第6章 王三·妻妓的貞潔堅守

即便昨晚爽得魂飛天外去了，今天也還是要乾活的。卑賤之人一天都不能停止辛勞，這是天道氣運，偷懶都沒意義。

王三穿著土褐色的粗布衣裳，手握一把破舊的鐵鎬走進礦洞。

他身子有些疲憊，畢竟喝了酒，又把妓女操得那麼猛。

好在小翠讓他吃了個飽，最近一天肚子也沒餓著。

稍微累一點，乾起活來的效率不比以前低。

王三身上的新衣服，令一眾礦奴投來羨慕的目光。

叮叮噹噹的採礦聲此起彼伏。採了一會兒，王三就渾身大汗，把衣服全部浸濕了。

幾個近乎赤裸的礦奴圍在王三身邊，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了。

「三哥，你這……新衣服真好看。」

「聽說你媳婦賺了很多錢，真羨慕你有個好女人。」

「是啊，我們這種沒人愛的傢伙，甚麼時候死了也沒人管。」

「嗯。」王三隨意回應，對這種閒聊話題不怎麼感興趣。

如果他們要操小翠還好說，拿錢就行了。可這幾個礦奴根本沒有錢，比王三還要卑賤。

自從有了小翠，王三就從下賤礦奴變成了不那麼下賤的礦奴。他有人保護，有人供養，吃穿問題都解決了，還有了點零花錢。

和這些純粹的礦奴一比，王三可以說是人生贏家，他甚至過得比一些礦工還好。

「昨晚你們找了妓女，是真的嗎？」

「是。」

「老李頭對你真好，那些礦頭從不讓我們進帳篷。」

「對。」

不論他們怎麼搭話，王三都專注於乾活。

旁邊一個礦工隨意嘲諷了起來：「是啊，三兒運氣好，撿了個傻媳婦！」

另一個礦工附和道：「他那媳婦啊，身子還可以，就是伺候得不行。」

「一次五文錢，比鎮上的妓女便宜多了。」

「上次爺去找她，她還不情願呢！睡的時候跟個死魚一樣，一點聲音都沒有！」

「就是啊，三兒，你這媳婦怎麼教的？」

礦工們大聲議論，聲音拔得很高，故意嘲諷王三。

王三無動於衷，只說：「我知道了，各位大哥。今晚回去我就讓小翠別那麼死板，讓她說點好聽話伺候你們。」

「嘿，就你小子懂事！」

「下次伺候得好，多給你們幾個賞錢！」

「三兒，怎麼你老婆天天陪人睡覺，你這個當丈夫的一點脾氣沒有？」

礦工們都拿王三當笑料。

王三毫不在意地回答：「因為我是天生卑賤之人，命中注定沒有老婆。娶了老婆，我也守不住。」

「你怎麼跟你那傻媳婦一樣，甚麼都怪天老爺？你是被你爹賣來的，又不是老天把你賣了！」

「你不會跟她學傻了吧！」

「算了，三兒這是傻人有傻福。我們別跟他說太多話，免得天老爺把我們也變成賤人。」

礦洞內洋溢著歡樂的氣氛。

一上午乾完活，眾人都坐下歇息。

王三拿著稿子準備回帳篷，出了礦洞，卻聽到身後跟著幾個腳步聲。

回頭一看，四個礦奴跟了出來。他們一人手上拿著兩個窩窩頭，那是他們的午飯。

「三哥，那個……」

「我們沒有錢，你看能不能給你一個窩窩頭，你那媳婦讓我們摸一下？」

「對，我們一人給你一個，讓我們摸一會兒吧，我們這輩子都沒碰過女人！」

「三哥，你行行好，就當可憐可憐我們這些沒媳婦的。」

礦奴們完全不覺得王三被人羞辱了。在他們看來，王三有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媳婦，每天和他抱著睡覺，晚上不知道有多幸福呢。

王三問：「只是摸嗎？」

「對，只摸一會兒就行。」

「我們會輕輕地，不會弄傷她。」

「反正她也是賣的，和那些妓女一樣。你讓她賣給我們，我們感激你一輩子！」

「三哥，就這麼說定咯？」

這種摸一摸就能換糧食的買賣，王三根本不虧。要是一般的礦工這樣要求，王三巴不得求著他去摸小翠。

小翠平時賣小穴，賣奶子，口交手交都要耗費不少力氣。只是被摸幾下就能換糧，小翠要知道了，肯定也樂得賺口飯吃。

「可是……你們一餐就兩個窩窩頭，下午還要乾活。要是吃不飽飯，害得你們乾活沒力氣，主人會罵我的。」王三隻猶豫了幾秒就拒絕了這項交易。

妓女也是要看人下菜碟的，王三從沒想過讓小翠伺候礦奴。礦奴沒錢沒糧，伺候了也是白伺候。

「不礙事！就今天中午少吃一個，就一次，我們保證！」

「三哥，我們是一個村裡出來的，你可不要這麼絕情啊！」

「摸摸又不會掉塊肉。」

幾個礦奴理所應當的語氣，讓王三有些難繃。說得好像小翠活該被他們摸一樣，沒錢還這麼硬氣。

「不行，不是三兒護著小翠。你們的身子和糧食都是主人的，除非主人發話，否則你們不能擅自將午飯給我。」王三搬出礦主，無情拒絕了幾個礦奴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