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稻妻篇15:空的爭奪戰?海祇島與幕府軍的和解。
足與提瓦特 · 玉竹仙_Official · 1 / 2
「啊……哈……」
珊瑚宮,它的主殿大門緊閉著,在它裡面的最後面那間小房間內愉悅的聲音雖然已經停止了,但是隨著新的一天到來,房間裡面又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心海渾身赤裸著躺在床上,她的那套衣服早已經在房間裡面亂丟得東一件西一件了。
她舒服地躺在床上沈睡著,可以說,這是她這麼久自從和幕府軍發生正面衝突以來,頭一個安穩覺。
此時她隨意地休憩著,一隻粉嫩的玉足上面沾滿了乾涸的精液,另一隻腳則是踩在空的的臉上,用她的白絲把她的玉足與空的臉綁在一起。
心海屁穴底下是拉出了三分之二的珠子,可以看得出心海的後庭已經被撐得很大了,幾乎變了形。
而她腳下的空,除了臉上被強行綁著心海的小白襪以外,他的身上還多了很多抓痕和啃咬的痕跡。
仔細看,空身上的女孩子啃咬和抓痕已經很多了,一些已經基本消失,只留下淡淡的印子,有些抓咬比較狠的,現在還留著一些明顯的疤痕,如今他的身上又添加了心海給他留下的恩愛印記,一眼望去,乍一看還以為是身經百戰的戰士,身上的傷痕都是勳章一般——其實從某種意義來說,確實也是。
久違的眼光自海祇島的外圍照進來,一縷陽光打在空的臉上,空緩緩睜開眼睛,一股熟悉的腳臭味從臉上傳來,空抬起手,把她的腳解開,聞了一晚上了,自己已經聞到麻木了。
似乎是感受到空的動靜一般,心海也緩緩睜開眼睛,感受到空推開了她的玉足,她毫不猶豫地又一腳踩了下去,把空按在床邊上。
「早上好,劍魚二番隊的隊長——」
「唔——早……早上好!」
「所以,最後是誰贏得多呢?」
「記不清了……」
「嘖,你這個不合格的隊長。」
心海輕輕用腳在空的臉上蹂了蹂,然後抬起來,緩緩下了床,也就是這時候,空注意到心海的「小尾巴」,然後壞笑一聲,一下子又拉了出來——
「啊——」
心海淫叫一聲,身體一軟,一股暖流噴了下去,剛好噴在空的手上。
心海瞪了空一眼,她順勢跪了下去,一把抓住空的肉棒然後用小手一擰,空兩眼一黑,就又把本就已經射到稀薄的精液給射了出去。
心海把手上的精液放進嘴裡面沒有絲毫猶豫地咽下去,一瞬間,心海的精力就恢復了不少。
她緩緩站起來,然後一腳把空踢到在地,最後在房間裡面更著衣。
空躺在地上,看著心海那被擴大的屁穴還在張著嘴,好似會呼吸一樣一張一合地跳動著,空忍不住調侃道,「心海,你這樣就不怕以後兜不住屎麼?」
「這就不勞你多心了,我受到海祇大御神奧羅巴斯的賜福與庇護,身體韌性很好。」她穿上內褲的時候親親撫摸了一下自己那張微微張口的後庭,「這點程度我會自行恢復的,只不過,確實需要點時間,而你的神奇精液也會加速我的恢復。」
心海意味深長地瞟了空一眼。
空也從地上爬起來穿好了衣服,不過他這邊就要比心海慘多了,事實上他在和心海相互玩弄的過程中一直有手下留情,但是心海這小妮子顯然是全力以赴,一會兒踩弄,一會兒啃咬,一會兒給他擼動,一會兒拉珠子甚麼的,空又不可能吃自己的精液來回藍,所以自然在多方面因素的疊加下,一直被心海壓制著。
他剛剛一站起來,自己後面那股子滿滿的刺激就讓他忍不住又要射出來,心海穿好了衣服,發現空後面還塞著她塞進去的拉珠,對空說道,「別拉出來,就這樣塞著吧,讓你時時刻刻感受到我的愛。」
「你和凌華一樣腹黑呢,壞心海!」
「略!」
心海俏皮地對空吐了吐舌頭,也正當空還在找自己不知道被心海丟去哪兒的衣服的時候,門外一串急促的腳步傳來,不多時,外面一位中年男性士兵焦急地說道,「報——幕府軍集結增援,強渡沙灘,我們的人本來拉肚子還沒好,現在……」
「現在怎麼了?」
「踏鞴砂失守了!」
「甚麼……」
「……還有一件事」
「說」
「九條裟羅他們要求和您在今天午時進行談判,在九條陣屋!」
「……」
心海一瞬間恢復到了平時戰時的狀態,臉上裝作鎮靜的樣子,心裡面不斷進行推演。
「好的,我知道了,你讓使者告訴她,我會遵守去的。」
「她那邊還有要求。」
「甚麼?」
「她讓您這邊帶一位叫空的人也去現場。」
「我知道了。」
一大早上,兩人歡愉的余溫還沒消退,前線的消息是一條接著一條不停地傳來。
戰爭就是這樣一回事兒,它從來不會等你,它需要你時時刻刻繃緊神經,雙方的首腦會想熬鷹一樣,比對方誰先跪下。
心海輕嘆一聲,看來昨晚的歡樂,已然是上天對她的最大仁慈,太陽依舊要照常升起,事情也要她去辦。
「你也聽到了?」心海回頭,見空也差不多穿好衣服了,「去洗漱一下吧,我們等下就出發。」
……
……
踏鞴砂邊上,九條裟羅儼然佇立在名椎灘東岸,見心海終於前來,她也不急提談判的事,而是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一點下馬威——
「心海,你就是歌姬吧!別讓我在踏鞴砂抓到你,不然我給你魚子醬都打一地!」九條裟羅罵起陣來那可是毫不留口,她又指了指心海繼續輸出道,「等下指定沒你好果汁吃——還有,我奇兵呢?我勸你交出來,不然我和你沒完!」
「你看你和你那個福瑞大將,還有你,人不人鬼不鬼的。就像那甚麼,海兒兄弟,就是那甚麼舒刻和狽塔。」
心海走過來,眉頭一皺,五郎也在旁邊氣得牙癢癢。心海也毫不客氣地回懟道,「誰在兩軍面前狺狺狂吠?」
「我來了——五郎給她整個活!」
「走,忽略!」
五郎一個幹練的後空翻,幾道帶著寒芒的箭矢就射了出去,在元素力的加持下,甚至飛到了幕府軍前排士兵的腳下,差點給一位士兵鞋扎觸感,嚇得那幾個前排兵退了幾步。
「哼。」
五郎見幕府軍那副外強中乾的模樣,輕蔑地哼了一聲,心裡面的怒火也降低了不少。
也就是在此時,九條裟羅身後一道雷電閃過,一位粉色頭髮,穿著巫女服的女子慵懶地走了出來,她對九條裟羅輕輕揮了揮手,眯著眼微笑道,「哎呀,好了,別罵人家福瑞了,再罵下去就連我一起罵了。」
九條裟羅盯著眼前那幾人,冰冷的眼神沒有放鬆絲毫,而神子稍微調動元素力,提高音量對心海一行人說道,「心海,想必你手底下的人也和你說過了吧,我們還是好好談談吧,一直打來打去,對誰都不好呢。」
心海眯著眼,看著冰冷的九條裟羅和微笑著的八重神子。
這套唱紅白臉的伎倆實在拙劣,但是這個拙劣的陽謀她又不得不面對,她知道放狠話是為了給將士們一個交代,而邀請談判才是她們的真實目的。
心海沒有選擇,整個稻妻因為鎖國令的緣故物資總體都比較匱乏,而珊瑚宮比起幕府們更是難上加難,當地的珍珠沙又種不出糧食,要不是靠一些想發戰爭財的商人來賣物資,自己恐怕都撐不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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