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蒙德篇4:安柏的足下懲罰
足與提瓦特 · 玉竹仙_Official · 2 / 2
「嗯?我是聽錯了麼,怎麼還有我的事?」
空聽著聲音,輕輕往前一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安柏居然坐在草叢裡面一處石頭上,在用著一個透明的假陽具在自慰。
安柏面色潮紅,時不時因為用力過猛而發出淫叫,她眼神迷離,小嘴喘著粗氣,雖然嘴上一隻叫,但是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用力,好似帶著些閨怨,不知道是在氣別人還是在氣自己。
「啊啊啊……要去了——!」
「噗——」
隨著一陣水聲,安柏將弓腰一挺,小穴的淫水像一張大弓一樣在空中化成一道弧線,別看安柏身體嬌小,體內的能量還挺大,這一輪輪淫水在空中好似一輪彎月,讓空忍不住感慨安柏噴得有力氣!
「厲害啊,這還是火花騎士嘛?乾脆叫浪花騎士算了!」空忍不住調侃道。
「誰?甚麼人!」
安柏上一秒還在享受高潮的余韻,下一秒馬上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舉起弓箭瞄准空的大概位置,整個人的氣質都馬上改變了。
「是我是我,旅行者空,安柏,還記得我吧?」
「空?!你你你——你怎麼在這裡啊!」
安柏看到那個黃色的身影從上方慢慢走出來,一瞬間臉紅成了蘋果。
「你你——你剛剛沒看到甚麼吧?」
「甚麼?我甚麼都沒看到,我剛來。」
「呼,那就好!」
「話說回來安柏你的高潮噴得挺有力氣的,看不出來啊,小小身體大大能量,那得三四米遠吧,怎麼做到的?」
「啊——變態旅行者,偷窺狂,你還說沒看到!!」
「甚麼?我還以為你說其他的呢,我只看到你高潮了而已,其他的我可沒看到啊!」
「別說了!」
安柏先是又羞又惱的站在原地罵著,隨即變安靜很多,然後聲音變得逐漸顫抖「別說了……別說了」
說罷,安柏手中的弓箭滑落,幾顆豆大的淚珠也隨之落下,她低著頭,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想不通了。
「唉,沒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癖好和秘密嘛——這是派蒙告訴我的,放心好了,我不會說出去的」空走過去遞給了安柏幾張紙擦眼淚,但安柏依舊啜泣著,無動於衷。
「這可怎麼辦呢?誒,有了」
「這樣吧,我也告訴你一個我的秘密,這樣我們就互相有秘密了,就不擔心了。呃,我的愛好是足控啦,也就是戀足癖,我喜歡女孩子的腳,是喜歡聞和舔那種,有點變態吧——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昨晚上還在發洩來著」
空撓著腦袋,尷尬地笑著,順手拍了拍她的肩,企圖繼續安慰她。你還別說,這招還真管用。
「對,就是這個」安柏的啜泣停止了,隨即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嗯?哪個?」
「足控愛好……為甚麼……為甚麼……」安柏咬牙切齒。
但神經大條的空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繼續說著,「嗨喲,我的大小姐呀,癖好這種東西哪有甚麼為甚麼,因為喜歡咯」
「明明——是我先來的——!」
「為甚麼會被諾艾爾那孩子搶先啊!!」
「哈?!」
這下該空一臉懵逼了,然後又突然後背發涼,「難道諾艾爾去告狀了,我這是要蹲大牢了麼?完蛋了,足之提瓦特要完結了麼?」
「都怪你!」
安柏突然把旅行者推到在地上,然後怒氣慢慢的緩慢靠近,「都是你來了,我感覺我整個人都變了,變得不像自己了!」
「自從遇見你後,我就莫名其妙變得茶不思飯不想,聽到你的變態癖好時候,我應該是感到震驚和惡心才是,但是我心裡面並沒有那種感覺,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
「安柏?」空躺在地上,看著不對勁的安柏,一時間竟然被唬住了,忘記了站起來。
「明明是我先遇到了你,給你指路,然後給你辦理手續,又給你安排了住所——我不知道我怎麼了,大概我喜歡上你了,但是,為甚麼——」
安柏憤恨地看著空,她知道諾艾爾是個好女孩,所以對諾艾爾恨不起來,同時也解釋不了自己的心情,於是憤怒之下把原因都怪給了空。
是空的出現打亂了她的生活,讓她變得奇怪,擅自讓她變得對明天感到期待,又因為大頭控制不了小頭,從而傷了她的心。
「安柏,你冷靜一點……」空看著安柏好像要黑化了,原本想喚醒安柏的良知,但突然,他從安柏那種憤恨,鄙夷,嫌棄,輕蔑的眼神中,突然幻視早上的那個夢——
夢裡面,熒妹也是這種高高在上的不屑眼神,這種已經不想繼續尊重他,只想把他當狗的眼神。
這讓空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勸安柏的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他突然又想到了甚麼——早上門外面有一小攤水漬,風元素告訴他這是安柏的味道,但空也不確定。
但他現在結合安柏的話,大概猜出來是怎麼回事兒了。
「事到如今我沒甚麼好說的了」空乾脆躺在地上,看著安柏步步逼近,「安柏大人,是我的問題,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是我錯了,請盡情懲罰我吧!」
「啊~是的,我是該好好懲罰你,你這個……不對,你這條見個女孩子就發情的賤狗!」
安柏自己都想不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完全不是她的性格,一開始說出來的時候還有點後悔,但她敏銳的觀察到她罵完空後,空的肉棒跳了一下,這讓她忍不住冷哼。
「哼,果然,」安柏優雅地走到空面前,順手把鞋子脫掉,兩只潔白的裸足裸露出來,安柏那如同羊脂白玉的流線型玉足踩著泥土踩在空的下體處。
「我要代表西風騎士團,對你這種罪孽深重的登徒子給予處罰!」,說罷,安柏的腳趾幹練地一挑,空的褲子就這樣應聲打開,他的肉棒彈了出來。
「嘖,變態旅行者,怪不得見誰都發情,這根可惡的肉棒」安柏依舊憤怒著,然後一腳踩到空的肉棒上去,「被我動私刑的感覺怎麼樣,嗯?回答我小變態!」
「嘶,輕一點安柏大人……這很舒服」空為了能繼續被安柏蹂躪,於是繼續耐人尋味地說道,「你們西風騎士團的腳活一直讓我非常喜歡啊」
「嘖,你這個變態!」
「安柏,再用力一點,啊——不對,太用力了!」
「賤狗閉嘴!」
安柏怎麼聽不出來這裡面的話,甚麼叫做「西風騎士團的腳活好?」這是在誇她,還是在誇諾艾爾啊?
這個變態黃毛!
安柏的腳趾靈活地夾住空的肉棒,然後用大拇指的腳趾縫狠狠夾住上下摩擦,沒一分鐘,空的前列腺液就被榨取出來了。
「啊,安柏,你好厲害啊,能在我的肉棒上來一點您的唾液潤滑一下嗎?」
「哼,求我!」
「求你!」
「求誰?聽不見」
「賤狗求安柏主人恩賜我一點她高貴的唾液,好讓安柏主人更好的欺負她不聽話的狗狗」
「哼,油嘴滑舌!」
說是這樣說著,但安柏還是吐了點粘稠的唾液在空的肉棒上,然後安柏的玉足踩上去。
還別說,這樣一下安柏的足交就更快了,同時空的肉棒也變得烏紅起來,這表示空要達到極限了。
「啊,好安柏,好主人,我要射了」
「我准了麼?」
安柏停下腳上的動作,走到空面前,然後用力將玉足腳趾插進空的嘴裡面,極具侵略性地夾住空的舌頭把玩,然後安柏繼續不屑地說道:「變態賤狗,說,我和諾艾爾的腳誰的香?」
「回主人的話,都香,都香」
其實平心而論,空還是覺得諾艾爾的腳香,畢竟重甲皮靴悶出來的濃厚氣味的含金量擺在那裡,不是一般女孩子的腳臭能比的,諾艾爾的腳臭在裡面絕對是一個獨特的仙品,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但安柏的腳就不行了嗎?
這也不對,空明顯能感覺到安柏的腳味淡很多,這應該是早上洗腳了的原因,而且安柏皮靴裡面是裸足,這就讓發酵條件略遜諾艾爾一籌。
但安柏的優勢勝就勝在技巧,諾艾爾的優點是很乖,缺點也是太乖了,所以那天晚上基本上都很被動與克制,但安柏今天就激進許多,足技巧完勝諾艾爾。
所以總的來說諾艾爾以味勝,安柏以技勝。足控也是有很多門道的,空對此很有講究,這都是他的親身體會。
「賤狗,再給你一次機會,誰香?」安柏的眼神逐漸又憤怒起來。
「當然是您了,我的好主人,您的腳最香」
空也知道這時候不能講道理了,畢竟屌在玉足下,不得不低頭。
「哼,違心!」
「我是真心的——啊,輕點安柏!」
「哼,賤狗沒資格叫哦,今天你得好好感受你安柏主人的恩典了!」
「啊,還沒結束嗎?」
「結束?」黑化的安柏壞笑了一下,「怎麼會呢,這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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