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時空旅捨 · olga · 2 / 2
牙印已經微微腫起來,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圈深紅色的痕跡。
他的指腹在那個印記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了。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道歉。
他只是趴在她身上,把雞巴留在她體內,像在確認甚麼,又像只是累了。
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約克鎮能感覺到他貼在自己背上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呼吸時胸腔的起伏,能感覺到他心跳的頻率從激烈的擂鼓慢慢降下來,變成平穩的節拍。
她的內壁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穴里的雞巴跟著輕輕跳動,一股精液從陰莖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滲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溫熱黏稠的觸感在皮膚上畫出一條細線。
混混把臉更深地埋進她的後頸。
他的嘴唇貼在她的皮膚上,沒有親吻,只是貼著。
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上,溫熱潮濕。
約克鎮的頭髮被汗水打濕,幾縷銀白色的發絲黏在脖子上,混混的鼻尖碰到那些發絲,他沒有撥開。
賭桌上的綠色絨面被抓出凌亂的印痕,指甲划出的痕跡從桌子邊緣一直延伸到中央,絨布被抓起一小片一小片的毛。
吧台那邊的碎杯子玻璃渣還攤在地上,反射著旅捨天花板垂下來的暖黃色燈光,碎玻璃的邊緣折射出細小的光斑。
紫袍男人坐過的角落空著,桌上的空酒瓶還立在那裡,瓶口殘留著一圈乾涸的酒漬。
約克鎮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三倍敏感度還在作用,她能感覺到穴里那根東西的每一寸形狀——龜頭抵在子宮口的觸感,半硬的陰莖上血管的凸起,精液在陰莖和陰道壁之間被擠壓出的細微聲響。
那股飽脹感讓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兩個男人的精液灌滿了她的穴,被堵在深處,隨著她呼吸時小腹的起伏而輕輕晃動。
混混的手臂環住她的腰。
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很熱,隔著皮膚能感覺到下面灌滿的精液。他的手指微微收緊,按了一下她的小腹。
約克鎮發出一聲輕微的喘息。
「嗯……」
穴里的精液被按壓時擠出來一些,從陰莖根部滲出來,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混混的陰莖在她穴里又硬了一點,從半硬恢復到接近完全勃起的狀態。
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又開始不自主地收縮,裹著他的雞巴一吸一吸的。
他抬起頭。
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溫熱潮濕。
他沒有說話,但掐著她腰的手收緊了一點,陰莖在她穴里輕輕頂了一下。
約克鎮的穴肉立刻絞緊。
三倍敏感度讓她在第六次高潮的余韻里又湧起一波酥麻,小腹深處的子宮口被龜頭頂了一下,酸脹感順著脊椎竄上來。
她的手指重新摳進綠絨桌面,指甲嵌進絨布里。
「還、還要……?」
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被操了六次之後嗓子已經叫啞了,發出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
混混沒回答。
他把陰莖拔出來一點,只留半根在穴里。
精液立刻從穴口湧出來,白濁黏稠的液體順著陰莖淌下來,裹在雞巴上,滴在地毯上。
然後他又慢慢操進去,整根沒入,龜頭重新頂到子宮口。
這一下不快,但很深。
約克鎮的腰塌下去,發出一聲拉長的喘息。
「啊——」
混混開始慢慢地操她。
和剛才的粗暴不同,這一次的節奏很慢。
他每一下都操到底,但抽送的速度放得很慢,像在感受她穴里的每一寸嫩肉。
龜頭碾過陰道壁時,他能感覺到褶皺一層一層被撐開,能感覺到精液在陰莖和陰道壁之間被擠壓出細微的水聲,能感覺到子宮口在龜頭頂上去時微微張開,含住龜頭前端。
約克鎮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起伏。
慢速的操乾讓三倍敏感度把每一寸被碾壓的觸感都放大了。
她能清楚感覺到龜頭的形狀——前端微微上翹的弧度,稜角分明的邊緣,馬眼的位置——每一下碾過陰道前壁時,那一小塊粗糙的區域被龜頭稜角刮過,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那裡竄開。
穴里灌滿的精液被陰莖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黏稠的液體被操得起泡,從穴口滲出來,裹在陰莖根部。
混混的呼吸又變得粗重起來。
他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
抽送的速度在不知不覺中加快,從緩慢的碾磨變成有節奏的操乾,每一下都比上一下重一點,快一點。
胯骨撞在臀瓣上的聲音重新響起,從零星的幾聲變成密集的拍擊。
「你剛才問……還要?」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在她耳垂上,氣息噴進她的耳孔里,「老子還沒夠。」
他撐起上身,雙手掐著她的腰,開始重新加速操乾。
這一次的節奏比剛才更有力。
他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重,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時,胯骨撞在臀瓣上,發出響亮的皮肉拍擊聲。
約克鎮的臀瓣被撞得泛起紅潮,白皙的皮膚上印出幾道紅色的指印。
精液被操得從穴口不斷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啊、啊……嗯、嗯……」
約克鎮的呻吟跟著操乾的節奏,每一下撞擊都截斷一個音節。
三倍敏感度讓快感重新堆積起來,從穴心開始,順著脊椎往上竄,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手指在綠絨上亂抓,指甲嵌進絨布里,抓出一道道新的痕跡。
乳房壓在賭桌上,乳尖蹭著粗糲的絨布,被磨得又紅又腫,每一次身體被操得往前衝時,乳尖都在絨布上碾過一次,酥麻的觸感混著穴里的快感一起湧上來。
混混操了大概一百多下,又把她翻過來。
陰莖滑出來時,穴口發出咕啾的水聲。
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臀縫流到賭桌上,在綠色絨布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約克鎮的穴口被操得紅腫翻開著,嫩紅色的穴肉露出來,還在不自主地翕動。
他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從正面重新操入。
這個體位操得比剛才更深。
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整根陰莖沒入穴里,只剩兩個囊袋貼在她的臀縫上。
約克鎮的腿被壓到胸前,膝蓋幾乎碰到肩膀,穴口的角度被改變,陰莖操進來時碾過陰道前壁那一小塊粗糙的區域,三倍敏感度讓每一次碾壓都像過電一樣。
「嗯——!」
約克鎮的第七波高潮在這個體位下被操出來。
陰道痙攣著絞緊陰莖,子宮口含住龜頭吸吮。
混混被這股力道絞得悶哼一聲,但他沒有停,繼續操,操開她痙攣的穴肉,把快感拉長。
約克鎮的手在空中亂抓,抓住混混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從眼角滑落到太陽穴,滴在綠絨桌面上。
「不行、真的不行了……」
「你可以。」混混的聲音低啞,腰部的動作沒有停,「你剛才讓他操了那麼久。你還能操。」
他俯下身,把她對折起來,嘴唇貼上她的脖子。
牙齒輕輕咬住頸側的皮膚,留下一個淺紅色的印子。
下面的操乾頻率在加快,胯骨撞在她臀瓣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約克鎮的呻吟被操得斷斷續續,嗓子已經完全啞了,發出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混著粗重的喘息和偶爾的抽泣。
混混操了很久。
他沒有刻意數操了多少下,只是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
龜頭撞開子宮口,操進那個窄小的入口,拔出來,再操進去。
精液被操得從穴口不斷滲出來,裹在陰莖上,被操成細密的泡沫。
約克鎮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第八波、第九波、第十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讓她意識模糊,到後來她已經分不清高潮和間隙的區別,只覺得穴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直在漲,從脊椎竄到後腦勺,炸成一片持續的、不會消退的白光。
混混的喘息越來越急促。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汗水從鼻尖滴下來,落在她的臉頰上。
腰部的動作開始失控,節奏被打亂,抽送的頻率驟然加快。
陰莖在穴里膨脹到極限,龜頭脹得發紫,血管凸起得像要爆開。
「操、操——」
他咬著牙,聲音變調。
「又要射了——」
他在約克鎮體內第二次射出來。
精液衝擊在子宮口上,比上一次更猛,量更多。
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的穴,和之前兩個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被雞巴堵在深處。
約克鎮被這股熱度燙出第十一波高潮,穴口咬緊陰莖根部,陰道痙攣著把精液往深處吸。
她的意識徹底碎成一片白光,甚麼都感覺不到了,只剩下穴里那股滾燙的、被灌滿的飽脹感。
混混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
這一次射完之後,他的陰莖慢慢軟下來,但還留在她穴里,堵著滿穴的精液。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側,呼吸粗重而滾燙,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滴下來,混著她的眼淚,滴在綠絨桌面上。
他沒有說話。
約克鎮也沒有說話。
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三倍敏感度還在作用,她能感覺到穴里那根半軟的陰莖,能感覺到灌滿穴的精液——溫熱的、黏稠的、滿滿當當地填滿每一寸空間——能感覺到子宮口被精液浸泡著的酥麻感。
她的身體還在不自主地痙攣,穴肉偶爾收縮一下,裹著那根半軟的雞巴輕輕吸吮。
混混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臉。
約克鎮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沒乾的淚痕,眼角紅著,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的呼吸聲輕得像嘆息。
兔女郎裝的抹胸早就滑到腰上,乳房完全裸露出來,乳尖紅腫著,上面還殘留著被絨布磨出的紅痕。
脖子上和鎖骨上印著幾個牙印,深紅色的一圈,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他伸出手。
指腹輕輕擦過她眼角的淚痕,動作很慢,很輕。
和剛才操她時的粗暴完全不同,這一下輕得像在碰甚麼易碎的東西。
他的指腹在她眼角停了幾秒,然後移開了。
他沒有道歉。也沒有說甚麼安慰的話。
他只是把臉重新埋進她的後頸,手臂環住她的腰,把陰莖留在她穴里。
雞巴已經完全軟了,但還是堵在穴口,把滿穴的精液鎖在深處。
偶爾有一小股精液從陰莖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滲出來,順著臀縫流到賭桌上,在綠色絨布上又洇開一小片濕痕。
賭桌上的綠色絨面已經濕了一大片。
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洇出深綠色的不規則濕痕,從桌子邊緣一直蔓延到中央。
指甲划出的痕跡凌亂地交錯著,絨布被抓得起了毛,有幾處甚至被抓出了線頭。
酒吧里很安靜。
紫袍男人坐過的角落空著,桌上的空酒瓶還立在那裡。
吧台那邊的碎杯子玻璃渣還攤在地上,反射著暖黃色的燈光。
整個空間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混混粗重但平穩的呼吸,和約克鎮輕得像嘆息的呼吸。
混混的手臂收緊了一點。
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很熱。
隔著小腹的皮膚,他能感覺到下面灌滿的精液——溫熱、黏稠、滿滿當當的。
他的指腹在她小腹上輕輕按了一下,感覺到精液被擠壓時從陰莖根部滲出來的微弱水聲。
約克鎮發出一聲輕微的喘息。
「嗯……」
她的穴肉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裹著那根已經軟掉的雞巴輕輕吸吮。
混混的呼吸頓了一瞬,然後恢復平穩。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她的後頸,嘴唇貼在她的皮膚上。
過了很久。
混混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畫著圈,指腹摩挲著皮膚,動作很慢,很輕。
他的呼吸已經完全平穩下來,心跳也恢復到正常頻率。
陰莖在她穴里徹底軟了,但還留在裡面,被穴口的嫩肉輕輕含著。
他沒有拔出來的意思。
約克鎮也沒有推開他。
她只是躺在賭桌上,腿架在他的腰側,穴里灌滿兩個男人的精液,被一根半軟的雞巴堵著。
她的意識慢慢從高潮的余韻里浮上來,三倍敏感度還在作用,把穴里那股飽脹的、溫熱的、黏稠的觸感持續傳遞給她。
她的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但呼吸已經平穩下來。
混混貼在她後頸上的嘴唇動了動。
沒有發出聲音。
只是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想說甚麼,又咽回去了。
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把她圈在懷裡,胸膛貼著她的背,心跳聲透過皮肉傳過來——平穩、緩慢、有節奏的節拍。
賭桌上的濕痕還在慢慢洇開。
精液從陰莖根部滲出來,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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