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中出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她的叫聲從壓抑到失控,最後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喊。
「求主人射進我的屄里……」她終於喊出來,像用盡了全部力氣。
整張臉埋在床單里,聲音悶悶的,又尖又顫,混著淚水和鼻涕,顯得既狼狽又淫蕩。
「還有呢?」錢家豪仍不放過她,手上的動作卻更溫柔,也更折磨。
他知道她快到了,每次她的腰挺得最高、叫聲最碎的時候,他就故意放輕,甚至停住。
她的高潮被吊在半空,像被反復掐住脖子又松開。
她的屁股瘋狂地扭動著發春,屄口的淫水已經積成一小片,在燈光下反著亮光。
「求主人射進我的屄里,求主人中出我,狠狠地用精液灌進我的騷逼里……」她哭喊得更凶,聲音已經完全沙啞。
她像徹底放棄了抵抗,只求一個痛快,「我以後只給主人中出……我是主人的母狗……啊……快給我……求你給我……我不要忍了……」
「乖,主人這就射進去,保證射的滿滿的。」錢家豪滿意地哼了一聲,但手指還是沒有移開。
他停在她陰蒂上,用一種幾乎察覺不到的力道壓著,不動,只是壓著。
她的身體因為這種精准的施壓而不住痙攣,像被捏住了命門的蛇。
「但是你是不是忘記甚麼了。剛剛說了,我不僅要中出你,還要你喊我老公。」
「不可以……你是我的主人,不是我的老公……」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但聲音已經軟得像化掉的水,尾音帶著顫抖,像隨時會碎。
「我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雞巴硬。」錢家豪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不再磨蹭,扶著雞巴,將龜頭重新抵住她的屄口。
這次沒有再停頓,而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擠進去。
她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折磨而極度敏感,才進去小半根,她就像被燙到一樣,渾身痙攣起來,嘴裡的叫聲都變了調。
她的屄里又熱又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入侵者,淫水被擠得從邊緣溢出來,沿著她的腿根淌成小溪。
錢家豪停了一下,等她剛剛要緩過來,便猛地一挺腰,把整根雞巴重重地撞進她最深處。
龜頭幾乎頂到了她的子宮口,像要把她的靈魂也頂出竅。
她的身體像被雷電擊中,兩條腿亂蹬,嘴裡迸出一聲破了音的尖叫。
屄里湧出一大股淫水,澆在他的雞巴上,順著交合處噴湧出來,像突然開閘的水龍頭。
「你被他操的時候,也這麼叫嗎?」錢家豪沒有給她絲毫緩衝,按住她的腰,開始一下比一下重地抽插。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然後幾乎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
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向前滑,又被拽回來,像狂風裡的柳條。
她的手指死死絞著床單,腳尖都繃得發白。
他的臉藏在陰影里,看不清楚,只有那壓得極低的喘息聲,像某種被背叛後終於發洩出來的獸。
「沒有……沒有……」她哭喊著,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只有主人……只有主人能讓淫奴這麼叫……啊……我要死了……」
「還讓不讓他操了?」他又問,腰部的速度沒有慢下來,反而越插越狠,每一下都帶著把懲罰釘進她身體里的力道。
「不讓了……再也不讓他操了……我錯了主人……嗚嗚……我只給主人操……」她邊哭邊叫,屁股卻一下一下往後拱,像要把那根懲罰她的東西吃得更深。
她的兩團臀肉已經被扇得又紅又腫,隨著他的撞擊不停顫動,像熟過頭的果子。
錢家豪動作凶狠,像要把她釘進床墊里。他的影子投在牆壁上,大得像個怪物,和她蜷曲的身體疊在一起,形成一種殘忍又曖昧的剪影。
錢家豪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像要把「背叛」兩個字從她身體里徹底撞碎。
她的呻吟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像被撕成一截一截的布片,從喉嚨里斷斷續續地拋出來。
他的胯骨撞上她腫紅的臀肉,每一下都發出沈悶的肉響,混合著交合處淫水被攪拌出的「噗嗤」聲,在酒店房間里來回撞。
「不讓了?剛才不是還說,在他面前你像個人嗎?」錢家豪咬著牙,聲音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地往外蹦,像打鐵時濺出的火星。
他一隻手從她腰後滑到前面,準確地捏住那粒還腫著的陰蒂,在他插入的同時用力一按。
她的身體像被前後同時通了電,整個背都弓起來,喉嚨里湧出一長串變了調的尖叫,兩條腿抖得幾乎要跪不住。
「不……不是……我錯了……主人……啊……那裡……不要捏……」她哭喊著,臉在床單上胡亂地蹭,淚水和口水把布料洇濕成一片。
她的屄卻絞得更緊了,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肉套,一層一層地箍著錢家豪的雞巴,把他每一寸都吞得極深。
「說,你是主人一個人的母狗。」他的聲音壓下來,像烙鐵貼著她的後頸。
他的手指開始快速地在她陰蒂上打轉,同時下身抽送的節奏變得又急又深,每一下都幾乎撞開她的子宮口。
她感覺自己像被從里到外翻了過來,每一處敏感都被他攥在手裡,連骨頭縫里都滲著酥麻。
「我是主人一個人的母狗……啊……我錯了……我是主人的騷母狗……只給主人操……只給主人生小狗……」她邊哭邊喊,字句亂成一片,屁眼也一縮一縮的,像還在回味先前被開發過的滋味。
她的身體往前聳,可又被他一把拽回,反而讓雞巴貫得更深,像要連卵囊都塞進去。
「還背著我發騷嗎?」錢家豪忽然抽出大半,只留一個龜頭在她屄口,又慢慢磨了兩下,等她剛要松口氣,猛地整根貫入,直接頂在她最深處。
那一下像要把她貫穿,她的尖叫聲卡在喉嚨里,變成一聲無聲的嘶鳴,整個上半身都撐了起來,顫得像被風刮過的花瓣。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主人操死我了……啊……我要被主人操死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像另一個人,尾音都在發抖。
錢家豪像終於滿意了一點,他俯下身,整個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說:「以後再讓別人碰,我就把你的騷逼用針封起來。」
她的回答已經成了一串斷斷續續的哭叫,每個字都被雞巴撞得稀碎。
錢家豪不再多話,全身的力氣都用在腰上。
那根粗硬的雞巴像燒紅的鐵棍,在她已經泥濘不堪的屄里捅進捅出,白濁和淫水被攪成細密的泡沫,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
她的膝蓋磨在床單上,青紅一片,卻像完全覺不到疼。
最後他忽然一把撈起她的左腿,把她的身體半側過來,像要將她整個人折成兩截。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的肚子幾乎能看見被頂出的微小凸起。
她的聲音已經發不出來了,只剩喉嚨里「嗬嗬」的氣音,眼睛翻著白,連腳趾都在痙攣。
錢家豪把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臂彎里,整個人側壓著她,下身仍嵌在她體內,像要把她釘進那張被汗和淫水浸透的床單里。
她的身體被折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臀部高高翹起,像一條被拉滿的弓。
他每一下都從側後方貫入,龜頭刮著她內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再重重撞上花心,她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像有甚麼要從裡面鑽出來。
「叫老公。」他忽然說,聲音低而急促,帶著命令的語氣,像往她耳朵里塞進一粒燒紅的炭。
她不停地搖頭,濕透的頭髮甩在他臉上,嘴裡翻來覆去地哭:「不……你是主人……不是老公……啊……不要……求你別逼我……」
錢家豪沒停,反而像被她的拒絕刺激到了。
他松了手,把她那條腿往上一壓,幾乎壓到她自己的肩頭,然後整個人像要嵌進她身體里一樣壓下去。
她的身體被折得喘不過氣,臉都憋得通紅,可陰道卻絞得更緊,像在抵抗,又像在歡迎。
他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從他身上撞穿。
「不想叫?那你裡面夾這麼緊做甚麼?」他咬著她的耳垂,熱烘烘的氣息噴進她耳蝸,像灌了蜜的毒,「你下面這張嘴可比你上面誠實多了。」
「不……不是……啊……要到了……別……」她的聲音已經走調,像被風撕碎的紙片。
她的陰蒂因為側身的姿勢被反復摩擦,已經脹得發疼。
她能感到高潮在體內慢慢堆疊,像浪頭一浪高過一浪,馬上就要把她吞掉。
可錢家豪偏不讓她輕易到達,他會在她最敏感的時候忽然放慢,只淺進淺出,磨得她幾近瘋狂。
「叫不叫老公?」他又問,把雞巴停在她最深處,只微微地畫圈。
那龜頭像磨盤一樣碾著她的花心,酸脹和快感一並湧上來,讓她連哭都哭不出聲。
她的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身體弓得像只煮熟的蝦,腰都在打哆嗦。
「不……我不能……那是他的稱呼……」她幾乎是用氣音在說,後半句被他的一個深頂撞沒了。
「你說誰?」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極冷,像一把薄刀貼著她的脊梁往下划,「留給他?他那個不中用的東西,也配聽你叫老公?」
他說完,忽然加快速度,又深又狠,她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一連串尖銳的哭叫,連腳趾都痙攣著勾起來。
就在她有一次臨近高潮時,錢家豪終於忍不住了。
他猛地往最深處一頂,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挑起來。
她感到他雞巴在裡面劇烈地跳了幾下,隨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打在她的花心深處,一股,兩股,三股,像決了堤的熱漿,灌得她小腹發脹。
她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像被那熱流燙得失去了所有聲音,只有身體還在不停地抽動。
她的陰道猛地一縮,像要從里到外翻出來,在錢家豪剛剛拔出大屌的時候。
一大股淫水從大屄里噴出來,帶著他剛剛射進去的大量濃精,澆在他的恥毛和睪丸上,又順著他耷拉的雞巴流到床單上。
潮吹,似乎是她最後的反抗。
在最後關頭,把錢家豪的精液噴出體外。
淫奴的蜜穴一張一合,就像一位和敵人同歸於盡的戰士在訴說著最後的遺言。
錢家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淋淋的下身,又看了看她那還在不住收縮、往外吐著白濁的屄口,臉上像被甚麼點著了。
他沒有說話,胸口劇烈起伏,牙關咬得腮幫子都鼓起來。
過了幾秒,他忽然直起身,手拎著褲腰,「唰」地一下把那條黑色皮帶抽了出來。
皮帶扣撞在一起,「當」的一聲,像把空氣都抽裂了。
「你個騷逼?」他的聲音反而低下來,像暴風雨前的悶雷。
他折起皮帶,在掌心輕輕拍了兩下,眼神冷得像要結冰,「我射進去的東西,你竟敢給我噴出來?」
淫奴還趴伏在床上,身子軟得厲害,腰窩深陷,屁股還因為剛才的姿勢高高翹著,那兩團臀肉又紅又腫,有些地方已經被打得發紫。
她聽著皮帶扣碰撞的聲音,渾身不自覺地一抖,左右躲閃起來。
「沒有……不是故意的……」她的聲音沙得像破鑼,還帶著哭腔,「我是……太舒服了……控制不住……不是要把主人的東西噴出來……」
「控制不住?」錢家豪猛地揚起皮帶,狠狠一抽,「啪」地一下落在她臀峰最飽滿的地方。
皮帶力道極大,臀肉像水波一樣劇烈蕩開,立刻浮起一道刺目的紅痕,比之前的巴掌印更深更寬。
她慘叫一聲,身子往前一撲,雙手死命絞住床單,兩條腿像篩糠一樣抖。
「你分明就是不願意讓我射進去!你以為我看不出來?」錢家豪不等她緩過來,反手又是一下,這次打在大腿根往上、靠近臀腿交界處,那裡皮肉最嫩,一抽上去,聲音清脆得像是折斷了一根細竹。
她的叫聲都劈了,兩條腿猛地一蹬,眼淚和口水一起往外湧。
「我的種,就被你這樣噴出來了?你是覺得我不配射進去,還是心裡還想著他?」他一邊說,一邊繞到她身體另一側,皮帶在空中划出尖銳的風聲,再落下。
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她已經腫脹不堪的臀肉上,有的地方交疊,有的地方破皮,紅痕層疊,像要滲出血珠。
她被抽得像條脫水的魚,身體亂扭,卻始終不敢逃開,只能把臉埋在床單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悲鳴。
「說,你是不是還想著他?」錢家豪忽然停下手,用皮帶頂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
她的臉已經哭得模糊一片,眼睛又紅又腫,嘴角還掛著唾液,像一隻被暴雨打濕的野貓。
她艱難地搖頭,喘著氣說:「沒有……真的沒有……淫奴心裡只有主人……只是剛才太爽了,噴出來了……我錯了……不要打了……」
「你錯了?你錯在哪?」他把皮帶貼在她臉上,冰涼的金屬扣壓著她的面頰,像一種無聲的威脅。
「錯在……不該把主人的精液噴出來……錯在……不該不喊老公……錯在……」她說不下去了,喉嚨里浸滿哭喊,像堵著一層濕棉花。
錢家豪看著她這副樣子,眼裡的火似乎稍稍小了一些,但動作卻更加惡劣。
他把皮帶折了兩折,握在手裡,用堅韌的皮質輕輕拍打她因為抽打而更加挺翹的臀肉,像在檢驗一道菜的火候。
每拍一下,她就激靈一下,陰部不由自主地抽縮,幾滴殘留的精液和淫水被擠出來,滴在床單上。
「以後我射進去的東西,你要用下面那張嘴好好地含著,一滴都不准漏出來。」他俯下身,貼著她耳邊,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要是再敢噴出一滴,我就把你綁在這張床上,讓你的屄里、屁眼裡、嘴裡,全都灌滿我的精,看你還敢不敢。」
她的哭聲小了下去,變成了破碎的抽噎,像被徹底馴服了。
她點點頭,用額頭抵著床單,喃喃地應:「是……主人……淫奴知道了……以後主人都射在裡面,淫奴夾著,不漏出來……求主人別打了……淫奴下面還流著主人的精,淫奴捨不得……」
「早晚有一天,我要找一百個男人,把精液全都灌進你的大屄里。我看你能噴出來多少!」錢家豪放下狠話,這才把皮帶扔到一邊,金屬扣磕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響。
他站在床邊,俯視著她那些縱橫交錯的鞭痕,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然後他緩緩地、像施捨一般,把手伸到她兩腿之間,用兩根手指並著插回她那個還微張著的屄口,把剛剛流出來的一些精液又塞了回去。
她悶哼一聲,渾身繃緊,卻不敢再有任何噴出的動作。
視頻結束,群里議論紛紛。
「過了,過了,最後皮帶抽人的那幾下,有些過了。」
「是啊,淫奴天生大屄,洞口本來就大,又愛潮吹,把精液噴出來實屬情有可原啊。」
「對啊,而且潮吹這事,無法自己控制啊。」
……
群友你一句我一句的評論著,似乎都對淫奴打抱不平。
「群主今天有失風範啊,之前的群主還是非常尊重淫奴的。打屁股也只是只有響聲,其實力度不大的。」
「對啊,群主今天明顯是氣急敗壞了。急了!為啥,很簡單,他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了。淫奴這次不是簡單的偷偷和別人做愛,從剛剛的視頻來看,淫奴開始抗拒群主了。剛才雖然也允許被內射,但是明顯思想上是不願意的。」有人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關鍵。
錢家豪再也坐不住了,發了一條回復:「是的,我是著急了。淫奴確實有了其他男人,我擔心她會慢慢脫離我的控制。我必須在她還無法離開我的時候,好好調教她。我有過很多女人,但淫奴是最極品的,我想一直把她佔有下去。我不能失去她這條母狗。」
過了沒多久,陸陸續續又有幾個視頻放出。內容很簡單,中出內射而已。錢家豪看來真的是急了,他連續射了五次,全部灌進了淫奴的大屄里。
我沒有再仔細看後面的視頻。今天的我,看見淫奴的視頻,就不自覺的想起我和詩曉菲的事情。
我總是能從淫奴身上,看見一些詩曉菲的影子。
從淫奴被調教,我總能想到詩曉菲以前可能也這樣被其他男人乾著,然後我就心情低落,連擼都不想擼。
這樣的感覺,這兩天我都沒有過,也就是從今天開始,就從剛剛看見淫奴被中出的視頻開始。
我想,可能是淫奴表現出的那一絲絲反抗,讓我想起來詩曉菲給我說的,」其實,我也想反抗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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