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欲求不滿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不行,你們爽完了,現在必須讓我爽,雞巴硬不起來,不還有手指頭和舌頭嗎?」她說完這句話,回頭看了兩人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濕漉漉的,像裹著兩團火。
她的手撐在地上,身子低伏,臀部卻翹得更高,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繃得更緊了,貼在她渾圓的臀肉上,像一道隨時會斷裂的細帶。
內褲中間已經濕透了,顏色深得發亮,緊貼著她的屄戶,把兩片肥厚的肉唇都勾出形狀來,甚至連中間那道凹陷的肉縫也看得一清二楚。
老陳和老趙對視一眼他們這大把年紀,哪見過這種陣仗。
可那女孩已經擺好了姿勢,嘴裡還不住地催:「快呀,用你們的手指,扣我屄,扣我屁眼,捏我豆豆。」
老趙先忍不住了。
他蹲到她身後,一隻粗糙的大手顫巍巍地覆上她的屁股。
那條內褲的布料又薄又滑,像層被水泡爛的紗。
他的手指不敢直接摸她那最見不得人的地方,先是在她臀瓣上揉了兩下,只覺得那肉又軟又彈,像剛出籠的發糕。
他咽了口唾沫,手掌慢慢往下,順著內褲邊緣探進兩根手指。
「嘶……」老趙的指頭又粗又糙,像幾根老樹杈,剛一碰到她的屄戶,就划得她渾身一顫。
她沒躲,反而把腿分得更開,屁股往後一送,讓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老趙的指腹貼著她那條濕滑的肉縫,來回一蹭,內褲的細帶子就被帶得嵌進肉里,像一道細繩勒著兩片陰唇。
她「啊」了一聲,兩條大腿直打擺子,腰也軟了下去。
「對,就這樣……隔著內褲磨……唔……」她咬著下唇,聲音顫抖。
老趙見狀,膽子大了些,索性用兩根手指夾住內褲中間那條濕透的布料,像搓麻繩一樣擰成一股,再往上一提。
那根黑色的細帶子便深深勒進她的屄縫里,把兩片陰唇擠得向兩邊分開。
她的陰蒂被布料的結子剛好壓住,每一下摩擦都像被小電流打中。
老趙提著那條細帶,上上下下地拉,她的淫水便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磚上滴成一小灘。
「手指……伸進去……」她急急地喘著,自己伸手到後面,把內褲撥到一邊,露出那口粉紅色的、正不停收縮的肉穴。
老趙看直了眼,那地方像只餓極了的小嘴,翕合著,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
他伸出兩根手指,對準那微微張開的穴口,慢慢插了進去。
「啊……」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像被人填滿了甚麼空缺。
老趙的手指在裡面彎曲、攪動,指節擦過她陰道內壁每一寸褶皺,摸到她那塊微凸的敏感點,狠狠一按。
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哭腔,屁股瘋狂地往後拱,想把那兩根手指吞得更深。
老陳也沒閒著。
他繞到她面前,看她跪在地上,臉離她只有不到一尺。
她的臉上還掛著半乾的白濁,額角滿是細汗,神情又媚又痛。
老陳蹲下來,先是用手指撥開粘在她臉上的頭髮,然後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摸,最後落在她胸前那兩團被壓得變了形的奶子上。
他一邊揉,一邊伸出兩根手指,學老趙的樣子,從她背後繞下去,摸到她的後庭。
老陳的指尖已經隔著濕透的布料,摸到了她菊花到那小小的凹陷。
他輕輕一按,她的身體就猛地一縮,後穴像受了驚似的收緊了。
老陳沒停,手指順著內褲邊緣探進去,直接按在那圈緊窄的肉褶上,打圈地揉。
她叫了一聲,聲音都變了調,像哭又像笑:「對……那裡也想要……插進去,摳我……」
老陳的膽子也來了。
他繼續把那條內褲撥了撥,露出她藏在後面的淡粉色小洞。
那小洞隨著陰道被刺激的節奏,也跟著一張一縮。
老陳吐了口唾沫在指尖,抵著那圈褶子慢慢地頂進去。
那裡面又緊又燙,像要把他的手指咬斷。
他抽插了幾下,她的身體便像癱了一樣,上半身幾乎全伏到了地上,只有屁股還高高翹著,像只小貓被捏住後頸。
老趙前面的手指已經加到了三根,插得她的屄里「咕嘰咕嘰」作響,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外冒。
老陳後面的手指也進得更深,兩根手指彎著,在裡面轉著圈地攪,像要摳出甚麼。
她的腰塌了下去,臉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叫聲變得又碎又密,像被雨打濕的紙片。
她一邊哭喊,一邊晃著臀,像要把兩人的手指都含得再深一點。
「不行了……要到了……啊……」她的身體忽然繃緊,兩只腳趾狠狠地蜷起來,小腹一陣陣痙攣,大股大股的淫水從屄里噴出來,澆濕了老趙整只手。
她的後穴也夾得死緊,老陳的手指幾乎抽不出來。
等兩人把手都抽出來時,她的內褲已經被扯得變了形,歪歪斜斜地掛在她腿上,卻沒有真的脫落。
她癱在地上,兩腿大張,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已經完全喪失了作為遮羞布的意義,反而像一圈猥褻的裝飾,濕得能滴出水來。
她的屄口半張著,裡面的嫩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後穴也濕淋淋的,混著兩人的口水和指痕,像一顆被揉爛的肉核,也像被過度使用的兩朵肉花。
老趙和老陳蹲在旁邊,喘著粗氣,看著這個他們半個時辰前還當作輕生少女的女孩,如今癱在地上,渾身沾滿他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嘴裡還喃喃地說:「不要停……繼續……我還要……用舌頭,用舌頭。」
老趙和老陳又不知所措的對視一眼,喉結各自滾了兩下。
他們這輩子沒給女人舔過下面,更不要說舔一個剛剛被他們用手指弄得潮吹過的女孩。
更何況,這兩個人怎麼能同時舔一個屄啊?
「用舌頭……」她又說了一遍,聲音像在撒嬌,又像在下令。
她的手自己伸下去,用兩根手指把那條勒進肉里的內褲撥到最邊上,露出整個屄戶和後穴。
她的指尖分別在那兩個洞口按了按,然後撥開陰唇,讓裡面那粒還沒消腫的陰蒂完全突出來,像一顆剝了皮的粉珠子,水光淋灕。
這次是老陳搶佔了先機,他知道,先下手可以玩到屄,後下手,估計只能舔菊花了。
他往前挪了挪,雙膝跪在地上,身子一低,把臉埋進她腿間。
老陳的臉乾瘦發黑,胡茬花白,一湊近,他的鼻梁就頂在她那粒紅得充血的陰蒂上。
他學著她剛才舔雞巴的樣子,伸出舌頭,從下往上,沿著她那條濕漉漉的肉縫直直地舔了一口。
那舌頭粗糙得像砂紙,又厚,像一塊老牛皮。
她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挺起了腰,喉嚨里滾出一聲尖尖的、變了調的「啊……」
「對……就舔那裡……別停……」她一邊叫,一邊用手指按住老趙的後腦,腿根夾住他的臉,淫水混著汗和精液,糊了他一臉。
老陳的嘴裡全是屄水,又腥又咸,可他不敢停,索性張大嘴,把兩片陰唇整個吸進去,又用舌尖去抖那粒肉珠。
她受到刺激,小腹一直挺,像要把整個下身都塞進他嘴裡。
老趙也沒被放過。
她另一隻手抓住老趙,將他的臉往自己胸口帶。
老趙被迫撲下去,含住她一邊乳頭。
那奶子之前被他吸過,腫得比之前更厲害,乳暈也從淺粉變成了艷紅。
老趙像頭老牛,伏在她胸前,舌頭打著轉地舔,像在舔一塊快要化掉的紅糖。
她的身體被兩人從上下兩端同時伺候著,奶子被吸得「咂咂」響,下面被舔得「吧唧」響。
她張著嘴,連口水都來不及吞,順著嘴角往下流。
她能感覺到老陳的舌頭越舔越深,往她屄里鑽進去,又抽出來,帶著她的水,再移到後穴去繞圈。
老趙也輪流吃她兩邊的乳頭,連腋下和乳根都不放過,把她的皮膚舔得又紅又亮。
「對……下面……下面再深一點……舌頭插進去……」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被快感鋸成一截一截。
老陳於是更賣力,把舌頭伸得老長,直直地頂進她濕軟的屄道里,他的嘴一吸一插,像用舌頭操她。
老趙也放開了她的胸,和老陳一樣跪到她腿側。
他看了看老陳正忙著用嘴弄前面的蜜穴,便自覺地把臉湊近她的後庭。
那後穴已經被手指玩得鬆軟了些,像一張被揉皺的小嘴,在老陳鼻息噴上去時還輕輕縮了縮。
看見老趙來了,老陳自覺地歪著低下頭,流出一點空間讓老趙舔菊花。
老趙伸出舌頭,試著舔了一下。
那地方的味道更濃,咸中帶著點腥,混著汗和布料悶出來的氣息。
她不躲,反而把屁股往上挺了挺,像在鼓勵他繼續。
老趙於是把舌頭完全伸出來,貼著那圈肉褶反復地舔。
從會陰一路舔上去,再繞著後穴打圈,最後把舌尖頂進那緊窄的小孔里。
她身體一激靈,叫道:「後面……好舒服……趙叔再進去點……」
老陳像得了軍令,舌頭更用力地往里鑽,把她後穴絞緊的肉圈舔得軟下去,和老趙的舌頭一前一後一起攪弄。
那閉合的後穴終於被他的舌頭頂開,像朵慢慢綻開的肉花,溢出一小股透明的腸液。
她叫得越來越亂,屁股上下起伏,像一批奔跑的野馬。
不知過了多久,她又高潮了。
這次來得更猛,整個腰像要從地上彈起來,屄里噴出來的水澆了老趙滿臉。
她的後穴也絞得老陳抽不回舌頭,像被一張肉嘴咬住。
最後她脫了力,趴在地上喘著氣,身體軟成一條線。
那內褲還在屁股上,已經被拉扯的變形,她的大屄和後穴都仍在輕輕收縮,像兩張還沒吃飽的小嘴。
「操,這輩子想過被狗咬,沒想到居然今天被女人的屁眼咬疼了舌頭。」老趙說道,原來剛剛淫奴高潮的時候,緊縮的菊花把他的舌頭夾得生疼。
「趙叔,先別喊疼,說說我的菊花好吃不?」淫奴媚眼如絲。
「好吃,好吃,臭臭香香的,說不出來的美味。我平時最愛就著菊花茶吃肥腸了。沒想到你這菊花肥腸才是原汁原味的美味啊。」老趙砸吧砸吧嘴,繼續說道「怪不能你剛剛說老陳的雞巴滂臭,但吃起來卻格外賣力。原來這東西和臭豆腐一樣,越臭就越香啊。」
聽聞此話,老陳嚇得用手擋住雞巴,「滾滾滾,我這雞巴,可不給你吃啊,再香也不行。」
「哈哈!」淫奴被逗笑了,回頭一看,不知何時,陳叔的雞巴已經硬起來了。
她笑著笑著,眼神卻慢慢變了。
那笑意還沒散盡,眼底已經浮起一層更濕、更黏的東西。
她撐著地,從老趙和老陳之間慢慢站起來,兩條腿有些發軟,膝蓋還在微微打顫。
屁股上那條發生非彈性形變的黑色蕾絲內褲順著腿滑倒了腳踝,被她踢了兩下,落到地上,像片被雨淋透的黑色花瓣。
「破案了,破案了!」看著視頻的我暗自說道,就是淫奴的內褲把我滑到的,這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淫水,能划成這樣。
這樣的內褲我要有兩條,就可以綁腳上參加冬奧會速滑比賽了。
我視線回到視頻。
「來啊,陳叔,從正面乾我。」她一邊說,一邊伸手下去,用兩根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那裡又紅又腫,還淌著黏糊糊的水。
她的指尖在屄口輕輕畫了個圈,然後慢慢插進去半截,再抽出來,上面拉著一絲清亮的淫水。
「面對面,你看著我的表情。」
老陳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低頭看看自己那根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雞巴,又看看她大張的腿,臉上又羞又躁,像被火烤著。
他拉下臉皮,慢慢站起來,走到她跟前。
他的工裝褲還半脫不脫地掛在屁股上,那根東西就從褲縫里高高翹起,紫紅髮亮,像根剛烤過的鐵棍。
「姑娘……陳叔真來了啊。」他的聲音發著顫,像在做最後的確認。
她沒說話,只抬起一條腿,把腳搭在他腰上,手向下抓住他那根雞巴,往自己下面引。
老陳低頭看著,自己的龜頭已經抵在她濕熱的穴口,那裡還在一下一下地吸。
他再也忍不住,腰一挺,整根雞巴插進去半截。
「啊……好大……比我男朋友的大多了。」她的頭往後一仰,把屄往前挺著,讓他進得更深。
老陳又頂了一下,這回整根都進去了。
她的屄里又軟又燙,像一口煮沸的泥潭,死死地包著他。
老陳從來沒操過這樣的穴,只覺裡面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絞,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他。
他低吼了一聲,雙手抓住她兩瓣屁股,使勁往里一拽,龜頭直直地撞到了她最深處。
視頻外的我又忍不住吐槽,「這淫奴明顯在給陳叔提供情緒價值,她男朋友錢家豪的雞巴明顯比陳叔的大多了啊?」
「陳叔……好深……你不是老處男嗎……你他媽的怎麼這麼會插……你是不是經常偷偷嫖娼乾小姐?」她開始胡言亂語,一隻胳膊繞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像被釘在牆上,另一隻手朝旁邊伸過去,抓住老趙還硬著的雞巴。
她也不看,就這麼側著臉,一口含住老趙的龜頭,身子被老陳撞得前後搖晃,嘴裡還「嗚嗚」地叫。
老陳一哆嗦,「姑娘,你不是來著酒店做生意的小姐吧,叔可沒那麼多錢。」
「有我這麼賤的小姐?小姐是賺錢的,我是免費的。我就是看陳叔你雞巴大,乾我有力氣,是個純爺們,比我男朋友厲害多了。」淫奴繼續說道。
老陳得了她的誇,越來越凶,腰像上了發條一樣不停地挺送。
兩條腿都離了地,整個人的重量幾乎全掛在他身上。
她的屄被操得「啪啪」直響,水沿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滴,把老陳的褲襠和鞋面都打濕了。
她的陰唇已經紅得透亮,每次抽出都能帶出一截嫩肉,再被狠狠捅回去。
「騷貨……你水真多……」老陳一邊插一邊喘,嘴裡的熱氣噴在她脖子上,「剛才還尋死覓活的,現在被操得直叫喚……你哪是甚麼想輕生的,你分明是想被男人乾!」
她聽了更興奮,把嘴裡的雞巴吐出來,啞著嗓子喊:「對……我就是想被男人乾……想被你們這樣的老男人輪著乾……陳叔,再深點……插我子宮里去……啊……」她仰起脖子,整張臉紅得能滴血,眼淚從眼角流出來,和汗水混在一起。
她原本後仰的上本身突然僅僅貼住老陳的身體,原本胸前亂晃的奶子,被身體擠壓的變了形。
老陳乾得更狠了,像要把她戳穿一樣。
她的兩條腿勾在他腰後,腳趾蜷起,整個身體被撞得不斷向上,就快要滑下去。
老陳索性把她一條腿架得更高,另一條腿環住自己的腰,把她抱在半空,一下一下地往上頂。
她的呻吟已經碎成一片,只剩下無意義的單字,隨著他的撞擊一起一伏。
觀戰的老趙也忍不住了,他看著這麼刺激的畫面,雞巴也高高翹起,「老陳,你停一下,讓我也乾一會!」
「陳叔,不要停。趙叔,你要乾,就站在我背後,乾我屁眼。你剛剛不是說我菊花好吃嗎?這會用雞巴插進去,看看我菊花好不好乾!」淫奴結結巴巴的說道,「來,三明治,我要吃三明治。」
「你餓了?這大清早的,叔給你到哪搞著西餐啊?」老趙迷惑的問道。
「不是要吃西餐,是要你乾我屁眼。」淫奴接著說道,「你倆一前一後夾擊我,就像三明治一樣。」
她話音剛落,老趙就悶聲笑了出來:「我聽懂了,就是兩個人一起乾你麼。你這女娃,還要吃三明治……我看你是想被兩個老男人夾成肉夾饃。」
「對,就是這樣……」她喘著氣,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垂下的發絲黏在臉上,「你倆狠狠的夾我,把我夾住之間。」
老趙那根東西早就硬得發紫,戳在她臀縫里,熱得像根烙鐵。
他喘著粗氣,眼睛發紅,一雙粗糙的手抓住她兩瓣屁股,往兩邊掰開。
她的後穴還濕著,剛剛被老陳的舌頭舔過,又被手指頭摳開過,此刻正微微翕張,像朵半開的小花。
老趙往掌心裡吐了口唾沫,抹在龜頭上,又往她那肉孔上塗了一圈。
他抵住那圈嫩肉,慢慢地往里頂。
「啊……慢點……趙叔……你太大了……」她嘴裡叫著慢一點,屁股卻自己往後頂,像要把那根雞巴整根吞下去。
老趙咬緊牙,龜頭已經擠進去一截,那裡面又緊又燙,腸壁像一圈橡皮套子,箍得他發根發麻。
他「嗬」地倒吸了一口,再一挺腰,半根雞巴插了進去。
她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吟叫,像被從下面劈開了一樣,身體前傾,把臉埋進老陳的頸窩里。
老陳也沒停著,反而趁著這功夫,一下一下地往上頂,雞巴重新插回她的屄里。
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同時在她體內抽動,前後夾擊,把那口小肚子都操得發鼓。
她像一張被兩面扯緊的弓,連腳尖都繃了起來,渾身抖得厲害。
「三明治、肉夾饃……」她突然笑起來,聲音支離破碎,像從喉嚨最深處擠出的,「陳叔……趙叔……你們把我夾在中間,好滿……啊……不要……不要同時動……你們一上一下……好奇怪……要死了……」
老陳喘著氣,抱著她的兩條腿把她抬起來一些,整個人像端著一隻青蛙,那根雞巴在她屄里進得又深又滑。
她一被抬高,老趙從後面就更方便了,他整個人貼在她背上,兩只手繞到她胸前,一手抓著一邊奶子,一邊像公狗一樣瘋狂抽插。
他的囊袋啪啪打在她臀尖上,把她的皮肉都拍得通紅。
她的前後兩個洞同時被塞滿,兩個龜頭隔著一層肉膜互相頂著,像在比賽誰進得更深。
老陳往上頂的時候,老趙就微微退一點;老趙往下撞的時候,老陳又順勢往外抽。
兩根雞巴很快就找到了一種奇怪的節奏,像齒輪咬合般錯開著肏她,讓她沒有一刻是空的。
他插進來,他退出去,交替不停地在她下面進進出出。
她的嗓子已經叫啞了,只剩下一連串無意義的「呃呃……啊……好滿……不要了……還要……」
「你剛才說不要停,現在又喊不要了,到底要不要?」老趙惡狠狠地在她耳邊喘,一口咬住她的肩膀。她嗚咽著點頭,又搖頭。
她淫叫得越凶,老趙就越像被激怒的野狗,一下比一下撞得重。
他的手指陷進她的乳肉里,把那兩團雪白的奶子捏得變了形,乳尖從他的指縫里擠出來,紅得快要滴血。
他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她的臀,都發出清脆的「啪」聲,在空蕩蕩的樓梯間里來回彈,像有人在放悶鞭。
老陳也覺得自己快射了,把雞巴埋進陰道里不敢動。
但他的雞巴被老趙從後面一下一下地頂過來,像借著力被動的抽插起來。
他兩只手托著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臂上。
她的小腹貼著他肚皮,被汗水黏得難分難捨,像粘在網上的蛾子,想掙扎,又逃不開。
她的兩條腿大大地分著,腿根處的皮膚被扯得發亮,兩片陰唇早就腫得翻捲起來,抽搐著,裹著他的肉莖。
她每次好不容易從老陳身上借力直起一點,老趙又從後面撞進來,頂得她立刻軟下去,整個人在兩人之間來回地滾,像浪尖上的一葉小舟。
「別……別兩個一起操我了……我受不了……真的……」她氣若游絲,嘴裡的話被撞得七零八落,像散在地上的豆子。
可她的手卻死死地抓在老陳的手臂上,指甲嵌進他黝黑的皮肉里。
她的下面卻絞得極緊,兩個洞都收縮著,像要把兩根雞巴都咬死在裡面。
「你不是天天欲求不滿嗎?你不是要吃肉夾饃嗎?」老趙咬著她的後頸,喘得像頭拉磨的老騾,「今天讓你吃個夠,兩個老傢伙伺候你一個,看你以後還發不發騷。」
她搖著頭,淚成串地掉下來,滴在老陳的肩窩里。
她的喉嚨里只剩「嗚嗚」的聲音,連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
老陳的呼吸越來越重,他忽然把她往上提了提,迎著老趙的撞擊狠狠挺了一下腰,像要把自己的雞巴全插進她的肚腹里。
兩根雞巴在她體內幾乎同時撞到了最深處,兩個龜頭隔著她體內那層薄薄的肉膜頂在一起,像隔著一堵牆的兩個拳頭。
她發出一聲破了音的尖叫,整個人像被電流從尾椎骨直劈到後腦。
她的後穴劇烈地絞緊了,把老趙的雞巴咬得發疼;前面的陰道更是不住地痙攣,一股股熱乎乎的水從縫里擠出來,順著交合處淌了老陳一身。
她高潮來了,來得又凶又急,像決堤的河水,把兩個男人同時裹進了她身體最柔軟也最瘋狂的深處。
老陳忽然不動了,低聲吼了一句:「我要射了。」
淫奴還沒從高潮的余韻里落下來,渾身都在打擺子,腿根處的嫩肉像抽筋似地一跳一跳。
「射進來,射到我的屄里。我男朋友不願意射我,我就給你們隨意射。」淫奴兩條腿死死勾住老陳的後腰,好像害怕他在最後關頭逃跑,要把他的精灌進最深的地方。
她的屄里又熱又緊,夾得老陳頭皮一陣陣發麻,整根雞巴被絞得幾乎挪不動。
老陳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嘴裡「嗬嗬」地喘著,像頭從田裡拉回來的老水牛,悶聲道:「那我可射了……叔可都射你裡頭了……」
「射,都給我……你射多少我要多少……你不是老光棍嗎?我給你生個大胖小子。」她仰起脖子,後腦勺抵在老趙身上,聲音沙得像含著一把碎玻璃,眼神卻亮得嚇人。
她的腰往上挺,小腹抽搐得厲害,陰戶里一大股水又湧出來,又一次潮吹噴湧而來,澆在老陳的龜頭上,燙得他渾身一哆嗦。
老陳再也忍不住了。
他兩條手臂像鐵箍一樣卡住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下身往上提,自己深埋在裡面,雞巴脹得像要炸開。
緊接著,他腰眼一麻,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進去,像憋了很多年的山洪,熱乎乎地直衝她的子宮口。
她的陰道被這波精液一燙,又緊了一下,叫得嗓子都劈了,脖子繃出幾道青筋。
「好多……陳叔……你射的真多……」她顫著聲,像哭一樣的笑,一股股白色的濃漿從交合的縫隙里溢出來,把老陳黑乎乎的卵囊也澆得亮晶晶的。
老陳射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麻袋,把淫奴交到了老趙手裡,自己的雞巴滑了出來,靠在牆角喘氣。
老趙也還插在她的後穴里,被她的高潮夾得幾乎動彈不得。
但他還硬著,龜頭卡在她那窄熱的肉道里,一跳一跳,似乎也到了極限。
她似乎察覺到了,側過臉,用淚濕的眼睛看著他,氣若游絲地說:「趙叔,你想射到哪裡,都可以。」
老趙本來還要緊牙關,憋著不想射,還想再插一會。
一聽這話,眼睛里最後那點遲疑也沒了。
他壓著她的背,雙手抓住她的肩膀,使用了站立後入的姿勢。
「我也要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不能啥事都便宜了老陳。我只有一個閨女,我做夢都想要個兒子啊。」老趙拔出屁眼裡的雞巴,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拔出一個被肉吸緊的塞子,他把雞巴重新插入陰道。
原本有一團老陳的精液掛在陰道口即將流出來,那團白濁掛在她的陰道口,像一滴將落未落的濃漿,拉著絲,顫巍巍地懸在紅腫的陰唇之間,隨著老趙的進入,又被頂了回去。
她的陰戶里又濕又燙,全是老陳剛射進去的精液,像一碗被攪熱的米糊。
老趙的龜頭一插進去,那些白漿就被擠得「咕嘰」一聲溢出來,糊滿他的柱身,也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粗喘一聲:「操,這屄里真熱……全是老陳的種……我也要射進去。看看你能懷上誰的種。」
「啊……趙叔……你也射進來……我給你倆一人生一個兒子。」她整個人被這一下頂得往前一躥,額頭抵在老陳的胸口,聲音又軟又散,像被抽去了力氣。
老趙從後面抓住她兩瓣屁股,指頭陷進白花花的肉里,把她的腰拉成一道深深的弧。
聽著能生兒子,他原本打著顫的腿站得很穩,兩腿像扎在地裡的老樹根,下身卻一下比一下重,像在犁一塊剛下過雨的地。
她的屄里已經被精液和淫水泡得泥濘不堪,每一下都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
「你剛才不是說你男朋友不射你?是因為他雞巴硬不起來嗎?」老趙從後面貼上去,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喘得像頭老獸,「叔這就讓你懷上。老陳能射你,我也要射你。你今天就給咱倆當婆娘,誰都不吃虧……」
她聽了不但不躲,反而將手反伸過去抓住老趙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像要讓他感受那裡被插得多麼深。
老趙每動一下,那被頂回體內的精液就在她肚子里晃,像一團熱乎乎的水。
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叫:「叔,你插得我好滿……陳叔的東西還在裡面……你又塞進來……我要被你們灌滿了……」
老趙越乾越猛,每次撞進去,都把自己整根埋入,再拔到只剩龜頭,又狠狠送進去。
她的屄口已經含不住那麼多液體,白稠的精漿被他帶出來,又被撞進去,反復幾次,成了細密的泡沫,堆在兩人交合處。
老陳的精液、她的淫水、還有老趙自己龜頭上不斷滲出的前液混在一起,像給她那口嫩屄裹了一層透明的漿。
「我射了……」老趙瞪著發紅的眼,口水都從嘴角流出來。
他的動作開始亂了章法,像頭失去方向的老牛,一味地往前衝。
她的身體被撞得像掛在兩個男人之間的一片綢子,前後飄搖。
她踮著腳,兩條腿不停發抖,腳跟離開地面,徬彿整個人都要被老趙從下面頂起來。
「趙叔……射給我……射滿我……」她忽然哭出來,不是剛才那種爽到極致的尖叫,而是一種更深、更混著空虛和滿足的啜泣,「把我射滿……你今天不射滿我,不讓你走……」
老趙聽到這兒,哪還忍得住。
他兩只手像鉗子一樣鉗住她的腰,最後一連串猛乾,像要把她撞進牆里。
她的屄肉緊緊吸著他,像成千上萬張粉嫩的小嘴同時吮他。
他忽然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精液像開閘的水一樣衝進她的最深處。
他射得又急又多,連腳底板都繃得生疼。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射精一下一下地抽,嘴張得大大的,像喊,卻啞得發不出聲。
兩個人都停了動作,只有她的陰道還在一抽一抽地夾他,像要把最後一滴也吸乾淨。
過了好一會兒,老趙才慢慢拔出來。
那根雞巴剛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濃白如粥的混合物,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黏得能拉出絲。
她的屄口已經被插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小圓洞,裡面的嫩肉翻卷著,白漿泛濫,整個下體像被漿糊澆了個透。
她倒在地上兩條腿大張著,臉上,脖子上,胸上,全是三個人的液體。
她的意識似乎已經有些渙散,眼睛半睜著,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念:「不要停……還沒有滿……還沒有滿呢……」
視頻結束。
「草,淫奴被中出了。」群友們評論。
淫奴之前一直不接受中出的,大家一直喜聞樂見的打賭看看錢家豪啥時候能貢獻淫奴的底線。沒想到,竟然是被這個兩個人老頭撿了便宜。
群友們一陣哀嚎。
「不是說淫奴被三個人乾了嗎?還有另外一個人呢,這麼鏡頭裡只有兩個人?」有群友問道,他發現了盲點。
「哎,第三個沒有被視頻拍到。那個男的更令我心煩。別提了。」錢家豪回復的。
牛逼,太牛逼了。我對視頻里淫奴的行為感到嘆為觀止。
世界這麼亂,亂的我懷疑人生。
我從小就是愛學習的好孩子,偶爾看看黃片,我以為AV里都是騙人的,就我身邊這個環境里的人,做愛只是結婚後的事。
沒想到啊,淫奴居然可以被兩個老頭子一起操,還能射進屄里。
可笑我那個晚上,和詩曉菲做愛時,我還擔心懷孕,射到了外面。
詩曉菲當時說我是「呆子」,估計她是在嘲笑我與這個世界的格格不入吧——大家都在操逼、中出、內射、3P、濫交,就我是個傻子。
淫奴的視頻結束,想起詩曉菲,傷心重新佔領了我的大腦。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