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初夜(修)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我嘗試著加快了速度。
隨著我的動作,她那對豐碩的乳房在胸前前後晃動、搖擺,像兩只在月光中飛翔的白鴿。
每一次撞擊,它們都會跟著慣性向前甩去,然後又彈回來,形成一種富有節奏的、令人目眩的擺動。
她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嗯……啊……嗯……」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回應著我——背部微微弓起,臀部向後迎合,乳房在胸前晃動,手指緊緊抓著床單。
月光照在她跪趴的身體上。
太美了。
太舒服了。
那種感覺從雞巴一直蔓延到尾椎骨,從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後腦勺。
頭皮發麻,手指發抖,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我能感覺到我的肉棒在她蜜穴里進出,帶出濕漉漉的淫水,月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
太舒服了。
我甚至能感受到小腹深處那股熱流在積聚,像即將決堤的水壩——
然後——我射了。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我感覺只抽插了不到三十下。那股熱流猛地從身體深處衝出來,完全不受控制。
我要尿了,我感覺我要尿了。我雞巴漲的厲害,完完全全控制不住想要尿出來的這種感覺。
我知道,這是要射精了。
我出於對懷孕的恐懼,下意識的在最緊要關頭拔出了雞巴。
「撲哧,撲哧」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黑暗中一跳一跳地噴湧著精液,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陣酥麻的、令人羞恥的快感從脊椎直衝頭頂。
我用手壓著雞巴試圖讓它不要失去控制,隨著手的壓低,我感覺到我股股精液射到了床單上。
「沒有射進去吧?」我害怕極了,趕忙問道。
「我沒感覺到,但是沒關係,即使射進去也沒關係。「曉菲溫柔的安慰我,」你怎麼拔出來了?不是說你可以射進去嗎?」
「我怕你懷孕。」我如實回答,「打胎或者吃藥,都對你身體不好。」
「我都說了沒關係的,你還不敢,哎,你真的是個呆子。」曉菲溫柔的摸了摸我,就像安慰著一個考試考砸的學生。
我僵在那裡,喘著粗氣。趴在她背上,把臉埋在她的肩胛骨之間,感到一陣巨大的羞恥感把我整個人淹沒。
「……對不起。」我的聲音悶悶的,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我太興奮了……」
她沒有猶豫,用手輕輕覆在我握著她的腰的手上。
「……沒關係。第一次都這樣的,你已經很厲害了。不少男人第一次都是挨著就射的。」
她的聲音很溫柔。但那種溫柔里,帶著一種我分辨不出的東西——是理解?是安慰?
第一次做愛的興奮和快感漸漸褪去,那個念頭讓我的身體一點一點冷卻下來。
很明顯,詩曉菲不是處女,而且她經驗豐富。
她之前給我打飛機的時候,在西餐廳用腳踩我褲襠的時候,我就能感受到她的熟練。
在剛剛,她趴在床上撅高屁股,說自己「更喜歡這個姿勢」,意味著她已經試過很多姿勢了。
如果這些,我還可以騙自己,說也許詩曉菲和我一樣,只是通過影視作品學習的。
但處女膜騙不了人——我的雞巴可以順暢地進入她的身體,沒有一絲阻礙。
我從她體內退了出來。半軟的肉棒上沾著她的淫水,在月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我翻過身,躺在她旁邊,看著天花板。
她側過身,把手放在我胸口,輕聲說:「第一次都是這樣的。以後就好了……」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因為她感覺到了我的沈默。
沈默了許久,窗外的摩托聲格外刺耳。
「你想說甚麼就說吧,埋在心裡,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詩曉菲感覺到了我情緒的變化,她坦坦蕩蕩地問了出口。
「你……之前有男朋友吧?」
這句話從我嘴裡說出來,聲音很輕。但在這安靜的房間里,它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的手指停在我胸口。
一段漫長的沈默。
「你是想問我是不是第一次吧?……我有過經驗。」她最終說,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幾乎要被窗外的風聲淹沒,「對不起,我沒有把最美好的一次留給你。」
我沒有說話。
我看著天花板,感覺心臟在慢慢往下沈。
它沈得很慢,像是在一層一層地穿過甚麼柔軟的東西,最後落入一個很深很深的、冰冷的地方。
「幾個?」
她不回答。
「你不想說就算了。」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不是不想說。是我說了,你會難過。」
「你不說,我更難過。」
「還是不說了,這樣我們會吵架。」
「一個?」
「兩個?」
「三個?」
回答我的只有沈默。看來詩曉菲有過的男人遠比三個要多。
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入我的心口,沒有一絲猶豫,疼得撕心裂肺。
我不敢再問下去了。
我閉上了眼睛。
房間里安靜了很久。
可我忍不住不問下去。
「高中三年?」
「……從高二到現在,兩年。」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像有甚麼東西壓在胸口上,讓我無法深呼吸。
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她跪趴在床上,在月光中,和一堆不同的男人。
豐滿的乳房從胸口垂下來,在月光中晃動。
她也曾像剛才那樣回過頭去,用那種溫柔的眼神看別的男人——
我的胃猛地收縮了一下,乾嘔了起來。
曉菲只是輕輕拍著我的背,甚麼都沒有說。
就這樣沈默了很久,我滿腦子在胡思亂想,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想了甚麼。
「老公,」詩曉菲輕輕喚我,「咱們今天來之前明明說好的,今天你和我做愛的這件事,你當作沒有發生過。你就當作我倆現在還沒做過,好嗎?」
「怪不得,」我聲音沙啞,「來之前,你就說你還沒準備好,做愛的時候可能會有一些讓我不開心的事情。其實你指的就是這件事吧。」
「是的,」詩曉菲眼淚流了下來,聲音啜泣著,「老公,我愛你。我很早之前就想把我的身體給你了。可是我害怕,我害怕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就不再愛我了。對不起,我不是好女孩。」
「你……」我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來。
「老公,你明明答應我,今天這次做愛只是臨時發生,你會當作甚麼都沒有發生的。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是啊,我是答應你了。可是,發生的事情就是發生了,無論我是否願意,事情就是發生了。我無法把這件事情放下。」我閉上了眼睛,感覺眼眶在發熱。
我沈默了很久。
然後我開口了,聲音聽起來不像自己的。
「你知道嗎——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好的女孩。你那麼美,那麼溫柔,說話輕聲細語的,笑起來眼睛會彎成月牙。我以為你是一張白紙,以為我以後會在新婚之夜,成為第一個在你生命中留下痕跡的人。」
我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把你捧在手心裡,小心翼翼地,不敢碰碎了你。你每次說‘還沒準備好’的時候,我都告訴自己——沒關係,我可以等。因為你值得。」
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以為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清純的女孩子,結果呢?你不是白紙。你是不知道被多少個人翻過的書。」
詩曉菲沒有反駁。她只是躺在那裡,沈默著,月光照在她臉上,我看到兩行淚光從眼角滑落。
「我不想這樣的……」她的聲音顫抖著。「我真的不想這樣的……那些事情都是在認識你之前發生的……」
「那為甚麼那麼多?」我的聲音突然提高了。
「為甚麼不是一個?哪怕是兩個?這樣我還可以騙自己,認為你是不懂事,被渣男騙了。可你為何有過這麼多個男人,2年時間,至少談過4個以上的男朋友了,你每一次都是認真的嗎?還是你只是——」
我停住了。
我沒有說出後面的話。
但她替我說了。
「……還是我只是隨便跟人上床?」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平靜。「你想問的是這個吧。」
我沒有回答。但我的沈默就是回答。
「我承認。」她說。
「我不是好女孩,你想怎麼說我,怎麼罵我都可以。你不瞭解我的過去,我每天都很痛苦,每天都很難受,每天覺得自己很糟糕,我不止一次的想過要放棄生命。但後來我發現,只要和男人上床,能讓我暫時忘掉那些難受。在那一刻,我被需要,被佔有,甚麼都不用想。」
她的聲音顫抖了一下。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惡心。我自己也覺得惡心。但是那時候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我身體里,逼著我不斷地去找男人,去重復那種短暫的、虛假的滿足感。我的生活中,全部充滿了痛苦。那時候,性愛是唯一的甜,是我活下去的唯一依賴啊。」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
「後來我遇到了你。不知為何,我和你在一起我會感覺到無比的安心,你能讓我忘記痛苦。曾經,性愛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快樂,但現在,你和性一樣,你是我生命中更大的快樂。我愛你,我想和你一輩子在一起。但是我不敢告訴你我的過去,我知道你是個乾乾淨淨、心思單純的男人,我怕你——」
「怕我覺得你髒?」
她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對。」
我看著她哭泣的樣子。
心臟很痛。
痛得像有人用鈍刀一刀一刀地割。
那個畫面——她跪趴在這張床上,乳房懸垂,在月光中晃動——像一把生鏽的刀,在心上反復切割。
我的眼淚終於止不住地流,卻哭不出一聲。
我恨那些畫面。我恨那些不存在的想象。我恨自己無法控制地想象那些事情。
但我更恨一件事——我恨自己意識到,即使知道了這一切,我依然愛她。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腦海中響了起來。
那是我自己的聲音。
「一個男人如果真的愛一個女人,他想看到的不是她完美的樣子——他想看到她的全部。包括那些她覺得羞恥的、不敢說出口的東西。」我曾經這樣勸說淫奴,勸說淫奴去找鴨子、找炮友、玩3P。
我曾反復勸過淫奴,幫助她解開心結,但現在事情發生到我自己頭上,我其實自己都無法接受。
但當我得知我的女朋友不是處女——我卻如此的介意。
但是我真的愛她。
那些話,我反復回憶。
那些曾經勸淫奴的話,此刻在反復勸我自己。
是的,你愛一個人,不應該只愛她完美的那一面。
你要愛她的所有。
她的過去,她的傷痕,她的不完美——那些都是讓她成為她的一部分。
我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決定。
我轉過身,看著月光中的詩曉菲。
她蜷縮著身體,背對著我,修長豐腴的身體蜷縮成一團——那對豐碩的乳房在側躺時垂落在床單上,形成一道柔軟的弧度。
肩膀在月光中微微顫抖。
我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開始劇烈地顫抖。
「曉菲。」
她沒有回應。
「轉過來。」
她慢慢地轉了過來。臉上全是淚水,在月光中亮晶晶的。眼睛紅腫著,看著我,像一隻受了傷的小動物。
我看著她。
看著這個我愛著的女孩。
她很美。
她有一對豐碩的乳房,有高挑修長的身材,有那具在月光中像雕塑一樣的身體。
那具身體被很多男人碰過。
那具身體剛才在我身下顫抖,讓我進入了她的體內,讓我感受了她的溫度和緊致。
她有過不止三個男人,也許是四五個,也許是十個八個。我已經覺得沒有那麼重要了
我心痛。但是,我愛她。
「對不起。」我說。
她愣住了。
「對不起——我剛才說的話。說你是被人翻過的書。那不是你應得的,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我不該那樣說你。」
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對不起。」我繼續說,伸手擦掉她臉上的眼淚。「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不在乎你過去怎麼樣。」
我握住了她的手。
「我愛你,詩曉菲。我愛的是完整的你,包括你的過去。」
她哭得更厲害了,整個人都在發抖。
「老公,我也愛你。」詩曉菲開始嚎啕大哭。
「只要以後——你只有我一個男人就好。」我說。
「我們重新開始。從今天開始。以前的事情,我不問了,也不想了。只要你答應,從今以後,你只有我一個男人就好了。」
我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然後她說:「……對不起。」
我的心頭猛地一緊。
「……甚麼意思?」
她移開了目光,看著旁邊的黑暗。
「你這句話是甚麼意思?」我的聲音變了。「難道你以後——」
「對不起,我可以沈默,但不能說謊。我可以不回答你的問題,但我無法回答一個假的答案。」她又說了一遍,聲音很輕很輕。
「你——你跟我說對不起?難道你的意思是,你以後連不止我一個男人都做不到嗎?」
她沒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別處,始終不敢看我。
「詩曉菲。」我坐起來,聲音發著抖。「你看著我。」
她慢慢地轉過頭,看著我。在月光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淚光。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以後還想跟別的男人——」
「你不要問了。」她打斷了我,聲音帶著哭腔。「我在努力——我真的在努力,但我目前還做不到。」
我呆呆地看著她。
「難道你的意思是,你在今後,還會和別人男人上床?」我脫口而出,「你真的考慮過要和我永遠在一起嗎?還是說,我和你之前的男朋友們都一樣,只是談談戀愛上上床?」
她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地低下了頭。「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我喊你老公,就是想有朝一日成為你的妻子。」
「然後呢,成為我的女朋友,然後成為我的妻子,再去和別的男人上床?你幫我當成甚麼人了?」這次我真的憤怒了,出離的憤怒了。
我抓住了詩曉菲的脖子,甚至產生暴力的衝動。
但我還是很快理智了下來,我們之間安靜了很長時間。
「看來我還是太老實了,還真的是個甚麼都不懂的學生娃。沒想到現在社會的男男女女,已經這麼會玩了。」我松開了她的手,轉身背對著她。
月光照在我們之間。
那天晚上,我們背靠背睡了一整夜。
但我整夜沒有睡著。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直到太陽從窗簾的縫隙曬到我的眼睛,我才醒來。原來不知道何時,我已經睡著的。
床旁已經是空蕩蕩的,詩曉菲不見了。
只留下一張紙條——「對不起,一開始我就不該瞞著你,我愛你,但是,我們還是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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