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巧遇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從……從奶茶店出來……就一直開著……」
「也就是說,」錢家豪的嘴角勾了一下,腰身往前又頂了頂,龜頭抵住她花心深處的那團軟肉,緩緩碾了一圈,「你跟呂優說話的時候,你也沒關開關,跳蛋一直在你逼里震?」
那一下碾得太深,顏茹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是……一直在震……」
「那他看出來了嗎?」
「沒……沒有……」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
顏茹沈默了一秒,然後說:「肯定沒有,這東西除非鑽到裙子底下看,要不然不會發現的。」
錢家豪輕笑了一聲,那聲笑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
他沒有再追問,而是直起身,雙手握住她的腰兩側,拇指陷入她腰窩的軟肉里,開始抽送。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絲襪包裹的臀部被他的胯部緊緊壓住,他每一下挺入都讓她的臀肉蕩起一層波紋。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就進入了節奏——那種穩定的、近乎機械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幾乎整根拔出,速度快到她的身體每一次都被撞得向前滑動,又被他的手拉回來。
「啪、啪、啪、啪——」
胯部撞擊臀肉的聲音在空曠的場館裡格外清晰,帶著一種濕潤的回響。
羽毛球館的層高很高,那種聲音撞到天花板上又彈回來,形成一陣陣的回聲,像是整個場館都在回蕩著他們交合的聲響。
顏茹的膝蓋微微彎曲,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在打顫。
每一次撞擊都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身體誠實地回應著,穴肉緊緊地裹著他的雞巴,隨著他的抽插一翻一翻地露出嫩紅的內壁,又隨著下一次插入被帶回去。
淫水已經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黑絲的表面上印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錢家豪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粗重。
他低頭看了一眼他們交合的地方——他粗壯的雞巴在她肥美的蜜穴里進進出出,帶出的淫水已經把絲襪襠部那個裂口周圍的布料浸透了一大片,在黑色絲襪上洇出一塊深色的濕痕。
他伸出手指,在那片濕痕上抹了一把,把沾了滿手的淫水送到她面前。
「你看看你,」他的聲音帶著喘息和一絲戲謔,「都濕成甚麼樣了。就一個跳蛋,能把你弄成這樣?」
顏茹側過頭看了一眼他手指上那層亮晶晶的液體,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穴肉卻誠實地收縮了一下,把他的雞巴咬得更緊了。
她把臉重新埋進手臂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羞恥和快感的呻吟。
錢家豪笑了一聲,把沾著淫水的手指在她臀肉上擦了擦,然後重新握住她的腰,繼續抽送。
他的節奏開始變化。
剛才那種均勻的撞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捉摸不定的變速——有時候猛插十幾下,快到她幾乎站不穩,她嘴裡洩出一連串「啊、啊、啊、啊、啊」,短促又破碎,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一地;有時候又慢下來,整根雞巴插在最深處停住,龜頭抵著她花心最軟的那團肉,左右碾磨幾圈,等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開始痙攣的時候,才慢悠悠地問她一句:「這裡?」然後在她幾乎要點頭求饒的時候,又突然開始下一輪猛烈的衝刺。
「家豪……你太壞了……」顏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撒嬌意味,「你這樣……我受不了……」
「受不了?」錢家豪一邊慢慢地碾磨著她花心的那塊軟肉,一邊用低沈的嗓音在她耳邊說,「我還沒開始讓你受不了呢。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穿這條裙子出來的時候,我就想這麼操你了。」
顏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聲音悶悶的:「那你還不早點操,等到現在才下手」
「別著急啊。」他說,「讓你走在街上,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腿,你的屁股,你的腰。讓他們看得到,吃不到。而我——我甚麼時候想操你,就能操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淡得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但同時他猛地加快速度,一連串密集的撞擊砸在她的臀肉上,把她的話撞碎成一聲拉長的呻吟。
「啊——家豪——太深了——頂到了——」
「頂到甚麼了?」
「頂到……頂到底了……」
「到底了?」他故意放慢速度,一點一點地往里推進,每推進一分就停一下,感受著她穴肉的痙攣和收縮,「那我再往里一點。」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滿了——」
他低下頭,在她後頸上咬了一口,不重,但足以讓她感受到那一瞬間的刺痛和隨之而來的酥麻。「我說行就行。」
她的回答是一聲被撞碎的嗚咽,混著含混的、順從的「嗯」。
他開始加速。
這一次不再是那種變速的折磨,而是一氣呵成的、越來越快的衝刺。
他的雙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攥緊了被黑絲包裹的臀肉,手指深深陷進那兩瓣彈軟的肉里,因為她每一次撞擊都用力到讓她的臀肉在他指縫間變形,又被下一次撞擊重新擠壓成另一個形狀。
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她後背上,順著她脊柱的溝槽往下淌。
他的呼吸變得又重又短,發出低沈的、壓抑的喘息聲,那聲音在空曠的場館裡被放大,像一個野獸的低吼。
顏茹被他操得完全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她的呻吟聲變得綿長而破碎,混著急促的呼吸,撞在鐵絲網上又彈回來。
她的雙手從牆上滑落,整個上半身幾乎完全趴在了長椅靠背上。
她的腿在打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有一片濕潤的反光——那是從小穴里流出來的蜜水,已經多到順著大腿流到了膝蓋窩,甚至順著小腿往下淌,在絲襪的邊緣洇出一圈深色的濕痕。
她的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被壓抑的呻吟——在空曠的場館裡其實很輕,頂多傳到兩三米遠,但空曠的運動場有陣陣回聲,像是被放大了好幾倍。
錢家豪沒有減速,他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用那個穩定的節奏撞擊著她。
就這樣抽插了五六分鐘後,錢家豪退出雞巴,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讓她保持彎腰的姿勢不要動。他繞到她身後,蹲了下來。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一隻腳踝。
顏茹穿的是白色羽毛球鞋,但剛才劇烈運動之後,她的腳在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狀態下已經被汗浸透了。
錢家豪蹲在她身後,一隻手握著她的腳踝,另一隻手不緊不慢地脫下她的鞋。
白色的運動鞋被放在一邊。
然後他的手指觸上她被黑絲包裹的腳底——從足弓開始,沿著腳掌的弧度緩緩向前滑,掠過被汗水浸透的絲襪表面,一直到腳趾。
顏茹的呼吸變了。
她把臉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顫抖。
她看不到他在做甚麼,但她的觸覺被放大了無數倍。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腳底游走,沿著足弓的曲線滑過每一個凹陷和凸起。
他把她的一根腳趾含進嘴裡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她的腳弓起來,腳趾蜷縮,但他的手牢牢握著她的腳踝,不讓她掙脫。
直到錢家豪把十個腳趾頭全都舔了一遍之後,才把她的腳放下來。
此刻 的顏茹,雙腿忍不住的發抖——那種持續的、被玩弄的感覺已經把她推到了一個臨界點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淺,胸口的起伏快得像小跑之後的心跳。
錢家豪重新把雞巴插進她的小穴。
由於顏茹穿著絲襪,只在襠部撕開一個裂口,我看不見顏茹陰部的細節。
只能看見錢家豪這一次比剛才更深、更用力。
塑膠地板在他們腳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長椅靠背在每一次撞擊中發出有節奏的悶響。
顏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了。
她的呻吟聲變得綿長而破碎,混著急促的呼吸,撞在鐵絲網上又彈回來。
她的雙手從牆上滑落,整個上半身幾乎完全趴在了長椅靠背上。
她的腿在打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有一片濕潤的反光——那是從小穴里流出來的蜜水。
「要高潮了嗎?」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沈而沙啞。
「要……要高潮了……」
「我問你,你這個小騷逼現在在乾嘛呢。」他說。
她艱難地抬起頭,睜開眼睛——汗水從她的睫毛上滑落,視野模糊了一瞬。
她看到了前方的鐵絲網,鐵絲網後面是另一片空蕩蕩的球場,再往前是落滿陽光的窗戶。
「在操逼,我正在被你用大雞巴操屄!」
「在哪裡操?」
「……球場……」
「用甚麼姿勢?」
「……後入……你站在我身後操我。」
「啪!」的一聲,錢家豪一邊大力抽插,一邊狠狠的打了她屁股一巴掌,「甚麼後入,這個姿勢明明叫‘狗交式’!」
她愣了一下,隨機更加賣力的淫叫。
這片空蕩蕩的球場,下午的陽光,鐵絲網上掛著的白色羽毛球——這一切都是這場性愛的背景。
在這個背景下,她正被她男朋友按在長椅上,撅著屁股,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被操著。
她的眼淚落了下來。
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那種徹底被佔有的感覺——她的身體正在被使用,被享用,被一個掌控著她的男人操著,而她清楚地知道這一切,她接受了這一切,她甚至渴望這一切。
「對,是……狗交式……你趴在我身上……」她的聲音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我被你操得像一條母狗一樣……」
「那你是誰?」
「我是你的女人……是你的顏茹……生來就是為了被你操的——」她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在空曠的場館裡回蕩了好幾遍,「操死我吧——把你的精液都射給我——都給我——」
他也到了極限。
他猛地挺了幾下,每一記都深到她覺得龜頭快要頂穿她的子宮口,然後身體驟然繃緊,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了她體內。
她能感覺到她穴肉的痙攣,在他射精的同時也在收縮著,像是要把他榨乾一樣,一收一收的,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吸進去。
他停在她體內,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
隨著他的退出,大股白色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從她紅腫的穴口湧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黑色絲襪的表面上畫出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跡,最後滴落在塑膠地板上,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沒有動,像是還在回味著高潮的余韻。
場地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舒服了嗎?」錢家豪問。
顏茹還趴在長椅靠背上,氣喘吁吁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又柔順:「嗯……舒服了……」
「轉過來。」
她慢慢直起身,轉過身來面對他。
她的臉紅得發燙,眼角的淚痕還沒乾,頭髮亂糟糟地黏在臉頰上。
她穿著那件黑色的短上衣,胸口的布料已經被汗浸透了一大片,緊緊貼在皮膚上,透出乳房的輪廓。
那條超短裙還卷在腰際沒有放下來,露出被黑絲包裹的陰部和大腿根,白濁的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慢地流淌下來。
錢家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看著他。他的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然後他說:「你今天表現得很好,幫我把雞巴清理乾淨吧。」
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緩緩蹲了下去。
纖細的手指托住他那根還帶著濕潤光澤的雞巴,低頭湊近,先伸出舌尖從根部往上慢慢舔過一條線,捲走表面的精液。
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把藏在溝縫里的白濁一點一點清理乾淨,連馬眼口滲出的最後一絲也沒放過。
她吸得很輕很慢,像在品嘗甚麼珍貴的東西。
清理完最後一處,她抬起頭,喉嚨輕輕動了一下,把嘴裡的東西咽了下去,然後張開嘴讓他看——舌尖上乾乾淨淨,只剩一層亮亮的水光。
「好了。」她的聲音有點啞,眼睛卻微微彎著,像在等他誇她。
錢家豪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乖。起來吧。」
顏茹轉身從包里掏出紙巾,彎下腰,擦了擦大腿內側流淌下來的精液。
她的動作很仔細,從大腿根一直擦到膝蓋,把那些白色的痕跡一點一點地擦乾淨,然後把用過的紙巾捲起來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這一切,我盡收眼底。
我躲在椅子後面,目睹著這一切。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喉嚨里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連吞咽都變得困難。
褲襠里脹得發痛,那種飽脹的感覺從腹部一直蔓延到胸口。
就在剛剛錢家豪舔舐她的腳趾頭時,我解開了自己的褲鏈。
掌心裹住自己的肉棒那一刻,我腦海裡回蕩著她的腳——是她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被汗水浸透的、被他的手指和嘴唇一一觸碰過的腳。
是他在她體內進出時她繃緊的背部曲線。
是那根透明的電線被從她體內拉出來時上面裹著的那層濕潤的光澤。
我的動作很快。
我知道自己隨時可能被發現,知道只要有人朝這邊走過來就能看到我在做甚麼。
但那種隨時可能暴露的緊張感反而讓一切變得更加鋒利。
我沒有撐太久。
不到五分鐘,就在錢家豪結束戰鬥時,我也達到了頂點。
我手頭沒有衛生紙,四處尋找可以射精的地方。
目光恰好落在一個東西上——那雙高跟鞋。
顏茹換鞋的時候,把那雙紅色鞋底的高跟鞋並排放在了長椅旁的鞋架上,就在我幾步之外的地方。
整齊,安靜,像是兩件被精心擺放的藝術品。
我蹲下身,握住其中一隻高跟鞋的鞋身。鞋底的那一抹紅色在燈光下鮮艷欲滴。
我把精液射在了裡面。
溫熱的精液落在鞋膛內側的皮革上,沿著光滑的表面緩緩流淌,匯入鞋尖頭的皮革里里。我聽到自己的呼吸粗重而急促。
顏茹的高跟鞋鞋口很淺,穿上去只能包住腳趾頭。而我射的精液量很多,整個高跟鞋的鞋尖處,被我射了一半的體積。
我放下那只鞋,把它放回原位。和另一隻並排放在一起,整齊,安靜,徬彿從未被人動過。
我拉好褲鏈,轉過身,快步向更遠處的安全地方撤去。
這時候,顏茹和錢家豪走了出來。
顏茹脫下了運動鞋,踩進了放在門口的高跟鞋。
「哎呀!」她突然喊了一聲——毫無疑問,她一腳踩到了我射在鞋里的精液。
走了幾步,顏茹突然「哎呀」了一聲。
「怎麼了?」錢家豪問。
「沒事。」她面無表情,步伐卻頓了一頓——她的右腳踩進高跟鞋的那一刻,鞋膛里有一灘微溫的、黏滑的液體,順著她的腳底蔓延開來,包裹住她的腳趾和足弓。
她愣了不到半秒,然後若無其事地踩穩了鞋跟,拉著錢家豪的手繼續往外走。
我瞪大了雙眼。
她踩到了——那只鞋,我射過精的那只鞋,她踩進去了。
顏茹感覺到了鞋里的精液,卻沒有停下腳步,沒有脫鞋檢查,甚至沒有多皺一下眉頭。
她就這樣穿著那雙鞋,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羽毛球館。
她的步伐依然從容,依然自然,徬彿她腳底下甚麼都沒有。
我躲在長椅後面,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
午後的陽光從玻璃門外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邊。
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咯噔、咯噔、咯噔,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從容不迫。
而我褲襠里的雞巴,又硬了。
我趕緊推開玻璃門,快步朝學校的方向走去。
外面的陽光湧進來,刺得我眯起了眼睛。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帶著馬路上的灰塵和汽車尾氣的味道。
我走出去大約一百米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我低頭一看——是顏茹的消息。
點開。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乾的。」
我握著手機,站在午後的陽光里,後背的汗正在慢慢變涼。
我沒有回復。
我鎖上屏幕,把手機放回口袋,繼續往前走。
那條消息像一根刺扎進腦子里——她看到了。
她一直都知道我在那裡。
她知道我看見了她做愛,還對著她打飛機,甚至還射進了她的高跟鞋里。
而她走出球館時踩進那只鞋,踩到了我的精液,依然面不改色地走了出去。
她到底在想甚麼?
遠處,顏茹和錢家豪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街角的拐彎處。
我加快腳步,往學校走去,腦子里亂成一團。
今天發生的一切——透明電線、羽毛球館、跳蛋、那個插進她體內的動作、那雙踩滿我精液的高跟鞋——所有的畫面攪在一起,讓我分不清到底是現實還是幻覺。
手機又震了一下。
我低頭一看,還是顏茹的消息。只有四個字:
「下次別射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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