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調查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那個男人走到她身後,將她轉過身來,讓她面對著他——面對著我所在的帳篷。
他伸手抓住她的細腰。
月光下,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來——圓潤、修長的輪廓映在帳篷上,在銀色的月光里泛著一層冷冷的光澤。
她沒有穿內褲,飽滿的陰阜在月光下隆起一道柔和的弧度,連大腿根部的陰毛也清晰地映在帳篷上,彎彎曲曲的。
他們在月光下接吻。
那個吻從輕柔的啄吻開始,漸漸變得深入而纏綿。
他的手從她的小腹緩緩上移,覆上了她胸前的飽滿。
他的手掌從下方托住那團重量,五指收攏,像是握住了一隻熟透的瓜果,飽滿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在那個吻中發出一聲含混的輕吟。
他低下頭,嘴唇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在她鎖骨的凹陷處流連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向下,隔著連衣裙的面料,含住了她胸前那粒已經悄然凸起的乳頭。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顫了一下,頭向後仰起,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淺色的連衣裙面料在月光下被他的唾液洇濕了一小塊,變得半透明,緊貼著她乳房的輪廓。
他扶著她的腰,讓她轉過身去,面朝那棵樹幹——就是我和曉菲合種的愛情樹。
她順從地彎下腰,雙手撐在粗糙的樹皮上。
她的臀部向後翹起,那個飽滿的圓弧在月光下完全展露出來——圓潤、豐腴,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那片濕潤的三角地帶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即使在朦朧的光線下,也能看到那處已經被淫水浸得透亮。
他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引導著自己的肉棒抵住了她的穴口。
他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緩緩地、反復地蹭過那片濕潤的陰唇,從陰蒂一路滑到穴口,再從穴口慢慢滑回陰蒂。
她能感受到他的溫度和硬度在她的最敏感處若即若離地觸碰著,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令人發瘋的酥麻。
她的腰在微微顫抖。
「求你了。」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沙啞,「進來……快進來……」
「求誰?」他的聲音低沈,帶著惡劣的笑意。
「求你……」她的聲音幾乎是在嗚咽了,「求主人……操我……」
他扶著她的腰,緩緩地挺了進去。
即使隔著帳篷,我也能聽到那個聲音——他進入的那一瞬間,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淫叫,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氣終於找到了出口。
她的身體緊緊地包裹著他。
從她體內傳來的溫度和濕潤讓他在進入的瞬間也發出了一聲低沈的悶哼。
她比他想象中更緊、更熱、更濕——徬彿她的身體早已為他準備好了這個位置,只等著他來填滿。
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停在她體內,讓她適應他的尺寸和存在。
她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微微脈動著,那個溫度和硬度填滿了她所有的空間,讓她有一種被完全撐開、完全充滿的感覺。
她的手指抓緊了樹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動……」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求你動一動……」
他開始動了。
起初是緩慢的、深重的挺入,每一次都退到幾乎完全離開,再緩緩地、完整地頂入她的最深處。
那種節奏像是在故意折磨她——快感被拉長、放慢,像一根被緩緩拉緊的弦,每一次都幾乎要繃斷,又在最後一刻被放鬆。
她的身體在他的節奏中輕輕顫抖著,嘴裡漏出一些破碎的、沒有意義的音節。
他開始加快節奏。
她的身體在月光下劇烈地晃動起來。
象徵我和曉菲愛情的愛情樹的枝葉隨著他們的節奏沙沙作響,像是在為他們打著節拍,又像為他們精彩的操逼在鼓掌。
她的雙手撐著樹幹,身體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腰向下塌著,臀部高高翹起,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而輕輕顫抖。
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背部和臀部上,在光滑的皮膚上投下一層銀色的光澤。
她的裙子堆在腰間,像一朵凋零的花瓣。
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有規律地晃動著,胸前的飽滿隨著動作前後搖擺,在月光下畫出誘人的弧線——那對豐滿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像兩只熟透的瓜果一樣晃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它們劇烈地彈跳、搖晃,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線。
他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她的手從樹幹上松開一隻,繞到身後,按在了他的屁股上,將他更深地壓向自己。
「你男朋友就在裡面睡著呢。」錢家豪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那種我熟悉的、慵懶的笑意。
果然是錢家豪,錢家豪正在操我的女朋友。
我憤怒著,掙扎著,卻怎麼也醒不來。
她的身體停頓了一下。
「你說他要是現在醒了,拉開帳篷看到你在外面被我操,會是甚麼表情?」
她沒有回答。
但她的身體加快了節奏——她開始主動向後頂撞,迎接著他的每一次深入。
她的手從樹幹上松開,撐在了自己的膝蓋上,將臀部翹得更高了一些,讓他的進入變得更加順暢和深入。
「他今天和你種樹了吧?」他的聲音繼續,像一把鈍刀慢慢割著我的神經,「那棵破樹苗——他是不是還覺得挺浪漫的?他在那兒挖坑填土,想著你們的未來——你在這兒撅著屁股被我操。你覺得他知道了會怎麼樣?」
「別說了……」她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沙啞,帶著喘息,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邊緣感。
「怎麼,心疼他了?」錢家豪的聲音里帶著笑意,「那你別在他隔壁被我操啊。你現在就可以停下來,回去躺在他身邊,當甚麼都沒發生過——」
她沒有停。
她的身體在加速,在追逐著甚麼。
她的動作變得更加瘋狂,更加不顧一切——她能感覺到快感正在她的體內堆積,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那種壓力和熱度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你停不下來。」錢家豪替她說完了話,「因為你喜歡這樣——喜歡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我操。喜歡他在帳篷里睡著,你在帳篷外面被別人乾。你不需要心疼他,你只需要——」
他的動作猛地加快。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幾乎撐不住樹幹。
她的呻吟聲開始變得支離破碎,夾雜著一些難以辨認的音節——像是在叫一個名字,又像是在無意義地重復著甚麼。
她能感覺到那個臨界點在迅速逼近——那種從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像電流一樣沿著她的脊柱向上攀爬,在她的腰間盤旋、積聚、膨脹。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顫抖,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到了……要到了……我到了——」她的聲音變了調。
「等等。」
他猛地停了下來。
她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嗚咽——被懸在臨界點上的感覺比直接到達更加折磨。
她扭動著身體,試圖自己迎回去,繼續那個被迫中斷的節奏,但他按住了她的髖骨,不讓她動彈。
「求主人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讓我到……求主人讓我高潮……」
「在你男朋友跟前?」
「是……」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在我男朋友跟前……」
他沒有放開按住她髖骨的手。
他用另一隻手繞到她的身前,手指探入了那片早已濕透的密林,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充血挺立的陰蒂,用指腹輕輕碾了一下。
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那一刺激讓她整個人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樣,她發出了一聲幾乎是尖叫的呻吟,然後他放開了按住她髖骨的手,猛地挺入,繼續了那個被迫中斷的節奏。
不到十秒鐘,她就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高潮來得很猛,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終於繃斷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整個人幾乎要癱軟下去——如果不是他扶著她的腰,她可能會直接滑坐到草地上。
她的聲音變成了一種近乎失聲的嗚咽,嗓子已經完全叫啞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搐,小穴在他的持續挺入中不斷地絞緊、放鬆、再絞緊。
他沒有給她太多休息的時間。
他把她從樹幹前拉起來,把她轉過身來,讓她面對著他——面對著我所在的帳篷,然後拉開並掀起了帳篷的拉鍊。
她的臉朝向我,月光終於照在了她的臉上。
我看清了那張臉。
是詩曉菲。
我終於親眼看見她正在和別人做愛。
月光照在她潮紅的臉上,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皮膚上,嘴唇微微張開著,還在喘息。
她的眼神迷離而渙散,像一個剛剛從深水里浮出水面的人。
但在那層迷離之下,有一種我從沒在她臉上見過的神情——一種饜足的、放縱的、完全放開自己的神情。
她的目光落向帳篷的方向。她發現我在偷看她嗎?那雙在月光下亮得驚人的眼睛盯著我,我的眼睛眯卻睜不開,只留下一條細縫看著她。
他沒有給她太多時間。他把她放倒在草地上——就在帳篷外面,距離我不到兩米的地方。
她躺在月光下的草地上,淺色的連衣裙完全被卷到了腰間,露出整個赤裸的下半身。
她的雙腿被分開,架在他的肩膀上,那個飽滿的、濕漉漉的小穴在月光下泛著水光——陰唇因為剛才的摩擦和衝擊而微微紅腫著翻開,像一朵被過度採摘後疲憊綻放的花,穴口還在緩緩地收縮著,吐出一些透明的液體。
他的身體覆了上去。
我能看到她的腿高高翹起在月光下,腳趾繃得緊緊的,在每一次撞擊中輕輕晃動。
她躺在草地上,胸前的飽滿隨著他撞擊的節奏劇烈地晃動著——那對豐滿的乳房像兩只掙脫了束縛的白兔,從連衣裙敞開的領口彈跳出來,在月光下彈跳、搖晃、變形,每一次撞擊都會引起一陣劇烈的乳波,在銀色的月光下畫出連綿不絕的弧線。
她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放得開。
「叫得這麼大聲,不怕他被吵醒?」錢家豪的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還是說——你就想讓他聽見?」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聲音確實更大了一些。
那種被壓抑太久之後終於釋放出來的聲音——高亢、黏膩、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放縱。
在安靜的春夜裡,在月光下的河灘上,那個聲音傳得很遠很遠。
「操……操我……用力操我……」她的聲音破碎而沙啞,「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你男朋友滿足不了你?」
「他……他太溫柔了……他到現在都沒操過我……他只會親我……偷偷摸我胸……他不知道我想被這樣操……」
「那他知道你現在在跟誰操嗎?」
「他——他不知道——」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他甚麼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對我好——他不知道我被他兄弟操的時候有多爽——」
我的身體在睡袋里僵住了——不是被夢魘困住的那種僵,而是被這些話釘住的那種僵。
我躺在那裡,像一具被掏空了內臟的屍體,只有耳朵還在工作,接收著那些從帳篷外傳來的、一個字一個字把我割碎的聲音。
她的聲音在月光下繼續流淌著。
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越來越熱,越來越軟,像一塊被反復揉捏的面團,已經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形狀,只能隨著他的節奏被塑造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狀。
「你可以更用力一點……我的騷逼還可以更使勁地操……」她的聲音黏膩而沙啞,「操壞我……求你……把我操壞……我想明天走路都在痛……這樣我就會一直記得你是怎麼操我的……」
錢家豪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替她說話了——她猛地收緊了體內所有的肌肉,將他牢牢地鎖在自己體內,然後開始主動地、有節奏地收縮、放鬆、再收縮。
那種像是活物一樣的吮吸和絞緊讓他的呼吸一下子亂了節奏。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髒話。
她發出了一聲滿意的、慵懶的笑聲——那種掌握了主動權之後饜足的笑。
兩個人的身體在月光下膠著在一起,像一個密不可分的整體。
她的腿從他的肩膀上放下來,纏在了他的腰上,將他拉得更深。
她的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把嘴唇貼在他的耳邊。
「我又高潮了。」她輕聲說。
他卻沒有停下來,動作反而變得又快又猛,像一台失控的機器。
她在他身下被撞得幾乎要散架,但她沒有喊停,反而用雙腿把他夾得更緊,用雙臂把他抱得更牢。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只能發出一些像是氣音又像是嗚咽的破碎音節。
女人高潮後的身體更加敏感。
她很快又高潮了——這一次來得比前兩次次更深、更久。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雙手死死地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他緊隨其後。
他在最後一刻猛地挺入到最深處,停在了那裡。
她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脈動、釋放——那股熱流像一道滾燙的箭,直直地從她的最深處噴出。
她的身體在他釋放的瞬間也跟著又一次痙攣起來,像是被他的灼熱點燃了第三次高潮。
他的呼吸沈重地噴在她的頸窩里。
她的手指無力地散在他的後背上,指尖還帶著微微的顫抖。
幾股清水從詩曉菲的騷逼里噴出,正好澆灌在了不遠處的樹苗下面,而那個樹苗上面系著帶子,正是象徵我和詩曉菲的愛情之樹。
兩個人在月光下像一尊交纏的雕塑,一動不動。
「我還沒射。」錢家豪先說道。
她乖巧地蹲下身子,「我用嘴巴給你弄出來,射我嘴裡就好了。」月光下她的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的、完全滿足的神情。
她的眼睛里水光瀲灧,嘴唇微微紅腫,像個剛剛被徹底寵幸過的妃子。
「你男朋友——」他開口了,語氣里帶著一絲古怪的意味,「他知道你這麼騷嗎?」
她笑了——那種笑沒有聲音,只有一個彎起的弧度。她伸手摸著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下巴上沾著的、她的淫水留下的一絲亮痕。
「他不需要知道。」她說,「他只需要知道我是他女朋友就夠了。」
隨著她含著雞巴吞吐,她能感覺到剛剛沒有排淨的淫液從她體內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白色的、黏稠的光澤。
月光在她身後形成了逆光,我只能看到她的輪廓——那個被月光勾勒出的身體的輪廓。
她的腰依然那麼細,臀部依然那麼圓潤飽滿,胸脯依然撐起那道熟悉的弧度。
她裸露的大腿上還沾著草屑和淫水,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只能聽見塞滿雞巴的嘴巴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那兩個影子在月光下交纏著,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伴隨著一聲壓抑的、拉長的呻吟和幾聲粗重的喘息,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了一個聲音——
「呆子?」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
帳篷里依然是那片熟悉的黑暗。
頭頂的帳篷布料在月光下泛著一層銀灰色的微光。
我的手依然覆在詩曉菲的胸口上——她的心跳隔著皮膚傳到我的手心,平穩而有力。
我轉過頭,看到詩曉菲正側著頭看著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剛剛醒來的朦朧。
「你做夢了?」她輕聲問。
「呃……嗯。」
「說夢話了。」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一直在哼哼唧唧的,說甚麼‘好看’、‘還要看’之類的。夢到我了?」
「……算是吧。」
「好的還是壞的?」
我說不上來。我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好的。」
她在黑暗中笑了一下,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重新把臉埋進我懷裡,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那就好……快睡吧,天亮還要回去呢。」
她的手搭在我腰上,身體緊貼著我,很快就重新睡著了。
我躺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著她的呼吸聲逐漸歸於平穩。
我的另一隻手還覆在她的胸口——她的心臟正安安穩穩地跳動著,一下一下,不急不緩。
我長長地、無聲地呼出了一口氣。
她沒有離開過我。她一直在我懷裡,從入夜到現在。
那不過是一個夢,一個被我自己腦子里的恐懼製造出來的噩夢。
天亮之後,陽光照進帳篷。
我拉開拉鍊探出頭去,看到營地裡已經有人開始收拾東西了。
晨光在河灘上鋪開一層淡金色的薄紗,河水在晨光中泛著粼粼的光。
昨晚種下的那棵銀杏樹苗就立在不遠處的河灘上,淺粉色的絲帶在清晨的風中輕輕飄動。
詩曉菲從帳篷里探出頭來,頭髮亂蓬蓬的,眯著眼睛看著外面的陽光,像一隻剛睡醒的貓。
她伸了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然後看著我,問:「我昨晚睡得怎麼樣?有沒有打呼嚕?」
「沒有。睡得跟小豬一樣。」
她錘了我一拳,然後鑽出帳篷,站在晨光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陽光照在她身上,白色衛衣的邊緣被照成半透明的暖金色,她的頭髮在光線中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對我笑了一下。
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大巴車停在校門口,大家陸陸續統下車。
詩曉菲跳下車,拍了拍衣服上沾的草屑和泥土,轉頭對我說:「累死我了,回去要好好洗個澡。你呢?」
「我也回去休息一下。」
「那明天見?」
「明天見。」
她朝我擺了擺手,轉身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她的馬尾辮在陽光下輕輕晃動,步伐輕快,像一個沒有任何心事的普通女孩。
我站在校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漸漸走遠。
昨天她一整天都和我在一起——從早上七點半上車,到下午三點回到學校。
我們一起種了樹,一起吃了午飯,一起在河灘邊散步,一起搭了帳篷,一起在睡袋里相擁入眠。
她沒有離開過我的視線超過十分鐘。
錢家豪的推特說週六「開炮」。
週六已經結束了,那個賬號沒有發佈任何新的視頻。
明天才是周日——也許今晚才會發,也許明天。
但那都無所謂了,因為週六這天,詩曉菲始終在我身邊。
那塊堵在心口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心情是從未有過的輕鬆。
詩曉菲不是淫奴。她只是我的女朋友,一個普通的、喜歡在春天踏青、會在我親她的時候紅透耳尖的女孩。
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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