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懷疑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著,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
他腰一挺,順利插入了她的蜜穴。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他停在她體內,沒有急著動作,等她的身體慢慢適應他的存在和尺寸。
「緊。」他評價道,語氣簡短。
她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替他做了回應——她在主動地、微微地調整著姿勢,讓他在她體內進入得更舒服一些。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多了一絲意外的欣賞。
「這麼著急?」他問。
她抬眼看著他,目光里帶著一種濕潤的、迷蒙的光:「因為……因為他在隔壁……我怕他萬一醒了來找我……」
「他要是醒了找你,會先發微信的。」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額頭,「他給你發消息——你不會回的。因為你在忙,你在忙著被另外一個人操。」
他開始動作了,緩慢而深重。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濕發在枕頭上散開,留下細細的水痕。
她咬著下唇,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像怕驚動甚麼似的,只有從喉嚨里漏出的、斷斷續續的悶哼。
每當她的聲音稍微大一些,他就會故意加重一下頂入,她的聲音立刻變成一聲被撞碎的抽氣。
他的手撐在她的身側,每一次挺進都堅定而沈著。她的身體完全為他敞開,像一把被調好音的樂器,在他的每一次觸碰下發出恰到好處的共鳴。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低得像耳語:「你男朋友——他知道你被人操的時候會叫成這樣嗎?」
她猛地收緊了身體,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他沒有等她回答,繼續用那種低沈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你男朋友——他知道你現在正光著身子、張著腿、被另一個男人壓在床上操嗎?」
她的眼眶開始泛紅,不是難過,而是那種被推擠到極限的、無法承受的快感所帶來的生理反應。
她的嘴張開又合上,發出一些破碎的、沒有任何意義的音節。
「他知道你最喜歡甚麼姿勢嗎?」
她搖頭,發絲在枕頭上散開。
「他知道你高潮的時候會咬人嗎?」
她又搖頭,然後猛地抬起頭,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但足夠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他發出一聲低笑,沒有躲開,反而因為她這一口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腿纏上了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隔壁房間依然一片寂靜。
時間在昏暗的房間里變得模糊。
只聽到床墊彈簧有節奏的聲響,兩個人交錯的喘息,以及偶爾從她嘴裡漏出的、被壓抑到極限之後終於衝破喉嚨的呻吟——每一次她忘情出聲,都會立刻下意識地捂住嘴,眼睛慌張地瞥向隔壁房間。
而他每一次都會把她的手從她嘴邊拉開,十指相扣,按在枕邊。「別捂著,」他在她耳邊說,「我想聽。」
她眼眶紅紅地看著他,最終松開了咬著的下唇。
聲音從她的喉嚨里湧出來,一開始是壓抑的、破碎的輕吟,隨著他的動作加快而變得越來越連貫、越來越清晰。
她的叫床聲里帶著一種生澀的、未經修飾的本能——沒有任何表演成分,完全是被身體本能驅使的反應。
那種不熟練反而讓她聽起來比那些熟練的表演更加真實,更加誘人。
他顯然也這麼覺得。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強勢了一些,每一次都頂到她身體的最深處。
她在他身下幾乎要被撞散架了,雙手只能死死抓著床單來固定自己。
「到了……又要高潮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等等。」
他猛地停了下來。
她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呻吟——被懸在臨界點上的感覺比直接到達更加折磨人。
她扭動著身體,試圖自己找回那個節奏,但他按住了她的髖骨,不讓她動彈。
「求你……」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
他不為所動。
「求主人……」他糾正她。
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著嘴唇,沈默了片刻,然後用那種沙啞的、快要哭出來的聲音說:「求主人……讓我高潮……」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里帶著滿意。
「乖。」
他放開了按住她髖骨的手,重新開始動作。
不到十秒鐘,她就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起來——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繃緊、彈起、然後軟軟地落回床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雙腿還在微微發抖,私處紅腫而濕潤,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他沒有給她太多休息的時間。第二次接踵而至。
凌晨的房間里,只有喘息聲、床墊彈簧的吱呀聲,和那扇沈默的聯通門後偶爾傳來的、隔壁住客翻身的細微聲響。
每當隔壁傳來任何聲音——水管的流水聲、床墊彈簧的響聲、甚至一聲咳嗽——她都會不自覺地收緊身體,目光緊張地瞥向那面牆。
而他每次都會利用這個瞬間,加深對她的侵入。
「怕他聽見?」他問。
她咬著嘴唇點頭。
「怕他聽見他女朋友正被人操得直叫?」
她又點頭,眼眶里水光瀲灧。
「那你小聲點。」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惡魔的低語,「別讓他聽見。」但錢家豪的身體卻加大了撞擊淫奴胯部的力度。
這成了整場最漫長的折磨。
她必須同時做兩件互相矛盾的事情——承受他越來越猛烈的撞擊,同時把所有的聲音壓在喉嚨里,不能讓它溢出。
她從喉嚨里漏出的聲音變成一種破碎的、壓抑的嗚咽,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發出的呼救。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越想壓低聲音,身體就越是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在她體內點燃一串連鎖爆炸般的快感。
她又高潮了,第三次。然後是第四次。
到第五次的時候,她已經完全失語了。
她的嗓子已經叫啞了,只能發出氣聲,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雙腿已經沒有力氣纏在他腰上,軟軟地攤在床單上,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隨著他的頂入而輕輕彈動。
他最後一次釋放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反應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掏空了,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娃娃,軟綿綿地陷在床墊里,只有胸口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她躺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的呼吸平復下來,久到她能開口說話。
「幾點了?」她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快四點了。」
「前前後後算上中場休息,我們做了快四個小時了……」她喃喃道,然後試著動了一下身體,發出一聲吃痛的抽氣,「屄都被你操腫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私處比剛才更加紅腫了,燈光下泛著充血後的深紅色,連原本緊閉的縫隙都微微翻開,像一朵被過度採摘後疲憊綻放的花。
「疼嗎?」他問。
「有點……」她誠實地說,聲音里帶著委屈,「不過……好爽。」
「不能怪我大屌摧花,我平時也沒這麼猛,都怪你男朋友買的是延時避孕套,我怎麼搞都射不出來。」錢家豪解釋道。
她掙扎著坐起來,「他還沒醒。」她輕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絲如釋重負,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慢慢地挪下床,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她扶著牆慢慢走進浴室,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她穿著那件白色的浴袍走了出來,頭髮依然濕漉漉的——是洗澡時被水打濕的。
「下次——」她頓了頓,「下次……能不能換個地方?在能看見他的地方?」
錢家豪挑了挑眉。
「這個建議,」他說,「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你的男朋友嗎?怎麼主動想著給他戴綠帽子呢?」
她笑了一下,然後撲向床,蜷在錢家豪懷裡,應該是想睡覺了。
視頻結束。
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手裡的手藝活也停了下來,今天的視頻格外刺激,我也在手上射了滿滿一手。
屏幕上自動播放著推薦算法的下一條視頻預覽。
宿舍里很安靜,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我坐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但我的腦子里突然蹦出一個念頭——這個酒店太熟悉了,好像和我昨晚住的酒店一模一樣。
我一激靈,趕緊把視頻仔仔細細再看了一遍。
確實房間的佈置和我昨天住的酒店一模一樣。
而且,錢家豪用的那盒避孕套,分明和我買的那盒也一模一樣,一樣的品牌、一樣的顏色,還都是超薄、延時避孕套。
不會這麼巧合吧?
一個念頭在盤旋——是詩曉菲,淫奴,就是詩曉菲。
昨天晚上錢家豪就在我隔壁房間,乾了我的女朋友。
最他媽可悲的是,這個玩法還是我以「網友」的身份告訴錢家豪和他炮友的。
他媽的,弄了半天,我才是那個大冤種。
「呂優啊,呂優啊,你還真是人如其名,腦袋上「綠油油」的啊!」
不過我又轉念一想,不可能。
我女朋友我還不瞭解嗎?
詩曉菲是個多麼純潔的姑娘,我倆談了幾個月,有時我親她嘴時她還臉紅,怎麼會這麼淫蕩的去給別的男人當母狗呢?
而且這個酒店本來就是離學校最近,賣避孕套的超市又距離酒店最近,這個學校很多人都去這個酒店開過房、買過同款避孕套吧?
我無法說服自己,我相信詩曉菲,但也不相信這麼巧合。
我翻遍了淫奴的推特,找到了他們之前就多次在這家酒店開房的視頻,這能讓我心裡好受點,證明這真的可能只是一個巧合。
但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再也無法消失。
我想了想,拿起手機,給詩曉菲發了一條消息。
「菲菲,昨天你沒收我買的那盒套套,你後來放哪兒了?」
過了一會兒,她回了一條語音,聲音聽起來很正常,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扔了啊。難道和你一樣,留在身邊等著被人發現嗎?」
「你扔哪兒了?」
「就扔在賓館的垃圾桶里了啊,昨天晚上順手扔的。」
我放下了手機、關掉了電腦,但那個念頭沒有隨著屏幕一起熄滅。
它在黑暗裡繼續生長,像藤蔓一樣纏繞住我的心臟——那個在隔壁房間里沈睡的男朋友,那個發微信沒有回的女人,那盒扔掉的安全套。
我不能被蒙在鼓裡。
我要調查,我要弄清楚,我最愛的清純女友,究竟是不是錢家豪的的炮友——大屄母狗淫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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