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戀愛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她低下頭,披散的頭髮從肩膀兩側垂下來,遮住了她的側臉。
汗水從她的後背滑落,在腰窩處匯成一顆亮晶晶的水珠,然後順著臀部的弧度滑下去,消失在那片交合處的陰影里。
她喘息的聲音里有了一種近似哀求的意味,像是在乞求甚麼,又像是在忍耐甚麼。
她的身體繃緊了,後背的肌肉線條清晰地浮現出來,然後又崩塌,如此反復。
她加快了下沈的速度,緊接著身體猛地僵住——她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哭腔,整個人軟了下去,趴在錢家豪身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這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剛跑完長跑的寵物。
「累了?」他終於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
她趴在他胸口沒動,只是悶悶地「嗯」了一聲,像一隻撒嬌的貓。
「那換我來。」
他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將她的一條腿扛到肩上,然後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說了一句話。
聲音壓得太低,沒被話筒捕捉到,但她聽完之後,雙手抱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像藤蔓一樣把自己完全交給了他。
畫面在這一刻有了更清晰的焦點。
她躺在他身下,身材的優勢在這一刻完全展示了出來——胸前那兩團柔軟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攤開,隨著他的動作泛起層層疊疊的乳浪,像是雪白的奶油在容器里晃動。
奇怪的是,淫奴的乳頭今天貼著兩個創可貼,遮擋住了她的乳頭。
平時淫奴總是不吝於展示自己的粉紅色乳頭,在推特上眾多女菩薩中,這兩點粉紅已經是她的標誌了。
她的一條腿被完全展開,送到他肩頭,讓她的小穴徹底暴露在他面前。
她的雙腿修長而勻稱,在曖昧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微光。
錢家豪的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伸到下面,調整了一下角度。
然後他俯身壓了下去,腰部猛地一挺,直接將整根肉棒連根沒入了她的小穴,睪丸拍在她的屁股上發出一聲響亮的「啪」。
她被頂得渾身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尾音高高揚起——那不是普通的叫床聲,而是一種被徹底填滿之後,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又癢又痛的歡愉。
她的身體弓起來,雙手抓皺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收緊又松開,像是在忍受一場甜蜜的酷刑。
「喔……操……」她含糊地喊出聲,聲音里帶著哭腔和喘息,「好……好大……主人的雞巴好大!」
他沒有答話,直接開始抽送。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那種不容置疑的力度,她的身體像一葉在風浪裡顛簸的小船,每一次都被撞得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掌按住胯骨拉回去。
她胸前那兩團巨乳晃得厲害,像兩只失控的小動物上下翻騰。
淫水隨著他的抽送被帶出來,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昏暗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她的叫聲完全失控了,從一個音調滑到另一個音調,每一個音節都被他的撞擊撞碎。
她不再說完整的句子,只剩下一連串破碎的「啊……啊……嗯啊……」在空氣里回蕩,抽送帶出的聲音和她高潮時壓抑的哭腔交織在一起,構成了完整的、屬於這場性愛的背景音。
她的身體在他的衝擊下完全舒展開來,像一個被充分揉開的面團,柔軟、濕潤、滾燙。
她不再有任何保留——張開的腿、仰起的下巴、在空氣里亂抓的手指,都標注著她的防線一節一節地崩潰。
視頻的最後,他加快了速度,然後在她的體內釋放了出來。
她感受到他的射精,身體又是一陣痙攣,小穴緊緊地咬著他的雞巴,徬彿要把最後一滴都榨乾。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大口喘氣。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淚珠,嘴唇微微張開,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濕漉漉的。
「舒服了?」他問,語氣里帶著一種從容的滿足。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慵懶的弧度:「嗯……主人好厲害……」
畫面暗了下去。
我看完了整段視頻,靠在椅背上,呼吸還沒平復。褲襠里頂得老高。
一開始我還覺得挺罪惡,特別是擼完之後的賢者時刻,感覺三天兩頭對著捨友的炮友擼管,既對不起詩曉菲,也對不起錢家豪。
尤其是詩曉菲,她那麼清純美好,我卻每天晚上對著別的大屁股女人打飛機——我心裡有愧。
但慾望還是戰勝了理智。
錢家豪的炮友該看還是得看。
而且由於我經常在評論里想出一些新的調教花樣,一來二去和這個素未謀面的淫奴也熟絡了起來。
「你有女朋友嗎?」這一天,淫奴在推特上問我。
「有啊。」我快速回復。
「那你能不能從男朋友的角度,幫我想想,假如你的女朋友出軌,和別人做愛怎麼才能讓你最興奮?」
「抱歉,我可能不會興奮,我對我女朋友佔有欲很強。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如何讓我最受刺激——夫目前犯——在離你女朋友最近的地方悄悄和別人做愛。」
「好主意,我也要這麼玩。唉,我犯了錯誤,主人要懲罰我,我聽聽你的意見看我要怎麼補償主人。」淫奴回復我,「還是你點子多,平時一定玩得很花吧!」
「那是,我玩過的女人上百個了。」我厚著臉皮吹噓道。
其實我還是個純純的小處男,別說上床了,唯一一次摸女人的胸還是上次偷摸女友結果手被划破那次。
很快週末就到了,我和詩曉菲出去玩了一整天。回到學校時,已經很晚了。
「這會兒宿舍肯定關門了,咱們回不去了。」詩曉菲對我說。
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怎麼可能,這才十點。」
「呆子!」詩曉菲瞪了我一眼,「十點就不能關門了?總之今天我們回不去了,我們去學校門口的酒店住一晚上吧。」
我後知後覺,瞬間欣喜若狂,明白了她的意思——今晚莫不是我擺脫處男的好時機?
「好,好,好。」我一連說了三個好,拉著她快步來到酒店門口。
「你等等我,我去小超市買幾瓶水,酒店的水貴。」我找了個理由,一個人溜進酒店旁邊的超市,胡亂選了幾瓶水,目光就落在收銀台旁邊的貨架上。
沒錯,我真實的目的是來買避孕套。
我雖然很想進入詩曉菲的身體,但也要做一個負責任的男人,隨隨便便把女人弄懷孕可不是好男人的表現。
最終,我選了一款超薄、潤滑還帶延時功效的避孕套。
沒想到我剛走回酒店門口,詩曉菲就對著我笑著說:「拿出來。」
我順手遞出一瓶礦泉水。
「不是這個。」
「那是哪個?」我反問道。
沒想到詩曉菲直接自己動手,從我褲兜里掏出了那盒避孕套。我的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耳根:「我……我……」我結巴得說不出話。
「撲哧」一聲,詩曉菲笑出聲來,趴到我耳邊輕聲說道:「老公~,你怎麼準備這東西啊?還是個加了麻藥的延時避孕套,你是不是不行啊?」
這一聲「老公」叫得我渾身酥麻,這是詩曉菲第一次喊我老公,此刻的我,比真的進入詩曉菲的身體還要幸福。
「老公怕第一次發揮不好,給你留下壞印象。」我面紅耳赤地解釋著。
「嘿嘿,原來你還是第一次呢,莫不是小處男?」詩曉菲繼續低聲笑話我。
不等我回答,她繼續說道:「好啦好啦!今天我們開兩間房睡,我還沒有準備好呢,今天不能給你,你不許亂想喲。」
就這樣,我們開了兩間隔壁的房間。在各自進門的那一刻,詩曉菲輕輕親了我一下:「你這個呆子,我怎麼越來越喜歡你了。」
帶著這個甜蜜的吻,我卻怎麼也睡不著。
這個賓館實在太吵了。
這個賓館距離學校最近,名字叫「美好時光酒店」,不過我們平時都俗稱為「炮樓」,每到週末假期,這裡就住滿了本校的情侶,一晚上都是肆無忌憚的叫床聲和搖床聲。
加上這個房間隔音又很差,周圍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這一晚上我徬彿被女人的叫床聲包圍了,一宿都沒斷過。
迷迷糊糊之間,似乎連隔壁房間——詩曉菲住的房間也發出了這樣的聲音,但仔細聽聽又像是更遠的房間傳來的。
第二天我倆都睡了個懶覺,起來後發現詩曉菲也是一臉疲憊,好像一晚上都沒睡好。
「你昨天晚上沒睡好?」我關心地問道。
「還不都怪你!害得我一宿沒睡。」詩曉菲握拳捶了我肩膀一下。
「這關我啥事?」我一臉茫然。
「不管不管,反正就怪你。」詩曉菲直接開始耍賴。
正在打鬧之間,我們在回去路上撞見了捨友。「喲,呂哥,厲害呀!護理系的系花都被你哄到賓館了?」
「去你的,」我表面上十分生氣,內心深處卻也有點得意。
生氣的是他居然把我這麼單純、傳統的女友看作是那種隨便就跟男朋友上床的人。
得意的是,這樣的誤會無疑是給了我天大的榮光。
回到學校,詩曉菲要去宿舍補覺,我也就回了宿舍。
心裡還美滋滋地回憶著昨天的經歷——她喊我老公了,說明她已經接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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