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身體變小後被師尊穆寧雪深吻手交女上位玩弄,覺醒恢復後以正太之身後入使之發出各種淫叫
全職法師之靈魂契約下穆寧雪與弟子的情慾墮落 · 下海不擺爛的喵喵 · 1 / 2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從窗外灑入,遠處的白色群山在日光下反射著迷幻的七彩光芒,赫慈呆坐在床榻上,目光渺然無神地注視著房門。
穆寧雪今天罕見的沒有留在二人的小屋裡:
極地附近出現一伙魔物狩獵隊,二人不想被發現蹤跡,於是需要設置結界,但是,赫慈病了,只能由穆寧雪親自代勞。
是的,帝級實力的日冕巨魔,生病了。
赫慈自己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最近幾天只感覺到體內的日冕血脈變得躁動不安,但又時時刻刻被凝滯,既發揮不出實力,也無法催動天賦。
渾身上下充斥著的壓抑感使得兩人間的愛愛頻率也變高了很多。
熱流此刻又在體內流轉著。
赫慈吐著灼熱的氣息,骨骼與筋膜被這股熱流裹挾著,徬彿要由里而外的燃燒起來。
這種感覺在這幾天里時有出現,赫慈多少有些習慣了,耐心地靜待著這股熱流的消散。
但這次不一樣。
熱流愈發灼熱,連帶著身上開始泛起金色的紋路,從脊椎處開始蔓延,一直到手掌。
我的手?
赫慈皺眉看著自己的雙手:
指節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掌心的紋路變得淺而細,皮膚的光澤則開始變得柔嫩,徬彿兒童般一掐就能出水。
原本貼身的衣物在身上變得松垮,袖口滑落至指尖以下,領口敞開,肩頸處被風一吹,有溫涼的感覺。
自己的視線高度也在下沈,連窗台都比方才記憶中的位置高出一截。
我……變小了?
赫慈茫然地立在原地,看著周圍在眼中大了一圈的房子。
體內的熱流開始退卻,金色的紋路黯淡下來。
赫慈下意識想要下床去照鏡子,結果衣擺拖在地上太長,差點被絆了一跤,踉蹌一下,才在桌沿站穩。
看著自己映在鏡子里的倒影——那是一個大約十*歲出頭的男孩的面容。
眉眼間仍能看出長大後的輪廓,金髮依舊,碧藍色的眼眸依舊,可那圓潤的臉頰與短了一大截的身形,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一幅舊畫中走出來的少年版本。
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以上明顯縮小了一圈的肩膀輪廓。
「不是吧……」
已經變成正太的赫慈隱約覺察這可能跟自己體內的天賦血脈有關係,拼命運轉體內的魂力,試圖變回去,但是好像作用不大,日冕血脈變得極為遲鈍,根本不理他的呼喚,一種極度虛弱的感覺從身上湧出。
「怎麼會這樣啊?」
赫慈並不知道這種變化就是日冕巨魔特有的涅槃:短時間內會返老還童,無法調動血脈力量,但涅槃完成之後,實力會更上一層樓。
赫慈只知道自己變小了,這個體型……不會影響到自己跟師傅穆寧雪之間的性福吧,於是下意識扯開褲子,看了一眼。
還好,沒有變小……
不對,我在乾嘛?
幼年赫慈拍了拍自己的臉,肯定是這幾天跟師傅做的太多了,以至于思想都變得污穢起來了。
正當赫慈在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跟穆寧雪解釋自己變成這樣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穿著月白色袍服的穆寧雪披散著銀發走了進來,手上還抱著一些看上去頗為誘人的異果,進門後,看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小孩,穆寧雪手裡的果子掉落一地。
有一瞬間穆寧雪以為這裡被外人闖進來了,身上的禁咒波動把整個房間染上一層冰霜,但片刻之後又注意到金髮正太身上那件頗為熟悉的衣服,以及那對已經深深印入靈魂深處的碧藍色眼眸。
這是赫慈。
穆寧雪有些訝異,看著那對碧藍色眼眸里泛上的無奈和一絲絲羞恥,不由得露出一個笑容:
「你怎麼……」
「咳,意外,都是意外……」
赫慈的聲線沒有了先前的沈靜,變得稚嫩許多,清亮柔和,像是一片雲落在穆寧雪心底,讓她眼前一亮。
穆寧雪跨過腳下散落一地的果實,邁步來到赫慈身邊,看著他圓潤稚嫩的小臉,不由得伸出手,扶在赫慈的腋下,把赫慈舉了起來。
「師傅,你別……」
這種記憶里只在小時候被人做過的舉動讓赫慈極為不適應,臉因為羞澀而變得通紅。
穆寧雪嘴角掛著笑,她總算明白為甚麼以前赫慈「欺負」她,看她羞恥的樣子的時候會笑的那麼開心了,她有點理解這種感受了。
「赫慈。」
穆寧雪突然出聲喚著眼前這人的名字,聲音帶著比平時要低一些的低沈,將這個小小的少年(正太)摟進懷裡。
師傅不會是個正太控吧?
赫慈心想著,接著就被兩團柔軟裹住整個面部。
「唔……」
在快要窒息的時候,穆寧雪才把赫慈松開,坐在床沿,看著眼前這個坐在自己懷裡的小小身體,聲音無比溫柔地喊道:「赫慈。」
這種語調在兩人間代表著一種甜蜜的信號,就像赫慈總會在兩人情濃時輕喚著「寧雪」一樣意思是:想要了「師傅,我,我現在……是不是不太方便」
赫慈看了看穆寧雪有些火熱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的體型,平時自己才是掌握主動權的那個,這次明顯是要翻轉過來,真的有些不適應啊。
穆寧雪伸出手,如玉的指尖輕輕的在赫慈臉上蹭了一下,溫潤的感覺讓赫慈心神一蕩,片刻後,一隻玉手落在赫慈身下輕輕的觸碰著。
赫慈感受到一陣難以形容的刺激,可能是因為自己的體型變小了,更加敏感了,也可能是,純粹的羞恥勃起了、「這裡,不像不方便的樣子呀。」
穆寧雪的火熱吐息落在赫慈的耳邊,帶起一陣酥麻的震顫感,「乖,都交給師傅吧。」
壞了,要被吃了、赫慈心中升起一陣不妙的感覺。
事實也如他所料的一樣,下一刻,穆寧雪的嘴唇就落在自己的唇上,帶著難言的侵略性,那小巧又靈活的舌尖主動地撬開牙關,與自己的舌頭交纏在一處。
赫慈試圖反抗,但是正太體型在這方面太過吃虧,不到十秒,就在這個火熱又濕漉的長吻中敗下陣來。
「啾~嗞~」
兩人不斷交換著唾液,也可以說是穆寧雪單方面的侵略,只有激烈的接吻聲在赫慈已經有點迷失的意識中回蕩著。
赫慈大口喘息著,從這個深吻中被放過的他第一次感覺到新鮮空氣是如此的甜美,還帶著穆寧雪身上的冷香。
這種極為罕見地,自己完全無法掌控的、被徹底攻陷的體驗,讓赫慈的意識如同被攪渾的池水般,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穆寧雪俯下身子,紅潤的唇瓣貼在赫慈的耳邊,聲音里帶著濕潤的溫熱和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刻意拖長了語調:
「真可愛——只是這樣的吻,就‘受不了了’嗎?」
穆寧雪故意將最後那四個字一頓一挫地說出,像是品嘗一枚果實時緩慢地咬開它的果皮,一點點品嘗內在的甜美一樣。
這次她是有點能夠理解以前赫慈為甚麼那麼喜歡「欺負」她了,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啊。
抬眼看去,目光正好落在穆寧雪那張帶著從容笑意的面容上,胸腔中忽然湧起一陣不甘:自己在師傅面前甚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赫慈有點不甘心,想要找回一點屬於他的氣勢,於是伸出手,帶著一股「至少要在某處扳回一城」的勁頭,一把抓住了穆寧雪胸前的柔軟。
以自己過去的經驗,這一招總能讓穆寧雪措手不及地輕哼一聲,甚至有時候會惹來一個虛張聲勢的瞪視,然後自己得意地喚著她的名字,讓她的臉泛上羞紅。
然而這一次,變小帶來的壞處顯得太過明顯:那只短了一截的小手抓握在她那團豐盈的柔軟上,就像是陷進了一片溫軟綿密的雲層里,指尖堪堪陷入那柔潤的弧度,根本無法像從前那樣完整地包覆住它。
赫慈與那團柔軟之間的體型差讓這個動作褪去了所有「強勢」的色彩,反而像是小孩子在撫摸一件完全把握不住的玩具一樣,整個動作都透著一股毫無威脅的稚拙感。
這輕柔的刺激讓穆寧雪低下頭,目光落在他那只陷在自己胸前的柔軟中還帶著不甘地抓揉了幾下的小手上,然後,輕輕笑了。
笑聲里沒有促狹也沒有調戲,反而更讓赫慈覺得面子掛不住了。
赫慈感到自己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度燒紅起來。
羞恥感與不甘心在胸腔中交替翻湧,本能地將手中的柔軟抓得更緊了一些。
可越是用力,那對柔軟便越是溫順地在自己的掌中變形,像是根本不在意他這點不堪一擊的施壓。
反而赫慈自己的指尖在那片柔軟的觸感中不自覺地收了又松,呈現出一種想要用力卻又無從著力的小小狼狽。
穆寧雪低頭看著他這只在她胸前「努力」卻顯然只起到了按摩作用的小手,嘴角彎起一抹更高的弧度。
玉手輕移,順著赫慈小小的身體來到之前刺激過的部位:
「下面很有感覺吧?」
穆寧雪的聲音帶著促狹,雙手挑開赫慈身上那些根本已經不合身的衣物,握住那根熟悉的尺寸,「身體變小了,這裡反而沒甚麼變化呢。」
雙手貼上去的時候,穆寧雪便感覺到那根巨大的火熱在手中顫抖了一下,一些透明的液體提前流出這一幕讓穆寧雪眉頭一挑,目光里帶著調侃的意味:「真是敏感呢,小赫慈……」
她的話語露骨又火熱,讓赫慈恨不得整個人鑽進地縫里。
穆寧雪沒有給赫慈任何準備的時間——就像以前赫慈也從來無視她的請求一樣。
將雙手都用了上來,左手握住根部,右手以反方向的節奏在柱身上緩緩套弄,兩只手交替著將那根巨大夾在其中,旋轉、搓動,自如地掌控著這場由她主導的節奏。
十指翻飛間,那根硬挺被她玩弄於鼓掌之間,毫無還手之力。
赫慈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下面確實沒變小,但是體型的縮小帶來的是敏感度的上升,在這種毫不留情的攻勢中,赫慈第一次感到自己的雙腿在發軟,哪怕現在的他只是躺著。
只能靠在穆寧雪的肩窩里,臉側緊貼著那溫軟的巨峰,感受著那光潔又被透明液體浸濕的手掌在下面的硬挺上來回揉弄、套動、旋轉,徹底被師傅掌控的感覺。
「嗬啊……師傅,你,你先等等……我、我需要緩一下」
細碎的喘息聲還是漏了出來,赫慈最終沒忍住,試圖用這弱勢的姿態換取自己的喘息時間,帶著些少年特有的清亮與不甘,因為他感覺自己要不了多久,肯定是承受不住要射出來的,從來沒這麼快過的赫慈怎麼能甘心?
穆寧雪的動作僅僅停滯了片刻,她看著赫慈的表情,嘴角露出愉悅的弧度,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放慢節奏的意思,只是以更加緊密的雙手配合,持續刺激著那根已經開始顫抖的硬挺:
手握著柱身的中部,以略微加快的頻率套弄著,指腹在根部與中段之間來回滑動,細緻地感受著他每一次不自覺的戰慄;
另一隻手則停留在頂端,用指腹輕輕地、反復地搓弄著赫慈持續流出透明液體的頂端,偶爾用指尖準確地刮過那處最敏感的,翕張的小孔邊緣。
在這種刺激下,赫慈下意識地試圖挪動腰肢往後縮,想要拉開與那雙手之間的距離,好給自己爭取哪怕片刻的喘息。
然而那點微弱的掙扎在穆寧雪的雙手中幾乎沒有任何作用,身體和下面依然被穆寧雪牢牢掌控著。
反而是想要懲罰這小小的動作一樣,穆寧雪的左手從柱身根部滑落,輕輕攏住下方陰囊,以極為輕柔的力度揉捏著,恰好與頂端由指尖施加的快速撥弄形成一種鮮明的節奏差。
正太赫慈的呼吸開始斷續,徹底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控制身體了,只能徒勞地一邊被那強烈的快感推搡著向前,一邊卻因為這份被強行催動著的高潮而感到羞恥無措,最終他還是沒能抵抗住那雙靈巧的手對極限的推進。
赫慈的身體猛地繃緊,那雙小手緊緊抓住了穆寧雪胸前的衣領:第一次在師傅面前,這麼快就繳械了。
這個事實讓赫慈難以接受。
完全不敢抬頭,徬彿只要不與穆寧雪的目光接觸,就可以暫時否認自己已經完全潰敗的事實。
穆寧雪望著他那副像是被徹底擊敗後垂著頭的小小身形,目光溫潤而帶著幾許滿足,沒有再逗他,只是輕輕鬆開手,將他因為脫力而微微晃動的小小身軀攏入懷中,在那發燙的小耳朵邊低聲說了一句:「真乖呢,小赫慈。」
這話又讓赫慈臉紅得厲害,埋著頭,卻又感受到穆寧雪再次湊過來,把那小手引向她的袍服之下,入手一片火熱的濕潤,那份熱度透過他的指腹滲入,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這種時候,更加不能退縮。
赫慈覺得剛剛只是自己不在狀態,這次一定可以翻身做主人!
正要掙扎著從穆寧雪懷中起身,卻再次被穆寧雪推到在床上,而且,被毫無反抗之力地,壓住了。
渾圓而又挺翹的臀部壓在赫慈身上,兩人間的體型差構成一種極為反差且色情的畫面,赫慈試圖從這種壓制中脫身,但是完全逃不開師傅這巨大的「玉女峰」。
兩片濕潤帶著驚人熱量的玉唇貼在自己身下半軟的硬挺上磨蹭著,又帶著一種如同吸吮般的綿密貼合。
「嗯……」
一聲舒適的長吟從穆寧雪的喉間溢出,帶著滿足般的慵懶。
這聲音讓赫慈的下身重新恢復到該有的狀態,點燃引線的火星一般,讓他身體里那股剛剛才被透支過一次的火焰瞬間重新燃起,那根還沒完全恢復的硬挺在她的長吟中迅速充血、彈起、硬挺,再一次抵在那濕潤的縫隙上。
看著師傅滿足又情動的表情,赫慈覺得這次應該會比之前好很多,樂觀點想,沒准自己這次真的能夠翻身做主!
穆寧雪就像覺察到赫慈的想法一樣,畢竟那小臉根本掩蓋不住情緒,穆寧雪露出一個頗為玩味的笑容,看得赫慈有點後背發涼。
只見穆寧雪沒有再坐下,反而是曲起膝蓋,撐著身子微微抬起腰肢,徬彿要讓赫慈看清楚她的動作一樣:
那濕潤的入口先是貼上他的頂端,帶著來一陣與手掌別樣的刺激,然後是那纖細的腰肢與肥厚的磨盤緩緩下沈。
「嗯啊……」
隨著那堅硬進入體內,穆寧雪輕輕闔上眼,徬彿在品味這一刻的充實感,唇間溢出一聲帶著滿足意味的長吟,身體繼續下沈,呻吟聲繼續在房間內拉長,直到她完全坐實,兩人最私密的地方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那內部就像會呼吸般,緊貼著他的硬挺不斷蠕動著,刺激著每一處能讓他得到快感的地方。
赫慈感到自己的大腦完全陷入空白之中,變得敏感的感官將那些快感徹底放大,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這一刻被融化殆盡。
那份那份緊致的包裹與溫熱的蠕動,不斷地刺激著他的意識。
赫慈只得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不露出太過失控的痕跡。
可赫慈不知道的是,他此刻強撐著忍耐快感的表情,配合他那縮小後顯得格外柔軟的臉頰與泛紅的眼角,落在穆寧雪眼裡,只能讓她更加興奮。
穆寧雪在這一刻徹底理解了從前的赫慈,這種感覺實在太讓人欲罷不能,快感僅僅是其次,掌控感才是更加令人性奮的東西。
那腰肢上下的幅度更大了,幾乎每一次都讓那根硬挺抽離到只剩頂端的程度,然後猛地坐下,瞬間的快感讓穆寧雪也有些失神,發出特別的「噢齁」聲。
「師傅,你,你動作輕點……」
這種快感落在現在十分敏感赫慈身上,只會更加強烈,聲音里帶著斷續的喘息。
這話說出口赫慈自己都覺得有些丟人,可穆寧雪這種刻意地讓那根硬挺幾乎完全抽出、再猛地坐下的節奏,實在太磨人了。
赫慈忽然想起自己以前也常對她做同樣的事:故意放慢節奏逗弄她,讓她在臨近邊緣時搖曳,等著師傅露出柔軟的表情開口求他。
如今這套伎倆被她在自己身上原樣使了出來,赫慈才切身體會到這到底有多折磨人。
赫慈第一次覺得,自己以前真該死啊……
穆寧雪聽到赫慈的話,動作微微一頓。
沒有急著繼續,而是俯下身,讓兩人的距離縮短到呼吸都交織在一起,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貼在他泛紅的小臉上,目光溫潤地注視著赫慈,聲音溫柔得像是哄小孩:「怎麼了,師傅讓你不舒服嗎?小赫慈?」
那聲「小赫慈」讓她自己語調中帶出了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寵溺的意味。
赫慈的理智在那張俯視他的溫柔面容面前徹底繳械,那雙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盛滿了溫柔與溫度,像是春日的湖泊,帶著絕倫溫柔的母性。
幾乎是下意識地張開口,聲音帶著一種不由自主的誠實:「沒有……很舒服。」
話一出口,赫慈才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臉頰「轟」地一下紅了個透:自己這樣,跟以前的師傅也太像了,還吃一模一樣的招數。
穆寧雪嘴角的弧度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悄然加深。
再次緩緩直起身,重新開始擺動著腰肢,而這一次,她的頻率比方才明顯快了許多,動作也比之前更加游刃有餘。
腰肢的擺動起伏順暢而緊密,連續不斷的快感如同一波接一波的潮水。
既衝刷著赫慈的感知,將他所有殘餘的思考都淹沒在了一片溫熱的空白中。
也讓穆寧雪連綿不斷的呻吟回蕩在小小的屋內:「嗯……嗬……喔噢……」
赫慈呼吸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急促,喘息聲不由自主地開始隨著她的節奏斷斷續續地溢出來。
雙腿不自覺地繃直,始終無法從這洶湧的浪潮中找到一處可以穩住自己的著力點。
赫慈總覺得自己下一刻,要被師傅帶到空中了,這種微微的凝滯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處,更是讓他頭皮陣陣發麻。
那股熟悉的、不受控制的衝動再次從尾椎骨攀升上來時,赫慈試圖開口,但是強烈的快感讓他根本無法張口。
只能攥緊身下的床單,在那片不斷疊加的刺激中,再一次被她推上了那個無法回頭的頂點。
赫慈能夠感覺到自己在她體內猛地釋放,連雙眼前都泛過一片短暫而溫柔的白光,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好在這一次,穆寧雪也抵達了屬於她的巔峰,赫慈能感受到穆寧雪體內的溫熱液體淋灑在自己頂端上,又是讓赫慈一陣頭皮發麻,渾身震顫的快感。
穆寧雪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伏在赫慈身上,輕輕喘著氣,那對巨大的渾圓玉峰在赫慈眼前起伏著。
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穆寧雪低頭,在赫慈汗濕的小小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帶著安撫的意味:「小赫慈,表現不錯。」
咕,鯊赫慈把臉埋在穆寧雪胸部,完全不敢抬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穆寧雪還沒有這麼容易放過他,誰叫這人之前那麼欺負她?
————————(以下為反攻部分)
正當赫慈羞憤欲絕之際,體內的日冕血脈像是終於蘇醒了一樣,一陣溫熱的潮湧從丹田處升起,沿著經脈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渾身上下再次充滿了力量,片刻後,赫慈已經從正太形態恢復到正常體型,一個翻身把穆寧雪壓在身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