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月狐的背叛,清宵的敗北
歲主心月狐和高冷仙子清宵怎麼會被一個肥豬屠夫征服調教成肉便器呢 · Nhu Do · 2 / 2
「啪!」
清脆的聲響在護罩里回蕩。心月狐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臉頰迅速浮起紅印,嘴角溢出一絲津液。
「呃……!」
她捂著臉,狐狸耳朵徹底軟塌,聲音又軟又怕:
「主人……對不起……清宵她使出全力的話,奴婢確實擋不住……」
護罩外,那把巨大的青色巨劍已經開始緩緩下壓。
劍尖的風暴幾乎要把整座廢墟再次掀翻。
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胡屠夫徹底發起了瘋。
他一拳砸在心月狐柔軟的小腹上,力道重得讓她整個人弓起,緊接著又是一腳踹在她白嫩的大腿根部。
肥厚的拳頭接連落下,打在她豐滿的乳肉、纖細的腰肢、甚至還在微微紅腫的臉蛋上。
每一下都帶著發洩般的狠厲,打得心月狐的身體不斷晃動,狐狸耳朵劇烈顫抖,嘴裡溢出壓抑的痛呼。
可她卻沒有反抗。
心月狐的媚眼裡漸漸褪去情慾與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釋懷的平靜。
她任由他拳打腳踢,甚至在被打得嘴角溢血時,唇邊還露出一絲極淡的、解脫般的笑意。
「轟——!!!」
巨大的青色巨劍終於落下。
紫色護罩在接觸的瞬間發出刺耳的碎裂聲,隨即蕩然無存。
恐怖的衝擊波以兩人原位置為中心向外炸開,整片廢墟被掀起巨大的煙塵,碎石與木屑漫天飛舞,能見度瞬間降到最低。
清宵懸浮在半空,劍尖微垂,眼神冰冷。
煙塵之中,忽然有一絲細微的劍氣從中穿過,精准地劈開濃煙。
空的。
沒有人影。
清宵瞳孔驟縮。
「是幻術……中計了!」
她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可周圍已經響起密集的「滋滋滋」聲。
九道粗壯的紫色巨雷從廢墟各處拔地而起,呈環形將她死死圍在中央。雷柱通天而立,紫色電弧在其間瘋狂跳躍,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牢籠。
清宵暗道一聲「不好」。
她想立刻衝出,可已經晚了。
數道青色劍氣閃電般劈在最近的雷柱上。
劍氣鋒銳,卻只讓雷柱劇烈顫動了一下,隨即電光更盛,迅速恢復原狀。
雷柱之間的電弧甚至因此變得更加密實,隱隱有向內收縮的趨勢。
清宵被困在九道紫色巨雷中央。
而那對消失的身影,此刻正不知躲在廢墟的哪個角落,聽著外面的雷鳴與劍嘯。
雷柱之間的間隙仍在不斷縮短。
紫色電弧越來越密,空氣里瀰漫著刺鼻的臭氧味。
清宵被困在中央,青藍白的仙袍被靜電微微掀起,白絲美腿上已經泛起細小的電光。
她握緊劍柄的手指微微發白。
時間不多了。
一絲恐懼第一次真正爬上她的心頭。
自入道以來,她未嘗敗績。
哪怕是面對歲主心月狐,全力狀態下她也有一戰之力,甚至不落下風。
可剛才氣急攻心,失去理智,竟然被心月狐那點小小的幻術騙了過去,法力因此流失大半。
如今這九道雷柱,正是心月狐的絕技之一——以她現在的狀態,絕無可能破開。
唯一的希望,只剩下心月狐心裡還殘存的那一點舊情。
清宵深吸一口氣,聲音第一次帶上了幾分澀意:
「心!我認輸,放我離開。夢州百姓還在等我。我就當沒你這個朋友,夢州也沒有這個歲主!」
空氣安靜了片刻。
隨即,後方廢墟的陰影里,傳來一聲軟媚的「嗯嗯……」呻吟。
心月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喘息與笑意,嫵媚得近乎輕佻:
「放走你?主人可不讓呢~要是放走了你,主人可是要不臨幸人家了……哼哼哼~」
嫵媚的笑聲剛落,緊接著就是一陣更加放蕩的叫聲:
「啊!啊!齁!好爽……主人……這清宵已經是囊中之物……主人快用力……我完成任務了……哦哦哦……又要去了——!」
清宵的瞳孔驟然收縮。
雷柱還在緩慢合攏,電光映得她臉色煞白。而那從廢墟深處傳來的、毫不掩飾的淫叫聲,正一下下敲在她心上。
清宵高冷的絕美臉蛋在這一瞬間徹底變形。
向來清冷如冰的眉眼擰成一團,唇線繃得死緊,白皙的臉頰因極度的憤怒而浮起不正常的紅。
青色長髮被周身狂湧的劍氣強行托起,一根根發絲如活物般向外炸開,在電光與風暴中獵獵飛舞,襯得她整個人既淒厲又絕美。
「心月狐,你這個婊子!」
她的聲音幾乎嘶啞,卻仍舊帶著刺骨的寒意。
「夢州數以萬計的百姓算是看走眼了!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們這兩個狗男女一起死!」
「呃啊——!」
清宵猛地噴出一口精血,鮮血濺在青藍白的衣襟上,觸目驚心。
下一瞬,她周身劍氣暴漲到極致。
「嗡嗡嗡——!」
數十道、數百道、數萬道青色劍氣幾乎同時凝聚成型,密密麻麻如暴雨般狠狠劈向四周的紫色雷柱。
劍氣與雷柱碰撞的瞬間,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雷柱劇烈顫抖,紫色電弧瘋狂亂竄,竟然真的發出了類似悲鳴的尖嘯聲,表面出現細密的裂紋。
廢墟陰影里,心月狐的喘息忽然一滯。
「主人……不好……」她聲音發緊,狐狸耳朵劇烈抖動,「清宵這樣下去,怕是要燃盡自己的共鳴力了。到時候死了,主人可就……」
胡屠夫正把她按在碎石上用力撞擊,聽見這句話,動作猛地一停。
「不行!」
他臉色一沈,肥厚的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眼神凶狠。
「開甚麼玩笑!我今天就要操到她,不然——你給我一起去死!」
他下身重新用力頂進去,動作比之前更加凶狠,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懼與不甘都發洩在她身上。
心月狐被這一下頂得發出一聲高亢的哭叫,可她沒有再求饒,只是死死咬著唇,任由他發洩。
而護罩外,清宵的劍氣仍在瘋狂斬向雷柱。
裂紋越來越多。她燃盡自己的決心,已經寫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
胡屠夫急得雙眼發紅,肥厚的手猛地掐住了心月狐纖細的玉頸。
「快點!給我控制住她!」
生命受到直接威脅的瞬間,心月狐的反應劇烈得驚人。
她的騷穴猛地收縮,層層媚肉死死絞緊體內那根粗長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整根吸進去。
媚眼瞬間翻白,舌頭無力地吐出,狐狸耳朵劇烈顫抖。
與此同時,淡黃色的尿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從紅腫的尿口噴湧而出,澆在兩人交合處,發出淅瀝的水聲,混著之前的白漿與淫水,把身下的碎石淋得一片狼藉。
「主……人……奴婢這就去……控制她……齁齁……」
她聲音破碎,帶著被掐到缺氧的沙啞,卻還是強行催動了最後的力量。
九道紫色雷柱同時爆發。
數萬道細密的雷絲從雷柱表面伸展而出,如活物般朝中心瘋狂蔓延。
青色劍氣與紫色雷絲在空中激烈碰撞、抵消,發出刺耳的滋滋聲與爆炸般的轟鳴。
空氣被電離得發白,整片廢墟都在震動。
持續數秒後——
終究是共鳴力保留更多的心月狐佔了上風。
清宵的劍氣被一點點壓制、消磨。數萬道雷絲終於穿透她的防禦,如網般將她整個人死死捆住。
「嗯……!」
清宵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雷絲精准地纏上她的四肢、腰肢,甚至鑽進衣袍內側。
細密的電流不斷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部位——白絲包裹的腿心被雷絲若有似無地刮過,小穴不受控制地滲出透明的水液,把內裡的布料浸得深色;胸前的乳尖在電流刺激下迅速凸起,頂著青藍白的衣料,形成兩個明顯的小點;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卻只是讓雷絲勒得更緊,電流一波波湧入。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不斷抽搐,青色長髮被電得微微炸開,清冷的臉龐第一次露出既痛苦又難堪的表情。
劍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清宵被徹底捆在了雷絲網中,動彈不得。
而廢墟陰影里,胡屠夫看著這一幕,醜陋的臉上慢慢裂開一個瘋狂的笑。
「齁齁齁——!」
心月狐那邊,胡屠夫像發了瘋一樣激烈衝刺。
肥厚的身體一次次狠狠撞在她軟嫩的臀上,粗長的肉棒在濕軟的媚穴里狂抽猛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黏膩的水聲、肉體的拍打聲、還有心月狐斷斷續續的哭叫混在一起。
終於,他低吼一聲,整根沒入,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體內。
心月狐的身體劇烈痙攣,媚眼徹底翻白,隨後整個人軟軟地癱倒在碎石上,徹底失去了神智。
狐狸耳朵軟塌,尾巴無力地垂著,紅腫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往外吐著混濁的白漿。
與此同時,捆住清宵的雷絲漸漸消散。
她重重摔在地上,青藍白的仙袍已經破爛不堪,白絲美腿上還殘留著電弧灼過的細紅痕跡。
共鳴力幾乎被燃盡,此刻的她連普通女子都不如,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胡屠夫轉過身。
他大步朝清宵走來。
那根剛從心月狐體內抽出來的粗長肉棒還硬挺著,青筋暴起,表面掛滿了黏稠的白漿與淫水。
隨著他的步伐,肉棒一抖一抖,不斷有渾濁的液體從馬眼裡低落,滴在碎石上,拉出細長的銀絲。
包皮邊緣還殘留著之前的垢與血絲,整個看起來又髒又腥。
光是靠近,一股濃烈的惡臭就撲面而來。
那是尿液的騷味、精液的腥臭,以及一股清宵再熟悉不過的——屬於心月狐的嫵媚體香,被情慾與交合徹底催化後的騷味。
三種味道混在一起,又衝又膩,直往鼻子里鑽。
清宵倒在地上,死死閉著眼睛。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
她只求自己不要變成心月狐那樣——被乾到失禁、失神、主動叫主人、主動護著這個畜生。
可就在她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心月狐剛才那副被乾到潮吹、翻白眼、吐舌頭的樣子時,小穴深處忽然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一絲溫熱的淫水,悄悄從軟肉間分泌出來,浸濕了早已破爛的內裡。
她咬緊牙關,把臉埋進臂彎,身體卻在細細發抖。
胡屠夫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惡臭也越來越濃。
胡屠夫站在清宵面前,低頭看著倒在碎石上的女人。
她的容貌絕美到近乎不真實——冷白的肌膚在廢墟的塵土中依舊透著瓷光,眉眼清冷如寒潭,唇瓣微微張開,還帶著剛才噴出精血後的淡紅。
青色長髮散亂地鋪在身後,幾縷貼在汗濕的臉頰與頸側。
身材更是極品:修長的頸項連著精緻的鎖骨,青藍白破袍下隱約可見的胸脯飽滿而形狀優美,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卻又不失力量感;白絲包裹的雙腿又直又長,大腿內側的軟肉在破損的絲襪下微微擠出,小腿線條流暢得像是被精心雕琢過。
即便現在狼狽不堪,那具身體依舊散髮著一種清冷而高傲的美,絕對不輸給心月狐的火辣與媚態。
胡屠夫臉上慢慢裂開一個狡詐、令人作嘔的奸笑。
他胯下那根剛剛射過的肉棒再次高高翹起,青筋暴起,比清宵的小臂還要粗上一圈。
表面還掛著心月狐體內帶出來的白漿與淫水,馬眼裡不斷滲出新的透明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滴。
清宵的瞳孔劇烈顫動。
她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聲音發著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哀求:
「不要……放過我……我可以給你錢,地位……甚麼都給你……」
胡屠夫仰頭大笑。
「哈哈哈哈!你不是仙子嗎?不是想殺我嗎?你倒是動啊!」
話音未落,他抬起腳,狠狠踢向清宵毫無防備的小腹。
「呃——!啊啊啊……痛……!」
清宵整個人被踢得翻滾了兩下,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最終側躺在碎石上,雙手死死捂住小腹。
痛楚讓她冷汗直冒,清冷的臉龐扭曲成痛苦的模樣。
沒有了共鳴力的保護,再強的共鳴者,也和普通人無異。
胡屠夫踩著碎石走近,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隨著步伐一抖一抖,滴落的液體在地上拉出細絲。惡臭再次籠罩下來。
他低頭看著蜷縮的清宵,笑容越發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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