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夢州歲主心月狐會敗給骯髒惡臭大雞巴嗎
歲主心月狐和高冷仙子清宵怎麼會被一個肥豬屠夫征服調教成肉便器呢 · Nhu Do · 1 / 2
夢州北境,青磚古鎮。
血色月光照著滿街殘骸。
機械生命體的鋼鐵肢體還在抽搐,齒輪與刀臂把整條街碾成了屍山。
原本守護百姓的傀儡不知為何突然暴走,殺得只剩最後一人還在喘氣。
胡屠夫趴在血泥里。
身高一米六出頭,體重兩百來斤,橫肉堆疊的醜臉被血糊得更猙獰。
殺豬衣早已浸透,混著他常年不洗澡的酸臭與血腥味,在夜風裡格外刺鼻。
那根又粗又長、積滿包皮垢的雞巴在驚嚇中半硬著,惡臭從褲襠里往外滲。
青色劍光從天而降。
風屬性共鳴力如刀,瞬間將撲向他的三具機械怪切成碎片。
落地的人影身姿修長,青藍白三色仙袍被夜風掀起,露出一截裹著白絲的修長美腿。
青色長髮高高束起,冷白的臉龐沒有絲毫表情。
清霄。
夢州司騎,女劍仙。
她本是來救人的,卻只看到滿地殘骸。唯一還在喘氣的,是這具又矮又肥、臭氣熏天的男人。
「還有活人?」她聲音清冷。
胡屠夫抬起頭。
看到那張絕美卻毫無溫度的臉時,眼底先是閃過恨意——他恨透了這些天生擁有共鳴力的「天選之人」。
可下一秒,視線就落在她白絲包裹的小腿與被仙袍隱約勾勒出的豐滿胸脯上。
他那根幾乎變態粗長的雞巴,瞬間硬得發疼,把褲子撐起明顯的鼓包。包皮垢被撐開,散髮出更濃的騷臭。
清霄眉心微蹙,顯然聞到了那股味道,卻仍舊伸出手,風屬性共鳴力托起他肥碩的身體。
「能走嗎?」
胡屠夫沒有回答。他突然撲了上去。
以他的體型本不該有這種速度,可就在那一瞬,機械怪殘骸中突然爆出最後一具殘缺的鋼鐵手臂,朝清霄後心刺來。
她不得不分神一劍斬斷,胡屠夫卻借機整個人撞進她懷裡。
肥厚的身軀壓得她後退半步。那根又粗又臭、積滿包皮垢的巨物,隔著衣物直接頂在她小腹上。
「……惡心。」清霄冷聲,劍尖已抵住他喉嚨。
可胡屠夫卻低低笑了。
他知道自己隨時可能被一劍結果,可他那幾乎變態的性能力讓他此刻顧不上死活。
他伸出油膩的手,直接抓住清霄白絲包裹的大腿,用力往上摸。
「劍仙……也有這麼軟的腿?」
清霄劍勢一頓。她本可以直接殺了他,可作為守護者,她必須確認這人是否還有價值——夢州異變未明,任何幸存者都可能是線索。
就在這一猶豫的瞬間,胡屠夫已經把臉埋進她胸口,肥厚的嘴唇隔著仙袍去蹭她的乳肉,同時另一隻手粗暴地撕開她白絲的襪口,直接探進腿間。
「你——!」
清霄冷怒,共鳴力瞬間爆發。風刃幾乎要斬斷他的手腕。
可胡屠夫的性能力近乎變態。
他那根又臭又硬的雞巴在她掌心被風刃刮出深痕時,反而更硬了幾分。
包皮垢被血混著,糊在她潔白的手背上。
他死死抱著她不放,肥厚的身體像山一樣壓著,嘴裡還在低吼:
「殺我啊……殺完你就永遠不知道,我這根髒東西,到底能把你這清冷的劍仙操成甚麼樣。」
清霄第一次在那雙眼睛里看到純粹的、扭曲的恨與欲。
她本可以立刻結果他。可就在劍光再次凝聚的瞬間,遠處突然傳來更猛烈的機械咆哮——另一波暴走的鋼鐵生命正朝這邊湧來。
清霄不得不暫時收劍,風屬性共鳴力將兩人同時捲入夜空,遠離屍山血海。
落地時,已是城外一處廢棄的石室。
她把胡屠夫扔在地上,青色長髮微亂,白絲上還沾著他留下的油膩指印。仙袍領口被扯開一道,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溝。
「說。」她聲音冷到極點,「你是甚麼人?為何能在那種環境下活下來?」
胡屠夫喘著粗氣,肥厚的身體坐在地上,褲子已經徹底撐開。
那根巨大的、積滿垢的雞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散髮著濃烈的騷臭。
他抬起頭,看著這位孤高的女劍仙,嘴角裂開一個醜陋的笑。
「殺豬的。被你們這些共鳴力者欺負了一輩子的殺豬的。」
他伸出手,當著她的面握住自己的雞巴,慢慢擼動,把包皮垢抹得更開。
「現在……輪到我了。」
清霄的劍再次出鞘。
可這一次,她沒有立刻下手。
因為她看到了胡屠夫眼底深處那點近乎瘋狂的東西——沒有退路的人,往往最危險。而夢州異變未解,她需要時間,也需要更多線索。
更重要的是……她忽然想起心月狐曾說過的話。
「有些人,不是靠殺能解決的。」
清霄冷冷看著他,白絲美腿併攏,卻沒有完全遮住剛才被他摸過的痕跡。
「你想活,就聽話。」
胡屠夫眼睛一亮。
他知道,調教,從這一刻開始了。
石室里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清霄站在三步之外,劍尖微垂,青藍白的仙袍被夜風微微掀起,白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白的光澤。
她盯著地上那具又矮又肥的男人,眼神依舊清冷。
胡屠夫忽然像是徹底脫力了。
他靠著石壁,粗短的身體癱軟下去,橫肉堆疊的醜臉一片慘白,嘴巴張合了幾下,卻只發出極輕極弱的氣音。
那根又粗又長、積滿包皮垢的雞巴還硬邦邦地竪著,散髮著濃烈的騷臭,可他整個人看起來像隨時會斷氣。
「……咳……」他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沒、沒力氣了……救、救人……」
清霄眉心微蹙。
她本不該再靠近這個惡心的男人。可夢州異變未明,任何幸存者都可能掌握關鍵線索。作為守護者,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唯一活口就這樣死掉。
她收了三分力道,腳步無聲地靠近。
青色長髮隨動作輕輕晃動,白絲美腿在石地上落下一道淺淺的影。她俯身,準備用風屬性共鳴力探查他的經脈。
就在她俯下身的瞬間——
胡屠夫那雙油膩的大手猛地抬起。
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粗暴地扯住她束起的青色長髮,用力往下按。
清霄反應極快,劍尖幾乎同時抬起,可胡屠夫用盡全身力氣把她的臉按向自己。
肥厚的嘴唇狠狠撞上她的唇瓣,舌尖帶著滿嘴的腥臭與殺豬的殘味,直接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唔——!」
清霄的眼睛驟然睜大。
她想後撤,可那只扣住後腦的手力氣大得驚人。
胡屠夫肥厚的身體借著體重把她往下壓,舌頭在她口腔里橫衝直撞,卷著她的香舌用力吮吸、攪動,發出濕膩的水聲。
他的口水混著他身上那股常年不洗澡的酸臭,盡數灌進她的嘴裡。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已經迫不及待地四處亂摸。
油膩的手掌順著她仙袍的領口直接探進去,狠狠揉上那對被青藍白布料包裹的飽滿乳肉,五指用力抓握,把柔軟的乳肉捏得變形。
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腰線往下,粗暴地掀起仙袍下擺,直接摸上白絲包裹的大腿內側,用力揉捏那細膩的腿肉,手指甚至試圖往更深處探去。
「唔……放、開……!」
清霄的聲音被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抗議。
她的劍被身體壓住,一時無法完全施展。
風屬性共鳴力在她體內暴起,卻因為口腔被強行侵佔而亂了節奏。
胡屠夫死死按著她的頭,肥厚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得更狠,同時雙手在她身上毫無章法地亂摸——揉胸、捏腰、抓白絲美腿、甚至隔著衣物去摳她腿心。
那根又臭又硬的雞巴被他的動作帶著,一下下頂在她小腹上,包皮垢蹭得她仙袍一片髒污。
「劍仙……舌頭真軟……」他松開一點,卻只是換了個角度繼續深吻,嘴裡含糊地低笑,「味道……比我殺的豬還香……」
清霄的清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的臉上泛起極淡的紅意,不知是怒還是被強吻的生理反應。
白絲包裹的美腿被他的手弄得一片油膩指印,仙袍領口被扯得更開,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與深深的乳溝。
可她到底是劍仙。
下一瞬,風屬性共鳴力徹底爆發。
青色劍氣瞬間把胡屠夫整個人掀飛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上。
清霄後退半步,用手背用力擦拭嘴唇,青藍白的仙袍已經被弄得一片狼藉,白絲上也全是他油膩的手印。
她抬起眼,看著那個還在喘著粗氣、雞巴依舊硬挺的醜陋男人,聲音冷到了極點:
「再敢碰我一次……我廢了你。」
胡屠夫卻擦了擦嘴角的血,醜陋的臉上露出更加扭曲的笑。
他知道,這一次,他已經把這清冷的劍仙,真正拉進了泥里。
清霄的劍光已然凝聚。
青色劍氣在石室里嗡鳴,風屬性共鳴力將整間石室的空氣都攪成了細密的刃。
她青藍白的仙袍被剛才的強吻與亂摸弄得一片狼藉,領口大開,露出半邊被揉得發紅的雪白乳肉,白絲美腿上全是油膩的指印。
唇瓣還殘留著那股腥臭與酸腐的味道,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怕,是怒到了極點。
「像你這樣的人……」她聲音冷得像萬年玄冰,「不配活下去。」
劍尖直指胡屠夫的咽喉。
就在劍光即將落下的剎那——
「慢著。」
一聲嫵媚到骨子裡的女聲,突然在石室里清晰響起。
聲音不從門外來,也不從窗外。
它直接在空氣中凝聚,帶著若有若無的狐香與成熟的媚意,像是從百里之外直接通過共鳴力傳遞過來。
那聲音軟、媚、帶著笑,卻有種讓人無法違抗的從容。
清霄的劍勢驟然一滯。
她認得這個聲音。
心月狐。
夢州歲主,她亦師亦友的存在,幾乎把她當作繼承人的那位。
「心月狐……」清霄咬著牙,青色長髮微微散亂,白絲美腿還在微微發顫,「他剛才——」
「我知道。」心月狐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像是親眼看見了剛才那一幕,「奪走你初吻的臭殺豬的,對吧?」
胡屠夫還靠在石壁上,肥厚的身體喘著粗氣,那根又粗又臭、積滿包皮垢的雞巴依舊硬挺著,頂端還滲著渾濁的液體。
他聽到這聲音,醜陋的臉上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更扭曲的笑。
心月狐的聲音繼續傳來,嫵媚得像是在耳邊吹氣:
「清霄,收劍。」
「夢州異變未解,機械生命暴走的根源還沒找到。這個人……暫時有用。」
清霄的手指死死握緊劍柄,指節發白。她看著地上那個惡心的男人,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可心月狐的話,她從來無法真正違抗。
「他髒。」她冷聲說,「他碰了我。」
「所以呢?」心月狐輕笑一聲,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你這清冷的小劍仙,終於被一個殺豬的弄髒了嘴唇。有趣。」
空氣中似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樣——火辣的身材裹在旗袍里,狐狸耳朵微微抖動,媚眼如絲,尾巴悠悠擺動。
「聽我的。」心月狐的聲音忽然軟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別殺他。把他帶回來。我倒要看看,這個敢強吻我清霄的臭男人,到底有甚麼本事。」
清霄沈默了幾息。
最終,她緩緩收回了劍。
青色劍氣散去,石室重新歸於死寂。她看著胡屠夫,眼神冷得能結冰:
「算你命大。」
胡屠夫卻舔了舔嘴唇,肥厚的舌頭還殘留著剛才強吻時帶出來的津液。
他看著清霄凌亂的衣衫、被揉紅的乳肉、白絲上的髒手印,以及那雙還帶著怒意與羞恥的清冷眼睛,低低笑了起來。
「歲主大人……也會護著你啊。」
他抬起油膩的手,當著她的面,慢慢握住自己那根又臭又硬的雞巴,上下擼動,把包皮垢抹得更開。
「那我就……更期待了。」
清霄轉身,青藍白的仙袍下擺被夜風掀起,露出一截還帶著他指印的白絲美腿。她沒有再看他一眼,只是冷冷丟下一句:
「跟上來。敢再亂動,我打斷你的腿。」
遠處,心月狐的聲音最後輕笑了一聲,帶著說不清的意味:
「清霄,記得……把他完完整整帶回來。」
「我很好奇。」
清霄將人帶到心月狐府上外院,便再不多留。
她御劍而起,青藍白仙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白絲美腿在劍光里一閃而過。臨走前只冷冷丟下一句:「自己進去。敢亂來,回來我廢了你。」
話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消失在夜空——夢州還有更多百姓等她去救。
石門無聲敞開。
胡屠夫拖著肥碩的身體走進去。府內香氣濃郁,混著若有若無的狐香。大廳中央,一名身穿暗紅色旗袍的女子正坐在軟榻上。
身材火辣得驚人。
旗袍緊緊裹住豐滿的胸脯與纖細的腰肢,將那對碩大的乳肉擠壓出深深的溝壑。
狐狸耳朵微微抖動,身後毛茸茸的尾巴悠悠擺動。
媚眼如絲,唇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心月狐。
夢州歲主。
她抬眼看向這個又矮又肥、滿身血腥與酸臭的男人,目光在他撐起的褲襠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輕笑出聲。
「就是你?敢強吻我清霄的臭殺豬的。」
話音未落,她已起身。
旗袍下擺被豐滿的臀腿撐得緊繃,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一步步走近,狐香混著成熟的體香將胡屠夫整個人籠罩。
下一瞬,她直接伸手扣住他後腦,肥厚的嘴唇被她柔軟的紅唇狠狠堵住。
激情的舌吻來得又急又深。
心月狐的香舌長驅直入,卷著他滿是腥臭的舌頭用力攪動、吮吸。
她絲毫不嫌棄他嘴裡的殺豬殘味與不洗澡的酸腐,反而越吻越深,發出濕膩的水聲。
狐狸尾巴興奮地左右甩動,耳朵微微顫著。
「唔……味道真衝……」她松開一點,卻只是換了個角度繼續深吻,媚眼半眯,「清霄被你這張臭嘴強吻的時候,是不是也很生氣?」
胡屠夫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跪了下去。
暗紅色旗袍被拉開一道,露出雪白的乳溝與大半柔軟的乳肉。
她直接扯開他的褲子,那根又粗又長、積滿包皮垢的巨物「啪」地彈出來,惡臭瞬間瀰漫整個大廳。
心月狐不但沒有退避,反而伸出纖細的手指,一點點翻開他的包皮。
濃厚的包皮垢糊在冠狀溝與龜頭上,黃白相間,臭得刺鼻。她卻低低笑著,用指腹仔細刮下來,甚至湊近聞了聞,媚眼彎起:
「髒成這樣……還能硬成這樣。有趣。」
她低頭,柔軟的紅唇直接含住龜頭,舌尖仔細清理那些垢物。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他,舌頭一卷一卷把垢刮乾淨,發出淫靡的吮吸聲。
狐狸耳朵隨著動作輕輕抖動,尾巴纏上他肥厚的小腿。
胡屠夫粗喘著,變態的性能力讓他硬得發疼。
就在他即將射出來的時候——
心月狐忽然抬起眼,指尖輕輕點在他的雞巴根部。
「電擊共鳴力。」
細微卻密集的電流瞬間順著他的雞巴竄遍全身。
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近乎崩潰的刺激。
電流精准地刺激著他最敏感的神經,讓那根剛被清理乾淨的巨物猛地跳動。
胡屠夫低吼一聲,肥厚的身體劇烈顫抖,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全部射在心月狐白皙的臉上、紅唇上,甚至濺進她微微張開的嘴裡。
她卻伸出舌頭,把唇邊的精液慢慢舔掉,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射得還不少……殺豬的,體力不錯。」
她站起身,旗袍領口大開,雪白的乳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狐狸尾巴悠悠甩了甩,聲音嫵媚到骨子裡:
「清霄把你交給我了。在她回來之前……你就好好待在這裡。」
「我倒要看看,你這根又臭又硬的東西,還能折騰出甚麼花樣。」
心月狐抹掉臉上的精液,媚眼半眯,狐狸尾巴得意地甩了甩。
她本以為自己足以掌控一切。
歲主的威壓、電擊共鳴力、以及那具被她隨手玩弄的肥胖身體,都該讓這個殺豬的徹底臣服。
她轉身,暗紅色旗袍被她自己掀到腰間,露出渾圓挺翹、白得發光的肥臀。
狐狸尾巴高高翹起,將那條已經濕潤的粉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自己進來。」她聲音嫵媚,帶著十足的掌控感,「讓我看看你這根髒東西,到底有多硬。」
胡屠夫喘著粗氣,肥厚的身體貼上去。那根剛射過一次、卻依舊硬得發紫的巨物,帶著還殘留的熱度,對準那條濕軟的縫直接整根沒入。
「嗯——!」
心月狐的媚眼驟然睜大。
比她預想的更粗、更燙、也更長。肥厚的恥骨撞在她軟嫩的臀肉上,發出沈悶的肉體拍打聲。她本想慢慢適應,卻被這一下直接頂到最深處。
兩人同時動了起來。
心月狐扭著腰往後坐,狐狸尾巴纏上他的腰,試圖用自己的節奏吞吃那根肉棒。
胡屠夫卻完全不管她的節奏,肥厚的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撞。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著她濕潤的腿心,發出淫靡的水聲。
「哈啊……還、還挺有力氣……」心月狐咬著唇,聲音依舊帶著媚意,可眼底已經多了一絲意外。
她催動共鳴力,細微的電流再次順著交合處竄過去,試圖讓他提前繳械。
可胡屠夫的性能力近乎變態。
電流刺激下,他不但沒有軟,反而更硬了幾分。
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瘋狂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心月狐的媚叫聲漸漸變了調,狐狸耳朵劇烈抖動,尾巴再也纏不穩,只能無力地甩動。
「等、等等……你——!」
她想抽身,卻被他死死按住。
下一瞬,兩人同時達到高潮。
心月狐的身體劇烈痙攣,粉嫩的媚肉死死絞緊那根巨物,潮水般的愛液噴濺而出。
胡屠夫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最深處,把她的小腹都微微頂出一點弧度。
可還沒等她緩過神——
胡屠夫的肉棒,依舊硬挺地埋在她體內,甚至又脹大了一圈。
「你……還沒射完?」心月狐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慌亂。
胡屠夫沒有回答。
他直接把她整個人按在軟榻上,肥厚的身體壓上去,開始新一輪更凶狠的抽送。
剛剛高潮過的媚肉敏感得可怕,每一次進入都讓她渾身發顫。
「齁……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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