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女百合玩物,按摩棒自慰好閨蜜姊妹
我的貓耳爆乳女僕萌母親 · 超高校級的幸運 · 2 / 2
「我想做甚麼?陸沅兮,該是我問你想要做甚麼才對吧?我都說過我不喜歡你和她來往,你為甚麼不聽?」
任黎初坐在沙發上,轉身看陸沅兮。她的動作輕鬆又自在,而反觀自己,她站在這,像是被奪取了珍貴之物的幼獸。每一根神經都崩得緊緊的。
「我說過很多次了,她是我大學的教授,你讓我怎麼不來往?我研究課題要和她來往,也要看她的郵件,你到底想讓我怎樣?」
「很簡單啊,轉學不就好了?我之前就讓你來我家公司工作,如果你一開始就聽我的話,哪還需要這麼麻煩?陸沅兮,你是在怪我嗎?就因為我刪了一封孟拾悅發給你的郵件?」
任黎初蹙眉,而後又笑起來。陸沅兮看著任黎初帶著笑容的臉,惱怒和憎惡讓心臟狂跳。她壓抑,壓迫自己,最後,甚至被氣到笑了出來。
是笑任黎初,也是笑拿她無可奈的自己。
在這個人眼裡,自己的任何努力,任何反抗都是無用的。她所做的一切,在任黎初看來不過是在「惹她生氣」。
這讓陸沅兮想到上輩子的自己,她活在父母的印象之下,活在任黎初籠罩的巨大陰翳之中。被壓抑壓迫的一生,注定難得善終。
她覺得呼吸困難,像是無數個被夢魘纏身的晚上。她不是沒想過用死亡的方式一了百了,可那樣她才是真的對任黎初屈服,放棄了自己。
如果連她自己都放棄了,還有誰會覺得,她的反抗是正確的?
「好,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收她的郵件,和她有關的課題,我也會主動避讓,行嗎?」
陸沅兮低頭,沈默了許久,再抬起頭時,已經換上了柔軟的淺笑。
這個轉變有些快,可任黎初沒在陸沅兮臉上看到任何不甘。
她有些疑惑,正想開口,陸沅兮忽然抬手撫上她的發。
女人突如其來靠近,帶著淡淡的青木香,清爽的感覺在一瞬間淡化了剛才的劍拔弩張。
「乾嘛?」任黎初問,覺得陸沅兮靠近的莫名其妙。
「沒甚麼,只是覺得你該休息了,不是累了嗎?」
陸沅兮聲音柔柔的,尤其是當她慢下語速說話,很像晚間電台的主播,很催眠。
任黎初確實累了也困了,畢竟一整個晚上好幾次高潮,還小小洩身了一次,這會兒腰酸背疼。
她挑眉,當著陸沅兮的面,把她手機里孟拾悅的電話拉入黑名單,這才滿意的把手機扔給她。
「行,我睡了,你今晚可以睡床。」
任黎初像是這個家的主人一樣發話,其實她一直都不排斥陸沅兮和自己一起睡,是陸沅兮自己不願意的。
做好這些,任黎初往後一倒,躺在床上。身體陷在柔軟的床鋪中,輕綿地好似被雲朵裹在裡面。
她在床上滾動了一圈,猶豫片刻,還是起身拿起桌上的叉子,輕輕戳向那個小蛋糕,送進嘴裡。
陸沅兮平時有自己做飯,任黎初大概是除了她自己以外吃過次數最多的人。
論廚藝,陸沅兮做的東西還沒有傭人做得好,更不可能和那些高級廚師相提並論。
可有些時候,任黎初大晚上跑到陸沅兮家裡,就是因為嘴饞了,想要吃一口陸沅兮親手做的東西。
她覺得自己大概就是喜歡折騰陸沅兮,看她服從,為自己忙碌的感覺很好,因而吃東西都香了。
小蛋糕味道不錯,賣相倒是很一般。她之前沒吃過陸沅兮做的西點,也不知道這人還會做蛋糕。
蛋糕很小巧,奶油香醇不甜膩,在蛋糕夾層里還放了自己喜歡吃的青提和芒果。
任黎初想著陸沅兮今天給自己道歉的模樣,不知不覺的就把小蛋糕吃了大半個。
她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居然在晚上吃這種甜食,立刻皺起眉頭。
都怪陸沅兮,做甚麼東西不好,非要做蛋糕。
就算用的原材料比較健康,但裡面應該也加了不少糖吧?任黎初想著,決定明天早上起來就稱體重,只要胖一斤,她都要算在陸沅兮頭上。
這麼想著,任黎初嫌棄的看了眼剩一半的蛋糕,想了想還是沒再吃,扔進垃圾桶里。
桌子上現在就只剩下那個白金手鍊,頭頂暖黃色的燈照下來,將手鍊上的那只豬照得亮晶晶,圓胖胖的。
「我…我說,我沒醉,我還知道,孟拾悅是同性戀,是惦記著你的變態。陸沅兮你…你也是變態對不對?你也喜歡女人是嗎?我警告你,離孟拾悅遠點,可是你從來都不聽。現在我知道了,你就是想和她做這種事對吧?變態。」
任黎初聲音小小的,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尖銳的。這樣一番話被她用帶著笑意的輕柔語氣說出來,陸沅兮聽得直皺眉頭。
她其實想和任黎初解釋些甚麼,但又覺得,以任黎初這樣的性格,根本不是會聽別人解釋的類型。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陸沅兮,你真賤啊,怪不得你那麼奇怪,原來你是喜歡女人的變態。唔…我不許你這麼做,我要…我要負責治好你。」
任黎初迷迷糊糊地說著,中途還不忘打一個酒嗝。
陸沅兮聽著只覺得好笑,她覺得自己重活一世引起的蝴蝶效應讓任黎初變得更奇怪了,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自己關起來電擊治療了?
「所以呢,你要怎麼治好我?」
陸沅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會兒也不用再故作溫柔。
「我知道,對,就這樣治好你。」
任黎初說著,忽然退開,她坐在陸沅兮身上,忽然抬起手,把自己身上的裙子脫掉。
她向來不喜歡多穿,就算天氣轉涼,很多時候也只會選擇裙裝。
單薄的裙子落在地上,發出並不算明顯的聲響,屋外夜風循循,吹在任黎初皮膚上,她被刺激地起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
女人跨坐在自己身上,深藍色的頭髮被頭頂光照出淺黃色的光暈。
她身上就只剩下內衣內褲,以一種陸沅兮絕對想不到的姿態,出現在自己眼前。
任黎初的皮膚有多好呢?只是看到的第一眼,甚至不需要去撫摸,就能想象到她從小生活在怎樣的家庭,被如何悉心照料著。
她身上沒有一處疤痕,整個身體像是剛褪去外殼的蛋白,無一不瑩亮。
她身材火辣,整體卻是苗條而纖細的。
這樣的優勢,在於她身上的肉分布得當。
幾乎所有的脂肪都堆積在胸部,那對白嫩的乳房被黑色的薄紗文胸包裹著,過於單薄的布料只能起到托襯的作用,甚至不需要強行聚攏,就能自然而然地形成一道密難通水的溝壑。
她的肉去了該去的地方,因而,鎖骨像兩道筆直的倒一字,在恰到好處的位置凸翹。她肩膀細窄圓潤,腰身纖弱,腹部帶著漂亮的馬甲線。
陸沅兮不是第一次看了,故事的另一個主人公在不久之前還躺在臥室里,被自己「幫忙」送上情慾的頂峰。但驚艷不會改變。
垂在一側的手再度被任黎初拉起,而後,再次被按到乳房上。
只是這一次再無阻礙,任黎初按了前面的扣搭,將文胸解開。
因此,那兩顆白嫩的乳球歡脫跳出,就這樣落進自己手中。
「好了,我已經給你摸了,陸沅兮,你還想怎樣?你不是喜歡女人嗎?你也想這樣摸孟拾悅的胸?我告訴你,我不准。」
「像你這樣的,要不是我犧牲自己,你這輩子都摸不到我這麼美的女人。摸我,摸到你足夠為止,這樣你就不能當同性戀了。」
「你不是喜歡女人嗎,我就這樣治好你,看你還敢不敢再當同性戀。」
任黎初雖然醉了,但一字一句還是說得很清楚,正因為把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陸沅兮才會覺得荒謬和不可理喻。
她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罵任黎初是瘋子太早了,她現在,才是真的瘋了。
「任黎初,你又發甚麼瘋?放開我!」陸沅兮掙扎著想要把手抽回來,但喝醉之後的任黎初力氣變得很大,她來回抽手幾次,卻都沒能把手抽走,反而是那只手來回碾磨著任黎初的胸部,竟是將乳尖搓揉地硬挺起來。
明顯的生理反應兩個人都清楚感覺到,可任黎初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
「陸沅兮你果然很變態啊,光是摸還不夠對吧?好,那我給你上,你不准再搞同性戀。」
任黎初像是忽然想到甚麼,再拉過陸沅兮的另一隻手放到腿間,併攏著大腿,將其夾住。
手掌心的濕熱感讓陸沅兮微微愣怔,一切轉變的太快,以至於她的大腦根本來不及給出最明確的反應。
她低頭,看向右手腕,那裡隱沒在任黎初的腿間,被她用女人最私密的地方緊緊夾著。
就算上次清楚看過,也用道具幫了任黎初,但有道具作為遮羞布,至少,陸沅兮還能說服自己,她和任黎初的關係沒有進一步扭曲。
可現在,手腕上濕熱的觸感做不了假,單薄的內褲根本兜不住那些生理欲液,它們粘稠又熱烈地侵染肌膚,滾燙地落在表皮。
陸沅兮看向任黎初,看到她勾起的嘴角,漫不經心的笑容。
心裡繃著的某道防線在這一刻轟然傾塌,陸沅兮徬彿懂了甚麼,又似乎永遠都弄不懂。但有一件事,她現在想做了。
她要操任黎初。
眼前忽然一片天旋地轉,任黎初回過神,陸沅兮已經把她壓在沙發上。這個沙發是她換過的,比陸沅兮以前那個沙發不知道舒服多少。
「黎初,你是真的想治好我嗎?」陸沅兮忽然開口,語氣柔軟到不可思議。任黎初恍惚看著她,酒精蒙蔽的徬彿不只是她的理智,還有神經。
「對,你不准再搞同性戀,更不許再見孟拾悅那個變態,你是我的狗,你就得聽我的…你…唔啊…」
任黎初的半句話沒說完,她忽然閉上眼,抓著沙發的手緊緊繃直。
陸沅兮的手在用力,一隻手發洩般地搓揉著自己的乳房,另一手按著腿心,將內褲下壓,甚至將一些布料抵進了小穴里。
濕潤的穴心浸透內褲的薄網,水液填滿了風格縫隙。陸沅兮就這樣扯著內褲,反復用料摩擦她的陰部。
任黎初恍惚地看著身上人,她看不清陸沅兮臉上的表情。
「陰唇腫的好厲害,黎初是打算用你的陰唇和小穴治好我嗎?」
陸沅兮這麼說,狠狠揉捏上任黎初的乳尖,將其搞搞拉扯起來。
劇烈的疼痛讓任黎初皺眉,可一並伴隨而來的酥麻感又讓她全身顫慄。
這具身體太敏感了,不管是疼痛還是快感,都太容易將她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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