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反噬纏身 靈欲初綻
玉魄重生:御姐鑒寶師的復仇纏綿 · 欣欣 · 1 / 2
九月六日凌晨零點四十七分,內湖科學園區那棟以清水模與玻璃帷幕構成的顧氏私人美術館,已經熄掉了對外的所有燈光。
信義區拍賣會的喧囂散場後,記者與藏家的車潮早已退去,整條堤頂大道只剩下路燈與便利商店的白光。
美術館頂樓那間不對外開放的恆溫鑒定室里,卻還亮著一盞鵝黃色的嵌燈。
顏未央獨自坐在鑒定台前,黑色絲絨魚尾長裙已經換下,身上只剩一件為了方便工作而穿的黑色絲緞襯衫與高腰西褲,長髮隨意輓起,露出光潔的後頸。
她的面前攤開的是從林鶴年那裡得來的壁畫禁卷手抄本復印件,以及今晚從拍賣會上以程序保留名義暫扣下來的三尊佛首碎片樣本。
為了徹底鎖死沈奕之的翻案可能,她在短短三十小時內,高強度地對五件器物連續使用了溯源與凝魄。
指尖每一次貼上器物,玉魄便像被投入滾油的冰塊般劇烈反應。
起初只是太陽穴的鈍痛,後來是後頸竄上來的寒意。
拍賣會結束時,她以為只是疲憊,直到回到內湖,她想再以靈瞳確認手抄本上朱砂隱字的年代,指尖才剛觸及紙面,腦中便轟然炸開。
無數殘影不再是安靜的影片,而是尖叫著倒灌進來。
鐵皮工廠藥水池的刺鼻味、殉葬坑里上百具白骨的哀嚎、敦煌石窟酥鹼剝落的粉塵、前世自己被推落坑底時喉間湧出的血腥氣,全部混雜在一起。
玉佩貼著她胸口的那塊皮膚燙得像要燒起來,但四肢的血液卻在急速冷卻。
【唔……】顏未央弓起背,雙手死死扣住鑒定台的邊緣,指節泛白。
她想站起來,卻發現雙腿已經軟得使不上力,細細的冷汗從額角、背脊一路滑下,將絲緞襯衫的後背浸出深色的痕跡。
她平時冰涼的指尖此刻更是毫無血色,唇瓣抖得厲害,呼出的氣息卻是燙的,吸進去的空氣又是冰的。
玉魄靈瞳在不受控制的情況下自行開啓,她的瞳孔映著嵌燈,瞳仁深處竟有極淡的血色光暈在流轉,像是被甚麼東西從內部啃噬著。
門被從外推開,葉蓁抱著兩杯剛買的熱拿鐵走進來,一眼就看見顏未央蜷縮的樣子,手裡的紙杯差點翻倒。
【未央!】葉蓁幾步衝過去,霧灰短髮都跟著晃動,【你怎麼了?臉白成這樣!手這麼冰!】她伸手一摸顏未央的額頭,燙得嚇人,再握住她的手,卻又冰得像剛從冷凍庫拿出來的玉,【你又用了那個?不是說一天不能超過兩次嗎?你今天在拍賣會上用了三次,回來又用!】
顏未央想回答,喉嚨卻像被寒氣哽住,只能發出細碎的喘息。
她艱難地抬眼看向葉蓁,鳳眼裡沒有了往日的冷冽刀鋒,只剩下失焦的水光與痛楚,聲音破碎,【蓁……好冷……頭好痛……好像有好多人……在哭……】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體溫計就放在鑒定台旁,葉蓁慌忙抓起來往她耳後一掃,三十四點九度,且還在往下掉。
葉蓁是見過她在故宮那次反噬的人,知道這不是普通的發燒。
她立刻掏出手機,手指都在抖,卻異常清醒地直接撥給通訊錄置頂的那個人。
電話幾乎是秒接。
【顧聿禮!你現在在哪裡?未央在內湖你的鑒定室里反噬了,很嚴重,一直發抖,體溫一直在掉,眼睛都快沒焦距了!】葉蓁的聲音又急又凶,帶著哭腔,【你不是說你能平衡她嗎?你快來!】
電話那頭傳來椅子猛地推開與車鑰匙碰撞的聲音,顧聿禮的聲音低沈卻繃得極緊,完全沒了平日的紳士從容,【別讓她睡著,用毯子裹住她,我十五分鐘到。把恆溫浴池的水放滿,溫度調到四十度。】
掛掉電話,葉蓁立刻照做。
她將鑒定室角落那間原本為了清洗器物而設的檜木恆溫浴池放水,又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裹在顏未央身上,不停地搓著她的手臂,【未央你撐著,顧聿禮馬上來,你不准昏過去,聽到沒?你這個御姐要是敢在這裡倒下,我明天就把你直播封神的影片全剪成鬼畜!】
顏未央靠在葉蓁懷裡,意識已經半浮半沈。
寒潮一波波從玉佩蔓延到四肢百骸,但小腹深處卻又有一股被過度催動靈瞳後燃起的燥火,冷與熱在她體內廝殺,讓她最私密的花穴竟在顫抖中不受控制地沁出一點濕意,羞恥與難受交織,她只能將臉埋進葉蓁肩頭,低低地嗚咽。
不到十四分鐘,鑒定室的門被用力推開。
顧聿禮連電梯都沒等,是從樓梯跑上來的,深墨綠絲絨西裝外套還搭在手臂上,白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無框眼鏡後的眼神銳利得像刀,額角有薄汗。
他一進門,看見蜷在葉蓁懷裡、臉色慘白卻又雙頰泛著不正常潮紅的顏未央,瞳孔狠狠一縮。
【給我。】他啞聲說。
葉蓁立刻將人交過去。
顧聿禮單膝跪下,一手托住顏未央的後頸,一手穿過她腿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入手的觸感讓他心頭一沈,她的身體輕得像一片冰,襯衫下卻又燙得驚人,呼出的氣息灑在他頸側,帶著細微的顫抖與甜膩的香氣。
【葉蓁,出去,把門鎖上,任何人來都說這裡在做封閉檢測。】顧聿禮抱著人往浴池走,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掌控感。
葉蓁看他一眼,知道接下來不是自己能介入的場面,咬了咬唇,低聲對顏未央說了句【我就在外面,別怕】,便果斷退出去,將厚重的隔音門關緊。
浴池的水已經放到七分滿,蒸氣氤氳,讓整間檜木浴室變得溫暖而隱密。
顧聿禮沒有把顏未央直接放進水里,而是自己先跨進浴池,坐在池中,讓溫水漫到胸口,然後才將懷裡的人小心地放坐在自己腿上,讓她的背緊貼著自己的胸膛。
【未央,看著我。】他一手扣住她冰涼的下齶,強迫她抬頭,另一手握住她戴著玉佩的手腕,將自己的掌心與她的掌心緊緊相貼。
屬於命定之人的至陽氣息透過皮膚接觸源源不絕地渡過去,顏未央混亂的靈瞳像是找到了錨點,血色光暈的閃爍稍稍緩和了一點。
顏未央的意識在冷與熱的拉扯中稍稍回籠,她睜開眼,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鳳眼迷離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顧聿禮。
他的眼鏡已經摘下,那雙平時清冷自持的眸子此刻滿是壓抑的火與疼惜,薄唇抿成一線,下齶繃緊。
她能感受到他西褲下已經因為抱著她而逐漸蘇醒、硬挺起來的灼熱,正隔著濕透的布料抵著她的雪臀,那份堅硬的體積感讓她腿心一陣酸軟。
【顧聿禮……】她主動伸出雙臂攀住他的頸項,濕透的絲緞襯衫緊貼著她玲瓏的曲線,酥胸的輪廓與頂端兩點粉嫩的乳頭在濕衣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不要走……好冷……可是裡面又好熱……幫我……】她的唇瓣因為寒冷而有些發白,卻又因為體內的燥火而主動湊上去,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巴,那是一個帶著哀求的、毫無章法卻極其勾人的吻。
這一碰,像是徹底扯斷了顧聿禮腦中那根名為禁慾的弦。
他悶哼一聲,扣住她後頸的手猛地收緊,不再溫柔地守候,而是帶著佔有欲地將她的唇狠狠壓向自己。
唇齒相接的瞬間,他撬開她的牙關,舌頭強勢地探入她口中,糾纏、吸吮,將她口中因為痛苦而分泌的津液全數捲走。
這個吻又深又凶,帶著雪松與男性荷爾蒙的氣息,顏未央被吻得喘不過氣,卻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發出細細的嗚咽,竟主動將小舌送上去與他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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