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月夜出山間
濁世驚瀾錄 · 不見白沙 · 1 / 2
就在三人離開後,密林深處。
範長亭靜立於一棵千年古樹下,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黑色霧氣。
他閉目凝神,將神識融入對周圍的感知,方圓百丈內的異動都逃不過他的感應。
當年,他離開星月劍宗後,便加入了幽冥鬼域,在鬼域秘術的幫助下,這幾年日夜修煉,已經初窺元嬰期的門道,在四傑中,範長亭卻只排在第三。
「半個時辰了…」他心中微動,「按理說該到了。」
就在念頭轉過的剎那。「呼。」
一道微風拂過,沒有任何預兆和聲息。
範長亭猛然睜眼。
身側已多了一人。
一名穿著華麗錦袍的中年男子,身材微胖,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範長亭竟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
範長亭壓下心中的震動,沈聲道,「我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差點把人引過來,吾豈能現身?」華服男子笑容依舊,眼中卻閃過一絲寒意,「上次你說阿醜辦事不利,太過張揚。如今看來,你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
範長亭面色一沈,「甚麼意思?」
「剛才,你在夜宴附件氣息外洩了一瞬。接觸目標時,若非當時人多,恐怕已經被人察覺。」華服男子語氣轉冷,「若因此壞了那位大人的計劃,後果你應該清楚。」
範長亭臉色微變,叫林辰的那小子明明只是結丹期,神識卻異常敏銳,竟能察覺到…
「我只是受命去提醒她按約行事。」範長亭辯解道,「不過。現在我有個疑問。以我們的實力,直接將她帶走,用搜魂術或傀儡術控制,讓她聽話的辦法多的是,何須如此麻煩?還要人質作甚,讓她心甘情願配合?」
華服男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偏頭。
「沙沙…」密林另一側,一道窈窕身影緩步走來。
卻是一宮裝女子,約莫三十歲模樣,行走時腳步輕盈,周身散髮著一股淡淡的寒意,所過之處,地面竟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
「你想得太簡單了。」宮裝女子言語中帶著冷漠,「趙冰雨是瓦伊族僅存的遺骨,解開遺跡封印最重要的鑰匙。若強行破禁,會觸發自毀機制。只有她心甘情願地配合,才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進入核心區域。」
範長亭看向那女子,神色複雜。
眼前的宮裝女子和自己修為差不多,在鬼域四傑中排名第二,但比起自己這位初入的人,明顯知道的更多。
而她身邊的華服男子,實力更是深不可測。數月前,玉清門那位元嬰長老就是被他擊敗擒獲。
而排名最尾的阿醜兄妹,主要負責監視那些人。
「即便如此,我們何須如此畏手畏腳?」範長亭不甘心地追問,「以我們幽冥鬼域如今的實力,再加上北域蠻族,正面攻伐也不是沒有勝算。真欲教那邊,真正需要我們忌憚的,只有雙聖罷了,呵。」
華服男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的光芒,「你加入組織已有五年,難道還不明白那位大人的深意?真欲教三聖,如今成了雙聖,要是再解決一人,那…。」
他頓了頓,緩聲道,「如今正是收網之時。豈能再出差錯?」話音未落,他突然停下,似乎意識到說得太多。
宮裝女子接過話頭,「總之,計劃內容不是你應該考慮的問題。北域蠻族已經按照約定開始行動。等那些人分開,屆時再行動!。」
範長亭心中一震。
他當然知道真欲教雙聖指的是太上長老岳九霄和葉清漪,兩人都是元嬰後期甚至圓滿的頂尖強者。
但他更在意的是華服男子那句未盡之語,「真正的目的…不是簡單的正邪之爭?」
華服男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笑道:「範師弟,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到時候自然會有你的好處。」
宮裝女子淡淡道,「趙冰雨這邊,繼續按照計劃進行。屆時北面戰事全面爆發,起碼還要三個月,待他們無暇分身,才是我們行動的最佳時機。」
「三個月…」範長亭喃喃自語。
「好了,時間不早了。」華服男子袖袍輕揮,「各自散去吧。記住,一切小心,不得再出紕漏。」
宮裝女子微微頷首,身形化作一道藍色流光,融入夜色之中。
範長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種種疑問和不安,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也化作一道黑色劍光,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密林深處。
三日後。
夏國西南。
殿原山。
這裡本是一座昔日的三流宗門遺址,如今已被改造為一處奢華的私密場所。
重重禁制隔絕內外,只有持有特定令牌者方可進入。時值深秋,山間紅葉如火,溫泉池中水汽繚繞,池水引自地底靈脈,泛著淡藍色的靈光。
在外看來,這裡是貴族子弟的娛樂之所,卻無人得知幕後,一直是大晉的宗門在暗中支持。
「呃…!」
一聲壓抑的痛哼在漢白玉石壁邊響起。
陸清雪整個人被岳環山按在溫泉池邊緣,光滑的石壁冰冷刺骨,與她身後男人滾燙的身體傳來的炙熱刺痛形成鮮明對比。
她雙手被迫撐在池沿,纖細的腰肢被一隻大手死死箍住,白皙的背脊完全暴露在霧氣中。
岳環山赤裸著上身,臉上掛著征服者的獰笑,看到陸清雪此時的模樣,卻越發興致高漲,正用力挺動著腰身。
那粗長的胯下之物,泛著詭異光澤,侵入的卻不是女性用於承歡的蜜穴,而是那嬌小的後庭雛菊。
「這些時日,本座寵幸你的時候,不是已經開始習慣了嗎,不知這後庭的滋味如何?」岳環山在她耳邊低語,口中噴出濕熱淫膩的氣息,「你們姚劍門在中州混不下去,跑來大晉求生存時,可曾想過有今日?」
陸清雪死死咬住下唇,額前青絲被汗水浸透,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身上淺青色薄紗早已濕透破碎,勉強遮住胸前春光,卻遮不住此刻的屈辱姿態。
她本是姚劍門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之一,更因容貌絕美,為好事者所傳,入選「蒼玄絕色榜」前十。
她心中十分痛恨讓自己榜上有名之人。
姚劍門本居蜀地,卻因宗門中落,在中州被各大勢力欺壓排擠,只能舉宗遷徙至大晉尋求一線生機。
然而月前,岳環山在教宴會上見到她後,當即提出接納姚劍門的條件,便是要收她為爐鼎。
真欲教,本為魔門天欲教的分支,一直到岳千山和岳九霄橫空出世,成為了打晉護國宗門…不過數十年便發展至此。
「放鬆些。」岳環山感受到她的僵硬,不僅沒有放緩,反而運轉功法,「本座的滄海神龍,可是最喜你這般無垢的後庭。」一股灼熱的真元強行灌入。
「啊!」
陸清雪終於忍不住痛呼出聲,身體劇烈顫抖,能感覺到那股真元如毒蛇般在體內肆虐,不僅撕裂著後庭的嫩肉,更在侵蝕她丹田中僅存的靈力。
岳環山在採補她苦修多年的靈力。
淚水混雜著汗水滑落,但陸清雪的眼神深處,卻清明得可怕。
若非這真欲教的陰陽雙修之術講究陰陽交融,對女性損傷很小,以岳環山毫無顧忌的採補,恐怕她早已修為皆失。
她記得遷徙路上的艱辛。
更記得為抵御魔道的入侵,長老為護宗門弟子,與劫掠的魔道力戰重傷,回宗門後不久便坐化。
「清雪…我們沒有答應,為何你卻同意了這荒誕的要求!?」
「師尊,我本是楚國難民,是姚劍門收留了我…
「啪!」腦海中聊以慰籍的回憶被瞬間打斷。
「本座在同你說話!」岳環山獰笑著加重力道,「現在你只是本座的爐鼎,若還是這副模樣,過幾日在蒼梧山讓本座丟了人,可不是現在這麼簡單了!」
陸清雪閉上眼,任憑身後肆虐的炙熱刺痛,也不過是發出難耐的低吟,極致的屈辱中依舊異常清醒。
溫泉另一側,水波蕩漾出完全不同的韻律。
藍心鑰背靠池邊光滑岩石,雙腿分開環在秦淨塵腰間,兩人採取素女望夫的姿勢相擁而坐。
池水深及胸口,溫熱的水流隨著他們的動作輕輕蕩漾。
「嗯…主上…再快些…」
藍心鑰仰著頭,滿臉潮紅,口中發出嬌媚的呻吟。她雙手環著秦淨塵的脖頸,身體主動迎合著每一次深入,眼中盡是迷醉與享受。
秦淨塵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動作輕柔而有節奏,與岳環山的粗暴形成鮮明對比。
「心鑰,今日可盡興?」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磁性悅耳。
「盡興…您最疼心鑰了…」藍心鑰喘息著,主動獻上香吻。
藍心鑰成為秦淨塵的禁臠已有五年之久。
她本是大晉邊境一個宗門的長老之女,五年前宗門遭劫,父親戰死,她被秦淨塵所救。
秦淨塵出現,自不是偶然,而是早就對她垂涎已久。
起初她也抗拒過,但秦淨塵不僅沒有虐她,更是讓她繼續修行,甚至經常給與丹藥功法,讓她以卑劣的靈根一路一路突破。
她喜歡曲劇,秦淨塵更是放任她去各地演出。
久而久之,她不僅接受了這個身份,甚至開始享受其中。
「啊…主上…我要到了…」
」那便盡情的洩出來吧。「秦淨塵配合藍心鑰高潮節奏,順勢將她送上巔峰。
藍心鑰尖叫著達到巔峰,身體後仰,渾身顫抖。感覺到秦淨塵的陽元與自己的元陰在體內交融,化作一股溫潤平和的靈力,滋養著兩人的丹田。
秦淨塵也低吼著釋放,兩人相擁喘息,
兩人高潮之際,另一邊似也告一段落。
「呃啊!」岳環山低吼一聲,身體劇烈抽搐,滄海神龍在陸清雪後庭深處猛烈噴射。灼熱的精元混雜著採補而來的靈力,如岩漿般灌入她體內。
陸清雪身體僵直,在漢白玉石壁上留下數道深深血痕。那股污穢的能量在她經脈中橫衝直撞。
被動的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石壁上自己的倒影,那個狼狽不堪,後庭紅腫滲血的女子。
岳環山喘息著抽離,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陸清雪後庭一片狼藉,暗金色液體混雜著血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流淌而下。
岳環山語氣漠然,「三日後蒼梧山大會,本座可是要帶你出席的,且把這些服下。」
陸清雪顫抖著接過丹藥,默默吞下。
藥力化開,後庭的撕裂也在清涼的藥效下緩慢緩和,但那深入骨髓的屈辱,卻和翹臀上屈辱的奴印一起,永遠的烙印在靈魂深處。
霧氣漸散,岳環山用一根銀色鎖鏈拴住陸清雪的脖頸,如同牽著寵物。
秦淨塵則抱著藍心鑰走出溫泉,用柔軟的法袍將她裹好。
「秦兄倒是會疼人。」岳環山瞥了一眼,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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