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玉名難掩摧花手,玉體終承金剛錐。
濁世驚瀾錄 · 不見白沙 · 1 / 2
林辰的聞言驟驚,轉頭看向那個懸掛在陰影中的女子。
大夏的靈月公主——夏靈月。
他雖沒有去過夏國,但這個名字他是聽說過的。
大夏皇室,夏女帝唯一的公主,據說生得傾國傾城,無數王公貴族踏破門檻也難堵芳容,很久以前,就名列絕色榜前十。
她怎麼會在這裡?還落在秦淨塵的手裡?大夏皇宮,可是有元嬰供奉的,為何他能強行闖入!
林辰腦子里一片混亂,但秦淨塵已經不再理會他。
那根纏繞在夏靈月手腕上的奇怪繩索不知是甚麼材質製成,表面泛著一層幽暗的光澤,隨著她的掙扎反而越收越緊,深深勒進雪白的腕肉里。
秦淨塵大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如蝴蝶般被縛在蛛網上的女子,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飽滿的玉團。
「你這年紀來說,這裡倒是發育的不錯。」
「嗚,你這混蛋!」
夏靈月徹底清醒了,猛地抬起頭,露出絕美的面容。
眉眼如畫,鼻梁挺秀,雙唇因憤怒而緊緊抿著,一雙杏眼此刻盈滿了怒火與屈辱,死死瞪著面前的秦淨塵。
她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那只魔爪,卻只是讓繩索勒得更緊,手腕處的皮膚被磨出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痕。
然而她的怒罵聲還未落下,口中便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呻吟,聲音騷媚入骨,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從自己喉嚨里發出的。
她連忙咬住下唇,眼中閃過一絲驚惶與羞恥。
秦淨塵的大手在她飽滿的乳球上肆意揉捏把玩,雪白細膩的乳肉在他粗糙的指縫間不斷變換著淫靡的形狀,如同揉著一團上好的面團。
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粉嫩的乳頭,輕輕一搓,那乳頭便在他的指腹間迅速挺立起來,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微微顫慄著。
「老夫蹲了你兩個月了。」秦淨塵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粗獷的臉上此刻滿是毫不掩飾的淫邪之色,「今天可算落到爺爺手裡。」
秦淨塵雙手如同兩條靈活的毒蛇,在夏靈月身上四處游走。
從她身上每一寸肌膚,到修長的天鵝頸項,圓潤的肩頭。
從上撫摸纖細的腰肢,到渾圓的大腿,整個都被這雙粗糙的手摸遍了。
最可怕的是,他的手指徬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每一次觸碰都讓夏靈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反應,一股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起,讓她既怒卻又恐懼不已。
秦淨塵的淫功無比高深,一雙魔手光是各種手法便能讓女子欲仙欲死,春潮湧動,顯然,這只是開胃菜,他必然還有更高深的手段尚未使出。
「啊,對了。」秦淨塵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回頭看了林辰一眼,咧嘴一笑,「你們天欲教的教主岳環山喜歡玩她母親的後面,回去之後,記得幫我問候他。」
林辰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岳教主?……她的母親?
難道說,當年的大周貴妃,現在的大夏女帝,也曾被……
而這句話落在夏靈月耳中,更是讓她羞憤欲絕。她猛地掙扎起來,繩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怒罵道,「秦淨塵!你這老匹夫有本事放了我!」
「放了你?」秦淨塵挑了挑眉,「好啊。」
他伸手一彈,那根古怪的繩索竟然應聲而解,從夏靈月的手腕上脫落下來。
夏靈月猝不及防,整個人從半空中跌落在地,膝蓋重重磕在堅硬的岩石上,疼得她悶哼一聲。
她來不及多想,本能的連滾帶爬地衝向洞口。
她瞬間站起,朝著洞外衝了出去。
林辰躺在洞口,看到她的背影在洞口僵住了,像是被甚麼東西釘在了原地。
夜風呼嘯著從洞外灌入,帶著凜冽的寒意。風中夾雜著某種空洞而深遠的聲音。
風聲穿過深淵時發出的嗚咽。
夏靈月站在洞口,低頭看著腳下,面色變成慘白。
洞外是萬丈懸崖。
沒有任何道路,更別說可以落腳的地方。
洞口開在垂直的岩壁上,下方是深不見底的黑暗,夜風從深淵中呼嘯而上,吹得她裙擺獵獵飛舞,幾欲將她整個人卷下深淵。
秦淨塵慢悠悠地走到洞口,靠在框上,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僵立的身影,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怎麼?捨不得走?想留下來和老夫共度春宵了?」
夏靈月沒有回答。她的雙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緩緩地跪倒在了洞口。月光反射出她慘白的絕美面容。
她嘴唇顫抖,眼眶泛紅,卻死死咬著牙,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洞窟懸在萬丈絕壁之上,前無去路,後無退路。她被帶到這裡,根本不可能被找到,也不可能逃出去。
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秦淨塵看著她跪在洞口顫抖的背影,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走回洞內,經過林辰身邊時,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老夫在此閉關衝擊元嬰未成,便想多年未出關,許得乾一票大的,凌晨好不容易才把這小美人抓回來,結果有要事要出去辦,冷落至今。想必她已經等不及了吧?」
他說著,朝夏靈月的方向努了努嘴,臉上的笑意愈發深長。
林辰靠在石壁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那個跪在洞口的身影。
想必她在自己國家的一直是錦衣玉食,眾星捧月。
恐怕做夢也不會想到, 自己有一天會落得如此境地。
被困在萬丈絕壁之上的洞窟中,落入一個臭名昭著的淫魔之手,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秦淨塵看著跪在洞口瑟瑟發抖的夏靈月,滿意地欣賞了片刻她那副絕望無助的姿態,方才慢悠悠地開口。這一次語氣倒是比方才溫和了幾分。
不過那溫和中依然卻帶著貓捉老鼠般的玩味。
「何須害怕?」
他向前走了兩步,在距夏靈月約莫五步遠的地方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像是在哄一隻受驚的兔子,「只要你乖乖陪老夫玩幾天,老夫玩夠了,自然會把你完好無損地送回大夏去。」
夏靈月猛地驚起,那雙盈滿水霧的杏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真的?」
話一出口,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眼睛中的光芒迅速暗淡下去,露出更深沈的屈辱與絕望。
她竟然在為即將受辱而感到慶幸,竟然對這個擄掠自己的淫魔的話抱有一絲期待。她咬住下唇,將臉別向一旁,不再看他。
秦淨塵將她那瞬息間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當然是真的。」他蹲下身,與跪在地上的夏靈月平視,那張線條粗獷的面龐上掛著一種近乎慈祥的笑意,「知道為甚麼老夫被通緝了這麼多年,卻依然活得好好的麼?」
夏靈月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地面的岩石。
秦淨塵也不在意她的沈默,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那是因為老夫和那些大人物,早有了默契。」
秦淨塵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洞窟中格外清晰,每一個字卻像冰冷的針一樣,扎入夏靈月的心臟。
「只要老夫不亂殺人,不把事情搞大,不把那些世家宗門的臉面扯得太難看,他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不知道。」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淫笑。
「你母親,當年被老夫和秦教主玩了多日,如今不也好好的麼?還當她萬人之上的女帝,誰又敢多說半個字?」
夏靈月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聞言心神皆殤,雙手緊掐,一直到縫間都滲出一絲殷紅。
她雖沒有抬頭,但那劇烈顫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內心的滔天波瀾。
林辰靠在石壁上,聽著這番對話,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沿著脊椎一路蔓延至頭頂。
他忽然明白。
天池淫魔秦淨塵,這個在蒼玄大陸上臭名昭著,作惡無數的淫魔,之所以這麼多年依然逍遙法外,並不僅僅是因為他有多麼神通廣大。
而是因為他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之間,存在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只要不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些大人物都樂得裝作不知道,
何況他躲在大晉,去大夏惹事,反正犧牲的不是他們的妻女。只要面子上過得去,誰又會真的為一個失蹤幾天的別國女子大動干戈?
這世上最可怕的,從來都不是那些明目張膽的惡人,而是那些縱容惡人的沈默。
林辰的腦海中忽然有甚麼東西一閃而過,一道模糊的念頭,像是黑暗中的一隻螢火蟲,一亮即滅。
他試圖去抓住那個念頭,回想,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異樣感,堵在他的心口,說不清道不明。
好像,這幾天的經歷哪裡不對!巧合太多了!
但此時,秦淨塵的聲音再次響起,將他的思緒打斷。
「好了,小美人兒。」秦淨塵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咯咯的輕響,「夜雖然還長著,咱們也別浪費時間了。」
他彎下腰,一隻手抓住夏靈月的胳膊,像是拎一隻小雞一樣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夏靈月沒有掙扎,並不是她沒動,而是身體在長時間的懸吊和寒風的侵襲下已經幾乎麻木,連站都站不穩,更遑論反抗一個強大的魔頭。
秦淨塵將她拖向洞窟深處那片鋪著破草席的角落,經過林辰身邊時,他低頭看了林辰一眼,咧嘴一笑,「小子,好好看著。這可是難得的場面,有些人一輩子都見不到公主光著身子的模樣。」
林辰張嘴想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甚麼都說不出來。
「老夫親自帶你上一課,你以後定會感激!」秦淨塵大笑。
他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秦淨塵將夏靈月拖到那片草席上,看著那盞油燈的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搖曳,扭曲,融合在一起。
他低下頭,不再去看。
風聲水聲伴隨著那衣物被撕開的聲響。
那女子壓抑的啜泣與低吟,卻如同無孔不入的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湧來,將他淹沒。
洞窟內,寒風呼嘯如鬼泣一般。
秦淨塵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慢條斯理地搭在夏靈月的衣帶上。
他粗糙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絲質的料子,那動作輕柔得如同在撫摸情人的臉頰,卻讓夏靈月渾身顫慄。
「公主殿下這身衣裳……」秦淨塵聲音低沈,帶著戲謔的沙啞,「怕是江南最上等的冰蠶絲所制吧?老夫這粗人可賠不起。」
他的手指一勾。
第一根衣帶松開。
夏靈月咬緊嘴唇,清冷的眸子死死瞪著眼前的魔頭。那是大夏皇室特有的驕傲,即便身處絕境,也不願低下高貴的頭顱。
「若是這身衣裳壞了,」秦淨塵繼續說著,手指又勾開第二根衣帶,「可就得光著身子出現在鬧市街頭……。」
他的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分明帶著威脅之意。
外袍滑落,露出內裡月白色的褻衣。夏靈月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洞窟內雖寒風凜冽,但秦淨塵釋放出的氣息,已讓周遭空氣變得灼熱,更刺激得夏靈月浴火高漲!
「不要……這樣看!」她終於開口,聲音卻細若蚊蠅。
秦淨塵聞言大笑,「靈月公主這身段,哪個男人能忍住不看?」
秦淨塵不再說話,只是用行動繼續著這場凌遲般的剝脫。
褻衣被解開。
月白色的布料如凋零的花瓣般飄落。
夏靈月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肌膚勝雪,曲線玲瓏,兩座雪峰在寒冷中微微顫立,頂端的櫻紅如同初綻的梅花,在螢光下泛著羞怯的粉暈。
她下意識地想要環抱雙臂遮擋,可秦淨塵卻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讓老夫好好看看,」秦淨塵目光如同實質般舔舐過每一寸肌膚,「大夏皇室的明珠,果然名不虛傳,這個年紀,便如此飽滿!」
夏靈月閉上眼睛,淚水終於滑落。
但那淚水很快就被秦淨塵用舌尖舔去。
他咂咂嘴,「和普通女子的眼淚比起來沒甚麼苦澀。」
褻褲被褪下時,夏靈月最後的防線徹底崩潰。
只得赤裸地半躺在洞窟中央,任由螢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無瑕的曲線。
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瓣,修長的雙腿,還有雙腿之間那片稀疏的,淡金色的絨毛。穴口微微張合,蠕動,正是處子特有的體徵。
秦淨塵的呼吸粗重了幾分。再也忍耐不住,開始褪去自己的衣物。
林辰瞬間大驚失色,秦淨塵的身體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顯然是無數次生死搏殺留下的印記。而當那具魁梧的身軀完全裸露時,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猙獰的陽物。
根本不是尋常男子的器物。
它碩長如嬰臂,粗壯得駭人,通體呈現出一種暗紅色的光澤,如同燒紅的鐵棍。
更詭異的是,在那根陽物的中段,竟有一圈螺旋狀的凹陷,像是某種精心雕琢的紋路。
秦淨塵注意到林辰的目光,得意地拍了拍那根東西。
「老夫此物名曰金剛錐,」聲音里滿是自傲,「老夫苦修數十載,曾以九幽玄冰焠鍊,開苞過十多個女修士,以她們的元陰溫養,方才煉成這等神物。」
他轉向夏靈月,金剛錐在她面前晃了晃。
夏靈月的臉色瞬間慘白。超出她認知範圍的尺寸與形狀。光是看著,她就覺得下體隱隱作痛。
「小子,看好了。」秦淨塵對林辰說,語氣如同在傳授功法,「這世間一切美好,美人,權勢,珍寶……都只屬於強者。只要你實力足夠,這樣的明珠,才能怎麼玩就怎麼玩。」
他伸手,粗糙的掌心貼上夏靈月的小腹。
夏靈月渾身一僵。
「今天,老夫就給你上一課,」秦淨塵的聲音低沈下來,「這般青澀的處子該如何開發!」
秦淨塵的手指開始移動。
卻沒有直接觸碰那些敏感地帶,而是像在彈奏古琴般,輕輕拂過夏靈月的腰側,大腿內側,膝蓋後方……
這些看似尋常的地方,布滿了隱藏的敏感神經。
夏靈月咬緊牙關,努力壓抑著身體的反應。
但秦淨塵挑逗手法太過老道。
他的指尖蘊含著某種奇異的熱力,熱力透過皮膚,滲入經脈,像是無數細小的蟲蟻在爬行。夏靈月的呼吸開始紊亂,肌膚泛起淡淡的粉紅。
「公主的皮膚真好,」秦淨塵贊嘆道,「滑如玄冰,溫如暖玉。」
隨著蘊含魔力的手指來到了那片淡金色的叢林。
夏靈月渾身劇震。「不……不要碰那裡……」
她的哀求軟弱無力。
秦淨塵笑道「好,就依公主殿下所言!好好碰一下!」
他伸出食指,輕輕撥開那兩片緊閉的嫩唇。嬌嫩的處子穴,裡面自然是粉紅色的。
從未被外人窺探過的秘境,此刻正微微收縮,滲出些許晶瑩的露珠。
「既是這個味道,那就是已經情動了啊!」秦淨塵舔了舔嘴唇。
他俯下身,夏靈月以為他要進入,驚恐地閉上雙眼。
但迎接她的不是粗暴的貫穿,而是溫熱柔軟的觸感。
秦淨塵竟然用舌頭,開始舔舐那處最私密的地方。
「嗚嗚!」夏靈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那舌頭太過靈活,像是有生命的靈蛇,時而輕點那顆藏在肉縫頂端的珍珠,時而深入穴口淺淺探索,時而又在周圍畫圈。
每一次觸碰,都帶著電流般的酥麻,從下體直衝頭頂。
「嗯……唔……」
夏靈月的呻吟開始不受控制地漏出。
她想要夾緊雙腿,可秦淨塵的肩膀死死抵著她的膝窩。
本能的顫動,想推開那顆在她腿間作惡的頭顱,可雙手被靈力禁錮,動彈不得。
秦淨塵的技巧確實足以登堂授課。
他深諳女子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知道用甚麼樣的力度,甚麼樣的頻率和角度,能最快地點燃情慾。
更可怕的是,他的舌頭上似乎附著某種催情的氣息,正是他以自身精氣煉化出的淫靡氣息。
夏靈月的防線開始崩潰。
身體越來越熱,下體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從最初的幾滴露珠,變成潺潺小溪。那液體帶著處子特有的清甜氣息,在洞窟內瀰漫開來。
秦淨塵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
「公主的蜜汁,終於變得比瓊漿玉液還要美味。」
他說著,又開始親吻夏靈月的嘴唇。
他的舌頭撬開貝齒,沒有強迫,而是挑逗後瞬間引誘。
便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開始吮吸。
同時,他的手指也加入戰局,兩根手指探入那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開始緩慢地進出。
上下夾擊。
夏靈月的意識開始模糊。
身體開始背叛她的意志。
嘴上還在發出細微的抗拒聲,可下體卻不由自主地隨著那兩根手指的抽插。肉壁開始收縮,吮吸,像是想要更多。
「不……嗯……停下……」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已經分不清是哀求還是呻吟。
「不要停下嗎?」秦淨塵加快了指上的動作。手指彎曲,精准地找到了肉壁上方某處凸起,然後開始連續按壓。
那正是測試了數次後發現的,她身上最敏感的所在。
「啊!!!」 夏靈月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身體劇烈痙攣,雙腿緊繃,腳趾蜷縮。一股清亮的液體從蜜穴深處噴湧而出,濺在秦淨塵的手上,地上,甚至濺到了林辰的腳邊。
第一次高潮,潮吹來得如此迅猛。
秦淨塵抽出手指,看著指尖晶瑩的液體。「別激動啊,」聲音帶著戲謔,「老夫還沒進來呢。」
夏靈月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
她的意識還沈浸在剛才那陣怪異的快感中,身體卻已經空虛得可怕。
感覺很奇怪,明明是被強迫的,可身體卻渴求著更多。
秦淨塵扶起她,讓她背對自己,趴在冰冷的石壁上。
背對,可以降低女人的羞恥感!夏靈月恢復了些許清明。
隨後便感覺到,那根碩大的金剛錐已經抵在微微開合的穴口。
但秦淨塵並沒有急著進入,他只是用龜頭,在入口處慢慢地刮蹭。那圈螺旋狀的凹陷,此刻發揮了詭異的作用。
它像是一把小刷子,每一次刮蹭,都精准地摩擦過最敏感的那顆珍珠。
「嗯……啊……」
夏靈月的呻吟又開始了,這一次,不再有抗拒,只剩下本能。
她的臀部開始不自覺地向顫動,看起來想要讓那根東西進入得更深一樣。
可秦淨塵偏偏不讓她如願,每次她頂過來,他就後退,她想要放棄,他又貼上來。
欲擒故縱,夏靈月只覺下體奇癢難耐。
如千萬只螞蟻在血肉里爬行的酥癢,開始啃噬著她的理智,腐蝕著她的驕傲。
她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本能的慾望,想被那根東西填滿,狠狠地填滿。
「別在折磨我了!求你……」
她終於說出這句話時,聲音已經嘶啞。
秦淨塵聞言,故作驚訝,「那公主,您想要甚麼?」
「進……進來……」夏靈月閉上眼睛,淚水再次滑落,「求你……進來……」
徹底的認命,秦淨塵不再折磨她。
扶住她的腰,金剛錐慢慢沒入,很快抵住那層薄薄的阻礙。
微微輕挺,然後左右刺激,直惹得這皇室貴胄不住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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