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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拉客與黑鬼輪操

淫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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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萬紅被精液嗆得劇烈地咳嗽,但她不敢吐出來,只能強迫自己咽下去。精液的味道腥臊而苦澀,混著她喉嚨深處的血腥味,讓她幾欲作嘔。

但這還沒完。

「My turn.」(輪到我了。)坐在床上的那個黑人走過來,解開褲鏈,掏出他那根同樣粗長得驚人的肉棒,「Bend over, bitch. I want that ass.」(趴下,婊子。我要那個屁眼。)

楊萬紅的瞳孔猛地收縮。屁眼?不……那裡不行……

「No… please… not there… I…」

「I said bend over!」(我說趴下!)床上的黑人一腳踹在楊萬紅的背上,把她踹得趴在地上,然後抓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高高地撅起來。

油亮開檔絲襪將她臀部的曲線勾勒得無比誘人,也將她右邊屁股上那個紅色的「肉便器」圓圈和三個黑色粗體字完全暴露出來。

「Look at this!」(看看這個!)窗邊的那個黑人興奮地指著那個「肉便器」紋身,「It says ‘肉便器’! That means ‘meat toilet’! Fuck, this bitch is a professional!」(上面寫著「肉便器」!意思是「肉廁所」!操,這婊子是個專業的!)

床上的黑人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瓶廉價的潤滑液,胡亂地擠了一些在自己肉棒上和楊萬紅的肛門上,然後對準她那個緊閉的、粉嫩的肛門口,腰部一挺,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楊萬紅髮出了一聲淒厲得幾乎要撕裂她喉嚨的慘叫。

那根粗長得驚人的、黑紫色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狠狠地捅進了她從未被進入過的、緊致脆弱的直腸里,粗暴地撕裂著她嬌嫩的黏膜和括約肌,帶來一陣尖銳的、幾乎要讓她昏厥的劇痛。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能感覺到它頂到了她腸道的最深處,能感覺到滾燙的精囊一下下撞擊著她的臀肉。

「Fuck! So tight!」(操!真他媽的緊!)床上的黑人低吼著,雙手抓住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在她體內瘋狂地抽插起來,「Scream for me, bitch! Scream!」(為我尖叫,婊子!尖叫!)

楊萬紅在劇痛中失聲尖叫,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臉。

她的身體像一張弓一樣猛地繃緊,雙手死死地抓著地毯,指甲摳進了地毯的纖維里,摳出了血。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完全撐開、撕裂,能感覺到溫熱的血液混著潤滑液,從她肛門口汩汩地往外淌,打濕了她腿上的絲襪和身下的地毯。

但這還沒完。

「I want that pussy.」(我要那個騷逼。)椅子上的那個黑人走過來,蹲在楊萬紅面前,看著她在黑人抽插下不斷開合、流出淫水和血液的穴口,伸出兩根手指,插了進去,用力撐開,然後握緊拳頭,一點一點地,把整個拳頭塞進了她的陰道里——

「呃啊——!!!!!!」

楊萬紅的慘叫更加淒厲,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地痙攣。

黑人的拳頭又大又硬,像一塊石頭,狠狠地撐開了她脆弱的陰道,撐得她穴口的肌肉完全撕裂,撐得她子宮頸口像要被頂穿一樣劇痛。

她能感覺到他的拳頭在她體內粗暴地攪動,能感覺到他的指關節摩擦著她嬌嫩的內壁黏膜,能感覺到溫熱的血液像噴泉一樣從她穴口湧出來。

「Fuck yeah! Fist her pussy!」(操爽!拳交她的騷逼!)其他黑人興奮地大叫。

現在,楊萬紅被兩個黑人同時侵犯著——一個在用那根三十釐米長的巨根瘋狂地肛交她,一個在用拳頭粗暴地拳交她的陰道。

她的身體像一片狂風中的樹葉,在兩人的夾擊下劇烈地顫抖、痙攣,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最後變成了含混的、破碎的、像野獸哀嚎一樣的嗚咽。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邊只剩下黑人們興奮的吼叫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她自己身體被撕裂的「噗嗤」聲。

第三個黑人等不及了。

他走過來,捏住楊萬紅左邊乳頭上的乳環,用力一扯,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一點,然後把自己那根同樣粗長的肉棒,塞進了她已經被拳頭撐得大開的嘴巴里——

「唔——!!!」

現在,楊萬紅的三個洞——嘴巴,陰道,肛門——都被同時侵犯著。

三根粗長的、黑紫色的肉棒,像三根燒紅的鐵棍,在她體內瘋狂地抽插、攪動、衝撞,帶來一陣陣幾乎要將她身體撕裂的劇痛和飽脹感。

她的身體像一件被玩壞的玩具,被三個黑人夾在中間,前後搖擺,上下顛簸,渾身上下每一個洞都在流血,都在噴濺著各種體液。

第四個黑人拿起手機,湊近了,對著楊萬紅的臉、她胸前晃蕩的乳環、她腿間被拳頭撐開的陰道、她肛門裡不斷抽插的巨根,一陣猛拍。

閃光燈「咔嚓」「咔嚓」地響著,刺眼的白光一次次照亮楊萬紅那張扭曲的、布滿淚痕和精液的臉,照亮她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和紋身。

第五個黑人則開始準備避孕套。

他拆開一盒嶄新的、十二個裝的避孕套,一個一個地套在另外四個黑人的肉棒上——除了那個正在拳交的黑人,他的拳頭不需要套。

然後,輪換開始了。

開門的黑人從楊萬紅的嘴巴里拔出肉棒,換到她的陰道里。

床上的黑人從她的肛門裡拔出肉棒,換到她的嘴巴里。

椅子上的黑人拔出拳頭,換上一根套了避孕套的肉棒,插進她的肛門裡。

第三個黑人從她嘴巴里拔出肉棒,換到她的陰道里。

五個黑人像五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圍著楊萬紅,輪番進入她的三個洞。

他們抽插得又猛又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在她的喉嚨、子宮頸和腸道深處。

他們要求她叫,要求她哭,要求她求饒,要求她說各種下流骯髒的英語髒話。

「Say ‘Fuck my Chinese pussy with your big black dick’!」(說「用你的大黑雞巴操我的中國騷逼」!)

「Say ‘I’m a meat toilet for black men’!」(說「我是黑人的肉廁所」!)

楊萬紅在劇痛和屈辱中,被迫用生硬的、破碎的英語,重復著這些骯髒下流的話。

每說一句,黑人們就更加興奮,抽插得更加用力,撞擊得更加猛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盒避孕套用完了,又拆開第二盒。

第二盒用完了,又拆開第三盒。

楊萬紅的三個洞被反復地插入、抽離、再插入,黏膜被摩擦得血肉模糊,每一次插入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幾乎要讓她昏厥的劇痛。

她的身體像一件被玩壞的玩具,被五個黑人翻來覆去地使用,擺出各種屈辱的姿勢——跪著,趴著,躺著,站著,被扛在肩上,被按在牆上……

最後,當第三盒避孕套也用掉大半時,五個黑人終於到了極限。

他們圍在楊萬紅身邊,低吼著,痙攣著,將一股股滾燙的、黏稠的精液,噴射進套在他們肉棒上的避孕套里。

射精結束後,五個黑人拔出血肉模糊的肉棒,把套在肉棒上的、裝滿了他們精液的避孕套一個一個地取下來,打上結,扔在地上。

很快,地上就堆起了十幾個鼓鼓囊囊的、裝滿了精液的避孕套,像一堆惡心的、半透明的蟲卵。

開門的黑人捏起一個裝滿了精液的避孕套,走到癱軟在地上、像一攤爛泥一樣的楊萬紅面前,蹲下身,把避孕套湊到她嘴邊。

「Drink it.」(喝掉它。)

楊萬紅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看著那個鼓鼓囊囊的、半透明的避孕套,看著裡面渾濁的、乳白色的精液,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No… I can’t…」

「Drink it, or no money.」(喝掉它,否則沒錢。)黑人冷冷地說,眼神凶狠。

楊萬紅咬著牙,顫抖著,伸出手,接過那個避孕套。

避孕套很滑,很黏,裝滿了精液,沈甸甸的,像一塊惡心的果凍。

她捏著它,送到嘴邊,閉上眼睛,張開嘴,把避孕套的開口塞進嘴裡,然後用力一擠——

「咕嚕……咕嚕……」

黏稠的、腥臊的、帶著一股濃烈石楠花味道的精液,像一股滾燙的岩漿,湧進她的口腔,衝進她的喉嚨。

她被嗆得劇烈地咳嗽,精液從她嘴角不斷地往外溢,糊了她一下巴。

但她不敢吐出來,只能強迫自己咽下去。

精液的味道腥臊而苦澀,混著她口腔里的血腥味和汗味,讓她幾欲作嘔。

「Next.」(下一個。)黑人命令道。

楊萬紅顫抖著,拿起第二個裝滿了精液的避孕套,塞進嘴裡,用力一擠——

「咕嚕……咕嚕……」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她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麻木地執行著命令,一個一個地喝掉那些裝滿了黑人精液的避孕套。

每喝一個,她的胃就抽搐一下,喉嚨就灼燒一次,精神就崩潰一分。

當她喝到第十個時,終於忍不住,「哇」地一聲吐了出來——剛喝下去的精液混著胃酸和食物殘渣,像一股噴泉,從她嘴裡噴湧而出,糊了她一身,也糊了站在她面前的黑人一身。

「Fuck!」(操!)黑人低吼一聲,一腳踹在楊萬紅的肚子上,把她踹得向後翻滾,撞在床腳上,「You disgusting bitch!」(你這個惡心的婊子!)

楊萬紅蜷縮在地上,捂著肚子,劇烈地咳嗽,嘔吐,眼淚、鼻涕、口水、精液、胃酸混在一起,糊了她滿臉滿身。

「No money for you.」(沒錢給你。)黑人冷冷地說,轉身開始穿衣服。

其他四個黑人也開始穿衣服,收拾東西。他們看都沒看癱在地上的楊萬紅一眼,像用完了一件一次性玩具,隨手就扔掉了。

門外的陳爍,聽到了裡面所有的動靜——母親的慘叫聲,黑人們的吼叫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最後那陣劇烈的嘔吐聲。

他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癱軟在地上,背靠著牆壁,雙手抱著頭,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但很奇怪的是,在極致的痛苦和負罪感中,他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令他毛骨悚然的……興奮。

是的,興奮。

當他聽到母親那淒厲的、幾乎要撕裂她喉嚨的慘叫時,當他聽到黑人們興奮的、充滿獸性的吼叫聲時,當他聽到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精液噴射的「噗嗤」聲時,他的褲襠里,那根從未真正使用過的、青澀的肉棒,竟然……竟然可恥地硬了。

硬得發疼,硬得發燙,硬得幾乎要撐破他的牛仔褲。

他被自己的反應嚇到了,也被惡心到了。

他想壓制,想讓它軟下去,但越壓制,它就越硬,越燙,越疼。

他的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母親被五個黑人輪番侵犯的畫面——她那對F杯巨乳被黑人粗糙的大手揉捏得變形,她腿間那根猙獰的紋身雞巴被黑人的巨根反復抽插,她胸前那兩個銀色的乳環被黑人扯來扯去,她陰蒂上那個帶著小銀墜的陰環在黑人的撞擊下劇烈地晃蕩……

這些畫面,像一劑強效的春藥,刺激著他的神經,刺激著他的肉棒,讓他渾身燥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不……不行……不能這樣……那是你媽……是你媽在被強姦……被輪姦……你不能興奮……不能……

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

他的肉棒在褲襠里劇烈地跳動,龜頭頂著內褲的布料,滲出黏膩的先走液。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褲襠,隔著牛仔褲,開始揉搓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開了。

五個黑人穿戴整齊,走了出來。他們看都沒看癱在牆邊的陳爍一眼,說說笑笑地走進了電梯,離開了。

陳爍癱在地上,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然後掙扎著站起來,衝進了房間。

房間里一片狼藉。

地毯上到處都是精液、血液、嘔吐物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腥臊味。

楊萬紅蜷縮在床腳邊,渾身赤裸,身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淤青、抓痕和咬痕,胸前那兩個乳環周圍的皮膚紅腫得發亮,陰蒂上那個陰環的銀墜上沾滿了血絲。

她的三個洞——嘴巴,陰道,肛門——都紅腫外翻,不斷地往外淌著混著血液的白色精液。

她的臉上、身上糊滿了各種體液,頭髮亂成一團,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嘴唇翕動著,發出含混的、破碎的、像夢囈一樣的聲音:

「黑鬼……大雞巴……插進來了……插到我屁眼裡了……拳頭……拳頭塞進我逼里了……精液……好多精液……喝不下了……吐了……」

陳爍看著這樣的母親,看著這個被五個黑人輪番操弄到幾乎不成人形的女人,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但他的褲襠里,那根肉棒,卻硬得更厲害了,硬得發疼,硬得發燙,硬得幾乎要爆炸。

他跪下來,跪在母親身邊,伸出手,想要碰碰她,但手指停在半空中,顫抖著,半天,又縮了回來。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母親腿間那片區域。

那片區域,現在一片狼藉。

她腿間那根猙獰的、肉色的雞巴紋身,被黑人的精液和血液糊得模糊不清,但依舊刺眼。

她的穴口紅腫外翻,像一朵被暴力摧殘過的、糜爛的花朵,不斷地往外淌著混著血液的、乳白色的精液。

那些精液,是五個黑人的,濃稠,腥臊,帶著一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石楠花味道。

陳爍盯著那片區域,盯著那些不斷往外淌的精液,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他的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尖叫,在嘶吼,在命令他:

舔它。

舔掉那些精液。

舔乾淨你媽逼上那些黑鬼的精液。

不……不行……那是你媽……是你媽……

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他像一具被慾望控制的傀儡,慢慢地低下頭,伸出舌頭,湊近了母親那紅腫外翻的、不斷淌著精液的穴口。

然後,他舔了上去。

「嗯……」

楊萬紅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呻吟。

陳爍的舌頭觸碰到她穴口那些黏稠的、腥臊的精液時,一股強烈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惡心感衝上他的頭頂。

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強烈的、近乎病態的興奮感,像一股電流,瞬間傳遍他的全身,刺激得他渾身顫抖,肉棒在褲襠里劇烈地跳動。

他開始舔。

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著母親穴口那些混著血液的、乳白色的精液。

精液的味道腥臊而苦澀,混著她體內分泌物的酸味和血腥味,像一劑最猛烈的毒藥,腐蝕著他的味蕾,也腐蝕著他的理智。

但他停不下來,反而越舔越用力,越舔越深入,舌尖撬開她紅腫的陰唇,探進她嬌嫩的陰道口,舔舐著裡面更深處、更黏稠的精液。

「嗯……啊……」楊萬紅在昏迷中發出含混的、破碎的呻吟,身體本能地扭動著,腿間的淫水和精液流得更多了。

陳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越來越快,肉棒在褲襠里硬得發疼,幾乎要爆炸。

他一邊舔,一邊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牛仔褲拉鍊,掏出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青澀的、但此刻卻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握在手裡,開始瘋狂地套弄。

他舔著母親穴口那些黑鬼的精液,套弄著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好髒……好惡心……好……好爽……

他終於明白了沈徹,明白了沈明宇,明白了老李,明白了那些男人——為甚麼他們會對母親做出那些事,為甚麼他們會那麼興奮,那麼瘋狂。

因為母親的身體,就是一件最完美的、最淫穢的、最能激發男人獸慾的玩具。

她那對F杯巨乳,她那根猙獰的紋身雞巴,她那些銀色的乳環陰環,她那具被無數男人使用過、摧殘過、玷污過的肉體,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令人瘋狂的誘惑。

而現在,他也成了他們中的一員。

他舔著母親穴口那些黑鬼的精液,套弄著自己的肉棒,在極致的惡心和極致的興奮中,達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呃啊——!!!」

一股滾燙的、黏稠的精液,從他青澀的肉棒頂端噴射而出,射在母親腿間那根猙獰的紋身雞巴上,和他剛剛舔舐過的、那些黑鬼的精液混在一起,糊成一片更加骯髒、更加淫穢的污漬。

陳爍癱軟在地上,喘著粗氣,看著母親腿間那片被他舔舐過、又被他射精過的區域,看著那根猙獰的紋身雞巴上糊滿的、屬於五個黑人和他自己的精液,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像野獸一樣的嗚咽。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也徹底墮落了。

他和沈徹,和沈明宇,和老李,和那些黑鬼,和所有侵犯過母親的男人,再也沒有任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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