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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首夜指標

淫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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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真他媽的緊!」男人低吼著,雙手抓住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在她體內瘋狂地抽插起來,「夾這麼緊,想夾斷老子的雞巴?」

他的動作又猛又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在她的子宮頸口上,帶來一陣陣鈍痛。

他的汗水混著塵土滴在她身上,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那股酸臭的味道讓她幾欲作嘔。

她閉上眼睛,咬著牙,承受著這粗暴的侵犯,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一個。這是第一個。還有十九個,或者二十三個。

男人抽插了大概兩三分鐘,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最後低吼一聲,腰眼一麻,一股滾燙的、黏稠的精液噴射進楊萬紅的子宮深處。

「呃啊——!」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拔出濕漉漉的肉棒,隨手在她襯衫上擦了擦,然後提上褲子,從口袋里掏出兩張皺巴巴的十塊錢紙幣,扔在她腳下。

「拿去。」他說完,轉身就走,消失在黑暗裡。

楊萬紅癱軟在地上,背靠著磚牆,雙腿大開,腿間一片狼藉——男人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和血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汩汩地往外淌,打濕了她身下的塵土。

她彎下腰,撿起那兩張十塊錢,攥在手心裡,紙幣被汗水浸得濕漉漉的,皺成一團。

第一個。二十塊。還有十九個,或者二十三個。

她扶著牆壁,慢慢地站起來,拉上褲子,整理好衣服。

腿間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每一次摩擦都像刀割一樣。

她咬著牙,一步一步挪回那片被燈光照亮的區域,繼續站在那裡,像個等待被售賣的貨物。

第二個男人來了。是個年輕的民工,皮膚黝黑,身材瘦小,眼神躲閃。他看了看楊萬紅,又看了看周圍,低聲問:「多少錢?」

「三十……用套……」楊萬紅的聲音嘶啞。

年輕民工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廉價的、塑料袋包裝的避孕套。

他把楊萬紅帶到一輛廢棄的麵包車後面,讓她趴在車身上,從後面進入。

他動作很生澀,甚至有些笨拙,但進入時依舊粗暴,頂得楊萬紅悶哼連連。

他射得很快,拔出後有些不好意思地多給了五塊錢,然後匆匆離開。

第二個。三十五塊。

第三個男人是個胖子,開著一輛髒兮兮的麵包車,直接把楊萬紅拉上車,在車廂里乾。

他要求很多,要她口交,要她跪著,要她叫爸爸,最後射在她臉上,精液混著口水糊了她一臉。

他給了五十塊,說「服務不錯」。

第三個。五十塊。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色越來越深,工地上的男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楊萬紅像個沒有知覺的充氣娃娃,被一個又一個陌生的、骯髒的男人按在牆上,按在地上,按在車里,進入她的身體,發洩他們的獸慾。

她記不清他們的臉,記不清他們說了甚麼,只記得他們進入時的疼痛,射精時的顫抖,和離開時扔下的、或多或少的鈔票。

她的身體越來越痛,陰道和肛門因為過度的使用而紅腫、撕裂,每一次插入都像受刑。

她的喉嚨因為壓抑的慘叫和被迫的叫床而變得嘶啞。

她的臉上、身上沾滿了各種體液——汗水,精液,口水,甚至還有一兩個變態要求她吞下的尿液。

她麻木地執行著每一個指令,麻木地承受著每一次侵犯,麻木地數著:

十個……十一個……十二個……

她帶來的兩盒避孕套,一盒十二個裝,很快就用完了。

後來的男人,有些自己帶了套,有些則像第一個男人一樣,不肯用。

她沒有力氣反抗,也沒有資格反抗——她只是件商品,是件用來還債的工具,工具沒有選擇的權利。

當最後一個男人從她身上爬起來,提上褲子,扔下一張二十塊的紙幣離開時,楊萬紅癱軟在一堆建築垃圾旁邊,像一攤爛泥,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顫抖著伸出手,摸索著身邊散落的鈔票——十塊的,二十的,五十的,皺巴巴的,濕漉漉的,沾滿了塵土和體液。

她一張一張地撿起來,疊好,數了數。

一共四百六十塊錢。

兩盒避孕套,二十四個,她用了大概十八個。

剩下的六個,是因為有六個男人不肯用套,直接內射了。

十八次,四百六十塊,平均每次二十五塊多一點。

她看著手裡那疊骯髒的鈔票,看著上面沾著的精液斑點和塵土,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

她想笑,想放聲大笑,想嘲笑自己——楊萬紅,城南三中的語文老師,曾經無數學生眼中的女神,如今像個最下賤的妓女一樣,在廢棄工地被十八個陌生男人輪番操弄,賺了四百六十塊錢。

四百六十塊。離一百萬,還差九十九萬九千五百四十塊。

按照這個速度,她需要連續賣淫兩千一百七十四天,差不多六年。

六年。每天被至少十八個男人操弄,用掉至少兩盒避孕套,賺取四百六十塊錢,全部上交給沈徹。

六年之後,她就能還清那一百萬的債務,就能……就能重新獲得自由?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做不到。

她的身體做不到,她的精神做不到,她這個人,從里到外,從肉體到靈魂,都已經爛透了,臭掉了,被玩壞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攥著那疊鈔票,掙扎著站起來,一步一踉蹌地往工地外走。

腿間的劇痛讓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沒有停,一直走,一直走,走出了工地,走上了馬路,沿著來時的路,往家的方向走。

天快亮了,東方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清潔工在打掃馬路,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們看到楊萬紅——一個渾身髒污、衣衫不整、眼神空洞的女人,攥著一疊鈔票,像個孤魂野鬼一樣在街上遊蕩——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但沒有人上前詢問,沒有人伸出援手。

楊萬紅回到家時,陳爍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睛通紅,一看就是一整夜沒睡。聽到開門聲,他猛地抬起頭,看到母親的樣子,瞳孔猛地收縮。

楊萬紅的襯衫扣子掉了兩顆,領口歪向一邊,露出脖子上新鮮的吻痕和抓痕。

她的長褲上沾滿了塵土和污漬,褲襠處濕了一大片,散髮出精液和體液混合的腥臊味。

她的臉上有乾涸的精液痕跡,頭髮亂成一團,眼神空洞得像兩個窟窿。

「媽……」陳爍站起來,聲音顫抖著,「你……你回來了……」

楊萬紅沒有回答。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把那疊沾滿體液和塵土的鈔票,塞進他手裡。

「四百六。」她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沒有任何情緒,「交給沈徹。」

陳爍看著手裡那疊骯髒的鈔票,看著上面那些刺眼的污漬,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

他想哭,想吐,想把錢扔在地上踩爛,想抱住母親說「我們不乾了」——但他甚麼都做不了。

他只能攥著那疊錢,攥得指關節發白,攥得鈔票在他的手心裡皺成一團。

「媽……」他開口,聲音哽咽,「他們……他們怎麼對你的……」

楊萬紅咧開嘴,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瘋狂,像一朵在血污中綻放的罌粟花,美得驚心動魄,又髒得令人作嘔。

「怎麼對我?」她的聲音嘶啞而破碎,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像操一個妓女一樣操我。像用一塊抹布一樣用我。像玩一個玩具一樣玩我。」

她一邊說,一邊笑,一邊伸手解開襯衫剩下的扣子,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她那對F杯巨乳沈甸甸地垂著,乳頭上掛著兩個銀色的乳環,乳環周圍的皮膚紅腫發炎,滲著血絲。

她的胸前、腹部布滿了新鮮的掐痕、吻痕和牙印,青一塊紫一塊,像一張被肆意塗鴉的畫布。

「看到了嗎?」她指著自己身上的傷痕,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這就是我今晚的‘工作成果’。十八個男人,四百六十塊錢。平均二十五塊一次。沈徹說得對,我就是個肉便器,一個用來賺錢的肉便器。」

陳爍的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他看著母親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看著她那兩個紅腫發炎的乳環,看著她那張瘋狂而扭曲的笑臉,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媽……對不起……對不起……」他跪在地上,抱住母親的腿,哭得像個孩子,「是我沒用……是我害了你……是我……」

楊萬紅低下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動作很輕,很輕,輕得像一陣風。

「不怪你。」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是媽的命。媽認了。」

她轉身,走進浴室,反手關上門。陳爍聽到裡面傳來水聲,聽到母親壓抑的、像受傷野獸一樣的嗚咽聲,聽到甚麼東西摔在地上的碎裂聲。

他跪在地上,攥著那疊骯髒的鈔票,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他知道,從今晚起,母親不再是他的母親,而是一件被標了價、被上了環、被無數男人使用過的商品。

而他自己,也不再是她的兒子,而是這件商品的看守人,是這筆骯髒債務的背負者,是這個地獄里,最無用的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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