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門衛的假雞巴收藏
淫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1 / 2
第二天早晨七點二十五分,楊萬紅推開城南三中教師辦公室的門時,腿間那股混合著精液、血液和淫水的黏膩感還沒完全乾透。
她今天穿了一條深灰色的長袖連衣裙,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袖口收緊,裙擺到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平底鞋——那雙16釐米側空裸色高跟鞋和油亮肉色絲襪被她塞在包里,準備到辦公室再換。
她的頭髮盤得比平時更緊,發髻用四根黑色發卡固定,一絲碎發都沒漏出來。
臉上化了比平時更厚的妝,粉底蓋住了嘴角的裂口和眼下的烏青,口紅選了最接近膚色的裸色,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嚴肅,甚至有點刻板,和昨天下午那個跪在防水布上被三根肉棒貫穿的騷貨判若兩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連衣裙底下甚麼都沒穿。
沒有內褲,沒有胸罩,光溜溜的皮膚直接貼著棉質布料,每走一步,裙擺摩擦過她大腿內側那片被絲襪勒出的紅痕,都會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乳房在布料下面自由地垂著,乳尖因為晨間的涼意而微微發硬,頂著連衣裙的胸襟,頂出兩個不太明顯但仔細看就能發現的凸點。
穴口還腫著,外翻的嫩肉在走路時互相摩擦,傳來一陣陣鈍痛和奇怪的、濕漉漉的癢。
肛門更是火辣辣地疼,括約肌被徹底撕裂的傷口還沒愈合,每次她收緊臀部肌肉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道裂口被牽扯開,滲出一點點組織液,把裙子的後襠浸濕了一小塊深色的圓點。
她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把手提袋放在椅子上,拉開抽屜準備拿今天要用的教案。然後她愣住了。
抽屜里沒有教案。
躺在那裡的,是一根假雞巴。
又長,又粗,通體烏黑,硅膠材質,表面布滿了猙獰的螺旋狀凸起和顆粒,龜頭做得極其誇張,大得像一個小孩的拳頭,頂端的馬眼甚至還做成了微微張開的樣子,裡面是中空的,隱約能看到一點暗紅色的內壁。
整根東西足足有三十公分長,根部連接著一個巨大的吸盤,吸盤此刻正牢牢地吸在抽屜的木質底板上,把那根猙獰的假雞巴固定成一個直挺挺向上翹起的角度,龜頭正對著抽屜開口的方向,像一條從深淵里探出頭來的黑色巨蟒。
楊萬紅站在那裡,盯著那根東西看了整整十秒鐘。
她的呼吸停住了,血液好像在這一瞬間全部衝到了頭頂,然後又迅速退去,留下一種冰冷的、麻木的虛脫感。
她第一個想到的是沈徹——只有他會做這種事。
只有他會在她已經被操爛了的身體上再添一道新的羞辱,只有他會用這種方式提醒她,她永遠是他的所有物,她的每一個洞都是為他準備的便器。
她伸出手,想要把那根東西從抽屜里拿出來扔掉。但她的手指剛碰到硅膠表面,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不是沈徹。
是門衛老李。
老李今年六十二歲,在學校當了二十年門衛,駝背,禿頂,臉上布滿了老年斑和皺紋,左眼因為白內障而蒙著一層灰白色的膜,看人的時候總是歪著頭,用那只還算清亮的右眼死死盯著對方。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保安制服,袖子輓到手肘,露出兩條枯瘦的、布滿老年斑和褐色斑塊的胳膊。
手裡拎著一串鑰匙,走路的時候鑰匙互相碰撞,發出「叮鈴當啷」的脆響。
他走進辦公室,反手關上了門,然後轉過身,用那只清亮的右眼盯著楊萬紅,嘴角咧開一個笑容——他的牙齒黃得發黑,缺了好幾顆,剩下的幾顆歪歪扭扭地擠在牙床上,像幾顆發霉的玉米粒。
「楊老師,」老李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生鏽的鐵皮,「看到我送你的禮物了?」
楊萬紅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慢慢轉過頭,看著老李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你……你怎麼進來的?」
「我有鑰匙啊。」老李晃了晃手裡的那串鑰匙,叮鈴當啷的響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全校每一個房間的鑰匙,我都有。」
他一步一步走近,腳上那雙破舊的膠底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他的身上有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酸、煙草和某種霉味的惡臭,隨著他的靠近,那股臭味像一張黏膩的網一樣罩過來,把楊萬紅整個人裹在裡面。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後腰撞在辦公桌邊緣,桌面上的一摞作業本被撞得晃了晃,最上面一本滑下來,「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老李走到她面前,低頭看了一眼抽屜里那根烏黑的假雞巴,然後又抬頭看著她的臉,那只清亮的右眼裡閃著一種渾濁的、令人不安的光。
「喜歡嗎?」他問,伸出枯瘦的右手,食指在那根假雞巴的硅膠表面上輕輕蹭了一下,「這可是我收藏里最大的一根。平時我都捨不得用。」
楊萬紅的胃里一陣翻攪。她強忍著嘔吐的衝動,盯著老李那張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李師傅,請你出去。我還要備課。」
「備課?」老李笑了一聲,那笑聲像破風箱在拉,「備甚麼課啊楊老師。你昨天下午不是備得很爽嗎?沈徹那小子,還有他弟弟,還有你兒子——三個人輪著操你,操得你屁眼都裂了,是不是?」
楊萬紅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看著老李,看著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那種得意的、篤定的表情,一股冰冷的恐懼從脊椎底端竄上來,瞬間爬滿了她的全身。
「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老李又往前湊了一步,他枯瘦的身體幾乎貼到了她身上,那股濃烈的惡臭直直灌進她的鼻腔,「我看到了啊。沈徹那小子租的房子,就在學校後面那棟筒子樓,六樓,窗戶對著學校後牆。我每天晚上都拿望遠鏡看,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右手抬起來,枯瘦的手指戳了戳楊萬紅連衣裙的胸口,指尖隔著布料按在她右側乳房上。
那一下力道很大,按得她乳房一陣鈍痛,乳尖在布料下面猛地收縮了一下。
「你那一對奶子,真他娘的大。」老李的手指在她乳房上畫著圈地揉,隔著布料感受那團沈甸甸的乳肉的形狀和重量,「沈徹那小子操你奶子的時候,我看得口水都流出來了。還有你兒子——嘖嘖,那麼小就知道操自己親媽,有出息。」
楊萬紅渾身都在抖。
她想推開他,想尖叫,想跑,但她的腳像釘在了地上,一動也動不了。
老李的手指從她乳房移到她小腹,再往下,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按在她腿間那片濕漉漉的區域。
「你看看你,楊老師。」老李的手指在她穴口的位置用力按了一下,隔著布料陷進那道濕滑的肉縫里,「這才剛來學校,下面就濕透了。你是不是一想到昨天被操的樣子,下面就流水啊?」
「滾……」楊萬紅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滾?」老李笑得更開心了,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扭曲成一個惡心的、猥瑣的弧度,「楊老師,我可是有證據的。我拿手機拍了照——你昨天跪在那張塑料凳上,屁眼裡插著沈徹的雞巴,嘴裡塞著沈明宇的雞巴,翻著白眼流口水的樣子,我可都拍下來了。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把這些照片發到學校的工作群里,發給校長,發給教育局,發給每一個家長。」
他頓了頓,手指在她穴口的位置又按了一下,力道更重。
「你說,到時候你這老師還當不當得成?你兒子還怎麼在學校里待?」
楊萬紅閉上眼睛。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臉上的粉底,在臉頰上衝出兩道淺淺的淚痕。
她的嘴唇在抖,肩膀在抖,整個人像一片狂風中的樹葉,隨時都會被撕碎。
「你……你想怎麼樣?」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問,乾澀,沙啞,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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