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肉絲肥臀的數學老師
淫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1 / 2
九月末的午後,熱浪裹著瀝青味從柏油路上蒸騰起來,把整個城市浸泡在一層黏膩的汗意里。
城南三中最後一節課的鈴聲響過,教學樓A棟三樓走廊盡頭的教室里,空調嗡嗡地吐著冷氣,卻壓不住講台上那個女人身上散髮出的熱。
楊萬紅側身站在白板前,右手舉著粉筆,正在給最後一道解析幾何題標注坐標軸。
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短袖襯衫,袖口扎得規規矩矩,但襯衫的剪裁顯然低估了那對F罩杯巨乳的體量——第三顆紐扣與第四顆之間形成了危險的縫隙,每寫一個字,那片雪白就隨著手臂動作輕輕漾開一道肉浪,胸口沈甸甸的分量把面料撐出細密的褶痕,隱約能看到裡面肉色胸罩的輪廓被扯得微微變形,肩帶在肩頭勒出淺淺的壓痕。
「這道題,用參數方程設P點坐標……」
她的聲音溫潤清亮,帶著一種天然的親和力。
腰後那條Dior的黑色包臀短裙被112釐米的臀圍撐得繃緊如鼓皮,兩側的布料在臀峰處幾乎繃成半透明,將她肥碩圓潤的臀部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臀縫被裙子勒成一條深邃的溝壑,從後腰一路延伸下去,直到裙擺下方露出的大腿根處才被油亮肉色絲襪接管。
那雙絲襪表面泛著細膩的珠光,16釐米的裸色細高跟鞋在她轉身時發出清脆的「叩叩」聲,鞋跟敲在瓷磚地面上,每一次都像在叩擊某種緊繃的弦。
「楊老師。」
教室後排一個男生舉了手,目光卻釘在她胸口那片被粉筆灰蹭過的地方——白襯衫上沾了一道細細的白痕,正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嗯?哪裡沒聽懂?」楊萬紅轉過身來,正面面對全班,那對巨乳在轉身的離心力下猛地蕩出一個誇張的弧度,襯衫下擺都跟著晃了晃。
她右手無意識地把散落在耳側的碎發攏到耳後,發髻盤得一絲不苟,幾縷銀絲混在深褐色的發叢里,是歲月留下的痕跡,卻平添了一種熟透了的韻味。
她今年三十八歲,離婚六年,兒子陳爍十六歲,在這所學校讀高一。
這六年里她不是沒有過機會——家長會上總有那麼幾個男家長眼神停在她身上挪不開,教務處那個比她小五歲的體育老師沒事就往她辦公室跑,連樓下小賣部的老周都時不時往她包里塞兩瓶飲料。
但她都婉拒了。
理由?她自己心裡清楚得很。
每天深夜,當陳爍關上房門之後,她會獨自靠在床頭,打開手機里那個加密的文件夾。
裡面的東西如果被任何人看到,她在這所重點中學的教師生涯就算徹底完了——各種重口味的成人漫畫、SM調教視頻、還有她偷偷用軟件合成的自己被五花大綁的圖片。
她會在那些影像的刺激下,把兩根手指深深探進自己肥厚的陰唇之間,那裡早已濕滑得一塌糊塗,甜膩的奶香從褲襠里蒸騰上來,浸透睡裙的襠部。
高潮來臨時她會咬住枕頭,大腿根部的肌肉痙攣著收緊,肉色絲襪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然後一切歸於寂靜,只剩下內褲底襠那一片冰涼黏膩的水漬,和枕頭上被她咬出來的牙印。
但這些,教室里這四十幾個學生看不到。
他們看到的只是楊老師——端莊、開朗、講課生動、身材爆炸卻從不穿過於暴露的衣服,襯衫扣子永遠扣到第二顆,裙子長度永遠過膝,絲襪永遠肉色或黑色,高跟鞋永遠不超過十釐米。
今天這雙十六釐米的裸色細高跟,是個例外。
因為今天放學後,她約了人。
「好了,今天的作業是練習冊P78到P80,明天早上交。」楊萬紅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那對巨乳隨著動作又是一陣晃蕩,她習慣性地用左手小臂在胸下托了一下——這個動作她做了十年了,從發育期開始就在做。
托起來的時候,襯衫扣子之間那道縫隙會短暫地閉合,但一鬆手,又立刻彈開。
學生們窸窸窣窣地收拾書包離開。
楊萬紅站在講台後面低頭整理教案,余光掃到那個叫周昊的男生慢吞吞地收東西,眼睛卻一直往她腿上瞟。
她假裝沒看見,嘴角卻彎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的腿好看。
肉色絲襪包裹下那雙長腿,大腿根部肉感豐腴,越往腳踝越細,在十六釐米高跟鞋的抬舉下,小腿肌肉繃出流暢的弧線,腳踝細得能被一隻手掌圈住。
周昊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看的就是這個。
「周昊,還不走?」她抬起頭,語氣里帶著長輩的溫和,眼神卻若有若無地在他臉上停了一秒。
「哦,馬上走,楊老師再見。」男生慌慌張張地拎起書包跑了出去,經過講台時離她只有半米遠,她聞到了男孩子身上那種帶著汗味的青澀氣息。
教室里只剩下她一個人。
楊萬紅慢慢呼出一口氣,肩膀微微塌下來。
她側頭看了眼窗外——操場上的梧桐樹葉子開始泛黃了,再過一個月,秋天就到了。
她收回目光,從講台抽屜里拿出手機,點開一個加密的聊天窗口。
「楊老師,放學後有空嗎?想請您幫我看一道題。」
發信人沒有備注姓名,頭像是一片純黑。
她打字:「甚麼題?」
對方秒回:「一道物理題,關於受力分析的。在教室里不太方便,我在學校後門那個咖啡廳等您,怎麼樣?」
楊萬紅盯著那個「受力分析」四個字看了好幾秒。
她當然知道那是甚麼意思。
純黑頭像的這個人,是三個月前在某個同城社交群里加她的。
剛開始只是聊些有的沒的,後來對方發了一張照片——是她在菜市場彎腰挑菜時的側影,那條墨綠色連衣裙的領口因為彎腰而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黑色蕾絲胸罩的邊沿。
拍攝角度明顯是從側後方偷拍的。
「楊老師身材真好。」對方只發了這一句。
她沒有拉黑他。
從那以後,這個人會時不時發一些照片過來,全是她的生活日常——在超市冷櫃前彎腰拿牛奶,在小區樓下取快遞,在公交站台等車時被風吹起裙擺。
每一張都抓拍得極為精准,專門捕捉那些她無意中流露出的、帶有性意味的瞬間。
她在明,他在暗。她甚至不知道他是誰。
但今天,他約她見面。
楊萬紅把手機放回包里,拎起手提袋走出教室,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一串清脆的節奏。
經過隔壁辦公室時,她往里看了一眼——體育老師趙剛正坐在電腦前,看到她經過立刻抬起頭,衝她咧嘴一笑。
「楊老師,今天穿這麼漂亮,有約會啊?」
「約甚麼會,回家給兒子做飯。」她笑著擺擺手,腳步沒停。
趙剛的目光追著她的背影,一直落到那雙油亮肉絲包裹的長腿上,再往上,是包臀裙下那兩瓣肥碩的臀肉隨著步伐左右交替地推擠、分開、又合攏,絲襪在臀縫最深處被撐得顏色變淺,幾乎能看到底下的肌膚。
他咽了口唾沫。
楊萬紅走下樓,穿過操場。
下午四點半的陽光斜著打過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走路的姿態很穩,上身幾乎不動,全靠腰臀的扭轉帶動雙腿,這是常年穿高跟鞋練出來的步態。
但今天這雙鞋跟太高了,走到操場中央時她腳下一崴——
「小心。」
一隻手從側面伸過來,穩穩地扶住了她的右臂。
楊萬紅轉頭,看到一張年輕男人的臉。
離得極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廉價洗衣粉混合著煙草的氣味,還有某種更深層的、帶著侵略性的雄性氣息。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黑T恤,袖子擼到肩膀,露出線條緊實的胳膊,上面有一道從肩頭延伸到肘彎的陳舊疤痕,泛著淡白色。
下巴上冒出一層青色的胡茬,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歪著頭看她。
「謝……謝謝。」楊萬紅站穩身子,不動聲色地把手臂從他掌中抽出來。
他的手掌很乾燥,指腹上有粗糲的繭,蹭過她裸露的小臂時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
「楊老師吧?我在三中讀過書。」年輕人把那根沒點的煙從嘴角取下,隨手夾在耳朵上,咧嘴露出一個痞里痞氣的笑,「您教過我表弟。走吧,咖啡廳在那邊。」
他說著已經轉過身,往學校後門方向邁步,根本沒問她去不去。
楊萬紅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這個人看起來二十五六歲,走路帶著一種散漫又充滿控制力的搖擺,肩膀很寬,背部的肌肉在T恤下隱約可見。
她的心臟忽然跳快了兩拍——一種直覺般的警報在胸腔里響起來。
但她還是邁開了腿。
高跟鞋「叩、叩、叩」地跟了上去,油亮肉絲包裹的長腿在夕陽下泛著暖融融的蜜色光澤,包臀裙里那對肥碩的臀瓣隨著步伐一推一擠,臀縫深處的布料幾乎被撐裂。
她沒有注意到,前面那個年輕人微微側過頭,目光精准地落在後視鏡里她的倒影上,嘴角彎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的右手插在褲兜里,指間夾著一片黑色的、薄如蟬翼的布料——那是剛才扶她時,從她手提袋側袋里順出來的。
一片蕾絲內褲,襠部還帶著淡淡的、甜膩的奶香。
他把那片布料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然後重新揣回兜里,臉上的笑容擴大了。
「楊老師,」他頭也不回地說,「您今天用的洗衣液是薰衣草味的吧?挺好聞的。」
楊萬紅愣住了。她今天確實用了薰衣草味的柔順劑,但——他怎麼知道?
年輕人沒有解釋,只是加快了腳步,那雙破舊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悄無聲息。
咖啡廳的牌子已經在前方五十米處亮起了霓虹燈。
天色還早,但那條後巷已經暗了下來,兩側牆壁上爬滿枯萎的爬山虎,盡頭處最後一縷陽光正被樓群吞噬。
「到了。」
他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側身讓到一邊,對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楊萬紅從他身旁經過時,他伸出一根手指,極快地在她腰窩處戳了一下——那是個極其敏感的地方,她整個人猛地一縮,臀肉不自覺地繃緊,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您這兒有個墨點,幫您蹭掉了。」年輕人收回手,一臉無辜。
楊萬紅腮幫子緊了緊,沒有發作。她走進咖啡廳,厚實的玻璃門在身後合攏,把巷子里的陰翳和外界全部隔絕開來。
咖啡廳里燈光昏黃,只有靠牆的卡座亮著幾盞壁燈。
這個時間點店裡沒甚麼客人,吧台後面的店員懶洋洋地擦著杯子,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低下頭去。
年輕人徑直走向最裡面那個卡座——兩面靠牆,一面向著吧台,背後是一扇半開的百葉窗,窗外就是那條陰暗的後巷。
他坐下來,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坐這兒,楊老師。」
楊萬紅站在卡座旁邊,低頭看著他。
她比他站著時矮了將近一個頭,此刻坐下來,視線幾乎與他平齊。
那雙眼睛很黑,黑得不正常,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裡面映著壁燈橘黃色的光——還有她的倒影。
「你到底是誰?」她問,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要穩。
「我姓沈,沈徹。」他把桌上那份菜單推到她面前,「喝甚麼?我請。」
「你剛才說——你是我學生的表哥?」
「騙你的。」沈徹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但楊萬紅注意到他的犬齒比一般人要尖,「那種話你也信?楊老師,你太單純了。」
他忽然傾身向前,鼻尖幾乎蹭到她的下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楊萬紅聞到自己身上那股甜膩的體味正在不受控制地擴散——那是她每次緊張時就會加劇的生理反應,私處分泌的淫水會變得格外黏稠,即使隔著內褲和絲襪,那股帶著奶香的甜味也能透出來。
「楊老師,您知道您身上這股味兒——」沈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是用氣聲在說話,「我在操場那邊就聞到了。甜膩膩的,像煉乳兌了牛奶,還帶著點兒……腥。」
楊萬紅的耳根「騰」地燒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油亮肉絲在大腿內側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
但她面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當了十幾年老師,站在講台上面對幾十雙眼睛,她早就練就了把情緒藏在皮膚底下的本事。
「你到底想幹甚麼?」她把手提袋放在身側,手指悄悄探進側袋——空的。她的內褲不見了。
沈徹看著她動作,笑意更深了。他從褲兜里掏出那片黑色蕾絲布料,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然後重新塞回去,拍了拍自己的褲兜。
「想要回去?可以。」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到腦後,T恤下擺被扯起來,露出一截精瘦但線條分明的腹部,肚臍下方有一條深色的體毛線,一直沒入褲腰。
他穿著一條松垮的迷彩工裝褲,褲襠處鼓起一大團沈甸甸的輪廓,右腿膝蓋破了個洞,露出布滿細小傷疤的皮膚。
「跟我玩個遊戲。你贏了,這東西還你,以後我消失。你輸了——」他偏了偏頭,看著她的眼睛,「以後我讓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
楊萬紅盯著他褲襠處那團鼓脹的輪廓看了兩秒。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翻湧的情緒全部壓下去,肩膀重新端起來,下巴微抬,露出一個標準的、教師的微笑。
「沈先生,我是有正當職業的人。這種遊戲不適合我。」
「有正當職業的人,會跟陌生男人來後巷咖啡廳?」沈徹毫不留情地戳穿她,「楊老師,你手機里那些照片我都看過。你在同城群里發的那些——你以為加密了?你那些照片的背景,我全認識。」
楊萬紅臉上的微笑僵住了。
「你那個加密文件夾,密碼是你兒子的生日。裡面一千多張圖,兩百多個視頻。大部分都是你從網上下的,但有三張是你自己的——」他竪起三根手指,「一張是你穿著這條肉絲襪在陽台上自拍的,鏡頭從下往上,能看見你內褲襠部的濕痕。一張是你趴在你兒子床上,把臉埋在他枕頭上,屁股撅起來對著鏡頭。還有一張——」
「夠了。」楊萬紅的聲音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沈徹滿意地點點頭,打了個響指叫來店員。「一杯冰美式,一杯熱牛奶。」他轉頭看她,「楊老師你喝牛奶吧,補鈣。」
他對她身體特徵的精准把握讓她頭皮發麻。
那三張照片確實存在——那是她最深的秘密,是她在無數個飢渴難耐的深夜裡,獨自一人時失控的產物。
尤其是第二張,在兒子床上……她至今不敢回想那個夜晚。
「你到底是誰?」她第三次問這個問題,但這一次聲音明顯發虛。
「一個想跟楊老師交朋友的人。」沈徹接過店員送來的飲料,把那杯熱牛奶推到她面前。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縫里帶著一點洗不淨的黑色油泥——是修車行那種經年累月浸進皮膚里的油污。
他把冰美式端起來喝了一大口,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兒子,陳爍,高一三班,班主任姓劉,數學是你教的。他每天六點半起床,七點出門,騎一輛藍色美利達山地車,中午在學校食堂吃,晚上九點半下晚自習回家。」沈徹用吸管攪著冰塊,語速平緩得像在念菜單,「你前夫叫陳志國,六年前因為詐騙罪進去蹲了三年,出來之後去了南方,再沒回來。你現在住的房子是離婚時分的那套兩居室,在城東翡翠花園12棟802。」
楊萬紅握著那杯熱牛奶的紙杯,指尖發白。
「我真要對你兒子做甚麼,就不會坐在這兒跟你喝咖啡了,楊老師。」沈徹放下杯子,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我說了,我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你情我願的那種。你太寂寞了,我看得出來。」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胸口的襯衫縫隙處,那道被撐開的紐扣間隙里,肉色胸罩的蕾絲花邊若隱若現,兩顆飽滿的乳肉被罩杯托舉著,在襯衫下形成兩道渾圓的隆起。
「你——怎麼知道我那麼多事?」
「我說了,我在三中讀過書。雖然沒畢業,但認識的人不少。」他伸手,指尖落在她放在桌上那只手的手背上。
他的指腹滾燙,粗糲的繭蹭過她光滑的手背皮膚,帶來一陣細密的癢。
「楊老師,你那個同城群里,有人把你的照片發到外面過。只不過你自己不知道。」
楊萬紅的瞳孔驟然收縮。
「甚麼照片?」
「你猜?」沈徹收回手,靠回椅背,嘴角掛著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反正你現在還有機會。跟我玩這個遊戲,或者——」
他頓了頓,從兜里掏出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屏幕亮著,上面是一張照片:楊萬紅穿著那件墨綠色連衣裙,在菜市場彎腰挑菜,領口大敞,胸罩邊沿和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被拍得清清楚楚。
拍攝角度在她側後方約兩米處,畫質清晰得能數清她胸罩上的蕾絲花紋。
「或者我把這張發到你們學校的工作群里。你覺得你們校長會怎麼想?家長們會怎麼想?」
楊萬紅看著那張照片,整個人的血液好像都在往腳底沈。
她的手指慢慢收緊了,指甲掐進掌心。
咖啡廳里播放著輕柔的爵士樂,吧台後面的店員還在擦杯子,百葉窗縫隙里透進來的天光又暗了一分,巷子里的路燈「啪」地亮了起來,慘白的光從百葉縫隙間擠進來,在她臉上划出一道一道平行的細線。
她慢慢抬起頭,看著對面那個年輕人。他臉上的笑還在,但眼底有某種更冷的東西——一種志在必得的篤定,像獵手看著已經踩進陷阱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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