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們一定很愛你,對吧? · 萬幸萬幸 暫不接稿 · 2 / 2
「還有甚麼叫那你就放心了,難道和我一起家遠比和張曉雲去玩還要危險嘛!」
這一刻,嫉妒、自卑在他心中交織成一團,幾乎要將於景山徹底撕裂,也沒那心思探究為何馮雅韻也知道張曉雲是誰。
心神沈重的於景山默默地朝內走去,就連剛剛脫下來的鞋子都忘了收進鞋櫃,正要提著書包上樓回房間,才走到樓梯口就被剛剛從廚房裡出來的馮雅韻叫住了。
「景山,洗手吃飯了!」
於景山胸口正燒著一團濃烈到幾乎要將他吞沒的妒火,哪裡還有半點心思吃飯。
可當他抬起頭,看見馮雅韻那婀娜曼妙的身體時,竟鬼使神差地將書包往沙發上一扔,乖乖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手,拖著沈重的身體坐到了餐桌前。
幾乎每周返家日,馮雅韻都會格外用心的準備午餐晚餐,畢竟孩子們在學校里憋了一周了,出來後還不吃點好吃的,都對不起他們在學校里吃的哭。
於景山掃了一眼,當真是滿滿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午餐,不懂是甚麼的菜、紅燒肉、清蒸鱸魚、蒜蓉粉絲蒸扇貝……
每一道菜都熱氣騰騰,香味四溢,只可惜,姐妹倆招呼也不打一聲就去和張曉雲逛街了,白白浪費這麼多好菜。
「來,雪梨豬肺湯!先喝點潤潤喉嚨!」
馮雅韻戴著粉色隔熱手套,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陶瓷湯盆走過來。
她微微彎腰將湯盆放在餐桌中央時,短袖領口自然敞開,露出一道淺淺卻極其誘人的乳溝,以及一小片雪白細膩、飽滿彈嫩的乳肉。
若是放在以往,於景山或許只會匆匆瞥一眼便移開目光,畢竟馮雅韻的奶子再豐滿誘人,也無法和他的知心姐姐蘇雯華相比。
可在昨夜偷窺了那場淫戲之後,一切都徹底不同了,於景山再也無法直視眼前這個俏麗賢惠的「後媽」。
那道雪白柔軟、晃得人眼睛發直的乳溝,直接讓於景山腦海中轟然炸開,又一次勾起他在門前好不容易壓下的淫靡畫面。
而此刻,她卻用最溫柔賢淑的姿態,為他盛湯,聲音輕軟地叮囑:「慢點喝,小心燙。」
於景山默默坐在椅子上,手裡的湯勺無意識地在碗里攪拌著,眼睛卻一刻不停地追逐著廚房裡那道忙碌而婀娜的倩影。
從她明艷動人透著高潮後余韻般紅潤光澤的俏臉,到紅潤水亮的嘴唇,從她高聳挺翹的胸口,到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豐滿肥腴翹臀。
就連那雙修長勻稱、肉感十足的大長腿,也被他深深銘刻在腦海中。
馮雅韻將最後一道菜端上桌,見於景山呆呆坐著沒有動筷,微微側過頭,溫聲問道:「怎麼了景山?阿姨做的菜不合口味嗎?」
那溫和的聲音將於景山從綺麗又下流的幻想中驚醒,他趕緊收回死死盯在她大腿根部的視線,聲音沙啞地低頭道:「沒有……就是有些燙……想等涼一些再吃!」
馮雅韻沒察覺到他異樣的神色,只是溫柔地笑了笑,轉身把抹布放回廚房:「那就等等再吃,我先上樓去叫你爸起床吃飯。」
搬進家裡三周了,馮雅韻能察覺到於景山和於文棟間的不和,兩人見面,若非必要幾乎沒有任何一句交流。
她也試著想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但沒用,於景山對於文棟的恨意可以說是埋藏了十年之久,早已根深蒂固地刻進了他的心裡。
而於文棟對於景山的漠視,同樣也有了十年之久,若無秘書每個月的提醒,他幾乎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親生兒子。
父子倆之間的裂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輕鬆化解的,可以說如果沒有強烈的外部衝突,那麼他們根本沒有化解的可能。
馮雅韻也知道這點,才沒有讓於景山上樓去喊於文棟,而是選擇自己上樓叫他起床。
馮雅韻轉身離開的背影婀娜動人,豐滿肥美的臀部在牛仔褲下隨著步伐輕輕扭動,勾得於景山灼熱的目光一直隨她而行,直到她消失在樓梯口,才重重松了一口氣。
他低頭朝桌下看去,只見自己寬松的校褲褲襠處,不知何時已經支起了一頂高高聳立的巨大帳篷,那根遠超常人的粗長肉棒在布料下不安份地跳動。
「操……於景山你在想甚麼?」
伸手將支起的雞巴往下壓了壓,見還是直挺挺的沒甚麼作用,於景山索性不管了,拿起筷子隨意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
馮雅韻的廚藝確實無可挑剔,肉質軟爛入味,可他吃在嘴裡,卻味同嚼蠟。
過了好一會兒,具體多久於景山自己也記不清了,反正他已經吃得差不多七分飽,樓上才終於傳來腳步聲。
於景山抬起眼,目光掃向餐桌對面。
於文棟穿得整整齊齊,顯然等會兒要出門,但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採,眼窩深深凹陷,臉色發灰,腳步都有些虛浮,像嚴重睡眠不足,又或者說,是被徹底榨乾了。
而給他盛飯的馮雅韻,面色比剛才更加紅潤嬌艷,頭髮一縷縷濕漉漉地貼在臉側和頸後,似乎還沒來得及完全吹乾,最重要的是,她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家居服。
甚麼情況?
莫非兩人剛剛在樓上又來了一次?
事實和於景山猜想的大差不差,馮雅韻上樓叫於文棟起床時,他正在浴室里衝澡。
聽他說等會兒要去公司處理事情後,馮雅韻體貼地幫他挑了件得體的衣服,推開浴室門送進去,結果這一送,不僅衣服送進了門,就連她人也一同送了進去。
昨晚在馮雅韻身上肆意放縱,前前後後攏記大噴了四次精漿,於文棟多少覺得身體虛到了極點,但也將如虎一般的馮雅韻的慾望給徹底滿足了。
雖說身體在被掏得一乾二淨,但在看到被自己澆灌地容光煥發的馮雅韻進入衛生間,無影的慾火不知從何處竄起,迅速屏蔽了他對身體虧空的感知,促使他還未從疲憊狀態中恢復過來的雞巴艱難地站了起來。
不顧馮雅韻的抗拒,一把將她拉進淋浴區,冰涼的冷水從尚未關閉的花灑中噴出,將毫無準備的馮雅韻淋了個機靈。
於文棟連忙關掉花灑,低頭在她濕潤的耳邊低聲說了句甚麼,最後換來馮雅韻一個又羞又媚的白眼。
緊接著,那雙剛剛還在廚房為一家人準備午餐的白嫩玉手,輕飄飄地落在於文棟還掛著水珠的胸口上。
指腹貼著濕滑的皮膚一寸寸下滑,越過濃密的烏黑陰毛,最終握住了那根不似昨晚那般堅硬的肉柱上,然後輕輕擼動起來。
縷縷快感遠遠不能滿足於文棟的慾火,在他越來越熾熱的目光逼視下,馮雅韻緩緩蹲下身,嬌艷的俏臉與他那不住跳動的肉棒平齊。
紅唇輕啓,吐出溫熱濕潤的香舌,先是在龜頭上輕輕舔了一圈,然後張開小嘴,將那根還帶著沐浴露味道的雞巴慢慢吞了進去。
馮雅韻的口技卻極為精湛,舌頭靈活地纏繞、吸吮,喉嚨深處不斷收縮,濕熱柔軟的口腔像一張貪婪的小穴般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
「……嗯……」
於文棟舒服得低哼一聲,伸手按住她的濕發,腰部輕輕聳動。
只是沒了藥物的支持,於文棟早已不復昨夜的神勇,前後不過五六分鐘,於文棟便忍不住低吼著敗下陣來,稀稀疏疏的精漿撒了馮雅韻一臉,又換來她沒好氣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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