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雅俗之分

南城街·妙語花樓

臨行至傍晚，南城街經歷花樓慘案後變得不似以往熱鬧，卻也到處青燈高照。

偶爾也會有馬匹拉著車輦駛過，在青石道路上留下一抹折痕。

「這花樓真高啊，足足有九層！」

林恆仰頭看去，或是烏雲籠罩緣故，只覺樓頂宛如直插天穹。

「上仙，這妙語花樓乃是金馬城投資最多的產業，現在別說仙人，就是普通人富足了也會來這裡暢玩一番。」

兩人一邊交談，一邊走進樓閣一層。

由於事先打好了招呼，老鴇便沒有大張旗鼓，只吩咐兩個姑娘跟在左右好生招待。

「司首大人，公子，這邊請！」

「不知二位是雅是俗？」

見林恆沒聽明白意思，司首輕笑解釋道：「一看上仙就是初到此地。」

「所謂雅，指的是勾欄聽曲，意由隨心起，幻境往曾今時落。

所謂俗，便是與翹首佳人為伴，夜染浮華念語悄。」

好一個夜染浮華念語悄！

躺在床邊說悄悄話，都能說的那麼有意境。能將俗說成雅，又能將雅說成俗。

「還是司首大人懂得多，但咱這次需要把雅俗結合起來，勞請破費了。」

「好說好說，上仙那一份我買單！」

來事，真會來事！

兩人來到二樓後，便支開了女侍。

九層樓閣佔據的面積非常廣泛，每層都有五百平米左右。

而且每一層都雕欄畫棟，華麗異常，比之普通花樓高檔許多倍。

花樓之中鶯歌燕舞，美貌侍者穿梭其間。

這裡是金馬城投資最多的產業，是專供達官貴人消遣玩樂之所。

花樓中有著數十座雅室，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包廂，提供給一些特殊癖好的客人使用。

此時，不少年輕男女摟著懷中嬌艷欲滴的姑娘飲酒作樂，或談笑風生，或吟詩作賦。

林恆掃視了一眼花樓內部，發現大廳內坐滿了人群，大都衣著光鮮亮麗。

「司首大人，那些人怎麼都聚攏在了一起？」

「哈哈，這個啊！」司首看了眼，便解釋道：「這是文辭雅會，這些人要麼是金馬城的名流公子哥，要麼是才華橫溢的才子。這第二層有一位叫徐蓉的才女，賣藝不賣身頗受人愛。」

「只有能根據指物出題詩的人，才會被接見。」

「賣藝不賣身，還有人這麼多人捧場？」林恆詫異道。

「嗐！上仙咱們都是男人，您還不懂麼！越是這種才情並茂的女子就越得人喜歡，越是難得到的越會引起征服欲。」

「咳咳。」林恆輕咳了兩聲。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得不到的一直在騷動，容易得到的反而是不被珍惜。

「哈哈！」司首見狀，頓時明瞭，連忙轉移話題道，「上仙，咱們直接去三層吧！」

「好。」

兩人邁步踏入三樓，這正是三起死亡案件的發生地。

兩人出現，立即吸引眾多女子目光。

司首雖已年近半百，依舊丰神俊朗，老當益壯。

林恆一襲白衣眉目英挺，氣度不凡，頗有幾分瀟灑倜儻的味道。

一時之間，眾人看得痴了。

唯獨一個女子看到二人後臉色微微一變，略顯慌張地退回雅室。

林恆心中一顫，目光直視女子退回方向！

【她，修士！】

【一連三起凶案，還不知足，邪修果然是貪得無厭。】

他心中已有推斷，對方身上的氣息饒是隔著十步遠他也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修為應該與他相差無多。

「司首大人，可以按照計劃執行了，你挑選完雅間後我會守候在隔壁，有異動便可第一時間趕來。」

「好，那老夫就先進去了。」

司首招呼兩名女子徑直走進地字三號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