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妹妹的淫亂日常
我的性冷淡高冷校花女友 · 晨曦之主 · 2 / 2
我走了兩步,將她輕輕放在客廳中央那張寬大、冰涼的玻璃面矮桌上。
玻璃的涼意讓她瑟縮了一下,但隨即又癱軟下去,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
「……太過分了啦。」她緩過一口氣,才用帶著哭腔、沙啞無力的聲音控訴,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突然那樣……太過分了……」
「很可愛啊,小雅。」我真心實意地說,低頭看著她癱軟在桌上、渾身泛著粉紅、布滿細密汗珠、還在微微痙攣的身體,「你剛才的樣子,特別可愛。」
我迅速褪下自己身上最後那點束縛——早已被撐得變形、前端濕了一小片的棉質內褲。
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肉棒早已脹大到發紫,青筋盤繞,前端的小孔不斷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徹底進入了蓄勢待發的戰鬥狀態。
我上前一步,將那滾燙堅硬的頂端,抵在她雙腿之間那片已然濕得一塌糊塗、泥濘不堪、仍在微微收縮張合的蜜穴入口。
僅僅是這樣的接觸,就傳來一陣滑膩膩的、無比真實又無比淫靡的活生生觸感,讓我尾椎骨一陣發麻。
小雅似乎恢復了一點神智,她側過頭,看向牆上的鐘,聲音依舊虛弱:「……還有,時間夠嗎?」她還在擔心上學遲到的事,儘管身體還沈浸在高潮的餘波里。
我跟著瞥了一眼時鐘,心裡快速計算了一下。
「嗯——,」我沈吟著,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五分鐘做完,再花五分鐘一起衝個快澡,然後換衣服出門……時間還綽綽有餘,完全夠用。」實際上可能有點趕,但我不想讓她分心。
「……哼,」她輕輕哼了一聲,轉過臉來,雖然依舊喘息急促,胸口起伏,但那雙被情慾衝刷得濕潤迷蒙的眼睛里,卻重新燃起了一點挑釁的火花,直直地看著我,「哥你連五分鐘都堅持不了吧。每次……都那麼急。」
她清楚地知道我的弱點,並且毫不客氣地指出來。
真是的,這個嘴上不饒人、卻又可愛到讓人想狠狠欺負的妹妹。
「正合我意。」我被她的挑釁激起了好勝心,也懶得再維持甚麼從容的假象,「那就看看,五分鐘內,是誰先求饒。」
說完,我不再拖延,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腿分得更開,然後腰身緩緩沈下,將蓄勢待發的兇器,對準那早已準備就緒、濕滑無比的入口,堅定地推進。
噗滋——!
伴隨著清晰無比的、濕漉漉的擠壓聲,碩大的龜頭輕易地撐開柔軟溫熱的膣壁,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向深處進軍。
無論已經這樣插入過多少次,一年來幾乎每日不輟,我依然無法習慣、也無法抵御這最初瞬間襲來的、貫穿脊椎的強烈快感。
那是一種被完全包裹、被熱情接納、被緊密吸附的極致愉悅,每次都新鮮得讓人戰慄。
像撥開一條溫暖、狹窄、無比緊致的產道般,我感受著那些滑膩的、富有彈性的褶皺熱情地纏繞上來,又被我堅定地、一寸寸頂開、碾平。
直到最深處,龜頭頂端「咚」地一聲,結結實實地撞上一處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墊——那是她的子宮口。
每一次,這裡都是我們結合的終點,也是快感的巔峰之一。
「唔嗯嗯嗯嗯——!!」
就在我撞到底、完全進入的這一個階段,小雅已經無法抑制地、提前迎來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反弓起來,脖頸仰起,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高亢的悲鳴,腳趾緊緊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
剛剛才經歷了一次劇烈潮吹的身體,竟然這麼快就又達到了頂峰。
我停在裡面,感受著她高潮時陰道內壁瘋狂地、有節奏地收縮擠壓,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按摩我的龜頭和莖身,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我低頭看著她在桌上扭曲的、被快感淹沒的美麗軀體,忽然低聲喃喃自語,像是感嘆,又像是遺憾:
「啊……這種時候,真想接吻啊……」
如果能吻住她呻吟的唇,分享她此刻的顫抖,該多好。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小雅即使在高潮的迷亂中,依然條件反射般地、努力眯起被淚水模糊的眼睛,惡狠狠地朝我瞪過來,即使沒甚麼力氣,也清晰地傳達出無聲的警告和拒絕:想都別想!
我被她這副明明爽到失神卻還堅守「原則」的模樣逗得想笑。好好好,知道了,不親就不親。
我深吸一口氣,轉換心情,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體的動作上。
開始了正式而有力的活塞運動。
腰身大幅度地後撤,直到龜頭幾乎完全退出那濕熱的巢穴,只留一個頭部卡在入口,然後,積蓄力量,猛地、一鼓作氣地撞回去,重重地夯擊在最深處。
啪嗤!啪!
愛液被激烈擠壓、飛濺出來的粘稠水聲,混合著肉體碰撞的沈悶聲響,在空曠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淫靡,不斷回蕩,刺激著耳膜。
多虧了這一年多來和妹妹幾乎每日不斷的、密集的性愛練習,當初那個面對女性身體手足無措、動作笨拙僵硬、完全靠本能亂衝亂撞、幾分鐘就丟盔卸甲的童貞男生,早已脫胎換骨。
我暗自想著,現在的腰技,雖然談不上甚麼高超技巧,但至少節奏、力度和持久力都還算可控,多少也能算是「能看」的水平了吧?
至少,能讓小雅每次都哭喊出來。
我一邊有意識地調整呼吸,用深長的吸氣吐氣來平復過於急促的心跳,試圖控制住那隨時可能噴薄而出的射精慾望,一邊保持著穩定而逐漸加快的節奏,將堅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打樁般夯入她身體最深處。
每一下都力求深入、結實。
「啊、啊、啊啊!哥、哥、好、好快……!慢、慢一點……啊!」小雅剛剛從高潮中緩過一點,又被這連續猛烈的衝擊帶上了新的浪尖,她斷斷續續地哀求著,但身體卻誠實地更加迎合,臀部無意識地微微抬起,方便我更深入地進入。
「快、快一點,才好吧……!你、你不是喜歡嗎……!」我也喘息著回應,動作不僅沒有減慢,反而因為她的反應而更加興奮、更加用力。
腰部擺動得像是安裝了馬達。
啪、啪、啪!啪!
肉體與肉體毫無隔閡地激烈碰撞的聲音在加速,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在客廳里奏響一曲原始而狂野的樂章。
桌面的玻璃似乎都在微微震顫。
小雅像是再也無法承受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身體開始劇烈地扭動、掙扎,雙手胡亂地抓撓著冰涼的玻璃桌面,留下模糊的水痕。
伴隨著近乎尖叫的、拔高到破音的呻吟,她又一次達到了頂峰,而且這次的高潮似乎比剛才更加劇烈、更加綿長。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哥……!」
她蜷起腳趾,腳背繃直,全身的肌肉都繃緊然後釋放,完全沈浸在快感的漩渦里,那副全身心享受、徹底放棄抵抗的姿態,既無比煽情、淫靡,又透著一股純真而脆弱的可愛,矛盾地交織在一起,讓我更加瘋狂。
整個陰道徬彿真的有了獨立的意志和生命,在我射精之前,就自顧自地開始了高潮後的痙攣和收縮,一下、又一下,強勁地、有節奏地「唧咕、唧咕」地箍緊、放鬆,像一張濕熱的、會呼吸的小嘴,拼命吸吮擠壓著裡面的入侵者,不放過任何一點刺激。
妹妹白皙的肌膚上早已浮起一層細密的、珍珠般的汗珠,在晨光下閃著微光。
她的眼神渙散,失去了焦距,茫然地、空洞地望著頭頂白色的天花板,嘴唇微張,溢出透明的涎水。
雙腿間,被我的先走液和她自己源源不斷的愛液弄得一片狼藉、泥濘不堪的秘裂處,隨著我的抽插不斷開合,發出更加響亮的「噗嘰、噗嘰」水聲,甜膩而淫靡的香氣混合著汗味、體液味,瀰漫在空氣里,濃得化不開。
「啊啊啊……唔……小雅……!不行了……我也……」膣壁那些柔軟褶皺的蠕動和擠壓,像無數只小手在同時按摩我最敏感的部位,這種被從內部「服務」的感覺,比單純的緊致更讓人難以抵擋。
執拗的、持續的刺激積累著,我也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極限正在飛速逼近。
每一下全力的撞擊,都讓我向爆發的邊緣滑近一步。
而理應身處高潮余韻中、暫時失去反應能力的小雅,卻在我的每一次深入時,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再次顫抖,喉嚨里漏出新鮮的、細微的、像是被頂出來的呻吟。
這種無意識的反應,比任何有意的迎合都更讓人興奮、更讓人難以自持。
我忍不住了。
猛地停下抽插的動作,俯下身,將她汗濕的、微涼的身體緊緊、緊緊地抱進懷裡,兩人的胸膛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
她胸前那兩顆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頭,和我同樣挺立的乳頭互相擠壓、摩擦,帶來一陣陣尖銳而奇異的快感,讓本已高漲的慾望火上澆油,進一步放大、沸騰。
「要、要射了……!小雅,我……!」我貼著她的耳朵,用嘶啞的、幾乎不成調的聲音宣告。
最後的時刻,我甚麼也顧不上了,忘情地、本能地、瘋狂地挺動腰身,做著最後也是最激烈的衝刺。
大腦一片空白,甚麼道德、甚麼理智、甚麼時間,全部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和想要與她融為一體的渴望。
「小、小雅,喜歡……!最喜歡了……!」在失去思考能力的前一刻,我憑著本能吼出了心底最直接的情感,儘管這情感複雜得連我自己也未必完全明白。
「嗯……唔……哥……!我也……啊——!」她似乎也聽到了,在迷亂中給出了含混的回應,手臂無力地環上我的脖子。
最後一下,我用了全身的力氣,最深、最重、最狠地刺入,龜頭死死抵住她嬌嫩的子宮口,徬彿要鑿穿那層柔軟的屏障。
然後,緊繃的堤壩徹底崩潰,滾燙的、濃稠的精液以驚人的壓力和流量,一股接著一股,激烈地、毫無保留地噴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灌注進那溫暖的巢穴。
「嗯啊——!」
「呃啊——!」
每一次精液的噴射,都伴隨著我身體的劇烈顫抖,而小雅的身體也同步地、敏感地隨之痙攣、收縮。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射出的每一股熱流衝擊她內壁時,她腹部細微的震動和陰道內更激烈的絞緊,這感覺透過我們緊密相連的部位,直接傳達到我的大腦,讓射精的快感加倍、綿長。
「哈啊……哈啊……哈啊……」
「哈……哈……」
不知過了多久,徬彿有一個世紀,又徬彿只有幾秒。
激烈的噴射終於停歇,只剩下細微的余顫和滿溢的飽脹感。
我們依舊緊緊擁抱著,胸口貼在一起,能感覺到彼此心臟如擂鼓般瘋狂跳動,然後逐漸同步、逐漸放緩。
我們劇烈地喘息著,貪婪地吞咽著空氣,額頭頂著額頭,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喘息稍微平復後,我們才稍稍分開一點距離,在極近的距離里對視。
她的瞳孔依舊有些渙散,但慢慢有了焦距,裡面倒映著我同樣狼狽不堪的臉。
看著她被極致快感衝刷得迷離、濕潤、泛著動人紅暈的眼眸,看著她微微張開的、紅腫濕潤的唇瓣,一個念頭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我覺得現在或許可以。
在這樣親密無間、共享了巔峰之後的脆弱時刻,在氣氛最柔軟、最不設防的此刻,那個被拒絕多次的請求,也許能被接納。
我輕輕地將臉重新湊近小雅的臉,動作緩慢而小心,帶著試探。
我用手指溫柔地撥開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粘在皮膚上的幾縷黑髮,露出她光潔的額頭和完整的眉眼。
我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因為喘息而微微開啓的嘴唇上,那抹紅色濕潤而誘人。
這次一定要,趁著這份余韻和親密,奪走那從未允許我品嘗的柔軟。
我的嘴唇緩緩落下,距離在一點點縮短,已經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溫熱氣息。
「不行。」
然而,就在幾乎要碰觸到的瞬間,那只熟悉的小手又抬了起來,掌心穩穩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抵住了我的下巴和嘴唇,用力將我推開。
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但拒絕的意味依然清晰堅決,沒有半分動搖。
「……也是呢。」我停下動作,沒有再試圖靠近,只是就著這個被推開的姿勢,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有點無奈、又有點釋然的笑容。
早就該知道的。
她的堅持,不會因為任何情況而改變,至少現在不會。
小雅不再看我,手臂撐著冰涼的玻璃桌面,有些艱難地、搖搖晃晃地坐起身,然後雙腿發軟地試圖站到地上。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顯然沒有完全從激烈的性愛和高潮中恢復過來。
「……不快點去衝個澡,收拾一下,就真的糟了。」她低聲說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提醒我。
然後,她勉強站穩,拖著依舊無力的雙腿,腳步虛浮、踉踉蹌蹌地,朝著浴室的方向挪去,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帶著曖昧水漬的腳印。
強烈的、掏空身體般的倦怠感,和那種讓大腦皮層都在嗡嗡作響、麻木又愉悅的極致余韻,讓我的雙腿也像灌了鉛一樣沈重,膝蓋發軟,不住地輕微顫抖。
但我深吸幾口氣,用手撐著同樣冰涼(現在應該被我們捂熱了)的桌面,咬咬牙,勉強站了起來,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像散架後重組了一遍。
然後,我邁開還有些虛浮的步子,追隨著前面那個心愛的、固執的、讓我欲罷不能的妹妹的背影,走向同樣瀰漫著水汽和溫暖的浴室。
牆上的掛鐘,秒針不知疲倦地走著。
它的指針,此刻不偏不倚,正指向距離我們通常必須出門的時間,還有最後短短五分鐘的位置。
滴答,滴答,時間在流逝,而我們的生活,和這背德的親密,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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