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驅虎吞狼 0.3 U幣
明月傳(仙子的修行改寫) · 白馬還是馬 · 2 / 2
中年男人沒有回答他,他的目光掃過那女人胸前那對顫巍巍的乳肉,心中一蕩,連忙移開眼睛,朝她身後看上去。
在宋美齡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左側的身形矮胖,高不過四尺,腆著一個圓滾滾的大肚腩,面色紅潤,兩道白眉倒竪,活像一頭成了精的豬。
他身披一件淡金色的袈裟,頸間掛著一串念珠。細看之下就會發現,那些珠子一共十三顆,每一顆都是由剛滿九歲的幼童頭骨磨成,男女皆有。
中年男人認得此人,這胖子正是御仙教的大長老,御仙教六合上將之首的「豬天將」吳海濤。
此人修為高深,境界已達元嬰境大圓滿,乃是一名悍將!
右側的人身形精悍,雙臂奇長,好似猿臂。他的兩手始終按在腰間兩把短刀的刀柄上,眼神犀利地盯著黑袍老者和中年男人。
「天門將胡宗楠……」看著這個人,黑袍老者的臉上也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御仙教的六合上將已至其二,再加上教主夫人,足足有三名元嬰修士……」
他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喃喃道:「死在這小巷中的,到底是甚麼人?」
美婦宋美齡站在巷子中央,掃了一眼滿地的焦痕,鳳眼微眯,語氣平靜地問道:「我兒呢?」
中年人眉頭微皺,拱手道:「宋夫人,在下青陽門余飛,敢是剛到此處,正……」
「我問你,我兒呢?!」
宋美齡忽地尖嘯起來,尖銳的聲音猛地炸開,直接將方圓數十丈的房舍牆壁震得開裂,更有不少凡人被直接震裂了身體,震散了魂魄。
一時間,方才還頗為熱鬧的夜市瞬間安靜了下來。
短暫的死寂過後,是眾人淒戾的哀嚎。
哭喊聲,尖叫聲,悲泣聲響成一片。
表面還算平和的白鹿城,在這一聲尖嘯中被徹底撕碎了偽裝。
那些潛藏在白鹿城中的勢力,有的在暗喜,有的在觀望,還有的已經開始磨拳擦掌了。
他們在等,等城主府出面,或者等出聲之人把事情再鬧大一些。
「她兒子?教主夫人的兒子……莫非死的正是御仙教的少教主?」
老者看著這個幾乎歇斯底里的婦人,猜出了他最不想猜到的答案。
御仙教的教主夫人宋美齡卻自是不會理會凡人的死活,見中年男人和黑袍老者都不說話,她又厲聲質問道:
「我御仙教少主死在這裡,這巷子里就你們兩個活在這裡站著。那老狗手裡還拎著個收魂的破幡子!怎麼,收我兒的魂啊?怕她變成厲鬼來找你們索命?!」
死的還真是那個少教主!
「夫人,老朽這魂幡只是……」
黑袍老者還想解釋,卻被那美婦直接打斷。
「閉嘴!老不死的。」
她上前一步,指著老者的鼻子破口大罵道:「柳槐,你個老母雞都下不出來的騸貨!半截身子都進了棺材了還學人收魂?你收你奶奶個腿兒!我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娘把你條老狗的魂抽出來塞母豬肚子里,讓你下輩子投胎當個只會哼哼的畜生!」
美婦低頭撇了一眼老者襠下,又一臉嫌棄的罵道:「好你個老賤貨,居然還衝著老娘硬了?還真是人越老,越不要臉啊。」
柳槐:「……」
「宋夫……」
「宋你媽!」
余飛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宋美齡直接打斷,她指著他的鼻子怒罵道:
「余飛,我御仙教與你青陽門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你這老狗卻帶著個收魂的鬼差,跑到這巷子里來殺我兒子。怎麼,這白鹿城你們青陽門是想一家獨大?還是說,你飛火真人覺得,傍上了城主府,就能為所欲為?」
她看著余飛那愈發鐵青的臉,卻還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你當真以為你們青陽門和城主府的那點勾當,別人會不知道吧?靠賣門下女弟子來巴結城主府,余飛,你是真他媽下賤啊。」
美婦笑著頓了頓,然後一字一句的罵道:「你媽該不會被野狗輪了,才把你這頭賤畜給拉出來吧?」
「阿彌陀佛……」
吳海濤站在她身側,雙手合十,口訟佛號,肥胖的身體微微顫抖,面露悲憫,眼含殺意。
胡宗南手按刀柄,沈默不語。
堂堂青陽門門主,化神境的大修士,今日卻被一個區區元嬰境的潑婦指著鼻子揭老底,這要是傳出去,那他這張老臉是徹底丟乾淨了。
但此女之所以敢如此囂張,多半是她男人也在白鹿城,現在就惹上一名化神修士……
不划算。
想通後的余飛,咬著牙,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與殺意,拱了拱手,沈聲解釋道:
「宋夫人,此事恐怕是有誤會。我們二人也是剛到此處,正在查驗現場,並未見過令郎。這些人,是死在我青陽門的兩個叛徒手中,與青陽門本身並無干系。」
「誤會?」
宋美齡聞言,鳳目一瞪,尖聲叫道:「我兒子的氣息都在這條巷子里了!人都他媽的死透了!你跟老娘說誤會?姓余的,你真當本夫人是傻子?」
她右手一揮,一道紅芒閃過,那寬大的袖口中飛出一根三丈長的紅綾,隨後她手腕一抖,那紅綾就好似一條靈蛇一般,卷向柳槐手中的長幡。
「把你這根破幡子留下!本夫人要看看,我兒子的魂還在不在裡面!」
這桿魂幡乃是柳槐的本命法寶,豈可輕易交與他人查看?
他雖然身體老邁,卻也異常靈活,身形閃轉騰挪間,使得這紅綾無論如何都無法觸及他分毫。
先前被這婦人指著鼻子一通臭罵,縱然已然年邁,心頭也是有了三分火氣。
柳槐又一次避開紅綾,嘲諷道:「老騷屄,這裡面真沒有你那龜兒子的魂!再說了,老朽這魂幡精妙得很,可不是你這個只會吸精含屌的賤貨能看懂的!」
「找死!」
柳槐的辱罵,讓這位御仙教的教主夫人徹底失去了耐心,她指著余飛兩人厲喝道:「給本夫人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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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終究被華聽蟬與葉傾雪拽到了天字二號房。
才坐下,就感覺到了從遠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靈力波動,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
終於打起來了!
五個大修士開乾,我不信你城主府還能坐得安穩。
姜疏影和抱著清清的夏夢蝶也跟著進來。
華聽蟬見師父和九公主都來了,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道:「師父,公主殿下,你們也要……」
夏夢蝶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臉上卻浮起了一抹紅霞。
姜疏影也笑吟吟地開口道:「放心吧,蟬兒妹妹,我們和你家前輩說點事兒,完了你們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殿,殿下……」華聽蟬雖然膽大活潑,但對這種露骨的調笑,還是被說得羞紅了臉。
而這些,白辰注意夏夢蝶的臉色有些複雜,他開口問道:「怎麼了,夢蝶?」
夏夢蝶猶豫了一瞬,還是開口道:「飛火師……飛火真人余飛和青陽門的大長老柳槐都現身了。」
白辰從她懷中把清清抱了過來,把手除掉了小丫頭五感上的封印後,說道:「既然這兩條大魚自己跳出來了,而且還和御仙宗的人打起來了,那就不需要我們再多操心了。」
他想了想,又問道:「對了,夢蝶,那個甚麼飛火真人,有甚麼弱點嗎?」
「弱點……」
就在夏夢蝶準備開口之際,清清已然從沈睡中醒了過來,她以為自己還在小巷中,就下意識地問道:「唔,哥哥……打完了嗎?」
白辰寵溺地揉了揉自家妹妹的小腦袋,笑著道:「嗯,打完了,我們都已經回客棧了。」
「好耶!」
少女笑著歡呼起來,片刻後,她那清秀絕美的小臉又寫滿了失落。
「怎麼了,清清?」
「唔……沒看到哥哥打敗壞蛋,好可惜……」
小丫頭趴在白辰懷中,委屈巴巴地噘著嘴。
白辰無奈了拍了拍她的玉背,抬眼看向華聽蟬。
少女會意,連忙將清清從白辰懷中拽了起來,勸道:「好啦,小清清,來和姐姐們玩吧,你哥哥還有要事要談呢。」
「……哦,好吧,那清清不打擾哥哥了。」
清清聽到哥哥還有正事要談,即便再怎麼捨不得哥哥,也只能任由蟬兒姐姐將自己拎走。
結果當華聽蟬碰到她脖子時,小丫頭頓時嚇得一哆嗦,直接撲在白辰的懷裡不願起來,小臉在他襠部蹭來蹭去。
白辰:「……」
看來蟬兒當著清清面,把那矮胖子給斬了首,確實給這小丫頭造成了不少的影響。
小丫頭感受著這裡散髮出的濃烈陽氣,咽了咽口水,心中隱隱也有了一些悸動。
哥哥的陽氣,聞起來好舒服……
嘿嘿……
「算了,就這樣吧。」他嘆了口氣,沒再管清清,抬頭看向夏夢蝶道:「繼續說。」
「嗯,」夏夢蝶應了一聲,接著說道:「阿辰你也知道,余飛兩度被玄淵魔蛟擊敗,這兩次慘敗也讓他留下了心魔,道心也因此有了破綻。」
姜疏影不解地問道:「按理說這樣的人是絕無可能突破至化神境的,這個飛火真人是如何辦到的?」
夏夢蝶道:「他曾將自己的神魂分出了數十份,寄生於他那一脈弟子的識海之中,觀看他們的修行過程,借他們修行經歷中的七情六慾來一點一點修補自己的道心。」
「後來呢?」
「後來,他成功了,道心修復了,至於那些被他寄生後的弟子……」夏夢蝶嘆了一聲,「都死在了金丹劫中。」
白辰撫摸著懷中少女的青絲,想了想,猜測道:「他是將自己的心魔,引到了那些弟子身上?」
「對,他那一脈弟子修的都是他傳下去的功法,靈力、神魂皆與他同源,所以才能承載他的心魔。」夏夢蝶點點頭。
她接過大徒弟葉傾雪端來的一盞清茶,抿了抿,繼續道:「但是,余飛的天賦僅能支撐他修到元嬰境大圓滿。」
「心境滿圓後,他又苦修多年,卻始終無法領悟出自己的意境。最後,他只能煉化青陽門上任掌門,也就是他爹坐化後留下的一枚意境本源,這才一舉突破到了化神初期。」
「自那之後,他的修為再無任何長進。」
白辰瞭然道:「原來如此,那這次白鹿城之行,這飛火真人多半是在尋能突破至化神中期的法子。」
他輕輕敲著桌子,緩緩道:「如今御仙教已經和青陽門鬥上了,城主府下場也是遲早的事兒,其他的勢力也在磨刀霍霍,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姜疏影望瞭望先前那條小巷的方向,感知著那傳來的陣陣靈力波動,還有陣陣法術轟鳴的聲音,不解的問道:「辰,你是怎麼知道御仙教一定會和青陽門打起來的?」
白辰笑著看了看站在他側的葉傾雪和華聽蟬,道:「我搜過那三個金丹修士的魂,知道教主夫人和大長老也來了,而那教主夫人又是個愛子如命的主兒,她要是發現自己的好大兒死在了白鹿城,那位她必然會追查到底。」
「至於他們會撞上余飛和柳槐,一部分是運氣,另外一部分……」
他抬眼看了看夏夢蝶,繼續道:「可能是為了夢蝶而來。」
夏夢蝶不解:「我?」
「我來解釋吧。」
九公主姜疏影接過話頭,道:「距離余飛派夢蝶去尋找龍血騰,已有許久,他既沒看到夢蝶回去,也沒得到她身隕的消息,所以他判斷夢蝶大概已經叛出宗門。」
「但是,他又不敢斷定,所以他就打著給城主府交貨的由頭,將夢蝶那一脈的弟子賣給城主府,借此逼夢蝶現身。」
「沒錯,」白辰點點頭,接著說道:「既然他想逼夢蝶現身,那我便將計就計,以雪兒和蟬兒的氣息做餌,把他引出來。」
他將夏夢蝶拉入懷中,憐惜地撫摸著她的秀髮,冷聲道:「然後再用御仙教這頭猛虎,去吞這條狡猾的斷脊老狗。」
夏夢蝶聞言,心尖一顫,她仰頭望著男人稜角分明的側臉,一雙美眸中泛起陣陣水霧。
她聽出來了,這個男人做的這麼多,除了是要攪亂白鹿城之外,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給自己報仇。
清清還在狂吸哥哥的陽氣,突然就被一隻大屁股給擠到了一邊,她很不滿地仰頭望去,發現是夢蝶姐姐後,不滿地嬌哼了一聲。
夏夢蝶才注意到這個還伏在自家男人腿間的小丫頭,尤其看到她在用臉蛋偷偷摸摸蹭白辰的陽具時,臉上也不禁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她扭頭看了看白辰,眼神中滿是疑惑。
白辰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
夏夢蝶的意思很明顯——你連小姑娘都不放過?
葉傾雪和華聽蟬順著師父的視線,也注意到了清清的小動作,同樣一臉古怪的看著白辰。
知曉原委的小公主卻憋著笑,她想看看白辰這下該做何解釋。
房間里氣氛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
白辰:「我說我沒乾,你們信嗎?」
眾女齊齊搖頭。
白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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