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給你的雞兒卸個甲 0.3 U幣
明月傳(仙子的修行改寫) · 白馬還是馬 · 2 / 2
「好快!」
倉促間,山羊胡只能橫刀在前,試圖擋下這一劍。
「哼!」
白辰冷哼一聲,一劍點在刀身之上,將那山羊胡刺得「蹬蹬蹬」連退數步,才修復的刀身再次繃出一個拇指大小的豁口。
趁著他身形未穩,白辰又一指點出,四道形似煙嵐的劍光,攜著正陽劍意和無名劍意激射而出,繞過山羊胡的身形,直接將那根觸手上還沒來得及睜開的眼球絞成了血沫。
這枚眼球名為真視之眼,是邪神淫妖佛看家本領之一。
白辰之所以這麼急著動手,是因為他知道,一旦讓那隻眼睛睜開,目之所及,都會被它在神魂之中種下魂印,從而淪為它的僕從。
觸手遭到重創,山羊胡本身卻無任何感覺,此物雖然是從他身體里長出來的,但本質還是邪神之物。
在白辰絞碎那枚眼球的同時,山羊胡也控制著胯下那根粗長血紅、還生著倒刺的陽具,直挺挺地朝他刺去。
?
老子最恨別人拿槍指著老子!
白辰眼神一凜,撤身半步,手中的流火劍順勢撩出。
「噗哧!」
那根朝他刺的陽骨被鋒利的劍身直接從中間剖開,四尺來長的莖身一分為二,最後「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山羊胡:「?」
陽具中劍,可白辰在他臉上沒有看到絲毫疼痛之感,他低頭掃了一眼,豁然明瞭。
原來是這傢伙將一根觸手煉成了法寶套在自己的陽具上,使其可以自由改變長度和形狀,可隨著白辰將這件法寶破去,他真正的陽具也就暴露在了白辰眼前。
白白嫩嫩,不足兩寸,連龜頭都還被包皮緊緊裹著。
白辰撤身後退兩步,以劍拄地,憋笑道:「挺,挺精緻的啊……」
山羊胡:「……」
他那張滿是皺摺的老臉一時間憋得通紅,活像兩瓣老猴子的屁股。
自己這根陽具法寶的品階雖然不及手中的黑刀,但好歹也是中品靈器級別的寶物。
結果這牲口上來就把自己的雞兒給卸了甲,徹底暴露了自己的有生以來最大的秘密。
自己縱橫蟠龍郡四十餘載,御女無數,在御仙教中更威名赫赫的少教主,何時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長了幾十年都長不大的小雞兒,是他一生的痛!
要是讓御仙教的教眾們發現堂堂少教主的雞兒居然這般玲瓏小巧,那自己護了幾十年的後庭,只怕再也保不住了。
「請原諒僕人的冒犯,聖主!」
山羊胡此刻也不管白辰會不會再捅自己一劍,只是自顧自的一刀砍下一根觸手,雙手法訣連掐,一道道法印落在那根還在不斷扭動的觸手上。
而白辰也很默契地沒再追擊,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御仙教的傢伙是如何給自己的雞兒疊甲的。
他甚至還一本正經地問道:「嘿,孫賊,你換了新雞兒,那舊的怎麼辦?」
山羊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給整得有些茫然,下意識地回道:「舊的當然……」
隨後,他又覺得哪裡不對,瞪了一眼給自己雞兒卸甲的始作俑者,沒好氣地罵道:「舊的老子切成絲兒給你下麵條,你吃不吃?」
白辰:「?」
終於小勝一籌的山羊胡得意地冷哼一聲,繼續掐訣,隨著法印的不斷疊加,那觸手終於融化成一團漆黑的黏液。
山羊胡以靈力束著被白辰劈成兩條的陽具扣合在一起,隨後又將那些漆黑黏液盡數淋了上去。
白辰越看越起勁兒,他又賤兮兮地問道:「據我說知,男子陽具的尺寸大多隨自父輩,既然你的雞兒都這般玲瓏,想來你爹的也不會太長吧?」
山羊胡:「……」
白辰又道:「給雞兒套個殼,就認為自己真的擁有了巨屌,你們御仙教的還真擅長自欺欺人啊。」
山羊胡氣得三屍神暴跳,但了不敢再反駁一句,因為他的新陽具融合已經到最關鍵的一步。
「嘖,真醜,活像條狗屌。」白辰很認真的評價道。
你他媽……我……
山羊胡面色鐵青地捂著胸口,劇烈地喘息著。
終於,隨著「咕嘰,咕嘰」聲音的消失,那些黏液終於就將那被劈成兩半的陽具粘合在了一起。
山羊胡低頭看著自己的新陽具,很是滿意。
白辰也瞥了一眼,臉色的嫌棄之色更重了。
那玩意長度接近五尺,通體黝黑,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其根部鼓起一團拳頭大小的圓球。
原本還算粗壯的莖身也變得細長,龜頭上的馬眼更變成了一張鮮艷的紅唇,吐著粘滿白色黏液的腥紅舌頭,整體看起來,幾乎與狗的陽具一模一樣。
在這根陽具完全成形後的瞬間,山羊胡原本的紫瞳變成了碧綠色的竪瞳,死死地瞪著眼前這個身穿玄色長袍的男人。
白辰的眼睛微微眯起,他能感知到,這個御仙教的修士的氣息好像有些不一樣了。而被他請上身的邪神,似乎真的看上他這具身體了。
俗稱,奪捨!
「呃啊——!」
山羊胡抱著頭哀嚎起來,雙眼中的紫芒與青光不斷交替,如此反複數次後,他的瞳孔最終變成一青一紫兩種顏色,詭異至極。
他望向白辰,一雙妖異的瞳孔死死盯著他,獰笑道:「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狂暴至極的威壓翻江倒海般地朝白辰壓來,掀起的勁風吹得他青絲飛揚,玄袍獵獵。
白辰的身形卻安若磐石,巋然不動,也不語言,雙手不松不緊地握著流火劍的長柄,琥珀色的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山羊胡的胸口中庭穴處,眼中青光一閃而逝。
在破妄劍意的加持下,他看清了山羊胡被奪捨邪神的節點所在。
「你找死!」
山羊胡被白辰看得渾身發毛,直到感覺到對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胸處時,再也受不住這無形的壓力。
他雙手握著那柄黑氣繚繞的撲刀,身形一晃,再次朝白辰當頭劈下。
背後那七條觸手更是齊齊張開血盆大口,噴出濃郁的粉色淫霧,混雜著刺耳的尖嘯,鋪天蓋地地朝白辰罩去。
白辰雙眸一凝,手中流火劍輕輕一振,赤金色的劍芒再度暴漲,身形不退反進,迎向那漫天的刀影與觸手。
「鐺、鐺、鐺——!」
密集的金鐵交擊聲在巷子中炸響,迸發出的火星將陣法的光幕震出一圈圈漣漪,整條巷子儼然成了一處廢墟。
好在巷子兩側的房子里都沒甚麼人,這才不至於將凡人卷進來。
山羊胡的刀勢狂猛霸道,每一刀都攜著劈山裂石之威,那七條觸手更是詭異刁鑽,從各個角度撕咬而來,配合著刀勢,幾乎封死了白辰所有的騰挪間隙。
然而白辰的正陽劍法同樣剛猛,流火劍在山河劍意與天嵐劍意的加持下,以快打快,以剛破剛。
再配合他如煙似幻的身法,流火劍的每一次出劍,都精准地擊在山羊胡刀勢的最薄弱處,以比他更為霸道的劍勢,將他逼得一退再退。
兩人交手不過十數息時間,卻已然對拼了上百十招,白辰毫髮無傷,但山羊胡卻漸漸落了下風,被白辰逼得一退再退。
眼見再對拼下去,自己極有可能落敗,他瞥了一眼縮在巷子另一頭的那幾個御仙教弟子,心念一動,命令道:「攔住他!」
那幾名丹霞境的弟子,早已被淫霧侵蝕,雙目閃過詭異的紅光。
他們一聽到山羊胡的命令,哪怕再不情願,還是不受控制地催動著各自的法寶,朝白辰襲來。
白辰單手持劍,左手劍訣掐動,識海中的天嵐劍意微微一震,七抹青色的劍光自他背後浮現而出。
「去!」
隨著他一聲輕喝,那七道好似青煙凝聚而成的劍光呼嘯而出,或快或慢,或曲或直,各自划著不同的軌跡,直奔山羊胡胸口的檀中穴而去。
山羊胡嚇得心頭一凜,連忙驅使著所有觸手想要攔下這些劍光。
而那些劍光在即將臨身之際,好似流風一般繞著那些觸手轉了一圈,先後掠過那幾位御仙教弟子的脖頸。
……
短暫的沈寂之後,那幾個前衝的身形驟然僵住。
衝在最前面的那個手持金瓜大錘的修士只覺得自己的脖子有點癢,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然後兩眼一黑,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噴著血的無頭殘屍倒地抽搐了幾下,便再也沒了動靜。
跟在他後面的三名修士怔了怔,想轉頭看看同伴,結果同樣眼前一黑。
「撲通,撲通……」
人頭滾一地。
山羊胡那還在不停舞動的觸手就這麼僵住了,他脖子僵硬地看了看巷子里這滿地的殘屍,神色一陣恍惚。
死了。
都死了……
他們都死了……
本來僅僅只是一次最為尋常不過的獵艷而已,結果這些追隨自己的同門就這麼盡數慘死在自己眼前。
山羊胡手中的長刀刀尖垂地,連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一道詭異的聲音在他腦海呢喃著:「都死完了,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了……」
那充滿絕望的呢喃助長著山羊胡的死志,一點一點磨滅他天魂之中最後的靈光。
「這樣,也好,那就交給聖主了……」
當天魂靈光熄滅後,山羊胡那根重新凝甲的陽物猛地竪立,在白辰與眾女那錯愕的眼神中,「噗」地一聲,扎進了他自己的後庭之中。
白辰:「?」
姜疏影:「?」
夏夢蝶:「?」
華聽蟬和葉傾雪:「!!!」
白辰瞅了瞅自己手上的流火劍,又瞥了一眼開了自己後庭的山羊胡,臉上寫滿了嫌棄。
現在動手殺此人,真的會髒手啊。
「嘶哦——!」
後庭被自己的陽具深度堵滿的山羊胡仰頭高亢地呻吟了一聲,蒼白的老臉上竟爬上一絲潮紅,眼中的迷茫之色盡數褪去。
那粗長的陽具微微鼓動著,似乎在往他的後庭中注入甚麼東西。
緊接著,他身後那些觸手瘋狂的舞動起來,那些被白辰斬出來的一道道劍傷,竟然也有了愈合的跡象。
「嘶哈……嘶哈……」
他抽吸著涼氣,重新握緊了長刀,咬著牙道:「不,我不能死,我是御仙教少主,未來的教尊,豈能死在這裡。」
山羊胡此刻的聲音變得極為扭曲可怖,像是無數慘死的冤魂嘶吼聲的結合,刺得巷子里的眾人神魂一陣發疼。
而他的僅剩的一隻紫瞳也變成了綠色,男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再次掃視了一眼巷子里的殘屍。
「我的好師弟們,既然你們都死了,那你們的屍體就由為兄來處理吧……」
他貪婪地獰笑著,身後的觸手陡然伸長,朝著那些屍體探去。
還真是那頭老貨?到底是誰把他復活的?這個甚麼御仙教就是它在人間的道統?
莫非是……香火神道?!
它想借香火神道中因果法則來到人間復活自己?
他媽的,你個狗東西是真敢想啊!
「老畜生,還妄想以奪捨之法降臨人間?做夢!」
想明白來龍去脈的白辰沒再墨跡,無名劍意與鎮魔劍意一同注入流火劍,朝著他胸口一劍刺去。
「鐺——!!」
就在長劍即將臨身之際,山羊果然收回了三條觸手,在胸前結成一面漆黑圓盾,硬生生擋下了白辰這所向披靡的一劍。
還有兩條觸手「噗」地一聲散成一張龐大的黑網,封住了他的退路。
最後兩條觸手,則是高高舉高,融合成一柄泛著黑光的長柄大錘,配合著山羊胡手裡的朴刀,一上一下,攻向白辰的必救要害。
儘管山羊胡沒被沒有完全奪捨,但他的神魂已有半數被邪神的意志佔據,兩者在白辰帶來的致命威脅下,竟奇妙的融合成了一體。
此刻的他,無論是對觸手的操控,還是對戰鬥的理解,都遠超先前的自己。
他也從邪神的角度,看清了這些所謂正道修士的弱點。
這些人最見不得的就是人相食,當他們看到同類的屍體被啃噬時會憤怒,會憐憫,一旦他們有了這樣的情緒,那就等於有了破綻。
也包括面前的這個王八蛋!
方才還大展神威的前輩,轉瞬之間就落於下風,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嚇華聽蟬倆姐妹臉都白了。
「前輩!」
「小心——!」
她們驚呼一聲,各自喚出自己的劍器,想也不想地就朝那山羊胡攻去。
就連夏夢蝶都招出了通體湛藍的細長劍器,隨時準備出手。
眾女之中,也只有姜疏影依舊雲淡風輕地輕搖折扇,纖纖玉指連連點下,將那些人的魂魄暫時鎖在各自的軀體之中。
看似身處劣勢的白辰,卻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既沒選擇撤退,也不撤劍回防。
只見他雙臂肌肉隆起,至陽靈力灌入流火劍,使得那本就赤紅的劍身,更是燃起了熊熊的赤金色火焰。
他眼中寒芒一閃而逝,雙手攥著流火劍的劍柄,奮力往前一送!
「轟——!」
一道赤金色的劍光自流火劍迸發而出,刺穿了那面圓盾,洞穿了山羊胡的身體,衝上了天際,連那兩儀封絕陣的光幕,都刺出一道泛著紅光的口子。
這一刻,不論是那柄即將落下的大錘,還是那把朝他腰腹斬去的朴刀,都猛地停了下來。
「啊——!!」
金丹修士的生命力極為強大,即便是被洞穿身形,也並不會立即死亡,但被太陽真火灼燒的劇痛還是讓這頭半人半邪的怪物叫出了聲。
「呸!你當老子會給你降世的機會?」
白辰冷哼一聲,擰身沈腰,雙手一正一反攥著流火劍的劍柄,用力往上一提!
「噗——!!!」
赤紅的劍身自山羊胡的胸口處,由下而上的挑出,將他的身體幾乎劈成了兩片。
那些早已被污染的黏稠黑血還沒來得及噴出,就被太陽真火那恐怖的高溫直接氣化。
直到那沖天的劍光消散,那具殘屍依然保持著站立的姿態,最後被白辰一腳踹開,這才「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白辰撇一眼那還在微微抽搐的殘屍,頗為嫌棄地啐了一口唾沫,抬手虛按,至陽靈力傾瀉而出,一片金芒籠罩了這具殘屍。
片刻後,他五指一扣,猛地向後一扯,從那殘屍之中抽出一道長滿了漆黑觸手的詭異神魂。
那是山羊胡與邪神融合之後的產物。
邪惡,詭異,扭曲,墮落,只是看一眼就會污染神智。
面對這種詭異的東西,白辰也不敢有絲毫大意,他先以鎮魔劍意釘住其三魂七魄,將藏匿在他神魂中的一絲邪神真靈死死鎖在這道魂魄之中。
然後又以正陽劍意將那邪神真靈死死釘在天地人三魂中人魂里,使其無法繼續吞噬這道魂魄。
白辰掃了一眼滿地的殘屍,搖頭輕嘆了一聲,抬手一勾,三隻巴掌大小的青灰色儲物袋落到了他的手中。
正是御仙教那三個金丹境修士的儲物袋。
他將上面殘留的神魂印記抹去後,便隨手丟入了自己的儲物戒。
山羊胡的神魂被白辰封印在一塊鎮魂石中,他魂魄與邪神真靈糾纏過深,天、地、人三魂均被邪神真靈吞噬。
七魄中的屍狗、伏矢、雀陰、吞賊同樣被污染,僅余非毒、除穢、臭肺三魄尚算完整。
其他六名御仙教弟子的神魂,白辰也都探查了一下,發現他們的地魂和人魂也均被邪神的穢氣污染,天魂還算乾淨,因而還有投胎轉世的機會。
就當他的神識剛觸及矮胖子和瘦高個兩人魂魄的一剎那,耳邊就傳來陣陣淒厲的哀嚎。
「呃啊……救命……誰來救救我們……」
「不,不要再繼續了……求求你……真的會死的……」
「呃啊……狗賊,你們還我姐姐命來!」
「娘親……娘親,你在哪兒,囡囡好疼,囡囡想回家……」
「我的女兒……你們這群惡魔,放開她,她才七歲啊……」
……
無窮無盡,那是眾生的悲鳴。
「呼哧——!呼哧——!」
結束搜魂後的白辰面色煞白,他捂著胸口,拄劍而立,每一次喘息都有無數劍氣從他口中吐出,短短數息,就將這滿巷的殘屍吹成了齏粉。
就連他親自布下的人間正陽的光幕,其表面也泛起了無數漣漪,金色的光芒逐漸暗淡,一副隨時都會消散的樣子。
夏夢蝶和姜疏影雖然不知道白辰看到了甚麼,才導致他靈力的失控,但此刻也由不得她們多想,也連忙以自身靈力凝聚出護盾,防止葉傾雪等人被白辰呼出的劍氣所傷。
好在,白辰的失控只持續了三息不到便恢復了。
他穩了穩心神,看著滿地紅的白的鋪就而成的醃臢穢物,心中更是厭惡無比。
他甩了甩有些發脹的頭,隨手彈落幾團龍眼大小的赤金火焰,將那些東西全部燒成黑灰,被及時趕來的夜風盡數吹散。
白辰看了看手中這六團魂魄,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以太陽真火將它們焚成了虛無。
「操他媽的,這些御仙教的畜生,還真都是連地府都嫌棄的垃圾!等修為恢復些,就滅了他們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以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了殺意最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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