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明月傳(仙子的修行改寫) > 第78章 白鹿城風雲 0.3 U幣

第78章 白鹿城風雲 0.3 U幣

明月傳(仙子的修行改寫) · 白馬還是馬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片刻不到,傳音符便飛了回來,上面多了一行娟秀的小字:清風客棧天字三號房,恭候公子與殿下。

「那就走吧,莫讓她們等急了。」

白辰點頭說著,隨後牽起清清的小手,帶著馬兒,與姜疏影前往了清風客棧。

在白辰等人離去之際,那老乞丐這才似有所感,他猛地扭頭望向白辰先前停留的地方,卻只見那裡就幾個凡人路過,並無異常。

「奇了怪了,莫不是還有其他老怪物盯上這裡?」

老乞丐頗為疑惑地撓了撓頭。

-----------------

清風客棧在這白鹿城中也不算小,足足有三層之高。

門頭並不華麗,但收拾得頗為乾淨。門口那兩盞燈籠在夜晚中輕輕搖曳,昏黃柔和的燭光將門前青石台階照得有了幾分溫馨。

大堂里稀稀拉拉地坐著十來個客人,有人喝酒,有人閒聊,還有幾個行商打扮,金髮碧眼的異族商人圍在一起低聲議價。

白辰踏入客棧的大門,並沒有引起甚麼人的注意,倒是趴在櫃台上老掌櫃一眼就看出了來人不凡,連忙直起身,一張皺巴巴的老臉掛上了笑意,朗聲招呼起來。

「三位客官,打尖兒還是住店?」

白辰拋給他一大塊碎銀子,淡淡道:「找人,天字三號房。」

掌櫃雙手接住銀子,滿臉堆笑,咧著一口大黃牙,笑呵呵地說道:「天字三號房就在二樓最裡頭,小老兒這就給您帶路。」

「不用,我自己上去便是,順便把馬照顧好。」白辰搖頭拒絕,帶著二女上了二樓。

掌櫃掂了掂手裡的銀子,嘴角都裂到了耳根:「找個人就給了二十兩銀子,真是大方啊。」

他拉長了聲音呼喚店小二,吩咐道:「唐三,把客官的馬牽後院去,餵最好的草料。」

「是,掌櫃的。」

躲在大堂角落逗弄著一隻雪白兔子的青年聞言,連忙點頭哈腰地應了一聲。

他連忙將那兔子關進籠子,然後小跑著去客棧門口,把兩匹馬兒牽往客棧的馬廄。

但其中一匹白色的馬兒很是認生,非但不跟著他走,還衝著唐三一陣嘶鳴,腥臭的口水噴了他一臉。

唐三頓時氣得三屍神暴跳,一巴掌抽在那馬兒的屁股上,惡狠狠地道:「你這死馬,老子好心帶去你後院,你居然還敢吐老子一臉口水,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

那馬兒吃痛,「希律律」地嘶鳴一聲,竟直接掙脫了繮繩,在街道上撒腿狂奔起來,嚇得一眾路人大呼小叫的躲開。

客棧里另一個小二見狀,連忙高呼:「唐三,你馬跑了!你馬跑了!」

唐三急得跳腳,既想去追那匹跑出去的馬兒,又怕手上牽的馬也跑了,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老掌櫃更是氣得鬍子亂顫,剛收了貴客二十兩銀子,這個整天只知道玩兔子的唐三就把馬弄丟了,這要是讓貴人知道了,還不得把他的皮扒了。

他連忙招呼著客棧里的其他小二,「愣著乾啥?去找馬啊!那馬要是跑丟了,每人扣你們一年的工錢!」

「是是是……」

一群店小二連忙應道,紛紛放下了手裡的活計,面色淒苦地跑出客棧,幫唐三找馬去了。

客棧里的動靜自是引起了清清的注意,小丫頭扭頭看了愁眉苦臉的唐三一眼,撇了撇嘴,嫌棄道:「這個唐三好沒用,那麼乖的馬兒都看不住,他家裡是不是從小就沒有馬?」

白辰:「?」

姜疏影:「……」

……

天字三號房的門緊閉著,門外布下了至少三重隔音陣法。

白辰推開門,眼中青芒一閃而逝,曲指點在了那陣紋銜接的薄弱處,無聲無息地將之劃開了一條口子,隨後抬腿擠了進去。

抬眼便看到夏夢蝶師徒三人正圍坐在一張圓桌旁,桌上攤著一幅靈力凝成的立體地圖,三人正低聲討論著甚麼。

直到白辰進來,夏夢蝶才心有所感,回頭望向白辰,心中微微一驚。

自己布下的隔音陣法雖然算不上精妙,但也不差。她自認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做到無聲無息地破陣而入,還不會被布陣之人察覺。

可白辰進來時,那陣法既沒有被破,也沒示警,自己元嬰境的神識更是沒有察覺。

重重跡象只能說明一件事,自家情郎的手段,怕是遠超自己的想象。

她連忙收斂起那些雜亂的念頭,嘴角掛上了淺淺笑意。

夏夢蝶今日身著一襲幽藍色儒裙,烏黑的青絲隨意輓了個墮馬髻,比上次分別時又添了幾分成熟婦人的韻味。

胸前那對傲人的巨乳將衣襟撐得鼓鼓囊囊的,那條深邃的乳溝差點把白辰的魂給吸進去。

「阿辰。」夏夢蝶上前一步,那雙美眸在白辰身上來回掃了一圈,確認他安然無恙後,才微微松了口氣。

她本想撲進他懷裡,但看到姜疏影和清清也在,便強忍住了,只是微微欠身行了一禮。

「夢蝶見過殿下。」

姜疏影將折扇往桌上一擱,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夢蝶姐姐別這麼見外。都是自己人,坐下說話。」

葉傾雪和華聽蟬兩名少女也從桌邊站起來,笑嘻嘻地齊齊跑到白辰身邊。

她們倒是沒有自家師父那麼多顧慮,一個抱著左胳膊,一個抱著右胳膊,兩張明媚的小臉上滿是歡喜。

「前輩!你終於來了!」華聽蟬最是活潑,抱著白辰的左臂不肯撒手,一對溫柔的椒乳將他的胳膊夾得緊緊的,「蟬兒這些天在白鹿城悶死了,天天不是盯梢就是打探消息,連逛街都沒逛成!」

葉傾雪比起自家師妹來,還是要矜持一些,她只是輕輕輓著白辰的右臂,紅著臉喚了一聲「前輩」。

白辰笑著點了點頭,在兩妹妹的攙扶下,與清清在桌邊坐下。

「夢蝶姐姐,傾雪姐姐,聽蟬姐姐~」不等白辰開口,小丫頭清清便向三人行了個禮。

「咦?小清清都煉氣了?」華聽蟬察覺到了清清身上散髮的靈力波動,滿是驚喜地靠了過去,拉著少女的小手細細查看。

葉傾雪也湊了過來,「咦,真的誒,這麼快就進入煉氣境了,好厲害……」

在三位少女嘰嘰喳喳聊著女子之間的私密話時,夏夢蝶將桌上的地圖推到了白辰面前,正色道:「阿辰,這些天我們師徒三人將白鹿城的情況摸了個大概。」

她指著地圖上城西一處標紅的建築,「這便是雲來客棧,它表面上是家客棧,實際上卻是青陽門在白鹿城最核心的據點。正如我先前所說,客棧的掌柜柳傳忈是飛火真人的外甥,金丹初期修為。每隔三日,就會有一批從青陽門運來的貨物在客棧地窖里停留一晚,第二天便由城主府的人接走。」

「貨物?」白辰眉頭一皺。

夏夢蝶眼神一暗,抿著唇,點頭道:「四名金丹境的年輕女修,她們被關在特製的囚籠里,神智不清,修為被封,身上還有被鞭打過的痕跡。」

她瞥了瞥窗外,繼續道,「我當時在客棧對面潛伏了一整夜,次日拂曉時分,城主府的管事便帶人來接貨。」

「接貨的人抬著四口黑色棺材,那棺材表面刻滿了禁制符文,隱隱有血腥氣從裡面透出來。四名女修被塞進棺材後,便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說出這些話時,夏夢蝶的臉色很不好看,就連一旁的葉傾雪和華聽蟬兩姐妹也都止住了聲,眉眼低垂。

「噠、噠、噠。」

白辰神色冷了下來,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敲得夏夢蝶心神不寧。

半晌後,他停下了敲擊,卻問了一個與白鹿城看似無關的問題:「夢蝶,青陽門多久招收一輪弟子?要求是甚麼?」

夏夢蝶怔了怔,但還是開口回道:「青陽門每三年招收一次弟子,不論資質,只看年齡,骨齡在二十歲以下皆可,一次大概可以招收三四百人。」

「那青陽門現在的規模多大?」白辰又問。

「化神境修士只有掌門飛火真人余飛,元嬰境長老有五人,金丹境的真傳弟子十七名,丹霞境和築基境的弟子有百餘名,蛻凡境及以下的弟子數量最多,足足有一千六百餘名。」

「青陽門傳承有多久?」

夏夢蝶回憶了一下,道:「自青陽老祖留下道統,傳承至今,已是四百載有餘。」

白辰再問:「青陽門如此招收弟子的頻率,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三十年前,飛火真人入化神境後。」她如實回道。

白辰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道:「每三年招一次弟子,一次三四百人,三十年累積下來了至少收了近四千人,這還不提六內原有的弟子。」

「然而,如今的青陽門上上下下加起來不過兩千人,那剩下的幾千人,都去哪兒了?」

「夢蝶,你知道嗎?」白辰盯著夏夢蝶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出夏夢蝶最害怕回答的問道。

白辰的話,好似晴天霹靂,劈得夏夢蝶臉色煞白,身子也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然而,白辰卻沒等她開口,繼續說道:「那讓我來猜一猜吧,一部分,是死於修行路上;一部分,死在了為飛火真人找藥的路上;而最多的一部分,則是被青陽門……給賣了。」

「我說得對嗎?」

夏夢蝶怔了許久,終是點了點頭,承受了白辰的猜測。

「而這一次,那四名送到城主府的女修,同樣也是青陽門賣出的貨物,想來是城主府給飛火真人開出讓他也無法拒絕的價碼,才使得將僅有的十七名真傳弟子,一口氣賣出去四名。」

白辰說話時,一直在留意夏夢蝶神情,見她的臉色從疑惑到驚駭,再從駭然到黯然,心中便瞭然了幾分。

夏夢蝶被白辰看得有些不自在,吱吱唔唔地道:「阿、阿辰,怎麼了嗎?」

直到看得這位元嬰境美婦垂下臻首,不敢對上自己的目光後,白辰才沈聲問她:「夢蝶,你老實告訴我,那四名修士,是不是你那一脈的弟子?」

他僅憑這些信息就看穿了青陽門的秘密,甚至連那四人的身份都猜出來了。

這個男人……當真可怕!

夏夢蝶下意思地移開目光,低下頭,不敢再看白辰,也不說話。

在一旁聽著的華聽蟬卻再也忍不住了,她搶聲道:「師尊,您不好說,就讓蟬兒來說。」

「聽蟬……」

夏夢蝶剛出聲制止,卻被白辰打斷,他鼓勵道:「蟬兒,說吧。」

華聽蟬「嗯」了一聲,深吸一口氣,顫聲道:「那四名師姐都是師尊一脈的,都是蟬兒與師姐的姐妹。」

「前,前輩,」小姑娘望著白辰,明亮的雙眸滿是擔憂,「她們已經被送進城主府了,蟬兒……蟬兒擔心她們已經……嗚嗚……」

一想到她們可能會遭遇甚麼,華聽蟬便說不下去了,她捂著臉,直接撲進白辰懷中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清清和葉傾雪連忙湊過來小聲安慰著。

白辰轉頭看向頗為局促的夏夢蝶,神色有些不悅。

「夢蝶,為何此事你不直接告知我與影兒?」

「阿,阿辰……我……」

面對修為遠低於她的白辰的質問,這位心緒不寧的元嬰境美婦更慌亂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等她說完,白辰便搶先道:「你是怕打亂我與影兒的計劃?」

夏夢蝶怔了怔,最後還是低著頭「嗯」了一聲。

「你啊……」白辰沒好氣地戳了戳她的腦門,轉頭看向姜疏影,「影兒,怎麼說?」

姜疏影沈吟片刻後,說道:「先匯總一下現有情報,再做打算吧。」

「好。」白辰點點頭,將這幾天得到的所有情報都整合在一起,重新繪制了一張新的靈力地圖。

他指尖輕點,在地圖上標注出了幾個關鍵位置:城西雲來客棧、城東王家商號、城北王家別苑、城主府以及位於城外的綠柳莊園和春風山莊。

「從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白鹿城這邊的局我們大致清楚了。」

「我們先從城主府說起。」

白辰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指著城主府的標注,道:「向君白,白鹿城城主,本是化神境修士,收容魔道核心弟子向天歌。而且城主府疑似參與女修賣身,而且是其中最為關鍵的一個環節,此獠更是以城主職權充當保護傘,為整個鏈條提供庇護。」

「四日前,向君白因異象而身受重傷,修為跌落至元嬰境。這本該城主府最高機密的消息,卻被人有意漏出去。」

說完,他在地圖中城主府的位置寫下了「借刀殺人」四個字後,便不再開口。

借刀殺人?誰在借刀?借誰的刀?殺誰?

一時間,房間里的眾人都陷入了沈思。

安靜許久的葉傾雪忽然開口道:「前輩的意思是指,城主府里有人借眾人的貪欲,來殺白鹿城的城主?」

少女的一句話,點醒了房間里的眾人。

對啊,如果這個借刀之人,是城主府裡面的人呢?

城主向君白因異象受傷的消息,如果是城主府裡面的人傳出來的,那這一切便說得通了。

城主府中,有人想葉君白死!

白辰摸了摸葉傾雪的發頭,笑著道:「不錯,雪兒說得很對。向君白受傷的消息,定然是有人故意洩漏出來的,而這洩密者,定然是城主府裡面的。」

隨後,他指向雲來客棧,划出一條線,連接至城主府,「向天歌身為畜生道的核心弟子,修行有《萬化蟲皇功》,卻能龜縮在城主府里養傷,這表明城主向君白與向天歌的關係匪淺。」

「而《萬化蟲皇功》有吞噬生靈,療癒自身的奇效,而雲來客棧在兩日前,恰好又收到青陽門送來四名金丹境女修,其作用不言而喻。」

夏夢蝶聽著白辰的講述,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一雙粉拳是攥緊了又松開,如此反復,直到被情郎的大手輕輕握住,稍稍安定下來。

姜疏影聽完,微微頷首,用扇子在城外綠柳山莊與城主府之間,也划出一條線。

「王偉今日遣福伯尋向天歌,試圖用自家夫人的控制權為籌碼,換取向天歌向白辰出手的機會。」

她指向城主府,「而在福伯的記憶中,他要去的目的地,正是這白鹿城的城主府,再結合向天歌與向君白的關係,已然能夠確認向天歌就藏在這城主府中。但具體藏在哪裡,還需要進一步探查」

這下輪到夏夢蝶有些不解了,在情郎的安撫下,她心緒已然平復不少。

她正了正神,問道:「據我打聽到的消息,這個王偉不過是個凡人商賈,向天歌一個金丹境的魔道修士,要一個凡人商賈妻子的控制權做甚麼呢。」

「我知道,我知道!」

還沒等白辰和姜疏影開口,小丫頭清清便湊了過來,嘰嘰喳喳地將她知道的說了一遍。

淫心蠱、孕鬼母體、血靈鬼嬰等這幾個詞出現時,哪怕是身為元嬰修士的夏夢蝶再見多識廣,也被驚得嬌軀輕顫,剛剛平復的心緒又是一陣翻騰。

華聽蟬和葉傾雪兩姐妹更是聽得殺意昂然,也幸虧白辰及時出手壓制,否則這家客棧都得被她們給掀了。

白辰劍指一竪,識海中的問道劍意輕輕震顫,一道無形的波動以他為圓心,蕩漾開來。

剎那間,被這波動掃過的諸女心中那澎湃的殺意,在白辰問道劍意的滌蕩下,悄然平息。

身為元嬰修士的姜疏影和夏夢蝶的感知最是明顯,她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些詫異。

白辰掃了神色各異的眾女一眼,就著清清的講解,繼續道:「向天歌覬覦王偉的夫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孕鬼母體產下的血靈鬼嬰。」

「他修為未達元嬰境,所以哪怕是凡人女子產下的血靈鬼嬰,對他仍有不錯的療效。」

白辰接過華聽蟬遞來的靈茶,呷了一口,繼續道:「不過,據我所知,想要孕鬼母體成功孕育血靈鬼嬰,需要淫心蠱母蠱的飼主放開對該子蠱的控制才行。」

葉傾雪端著另外一杯靈茶,遞給姜疏影,「殿下,請用茶。」

「嗯,」姜疏影接過,抿了抿,看著白辰,瞭然道:「這才是王偉以自家夫人的控制權,換取向天歌出手的底氣所在。」

她頓了頓,又問道:「至於那個教王偉怎麼使用淫心蠱,給他魂魄下禁制的修士,白辰,你怎麼看?」

小公主放下茶杯,望向男人。

白辰沈吟片刻,眉頭微蹙,半晌後才道:「此人極為精通魂魄一道,王偉的三魂七魄,都被他下了數十道相互疊加嵌套的禁制,而且還都與他體內的淫心母蠱關聯。」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只有餓鬼道長老級別的魔修,但具體是誰,我也看不出來。不過從那禁制上散髮的靈力波動來看,施咒者的境界不會超過化神境。」

姜疏影嘆了口氣,道:「眼下這局勢是越來越複雜了,一個疑似元嬰境的餓鬼道長老,一個同樣有著化神境修為的青陽門門主,再加上這些雜七雜八的勢力,這白鹿城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她知道白辰的神識境界頗高,於是問道:「辰,你能感知到這白鹿城中,有多少化神境大能嗎?」

「不行,」白辰搖了搖頭,「化神境修士能讓自己的氣機完全融入天地之中,除非是修為高他們一個大境界的強者,否則無人能找出隱藏起來的化神修士。」

說到這裡,他也有些心煩地揉了揉眉心,問道:「影兒,你目前能調用的化神境高手,有幾個?」

「三名。」姜疏影沒有瞞著白辰,報出她能調用的皇家化神境高手數量。

三名化神境大能,再加上自己的劍靈公孫紫煙,只要沒有洞玄境老怪出手,問題不算太大。

白辰摩挲著下巴,點了點頭,「三名也夠用了,他們主要的目的是盯防其他化神境修士和那個六道門魔修,莫要讓他們攪局。」

「你是打算今晚就動手?」

白辰卻搖了搖頭:「不,現在白鹿城龍蛇混雜,不知道有多少勢力在盯著城主府,貿然動手,只會讓我們淪為眾矢之的。」

姜疏影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他看了看夏夢蝶,道:「夢蝶三人在白鹿城潛伏多日,且青門陽已然開始打壓她這一脈的弟子,說明她的行蹤已然暴露,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夏夢蝶不解。

「對,等。等城主府大亂,等那些盯著城主府的宗門和散修憋不住動手,到那時,就是我們出手的機會。」

姜疏影也明白了白辰的意思,贊同地點點頭:「把水攪渾了才好摸魚,不論是向君白還是向天歌,都只是小菜,而我們真正要釣的,是那條藏起來的大魚。」

四皇子養在這白鹿城的大魚!

她和白辰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