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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學劍 0.3 U幣

明月傳(仙子的修行改寫) · 白馬還是馬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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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嘴唇,把臉埋進白辰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姜疏影坐在不遠處的樹枝上,看著這對兄妹,嘴角微微揚起。

這傢伙哄小丫頭的本事倒是越來越好了。

不過他說得倒也沒錯。

黑牛那小子的心思,她昨晚在院子里聽得一清二楚。

那種人,嘴上說著喜歡,心裡盤算的全是成本和回報。

清清要真跟了他,這輩子就毀了。

倒是白辰方才說的那句,讓清清自己做自己便好,倒是有幾分真正的兄長模樣了。

白辰偏頭看向身邊的少女,清清靠在他懷裡,許是有些困意了,小姑娘捂著小嘴打了個哈欠,眼皮子一耷拉一耷拉的。

白辰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也跟著打了個哈欠。

靜謐的月華灑在後山坡上,灑在這對相擁的兄妹身上,灑在少女那因連日修行而略顯清瘦卻愈發清秀的臉頰上,也灑在少年那含著淺淺笑意的唇角。

「哥哥,清清最喜歡你了……」少女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小手攥著他的衣襟,沈沈睡去。

白辰將她橫抱起來,腳下一踏,身形拔地而起,往趙家院子落去。

姜疏影起身跟在他身後,看著清清睡夢中還在念叨著哥哥,不免有些好笑。

「這小妮子是越來越黏你了。」

白辰寵溺地看著懷中呼呼大睡的少女,笑著道:「就是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我們也該動身了。」

「嗯。」姜疏影點點頭,表示同意。

兩人回到趙家院子時,趙嬸剛從廚房出來,見白辰抱著清清,連忙迎了上來。

「阿辰,清清這是……」

「練功累了,睡著了。」白辰輕聲道,將清清抱回屋裡,放在床榻上,替她脫了鞋襪,又扯過被子蓋好。

小丫頭翻了個身,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哥哥……親親……」,小手還攥著他的手指不放。

白辰有些無奈,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這才把手抽出來。

趙嬸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裡滿是欣慰。

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但待清清卻是真好。

這滿心滿眼的寵溺勁兒,可比她那個死鬼漢子靠譜多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往白辰褲襠那兒瞟了一眼。從門外灑進的兩縷月光正好照在男人胯間,那根軟塌塌的東西隱約印出一道手指般的輪廓。

趙嬸咽了咽唾沫,心裡那個被自家漢子反復念叨的念頭又冒了出來,壓得她胸口一陣發悶。她連忙偏過頭去,端著碗筷回了廚房。

可那雙有些發軟的大腿卻在警告著她,若是再被阿辰看幾眼,她怕是又要求著那個死鬼日自己了。

白辰從屋裡出來時,見趙嬸在廚房裡低頭洗碗,便朝她點點頭,道了聲安,便與姜疏影一同去了隔壁屋裡。

趙嬸等他走遠了,才長長呼出一口氣,軟著腿癱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

「天爺啊……」她捂著臉,耳根子紅得能滴血。

第二天天還沒亮,趙嬸就起了床。

她在廚房裡忙活了大半個時辰,熬了一大鍋蛟肉粥,又烙了幾張蔥花餅,還炒了兩碟鹹菜。

清清洗漱完畢,剛從屋裡出來,就看到飯桌上的早餐,眼睛頓時亮了。

「哇!娘,你今天怎麼做了這麼多好吃的?」

「你這丫頭,這些天忙著跟阿辰練功,也不見你正經吃過幾口飯。趁著今早你還沒開始修煉,趕緊多吃些。」趙嬸笑著把筷子遞給她,自己卻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又轉身回了廚房。

清清眨了眨眼,總覺得娘今天哪裡怪怪的,但具體哪裡怪也說不上來。

白辰從屋裡出來,走到石桌前坐下。

趙嬸從廚房裡端出一碗粥,兩只手捧著小心翼翼地放到白辰面前,聲音都有些發顫:「阿辰,這、這碗是嬸子特意給你盛的,肉多……」

白辰接過粥碗,道了聲謝。

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趙嬸的手背,趙嬸整個人都僵了一下,臉「騰」地紅了,連忙把手縮回來,轉身逃也似的回了廚房。

清清咬著筷子,看看哥哥,又看看廚房裡慌慌張張的娘親,總覺得這場景好像在哪裡見過。

哦對,上回也是這樣。

哥哥一碰娘親的手,娘親就跟被蛇咬了似的彈開。

不對,不是蛇,娘親看哥哥的眼神……

清清歪著頭想了半天,忽然瞪大了眼睛。

那個眼神,好像是黑牛哥看自己的時候才有的那種。

少女的小腦袋里頓時浮現出好幾個問號,她看了看身邊的哥哥,又看了看廚房的方向,心裡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娘親是不是也喜歡哥哥?

不對不對,娘親是爹爹的女人,娘親怎麼可能喜歡哥哥。

可是娘親看哥哥的眼神真的有點像黑牛哥看自己,但又不太一樣。

黑牛哥看自己的時候眼裡全是貪婪和佔有,娘親看哥哥的時候,卻是有些心虛和閃躲,還有些……害羞?

清清想不通。

但她決定不想了,反正哥哥這麼好,娘親對他好也是應該的。

「清清,吃飯。」

「哦哦,來了!」少女回過神來,端起粥碗呼嚕呼嚕地喝了起來。

吃過早飯,白辰又將清清帶到了後山。

「哥哥,今天還練清風拂柳嗎?」少女握著木劍,站在坡地上,晨曦透過樹冠灑在她身上,將她纖細的身形勾勒得格外靈動。

「嗯,不過今天不光是練劍式,更要領會其中真意。」白辰頓了頓,繼續道:

「清風拂柳,是清風拂動柳枝,不是刀劈斧砍,重在輕柔,而不在犀利。你能以劍意引動周身天地靈力,說明你對靈氣的感應力遠超同階,這一點做得很好。但是光有感應還不夠,還需學會如何利用這些靈力。」

他伸手一點,將清風拂柳的劍招圖譜以及修行口訣盡數傳入她的識海之中。

少女閉上眼,細細品味著腦海中那一式劍招的精妙之處。

約莫過了兩炷香的時間,她睜開眼,握著木劍,重新擺出清風拂柳的起手式。

這一回,她的動作比昨晚更加流暢,劍勢輕柔如風,木劍在她手中好似與周圍的天地靈氣融為一體。

那絲絲縷縷的劍風,如垂柳一般,追逐著木劍的軌跡,時而輕柔飄逸,時而凌厲逼人。

「錚——!」

一聲清越的劍鳴響起,那劍風竟化作一道軌跡飄忽的劍氣,一劍洞穿了不遠處大樹的樹幹。

樹葉被震得沙沙作響,有些甚至直接落了下來,打著旋兒飛向遠方。

少女收劍而立,看著那些落葉,小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哥哥!我做到了!」

「很好,便是這樣,繼續練。」

白辰點頭贊許,靠回身後的大青石上,繼續閉目養神。

青青得了哥哥的誇獎,心裡美得跟喝了蜜似的,越練越起勁兒。

晨光從東邊的山脊上灑下來,把坡地染成一片金色。少女握著木劍,在老柳樹下一遍遍揮著劍式,劍風拂過柳條,沙沙作響。

忽然,白辰睜開眼睛,身形一晃,便出現在趙家院子門口,神色淡然地看著來人。

王偉在一眾家丁的簇擁下,來到趙家院子,伸著脖子張望了幾下,卻怎麼也不見清清的身影。

但當白辰突兀地出現在他面前時,還是把這王胖子嚇得一哆嗦,差點尿出來。

他看著白辰那無悲無喜的臉,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想起三天前這個男人對他做的事,好半晌,他才低垂著眉,死死攥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白公子,在下家裡還有些事,得回去了。前些日子承蒙照顧拙荊,在下感激不盡。」

白辰當然知道他所說為何。

獵艷不成,自己的兩個女人還遭了禍,大夫人第二天就收拾好東西回了王家,王偉被白辰定身,直到昨天晚上才解開。

被蠱母折磨了三天的他,一旦能動,就去找六夫人發洩,結果以前千嬌百媚,自己一摸就出水的女人,死活不讓自己碰,連靠近都要死要活的。

直到護衛告訴他,六夫人偷偷見過白辰之後,他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他也不敢對六夫人發火,因為六夫人家裡的勢力,也不是他能招惹的。

他更不敢衝白辰撒氣,因為白辰真的會弄死他。

最後氣得他把一個很是清秀的家丁給拖進了房間給辦了。

但是,他還是想著清清。王偉此次前來,就是想看看白辰在不在,如果白辰不在,他就趁機綁了清清,強行帶走。

他還不信了,自己這邊十幾個練家子,還搞不定一個小姑娘。

結果他剛到門口,就被白辰這瘟神給攔了下來,更讓他氣急的是,這牲口居然還那麼淡定,見著自己這位苦主,居然一點愧疚都沒有?

白辰上下打量他一眼,也沒多說甚麼,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王掌櫃慢走。」

「你……哼!」

王偉被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沒說出甚麼來,只能訕訕地上了馬車。

姜疏影帶著清清出現在白辰身側,與他一同看著那隊漸行漸遠的馬車。

「他終於走了。」清清看著馬車消失的方向,長舒了一口氣。

姜疏影笑著捏她的臉:「怕他?」

清清嘟著嘴:「倒也不是怕,就是挺煩的。那胖子老是色咪咪地看我,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白辰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頭:「以後不會了。」

清清仰起臉,笑得眼睛彎彎的:「嗯!」

姜疏影捅了捅白辰腰,湊到他耳邊,輕聲道:「你這麼對他的兩個夫人,真的好嗎?」

白辰嘿嘿一笑道:「我這可是救了她們,有啥不好的。」

「真壞。」九公主憋著笑,拍了拍他的屁股。

「嗯哼~」白辰挑了挑眉。

姜疏影雖然知道王偉擁有淫心蠱之事,但她還是有一點不理解。

「不過話說回來,操控蠱蟲需要靈力,所以至少也需要煉氣期的修為,但這王胖子怎麼看也不像修行之人啊。」

白辰解釋道:「操控淫心蠱,並不需要靈力,只需要飼主有足夠的色慾就行,而且他與被此蠱寄生的女子交合時,還會潛移默化地汲取對方的生命精氣。」

姜疏影怔了怔,隨即嘆了口氣,道:「難怪那個六夫人看著才二十來歲,但其生命氣息看著和四十來歲的婦人無異,我原以為這個胖子只是色膽包天之輩,沒想到他竟是如此邪惡之人。」

她下意識地望向房子方向,「要是清清真被他得手了,指不定還弄出甚麼大亂子。」

「不過他既然這麼危險,那為何你……」

「殺不得,飼主死後,中蠱之人會淪為只知交合的欲奴,只要三日接觸不到陽精,便會被體內的魔蠱咬破胞宮而死。」

白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給多少人下過這種蠱。」

「看來要除掉王偉,只能先把那些被他種過淫心蠱的女子尋到才行了。」

姜疏影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她望著自家男人,眼中滿是心疼。

她自是清楚,要想將這些女子救下,他不知得損耗多少陽精,這個男人固然與眾不同,大量的陽精消耗,對他來說,還有些負擔的。

「辰……」小公主拉了拉白辰的衣袖。

白辰低頭看她,「是想讓我救她們嗎?」

姜疏影扭捏著,最終還是開口說道:「嗯,我知道這樣你會很為難,但是……我是真的不忍心……」

「唉,」白辰揉了揉她的頭髮,輕嘆一聲,道:「你是九州的公主,她們自然也是你的子民,放心吧,我會想辦法救她們的,還有王偉,我也會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姜疏影怔怔地望著他,半晌後,一個猛子跳進了他懷裡,修長的玉腿夾著他的腰,一雙藕臂勾著他的胳膊。

「謝……唔。」

她話音未落,就被白辰輕輕銜住了紅唇,勾住她滑膩的香舌,與她熱吻起來。

「噫~」清清在邊上本就聽到得莫名其妙的,現在見兩人居然抱在一起啃了起來,連忙捂著眼睛偷看。

白辰松開姜疏影的唇,探出頭瞪著清清:「看啥看,繼續練劍!」

「略~」少女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笑嘻嘻地往後山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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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清清去洗澡了,她練了一天劍,渾身都是汗,卻精神得很,蹦蹦跳跳地去了這些天村民們自發給趙家擴建的後院。

白辰在石桌旁坐下,姜疏影給他倒了碗酒,自己卻沒喝,只是撐著下巴看他,那雙鳳眸里含著淺淺的笑意。

「傾雪那邊有消息了?」白辰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嗯,雲來客棧那邊果然有貓膩。」

姜疏影將一枚玉簡放在石桌上,注入靈力後,玉簡上方浮現出一幅靈力凝成的地圖。

「夢蝶已經摸清了掌柜柳傳忈的底細,金丹初期,其身份不只是飛火真人的外甥,還是玄天宗陳長老的弟子。而且最關鍵的,他親眼看到城主府的管事深夜出入雲來客棧,每次都要在客棧待到天亮才走。」

白辰眯起眼睛,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著。

「看來咱們之前的猜測八九不離十。城主府和青陽門之間的勾當,怕是不止買賣女修那麼簡單。」

「嗯。」姜疏影點點頭,將玉簡收起。

「夢蝶還在繼續盯著,傾雪和聽蟬也在白鹿城安頓下來了,暫時安全。不過飛火那邊暫時沒甚麼動靜,好像還不知道夢蝶已經脫離了青陽門。」

白辰仰頭將碗里的酒一口喝乾,起身伸了個懶腰。

「那就好,清清如今已經進入了煉氣境,再待下去也沒甚麼意義,明天我們也該走了。」

清清洗完澡回來,換了一身乾淨的素白小衣,頭髮還是濕漉漉地,聽見哥哥說要走了,連頭髮都沒來得及擦,就跑到白辰身邊,拉著他的胳膊。

「哥哥,我們這就要走了嗎?」

「清清呢,想走吧?」

白辰將她抱進懷裡,張開五指,梳著她的秀髮,將上面的水氣一點點蒸乾。

清清點點頭,又搖搖頭:「想跟哥哥去看外面的世界,又捨不得爹娘和弟弟。」

白辰沈默了一會兒,說:「那就再待幾天。等你準備好了,我們再走。」

清清卻搖了搖頭,認真道:「不用的,清清知道,如果再待下去,清清會捨不得走的。」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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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滿是疼惜地抱緊了懷中的少女,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也不說話了。

姜疏影也起身坐到白辰另外一條腿上,與少女一同依偎在男人懷中。

「怎麼了?」白辰問她。

「沒甚麼,就是覺得,這樣挺好的。」

白辰沒說話,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肩。

清清靠在白辰另一邊,已經睡著了,呼吸輕輕的,臉上還帶著笑。

月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一起,安靜又祥和。

遠處的山巒沈默著,夜風依舊帶著草木的清香。

這樣的日子,真是捨不得啊。

捨不得這山,捨不得這雲,捨不得這渺渺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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