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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美婦 0.3 U幣

明月傳(仙子的修行改寫) · 白馬還是馬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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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抱著趙香蘭,腳下生風,身形如鬼魅般在林間穿梭。

小婦人掛在他身上,兩條腿死盤著他的腰,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那根滾燙堅硬的大肉棒一下一下地蹭著她濕淋淋的花唇。

每蹭一下,她的身子就顫一下,嬌吟一聲。

「上,上仙……你好坯……」

趙香蘭把臉埋在白辰肩窩里,呵氣如蘭地撒著嬌。

她方才在桃林里被這個男人肏了小半個時辰,又被他灌了滿滿一子宮的濃精,身子還軟著,再被這麼一磨,騷穴又開始泛潮了,蜜汁把白辰的褲子都濡濕了一小片。

「老子就不是好人。」

白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腳步更快了些。

「嚶~」

小婦人被他拍得嬌吟出聲,身子一顫,盤在他腰上的腿夾得更緊了,把臉在他肩窩里不肯抬頭。

但片刻後又偷偷抬眼看他。

月光照在這個男人稜角分明的側臉上,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即便是在夜晚,也泛著淡淡的金光,好看得讓她的心跳漏了好幾拍。

她忍不住湊過去,在他下頜上輕輕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然後含住了他的耳垂,用舌尖抵住,輕輕抿著。

「別鬧。」白辰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嘶哦……」

趙香蘭嬌哼一聲,卻不撒嘴,反而舔得更起勁了,舌尖順著他的耳廓描了一圈,又往他耳朵眼裡鑽。

她伺候王偉這幾年,早就把男人的敏感點摸得一清二楚,知道耳垂和耳朵眼是大多數男人的死穴。

白辰被他舔得倒吸了一個涼氣,托她的身子上下顫了顫,龜頭抵住她的花唇,沈聲道:「再鬧,老子日死你。」

「呀~大雞巴又來了~~」

趙香蘭驚呼一聲,連忙松開了嘴,卻還是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在他耳邊小聲嘟囔著:「上仙凶起來也好看,就算上仙要日死香蘭,香蘭也願意哦~」

「唔啊~」她說著,就在白辰臉上用力地親了一口,留下一道淡淡的唇印。

「……」

對於這種女子,白辰也是沒招,他不再說話,只是加快了步伐,身形在月色下幾乎化作一道淡淡的殘影,不過幾息的工夫就出了村口,踏上了通往三木鎮的官道。

趙香蘭被她顛得七葷八素,只能死死勾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口,任由那根硬挺的肉棒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碾著自己的花唇。

碾著碾著,她只覺得小腹深處又泛起一陣酥麻,腿心處的嫩肉猛地一縮,頓時就湧出一大股溫熱的蜜汁,糊在了白辰的褲子上。

「哦……嘶,嗯,嗯……上仙,慢……慢點……不行,又要來了……嗯——!!」

她悶哼一聲,張嘴咬住白辰胸前的布料,渾身打了個哆嗦。

高潮了,又高潮了。

僅僅是隔著褲子被碾了幾下,她就到了好幾次。

她癱在男人懷裡大口喘氣,腦子里一片空白。

蠱蟲被破除之後,她的身體比之前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

以前被那該死的東西折騰得癢到發瘋,可現在那股癢意沒了,可身子卻像是被打開了甚麼開關似的,被這男人稍微一碰就酥,一磨就出水兒。

「到了。」

白辰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趙香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這才發現兩人已經到了三木鎮的貨棧後院。

這便到了?

好、好快!

她怔怔地望著貨棧二樓還亮著的燈,一時之間也有些恍惚。

自己從這裡走到青山村,足足走了大半個時辰,而白上仙送自己回來,最多也就幾十息的時間。

這便是仙人的速度嗎?

白辰剛要放下懷裡的小婦人,趙香蘭卻不肯撒手,兩條腿還死死盤著他的腰。

「上仙……」

趙香蘭抬起頭望著他的雙眸,那雙桃花眼裡還蒙著一層水霧,臉上滿是潮紅和依戀。

「又怎麼了?」

她咬了咬嘴唇,軟糯地說道:「上仙的大恩大德,妾身無以為報。妾身自知配不上上仙,可妾身還是想問一句……」

小婦人頓了頓,終是鼓起了勇氣,「以後妾身還能再見到上仙嗎?」

白辰看著懷中女人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嘆了口氣,捏了捏她的下巴,道:「你的蠱毒已除,好生休養幾日,身子便能恢復。至於我……」

「若是有緣,自會相遇。」

趙香蘭聞言,眼神頓時黯淡了下去。

她知道白辰是仙人,自己於他而言不過是生命中的一個過客而已,說甚麼以後再見,確實是自己太貪心了。

她吸了吸鼻子,將臉頰貼在白辰胸口,貪婪地傾聽著他沈穩的心跳,呼吸著他那讓她心醉的清香。

她想將這個男人死死地刻進自己腦海裡。

白辰心思細膩,自是猜到了這個小女人的心思,他也不催促,只是安靜地抱著她,大手輕柔地撫摩著她的玉背。

趙香蘭享受著白辰的安撫,眼眸半闔,微微仰起脖子,喃喃著:「妾身知道了。老爺那邊……妾身會小心應付的。上仙放心,今晚的事,妾身會一輩子爛在心裡的。」

白辰笑著點點頭,拍了拍她的玉臀。

「嗯,時間不早了,進去吧。」

趙香蘭這才依依不捨地從白辰身上起來,誰知剛落地,腳就軟了一下,白辰連忙扶了一把。

小婦人紅著臉道了聲謝,攏了攏身上那件已經皺巴巴的粗布裙子,躡手躡腳地往自己房間走動。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白辰一眼,那眼神里滿是不捨。

白辰輕嘆一聲,朝她點點頭,看著她推門進去,便要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那是從二樓正房傳出來的。

王偉的房間?

白辰眉頭一挑,神識無聲無息地探了過去。

只一瞬間,他的表情就變得古怪起來。

房間里的陳設很簡單,一張雕花大床,一張八仙盯緊,幾只箱籠,一面銅鏡。

一個女人被王偉按在大床上,仰面躺著,兩條腿被他撈起來架在肩頭,身上那件藏青色的對襟長褙子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和一對沈甸甸的大奶子。

她盤得一絲不苟的發髻散了大半,烏黑的青絲鋪散在床上,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臉頰上,襯得那張端莊雍容的臉多了幾分狼狽。

王偉赤條條地壓在她身上,一身肥肉胡亂顫著,像條發情的公狗似的瘋狂聳動著。

「香蘭……香蘭……騷貨婆娘,老爺操得你爽不爽……」

他雙目赤紅,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六夫人的名字,肥碩的肚子一下一下撞在女人的腿間,噗噗作響。

被他壓著的女人雍容端莊,保養得極好,面相看上去也就三十來歲。

她身子豐腴雪白,兩只大奶子隨著王偉的頂撞上下晃蕩,乳峰頂端的乳尖呈暗紅色,足足有紅棗大小,硬挺挺地翹著。

不得不說,此女的陰戶生得是極為豐腴,陰阜圓潤,兩瓣大陰唇肥厚飽滿,毛髮濃郁烏黑,卻也精心打理過。

只是此刻那兩瓣肥唇被王偉那根錐子似的肉棒插得東倒西歪,穴口糊滿了透明的淫水。

這個女人,看起來也是王胖子的夫人之一。

「哦~哦~哦……」她仰著頭,低聲呻吟著,不知道是真的舒服,還是不忍掃了丈夫的面子。

白辰的神識在她體內掃了一圈,發現她丹田之下竟有一道青色的風靈根,氣海乾涸,道基枯敗,沒有半點靈光,她的肉身也有焠鍊過的痕跡。

種種跡象表明,這個婦人曾經是修士,而且修為還不低,至少也在築基境。

但她的修為卻是被人廢得乾乾淨淨。

而後變是她的子宮之中,隱隱散髮著淫心蠱的氣息,但細看之下卻又無任何異物。

白辰雖心有疑慮,卻也沒有多想,正當他想轉身離去時,神識下意識地掃了王偉一下,立刻發現了不對勁。

王偉胯下那兩只黝黑的卵袋,已然有小碗大小,褶皺被盡數撐開,一道道青筋鼓了出來。

而那卵袋中,更是有一團黑影抱著兩顆魔丸翻滾不休,將那囊皮都頂出一個個怪異的形狀。

白辰從那團影中同樣感知到了淫心蠱蟲的氣息。

他的神識再細細一掃,便知曉了那黑暗是何物。

死胖子居然把淫心蠱的母蠱養在自己卵袋中。

怪不得那小婦人的身子會那麼虛,感情是她的生命精華都被你吸走了啊。

不過看這胖子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兒,似乎過於癲狂了。

莫非這便是蠱蟲反噬?

白辰停下腳步,摸了摸下巴,沈思起來。

淫心蠱這種東西,母蠱養在飼主身上,以子蠱控制他人,反之亦然。

子蠱若是被破,母蠱必然會遭到反噬。

母蠱一旦被反噬,便會極度渴望生機來修復自身,進而將宿主的情慾放大百倍千倍,讓宿主通過不斷交合來獲取生機。

若不及時獲取到足夠的生機,輕則經脈受損,重則完全雌墜。

趙香蘭體內的子蠱被自己以至陽靈力活活撐爆,將母蠱養在卵袋中的王偉自然也因母蠱的反噬而被連累。

現在的王胖子,滿腦子只剩下交配了,不管對方是不是自己的女人,甚至……是不是女人。

白辰根本不在乎王偉的死活。

這個胖子覬覦清清,又給自己的女人種淫心蠱,死也是活該。

但王偉若是死了,則會帶著母蠱一同死亡,母蠱一死,子蠱必然暴走,而那些被王偉種了子蠱的女子同樣會遭殃,到那時就麻煩大了。

念及此處,白辰身形一晃,如煙似幻地出現在房間中。

王偉渾然不覺,只是一味地在婦人身上吭哧猛乾,嘴裡還不停喊著香蘭香蘭。

那婦人卻看到了突然出現的人影,一雙丹鳳眼驟然瞪得溜圓。

來人身材高大,昏黃的燭光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輪廓。他臉上沒甚麼表情,琥珀色的眸子里卻泛著淡淡的金光。

她確認自己從未見過此人,但光看那通身的氣派,就知道不是三木鎮的凡人。

婦人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名字——白辰,白公子。

那個曾與自家老爺同行了一道的仙人。

婦人雖然不認識他,但她記住了這個名字。

這兩天在貨棧,她可沒少聽王偉罵這個人,說他搶了青山村那個清清,說他如何如何囂張跋扈。

可眼前這個男人,比王偉口中那個煞星要英俊得多。

白辰瞥了王偉一眼,隨手在房間中布下一道隔音禁制,然後曲指一彈,一縷靈力從指尖彈出,打在了王偉後頸的大椎穴上。

王偉身體一僵,整個人被當場定住,動彈不得,只有那雙赤紅的眼睛還能轉動,眼珠子里滿是驚恐。

白辰拎著他的後脖頸一扯,「啵」的一聲,那根還插在女人體內的短粗肉棒便被拔了出來。

那女人悶哼一聲,連忙合攏雙腿,扯過被撕破的褙子遮住自己裸露的身子。

白辰沒看她,而是扭頭看著這個被自己定住身形的猥瑣胖子,笑著道:「王掌櫃,好興致啊。」

他的聲音不高,卻讓王偉那雙滿是驚恐的眼珠子又多了幾分心虛。

他又伸手在王偉肩頭拍了拍,那力道看著輕飄飄的,卻拍得王偉一身骨頭嘎吱作響,額頭上的冷汗當即就下來了。

「說說吧,你這蠱,是從哪兒來的?」

王偉的眼珠子轉了轉,連連搖頭。

「不說?那我就自己找吧。」

白辰也沒和他磨嘰,手指在他眉心一點,一縷神識蠻橫地闖入他的靈台,想直接搜取記憶。

可神識剛一進入,就被一道莫名的力道彈了出來,當他還欲再試時,卻見王偉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里瞪出來,臉上的肥肉劇烈抽搐,眼淚鼻涕一齊往外湧。

「嘖,麻煩。」

這是有修士在王偉的魂魄上下了頗為強大的禁制,而且這下禁之人的修為不俗,至少也是在元嬰境。

直接從王偉身上情報的線算是斷了,看來只能想點別的法子了。

白辰抬手一點,將一縷至陽靈力渡入王偉體內,將他卵袋中的淫心母蠱暫時壓制住,這才轉身看向縮在牆角的女人。

她的衣衫已經被王偉撕得不成樣子,只能勉強遮住胸口和大腿根。

她頭髮散亂,臉上的淚痕還沒乾,嘴角還帶著一絲血跡。

即便是這樣狼狽的狀態,她依然仰頭審視著白辰,並沒有因為他是仙人而表現出半分軟弱。

「想必閣下便是白辰吧?」

「夫人知道我?」

她撐著身子,端坐在床榻上,抬手理了理散落的發髻,道:「老爺這兩天一直在罵你,妾身想不知道都難。」

白辰眉頭一揚,轉頭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的王胖子,笑著道:

「看來我給王掌櫃落下了不太好的印象啊,不過我方才聽王掌櫃喚你為香蘭,據我所知,王掌櫃的六夫人才叫這個名字吧?」

那女人還沒回答,王偉倒是先急了,他望向女人,瞪著眼,嘴裡「唔唔」地叫個不停。

她瞥了一眼自家老爺,又轉頭看向白辰,冷聲道:「白上仙對我王家的家事倒是挺瞭解的啊。」

白辰上前一步,低頭俯視著這名看似狼狽的美婦:「看來夫人不是很歡迎我啊。」

「白上仙貴為仙人,但夜半三更私闖妾身下榻之處,若是傳了出去,只怕會墜了上仙的顏面吧?」

身為王家大婦,這個女人就算是面對強大的修士,也能做到不卑不亢,倒是比他那丈夫,要強了不止一籌。

對於此女的身上,白辰也有了幾分好奇,於是便猜測道:「你這婦人看著雍容華貴,氣度不凡,想必是那死胖子的正妻嗎?」

女人雖然很滿意白辰的誇贊,但對於這個深夜突然造訪的登徒子,還是有些不悅。

「上仙謬贊了,小婦人不過一介凡婦,哪有甚麼雍容華貴可言。」

她將那褙子又攏了攏,望向白辰,「若上仙別無他事,還請早些離去吧,莫要讓小婦人下賤身子,污了上仙法眼。」

但白辰卻沒把她的逐客令放在心上,反而俯下身子,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問道:「你,也叫香蘭。」

白辰此時也沒再完全收斂自己的氣息,一縷金丹境修士的威壓,直直朝前婦人蓋了過去,將她那張被自家老爺日得滿是潮紅的臉,壓得沒有半點血色。

「上,上仙饒命!小婦人知錯!」

直面金丹修士的恐懼,終是讓這位王家的大夫人,曾經的築基境修士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

她再也無法維持自己身為王家主母的威嚴,連忙起身跪伏在床榻之上,磨盤大的渾圓肥臀高高撅起。

白辰掃了一眼那對大屁股,心中也不由得一蕩,竟也忍不住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咕咚。」

這細微的聲音真是落入了婦人的耳中,她的身子微微一顫,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回答我的問題。」

男人那沈穩的聲音再次傳入她的耳中,卻沒了方才那讓她神魂戰慄的威壓。

婦人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望著這個英俊的男人,終是服了軟。

「妾身乃是王家大婦,也曾以香蘭為名,只不過如今有了六妹,妾身便只有一個代號——大夫人。」

她的目光落在王偉那逐漸恢復原狀的卵袋之上,也不待白辰有何反應,只是自顧自的繼續道:

「二十五年前,妾身嫁入王家。老爺當時還是雲來客棧的跑堂。」

「後來老爺發了家,又納了幾房平妻。三年前,他娶了白鹿城柳家的小姐後,也將她的名字,改為了香蘭。」

白辰忍不住插嘴問道:「夫人沒想過要回自己的名字?」

大夫人卻搖頭輕笑,又坐回了榻上,用褙子遮著自己那一對肥碩巨乳之上,低聲說道:「名字不過是一個代稱而已,在妾身看來,與大夫人二夫人之類,也差不多。」

她抬眼看向白辰,僅僅只是望著他那琥珀色的眸子,那些翻騰的思緒就平緩了好多,這才放下防備,將這些事盡數說給了一個外人聽。

「夫人倒是看得開。」

「看得開能如何,看不開又能如何?」

大夫人嘴角微微一扯,神色淡然地道:「妾身嫁入王家二十餘載,該看開的就早看開了。老爺納妾也好,改名也罷,妾身從不干涉。」

她說著,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王偉,眉頭微蹙:「只是今夜老爺就像發了瘋一般,本來還好好的,突然就將妾身按倒,不由分說便要強行求歡。」

白辰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重新落回王偉身上。

這胖子胯下那根四寸來長的粗短肉棒還硬邦邦地翹著,龜頭紫亮,馬眼正往外吐著黏液。

兩顆豬尿泡似的卵袋一縮一縮的,淫心母蠱吸收了白辰渡過去的一縷至陽靈力之後,倒也消停了些,沒再繼續折騰,淫心母蠱的反噬比他預想的還要猛烈。

這蠱蟲在他體內盤踞多年,早已與他的經脈血脈融為一體,自己以至陽靈力將其壓制,也只是治標不治本,想要徹底拔除,根本不可能。

白辰沈吟片刻,抬手在王偉眉心一點,解了他喉間的禁制。

「呃啊——!!白、白上仙饒命啊!饒命啊!」王偉一能說話,就尖聲嚎了起來。

白辰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肥臉,淡淡道:「王掌櫃,少說廢話,我問你,你這蠱是從哪兒來的?你又給多少人種過子蠱?」

王偉連忙搖頭道:「蠱?甚麼蠱?我,我不知道啊!白上仙,我就是個做小買賣的商人,我哪懂甚麼蠱不蠱的……」

「真不知道?」

「小人真不知道啊,白上仙饒命,饒命啊!」

白辰半眯著眼睛,看著他:「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王偉連連搖頭。

「行,我也不逼你,既然王掌櫃不想說,那我便問問你夫人。」

白辰瞥了他一眼,也不再追問,而是起身走向大夫人。

這一下,倒是王偉急了,剛想說甚麼,就又被白辰封住了咽喉,只能鼓著眼睛,嗚嗚地嚎著。

白辰再不理他,低頭看著這名被喚作香蘭的成熟美婦,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沈聲問道:「夫人可曾修行過?」

大夫人身子一僵,卻沒有掙扎。

白辰的靈力順著她的腕脈探入體內,片刻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婦人體內的情況並不算太遭,經脈雖然有些殘破,卻也寬闊通暢,丹田殘破的氣海還沒有徹底乾涸。

靈根資質也不錯,乃是上品靈風根,更讓白辰在意的是,她的子宮深處居然還蟄伏著一道極其細微的先天靈蘊。

那靈蘊自斂其形,自封氣息,若非白辰對靈氣的感應遠超尋常修士,根本發現不了。

宮蘊先天,春繭藏靈。

白辰心中一動,松開了她的手腕。

這種體質在修士界極其罕見,數萬女修中也未必能出一個。

擁有春繭藏靈體質者的子宮中藏有一道先天靈蘊,一旦宮口被破開,那道靈蘊便會離體而出,滋養破宮之人的道基。

而失去靈蘊之後,子宮會自行鎖住陽精,將之化為靈液吸收,滋補自身。

擁有這種體質的女子極難達到高潮,只有被破開宮口,龜頭撞開子宮深處的藏靈秘竅時,才會迎來真正的高潮。

而在高潮的瞬間,那道先天靈蘊便會被激發,化作精純的先天靈蘊反哺破宮之人。

這王胖子還真是有眼無珠,守著這麼個寶貝卻不知道她的真正價值。

他那根四寸長的肉棒雖然粗壯,卻根本夠不著大夫人子宮深處的藏靈秘竅,只能在宮外面懟來懟去,白白浪費了這些年大夫人的先天靈蘊。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王偉知道又能怎樣?

以他那根短粗肉棒的尺寸,就算拼了命往里頂,也夠不著那秘竅。

倒是自己這條肉棒,若是能整根插進去……

念及此時,白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

那根九寸長的大肉棒因抱著小婦人趙香蘭回來的路上,被她一路磨得堅硬如鐵,小半截肉棒已然從褲腰里探出頭來,碩大的龜頭粉粉嫩嫩的,馬眼正往外吐著透明的黏液。

大夫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瞳孔驟然一縮。

即便是隔著寬松的褲子,她也能看出那根東西大得駭人。

這些年來,她見過的男人陽物自然不止王偉的一根,可這麼大的,她從未見過。

那東西光是龜頭就有鵝蛋大小,柱身比他的小臂還粗。

大夫人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剛被王偉捅過的騷穴微微一緊,小腹深處更是泛起一絲難耐的酥麻。

她連忙偏過頭去,端莊的臉上終於浮起一絲紅暈。

白辰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嘴角那道還沒消的血痕。

「夫人,令夫覬覦我家清清,又擁有淫心蠱這等魔道之物,這事你說該怎麼處置?」

大夫人被迫仰頭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近在咫尺,瞳仁深處那兩輪小小金日緩緩轉動著,像是能把人的魂吸進去。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驚懼,平靜地道:「公子是仙人,妾身不過區區凡婦。公子想如何處置,妾身不敢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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