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滅蠱 0.3 U幣
明月傳(仙子的修行改寫) · 白馬還是馬 · 1 / 2
入夜,青山村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清清吃完晚飯,就獨自回屋修煉,院中只余白辰與姜疏影坐在老槐樹下的石桌旁,研究著一枚玉簡。
玉簡上方浮現著一幅靈力凝成的地圖,地圖上標注白鹿城幾條主要的街道和一些建築的方位。
「夢蝶方才傳訊回來。」姜疏影指著地圖上一處標記說道:
「青陽門在白鹿城除了她知曉的兩家鋪子之外,還有一處藏得極深暗樁。」
「暗樁?」
「嗯,就是位於城西的雲來客棧。這家客棧的掌櫃姓柳,叫才柳傳忈,表面上是官府在策修士,其真實身份是飛火真人的外甥,金丹境初期修為。近幾日有城主府的人頻繁出入那家客棧,每次都是深夜來,天亮前走,行跡十分可疑。」
白辰皺起眉頭,手指在城西的位置點了一下,沈吟道:「城主府的人深夜出入青陽門的據點,這就有意思了。飛火真人雖然是化神境,但畢竟只是個二流宗門的掌門,能讓白鹿城的城主府如此殷勤,要麼是飛火真人手裡有城主府想要的東西,要麼是城主府有把柄握在飛火手裡。」
姜疏影也微微頷首,「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城主府本身就不乾淨。白鹿城的城主姓向,名向君白,同樣是化神初期的修為,在任兩百餘年,風評尚可,但皇室暗衛曾有過一份密報,說向君白與六道魔修有過接觸,只是當時證據不足,母皇壓了下去。」
「六道魔修……」
白辰眯起眼睛,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著,若有所思地道:「如果青陽門這些年失蹤的女弟子,不止是飛火一個人的手筆呢?」
姜疏影也是眉頭一凝,「你是說,城主府也參與其中?」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白辰點了點地圖中城主府所在的位置,沈聲道:「假如飛火手裡有城主府的把柄,城主府必然會替他遮掩青陽門女弟子失蹤的事。或者反過來說,城主府在做某些事情,需要青陽門提供女弟子作為材料,而飛火需要龍血藤等靈物重塑陽根,雙方各取所需。」
姜疏影沈默了。
她當然知道,如果這個猜測屬實,那麼青陽門的案子就不只是一個二流宗門內部的醜聞,而是牽扯到一城之主和六道魔修的大案。
姜疏影神色一冷,沈聲道:「如果是真的,那向君白這個城主的位置,也算坐到頭了!」
「現在還不急著下定論,」白辰接過話頭,「先等夢蝶她們摸清雲來客棧的情況。飛火那邊倒是不急,反正他現在是個半死不活的廢物。」
姜疏影點點頭:「嗯,飛火倒是不成氣候,不過倒是可以順著他找出城主府的把柄,也不失為個好法子。」
白辰咋了咋舌:「這倆好歹也是化神境啊。」
「放心吧,只要證據確鑿,我便有了正當理由動用皇族之力,至於幕後黑手……」
姜疏影的目光遙遙望向皇城方向,半晌後才悠悠地道:「我大致知道是誰,但還需要進一步確認。」
「也就是說,你認為這個向君白,大概就和那個幕後之人有關?」
「對。」
「……是皇族?」
「嗯。」姜疏影輕輕頷首。
白辰眉頭一挑,把玩著手腕上的龍血藤,手指撥弄著它那條特意伸出的尾巴,沈聲道:「看來這次牽扯的人可不會少,必要時刻,莫留手。」
兩人正說著,忽然同時停了下來,齊齊轉頭看向院門口的方向。
只見一道嬌小的身影從村口沿著土路踉蹌而來,她的身形跌跌撞撞,明顯是朝著趙家院子來的。
趙香蘭。
那個商人的六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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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疏影認出了這個女人,挑了挑眉,卻沒有說話,只是靠在白辰身上,將玉簡收起後,端起酒碗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她今晚沒有刻意扮男裝,只穿著一身淡青色的睡袍,長髮披散在肩頭,那張明艷絕倫的臉在月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趙香蘭見她如此美貌,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這位影公子原來是個姑娘家。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抵著青石板,哭著道:「白上仙,求求您,救救我。」
白辰站起身,靜靜地看著這個女人,沒說話,也沒上前扶她。
此女正是王偉的六夫人,那天在馬車里被王偉按著操得浪叫連連的就是她。
半晌後,他才開口道:「趙夫人,有話起來說吧。」
趙香蘭卻不肯起來,只是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白辰。
那張本就嬌媚動人的臉上滿是潮紅,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嘴唇被她咬掉了皮,滲出一絲血跡。
「白上仙,妾身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腆著臉來求您。妾身知道妾身不配,妾身只是……只是實在忍不住了……」
她說著,伸手扯開了自己的衣襟。
粗布裙子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裡面甚麼都沒穿,兩只雪白圓潤的玉乳就這麼暴露在白辰眼前,乳峰頂端那兩粒嫣紅的乳頭硬挺挺地翹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請白上仙……肏肏香蘭吧。香蘭實在癢得受不了,求您了……」
姜疏影將酒碗放回桌上,起身走到白辰身邊,看著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趙香蘭,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的神識無聲無息地掃過這小婦人的身體,臉色微變。
「辰,你來看看,她很不對勁兒。」
白辰聞言,走到趙香蘭身前,一縷神識探入她體內,片刻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淫心蠱。」
「淫心蠱?」
「嗯,是六道門搞出來的惡心玩意兒。將此蠱種於女子胞宮,能激發其情慾,讓其成為飼主的性奴。」
白辰頓了頓,繼續道:「最歹毒的是,此蠱一旦種下,除非飼主主動解除,否則無藥可解。而且飼主一死,中蠱之人便會淪為只知交合的欲奴,三日之內若接觸不到陽精,便會被蠱蟲咬破子宮而死。」
「此物發作時,哪怕是元嬰女修,也會活活折磨到自盡,更別說她一個凡人。」
趙香蘭聽著兩人的對話,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她雖然聽不太懂甚麼蠱甚麼飼主的,但白辰最後那句話她聽明白了。
再過三五天,她就會變成只知道交配的行屍走肉。
「白上仙,姜姑娘,求求你們,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我不想變成那樣……」
她膝行到白辰面前,抱著他的小腿,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淚水,眼底的恐懼和絕望是裝不出來的。
白辰沈聲問道:「這蠱,是誰給你種的?」
趙香蘭愣了一下,隨即茫然地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我甚麼都不記得了。我只記得自從嫁給老爺後,身子越來越虛,正面也越來越癢,越來越想男人……可我以前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的……」
她緊緊抱著白辰的小腿不放,將臉埋進兩腿之間,仰頭用力地吸著氣,那張潮紅的臉離白辰的襠部越來越近。
白辰嘴角抽搐地與姜疏影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有了答案。
能在王偉身邊神不知鬼不覺地給趙香蘭種下這種蠱蟲,除了王偉本人,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白辰拍了拍在自己襠下亂拱的女子頭,無奈地道:「你先別拱了,這蠱我能解,但不是尋常法子。」
趙香蘭從白辰腿間抬起頭,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睛里燃起一絲希望:「甚麼法子?上仙您說,只要妾身能做到的,妾身甚麼都願意做。」
姜疏影走到白辰身邊,伸手勾住他的胳膊,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白辰聽完,面不改色地點點頭。
姜疏影轉身看向趙香蘭,嘴角微揚,那笑意中帶著些許促狹。
「趙夫人,你運氣不錯。我這男人別的本事不敢說,但說到乾女人,這天下恐怕沒幾個人比得上他。」
趙香蘭的臉「騰」地紅了,低下了頭。
姜疏影給白辰傳音道:「今晚的事,我要全程看著。」
白辰側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傳音回道:「你就這麼喜歡看?」
「嗯哼~」
姜疏影挑了挑眉,笑著傳音道,「本宮想看看你怎麼用你那根驢屌,把這只發情的騷母狗操得服服帖帖的。」
白辰瞥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傳音回道:「你這甚麼癖好?」
姜疏影也不惱,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傳音道:「本宮的癖好多了去了,你以後慢慢就知道了。現在先把她料理了,看著怪可憐的。」
趙香蘭還跪在地上,衣襟敞著,兩只白嫩嫩的大奶子既然是在夜色中也白得誘人。
她不敢抬頭看白辰,只是死死攥著他的褲腳,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
「白上仙,求求您了……妾身真的受不了……」
小婦人聲音軟媚哀求著,說話的時候大腿夾緊又松開,腿心處的嫩肉早就濕透了,褻褲緊緊貼在陰戶上,把那兩瓣肥厚花唇勒得分明,中間那道肉縫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著蜜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積了一灘亮晶晶的水漬。
白辰低頭看著她,眉頭皺得死緊。
倒不是他裝清高,只是這女人是王偉的六夫人,王偉這個死胖子雖然覬覦清清,但畢竟給村裡帶來了實打實的好處。
他要是把人家的婆娘給睡了,這事兒傳出去,自己倒是無所謂,但九公主的男人搶一個商人的老婆,這樂子可就大了。
「趙夫人,你先起來。」
白辰伸手去扶她,指尖剛碰到她的胳膊,趙香蘭就跟觸電似的渾身一顫,整個軟塌塌地往他身上倒,兩只手順勢抱住了他的腰,將小臉貼在他小腹上,貪婪地嗅著男人身上那股讓她神魂顛倒的氣息。
「上仙……上仙身上的味道好香……香蘭好喜歡……」
她喃喃著,把臉往白辰褲襠上蹭,隔著褲子去感受那根巨物的輪廓。
那潮紅的臉頰蹭上去的時候,那根東西彈了一下,隔著布料打在她臉頰上,燙得她渾身一哆嗦,腿心又湧出一大股蜜汁。
白辰一把將她從自己身上扯下來,按著她的肩膀讓她跪好,沈聲道:「趙夫人,你聽我說。這蠱我能解,但不是非得那種法子。你先冷靜——」
「妾身冷靜不了!」
趙香蘭猛地抬起頭,淚水糊了滿臉,那雙桃花眼裡滿是絕望和瘋狂。
「白上仙,您知道這鬼東西發作起來是甚麼滋味吧?」
「就好像有一萬只螞蟻在妾身那裡面爬,又癢又疼,妾身拿手指摳,用角先生捅,甚麼都試過了,可那癢得太深了,根本撓不到……」
她越說越激動,又死死抱著白辰的腿,鼻尖抵著他的襠部猛吸幾口,繼續道:「妾身每天晚上被癢醒,醒了就再也睡不著,只能夾著被子磨,磨到腿都破了皮,床單都擰得出水來,可還是解不了。」
「老爺他……他一天到晚不是在青山村轉悠,就是想著清清姑娘,最近更是連揉一下妾身的奶子都不肯。」
「妾身不是不知廉恥的女人,妾身嫁進王家之前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可這鬼東西把妾身變成了只知道求老爺肏的蕩婦!」
她說著說著,松開白辰的大腿,扯開了自己的裙子,露出兩條光溜溜的白嫩大腿。
而大腿內側布滿了細密的折痕,有的已經結痂,有些還在往外滲血。
腿心那處的褻褲已經被她扯得變了形,露出大半紅腫的花唇,那兩瓣本該粉嫩的軟肉此刻充血腫脹得厲害,微微外翻著,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晶亮的淫水。
白辰看得眉頭一皺。
姜疏影也收起了那副看戲的表情,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這是你自己抓的?」她蹲下身,手指輕輕拂過趙香蘭大腿內側的那些抓痕。
趙香蘭咬著唇點點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妾身真的不想活了……有時候癢起來,妾身恨不得拿刀把那裡面挖出來……可妾身又怕死,妾身還有爹娘在世,妾身死了他們怎麼辦……」
姜疏影站起身,看了白辰一眼,傳音道:「這蠱比她說的還要霸道。那些抓痕已經傷到了經脈,如果再拖下去,蠱毒侵入骨髓,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她看著白辰,認真道:「辰,幫她一把吧。」
白辰皺眉:「影兒……」
「我知道你嫌麻煩。」
姜疏影打斷他,將趙香蘭從地上拉起來,替她把敞開的衣襟攏了攏,遮住那兩只白花花的奶子。
「但這女人若是就這麼死了,王偉那邊就打草驚蛇了。咱們還想查城主府的事,現在不宜節外生枝。」
白辰沈默了。
他知道姜疏影說得有理。
王偉家裡藏著淫心蠱這種六道魔門的東西,本身就很不正常。
如果能從趙香蘭嘴裡套出話,說不定能順著王偉這條線摸到城主府和青陽門背後的勾當。
見他神色鬆動,姜疏影趁熱打鐵,湊到他耳邊低聲道:「我方才以隱衛秘術探查過她的靈台,她體內的蠱蟲很弱,飼主應該不是修士。若以你的至陽靈力配合陽精,未必不能直接撐爆那蠱蟲。」
白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縮在姜疏影身後,渾身發抖的趙香蘭,終於嘆了口氣,點頭道:「行吧。但我有個條件。」
「說。」
「你回屋去。」
「不行。」
「……那你在旁邊看著?」
「嗯哼~」姜疏影笑眯眯地點點頭。
白辰:「……」
趙香蘭在姜疏影身後聽著兩人的對話,又羞又喜,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最後還是撲通一聲跪下,朝白辰和姜疏影各磕了三個響頭。
「多謝上仙,多謝姜姑娘。」
白辰沒再說甚麼,直接彎腰將她撈起來扛在肩上,大步朝院子外走去。
小婦人趙香蘭被他扛在肩上,腦袋朝下,屁股朝上,臉正對著跟在後面的姜疏影,兩女大眼瞪小眼,趙香蘭那張潮紅的臉又紅了幾分。
村裡早就安靜下來了,家家戶戶都熄了燈,只有坡上偶爾傳來幾聲金翎雉的低鳴。
白辰扛著趙香蘭穿過村口,一頭扎進坡下那片野桃林里。
這片野桃林是白辰前幾天發現的,就在村東頭的坡地下方,離妖獸窩棚不遠。
林子不大,十幾株野桃樹歪歪扭扭地長在溪邊,樹下鋪著一層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
白辰將趙香蘭放在一顆老桃樹下,讓她背靠著樹幹。
趙香蘭軟軟地靠著樹,兩條腿已經站不穩了,身子止不住地往下,好在有白辰扶了一把,才不至於又一次跪倒在地。
「嗯……啊……上仙,白上仙……快,快肏香蘭,……香蘭想要上仙的大雞巴……」
少婦人是一刻也等不及,趁著白辰伸手扶她之際,三兩下就將白辰的上衣脫去,那速度之快,讓姜疏影都有些意外。
月光照在白辰那小麥色的肌膚上,把那溝壑分明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清清楚楚。
然而,最讓趙香蘭興奮的是,白辰那根大雞巴居然從褲腰里探出小半截,鵝蛋大的僧帽狀龜頭粉粉嫩嫩的,竟還有絲絲可愛?
姜疏影瞅那大龜頭,舔了舔嘴唇,端直酒碗又抿了一口。
是的,她為了看戲,將酒也帶來了。
趙香蘭看著這根從褲腰里探出來的巨龍,眼睛都直了。
剛才在院子里他就隔著褲子蹭過,知道這東西大,可真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被嚇得咽了口唾沫。
「上仙的龜頭……好可愛……」
比起王偉肉棒上那根錐子似的小龜頭,白辰的這顆粉紅色的大龜頭更讓趙香蘭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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