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疏影(修)
明月傳(仙子的修行改寫) · 白馬還是馬 · 1 / 2
月色下,他玄色長袍的金絲暗紋泛著微光,襯得那張堅毅的面容愈發深邃,那雙琥珀色的雙眸,一如既往的迷人。
姜疏影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確實有種獨特的魅力,那是歲月和經歷沈澱出的氣質,遠非那些年輕俊傑可比。
「白道友好敏銳。」
姜疏影很快鎮定下來,嫣然一笑:「本宮只是見道友風採不凡,想結識一番。」
「哦?公主殿下要結識一個雜役?」
「英雄不問出處。」姜疏影走近幾步,鳳眸中眼波流轉:「況且,能以金丹修為強壓元嬰修士一頭,恐怕整個修仙界也找不出第二個。」
白辰抿了抿唇,雖然她說的是事實,但此時再被她提及,倒是讓白辰心中升起一絲異樣。
這九公主,想乾啥?
他目光在她身上不著痕跡地掃過。
這位九公主確實生得極美,與東方明月清冷如月的氣質不同,她更像一朵盛放的牡丹,雍容華貴中帶著幾分銳利鋒芒。
尤其是那雙鳳眸,眼波流轉間既有皇室的威嚴,又隱隱透著一絲尋常女子少有的野心和探詢。
「公主謬贊。不過是一些取巧手段,不值一提。」
「取巧?」姜疏影又往前走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已不足三尺。
她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氣混雜著一絲酒意,隨著夜風飄來。
「一把火燒了向天歌的蠱蟲,差點一腳把人踹死。」
「在元嬰修士施展絕學後,還能以一己之力,護住上千人……」
「若這都是取巧,那天下修士恐怕都要羞愧自盡了。」
她微微傾身,這個動作讓她華美宮裝下曲線畢露,領口處一抹雪膩的肌膚和隱約的溝壑在月色下分外誘人。
「本宮只是好奇,如白道友這般人物,為何甘在玄天宗做一個寂寂無名的……雜役?可是有甚麼難言之隱?或許,本宮或皇室,能略盡綿薄之力。」
白辰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從她明媚的臉龐,滑到她修長的脖頸,再落到那抹最誘人的雪白上,停留了一瞬。
好大……
白辰吸了吸鼻子。
姜疏影被他看得耳根微熱,心頭那股異樣感更重。
從未有男人敢如此直接,如此具有侵略性地打量她,徬彿她身上昂貴的宮裝和尊貴的身份都不存在,只是一個美麗的,可堪品嘗的女人。
「難言之隱?」白辰收回目光,看了看遠處依舊喧囂的逍遙門主峰。
「沒甚麼難言之隱。不過是厭倦了打打殺殺,找個地方清淨度日。玄天宗環境不錯,明月那丫頭也需要人照顧,僅此而已。」
他頓了頓,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回到姜疏影臉上,笑著道:「倒是公主殿下,似乎對白某格外關注?從白某剛來就盯著瞧個不停,如今還親自尾隨至此。莫非……皇室也對一個雜役感興趣?」
姜疏影心頭一凜,沒想到一早就注意到了自己。
但她卻不動聲色,反而嫣然一笑,那笑容在月色下綻開,美麗不可方物,帶著皇室公主特有的,混合著自信與誘惑的風情。
「像白道友這樣的雜役,恐怕千年也難出一個。本宮惜才,自然要多關注幾分。」
她再次拉近距離,清冽又高貴的馨香飄入白辰鼻端。
「白道友身上有一種……讓本宮覺得很熟悉,很親切的氣息。不知白道友可否解惑?」
她終於將話題引向了核心,美眸一瞬不瞬地盯著白辰,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一絲破綻。
熟悉?親切?
白辰眼神微動。自己與這公主並無血緣關係,自己與她也不過是今日初識而已,難道……
是了,是劍意!
是啓明仙帝的斬仙劍意。
自己受劍意侵蝕百年,神魂肉體早已浸潤其氣息,半月前更是煉化了一縷,雖然極力收斂,但本質難改。
這九公主對自己感覺熟悉,那說明她身上也有仙帝殘魂,從而彼此感應。
這倒是有趣了。
「熟悉的氣息?」白辰故作不解,摸了摸下巴,道:「白某一介散修,無依無靠,身上能有甚麼氣息讓公主殿下感到熟悉?莫非……公主殿下以前見過白某?」
他裝傻,姜疏影也不點破,只是笑意更深,眼波如水:「或許……是前世有緣呢?」
尊貴的皇族九公主對一個雜役說出前世有緣,其中暗示,不言而喻。
「哈哈哈哈哈……」白辰的笑聲在夜色中蕩開。
他身體微微前傾,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九公主神色一滯,心說此人是真的大膽。
白辰壓低聲音,戲謔道:「公主殿下,夜深人靜,孤男寡女……您就不怕傳出甚麼風言風語,損了皇家清譽?」
男人那股混合著凜冽劍意和純陽氣血的濃郁氣息,直撲九公主面門,強烈地衝擊著姜疏影的心神。
識海中的仙帝殘魂悸動越發明顯,甚至傳遞出一絲……渴望?
這渴望並非源自她自身的情慾,卻奇異地引動了她身體深處某種本能的反應,讓她小腹微熱,雙腿有些發軟。
「清譽?」
姜疏影強自鎮定,眼睫微顫,紅唇勾起一個嫵媚的弧度,聲音也壓低了幾分,呵氣如蘭道說地:
「本宮行事,何須在意他人閒言?再說了……能與白道友這樣的奇人相交,縱有些許流言,也是值得的。」
她輕抬纖手,似是無意地拂過自己鬢邊一縷散落的發絲,動作優雅又帶著渾然天成的誘惑。
「不知白道友……可有興趣與本宮小酌幾杯?縱情台上太過喧囂,本宮在客院備了些皇宮帶來的醉仙釀,尋常人可無緣得嘗哦~」
醉仙釀,皇室特供,傳聞以數百種靈果仙草釀製,有滋養神魂,洗滌法身之效,產量極少,珍貴異常。
邀請一個男子深夜去自己住處飲酒,這幾乎已經是明示了。
白辰眯起了眼睛。
月光下,姜疏影美艷不可方物,那雙鳳眸里含著期待和試探,還有一絲朦朦朧朧的情慾迷霧。
她就像一朵完全盛開的皇家牡丹,帶著刺,主動遞到了他的面前。
他本就因宋曇夢那熱情似火的舞姿勾起了一絲欲念,體內至陽氣血活絡,此刻美人主動相邀,暗香浮動,眸光瀲灧,他若拒絕,倒顯得矯情了。
「醉仙釀?」白辰嘴微揚,目光在她紅潤的唇瓣和飽滿的胸脯上掃過,坦然道:「公主盛情,白某卻之不恭。只是……公主殿下可知,請神容易送神難?」
姜疏影心跳如擂鼓,臉上飛起兩抹紅霞,更添艷色。
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迎著他灼熱的目光,輕聲道:「那就要看……白道友是不是真的神,以及……本宮想不想送了。」
「好,那便叨擾公主了。」
兩人相視一笑,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月色下悄然滋生。
姜疏影轉身,腰肢款擺,走在前面引路。白辰落後半步,目光悠然欣賞著她宮裝下起伏有致的背影,那挺翹的臀瓣在行走間划出誘人的弧度。
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
今晚,看來不會無聊了。
就在白辰跟姜疏影前往其客院的同時,逍遙門後山一處清幽的竹林小徑上,折返回來的東方昊終於攔住了欲回客院的東方明月。
「明月妹妹!」東方昊此時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著很是急切和……壓抑。
東方明月停下腳步,轉過身。
月光透過竹葉灑在她潔白無瑕的衣裙和清冷絕對的面容上,讓她看起來更像隨時會乘風歸去的月宮仙子,遙遠而不真實。
「昊哥哥。」她輕輕頷首,語氣平靜無波,聽不出太多情緒。
這聲「昊哥哥」依舊熟悉,卻讓東方昊覺得無比疏離。
他快步上前,在距離她三步之外停下,不敢再靠近,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也怕從她眼中看到抗拒。
「明月,我們……能好好談談嗎?」東方昊懇求道,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就像小時候那樣。」
東方明月靜靜地看著他,眸中清輝流淌,半晌,才輕聲道:「好。」
兩個人並肩走在竹影婆娑的小徑上,一時無言。曾經的親密無間,如今卻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沈默和尷尬。
最終還是東方昊忍不住,打破了沈默,聲音乾澀地問道:「那個白辰……他到底是甚麼人?真的只是僕役?」
東方明月腳步未停,目視前方:「辰叔是師父安排照顧我的人。」
「南宮婉?又是南宮婉?!」
「那個賤人,在玄天宗的時候她就想拆散我們!」
「昊哥哥,慎言。」東方明月微微蹙眉。
然而東方昊還在低頭著自顧自地罵著:「我想起來了,那天我在白辰的院子里感知到了那個賤人的氣息。」
「我當時還納悶,堂堂玄天宗的宗主夫人,怎麼可能會找一個雜役!」
「對上了,全他媽的對上了!」
東方昊猛地抬起頭,脖子青筋直冒地瞪著東方明月。
「明月妹妹,」他猛地抓住東方明月的雙臂,神色猙獰地吼道,「你聽我說,你那個狗屁辰叔,根本就是南宮婉那賤人的姘頭!」
「你那個師父,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賤人,婊……」
「啪!」
東方昊話未說完,一記響亮的耳光將他接下來的話扇了回去。
東方昊被這一耳光扇得目光呆滯,良久之後才回過神來,抬眼看向東方明月時,心子好像被人用力地揪了一下。
此時的東方明月,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清冷,她雙目含淚,胸口劇烈起伏,滿臉失望地看著他。
「明月……妹妹……」
「對不起,對不起,明月妹妹,我不該那麼說的,我是個混蛋!」
東方昊一邊道歉,一邊「啪啪」地扇自己耳光。
東方明月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看著她曾經的昊哥哥,在她面前,露出如此醜態。
她,後退了半步。
東方昊將自己的雙臉扇得一邊紅腫,才喘著粗氣停下來。
「明月妹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他語無倫次地想解釋甚麼,但想來想去,也只找到一個藉口。
「明月!那個白辰,真的不是甚麼好人。他那眼神,那是一個僕役看主人的眼神嗎?那是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啊,他……他碰你!他今天在涼亭里,還玩你的頭髮!」
「你……你沒有拒絕……」
你為何不拒絕?
你怎敢不拒絕?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甚至連自己都聽不清自己在說甚麼。
東方凝移開目光,不想再看他。
「辰叔待我很好。這十年,若無辰叔,我或許……」
她沒說話,但東方昊聽懂了。
玄天宗大師姐看似風光,其中的艱辛與孤寂,外人難以想象。
一個不擅交際,性情清冷的天才少女,在龐大的宗門裡,除了師父南宮婉,還有誰可以真正依賴?
可那個人,為甚麼不能是他東方昊?!
「我可以照顧你!」東方昊衝口而出,眼眶泛紅。
「明月,你知道我的心意!從小我就發誓要保護你!給我時間,我一定會變得更強,強到足以站在你身邊,為你遮風擋雨,我……」
「昊哥哥。」
東方明月打斷了他,聲音很輕,卻滿是疏離:「你是我的兄長,是我重要的親人。」
兄長……親人……
東方昊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臉色瞬間慘白。所有的熱血、所有的期盼,在這兩個字面前,被擊得粉碎。
「所以……只是因為白辰出現得更早?只是因為他是南宮婉安排的?」
東方昊慘笑,聲音哽咽:「明月,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對他……」
「我不知道。」
東方明月移開目光,望向竹林深處搖曳的月光,第一次露出了些許迷茫。
「我對辰叔……與對旁人沒甚麼不同。但……是甚麼,我不知道。」
這坦誠的迷茫,比直接的拒絕更讓東方昊心痛。
至少,拒絕意味著他還有可能。
而迷茫,意味著那個男人已經在她的心裡佔據了特殊的位置,只是她自己尚未釐清。
「呵呵……不知道……」
東方昊喃喃重復,一把抓住東方明月的手腕,觸手冰涼滑膩,卻讓他心中一痛。
「明月!你醒醒!他來歷不明,他實力強得詭異!他看你的眼神充滿了佔有欲!他不是善類!他接近你肯定別有目的!」
他的力道有些大,手腕上傳來的痛感讓東方明月微微蹙眉。她沒有立刻掙脫,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因激動而扭曲的臉。
「昊哥哥,你弄疼我了。」
東方昊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鬆手,看到她皓腕上淡淡的紅痕,心中悔恨交加:「對、對不起,明月,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該回去了。」東方明月收回手,轉身欲走。
「明月!」東方昊在她身後大喊:「我會證明給你看!我會變得比所有人都強!我會讓你知道,誰才真正配得上你!你等我!」
東方明月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她也就只是頓了這麼一下。
白色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融入月色竹影之中,消失不見。
東方昊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像一尊失去魂魄的石像。
夜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更添淒涼。
許久,他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粗竹上,碗口粗的靈竹咔嚓一聲斷裂。他雙眼赤紅,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鮮血直流。
「白辰!南宮婉!還有姜疏影!你們給我等著!」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他低聲嘶吼,識海那片沈寂的仙帝殘魂似乎感應到他強烈的不甘和執念,微微波動了一下,散髮出一縷極其隱晦,卻冰冷幽深的氣息。
這氣息一閃而逝,卻讓不遠處的陰影里,某個奉命暗中關注東方昊的皇室侍衛,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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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門客院,一處獨立清淨的小院,正是九公主姜疏影的臨時居所。
院內陳設雅致,熏著淡淡的皇家龍涎香,與逍遙門肆意逍遙的風格迥異,更顯雍容華貴。
精緻的玉石小桌上,已擺好幾碟靈果點心,還有只通體瑩白、靈氣盎然的玉壺,兩只夜光杯。
姜疏影揮退了所有侍女,甚至讓屠自華和老嫗在院外遠處警戒,未經傳喚不得靠近。
此刻,房中只剩她與白辰二人。
「白道友,請坐。」
姜疏影親自執壺,為兩只夜光杯斟滿酒液。
酒液是琥珀色,黏稠掛杯,甫一倒出,濃郁醇厚的酒香混合著百果芬芳與精純靈氣便瀰漫開來,聞之令人神魂一清,渾身舒泰。
果然是極品醉仙釀。
白辰也不客氣,在她對面坐下,端起酒杯,置於鼻尖輕嗅,贊道:「酒香凝而不散,靈氣內蘊,果然是好酒。」
姜疏影舉杯,鳳眸含笑:「敬白道友今日之風採。」
「敬公主殿下之盛情。」白辰與她輕輕碰杯。
杯沿相觸,聲脆如磬。
兩人同時仰頭,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初時溫潤,隨即化為一股灼熱的暖流直衝四肢百骸,靈氣散開,滋養經脈,更有一股奇特的清涼之意直透識海,讓人精神倍增,感官都似乎敏銳幾分。
「好酒!」白辰真心贊道,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向姜疏影。
一杯酒下肚,姜疏影白皙的臉頰上泛起點點桃花,更添嬌艷。她迎著他的目光,又為他斟滿,也為自己倒上。
「此酒性烈,後勁綿長,白道友可要慢些飲。」
她說著,自己卻再次舉杯:「這一杯,敬……緣分。」
兩人目光交匯,空氣中徬彿有火花迸濺。
白辰再次飲盡,體內至陽氣血被這靈酒一激,更加活絡奔騰,小腹處一股熱流升起。
他看著姜疏影在宮裝下若隱若現的曼妙曲線,看著她紅唇沾酒後的濕潤光澤,眼中的慾望不再掩飾。
姜疏影被他看得渾身發熱。
識海中的仙帝碎片自從接近白辰後,就一直處於異常的活躍狀態。
此刻在醉仙釀的催動下,更是散髮出一波波要命的悸動,這悸動與她身體本能的反應交織在一起,化為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與渴望,從她小腹深處蔓延開來,讓她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夾緊。
她強忍著異樣,又倒了兩杯酒。只是這次,她的指尖在為自己倒酒時,極其隱秘地在一枚鑲嵌在壺柄的寶石上輕輕一按。
一股無色無味,連靈氣波動都微乎其微的液體,融入了她面前的酒杯中。
她端起那杯酒,眼波迷離,慵懶的聲音略顯沙啞:「白道友,你說……我們前世,會不會真的見過?」
她將酒杯遞到唇邊,卻沒有喝,而是用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眸,直直地望著白辰。
房間氣氛旖旎,又有美人作陪,再加上醉仙釀本就勁道就不小,縱然是白辰,也未發現她的這點小動作。
「或許吧,不然,何以解釋公主殿下讓白某一見……便心旌搖曳?」
白辰知她所圖為何,也不揭穿她,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與她的杯子輕輕一碰:
「敬……前世之緣,今生之遇。」
酒液入喉,這杯酒相比前兩杯多了一絲甜意,隨後,白辰只覺得小腹升起一股灼熱,陽具竟隱隱有抬頭之勢。
白辰心頭一跳,明白自己喝了甚麼。
極樂合歡散。
這乃是合歡宗的不傳密藥,既能催動情慾、軟化筋骨,還能讓中毒者在一段時間內靈力運轉遲滯、意識迷離,卻偏偏保留清晰的感官刺激。
三百多年前,他下山遊歷,就是被一個合歡宗女修用此物藥倒,將他採補了半個月,意外激發了他體質的本源,最後害得天劍山一眾長老晚節不保。
沒想到時隔三百多年,他又一次中了這玩意兒,而且這次的生效時間比之前那次還快,明顯用的還是皇室特供,效力極強的那種。
白辰頓感一陣頭大。
不是,你一個皇家公主,隨身帶這玩意兒乾啥?
但又不得不承認,這位九公主,果然夠直接,也夠膽大。
姜疏影見他喝下,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也不再猶豫,將自己杯中加了料的酒一飲而盡。酒液帶著一絲奇異的灼熱滑入咽喉,迅速化開。
「白道友真是爽快人。」
她放下酒杯,只覺得那股熱流從胃里迅速擴散,比醉仙釀本身的效力猛烈十倍、百倍!
強烈的熾熱瞬間席捲全身,皮膚泛起誘人的粉色,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胸前的高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宮裝的襟口似乎都變得緊了。
她看著白辰,發現對方也正眼神迷離地看著她,呼吸略重,心中一喜,藥效發作了。
「白道友……你……是否覺得有些熱?」
姜疏影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甜膩的顫音,她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襟,讓那抹雪白和深邃的溝壑暴露得更多。
「呼哧……呼哧……」
白辰的呼吸漸漸沈重起來。
這要命女人……
他努力維持著清醒,但喉結還是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這酒……果真厲害。公主殿下……你……」
「本宮也覺得……好熱……」
姜疏影站起身,腳步有些虛浮踉蹌地走向白辰。她身上的龍涎香混合著處子幽香和情動後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
「白道友……可否……扶本宮一下?」
說著,身體一軟,便向白辰懷中倒去。
溫香軟玉入懷,飽滿彈性的雙峰隔著衣物重重壓在白辰胸膛。白辰下意識地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
「……咕咚……公主殿下,呼哧……你醉了。」
白辰在她耳邊說著,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頸。
胯下肉棒硬得發疼,但白辰還是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本能,縱然此女是自己送上來的,但她身上可有仙帝殘魂,鬼知道自己這一棒插下去,會捅出甚麼玩意兒?
但是,老子快忍不住了!
姜疏影嬌軀劇顫,嚶嚀一聲,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了他的脖頸,仰起潮紅的臉,媚眼如絲,吐氣如蘭:「本宮沒醉……白辰……本宮……還能,唔……」
話語音未落,便被白辰狠狠吻住了紅唇,將她剩下的話語堵了回去。
姜疏影美眸陡然睜大,初時的驚愕迅速被洶湧的情潮淹沒。
男人的唇舌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攻城略地,汲取著她的甘甜,帶著醉仙釀的酒香和他特有的凜冽氣息。
她生澀地回應著,很快便在激吻中癱軟如泥,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白辰貪婪地品嘗著公主檀口的香甜,大手卻已經毫不客氣地覆上她胸前的高聳。
隔著一層華麗的宮裝和里衣,依然能感受到那驚人的飽滿與彈性。
他用力揉捏,感受那團軟肉在掌心變化形狀,頂端的蓓蕾迅速充血硬挺,頂起衣物。
「啊……別……用力……哦~」
姜疏影被他揉得嬌喘連連,身體里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空虛感越發強烈。她扭動著腰肢,無意識地摩擦著白辰已經高高隆起的胯下。
白辰松開她的唇,沿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吻下,留下濕漉漉的痕跡。隨即雙手抓住她宮裝的襟口,猛地向兩邊一撕。
「唭啦——!」
華貴的布料應聲而裂,露出裡面繡金鳳的紅色肚兜。
肚兜被飽滿的酥胸撐得鼓脹欲裂,深深的溝壑和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頂端兩顆凸起清晰可見。
姜疏影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去遮掩,卻被白辰捉住手腕,按在頭頂。
他炙熱的目光掃過她暴露的肌膚,讓她羞恥得渾身顫抖,卻又刺激得蜜穴湧出更多熱流。
「呼哧……公主殿下……真是尤物……」
白辰由衷地贊嘆了一聲,然後低頭含住了肚兜頂端一片凸起,隔著薄薄的絲綢,或用舌頭卷弄舔舐,或用牙齒輕輕啃咬。
「啊哈……!」
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敏感處傳來強烈的刺激,姜疏影腰肢猛地向上弓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白辰用一把扯掉肚兜,那兩團雪白豐腴,堪稱完美的玉乳終於徹底跳脫出來,顫巍巍地挺立著,嫣紅的乳頭如櫻桃般誘人。
多謝款待!
白辰毫不客氣地張嘴含住一顆,大力吮吸舔弄,另一隻手則握住另一團,肆意揉捏把玩,指尖夾住乳尖捻動。
「不……不要……好舒服……啊……白辰……用力……」
意亂情迷的九公主語無倫次地叫著,雙手插入白辰濃密的黑髮中,用力地將他按向自己。
華美的宮裝已被褪至腰際,下半身的裙裳也被撩起,露出修長筆直,光滑如玉的雙腿。
雙腿之間,淡金色的褻褲中間,已經濕透了一片深色痕跡,散髮出濃郁的處女芬芳。
姜疏影的乳頭被白辰吸得紅腫發亮,但男人並不滿足,他一把將姜疏影抱起,走向裡間的豪華床榻。
將她扔在柔軟的被褥上,隨即俯身壓下,再次吻住她的唇,雙手猴急地撕扯著她身上剩餘的衣物。
很快,一具完美無瑕,宛若上天傑作的胴體便完全袒露在白辰眼前。
肌膚雪白瑩潤,泛著情動的粉色。
雙乳飽滿挺翹,腰肢纖細柔韌,小腹平坦光滑,肚臍小巧可愛。
雙腿修長併攏,腿心處芳草萋萋,卻修剪得整齊,烏黑的毛髮下,粉嫩的蜜唇早已經濕滑泥濘。
微微開合,露出裡面誘人的嫩紅。
姜疏影羞澀難當,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卻被白辰強硬分開。他跪在她雙腿之間,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那根堪稱兇器的巨物彈跳而出時,姜疏影即使在情慾迷蒙中,也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白玉柱般的肉棒粗長、猙獰,柱身青筋盤繞,龜頭碩大如菇,呈粉紅色,馬眼處已有透明的粘液滲出。
這個尺寸遠超她的認知。
哪連是母皇的那些個面首,也無一人有這般尺寸的。
「這……太大了……不……」
她心生懼意,突然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為甚麼要招惹這個男人。
姜疏影咬著唇,身體向後縮去。
白辰卻握住她一隻腳踝,將她的腿拉得更開,俯身再次吻她,堵住她的驚呼。
「別怕,公主殿下……你會喜歡的……」
儘管他現在已經慾火焚身,雙眼赤紅,但白辰知道,此時絕對不能硬來,公主殿下可是第一次,得溫柔一些。
他伸手探向那早已濕透的密穴。指尖輕易撥弄嬌嫩的花唇,刺入緊致滾燙的陰道。
「啊……!」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姜疏影繃緊了身體。
「這麼濕,還這麼緊……嘶……」白辰抽動手指,感受著內裡驚人的緊致和蠕動的軟肉,更多的蜜液被帶出,發出咕啾的水聲。
隨後,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緩緩擴張。
「嗯……哈啊……慢點……」
九公主適應著手指的進入,空虛感得到些許緩解,但更大的渴望在滋生。她扭動腰肢,下意識地追逐著手指。
看來我們的公主殿下已經準備好了啊。
白辰抽出手指,舔了舔上面晶瑩的愛液。隨後握住自己滾燙堅硬的肉棒,用龜頭在那濕滑的洞口摩擦,沾滿她的汁液。
「公主殿下,我要進來了。」
姜疏影睜開迷離的鳳眸,看著他蓄勢待發的巨物,又怕又期待。
她咬了咬唇,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將自己送向他:「給……給我……白辰……」
白辰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沈!
「噗嗤——」
粗大的龜頭強勢撐開緊窄的穴口,破開那層象徵貞潔的薄膜,深深刺入!
「痛——!」尖銳的撕裂痛楚讓姜疏影發出淒厲的慘叫,眼淚瞬間湧出。
她渾圓修長的雙腿繃得筆直,十指深深陷入白辰背部的肌肉。
白辰停住,感受著肉棒突破一層極薄的阻礙後,被無比緊致、滾燙的嫩肉層層包裹,以及奮力擠壓吮吸的快感,簡直讓他頭皮發麻。
處子的蜜穴,果然名不虛傳,緊窒得不可思議。
白辰也是費好一番力量才沒有當場射出來。
他低頭吻去她的眼淚,柔聲道:「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說完,他緩緩抽動,讓她的身體適應自己的尺寸。
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絲絲縷縷的落紅,混合著大量的愛液,將兩人結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最初的劇痛過後,被撐滿的脹痛和摩擦帶來的奇異快感開始交織。姜疏影的呻吟從痛楚轉為甜膩。
白辰的肉棒不僅巨大,而且灼熱無比,徬彿帶著電流,每一次刮蹭過內壁的敏感點,都讓她渾身顫抖。
「啊……啊哈……好滿……好熱……」
她本能地扭腰迎合,雙腿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精壯的腰身。
白辰得到回應,不再忍耐,收腹提氣,猛地一插!
「啪!啪!啪!啪!」
結實的小腹撞擊著公主的會陰,淫靡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回蕩在房間之中。
粗長的肉棒每一次都幾乎齊根沒入,狠狠撞在花心最深處,龜頭研磨著嬌嫩的花心軟肉。
「太深了……啊啊……頂到了……要壞了……」
姜疏影被頂得上下顛簸,雙乳劇烈晃動,秀髮披散,滿臉潮紅,檀口微張,浪叫連連。
她從未想象過性愛會是如此激烈,如此侵佔性十足,又帶來宛如滅頂快感的事情。
白辰喘著粗氣,瘋狂地抽插著身下尊貴的公主。
她的蜜穴又緊又濕,層層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纏繞著他的肉棒,加上她是處子破身,那種極致的緊窒感和征服感,讓他爽得魂飛天外。
他變換著角度,尋找著她最敏感的點。
忽然,某一記深頂,龜頭重重擦過某處略硬的凸起。
「呀啊啊啊啊——!!!」
姜疏影猛地尖叫哭喊出來,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雙眼翻白,蜜穴劇烈痙攣收縮,一股股滾燙的陰精猛地噴湧而出,澆灌在白辰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如此劇烈的潮吹!
白辰被燙得悶哼一聲,快感飆升。他趁勢加快速度,次次重擊那一點。
「不……不行了……又要……啊啊啊……」
剛剛高潮的姜疏影敏感得無以復加,幾乎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瀕臨崩潰。蜜汁泛濫,順著大腿流水,床單濕了一大片。
「公主殿下……你的小穴……夾得真緊……吸得我真爽……」白辰一邊肏乾,一邊說著粗俗的淫語,刺激著她的心神。
「別……別說……啊……用力……肏我……白辰……用力肏你的騷屄公主……」
姜疏影已經完全拋棄了矜持,沈浸在肉慾的狂潮中,浪叫連連。
兩人的身體緊密交合,汗水交融,喘息和呻吟交織成最原始的樂章。
白辰將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翹起雪白渾圓的臀瓣。從後面插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
「啊!這個姿勢……好深……呃……頂到肚子了……」
姜疏影回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他,紅唇微張吐出最為淫蕩的邀請:「肏爛我……把我這裡……肏成你的形狀。」
最高貴的公主說出最淫靡的淫話,就連南宮婉也最多只是叫他爹爹而已,而這個九公主……
肏!!!
白辰低吼著,雙手死死掐住她的纖腰,粉紅色的大龜頭,緊緊抵住那條早已打開的肉縫,用力一挺!
「啪!」
「哦呀——!!」
九公主被這一下插得魂飛天外,張著小嘴半天發不出聲音。
「啪!啪!啪!」
還沒等她反應過去,接二連三的重插襲來,肏得九公主兩眼翻白,吐著香舌尖叫連連。
粗大的肉棒在濕滑泥濘的蜜穴里瘋狂進出,帶出大量的白沫,糊滿了姜疏影那修剪得頗為整齊的毛髮。
在激烈到極點的交媾中,兩人都沒注意到,他們體內,那同源的仙帝氣息,隨著身體的緊密結合,慾望的澎湃高漲,竟然產生了奇妙的共鳴與交融。
姜疏影識海的仙帝碎片散髮柔和的金光,緩緩旋轉。白辰神魂中煉化的仙帝劍意也微微震顫。
兩人的靈力,在這種最原始的交合中,竟開始自發地按照某種玄奧的軌跡循環起來。
一種比醉仙釀更醇厚,比極樂合歡散更強烈的愉悅感,從兩人靈魂深處迸發!不僅僅是肉體的快感,更是神魂的交融,靈力的互補昇華!
「啊……這是……甚麼……」
一種讓她愉悅到極盡昇華的滿足感由然而生,徬彿某種缺失被補全,修為的瓶頸都在鬆動。
白辰也察覺到了異常,但這種感覺無比美妙,且對他的修為和劍意穩固大有裨益。他更加賣力地衝刺,推動著這種奇異的雙修循環。
終於,在又一次狠狠頂入花心深處時,白辰脊椎一麻,積蓄已久的濃精再也控制不住,猛烈噴射而出!
「射了!接好!公主殿下!」
他低吼著,龜頭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滾燙濃稠,蘊含著磅礡純陽精元的白濁精液,瘋狂灌入姜疏影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給我!都給我!燙死了!好滿!懷孕了!要懷上你的種了!呀————!」
姜疏影也達到了最為極致的高潮,陰精狂噴,身體劇烈抽搐,翻著白眼,幾乎暈厥過去。
白辰持續噴射了足足十幾股,量多得驚人,直到姜疏影的小腹都微微隆起,才緩緩停止。
他喘著粗氣,伏在她汗濕的玉背上,肉棒依舊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蜜穴高潮後的余韻和貪婪的吮吸。
許久,姜疏影才從極樂的高潮余韻中緩緩回過神。身體像散了架,卻又充盈著奇異的滿足和力量感。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停滯許久的修為,竟然有了明顯的增長!識海中的仙帝碎片,似乎變得……更加凝實,清晰了一絲?
而白辰,也得到了不少好處,丹田中第三顆子星已經顯現出一道虛影,那道煉化的斬仙劍意,與自己神魂聯繫似乎也更緊密了。
兩人保持著重疊的姿勢,誰也沒動,都在消化這意外的收穫。
這時,兩人的腦海中,同時出現一道交織著陰陽二氣的金色道紋,烙印在兩人神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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