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琴房清晨的怪力投餵,與風紀委員的「只此一次」
明日麻衣加載了常識改變系統 · Masterss · 2 / 2
她跪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把嘴裡的東西艱難地咽下去。
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安靜的琴房裡格外清晰。
那股濃厚的腥甜味道讓她整張小臉都皺了起來,卻還是強迫自己全部吞下去。
然後她抬起頭,整張小臉哭花了,鼻尖紅紅的,嘴唇上還掛著一絲白濁,卻還在用風紀委員的語氣斷斷續續地說:
「檢、檢查完畢……體積、溫度、射精量……全部記錄在案……只此一次……過期作廢……」
可她的手卻沒有立刻放開。
那雙被精液弄得濕滑的小手還輕輕握著已經半軟的肉棒,像是在確認「檢查是否徹底」。
白色及膝襪上的白濁痕跡在燈光下格外醒目,她卻完全顧不上。
只是一邊小聲抽泣,一邊用指腹把殘留在柱身上的液體一點點擦乾淨,動作笨拙卻認真得可怕。
「下、下次……下次絕對不許再這樣……你要是敢告訴麻衣學姐……我、我就不客氣了……」
她抬起頭,黑葡萄般的眼睛里還含著淚,卻努力板起那張小臉,試圖恢復風紀委員的威嚴。
可那雙還沾著精液的小手,以及腿上白色及膝襪上的濁痕,卻徹底出賣了她剛才有多「徹底」。
七點二十分,三格天光在地板上連成了一整片。
花田朝子把大提琴架上雙膝。
純白裙擺被她自己剛才的動作弄得皺巴巴的,裙角還掛著幾滴沒擦乾淨的白濁,濕乎乎地貼在大腿根。
白色及膝襪更是慘不忍睹——左腿襪口已經完全滑到小腿肚,右腿則被精液淋得一塌糊塗,透明的黏液順著襪面往下流,把原本雪白的棉質纖維染成半透明的灰白。
圓頭白皮鞋里,她的小腳趾因為剛才的用力而還在微微發顫。
那把比她還高的阿瑪蒂古董琴橫在兩腿之間,琴箱冰冷的木質觸感隔著薄薄的裙料貼著她發燙的內側大腿,像在故意提醒她剛才發生了甚麼。
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沒擦乾淨的白濁。
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味道又腥又甜,讓她整張小臉瞬間燒起來。
她卻假裝看不見,只是死死攥著弓,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我、我要練琴了。」她宣佈,聲音細得發顫,像在宣佈戒嚴,「你可以走了。」
「麻衣學姐的指令是陪練。」
「陪練就是站在旁邊看!」
「陪練是校音。」
她沒再爭。
弦已經調過兩遍,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把腿夾得更緊一點,好讓琴身穩住。
可那動作反而讓琴箱更用力地擠進她柔軟的大腿肉里,冰涼的木質邊緣刮過還殘留著精液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白色及膝襪濕透的布料摩擦著大腿內側,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
她咬著下唇,拉開一個A弦的長音。
那個音,是啞的。
不是走音。
它准,准得像用尺子量過;可它同時是乾的、硬的、向內縮的,像一扇只肯開三指寬的門。
弓毛擦過弦的瞬間,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還在微微發軟——剛才那八點體力的怪力榨精之後,小腹深處還殘留著一種酸脹的空虛。
琴箱壓著她,每一次呼吸都讓濕透的襪面貼得更緊,精液的涼意和琴木的冰意混在一起,把她逼得耳根通紅。
渡邊徹沒有說「你低了半音」,也沒有說「放鬆手腕」。
他打開皮盒,把雙簧管接駁完畢,在她那個音即將散掉的瞬間,壓進了自己的氣息。
「嗶——嗚————」
同一個A。同一種顫動。
但他沒有覆蓋她,也沒有糾正她,只是把自己那口溫熱的氣墊在她那個音的下面,像伸手托住一枚快要落地的瓷盤。
那氣息近得幾乎能感覺到——他站得太近了,雙簧管的金屬管身偶爾擦過她的肩頭,帶著他身上殘留的體溫。
朝子的弓在弦上停了半拍。
那個停半拍的位置,正好是他換氣的位置。
她抬起頭。
那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戒備不知道甚麼時候滅了,裡面亮著的,是她自己都沒見過的東西——被人聽懂之後才會有的茫然。
可茫然之下,還有更羞恥的東西: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濕透的白色及膝襪正一點點往下滑,精液已經滲進襪口,黏在細白的腿根上。
琴箱每一次細微的震動都像故意頂著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小腹深處那股剛才被榨空後又重新湧起的熱意越來越明顯。
活了十九年,第一個不對她說「你要改」,而是直接伸手接住她的人。
她的呼吸亂了。
弓尖微微發抖,下一個音差點破掉。
她用力把琴往懷裡收了收,結果琴箱更重地壓進兩腿之間,冰冷的木質邊緣正好抵住她還在微微發顫的軟肉。
白色及膝襪被徹底蹭亂,一邊已經卷到了膝蓋以下,露出完整的、還沾著乾涸精斑的細白腿根。
她想夾緊腿,卻只是讓那把古董琴更深地嵌進她柔軟的大腿內側,像某種過分親密的支撐。
「渡、渡邊同學……」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鼻音,小臉紅得像要冒氣,「你、你站太近了……風紀……風紀不允許……」
可她沒有真的推開他。
雙簧管的下一個音又壓了上來,溫熱的氣息幾乎噴在她耳側。
琴弦震動的餘波順著弓傳到她的手指,再順著她發抖的手臂一路蔓延到胸口。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純白裙料下悄悄硬了起來,每一次呼吸都讓布料摩擦著那一點敏感。
腿間更糟——濕透的白色及膝襪已經徹底失去彈性,黏糊糊地貼著皮膚,每一次她試圖調整坐姿,襪面都會發出細微的「咕啾」聲,像在提醒她剛才吞下去的那些東西還沒有完全消化乾淨。
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繼續拉下一個長音。
可弓毛擦過弦的瞬間,渡邊徹的手指忽然輕輕按在了她握弓的手腕上。
只是校正姿勢。
可那指尖的溫度燙得她整條手臂都麻了。
她下意識地一顫,琴箱猛地往下一沈,正好重重地壓在她最柔軟的地方。
白色及膝襪被徹底蹭到腳踝,細白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殘留著幾道半乾的白濁痕跡。
她發出一聲極細的嗚咽,黑葡萄般的眼睛瞬間蓄滿了水汽。
「檢、檢查……已經結束了……」她斷斷續續地抗議,聲音卻軟得不像抗議,「你、你不許再……再碰……」
可她的腿沒有合攏。
琴身還嵌在她兩腿之間,像某種過分誠實的支撐。
她的小腳在圓頭白皮鞋里用力蜷縮,腳趾把鞋尖頂得微微變形。
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覺到自己腿根那片被精液弄髒的皮膚正一點點發熱,白色及膝襪的濕布料隨著她細微的動作不斷摩擦著最敏感的地方,帶來一陣陣細密的、幾乎讓她腿軟的刺激。
渡邊徹的氣息又壓了上來。
同一個A。
可這一次,朝子的弓沒有再停。
花田朝子把臉埋進琴身,純白的發絲散開,遮住通紅的耳尖。
阿瑪蒂的琴箱還深深嵌在她兩腿之間,每一次呼吸都讓冰冷的木質邊緣刮過已經完全濕透的白色及膝襪。
襪面被精液浸透後變得又薄又黏,緊緊貼著細白的腿根,像第二層皮膚。
她想把腿夾緊穩住琴,結果只是讓琴箱更用力地擠進最柔軟的地方。
渡邊徹的手指沒有從她腕上挪開,另一隻手托住琴箱下沿,掌心隔著薄薄的裙料貼上她的大腿內側,剛好壓在白色及膝襪被精液弄髒的那一塊。
「渡、渡邊同學……!」朝子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黑葡萄般的眼睛瞬間蓄滿水汽,「你、你的手……風紀不允許……!」
「姿勢不對,音會啞。」他的聲音很低,氣息噴在她發頂,「腿再打開一點。」
白色及膝襪徹底亂了套,歪歪斜斜地堆在腳踝。
琴弦震動的餘波順著琴身直接傳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朝子發出一聲極細的嗚咽。渡邊徹的手沒有移開,反而順著她濕透的襪面緩緩上移,指腹擦過腿根那片被精液染得發亮的皮膚,探進了裙底。
「這裡……也濕了。」
「不、不是!那是剛才的……檢查殘留!我、我馬上擦掉!」她急得鼻音更重,小手胡亂去抓裙擺。
可動作太大,琴身猛地往下一沈,琴箱邊緣正好重重地頂在她已經微微發腫的軟肉上。
「啊……!」
那一下太准。
冰冷的木質邊緣隔著濕透的白色及膝襪直接壓上最敏感的地方。
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心正不受控制地收縮,更多透明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把已經一塌糊塗的襪面弄得更濕。
渡邊徹的手指忽然輕輕按了下去。
只是一下。
可那一下正好壓在她完全暴露的軟肉上。
朝子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黑葡萄般的眼睛瞬間失焦。
琴身還嵌在她兩腿之間,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讓琴箱邊緣來回刮過最敏感的地方。
「朝子。」
「不、不許叫名字……契約還沒……」
她的話沒說完。
渡邊徹忽然把琴箱往旁邊一撥。
沈重的阿瑪蒂在八點體力的怪力下本該紋絲不動,可此刻朝子的力氣徹底失靈,琴身「咚」地一聲倒在木地板上。
她下意識想去扶,卻被他整個人壓進了琴凳。
純白的裙擺被掀到腰上,白色及膝襪徹底滑到腳腕,細白的小腿完全敞開。
「等、等一下……!這、這已經超出檢查範圍了……!」朝子慌得聲音都在發抖,小手推著他的胸口,可那八點體力此刻軟得像沒有骨頭,「只此一次……過期作廢……你不許……!」
可他已經解開了褲子。
滾燙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彈出來的瞬間,朝子的眼睛睜到了最大。
她剛才親手檢查過、用小手笨拙套弄過、甚至含進嘴裡吞過精液的東西,現在正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
龜頭滾燙的溫度隔著她自己滲出的愛液貼上來,她整個人僵住了。
「進、進不去的……太大了……我、我還是風紀委員……」她斷斷續續地抗議,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可腿卻沒有真的合攏。
白色及膝襪凌亂地堆在腳踝,圓頭白皮鞋還好好地穿著,小腳趾在鞋里用力蜷縮。
渡邊徹握住她的腰。
她的腰細得幾乎能一手環住。他慢慢往前送。
龜頭擠開那道緊致得幾乎沒有縫隙的入口時,朝子發出一聲短促得幾乎像哭的嗚咽。
她太緊了。
即使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即使剛才被琴箱和手指反復刺激過,那處軟肉還是死死地咬著他,像在拼命拒絕。
八點體力的怪力在這一刻全部用在了收縮上——她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小穴內部一陣陣地痙攣,試圖把入侵的東西擠出去。
「好、好痛……好脹……出、出去……!」她的聲音完全碎了,鼻音重得像個在雪地裡摔疼的小孩,可小手卻死死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他沒有停。
一點點往里送。
每推進一點,朝子就抖得更厲害。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是怎麼一寸寸撐開自己的。
太滿了。
滿到她覺得自己要被從中間劈開。
琴房裡只剩下她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喘息,和肉棒緩緩擠進濕軟肉壁時發出的黏膩水聲。
白色及膝襪上的精斑在燈光下發亮,純白的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像被徹底弄髒的旗。
終於,整根沒入。
朝子的眼睛徹底失焦了。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一點弧度,能隱約看出那根東西埋在裡面的輪廓。
她的內部絞得死緊,八點體力的怪力讓每一次收縮都像在用力榨取。
渡邊徹低喘了一聲,額頭抵著她的,開始緩慢地抽送。
「不、不行……太深了……會壞掉的……」朝子的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通紅的臉頰往下淌。
可她的腿卻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他的腰。
白色及膝襪凌亂地掛在腳踝,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重,直接撞上最裡面那一點。
朝子的哭聲變成了破碎的嗚咽,小穴被徹底操開,愛液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把白色及膝襪和木地板都弄得一塌糊塗。
她的小手死死抓著他的背,八點體力讓抓痕又深又紅,可她沒有推開他。
「朝子……」
「不、不許叫……啊……!」
他猛地一記深頂。
朝子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
小穴內部瘋狂地收縮,死死咬著整根肉棒,像要把他絞斷。
她仰起頭,黑葡萄般的眼睛完全失神,嘴角還殘留著剛才的白濁,現在又被自己的口水弄得更花。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愛液噴得又多,把結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渡邊徹沒有停。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
朝子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哭叫,小腿無力地垂著,白色及膝襪徹底掉了一隻,另一隻還松松垮垮地掛在腳踝。
他開始向上頂弄,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帶出黏稠的白沫。
「檢、檢查……已經……結束了……你不許……再……」她斷斷續續地呢喃,聲音卻軟得不像抗議。
小手環著他的脖子,把自己埋進他的肩窩,像一隻被徹底弄壞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貓。
琴房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黏膩水聲,和她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阿瑪蒂古董琴靜靜躺在木地板上,琴弦還在因為剛才的震動微微嗡響。
而花田朝子,那個永遠把襪子穿得一絲不苟、把風紀委員四個字掛在嘴邊的學姐,正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顛,白色及膝襪徹底凌亂,純白的裙擺皺成一團,小腹被一次次頂出淺淺的弧度,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整張小臉弄得一塌糊塗。
良久,可愛少女恢復了過來。
「這、這是音准!!」
少女猛地直起腰,把琴弓舉在胸前當盾牌:
「校音是排練的一部分!跟別的事沒有關係!我剛才甚麼都沒想!你也不許想!」
七點五十分,樓道盡頭的老暖氣管道開始咕嚕咕嚕地響,像有只脾氣很差的貓在裡面翻身。
花田朝子幾乎是彈起來的。
她撲到譜架前,掏出圓珠筆和便簽本,背對著渡邊徹寫了差不多一分鐘,只有後頸那一小截皮膚還燙著。
寫完,她把那張便簽撕下來,「啪」地拍在他面前。
「簽、簽字!」
第一行是標題:《關於本日早晨相關事宜的補充契約》。下面一條一條排得整整齊齊,像小學生抄課文:
一、本契約有效期為一日,即「只此一次」。過期作廢,不得續約。
二、不許在飯團里下藥。
三、不許把今天早上發生的任何事情告訴麻衣學姐。
四、不許在別人的面前叫「朝子」。
五、不許在校內給其他大提琴手吹欣德米特,一個都不行。
六、身體檢查所得全部數據,僅限本案使用,不得外傳。
七、白色及膝襪與裙擺上的污漬,由本人自行處理,禁止他人提及。
八、違者,本人將以風紀委員的名義,對其實施物理制裁。
渡邊徹看了很久,久到花田朝子的耳根發燙,久到她從譜架後面探出半張臉:
「如、如果你不簽,就說明你心裡有鬼!」
「學姐。第四條。」他拿起筆,「本人從未稱呼過學姐的名字。」
「那、那是預防性條款!!」
「第二條也有問題。」筆尖懸在紙面上,「本人的作案手法一般都是先投餵熱牛奶,再下藥。這條防禦,順序寫反了。」
「你、你就有!!」
渡邊徹低下頭,在便簽最下方一筆一划簽下名字,又認真補上日期。字跡端正,像在簽一份真正生效的法律文件。
——事實上,在見澤村那位教他念書的老先生看來,這大概是本人這輩子簽過的、最不該認真的一份契約。
朝子一把搶過便簽,逐字檢查了簽名和日期,確認這個犯人沒耍花招。然後她滿意了。
「哼。」
滿意完了,她又掏出便簽本,唰唰唰寫了第二張,撕下來,拍在他的琴盒蓋上。
《檢查用具確認單(晨間用)》
一、濕紙巾兩包,本人自備,被檢查者不得代購。
二、備用白色及膝襪一雙,污染即換,換下的由本人帶走處理。
三、檢查時段:合練開始前二十分鐘,地點,第三獨奏排練室。
四、被檢查者遲到一分鐘,檢查項目增加一項。
「這、這是流程!!」她搶在他開口之前把話堵死,耳根紅得發亮,「風紀檢查有流程!有流程,就、就不是我想做!!」
「流程表都排到‘增加一項’了。」
「那是紀律的彈性!!」
渡邊徹低頭看了一眼防禦閾值的面板——三檔微調,前兩檔麻衣來調,最後這一檔,看架勢她打算用自制流程表自己填上。
她把大提琴往背上一背,兩只手抱住琴盒的提手,用力一抬。
提手上,還有另一隻手。
三十公斤的箱子已經被渡邊徹拎在半空。少女撲上來搶的時候,兩只小手連同他那只手,一起壓在了同一截提手上。
她的手指很涼,指尖很小,指關節上還留著拉弦壓出的淺紅,指縫間隱約殘留著剛才沒擦乾淨的黏膩。
八點體力的握力足以把那根提手擰成麻花,可這一秒,那五根手指只是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下次不要放在樓梯口。」渡邊徹很識趣地松了手,「校規第四十二條。」
「……我、我知道!!」
她抱著琴盒用肩膀撞開隔音門——撞了兩下才撞開——白皮鞋聲沿著走廊遠去,跑得像一顆脫軌的小炮彈。
白色及膝襪上那幾道乾涸的白痕,在晨光里一閃而過。
渡邊徹收拾樂器盒時,手指在譜架腳邊碰到了一張紙。
是那張便簽。它反扣在地板上。
他把它撿起來,正要翻到正面。
背面朝上。
背面有字。
不是圓珠筆。是鉛筆。
四個字,寫得很小,小到要湊近才看得清,筆畫的收尾有一點抖:
「……今天,謝謝。」
鉛筆的字跡很淺。淺到隨時可以擦掉,也淺到像是——寫的人本來打算擦掉的,最後沒捨得。
在那四個字下面,還有一行更小的、幾乎要被擦掉的字跡:
「只此一次。下次……不准再這樣了。」
渡邊徹在空琴房裡站了一會兒,把那張便簽折成四方,塞進風衣內側的口袋。
左口袋是那方繡著九條家紋的手帕,右口袋是一張寫著「只此一次」的便簽。東京帥哥的風衣內袋,裝的東西一件比一件麻煩。
清晨七點五十八分,走廊盡頭的暖氣終於燒熱了。三個小時後,大師排練廳,欣德米特《室內樂五首》。
而那張便簽的第一條寫著:有效期為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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