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602室的紅外監控與「消遣玩物」的定級
明日麻衣加載了常識改變系統 · Masterss · 1 / 2
「砰——」
玻璃門在身後合攏的脆響還沒散盡,玉藻好美已經踩著十公分的漆皮厚底鞋衝回了店裡。
隔著落地櫥窗,能看見她一邊拍著胸口順氣,一邊對著無辜的攝影助理炸毛跺腳,高馬尾甩得像面小小的戰旗。
只是每甩一次,那雙畫著微醺妝的眼睛就往門外瞟一下——像是還在等甚麼人改主意。
國井修花了半天才把大張的嘴合上,抹了把腦門的冷汗:「餵,渡邊……你……你真打算跟她去澀谷Scramble Square的頂樓啊?那地方門票兩千日元一張,全是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現充。」
「這叫善後處理,修。」渡邊徹邁開長腿,帶頭朝澀谷站方向走,「就像你在棒球場上漏接了內野高飛球,哪怕看台上有人朝你扔空飲料罐,也得硬著頭皮把球撿回來,交給裁判。」
「可那是玉藻好美啊!」齋藤惠介推了推眼鏡,快步跟上,「全網幾十萬粉的時尚辣妹,高中就一身拜金刺兒。你現在可是九條大小姐明面上的人,萬一被神川時期的眼線拍到——」
「只要在十八點前完成法理層面的溝通,且不存在任何超出契約範圍的體液交換,按斯多葛學派的倫理框架,便算不得越軌。」渡邊徹語氣肅穆得像在講堂上宣讀法哲學論文。
只是在兩人看不見的風衣口袋深處,他的拇指已在手機側鍵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那是發往信濃町某個特定頻段的「保持靜默」回執。
下午四點三十分,信濃町公寓。
在澀谷站前和還要去秋葉原淘中古遊戲盤的國井、齋藤分開,渡邊徹刷開單元門,徑直穿過幽靜的門廳上了六樓。
五樓502室的小泉青奈正在附近的區立圖書館查明治時期的文學史料,這個點,整棟公寓陷進一種近乎真空的岑寂。
「咔嗒。」
602室的門被推開。
屋裡照舊沒開主燈,唯有窗邊那套改裝的監聽工作站散著幽藍與草綠交錯的冷光。
雙層厚重的隔音遮光窗簾把外苑的薄暮徹底擋在外面,空氣里浮著極淡的山茶花香與軟木潤滑膏的氣味。
窗台角落,一根偽裝成煙霧報警器的廣角探頭正對著樓下街口——不是攝像,是紅外熱成像。
昏黃的街景在它眼裡被剝成一片深海般的暗藍,只剩行人縮成一個個貼著地面爬行的暖色光斑。
兩塊拼接的寬幅帶魚屏上,數據分門別類地跳著:左邊是澀谷宇田川町到道玄阪沿線的街道麥克風抓取日誌,右邊是玉藻好美在Instagram、TikTok與YouTube上的實時推流數據,連直播間每秒刷新的彈幕都被抽成了詞雲——【KOKO醬今天臉好紅】【剛才在門外跟帥哥吵架了嗎?】【私服好辣!求求鏈接!】。
而在熱成像那一欄,代表玉藻好美的那枚小小橙紅光斑正繞著櫃台來回打轉,每隔幾秒便在那杯冰美式上停一下。
明日麻衣赤足跪坐在深灰地毯中央。
少女套著寬大的純白粗針織毛衣,領口松松滑成一字領,露出如深谷初雪般冷白的鎖骨與削瘦的肩頭,膝頭橫放著那支價值不菲的木質雙簧管,長長的烏黑直發順著背脊垂落至地毯,整個人單薄空靈得像一尊被供在數字祭壇上的冷白偶人。
聽見玄關換鞋的動靜,她忽然側過臉。那雙黑眸望過來的一瞬,像深潭里落進一顆石子,亮了。
「徹。」
一個字,尾音軟得能擰出水。
「下午好,麻衣學姐。」渡邊徹把風衣掛上門後的木架,走上地毯,順手把路過便利店買的一盒低糖熱麥茶擱在矮桌上,「我知道藝大現代音樂系開了‘聲學物理與電子混音’這門課,可把信濃町的公寓改裝成公安九課那套監聽中樞,未免也太超綱了。」
麻衣沒去碰麥茶。
她放下雙簧管,像一片沒有重量的薄雪從地毯上輕輕起身,赤腳走到他身前,直接把臉頰埋進他溫熱的毛衣前襟,雙臂軟軟地環住他的腰,鼻尖抵著那層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這具身體,連同上面殘存的澀谷冷風與一絲紅豆甜香,都據為己有。
起身前,還順帶把矮桌上那盒冒著熱氣的麥茶撈進臂彎——像連他帶來的溫度一起沒收了。
她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滑進他的毛衣下擺。
冰涼的指尖貼著他溫熱的腹肌,一路向下,隔著內褲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性器,輕輕揉捏。
掌心的涼意與指腹的柔軟形成鮮明對比,她沒有急著脫,只是用拇指與食指捏住前端,隔著布料緩慢地揉、按、轉,感受它在自己手裡一點點脹大、變硬、跳起來。
內褲前端很快被頂出明顯的輪廓,布料被先走汁浸濕一小塊深色。
「徹的心跳,每分鐘七十二次。」她空靈微啞的聲線隔著布料震出來,「比在電車上的時候快了四下……因為那個穿格紋短裙的女生?」
「那是因為剛爬了六樓,十點體力的運動系統做出的合理代償。」渡邊徹面不改色,抬手指尖穿進她冰涼柔順的發絲,慢條斯理地梳理著,下身卻誠實地在她手裡完全硬了起來。
龜頭已經把內褲頂出一小片濕痕,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脈搏在自己指間一下下跳動。
麻衣抬起頭,下巴抵在他胸口,仰臉看他。
那點被揭穿的隱秘心思沒讓她躲開,反倒在她唇角彎出一點只有他讀得懂的笑意。
她伸出青蔥般細白的食指,點了點那面閃著玉藻好美街拍的屏幕,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理化檢驗單;另一隻手卻已經把他的內褲往下拉,讓滾燙的肉棒彈出來,直接握在掌心上下套弄。
龜頭剛接觸空氣就微微跳動,前端滲出的透明液體被她拇指抹開,塗得整個冠頭都亮晶晶的。
她的手指修長、冰涼,卻故意用掌心最柔軟的部分包裹住柱身,從根部慢慢向上推,再帶著一層薄薄的前列腺液滑回根部。
每一下都故意在冠狀溝處多停半秒,用指甲輕輕刮過那道最敏感的凹陷。
「玉藻好美,十九歲。青山學院大學文學部一年級,吹奏部掛名長號手,油管時尚博主。心智模型——極度依賴外界贊美構建存在感,金錢與名牌是她抵御貧窮自卑的單薄盔甲;對徹的執念佔整體情緒波動的百分之七十四,可道德潔癖近乎於零,容易被虛榮和‘報復’的漂亮話反向支配。」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拇指不再只是刮,而是帶著一點力道在馬眼周圍打圈,把滲出的液體徹底抹開,讓整根肉棒在她手裡變得又濕又滑。
清澈的眸底泛起一層幽微的光,沒有妒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純粹得令人心驚肉跳的絕對理智:
「綜合評定:對後宮齒輪的威脅度為E,極低。」
「她爭不到正妻名分,沒有清野凜的神之測謊,也沒有九條美姬調動武裝死士的那種手腕。」
「非常適合……做徹在法學部繁重課業下的一個消遣玩物。」
聽著這串又冷又准的毒舌,渡邊徹不由屈起指節,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叩了一下:「學姐,把一位在油管上勤勤懇懇穿短裙帶貨的女大學生定義成‘消遣玩物’,在現代社會學里屬於典型的傲慢階級霸凌……手,再緊一點。」
「可徹需要她,不是嗎?」麻衣任由他敲著額頭,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把冰涼的指尖輕輕貼上他滾燙的頸側動脈,另一隻手繼續熟練地套弄著他的性器。
她忽然換了手法——五指收攏成一個緊致的肉環,從根部一路向上推到龜頭,再帶著粘稠的水聲慢慢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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