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王陛下的秒睡魔咒,與被當作腳墊的東京帥哥
明日麻衣加載了常識改變系統 · Masterss · 1 / 2
信濃町公寓六樓的陽台外,秋夜冷風卷著枯黃的細碎銀杏葉,呼嘯著拍打在鐵藝欄桿上。
渡邊徹赤足站在冰涼的深色地磚上,連外套都來不及披。
樓下五層,九條美姬那雙十公分高的漆皮高跟鞋踏在防盜門外地墊上的清脆聲響,已經伴隨著電子門鎖的滑蓋聲,一記一記砸在他的耳膜上!
‘從六樓外立面的雨水管滑降到五樓陽台,耗時三秒;但小泉老師今晚在客廳趕稿,突然從防盜網上跳下去,只會引發尖叫並徹底坐實自己心虛作祟的罪名。’
渡邊徹沒有半分遲疑。
憑借遠超常人的身體協調性,他像一道毫無重量的黑色殘影,掠過602室的玄關走廊,拉開隔壁原本用於放置管樂器大型防潮箱與消防連通水閥的暗門——
這是這棟昭和末期高級公寓在當初裝潢時留下的暗線結構,一道極狹窄的垂直設備井,恰好與五樓套間主臥更衣室的檢修隔板重合。
「咔嗒。」
暗門在他身後悄然合攏。
渡邊徹宛如一條順滑的游魚,單手摳住冰冷的鋼制檢修爬梯,雙腿肌肉驟然緊繃卸力,整個人無聲滑入五樓臥室。
雙足落地的剎那,他甚至顧不上拂去襯衫袖口沾上的少許浮塵,隨手從衣帽架上扯下一件深灰色的圓領薄羊絨衫套在身上,將那件被明日麻衣身上山茶花水汽浸潤過的白襯衫順手塞入髒衣簍底部,隨即快步穿過走廊,在五樓客廳的長條布藝沙發上重重坐下!
順手抽過茶几上的全德文版《純粹理性批判》,攤開在膝頭。
「滴——咔嚓。」
幾乎在同一秒,五樓502室那扇厚重的防盜防彈大門,被外部鑰匙與智能卡重重刷開!
門軸轉動的聲音沈悶而霸道。
濃郁的夜風混雜著高檔車用真皮、橫濱港海潮腥味,以及獨屬於九條美姬那清冽奢華的冷香,瞬間如暴風雨般灌滿了整座門廳。
一身黑色西裝的靜流率先跨入玄關,單手虛按在西裝扣上,警惕銳利的目光像雷達般掃過鞋櫃與走廊拐角。
當看到渡邊徹換下的皮鞋端端正正擺在常青鞋架上時,女保鏢那張冰山般的面容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微微側身,恭敬地垂首讓出通道:
「小姐,渡邊少爺確實在客廳。」
九條美姬踩著細高跟鞋走了進來。
刺繡長大衣的下擺帶著肅殺的冷冽風聲,內襯深紅色的真絲禮裙在客廳吸頂燈下泛著血玉般沈稠的光澤。
少女將手裡沈甸甸的名貴公文包隨意往鞋櫃上一摔,發出沈悶的巨響,狹長而明艷的美眸在室內轉了一圈,最後居高臨下地定格在沙發上的渡邊徹身上。
那張俏臉上瀰漫著連續高強度跨國博弈後的濃重戾氣與暴躁倦意:
「渡邊。」
「九條大小姐。」渡邊徹合上手裡的哲學大部頭,神情平靜自若,像在自家書房裡讀完了一整夜閒書,「橫濱港的跨國並購案難道已經順利交割了?距離你今晨規定的八點門禁,現在可是足足提前了兩個小時又十五分鐘。」
「你聽起來很不歡迎我?」
九條美姬走上前來,每一步都在原木地板上踏出令人心悸的脆響。
她在沙發前兩步處停下,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渡邊徹微顯凌亂的發絲,惡魔般的淺笑在嘴角殘忍挑起:
「穿衣服的速度倒是挺快……剛才在屋裡藏了甚麼不乾淨的女人,需要本小姐讓靜流拿探測器把這棟房子的地板一寸寸掀開嗎?」
空氣中的火藥味幾乎瞬間被引爆。
靜流悄無聲息地滑步至落地窗前,切斷了所有可能的外部盲區。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另一串更輕、卻同樣熟悉的腳步聲。
清野凜沒有敲門,直接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她身上仍是那件藏青色風衣,黑長直在夜風裡微微揚起,手裡還夾著那本觀察手冊。
看到九條美姬和渡邊徹對峙的場面,她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
「九條,你提前回來了。正好,我也有事要跟渡邊同學確認。」
空氣瞬間凍結。
兩位頂級大小姐同時出現在同一間客廳,火藥味幾乎要引爆整棟公寓。
如果換作常人,在九條美姬這種不講道理的財閥強權與殺手威壓下,早已冷汗滲透後背。
但渡邊徹不僅沒有半點驚慌,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因為,就在九條美姬開口嘲諷的同一瞬間——
透過五樓套間半開的通風氣窗,一道極其微弱的特定赫茲次聲波,悄無聲息地搭乘著夜氣,滑入了客廳的空氣對流之中。
那是正上方六樓,明日麻衣在沙發上貼著地板縫隙,送下的第二段【常識微調·生理誘導】。
沒有洗腦,沒有篡改記憶。
聲波只是如同最精准的神經外科手術刀,順應著九條美姬連續四十八小時未合眼的高強度神經負荷,將她原本強撐著的暴戾意志,平緩而無可抗拒地推向了生理崩潰的臨界深淵——
‘眼前的男人依然是那個滿嘴跑火車、但唯獨不會棄自己而去的渡邊徹。’
‘屋子里很安全,沒有政商刺客,也沒有清野凜令人厭煩的真理長篇大論。’
‘雙腿很酸,神經快要燒斷了。’
‘而用自己的腿和腳,讓他徹底釋放一次,是維持後宮平衡、也是驗證他今晚是否真的「只做了熱力學平衡」的最直接、最合理的方式。’
常識與慾望的邊界,在此刻被悄然抹平。
九條美姬原本凌厲如刀鋒的眼眸,在短短半秒鐘內,突兀地泛起一層水汽朦朧的濃重困意。
清野凜那雙能洞穿一切的漆黑眼瞳也微微失焦,隨後重新聚焦時,帶著一種被強行合理化後的冷靜決斷。
那張不可一世的女王面孔上,暴虐的殺意像退潮的海水般飛速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生理極限驟然擊垮的嬌蠻與虛弱。
她張開櫻唇,極其可愛、毫無防備地打了一個泛著淚光的小哈欠。
「美姬?」渡邊徹試探性地放緩聲調,十點魅力的溫潤嗓音順勢化作最誘人的安魂曲。
九條美姬晃了晃有些沈重的腦袋,蹙緊眉頭,用那種帶著濃烈起床氣與霸道依賴的軟糯聲線,惡狠狠地命令道:
「煩死了……橫濱那些老頭子像蒼蠅一樣嗡嗡叫了兩天兩夜,本小姐快要累死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任性地往渡邊徹身側一倒,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癱軟在寬大柔軟的沙發靠墊里。
纖細柔韌的腰肢陷進羊毛織物中,大紅色的真絲禮裙順著雙腿滑落大半,修長挺拔、比例堪稱神作的美腿毫無遮掩地橫陳在渡邊徹面前。
「脫掉。」
九條美姬半闔著眼眸,嬌蠻地抬起右腳,直接將那只沾染著初秋寒氣的黑色漆皮細高跟鞋,蹬在了渡邊徹精悍的大腿上:
「高跟鞋……還有長筒襪,立刻給我脫掉。三秒內沒弄好,就把你的耳朵割下來餵狗。」
清野凜沒有反駁。
她只是默默走到沙發另一側,脫掉自己的平底鞋,用那雙修長勻稱、毫無瑕疵的黑絲美腿,直接踩上了渡邊徹的另一側大腿。
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被常識微調後的絕對邏輯:
「首先,驗證你今晚的生理狀態。其次,九條的腿酸,需要舒緩。再次……共同處理,效率最高。」
站在窗邊的靜流瞳孔微動,但看著自家大小姐那副完全陷入疲憊泥沼的狀態,最終只是極其知趣地收斂聲息,退出了客廳,守在玄關外側帶上了房門。
危機徹底瓦解。
渡邊徹在心底長舒了一口氣,卻換成了另一種更致命的局面。
‘服侍未來的妻子兼財閥執掌人,在現代家庭倫理學中屬於典型的互助互愛高尚行為,算不得屈辱。’
渡邊徹在心底長舒了一口氣,隨即被兩雙頂級美腿同時踩上大腿的觸感逼得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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