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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千代田的足尖法案與紅茶香氣下的風暴前夜

明日麻衣加載了常識改變系統 · Masters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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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跨坐在他腿上,抬手一拉衣帶,大紅色的真絲睡袍順著肩線滑下去,堆在腰際。

冬雪初融般的肩背暴露在恆溫二十四度的空氣里,泛起一層極細的戰慄——而她咬著下唇,任由那陣戰慄過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渡邊徹的手貼上她的腰。

掌心所及的那段弧度緊致、柔韌、微涼,隨後一點一點被他的體溫焐熱。

他沿著脊柱的曲線向上,把那片涼意一寸寸收進掌心;她的呼吸從他唇邊擦過,短了,碎了。

他解開襯衫剩下的一半扣子,把這一側的胸膛貼了上去。

皮膚貼著皮膚。

千代田的女王在他懷裡仰起下頜,喉嚨里溢出一聲壓不住的、被剪碎的氣音。

「渡邊。」

「在。」

「本小姐來收利息。」

她探手下去,解開了他的皮帶扣。

金屬扣環落地的輕響里,她的指尖隔著最後一層布料停了一停——像清點,像蓋章,然後一把將他的內褲也拉了下去。

那根肉棒彈出來的瞬間,打在她的手背上。

它已經完全硬了,青筋從根部一路盤到冠狀溝,柱身被撐得發亮,龜頭脹成深紅的一顆,馬眼上掛著一小串透明的黏液,在窗簾縫里漏進來的那點光下亮了一下。

「……」九條美姬看著它,看了兩秒,喉嚨動了一下,「本小姐說過的。剩下的部分,記你名下。」

「現在收?」

「利息先付。」

‘知行合一的東京帥哥,人生第一次對「結算」這個詞產生了生理性敬畏。’

渡邊徹被她推著坐回沙發。

大紅色的真絲睡袍堆在腰際的女王跨了上來,膝蓋抵進他兩側的沙發墊里,一隻手撐著他的肩,另一隻手向下,把那根漲得發疼的肉棒扶正,用龜頭抵在自己已經濕透的穴口上,來回蹭了兩下——兩片陰唇被頂開又合上,把那一小截前端蹭得又濕又亮。

「本小姐來收利息。」

她說完就坐了下去。

龜頭擠開那道緊致的肉縫時,兩個人都從喉嚨里漏出一聲悶響。

她的裡面又熱又軟,穴肉一層一層地咬上來,把整根東西往里吸。

她坐得很慢——不是不想快,是她的身體不讓她快。

滾燙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撐開濕軟的甬道,穴口被撐成一個圓,邊緣繃得發白,每吞進去一分,就從結合處擠出一股透明的愛液,順著柱身淌下來,打濕了他的囊袋,也滴在她自己的黑色長筒襪上。

「呼……」

「痛?」

「痛你個頭。」她咬著牙,把最後一段坐到底,兩個人的恥骨貼在一起,「好東西,從來都不是一次就吞得下去的。」

「不准閉眼。」

「……是。」

「看著本小姐。」

他看著。

那張明艷無雙的臉孔近在咫尺,長髮散亂地鋪在沙發靠枕上,平日里掌控無數人生死予奪的鳳眸此刻水光瀲灧,卻依舊死死鎖著他的視線。

她的腰開始起伏——起初是慢的,每一下坐到底,都停半拍,讓穴肉把整根絞緊了再松開,像在驗收每一期回款的成色。

「咕啾、咕啾。」

濕黏的水聲從兩個人結合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擠出來,混著真皮沙發被壓出的綿長吱呀,在合攏的窗簾後面蕩開。

她的穴肉在裡面不停地蠕,把他每一次抬起再落下都含得死死的,滑膩的愛液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淌,把兩個人在沙發皮面上的接觸處洇出一小片深色。

節奏快起來。

她的腰塌下去又弓起來,飽滿的胸口在他眼前晃出弧線。

他扣著那截細得反光的腰,把十點體力收著九點,只在她往下坐的時候,從下面對準最深處,重重迎上去一下。

「啊……!那邊——」

「哪邊。」

「你、你知道是哪邊!」她咬著牙瞪他,眼角逼出一層水光,腰上的動作卻誠實地亂了兩拍,「……就是那裡。繼續。」

他繼續。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那一點上,把她的穴肉頂得一陣一陣地絞。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平時那套從容的發號施令全垮了,只剩下喉間細碎的、壓不住的氣音。

「停。」

一個音節。

渡邊徹在下一瞬徹底靜止——整根釘在她體內,連呼吸都不敢動。

穴肉正一圈一圈地絞著,把卡在最深處的龜頭又吸又咬,馬眼被箍得發脹,前端抵著那塊最軟的內壁,酥麻得頭皮都在跳。

汗珠懸在他的下頜,沒有落下來。

合攏的窗簾後面,只剩兩個人的心跳在互相清點,和肉壁收縮時那點細碎的、黏膩的水聲。

「……繼續。這次慢一點。」

「是。」

於是鐘擺重新出發,換了一種走法。

他扶著她的腰,托著她慢慢地起、慢慢地落,一秒一秒,走得鄭重其事,像在核對一筆不容出錯的舊賬。

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抵著最深處那一點研磨,把她平時端得筆直的呼吸一寸寸磨碎。

汗珠順著他的下頜滴落在她的鎖骨上。

她開始不再只是坐著——她伏下來,胸口貼著他的胸口,用胯骨去撞,一下一下,撞得穴肉從根部一路被塞滿又被抽空,撞得水聲連成一條黏稠的線。

她的裡面越來越熱,越來越緊,絞得他太陽穴都在跳。

節奏快到某個臨界點的時候,穴口突然瘋狂地絞緊,她攥緊了他背後的織物,指甲透過皮膚留下五道發燙的刻痕,整個人在他懷裡繃成一張拉滿的弓——穴肉一陣接一陣地痙攣著,把整根肉棒咬得死緊。

然後她咬住了他的肩頭。

用很大的力氣,把那一聲幾乎奪眶而出的東西,死死封在了齒關後面。

他也被這份絞緊逼到了頂點,低吼一聲,頂著她痙攣的最深處,把滾燙的濁白一股一股灌了進去。

她的內壁被燙得一縮,隨即不受控制地又絞了一次,把每一股都吸在裡面。

窗外,古松林被冬風掀了一下,簌簌落下一層針葉。

很久,很久。

合攏的深紅窗簾後面只剩下兩種呼吸聲,一亂一穩,慢慢地,向同一個頻率靠攏。

九條美姬伏在他汗濕的胸口平復著,肩背的戰慄一波一波退下去。

過了很久,她抬起頭,先看了一眼自己在他肩上留下的那圈齒印,再看一眼他因為強忍而微微發顫的小臂:

「這道疤,記賬。算你工傷。」

「長官,工傷認定需要本人申請——」

「駁回。」

她從他身上坐起來,撿起睡袍披回肩上,衣帶系得一絲不苟,徬彿方才那場徹底的失序只是董事會間隙的一次休會。

只有耳根上一小片沒有褪淨的紅,洩露著會議紀要里不會出現的部分。

渡邊徹站起身,先把她睡袍的下擺理平,再從沙發背上拉過那條深紅羊絨毯,從肩頭一直蓋到腳踝。

蓋到腳的時候,他順手想把那只歪掉的襪口拉正。

「不准。」

「長官,襪口歪著。」

「我說不准。」

那只襪口就一直歪在那裡。歪出來的一格,露出的皮膚比別處白半度。

他去倒了半杯溫水,放在她夠得到的地方,然後才低頭看了一眼座鐘。

兩點五十七分。

‘靜流小姐的橙色戒備等級,還剩三分鐘。而千代田真正的警報,十幾分鐘前就已經全面拉響過了。這條記錄,本人帶進墳墓。’

他起身把水壺架到爐上,再坐回沙發邊,把那只腳重新攏進掌心裡。

「大吉嶺。」她含混不清地吩咐,長髮拂過他的下頜,「講個睡前故事。不准出現清野凜,也不准講亞里士多德。」

「那就講《漁夫與金魚》的現代跨國資本運作版——從前有個在見澤村承包水庫的漁夫,捕撈到一條自稱掌控千代田全部船塢控股權的金魚。漁夫的第一任妻子想要一艘萬噸散貨輪,金魚滿足了她;第二任妻子想要一座地下音樂會沙龍,金魚也滿足了她;後來第三任妻子,也就是一位沈迷於把腳踩在別人肚子上的暴虐金魚本尊,要求漁夫把全日本的紅豆牛奶和雙簧管蘆葦片全部壟斷銷毀……」

美姬聽著聽著,原本緊抿的嘴角終於忍不住翹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故事講到金魚本尊提出壟斷方案的時候,那條裹在黑絲里的腿又搭了上來——腳背安安穩穩擱上他的大腿,像把一枚用完的印章,交給下一任保管人。

「無聊透頂的諷刺故事。」

她低聲嘟囔著,困意卻排山倒海般湧了上來,身子像水一樣徹底癱進他懷中,冰涼的雙手環住他的腰側。

渡邊徹替她揉完最後一遍,試探著想把手抽回來,反手就被她按了回去。

「誰准你停了。」

「是,長官。」

那條腿在他掌心裡又放鬆了幾分。呼吸漸漸平下去的時候,她忽然很小聲地開口,嗓音低得像是從夢里漏出來的:

「渡邊……你身上有姜味。」

「我明天換一件大衣。」

「……不准換。」

她半闔著眼,把鼻尖抵進他的頸窩,又極緩地吸了一口,尾音拖得極長,像是根本沒打算讓人聽清:

「就這樣睡。聞慣了。換別的味道,我睡不著。」

就在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悠長、意識即將沈入深眠的前一秒——

九條美姬忽然伸出兩根手指,極其緩慢地扯住他羊絨衫領口的那條深灰領帶,一點一點收緊,迫使他不得不再次俯下身。

少女半睜開那雙狹長迷離的鳳眸,眼底掠過一絲如刀鋒般清醒的森冷幽芒:

「餵,渡邊。」

「在,長官。」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養了甚麼亂七八糟的野貓。」

美姬將滾燙的吐息噴在他的鎖骨上,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血腥壓迫感:

「不管是涉谷街頭穿短裙叫喚的野狗,還是上野公園裡抱著琴盒發抖的兔子……我都懶得看上一眼。但是渡邊,記住我的話。」

她塗著櫻色護甲油的指甲,隔著襯衫,極其殘忍地陷進他心口處的皮肉——正落在那圈齒印旁邊:

「我最討厭別人動我的東西。如果你敢讓神川那個自以為是的偽善神明把手伸進我的領地……我就讓靜流開著推土機,把信濃町那棟破公寓,連同你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全部碾成平地。」

說完這句帶著濃重警告意味的低語,九條美姬的手掌終於無力地滑落,沈沈地睡了過去。

室內重新恢復了死寂,唯有紅茶的熱汽在空氣中徐徐盤旋。

渡邊徹坐在沙發上,任由懷裡的帝國女王把自己當成最溫軟的床榻,心跳平穩依舊。

‘敏銳到近乎野獸直覺的霸王,與手握絕對真理尺度的神明……東京帥哥的生存空間,果然從來沒有哪怕一毫米的緩衝帶。’

肩頭上那圈齒印還在發燙。‘今日結算:利息,收訖;本金,轉為無限期債轉。以及新增工傷一處——債權人齒痕,不適用勞動法。’

「咔嗒。」

房門被極輕地推開了一條縫隙。

靜流面色冷肅地站在門外,並未走入,只是借著微弱的光線向渡邊徹遞上了一份加急的千代田內線行蹤報告——

報告最上方是一行刺目的紅色打印字符:

**【目標追蹤:清野凜所乘專屬公用轎車,本週內第三次偏離本鄉校區常規路線,終點均指向新宿區信濃町外苑路段】**

**【預計明日十六時,目標將正式展開實地排查】**

靜流隔著門縫,向渡邊徹投來一個帶著隱隱殺意與探詢的冰冷目光:

「渡邊少爺,小姐雖然睡下了,但千代田的黑鱗安保組,已經在信濃町外圍布控了兩個班次。今晚如果出現‘不可調和的違約事件’……您知道小姐的脾氣。」

渡邊徹微微抬眸,迎著靜流冰冷的槍械戒備神色,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從容淡定的淺笑:

「轉告車隊,明天的信濃町不需要重型推土機。」

「那裡除了一杯剛煮開的溫熱大麥茶,以及兩位等待審判的普通大學生之外,甚麼都不會發生。」

門無聲地合上。

‘在別人的莊園裡被提前預告「違約處理」。東京帥哥的打工體驗,差評。’

冬夜的風穿透千代田的古松林,發出陣陣狂亂的怒號。

真正的風暴核心,已然在六樓那間充斥著雙簧管軟木膏香氣的房間門前,徹底拉開了致命的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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