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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神女沈淪之夢(4)清韻沈淪月墮濁蓮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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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身體的背叛讓她感到無比的恐慌和羞恥,只能憑借遠超常人的堅定道心,強行壓制著一切生理反應,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忍耐上。

她緊守靈台最後一絲清明,腦海中反復浮現的是聖女宮的傳承,是身後那些需要她保護的弟子,是師尊的囑託,是......蘇瀾那雙充滿痛苦與憤怒的眼睛。

這些念頭如同狂風暴雨中的燈塔,支撐著她搖搖欲墜的意志。

「不能屈服......絕不能......我是聖女......我必須撐下去......」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告誡自己,貝齒深陷唇肉,鮮血的腥味讓她保持著一絲清醒。

姬晨咬緊牙關,玉手死死攥成拳頭,只用鼻腔發出沈悶的呻吟。

幻影妖蛛狂暴的抽插一下又一下衝擊著她早已疲憊不堪、幾乎到達極限的身體,這種猛烈的衝擊讓她如同風中殘燭,幾乎快要倒下。

幻影妖蛛姦淫了足足一刻鐘,動作愈發狂暴,但它很快發現,身下這具誘人的胴體雖然給予了它肉體上極大的滿足,但這個女人的意志卻如同萬年玄冰,絲毫沒有融化的跡象。

無論它如何加大力度,如何用言語羞辱,如何用蛛足折磨她其他的敏感部位,她除了身體本能的顫抖和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外,竟再也沒有發出任何求饒或愉悅的聲音!

這種沈默的抵抗,反而讓幻影妖蛛感到了一絲挫敗和惱怒。

「哼!倒是塊硬骨頭!」幻影妖蛛嘶吼著,抽插的動作變得更加凶猛,幾乎帶著一種想要將身下這具肉體徹底搗碎的狠戾,「本王倒要看看,你能硬撐到幾時!」

「嗚嗚——!!」

姬晨被身後這只幻影妖蛛瘋狂的衝擊頂得雙乳亂顫,大張著檀口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嗚咽,她幾乎堅持不住身體上的重量,雙臂一軟、趴伏在地面上。

雪白的胴體被那些吊著她玉足和胳膊的蛛絲吊起,在她那不住痙攣顫抖著的白嫩肉體上映出一道淫靡至極的弧線。

這種痛苦與快感界限模糊的極致刺激,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苦苦維持的理智防線!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像是離開了水的魚,瘋狂地彈動掙扎,若非蛛網束縛,幾乎要跳起來。

蜜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大股愛液,竟然伴隨著這後庭的侵犯,達到了一個高潮!

然而,就在這意識即將徹底渙散的邊緣,姬晨那堅韌到可怕的道心再次發揮了作用。

她猛地睜大眼睛,翡翠般的瞳孔中雖然充滿了痛苦和迷離,卻依舊殘留著一絲不屈的光芒。

她憑借最後的力量,強行切斷了那種極致刺激帶來的沈淪感,將幾乎脫口而出的淫聲浪語再次死死壓住,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無法控制的淚水。

她趴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淚水、血水混合在一起,將她絕美的容顏弄得狼狽不堪,身體依舊在輕微地抽搐,後庭和蜜穴都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收縮感。

但她終究......沒有失去神智,沒有發出幻影妖蛛期望的哀求或呻吟。

幻影妖蛛緩緩抽出那根沾滿污穢的陽具,看著姬晨如同破敗娃娃般癱軟在地、卻依舊沒有徹底崩潰的模樣,復眼中閃過一絲驚異和更加濃厚的興趣。

「有意思......真有意思!」它嘶啞地笑著,「看來,普通的玩法,還不足以讓你這聖女屈服。本王有的是時間,慢慢陪你玩!」

......

洞窟內,時間徬彿失去了意義。

「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沈悶而規律,如同敲打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那是幻影妖蛛布滿倒刺的猙獰陽具,一次次凶狠貫穿姬晨後庭嬌嫩腸壁發出的可怕聲響。

每一次撞擊,都讓姬晨那被迫高高翹起的雪白臀肉劇烈蕩漾,泛起層層肉浪。

「咕啾......噗嗤......」

粘稠的淫液、鮮血與腸液混合在一起,隨著幻影妖蛛狂暴的抽送,不斷從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被擠壓、飛濺出來,發出濕膩而屈辱的聲音。

這些濁白的液體玷污了姬晨聖潔的肌膚,在她大腿根部、臀縫間流淌,甚至濺落到冰冷的地面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臊與一絲詭異的甜香。

姬晨的喘息聲破碎而壓抑,從她緊咬的牙關中艱難溢出。

她渾身早已被汗水浸透,烏黑的長髮凌亂地黏在蒼白的臉頰和頸側,翡翠般的眼眸時而因劇痛而渙散失焦,時而又因極致的屈辱而燃起不屈的火焰。

蘇瀾和那些被吊起的聖女宮門人,早已目眥欲裂,悲憤欲絕。

每一次撞擊聲響起,都像是在凌遲他們的靈魂。

女弟子們淚流滿面,不忍再看,卻又無法移開視線,只能發出低低的、絕望的啜泣。

男護衛們雙目赤紅,喉嚨里發出困獸般的低吼,拼命掙扎,卻只能讓堅韌的蛛網勒得更緊,在身上留下更深的血痕。

整個洞窟充滿了無力回天的悲愴與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不知過去了多久,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更漫長的時間。

幻影妖蛛的動作陡然變得無比急促和狂暴,它那龐大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起來,腹下的陽具搏動得如同擂鼓,一股股滾燙、粘稠、蘊含著龐大妖力的腥臭陽精,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猛烈地噴射進姬晨直腸的最深處!

「呃啊啊啊——!!!」

極致的滾燙感和充盈感,混合著持續不斷的刮擦痛楚,形成一股毀滅性的洪流,終於衝垮了姬晨苦苦維持的防線。

她發出一聲淒厲到扭曲的尖嘯,身體如同被強弓射出的箭矢般猛地反弓起來,頭顱拼命後仰,拉出一道痛苦而優美的頸線,隨即又如同抽去了所有骨頭般徹底軟癱下去!

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一股溫熱潮湧的陰精沛然湧出,混合著失禁的尿液,將她腿心弄得一片狼藉。

她再次達到了高潮,意識在極致的感官衝擊下徹底模糊,只剩下身體本能地、間歇性地抽搐著,如同風中殘燭。

洞窟內暫時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幻影妖蛛滿足的粗重喘息和姬晨細弱游絲的破碎呼吸。

幻影妖蛛緩緩抽出那根沾滿污穢的陽具,帶出更多混合著白濁精液和血絲的粘稠液體。

它看著身下這具徹底癱軟、眼神空洞、徬彿失去了所有生氣的絕美胴體,復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詐和更深沈的貪婪。

它並沒有像姬晨預想的那樣,在發洩完畢後便罷手。

相反,它伸出蛛足,用足尖輕輕撥弄著姬晨那泥濘不堪的腿心,重點在那片微微腫起、不斷沁出蜜液和愛液的幽谷入口處流連。

「嘖嘖......純陰之體......果然是傳說中的純陰之體!」幻影妖蛛的聲音帶著一種發現稀世珍寶般的狂喜和垂涎,「本王就說,尋常女子,怎會有如此精純陰元,連後庭花穴都蘊藏著如此驚人的元陰之氣!方才那一番採補,竟讓本王停滯多年的修為都有了一絲鬆動!哈哈,天助我也!」

它的足尖惡意地按壓著那顆因為高潮余韻而依舊敏感硬挺的陰蒂,帶來一陣陣讓姬晨無意識戰慄的刺激。

「小聖女,別裝了。」幻影妖蛛的聲音充滿了戲謔,「你以為用這後庭搪塞本王,就能保住你那最珍貴的玉穴元陰?嘿嘿,本王玩過的雌性無數,豈會分不清這前後的區別?你這純陰之體的元陰,對本王乃是無上大補!本王知道你身上有守身的禁制,乖乖解了它,交出你的處女元陰,本王或可考慮......給這些廢物一個痛快!」

它的一根蛛足再次威脅性地指向一名被吊起的女弟子,足尖寒光閃爍。

姬晨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神,因這赤裸裸的威脅而瞬間凝聚起一絲驚恐和絕望!

她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幻影妖蛛不僅識破了她的算計,更是盯上了她身為純陰之體最本源、最珍貴的處女元陰!

「不......你不能......」她掙扎著吐出微弱的抗拒。

「不能?」幻影妖蛛獰笑,「你看本王能不能!」

話音未落,它的蛛足猛地用力,瞬間刺破了那名女弟子臂膀的皮肉,鮮血汩汩湧出,引得那名女弟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住手!」姬晨失聲喊道,淚水再次洶湧而出。

看著同門因自己而受苦,那種無力感和負罪感幾乎要將她吞噬。

守護宗門、保護門人的執念,與她身為聖女必須守護的貞潔,在她的心中瘋狂爭執。

幻影妖蛛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掙扎,「本王耐心有限。是你自己主動解開那玉穴的守護,讓本王享用這頓大餐,還是讓本王當著你的面,一個個將這些廢物撕碎,再強行破開你那層膜?你自己選!」

每一句話,都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姬晨瀕臨崩潰的心防上。

「守護......我必須守護他們......」這個念頭如同最後的救命稻草,在她混亂的腦海中浮現。

與整個宗門的存續、與這麼多條鮮活的生命相比,她個人的貞潔,似乎顯得微不足道了。

一種深沈的的無力感席捲了她。在極度的痛苦、屈辱和守護執念的煎熬下,她最後的一絲堅持,終於......瓦解了。

她閉上雙眼,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混合著血污,顯得無比淒美。

她艱難地、顫抖地抬起一隻手,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卻精純無比的太陰之力,緩緩點向自己雙腿之間,那處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神聖純潔的玉戶上方。

那裡,一道由月光符文凝聚而成的、肉眼難以察覺的「太陰神紋」,正如同最忠誠的衛士,守護著這方淨土。

隨著她指尖的觸碰,那道無形的神紋驟然亮起,散髮出清冷皎潔的月華光輝,徬彿在做最後的抵抗。

但姬晨的心意已決,她咬著牙,指尖用力,如同解開一道無形的鎖鏈。

「嗡——」

一聲輕微的、徬彿來自靈魂深處的嗡鳴響起。

剎那間,那道守護了姬晨二十年、象徵著聖女純潔與力量的太陰神紋,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寸寸消散,化作點點晶瑩的光粒,湮滅在空氣中。

聖潔的光輝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玉戶門戶徹底洞開後,自然散髮出的、更加濃郁誘人的純陰氣息,以及那兩片粉嫩肥美的陰唇微微翕張、吐露出的晶瑩蜜液所散髮出的、勾魂奪魄的雌性芬芳。

「哈哈哈!哈哈哈哈!」幻影妖蛛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充滿得意與貪婪的狂笑!「終於!終於到手了!純陰元陰!是本王的了!」

它再也按捺不住,那根剛剛宣洩過一次、卻依舊猙獰挺立的紫黑色陽具,帶著粘稠的殘留液體,迫不及待地抵上了那處失去了最後守護、微微顫抖著的聖潔門戶!

對比於後庭的緊澀,前方的蜜穴入口顯得更加嬌嫩、濕潤和溫暖。

幻影妖蛛的龜頭輕易地擠開了那兩片柔軟濕滑的陰唇,觸碰到了內裡更加火熱、緊致和滑膩的媚肉。

姬晨渾身劇顫,發出了一聲悲婉的哀鳴。她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

幻影妖蛛腰部猛地用力,將那粗長可怕的陽具,毫無憐惜地貫入了那從未有訪客的處子蜜道最深處!

「噗嗤——!」

一聲比之前更加清晰的聲響,在洞窟中回蕩!

「呃啊——!!!」姬晨的慘叫戛然而止,變為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絕望的悶哼!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如弓,眼球劇烈上翻,只剩下眼白,大量的淚水如同決堤般湧出!

一縷殷紅刺目的鮮血,順著那深深嵌入的陽具稜溝,緩緩地、蜿蜒地流了下來,染紅了姬晨白皙無暇的大腿根部,也染紅了幻影妖蛛深色的甲殼,如同雪地中綻開的紅梅,淒艷而絕望。

破了。

那層象徵著她純潔、貞潔與聖女尊嚴的薄膜,就在這一刻,被這頭醜陋幻影妖蛛粗暴地、徹底地貫穿、撕裂!

這與方才後庭留下的血液不同,這一縷殷紅,是代表著純潔、最初的聖女貞血!

「聖女——!」

「宮主!!」

「不——!畜生!你不得好死!」

被吊起的聖女宮門人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怒罵!

他們親眼目睹了自己心中最神聖、最高潔的象徵,被如此殘忍地玷污、摧毀,那種信仰崩塌的絕望,遠比死亡更加痛苦!

有的女弟子泣不成聲,幾乎暈厥;有的男護衛瘋狂掙扎,目眥欲裂,口中噴出鮮血!

「為了我們......不值得啊聖女!」一名年長的女弟子悲愴地哭喊,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心痛。

蘇瀾被蛛網束縛原地,幽幽地看著眼前這無比殘酷的一幕。

他看到那縷刺目的落紅,看到姬晨那瞬間失去所有光彩、只剩下空洞與死灰的眼眸,看到幻影妖蛛那志得意滿的醜惡嘴臉......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與麻木,漸漸取代了之前的滔天怒火。

一而再,再而三。

夏清韻在幻境中被赤松道人凌辱,南宮映月被狼妖輪姦,雲裳小舞被石蠻巨魔摧殘,如今,連姬晨......也在他眼前被徹底玷污。

他拼盡全力,卻甚麼也改變不了。只能作為一個無能的旁觀者,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所愛、所敬重的女子,一個個遭受最不堪的痛苦。

一種深沈的無力感和心灰意冷,如同冰冷的潮水,漸漸淹沒了他的內心。

他的雙拳依舊緊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刺出血來,但那疼痛,似乎已經變得遙遠。

他的眼神變得幽深,裡面翻湧的不再是單純的憤怒,而是某種更複雜、更絕望的東西。

幻影妖蛛可不管眾人的悲憤與蘇瀾的心境變化。

它感受著那突破處女膜後,蜜穴內傳來的、前所未有的極致緊窄、濕熱和吸吮感,尤其是那純陰元陰散髮出的、如同瓊漿玉液般滋養妖元的精純能量,讓它舒爽得渾身每一道經脈都在歡呼!

它狂笑著,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瘋狂和貪婪的姦淫!這一次,目標是蘊藏著無盡寶藏的純陰玉穴!

「哈哈哈!爽!太爽了!這純陰之體的小穴,果然是世間極品!」

幻影妖蛛的狂笑在空曠的洞窟中回蕩,它那根剛剛玷污了聖潔的猙獰陽具,依舊深深埋在姬晨初綻的玉戶深處,卻沒有立刻開始狂暴的抽送,而是如同盤踞巢穴的毒蛇,緩緩地、充滿惡意地碾磨、旋轉,感受著那緊致濕滑的媚肉因劇痛和陌生快感而引發的、無意識的痙攣和吸吮。

「呃啊......」姬晨發出一聲破碎的痛吟,纖細的腰肢本能地想要蜷縮,卻被蛛絲牢牢固定,只能被動承受著這深入骨髓的侵犯。

處女膜破裂的銳痛尚未平息,一種更加令人恐慌的異物充塞感充斥著她的下腹。

但比肉體痛苦更甚的,是心靈被撕裂的絕望。

太陰神紋的消散,如同她的心靈被擊開了一道無法彌補的缺口,冰冷的無力感幾乎要將她吞噬。

然而,幻影妖蛛要的,遠不止是肉體的征服。

「嘿嘿......小聖女,別急著痛苦......」幻影妖蛛嘶啞的聲音貼近姬晨耳畔,「真正的‘盛宴’,才剛剛開始。本王會讓你明白,甚麼才是極致的快樂......甚麼才是你......真正的歸宿!」

話音未落,它腹下那根陽具頂端的吸盤狀開口,驟然亮起妖異的粉紫色光芒!

一股粘稠、冰冷卻又蘊含著詭異熱力的液體——「幻情妖涎」,如同活物般,開始持續不斷地、緩慢地注入姬晨身體的最深處,直接澆灌在她純陰本源的核心之上!

「嗯——!」

姬晨渾身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這妖毒與先前純粹的痛苦截然不同,它像是一種催化劑,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某種沈睡的本能。

起初,是一股尖銳的灼熱,從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炸開,迅速沿著經脈蔓延。

但這灼熱很快轉化為一種難以忍受的瘙癢和空虛,徬彿有億萬只細小的蟲蟻在她血管壁、在骨髓深處瘋狂爬行、啃噬!

這種癢意並不停留在表面,而是深入臟腑,鑽入神經,撩撥著她每一寸最敏感的感知末梢。

「不......這是甚麼......滾出去......」姬晨殘存的意志發出微弱的抵抗,她試圖運轉太陰之力驅散這詭異的熱流,但體內的元陰剛剛被強行掠奪,力量正處於最虛弱的谷底,而那妖毒卻如同附骨之疽,與她純陰之體的本源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共鳴,反而使其滲透得更深、更迅猛。

她的肌膚開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尤其是雙頰、耳垂、玉頸以及胸前那對被迫裸露的豐盈之上,潮紅如同滴入清水的胭脂,迅速暈染開來。

細密的汗珠從毛孔中滲出,不再是冰冷的虛汗,而是帶著情動燥熱氣息的香汗,浸濕了她凌亂的黑髮,黏在光潔的額角和頸側,散髮出一種與她聖潔氣質截然相反的、靡麗的氣息。

幻影妖蛛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體最細微的變化,它故意將抽送的動作放得極慢,每一次退出都只到洞口,每一次進入又緩慢而堅定地直抵花心,用那布滿疙瘩的龜頭惡劣地刮擦、碾壓著嬌嫩的子宮頸口和陰道內壁那些敏感的褶皺。

「啊......哈啊......」姬晨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和滾燙。

原本因痛苦而緊咬的牙關開始鬆動,破碎的喘息間,開始夾雜著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細微的、帶著鼻音的哼吟。

那聲音軟糯黏膩,與她平日清冷的聲線判若兩人,徬彿春冰乍裂,透露出內裡正在融化的暖流。

她的眼神也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的空洞和死灰被一層氤氳的水汽所取代,翡翠般的瞳孔微微擴散,焦距變得迷離而渙散。

她似乎想聚焦看清身上的妖物,但視線卻總是無法對焦,眼前徬彿蒙上了一層粉色的薄紗,幻影妖蛛那醜陋的形象在她眼中竟開始扭曲、模糊,偶爾甚至會幻化出一些光怪陸離、充滿情慾色彩的碎片景象。

「看吧......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幻影妖蛛的低語如同惡魔的催眠,持續不斷地鑽進姬晨逐漸混亂的腦海,「感受到這快感了嗎?這才是生命的真諦......何必抗拒?你守護的那些廢物,值得你如此痛苦嗎?」

精神攻擊,開始了。

淫毒不僅放大了姬晨身體的感官,更開始一步步地扭曲、腐蝕她最堅定的信念。

一個充滿誘惑、徬彿源於她自身潛意識的聲音,在她腦海中悄然響起,與幻影妖蛛的外在話語形成呼應:

「守護?多麼可笑的詞語......你用犧牲自己來守護他們,他們除了眼睜睜看著,除了無用的哭泣,又能做甚麼?」

「你的純潔,你的尊嚴,你的力量......都在被一點點剝奪......而他們,只是旁觀者。」

「但快感是不同的......快感是真實的,是屬於你自己的......看,這妖物雖然醜陋,卻能給你如此強烈的刺激......這難道不比那虛無縹緲的守護誓言更真實嗎?」

「取悅它......讓你的身體獲得極致的快樂......或許,這才是你現在唯一能把握的......或許,你表現得越沈醉,它就越滿意,就越不會去傷害那些累贅......」

「閉嘴......不是這樣的......」姬晨在心中嘶喊,淚水混合著汗水不斷滑落。

但那個扭曲的聲音如同跗骨之蛆,不斷瓦解著她的心防。

尤其當她看到不遠處那些被吊起的門人,看到他們臉上絕望、悲痛、甚至......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艷的表情時,一種畸形的羞恥感和自暴自棄的念頭開始滋生。

身體的背叛愈發明顯。

她那被蛛網強行分開的雙腿,開始難以自抑地輕輕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時而緊繃時而鬆弛,徬彿在無聲地摩擦、渴求著更強烈的刺激。

纖細的腰肢不再是全然僵硬地承受,開始出現細微的、無意識的扭動,像是不堪承受體內的酥麻癢意,又像是在笨拙地嘗試迎合那緩慢而深入的侵犯。

就連那雙飽受凌辱的玉足,足趾也難耐地蜷縮、伸展,足弓繃緊,透露出主人身體內部正在經歷的、翻天覆地的風暴。

「嗯......哈啊......慢、慢點......」她的呻吟開始有了清晰的詞彙,雖然依舊是抗拒的詞語,但那語調卻帶著一股欲拒還迎的媚意,軟綿綿的毫無力氣,反而更像是一種撒嬌般的催促。

幻影妖蛛感受到她蜜穴內媚肉的收縮變得更有節奏、更加主動,知道火候已到。

它開始逐漸加快抽送的速度和力度,那「噗嗤噗嗤」的水聲變得愈發響亮和淫靡。

它瘋狂地聳動著腰胯,那根猙獰的陽具在姬晨初經人事的緊窄蜜穴中橫衝直撞,每一次衝擊都直搗花心,重重撞擊在嬌嫩的子宮頸上!

帶出的不再是單純的鮮血,更有一絲絲精純至極的、泛著淡淡月華的純陰元陰之氣,被它貪婪地吸收!

「口是心非的小賤人!」幻影妖蛛淫笑著,伸出布滿剛毛的蛛掌,粗暴地揉捏著姬晨那對隨著撞擊而晃蕩的雪乳,指甲刮擦著乳頭,「你的小穴,可是吸得本王舒服極了!說!是不是很喜歡本王的大傢伙?!」

「不......不喜歡......啊!」姬晨剛出口否認,幻影妖蛛便是一次凶狠的深頂,直撞得她花心亂顫,後半句話直接化為一聲高亢的浪叫!

「呀啊——!頂、頂到了......太深了......受......受不了了......」

這聲叫喊,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語言防線。接下來的話語,開始變得支離破碎,充滿了情慾的黏膩和褻瀆:

「嗯哈......好、好脹......裡面......好像要燒起來了......啊啊......別、別磨那裡......癢......好癢啊......」

「嗚嗚......太快了......慢、慢一點......要、要壞掉了......」

這些淫詞浪語,從這位向來以清冷自持、神聖不可侵犯著稱的聖女口中吐出,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反差和破壞力。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蘇瀾和所有聖女宮門人的心上!

「聖女!醒醒!不要被妖毒迷惑!」

「宮主!守住心神啊!」

悲憤的哭喊和提醒再次響起,但這一次,聲音中更多了一絲驚恐和難以置信。

他們親眼見證著聖潔的化身,如何一步步被拖入情慾的泥沼,連言語都變得如此不堪入耳。

蘇瀾死死地盯著這一切,他看著姬晨潮紅迷離的面容,聽著那一聲聲陌生而放浪的呻吟,心中的某個部分徬彿也隨之死去。

他看到的不再是那個高不可攀的聖女,而是一個正在被殘酷手段摧毀的、無助的女子。

這種認知,帶來的是比憤怒更複雜的、撕心裂肺的痛楚。

洞窟內的景象愈發不堪。

姬晨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淫毒支配,扭動得越發狂放,甚至開始嘗試用那雙被縛的玉腿去勾纏幻影妖蛛的腰腹。

她的雙手無力地搭在幻影妖蛛冰冷的甲殼上,指尖卻微微用力,徬彿在尋求支撐,又像是在催促更多。

「啊啊......給我......再重點......肏我......求你......肏壞我......嗯啊啊啊——!」

當最後一絲羞恥心被快感的洪流衝垮,當扭曲的執念取代了清明的意志,姬晨,這位曾經的月下聖女,終於徹底沈淪。

她主動挺動腰肢,瘋狂地迎合著幻影妖蛛的衝擊,口中溢出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充滿了最原始、最墮落的慾望氣息。

聖潔的禁地,徹底淪為淫邪的魔窟!聖女發出了最後一聲絕望而歡愉的哀鳴,然後,萬劫不復!

浪叫聲在洞窟中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尖銳程度,幾乎要刺入眾人心底里。

姬晨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幾下,便徹底軟癱下去,眼神渙散,口中只剩下無意識的、滿足般的嗬嗬氣音,徬彿靈魂都被那極致的、被扭曲的快感掏空、擊碎了。

幻影妖蛛並未因她的短暫失神而停下,反而更加狂野地聳動了數十下,將又一波濃稠的妖精狠狠注入她子宮深處,這才意猶未盡地緩緩抽出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猙獰陽具。

粘稠的白濁混著絲絲縷縷的鮮血和蜜液,從姬晨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無法閉合的玉戶中汩汩流出,在她腿間積成一灘淫靡的水窪。

她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癱在冰冷的石面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偶爾無意識的抽搐,證明著她還活著。

然而,幻影妖蛛的「盛宴」遠未結束。它要的,不是一個暫時被快感征服的玩物,而是一個從靈魂到肉體都徹底歸屬於它、永不背叛的淫奴。

它伸出尖銳的蛛足,並非為了傷害,而是輕輕划破自己胸前一處暗紫色的、搏動著的腺體。

一滴深邃如墨、卻又閃爍著詭異靈魂光澤的液體——「蝕魂奴種」,被它小心翼翼地凝聚在足尖。

這滴液體,蘊含著它本源妖魂的力量,是遠比「幻情妖涎」更惡毒的存在。

它不僅能徹底掌控中毒者的心神,更能扭曲其本質,將最崇高的品質轉化為最墮落的慾望源泉。

「小美人,睡夠了嗎?該醒來,迎接你真正的新生了。」

它將那滴「蝕魂奴種」,緩緩滴向姬晨微微開啓的、喘息著的紅唇。

就在那滴液體即將觸碰到她唇瓣的瞬間,姬晨渙散的眼眸中,憑借純陰之體最後一絲本能的反抗,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掙扎。

她的頭下意識地想要偏開!

「哼!」幻影妖蛛冷哼一聲,另一根蛛足迅速伸出,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由不得你拒絕!吞下它,你將獲得永恆的快樂,忘卻所有煩惱!」

那滴「蝕魂奴種」終於滴落,滑入姬晨的喉嚨。它沒有味道,卻帶來一股冰寒刺骨、直透靈魂深處的戰慄!

「呃......!」姬晨的身體猛地弓起,雙眼瞬間瞪大,瞳孔深處,那最後一點屬於「姬晨」的翡翠光澤,如同風中殘燭,劇烈地閃爍、掙扎著!

無數記憶的碎片在她腦海中瘋狂翻湧——月下的清輝、宗門的訓誡、門人敬仰的目光、蘇瀾愛慕的眼神......

她的喉嚨里發出「咯咯」的、如同窒息般的異響,身體劇烈顫抖,皮膚下的血管隱隱透出詭異的紫黑色紋路。

幻影妖蛛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看著聖女沈淪的開端。

它知道,這是最關鍵的時刻,是靈魂爭奪之戰。

但它對「蝕魂奴種」的力量充滿信心,尤其是對一個心神已被「幻情妖涎」摧殘得千瘡百孔、肉體已初嘗墮落甜頭的純陰之體。

掙扎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姬晨眼中的光芒越來越暗淡,那屬於聖女的高潔、清冷、堅韌,如同被墨汁浸染的白絹,一點點被濃郁的、混沌的情慾迷霧所取代。

記憶的碎片開始扭曲、變形——守護宗門的畫面,變成了她在一群模糊的雄性身影下婉轉承歡;清冷的月光,化作了交媾時淋灕的香汗;門人的敬仰,扭曲成了對她放浪形骸的喝彩與渴望......

終於,當最後一絲翡翠光澤徹底熄滅,姬晨身體的顫抖停止了。她眼中的迷離水汽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卻又燃燒著赤裸裸慾望的火焰。

那是一種......失去了所有理智、所有記憶、只剩下原始交配本能的眼神。

她緩緩地抬頭,用一種與她此前氣質截然相反的、充滿媚態和飢渴的動作,扭動著腰肢,從地上撐起身來。

目光直勾勾地盯住了幻影妖蛛那根依舊昂揚的陽具,伸出小巧的舌頭,舔了舔自己有些乾澀的嘴唇,發出了一聲沙啞而充滿誘惑的呻吟:

「主人......賤奴......還要......」

「蝕魂奴種」,徹底生效了!!

現在的姬晨,心神已被完全操控。

她不再是那個清冷高潔的月下聖女,而是一個被幻影妖蛛秘法塑造出來的、只知道追逐肉慾快感的、徹頭徹尾的淫娃蕩婦。

她所有的意識、所有的感知,都聚焦於一點——滿足幻影妖蛛,並從幻影妖蛛的寵幸中獲得更多的、更強烈的快感。

幻影妖蛛發出了志得意滿的狂笑:「哈哈哈!好!好一個騷賤淫奴!既然你想要,本王就賞賜給你!」

它用蛛足粗暴地拉扯著纏繞在姬晨身上的蛛絲,將她擺弄成各種屈辱而放蕩的姿勢——有時讓她跪趴在地,高高翹起雪臀;有時讓她仰面躺倒,雙腿被最大限度地分開;有時甚至將她吊在半空,只有腳尖堪堪點地,方便它從各種角度侵入。

而姬晨,非但沒有任何抗拒,反而極力配合,甚至主動做出更加淫靡的動作。她的臉上洋溢著一種痴迷而討好的笑容,口中不斷吐出污言穢語:

「主人......好厲害......賤奴的小穴......生來就是給主人享用的......」

「啊......頂到了......頂到賤奴的花心了......好舒服......主人用力......把賤奴的子宮都頂穿吧......」

「賤奴的奶子......屁股......都是主人的......請主人隨意玩弄......」

她甚至主動用玉手撫摸揉捏自己的雙乳和陰蒂,用指尖擴張著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將更多的愛液塗抹在洞口,方便幻影妖蛛的進入。

她扭動腰肢的幅度越來越大,技巧也越來越嫻熟,徬彿這具身體天生就是為了交媾而生。

洞窟內,上演著一幕幕不堪入目的景象。

肉體激烈的碰撞聲、粘液飛濺聲、姬晨毫無廉恥的放浪呻吟與討好聲、幻影妖蛛滿足的嘶吼與命令聲,久久不歇。

蘇瀾和那些被吊起的門人,已經徹底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他們看著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宮主,變成如今這般追著妖物求歡的淫賤模樣,信仰徹底崩塌,連哭喊和咒罵的力氣都已失去。

只剩下死寂般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聖地?

希望?

早已在這無盡的淫靡與黑暗中,化為齏粉。

幻影妖蛛享受著這徹底的征服,它時而用陽具狠狠鞭撻姬晨的肉體和靈魂,時而又用蛛足上的剛毛刷過她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戰慄。

它甚至命令姬晨像母狗一樣爬行,用舌頭舔舐它甲殼上的污穢。

姬晨——或者說,這個佔據了她軀殼的淫奴,無一不從,甚至甘之如飴。

她像最忠誠的寵物,匍匐在幻影妖蛛腳下,用盡一切方式取悅它的主人。

她的眼中只有幻影妖蛛和那根能帶給她極致快樂的陽具,至於過往的一切,蘇瀾,宗門,早已被「蝕魂奴種」徹底抹去,或者說,扭曲成了服務於當前慾望的養料。

在一次尤其狂野的交合中,幻影妖蛛將姬晨抵在洞壁上,從後方狠狠侵入。

姬晨雙手撐著冰冷的岩石,頭顱高高仰起,發出連綿不絕的、如同發情雌獸般的嚎叫。

她的身體瘋狂地向後迎合,徬彿要將自己完全融入幻影妖蛛體內。

就在這時,或許是「蝕魂奴種」與「純陰之體」產生了某種更深層次的詭異共鳴,姬晨的小腹上,原本消散太陰神紋的地方,竟然緩緩浮現出一個全新的、妖異而繁復的粉紫色紋路!

那紋路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動,散髮出與幻影妖蛛同源的氣息!

這是「淫奴契印」!

標誌著姬晨從靈魂到肉體,都已徹底歸屬於幻影妖蛛,成為了它永恆的奴僕!

她體內殘存的太陰之力,竟也被這邪印轉化,變成了助長情慾、提升交媾快感的淫靡能量!

感受到契印的形成,幻影妖蛛的狂喜達到了頂點!它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純陰之體的絕世鼎爐,才算是真正完美地屬於它了!

「哈哈哈!完美!太完美了!小騷奴,從今往後,你就是本王最珍貴的財產!」幻影妖蛛嘶吼著,衝擊得越發猛烈。

淫奴姬晨臉上露出極度迷醉和幸福的表情,痴痴地回應:「是......主人......賤奴是主人的......永遠都是......請主人......永遠享用賤奴......讓賤奴......活在快樂里......嗯啊啊啊——!」

她的高潮再次來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徬彿整個靈魂都在這一次次的撞擊和契印的灼燒中,墮落到了極致的欲海深淵。

洞窟,徹底成為了淫邪的巢穴。聖女的悲鳴早已消散,只剩下淫奴不知疲倦的求歡聲永恆回蕩。

......許久之後,淫奴姬晨正如同最溫順的母犬般,匍匐在它腹下,用嬌艷的紅唇和靈巧的香舌,虔誠地侍奉著那根剛剛蹂躪過她、依舊猙獰可怖的陽具。

她的眼神空洞而熾熱,只剩下對「主人」恩寵的無盡渴求,每一次舔舐都帶著卑微的討好,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嗚咽。

看著身下這昔日高不可攀的聖女,如今淪為比妓女還不如的淫奴,幻影妖蛛心中征服的快意如同毒藤般瘋狂滋長。

但很快,一個更加邪惡、更加瘋狂的念頭,在他心中綻放。

僅僅是佔有她的身體,玷污這片聖地,奴役她的靈魂,似乎......還不夠。

它要的,是更徹底的毀滅,是將這象徵著人族光明與希望的最後堡壘,連同其精神圖騰,一同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並且,要讓整個天下,都親眼見證這絕望的一幕!

一個惡毒的計劃瞬間成型。

它伸出蛛足,用尖銳的頂端輕輕抬起淫奴的下巴,迫使她停下動作,仰起那張布滿潮紅與痴態的臉龐。

「小騷奴,」幻影妖蛛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溫柔」,「光是本王享用你,似乎有些無趣了。你的美麗,你的‘風採’,應該讓更多人欣賞到,不是嗎?」

淫奴姬晨茫然而順從地看著它,似乎不太理解話語的含義,但「主人」的命令就是她存在的唯一意義。

她痴痴地笑著,用臉頰磨蹭著冰冷的蛛足:「主人......想要賤奴怎麼做?賤奴甚麼都聽主人的......」

幻影妖蛛的復眼中閃爍著殘忍而興奮的光芒:「很簡單。去,啓動你們聖女宮那個......不管叫甚麼的東西,能夠映照四方、昭告天下。讓這大陸上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人族,都能清晰地看到,他們心目中聖潔無瑕的月下聖女,如今是怎樣一副......欲求不滿的騷浪模樣!」

此言一出,如同驚雷炸響在死寂的洞窟中!

那些被蛛網禁錮、早已心死如灰的聖女宮門人,此刻如同被冷水澆頭,瞬間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與勸阻!

「不!不可以!妖孽!你不得好死!」

「宮主,醒醒啊!你不能這樣做!那是聖女宮的尊嚴,是人族的脊梁啊!」

「一旦天幕開啓,天下皆知,我人族精神圖騰崩塌,必將引發滔天大亂,妖族會趁虛而入的!」

「姬晨!想想你的身份,想想你先祖的榮耀!快停下!」

蘇瀾更是目眥欲裂,低吼道:「幻影妖蛛!你要殺要剮衝我來!如此羞辱一個女子,踐踏人族尊嚴,你算甚麼本事!姬晨不要!不要聽它的!你會毀了你自己,毀了聖女宮,毀了所有人族的希望!」

他們的聲音充滿了絕望、憤怒和無法言喻的悲痛。

然而,他們的吶喊,對於此刻的淫奴姬晨來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嘈雜背景音。

她的心神早已被「蝕魂奴種」完全操控,所有的思維迴路都指向唯一的中心——取悅主人。

主人的命令,就是她的至高法則,至於後果、尊嚴、種族存亡......這些概念早已從她的認知中被徹底抹去。

她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一種天真又淫靡的笑容,對著幻影妖蛛嬌聲道:「主人想讓大家都看到賤奴嗎?好啊好啊!讓大家看看,賤奴是主人最乖的寵物!」

她絲毫沒有猶豫,甚至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興奮,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由於長時間的凌辱和妖毒的侵蝕,她的腳步有些虛浮,雪白的胴體上布滿了青紫的掐痕、吻痕和乾涸的濁液,每走一步,腿間都有新的蜜液混著白濁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她無視了身後門人泣血的哭喊和蘇瀾幾乎要噴出火的視線,踉蹌著走向洞窟深處一面光滑如鏡、刻滿古老符文的石壁——那裡,正是控制聖女宮傳世法術——「聖光天幕」的核心機關所在。

「不!宮主!三思啊!」

「聖女,求您了!看看我們!看看聖子殿下!停下!」

勸阻聲如同浪潮般湧來,但淫奴姬晨充耳不聞。

她伸出依舊纖美、卻沾染了污穢的手指,按照某種深入骨髓的本能記憶——儘管意識已失,但身體的習慣和功法記憶尚存,開始在那複雜的符文上快速點動、勾勒。

蘇瀾和所有門人眼睜睜看著那天幕機關,正在被他們誓死守護的宮主,親手導向最黑暗的深淵。

與此同時,外界,風月大陸各處。

天空之中,原本晴朗或陰霾的天幕,突然毫無徵兆地蕩漾起一圈圈柔和卻無法忽視的聖潔光輝!

無論是繁華的皇城、邊陲的小鎮、幽深的山谷還是廣袤的平原,所有抬起頭的人,都看到了這奇異的一幕。

「快看!是聖光天幕!」

「聖女宮又有何重要諭令發佈嗎?」

「莫非是找到了對抗妖族的新方法?」

人們紛紛駐足,仰頭觀望,臉上帶著敬畏與期待。聖女宮在人族心中地位超然,每一次天幕開啓,都意味著關乎人族命運的大事。

酒樓茶肆中的喧囂安靜下來,田間勞作的農夫放下了鋤頭,軍營中的士兵挺直了脊梁,連深宮中的皇帝也將目光投向了天空。

然而,接下來呈現的畫面,卻讓所有期待瞬間凝固,化為無邊的驚駭與難以置信!

天幕之中,首先出現的並非預想中聖女姬晨清冷聖潔的身影,而是一個昏暗、充滿淫靡氣息的洞窟景象!

緊接著,畫面聚焦——一個渾身赤裸、肌膚布滿情慾痕跡、眼神迷離痴纏的絕美女子,正跪倒在一頭龐大、醜陋、散髮著邪惡妖氣的幻影妖蛛腹下!

那女子......那張臉......儘管潮紅遍布,媚態橫生,但天下間稍有見識者,誰能認不出?

正是被譽為太陰聖女、人族精神圖騰之一的——姬晨!

「不......不可能!」

「那是......姬晨聖女?!」

「幻覺!一定是妖族的幻術!」

「天啊!她......她在做甚麼?!」

驚呼聲、質疑聲、尖叫聲瞬間席捲了整個大陸!

人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天幕中那驚世駭俗的一幕:他們心目中高不可攀、聖潔無比的聖女,此刻竟像最下賤的娼妓般,用她那曾頌唱淨化聖歌的紅唇,主動吞吐著幻影妖蛛那根猙獰醜陋的陽具!

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痛苦屈辱,反而洋溢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痴迷和享受!

緊接著,更讓他們崩潰的畫面出現了。

那幻影妖蛛似乎察覺到了天幕的開啓,故意用蛛足抬起姬晨的臉,讓她正對「鏡頭」,而它那根污穢之物,就那樣毫無遮掩地在她唇邊抽動。

姬晨甚至還伸出舌頭,主動舔舐,發出淫聲浪語:

「主人......好大......賤奴好喜歡......請主人......盡情使用賤奴的嘴......」

轟!

整個大陸,徬彿被投入了一顆炸雷!信仰崩塌的聲音,比山崩地裂更令人絕望!

此刻的天機閣內。

負責監測天下異動、排定「玲琅美人榜」的執事們,也被天幕中的景象震驚得無以復加。

但天機閣規矩森嚴,需如實記錄天下大事。

一位長老顫抖著手,取過記載美人榜的金色捲軸,在第二名的「姬晨」名諱之後,顫抖地添加上最新的狀態注釋:

【聖女隕落,身心俱淪,為幻影妖蛛之淫奴,沈湎欲海,穢亂天下,實乃人族之殤。】

這行小字,通過天機閣特殊的渠道,瞬間傳遞到大陸各地懸掛的副榜之上。

每一個看到這行字的人,都感到一陣刺骨的冰寒。

美人之殤,更是人族之痛!

各地徹底失控!

有修士道心崩潰,當場吐血昏厥;有士兵信念瓦解,丟盔棄甲;有百姓跪地痛哭,如喪考妣;更有甚者,心態扭曲,竟對著天幕中姬晨的胴體露出淫邪目光,道德倫常在瞬間崩壞。

妖族尚未大舉進攻,人族的精神防線,已然因為這天幕直播的醜劇,而出現了巨大的、難以彌合的裂痕。

恐慌、絕望、憤怒、淫邪......各種負面情緒如同瘟疫般蔓延。

然而,聖女宮禁地內的眾人,對此卻一無所知。

他們只看到,已經化為淫奴的姬晨成功啓動了天幕機關,然後便像是完成了無比光榮的任務般,轉身朝著幻影妖蛛爬去,臉上帶著邀功請賞的媚笑。

「主人......賤奴做好了......天幕已經打開了......」

幻影妖蛛滿意地狂笑起來,聲音通過天幕傳遍了整個大陸,更是重重擊打在蘇瀾等人的心上:「哈哈哈!做得好!本王的乖騷奴!來,讓天下人好好看看,你是如何伺候本王的!」

它一把將淫奴姬晨拉入懷中,讓她背對著天幕的方向,以跪趴的姿勢呈現在所有「觀眾」面前。

然後,它那根始終昂然的陽具,沒有任何前戲,粗暴地再次貫入了那滿是污垢、紅腫不堪的蜜穴深處!

「啊啊啊——!主人!好滿!好深!」淫奴姬晨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長吟,主動向後挺動腰肢,迎合著衝擊。

這一次的交合,因為有了「觀眾」,幻影妖蛛顯得更加興奮和暴虐。

它不再僅僅滿足於抽插,而是用蛛足緊緊纏繞住姬晨的腰肢和手臂,將她固定成一個無法動彈的、完全承受的屈辱姿勢。

抽送的速度快如閃電,力度大得驚人,每一次深入都幾乎要將她嬌小的身體對折,龜頭重重撞擊著花心,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粘稠的水聲。

「叫!大聲叫!讓全天下都聽聽,他們的聖女被肏得有多爽!」幻影妖蛛嘶吼著命令。

「呀啊!好舒服!主人肏死賤奴了!賤奴的小穴......啊啊......要被主人肏穿了!好快!好厲害!」淫奴姬晨放聲浪叫,聲音通過天幕傳遍四方,每一句淫詞浪語都像毒針般刺穿著所有人的耳膜。

她的身體在劇烈的衝擊下如同風中的柳絮,乳波臀浪,淫亂不堪。

接著,幻影妖蛛伸出另一根蛛足,用那冰冷的尖端,開始玩弄姬晨胸前那對飽受摧殘卻依舊挺翹的雪乳,時而用力掐捏,時而用足尖划過乳尖,帶來一陣陣變態的快感。

甚至,那蛛足還向下探去,撥弄著她敏感陰蒂,或是抵住她後面的菊蕾,施加壓力。

「啊!那裡......後面......主人......不要......啊啊啊!要去了!賤奴要去了!」在前後夾擊的強烈刺激下,淫奴姬晨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蜜穴內的媚肉瘋狂痙攣緊縮,愛液如同失禁般湧出。

然而,幻影妖蛛的凌辱遠未結束。

它故意在高潮時拔出陽具,將灼熱的妖精盡數噴射在姬晨光滑的玉背上,那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脊溝流下,畫面極具衝擊力。

然後,它又強迫她轉過身,讓她面對天幕,命令她用自己的舌頭清理乾淨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陽具。

淫奴姬晨毫不猶豫,如同品嘗珍饈美味般,認真地、帶著痴迷地舔舐起來,甚至將滴落的液體也捲入口中咽下。臉上洋溢著幸福而淫蕩的笑容。

蘇瀾和門人們早已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但耳邊那清晰的淫聲浪語、肉體碰撞聲,以及腦海中自行補全的恐怖畫面,比直接觀看更令人煎熬。

蘇瀾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鮮血從嘴角溢出,他的心在滴血,信仰在崩塌。

洞窟內的淫亂景象,通過聖光天幕,持續不斷地向整個大陸直播著。

人族的哀嚎與幻影妖蛛的狂笑、姬晨的浪叫形成了最諷刺的對比。

希望的聖地,徹底淪為了埋葬人族尊嚴的墳墓。

而蘇瀾最後殘存的意識里,看到的不僅僅是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更徬彿看到了天幕之外,那因精神圖騰崩塌而陷入混亂和絕望的人族世界。

他看到烽煙四起,看到妖族大軍如同黑色的潮水,趁著人族心神失守的瞬間,衝垮了脆弱的防線,淹沒了城池,吞沒了山河......曾經繁榮的人族文明,在無盡的黑暗與慾望的狂歡中,一步步走向最終的沈寂與毀滅。

他的世界,徹底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

耳畔最後回蕩的,是幻影妖蛛永不滿足的嘶吼,和淫奴姬晨那越來越癲狂、越來越墮落的歡愉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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