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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神女沈淪之夢(3)清韻沈淪小舞受辱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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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達到了一個被迫的、屈辱的高潮!

高潮的余韻中,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眼神空洞,只剩下身體本能的、細微的抽搐和喘息。

那驕傲的草原少女,在這一刻,身心都被暫時地、殘酷地征服了。

石蠻巨魔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吼,但它並沒有釋放的意圖。

對它們這種存在而言,征服的過程遠比結果更重要。

它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它要的,是這個野性難馴的靈魂,徹底的臣服。

雲裳小舞那小麥色的肌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與石蠻巨魔自身灰暗粗糙的岩石軀體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那平坦緊實的小腹尚在高潮的余韻中輕輕起伏,雙腿之間那片狼藉的幽谷,粉嫩的花瓣依舊微微開合,不斷沁出混合著石蠻巨魔灼熱能量的蜜液,顯得無比淫靡。

然而,石蠻巨魔的征服欲並未因這一次高潮而滿足,反而如同被澆上了熱油般熊熊燃燒。

它要的,是徹底碾碎這朵草原野花的每一根傲骨,讓她從身到心都烙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它的目光,緩緩下移,越過那泥濘的蜜穴,落在了另一處更加隱秘的禁地——那朵緊致小巧、如同羞澀花苞般微微收縮著的淡褐色後庭菊蕊。

感受到那冰冷而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聚焦在自己最羞恥的部位,雲裳小舞從高潮的短暫失神中猛然驚醒!

「不......不要......那裡......絕對不行!」她用盡剛剛恢復的一絲力氣,拼命扭動腰肢,試圖夾緊雙腿,遮擋住那最後的防線。

紅玉色的眼眸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哀求,之前的倔強和憤怒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知道,相比於蜜穴,後庭要更加緊窄脆弱,若是被那根恐怖的石筍闖入,後果不堪設想!

「哦?看來這裡,是你的底線?」石蠻巨魔的精神波動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它很享受獵物這種絕望的掙扎。

它故意用那根剛剛從雲裳小舞蜜穴中退出、還沾滿混合愛液的猙獰龜頭,在那嬌嫩的菊蕾周圍緩緩划動、按壓。

冰冷粗糙的觸感,混合著之前侵犯殘留的濕滑與灼熱,帶來一種極其詭異的刺激。

「呃啊......拿開......求求你......石蠻巨魔大人......那裡......真的不可以......」雲裳小舞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

那龜頭上的嶙峋凸起每一次刮過敏感的褶皺,都讓她如同觸電般戰慄,既害怕那潛在的痛苦,又無法完全抗拒那種被強行開發的、禁忌的快感萌芽。

她的後庭肌肉本能地緊緊收縮,形成一道脆弱的屏障。

「不可以?」石蠻巨魔低吼一聲,指尖稍稍用力,更加過分地揉捏著雲裳小舞挺翹的臀瓣,將那朵小花更加清晰地暴露出來。

「在這片草原上,吾的意志,便是法則!你的身體,每一寸都屬於吾!這裡,自然也不例外!」

話音未落,它那粗大的龜頭已然找准了位置,頂端微微用力,抵住了那緊緊閉合的細小入口!

「咿——!!!」一股不同於蜜穴被侵犯的脹痛感瞬間傳來,雲裳小舞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慘叫,感覺那碩大的龜頭像是一個可怕的大塞子,硬生生地擠進了自己最後那道細密脆弱的入口!

那種被強行撐開括約肌的感覺,帶著一種撕裂般的威脅,讓她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她開始更加瘋狂地反抗,凝聚起體內殘存的所有力量——那是草原蠻族血脈中蘊含的野性力量!

她的身體表面,竟然隱隱泛起一層極其微弱的、淡金色的光華!

雖然無法掙脫石蠻巨魔的禁錮,但卻讓她的肌肉緊繃如鐵,後庭的收縮力量驟然增強了數倍,竟然暫時抵擋住了石蠻巨魔龜頭的侵入!

「嗯?」石蠻巨魔發出一聲驚咦,燃燒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變成了更加濃烈的興趣,「有意思!竟然還隱藏著如此厲害的古蠻血脈?怪不得如此野性難馴!很好!這樣征服起來,才更有趣味!」

它不怒反喜,加大了龜頭向前擠壓的力量。那層淡金色的光華如同風中殘燭,僅僅堅持了不到三息的時間,便在絕對的力量差距下轟然破碎!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卻異常清晰的聲音響起!

石蠻巨魔那布滿粗糙石刺的龜頭最前端,終於強行擠開了那緊澀無比的括約肌,闖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緊窄、火熱、並且瘋狂排斥擠壓的甬道之中!

「啊啊啊啊啊——!!!裂開了!要死了!嗚哇!!!」雲裳小舞發出了有生以來最淒厲的慘嚎!

那種被強行開拓後庭的痛楚,混合著極致的羞恥感和異物入侵的強烈不適,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她的意識!

她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徬彿真的被撕裂成了兩半,五臟六腑都被那闖入的巨物擠壓得移位了。

眼淚、鼻涕、唾液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整個人如同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只剩下劇烈的抽搐和痙攣!

石蠻巨魔感受著前端傳來的、幾乎要將它龜頭碾碎的驚人緊致感和那括約肌如同痙攣般的瘋狂擠壓,舒爽得發出了一聲低沈悠長的咆哮。

「嘶......果然......這裡才是極致的享受!這緊窒感,遠超前面!哈哈哈!」它興奮地低吼著,腰部開始緩緩用力,試圖將龜頭更進一步地深入那前所未有緊窄的直腸。

然而,後庭的緊澀程度遠超想象,即使以石蠻巨魔的力量,在不想徹底撕裂這具珍貴玩具的前提下,推進也變得異常困難。

每一次微小的前進,都伴隨著雲裳小舞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直腸壁更加劇烈的抗拒性收縮。

「呃啊......哈啊......停......停下來......主人......石蠻巨魔主人......雲裳小舞知錯了......饒了雲裳小舞吧......後面......後面真的要壞了......」雲裳小舞的哀求聲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徹底的崩潰感。

她的反抗意志在這無法形容的痛苦和窒息般的緊縛感下,開始迅速瓦解。

驕傲被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對痛苦停止的乞求。

石蠻巨魔並沒有因為她的哀求而停下,反而更加興奮。

它開始了一種更加殘酷的侵犯方式,身體高頻、小幅度的震動!

它那龐大的身軀微微顫抖,將一股高頻率的震動波通過那深入後庭的龜頭,傳遞到雲裳小舞身體的最深處!

「嗯嗯嗯啊啊啊——!!!」

這種震動帶來的刺激是絕頂的!

它不再是單純的撕裂痛楚,而是轉化成了一種無處不在的、深入骨髓的酸、麻、脹、痛混合的極致感官風暴!

雲裳小舞的哭喊聲瞬間變成了無法控制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

她的身體像篩糠一樣劇烈顫抖,直腸壁在那高頻率的震動下,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波波劇烈的、如同吮吸般的痙攣!

更可怕的是,這種強烈的震動,不可避免地波及到了緊鄰的蜜穴和敏感的花核!

前後夾擊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與她試圖維持的屈辱和痛苦意識發生了劇烈的衝突!

「不......不要......後面好痛......可是前面......嗯啊......怎麼會......」她的意識徹底混亂了,身體徬彿不再是自己的。

蜜穴再次變得泥濘不堪,愛液汩汩湧出,甚至因為後庭被侵犯的強烈刺激,又一次達到了高潮的邊緣!

石蠻巨魔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身體的劇烈反應和精神的崩潰跡象。

它知道,徹底征服的時刻即將到來。

它一邊維持著後庭的高頻震動侵犯,一邊伸出一根手指,用那粗糙的指尖,再次撥弄起雲裳小舞胸前那對早已硬挺的粉嫩蓓蕾,同時,它的精神波動如同最邪惡的魔音,直接貫入雲裳小舞毫無防備的腦海:

「看啊,你這淫蕩的身體!後面被吾如此侵犯,前面卻流水不止,渴望更多!你的驕傲呢?你的野性呢?在絕對的力量和快樂面前,它們一文不值!承認吧,你從骨子裡,就是一個渴望被強者征服、肆意玩弄的賤奴!」

「不......我不是......我是雲裳小舞......我是草原的獵手......」雲裳小舞微弱地反駁著,但聲音卻毫無底氣。

「獵手?現在你只是吾掌中的獵物!」石蠻巨魔的精神衝擊如同重錘,狠狠敲打著她脆弱的心理防線,「感受這痛苦!感受這快感!它們都是吾賜予你的!你的痛苦取悅吾!你的快感證明你的卑賤!臣服於吾!承認你是吾的石奴!你將獲得無盡的歡愉!」

在持續不斷的肉體侵犯和精神摧殘的雙重碾壓下,雲裳小舞那如同野草般頑強的意志,終於開始徹底崩潰。

後庭被侵犯的極致痛楚與伴隨而來的扭曲快感,胸前敏感點被粗暴玩弄的刺激,以及那無孔不入的精神污染,將她拖入了沈淪的深淵。

她的哭喊聲漸漸微弱,反抗的力氣徹底消失。眼神變得空洞而迷離,其中最後一絲驕傲的光芒,如同風中殘燭,悄然熄滅。

當石蠻巨魔再一次加重後庭震動的頻率,並同時用手指狠狠掐住她乳頭的那一刻——

雲裳小舞的身體猛地繃緊到極致,然後如同失去了所有骨頭般徹底軟了下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到幾乎讓她昏厥的混合性高潮,如同火山噴發般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

蜜穴劇烈噴湧出大量的愛液,後庭也傳來一陣陣失禁般的痙攣!

與此同時,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一聲如同夢囈般、卻清晰無比的哀鳴:

「主人......石蠻巨魔主人......雲裳小舞......雲裳小舞是您的石奴......饒了......饒了賤奴吧......後面......後面好滿......好痛......可是......好喜歡......」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喪鐘,敲響了她驕傲的終結。

說完,她便徹底昏死了過去,像一具破碎的玩偶般癱軟在石蠻巨魔的掌中,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

石蠻巨魔終於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充滿征服快意的大笑!它緩緩地將龜頭從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後庭中退出,帶出些許混合著血絲的腸液。

它看著掌中這具徹底失去意識、身心都被自己征服的少女胴體,滿意地點了點頭。

蘇瀾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

從最初的憤怒欲狂、心痛如絞,到後來在萬欲源印邪惡力量影響下,內心深處滋生出的扭曲興奮感與無力感的激烈交戰,他的精神也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和污染。

他看到雲裳小舞如何從驕傲的戰士變成崩潰的奴隸,那種黑暗負面的感官快感,如同毒藥般侵蝕著他的心智!

石蠻巨魔並沒有就此放過雲裳小舞。對於石蠻巨魔這種存在而言,一次徹底的征服遠遠不夠。

它的體力徬彿真的無窮無盡,如同永不停歇的山崩海嘯。

它那龐大的岩石身軀不知疲倦地運動著,利用那根堪比梁柱、布滿猙獰石刺的恐怖陽具,以各種令人發指的方式持續姦淫、侮辱著掌中那具已然失去大部分意識的嬌小胴體。

它時而將雲裳小舞嬌小的身軀整個提起,讓她如同一個被撕扯的布娃娃般懸在半空,僅靠那深入後庭的石筍支撐部分體重,然後開始瘋狂地、近乎垂直地上下夯砸!

每一次落下,都帶來沈悶的撞擊聲和雲裳小舞無意識的嗚咽。

她那被過度開拓的菊蕊在這種粗暴的對待下,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即使昏迷中也讓她身體劇烈痙攣。

時而,它又將雲裳小舞面朝下摁在被踐踏得一片狼藉的草地上,自己則如同覆蓋的山巒般半壓上去,用那根恐怖的石棒從後方來回貫穿她泥濘的蜜穴和紅腫的後庭,徬彿要將這具少女的軀體徹底碾碎。

它甚至玩心大起,用兩根手指捏住雲裳小舞的腰肢,將她如同一個肉壺般倒懸過來,讓那淡金色的馬尾長髮垂落觸及地面。

然後,它那根沾滿混合粘液的陽具,如同打樁一般,從上方狠狠貫入那朝天的、微微開合著的蜜穴深處。

這種倒逆的姿勢使得衝擊力直衝子宮頸,雲裳小舞即使在昏迷中,喉嚨里也不斷發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痛苦氣流聲,翻白的雙眼上吊,涎水混合著白沫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下方的青草上。

蘇瀾看到雲裳小舞那充滿野性活力的健康肌膚上,布滿了青紫的淤痕、刮擦的血痕以及石蠻巨魔灼熱能量留下的印記;看到她那對小巧堅挺的乳房被揉捏得變形,乳尖紅腫不堪;看到她那異常挺翹的臀瓣上滿是污濁的掌印和掐痕;更看到她那兩處最私密的花園,如今已是紅腫外翻,泥濘不堪,不斷有混合著血絲的濁液從中流出,順著她結實的大腿內側滑落。

在萬欲源印那無孔不入的邪惡力量影響下,蘇瀾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極致。

他不僅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個殘酷的細節,甚至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混合著石蠻巨魔身上土腥味、雲裳小舞體香汗味、以及濃烈精羶與血腥氣的複雜氣味;能「聽到」石蠻巨魔陽具抽插時帶出的濕膩黏響、肉體撞擊的沈悶聲響、以及雲裳小舞喉嚨逸出的呻吟與嗚咽。

這種極致的感官刺激,與他內心的痛苦和憤怒激烈交戰,催生出一種扭曲的、黑暗的興奮感,讓他感到無比的自我厭惡,卻又無法擺脫。

就在蘇瀾以為這場凌辱將永無止境地持續下去,直到雲裳小舞香消玉殞之時,石蠻巨魔的動作卻突然停頓了一下。

它那雙燃燒的炭火眼眸,猛地轉向不遠處一片茂密的草叢,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變成了暴戾的凶光。

「嗯?還有一隻躲藏起來的小蟲子?」石蠻巨魔的精神波動如同悶雷般滾過。

它空著的那只巨手,以與其龐大身軀不符的迅捷速度,猛地探入那片草叢!

「啊!」一聲短促的驚呼響起。

只見石蠻巨魔的巨手從草叢中收回,而在它那粗糙的指縫間,竟然緊緊攥著另一個身影——正是蘇瀾!或者說,是他在這個幻境中的意識投影!

此時的蘇瀾臉上寫滿了驚駭與痛苦,他拼命掙扎,但意識投影的力量在石蠻巨魔實體化的巨力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雲裳小舞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動,從深度昏迷與失神的邊緣被強行拉回了一絲意識。

她艱難地睜開沈重的眼皮,那雙曾經如同紅寶石般璀璨的眼眸,此刻黯淡無光,布滿了血絲和淚痕。

視線模糊地聚焦,她先是看到了石蠻巨魔那近在咫尺的猙獰面孔,然後......她看到了被石蠻巨魔另一隻手攥住的、那個無比熟悉的身影!

「蘇......蘇瀾......哥哥?」雲裳小舞乾裂的嘴唇翕動,發出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但隨即,那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擔憂,「蘇瀾哥哥!你怎麼會在這裡?!放開他!你這石頭怪物!放開蘇瀾哥哥!」

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瞬間從雲裳小舞紅腫的眼眶中洶湧而出。

看到心愛之人竟然也落入了這惡魔的手中,她早已被摧殘得近乎麻木的心,再次感受到了尖銳的刺痛,比身體所承受的任何痛苦都要劇烈!

石蠻巨魔看看手中掙扎的蘇瀾,又看看掌心裡為了蘇瀾而激動落淚、重新煥發出強烈情緒反應的雲裳小舞,燃燒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更加濃烈的殘忍趣味。

「哦?原來如此......這小子,就是你這小野貓的情郎?」石蠻巨魔的精神波動帶著恍然和戲謔,「怪不得如此拼命反抗,心裡還藏著這點念想。有趣,實在有趣!哈哈哈!」

它似乎找到了更能折磨這對苦命鴛鴦的方法。

它暫時停止了對雲裳小舞的侵犯,將那根沾滿污穢的石質陽具從她體內緩緩退出,帶出大股粘稠的液體,但它的手指依舊牢牢禁錮著她。

然後,它攥住蘇瀾的那只手,開始緩緩用力!

「呃啊啊啊——!」蘇瀾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那種被巨力擠壓、徬彿下一刻就要崩碎的痛楚,遠比肉體上的疼痛更加深刻,直接作用於靈魂本源!

他雖然清楚地知道這一切都是妖皇獄離通過萬欲源印製造的幻境,目的是為了摧毀他的意志,折磨他的精神,但這種痛楚卻無比真實。

他明白,這也是妖皇安排的一部分,是考驗,是折磨。

那麼他必須忍耐,只能忍氣吞聲,咬緊牙關,默默承受這屈辱和痛苦。

「不!不要!不要傷害他!」雲裳小舞看到蘇瀾痛苦的模樣,心都要碎了。

她忘記了自身的屈辱和痛苦,用盡全身力氣哭喊著哀求石蠻巨魔,「求求你!石蠻巨魔大人!放過蘇瀾哥哥!你要我做甚麼都可以!求你別傷害他!」

她是南疆草原的女兒,心思如同草原上的藍天一樣純粹,愛憎分明。

一旦認定了所愛之人,便願意為之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和尊嚴。

此刻,見到蘇瀾遇險,她唯一的念頭就是保護他,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

石蠻巨魔精准地抓住了雲裳小舞的這個弱點。

它停下了擠壓蘇瀾的動作,燃燒的眼眸盯著雲裳小舞,精神波動中充滿了算計和殘忍:「哦?為了他,你甚麼都願意做?」

雲裳小舞沒有絲毫猶豫,淚水漣漣地拼命點頭:「願意!我願意!只要你別傷害蘇瀾哥哥!」

石蠻巨魔似乎滿意了,它巨大的身軀微微後退了一步,然後,做出了一個讓雲裳小舞和蘇瀾都意想不到的動作——它竟然真的松開了禁錮雲裳小舞的手指!

「噗通」一聲,雲裳小舞赤裸的、布滿傷痕的嬌軀掉落在了柔軟的草地上。

雖然草地提供了一些緩衝,但從高處墜落依舊讓她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尤其是飽受摧殘的下體,傳來撕裂般的痛楚,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蜷縮起了身體。

這一刻,雲裳小舞的心中瞬間湧起一股不切實際的幻想。

她以為自己的哀求起了作用,以為這頭殘暴的石蠻巨魔終於「大發善心」,打算放過她和蘇瀾。

她掙扎著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向石蠻巨魔,眼中甚至帶著一絲卑微的感激和期盼。

然而,石蠻巨魔接下來的話,卻瞬間將她剛燃起的微弱希望徹底擊碎!

石蠻巨魔用那只空閒的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依舊昂然聳立、散髮著恐怖氣息的碩大石質陽具,然後對著癱倒在草地上的雲裳小舞,發出了命令,精神波動傳遞到她腦中:「小母狗,你若不想你這小情郎被吾捏碎,形神俱滅,就乖乖地、自己主動爬過來,用你那小騷穴,套上吾的陽具!」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讓雲裳小舞和蘇瀾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不!小舞!不要聽它的!不要!」蘇瀾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怒吼,他拼命掙扎,試圖阻止雲裳小舞,「它是騙你的!它不會放過我們的!別做傻事!我寧願魂飛魄散,也不要你受這種屈辱!」

蘇瀾的心在滴血,他寧願自己承受千倍萬倍的痛苦,也不願看到雲裳小舞為了救他而主動承受這比強迫更加恥辱的侵犯!

雲裳小舞嬌軀劇震,她聽到了蘇瀾的阻止,看到了他眼中無比的痛苦和焦急。

她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

但是,看著石蠻巨魔那隨時可能再次用力的巨手,看著蘇瀾那痛苦扭曲的模樣,對自己愛人的深情,瞬間壓倒了一切。

她咬了咬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紅玉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絕,淚水卻流得更凶了。

她艱難地、搖搖晃晃地從草地上撐起身體,每動一下,下體都傳來鑽心的疼痛。

然後,在蘇瀾絕望的目光和石蠻巨魔殘忍的注視下,雲裳小舞做出了一個讓她尊嚴掃地的動作。

她翻過身,背對著石蠻巨魔,四肢著地,如同草原上最馴服的母犬一般,將那片被蹂躪得慘不忍睹、卻依舊挺翹無比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對準了石蠻巨魔的方向。

少女溫潤柔軟的腰肢挺直,後划出一道優美無比的曲線。

飽滿渾圓、白嫩嬌弱的兩瓣玉臀高高聳起。

就在石蠻巨魔火辣淫邪目光的注視下,她竭力保持著身體平衡,努力不讓自己因為身體的搖晃而摔倒。

那已經飽受摧殘、淒慘不堪,一片狼藉的下體正毫無遮掩地對著石蠻巨魔。

她低下頭,不敢去看蘇瀾的眼睛,淚水一滴滴砸落在身下的青草上。

然後,她開始一步一步地,向著身後那如同石筍般聳立的恐怖巨物,倒退著爬去。

每一步,都徬彿踩在自己的尊嚴和靈魂上,無比的沈重,無比的恥辱。

「不!小舞!停下來!求求你!停下來!」蘇瀾發出泣血般的哀嚎,靈魂都在劇烈顫抖。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孩,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主動將身體奉獻給惡魔,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他!

雲裳小舞對蘇瀾的哭喊充耳不聞,或者說,她強迫自己不去聽。

她的心中只有那越來越近的石蠻巨魔陽具。

那龜頭碩大無比,僅僅是最前端的部分,就比一個成年人的頭顱還要大上幾分,上面布滿了嶙峋的石刺和溝壑,看上去無比駭人。

她咬緊牙關,調整著姿勢,讓自己雙腿之間那處依舊紅腫不堪的蜜穴入口,緩緩地、顫抖地,迎向那巨大的龜頭最尖端。

終於,在蘇瀾目眥欲裂的注視下,那嬌小粉嫩、尚在微微開合抽搐的穴口,觸碰到了冰冷粗糙的龜頭前端。

「呃......」雲裳小舞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僅僅是接觸,那巨大的尺寸差異和冰冷的觸感就讓她渾身一顫。

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全身的勇氣和力氣,腰部微微向後用力,試圖將那恐怖的巨物納入體內。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單是石蠻巨魔的龜頭,就遠遠超過了她蜜穴所能容納的極限!

果然,只是將龜頭最前端的一小部分勉強擠入,雲裳小舞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徬彿要被從中間撐裂了。

極致的脹痛感讓她發出了痛苦的尖叫,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身體因為劇痛而劇烈顫抖,再也無法向後移動分毫。

這已經是她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了。

「哼,沒用的母狗,連這點事都做不好!」石蠻巨魔不滿地低吼一聲,它顯然沒有耐心等待雲裳小舞慢慢適應。

只見它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聲異常沈悶的巨響傳來!

「啊啊啊啊啊——!!!」雲裳小舞發出了有生以來最高亢尖銳的慘嚎!

石蠻巨魔那龐大無比的力量,硬生生地將它那堪比人頭大小的猙獰龜頭,整個強行塞入了雲裳小舞那嬌小無比的蜜穴之中!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四肢著地的雲裳小舞頂得向前趴倒,嬌小的身軀如同被巨石砸中,徹底趴伏在了草地上,只有臀部被迫高高翹起,承受著那根恐怖石筍的貫穿!

雲裳小舞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這一下頂得移位了。

蜜穴徬彿瞬間被撐大到極限,內裡的嫩肉被粗暴地碾平、摩擦,傳來無法形容的撕裂痛楚!

更可怕的是,那龜頭長驅直入,狠狠地撞擊在了她體內最深處那脆弱的子宮頸上。

並且余勢不減,竟然硬生生地將那從未被觸及的宮頸口都給撞開了,死死地頂在了柔軟的子宮內壁上!

這種直接撞擊子宮的侵犯,帶來的是一種混合著極致痛楚和窒息感的體驗!

雲裳小舞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眼球劇烈上翻,只剩下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而出,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痙攣、抽搐,徬彿下一刻就要徹底死去。

石蠻巨魔滿意地感受著龜頭傳來的、被子宮壁緊緊包裹的極致壓迫感,它低吼一聲,開始毫不留情地抽動起來。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血絲的蜜液和腸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擊著那嬌嫩的子宮,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內臟被擠壓的悶響。

蘇瀾看著眼前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龐大如山嶽的石蠻巨魔,猙獰可怖,用它那堪比梁柱的岩石陽具,瘋狂地姦淫著一個嬌小玲瓏、如同瓷娃娃般易碎的少女。

巨大的體型反差,野蠻與柔弱的對比,構成了一幅極其邪惡、極其刺激感官的畫面!

在萬欲源印的邪惡影響下,蘇瀾內心深處那絲扭曲的黑暗慾望被放大,竟然感到一陣強烈的、令他無比羞愧的興奮感,胯下的陽具也不受控制地勃起、脹痛。

但同時,對雲裳小舞的心痛和對自己無力改變的憤怒,也灼燒著他的靈魂。

這種極致的矛盾,讓他痛苦得幾乎要瘋狂!他只能徒勞地厲聲斥罵:「畜生!住手!你這該千刀萬剮的石頭畜生!放開她!衝我來!」

石蠻巨魔正沈浸在征服和蹂躪的快感中,聽到蘇瀾的斥罵,它燃燒的眼眸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一種更加深沈的惡意。

它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有趣。

忽然,它攥住蘇瀾的那只手一動,將蘇瀾徑直按向了趴在草地上、如同玩偶般被它瘋狂姦淫的雲裳小舞的背部!

蘇瀾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他發現自己竟然「坐」在了雲裳小舞光滑汗濕的背上,形成了一個奇特的「騎乘」姿勢!

而他的下身,那根因為刺激和憤怒而勃起的陽具,竟然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雲裳小舞背部肌膚的溫熱、滑膩以及她因為身後石蠻巨魔猛烈衝擊而傳來的劇烈震顫。

這樣一來,畫面就變成了:蘇瀾「騎」在雲裳小舞的背上,而石蠻巨魔那龐大的身軀則「騎」在雲裳小舞的臀後!

乍一眼看去,雲裳小舞就像一隻真正的、被馴服的母犬,同時承受著兩個「騎手」的凌辱——一個是她心愛之人,另一個是殘暴的石蠻巨魔!

「嗚......嗚嗚......」雲裳小舞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和姿勢刺激得發出痛苦的嗚咽,意識在極致的痛苦中浮沈,她模糊地感覺到蘇瀾就在自己身上,這種認知讓她感到一絲詭異的慰藉,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深的羞恥和絕望。

蘇瀾更是覺得無比的屈辱和憤怒!

他竟然以這樣一種方式,「參與」到了對雲裳小舞的凌辱之中!

他想要立刻翻身下去,哪怕魂飛魄散也不要如此褻瀆自己心愛的女孩!

然而,石蠻巨魔的力量禁錮著他,讓他無法動彈分毫。

他只能被動地「騎」在雲裳小舞的背上,隨著石蠻巨魔每一次凶狠的抽插、每一次撞擊子宮的猛烈動作,而上下起伏、搖擺不定。

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女孩身體的每一次劇顫,每一聲痛苦的呻吟,甚至能聞到她發絲間混合著汗水、淚水以及石蠻巨魔腥羶味的複雜氣息。

這種被迫的「親密接觸」,這種眼睜睜看著愛人被凌辱而自己卻以如此屈辱的方式「在場」的感覺,幾乎將蘇瀾的精神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發出困獸般的怒吼,神魂劇烈波動,卻無法改變分毫。

石蠻巨魔看著這一幕,看著蘇瀾那痛苦扭曲的靈魂和雲裳小舞被徹底征服的肉體,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充滿殘忍快意的大笑,抽插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更加凶猛,徬彿要將這具嬌小的軀體徹底搗碎、融化成自己的一部分。

蘇瀾騎在雲裳小舞汗濕滑膩的背上,每一次石蠻巨魔狂暴的撞擊,都通過身下這具嬌小軀體的劇烈震顫,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他的感知中,而他只能被迫隨著那可怕的節奏起伏搖擺。

這種「親密接觸」非但不能帶來絲毫溫存,反而如同炙烤他的神魂,提醒著他此刻的無能和屈辱。

「小舞......對不起......對不起......」蘇瀾在心中無聲地吶喊,靈魂如同被撕裂般劇痛。

石蠻巨魔對眼下這種極其邪惡的「三重騎乘」姿勢顯然十分滿意。

它一邊繼續著那毫不留情的抽插,粗大石筍每一次都深深楔入,重重撞擊著雲裳小舞脆弱的子宮,一邊低下頭,燃燒的炭火眼眸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騎」在雲裳小舞背上的蘇瀾那痛苦扭曲的表情。

「呵呵呵......小子,感覺如何?」石蠻巨魔的精神波動充滿了惡意的嘲弄,「騎在你心愛女人的背上,看著她被吾肆意姦淫,聽著她痛苦的呻吟......是不是別有一番滋味?你這軟弱的存在,連碰觸她都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真是可憐又可悲!」

蘇瀾怒目圓睜,卻發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擊。他的掙扎在石蠻巨魔絕對的力量面前,如同螳臂當車。

石蠻巨魔似乎覺得光是言語刺激還不夠,它開始變本加厲。

它抽插的節奏陡然變化,時而如同狂風暴雨般急促連續地撞擊數十下,撞得雲裳小舞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舟,四肢癱軟,只有臀部被強行撅起,承受著毀滅性的衝擊,連嗚咽聲都變得斷斷續續,徬彿下一秒就會窒息;時而又故意放慢速度,變成緩慢而深重的碾磨,那布滿石刺的龜頭在蜜穴最深處、在嬌嫩的子宮壁上緩緩旋轉、擠壓,帶來一種更加漫長而鑽心的折磨。

在這種變速的衝擊下,蘇瀾「騎乘」的體驗也變得愈發煎熬。

驟然的加速會讓他感覺靈魂都要被從雲裳小舞背上甩出去,而緩慢的碾磨則讓每一分痛苦和屈辱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感知里,無處可逃。

更讓蘇瀾感到無地自容的是,在石蠻巨魔某種邪惡氣息的侵蝕和這種極致的身體刺激下,他的意識體的那根早已勃起的陽具,竟然不受控制地摩擦著雲裳小舞光滑的脊背。

那溫熱、滑膩的肌膚觸感,以及隨著石蠻巨魔動作而產生的細微摩擦,都帶來一種強烈的、違背他意志的生理刺激。

這種刺激與他內心的痛苦和憤怒激烈衝突,讓他羞愧欲死,卻又無法抑制身體的自然反應。

「看啊,小母狗!」石蠻巨魔的精神波動同時貫入奄奄一息的雲裳小舞腦海,「你的小情郎,正騎在你身上興奮呢!他是不是也很享受看著你被吾乾?你們人族,果然都是虛偽淫賤的東西!」

雲裳小舞的意識早已模糊,但石蠻巨魔的話語和蘇瀾存在於她背上的微弱觸感,還是讓她發出一聲嗚咽,淚水混合著汗水,不斷從眼角滑落。

石蠻巨魔那只空著的巨手,並沒有閒著,而是伸了過來,用那粗糙如砂礫的指尖,玩弄起雲裳小舞那被迫高高翹起的、異常豐腴挺翹的臀瓣,以及蘇瀾坐於其上的區域。

那巨大的指尖,先是如同撫弄玩具般,輕輕划過雲裳小舞臀肉上的淤青和掌印,帶來一陣刺痛和戰慄。

然後,它開始用指尖按壓、揉捏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因為持續撞擊而產生的溫熱。

有時,它甚至會惡作劇般地突然用力拍打一下。

「啪!」清脆的肉響伴隨著雲裳小舞壓抑的痛哼。

每一次拍打,蘇瀾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嬌軀的猛然繃緊和顫抖,這讓他心如刀絞,徬彿那巴掌是扇在自己的靈魂上。

而雲裳小舞,在前後夾擊的凌辱下,儘管痛苦依舊佔據主導,但在石蠻巨魔持續不斷的、高強度的刺激下,尤其是在子宮被反復撞擊、花核被間接摩擦的情況下,她的蜜穴深處竟然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溫熱的愛液。

這些汁液混合著之前的污濁,使得石蠻巨魔的抽插變得更加順暢,也發出了更加響亮的「噗嗤」聲。

在一次石蠻巨魔特別深入、幾乎要將她子宮頂穿的撞擊中,一股強烈的、扭曲的、混合著劇痛的快感電流,猛地從她身體最深處炸開,沿著脊髓直衝腦海!

「嗯啊啊啊——!!!」她發出了一聲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而綿長的呻吟,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般猛地反弓起來,雙腳腳趾死死蜷縮,蜜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至極的、如同潮湧般的痙攣!

她竟然......又一次在極致的痛苦和屈辱中,被強行推上了高潮!

高潮的余韻中,她的身體徹底軟癱下去,像一灘爛泥般趴在草地上,只有臀部還被石蠻巨魔的陽具強行支撐著。

意識陷入了更深的混沌,只剩下身體無意識的抽搐和從喉嚨里溢出的滿足而又痛苦的嗚咽。

石蠻巨魔感受著蜜穴內劇烈的收縮和潮吹的濕潤,發出了更加興奮的低吼。

它低下頭,看著雲裳小舞高潮後失神的媚態,又看了看背上的蘇瀾,殘忍的快意達到了頂峰。

「哈哈哈!看啊!你的小母狗,被吾乾得高潮了!她喜歡這樣!她骨子裡就是個渴望被粗暴對待的賤貨!」石蠻巨魔的精神波動如同重錘,狠狠砸在蘇瀾和雲裳小舞殘存的意識上。

蘇瀾看著雲裳小舞在高潮中那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扭曲表情,聽著石蠻巨魔惡毒的嘲諷,內心的痛苦和那股扭曲的興奮感交織攀升,幾乎要將他逼瘋。

他恨石蠻巨魔,恨妖皇,恨這個幻境,更恨此刻無能為力、甚至產生反應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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