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神女沈淪之夢(2)清韻沈淪映月侍妖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蘇瀾渾身猛地一僵!
「呵~」神妃感受著手中那根滾燙、堅硬、尺寸甚至不輸於那些狼妖的巨物,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充滿譏誚的輕笑,「明明公子的寶貝都硬成這副模樣了,脹得如此厲害,還如此裝模作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公子你啊......真是不誠實呢~看來你心底深處,也很喜歡看這幅景象嘛~」
蘇瀾如遭雷擊,心神劇震!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到自己胯下那羞恥的隆起,以及神妃那只正覆於其上、緩緩揉捏的玉手,一股冰寒徹骨的恐懼和強烈的自我厭惡瞬間席捲了他!
不!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對著映月受辱的場面勃起?!
這定是妖皇的奸計!
是這萬欲沈淪境的邪惡力量在作祟!
是獄離和神妃用來摧毀他道心的又一毒辣手段!
她們在強行扭曲他的生理反應,要在他心中種下黑暗的種子!
「拿開你的髒手!」
蘇瀾在心中瘋狂吶喊,屈辱和憤怒幾乎要衝破他的天靈蓋!
而神妃非但沒有拿開,反而變本加厲地用手指隔著布料勾勒著他陽具的形狀,指尖偶爾划過敏感的頂端。
「髒?公子這話可真傷人心。」她故作委屈,聲音卻愈發媚人,「它可是誠實得很呢。瞧這熱度,這硬度......分明是愛極了眼前這出活春宮啊。是不是看著南宮妹妹被這麼多個強壯的公狼伺候,公子也興奮了?也想像他們一樣,狠狠地欺負她,把她弄哭,聽她哀求你?」
「你胡說!住口!」蘇瀾目眥欲裂,拼命否認,但神妃的話語卻像惡魔的低語,不斷往他耳朵里鑽,與他腦海中那些被迫看到的淫靡畫面交織在一起。
而場中,狼妖們的暴行仍在繼續,甚至變本加厲。
他們開始變換各種姿勢,盡情享用著這具來之不易的絕佳美人。
時而將南宮映月抱起來,讓她面對面坐在一根肉棒上,上下套弄,同時從後面侵犯她的後庭;時而讓她趴跪在地,像母狗一樣同時承受前後兩根肉棒的夾擊;時而又將她擺成各種難以想象的屈辱姿勢,開發著她身體每一處可能帶來快感的地方。
南宮映月最初的崩潰哭喊,漸漸又被身體逐漸適應的強烈刺激和殘留的藥力所淹沒。
她的呻吟聲再次變得甜膩而綿長,眼神重新開始渙散,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來,甚至開始主動扭動腰肢,渴求著更深入的佔有。
「啊......好滿......又要去了......啊啊啊......」她發出無意識的浪叫,徬彿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的羞恥,再次沈淪於肉慾的深淵。
這一幕,更是狠狠刺痛了蘇瀾的眼睛和心臟。
狼妖們輪番上陣,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發洩著獸慾。
終於,在經歷了漫長而淫亂的蹂躪後,黑鋒低吼一聲,狼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瘋狂衝刺了數十下,撞得南宮映月翻起白眼,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
隨即他猛地將肉棒死死頂入花心最深處,狼莖劇烈搏動,一股股滾燙濃稠、遠超人類的狼妖陽精如同開閘洪水般,猛烈地噴射進南宮映月的子宮深處!
「燙......啊啊啊!」南宮映月被燙得發出一聲尖銳的哀鳴,身體猛地繃緊弓起,達到了一個被迫的、劇烈的高潮,蜜穴瘋狂痙攣,淫液混合著精液從結合處湧出。
黑鋒剛抽出濕淋淋的狼莖,另一名狼妖就迫不及待地補上了位置,將自己同樣粗壯的肉棒再次捅入那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蜜穴之中,繼續瘋狂抽插!
而黑鋒則喘著粗氣,交換位置,將依舊勃發的肉棒對準了南宮映月那紅腫不堪的後庭,再次狠狠闖入!
而這徬彿是一個信號,接二連三的狼妖達到了頂點。
「吼!都給老子接好了!」
「射給你!小騷貨!」
「媽的,太爽了!」
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同暴雨般,接連不斷地灌注進南宮映月的身體內部!
有的激射在花心,有的灌滿了後庭,有的直接噴濺在她的小腹、胸脯、臉頰甚至頭髮上!
還有的狼妖按住她的頭,將精液直接射進她被迫張開的嘴裡,強迫她吞咽下去......
大量的精液從她不堪重負的穴口和被撐開的菊蕾中倒溢出來,混合著之前的愛液和落紅,將她下身弄得一片狼藉不堪,順著顫抖的大腿汩汩流下。
她的胸腹、臉頰、發絲間也沾滿了黏膩的白濁,整個人徬彿剛從精液池塘里撈出來一般,散髮著濃烈到極致的雄性腥羶氣味。
蘇瀾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少女被如此輪番凌辱、徹底玷污,看著那純潔的身體被污穢填滿,他將自己的下唇咬得稀爛,鮮血順著嘴角流下,混合著苦澀的淚水,卻無法改變任何事情。
至此,神妃才徬彿看夠了這場淫虐的盛宴,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曼妙的曲線展露無遺,說道:「好了。看來你們都發洩夠了吧?今日就到此為止。」
狼妖們聞言,雖然意猶未盡,但還是低吼著停止了動作,有些不捨地從南宮映月身上退開。
此刻的南宮映月,癱軟在污濁的落葉上,渾身沾滿了粘稠的精液和汗水,三處肉穴兀自開合著,流出汩汩白濁,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只有胸膛還在微弱起伏。
神妃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將她帶回妖皇城,好好‘審問’。」
眼前景象驟然崩裂,蘇瀾再次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
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遼闊的荒原之上,遠處,一座巍峨聳立、氣勢恢宏得令人窒息的巨城,如同匍匐的太古凶獸,盤踞在天地之間。
妖皇城!
城內隱約傳來各種妖族喧囂混雜的嘶鳴吼叫,妖氣沖天,形成一片濃得化不開的妖雲,籠罩在巨城上空。
而此刻,妖皇城那巨大無比的城門前方,已經聚集了不少形態各異的妖族。
他們顯然是在等待著甚麼,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期待與敬畏交織的情緒。
蘇瀾的身體依舊被那股無形的、源自妖皇的可怕力量禁錮著,如同一個透明的囚籠,將他死死定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的一切。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一陣空靈而妖異的鈴音,伴隨著淡淡的、勾人心魄的異香。
一架由九隻皮毛雪白、眼瞳粉紅的巨大妖狐拉著的華麗鑾駕,從天邊悠然駛來,輕盈地落在城門前。
鑾駕四周輕紗曼舞,隱約可見其中斜倚著一個曼妙絕倫的身影。
正是天狐神妃。
她剛剛歸來,姿態慵懶而嫵媚。鑾駕之後,幾名狼妖修士粗魯地拖拽著一個嬌小的身影——正是南宮映月!
此時的南宮映月,身上僅僅裹著一件不知從哪來的、破舊不堪的灰色獸皮,勉強遮住了重點部位。
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掐痕、吻痕以及已經乾涸發白的精斑,尤其是大腿內側,更是泥濘一片,混合著乾涸的血跡和狼妖腥羶的體液,令人不忍直視。
她那雙原本靈動的眼眸此刻空洞無神,如同失去了靈魂的人偶,任由狼妖們拖拽,步履踉蹌,雪白的足踝上沾滿了黑泥。
唯有她那頭雙馬尾,雖然散亂,卻依舊頑強的存在著,隨著她的動作無力地晃動。
聚集的妖族們發出一陣低沈的騷動,目光紛紛投向神妃,更投向那個散髮著濃郁交合氣息與絕望氣息的人族少女。
目光中有好奇,有貪婪,有淫邪,有對神妃的敬畏,也有對那落入敵手的人族玩物的鄙夷與垂涎。
蘇瀾的心在滴血,他看到映月這般慘狀,比凌遲他自己還要痛苦千萬倍!
他拼命掙扎,試圖衝破禁錮,哪怕只能發出一聲怒吼,但那力量如同將他的所有氣息都壓制到極限。
就在這時,妖族聚集的人群中,一個格外引人注目的方向,傳來一個低沈的聲音,如同悶雷滾過:
「神妃大人,此次出行,看來收穫不小啊。」
說話者,是位於妖龍族陣營前方的一位老者。
他身形並非最高大,但站在那裡,卻自然散髮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面容蒼老,額頭兩側有兩只短小卻猙獰的黑色龍角,一雙碧綠色的竪瞳,開合之間精光四射。
他身披一襲碧綠色的奢華龍鱗長袍,手持一根龍骨杖,杖首鑲嵌著一顆不斷散髮出迷離光暈的奇異寶石。
妖龍族長老,蒼蝕!一個以喜好淫虐各族高貴女性、精通各種龍族縛禁秘術而臭名昭著的的老淫龍!
蒼蝕那雙淫邪的碧綠竪瞳,此刻正毫不掩飾地、如同打量一件絕佳的玩物般,緊緊盯著狼狽不堪的南宮映月,特別是她那隨著動作晃動的雙馬尾,以及獸皮無法完全遮掩的、依稀可以看出驚人曲線的胸臀輪廓。
「嘖嘖,如此極品的人族女娃,元陰雖洩,底蘊猶存,更難得的是這傲人的身段......」蒼蝕的聲音帶著一種貪婪,「不知此人,神妃大人打算如何處置?」
神妃斜倚在鑾駕上,玉手輕支香腮,徬彿早就料到蒼蝕會有此一問。
她輕笑一聲,聲音嬌媚入骨:「原來是蒼蝕長老。怎麼?長老對此女感興趣?」
她目光掃過南宮映月,繼續道:「此女乃妾身自那人族前線奪來的俘虜,性子烈得很,不過如今嘛......呵呵,已被妾身馴服了大半。長老若是喜歡,帶回府上好好‘教導’一番,自是她的造化。」
蒼蝕聞言,碧綠色的竪瞳中頓時爆發出驚喜而貪婪的光芒,他哈哈大笑,聲如洪鐘:「多謝神妃大人厚賜!老夫府中正缺一個乖巧的奴僕,此女,甚合我意!甚合我意啊!哈哈!」
神妃隨意地擺了擺手,徬彿只是丟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東西:「長老喜歡便好。帶走吧。」
「謝大人!」蒼蝕躬身行了一禮,隨即迫不及待地轉身,對身後的妖龍族侍衛示意。
兩名身材高壯、覆蓋著青黑色鱗片的妖龍侍衛立刻上前,從狼妖手中接過了南宮映月。他們的動作同樣粗魯,絲毫沒有任何憐香惜玉之意。
南宮映月似乎微微掙扎了一下,但體內真氣早已被神妃徹底封印,此刻的她比普通凡人女子還要柔弱,那點掙扎如同蚍蜉撼樹,毫無作用。
她只能任由兩名妖龍侍衛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拖拽著她,跟在志得意滿的蒼蝕身後,向著妖皇城內,妖龍族聚居的方向走去。
而蘇瀾,那無形的禁錮之力也隨之移動,強迫著他像一個幽靈般,跟在蒼蝕一行人的身後,被迫去目睹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妖皇城內街道寬闊,隨處可見各種奇形怪狀的妖族。
他們看到蒼蝕長老,紛紛恭敬地讓路行禮,而當他們的目光落到被妖龍侍衛架著的、幾乎半裸的南宮映月身上時,則露出了各種淫邪、好奇、幸災樂禍的目光。
一些妖族甚至發出猥瑣的哄笑和評論。
南宮映月死死地低著頭,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身體微微顫抖著,屈辱的淚水無聲地從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
蘇瀾的心跳幾乎要蹦出胸膛,他瘋狂地衝擊著體內的禁錮,神魂都在咆哮,卻無法改變分毫。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看著映月被帶離喧囂的主幹道,進入一片更為幽深、守衛森嚴的區域。
最終,蒼蝕在一座巨大的、完全由漆黑龍骨搭建而成的府邸前停下。
府邸大門兩側站著身穿重甲的妖龍衛兵,看到蒼蝕,立刻躬身打開沈重的骨門。
蒼蝕率先而入,兩名侍衛架著南宮映月緊跟其後。蘇瀾也被那無形的力量推送著,穿過了大門。
府邸內部極其寬敞,裝飾奢華,牆壁上還掛著各種巨獸的頭骨和猙獰的武器,地面上鋪著厚實的、不知名生物的毛皮。
蒼蝕沒有在大廳停留,而是徑直向著府邸深處走去。
穿過幾條幽暗的迴廊,來到一扇更為隱秘、由整塊暗紅色晶石打磨而成的石門前。
石門上雕刻著一條纏繞著無數赤裸女子的猙獰妖龍,圖案淫靡而邪異。
蒼蝕伸出手,掌心按在石門中央的一個龍首浮雕上,注入一股碧綠色的妖力。
石門發出一陣低沈的轟鳴,緩緩向一側滑開,露出後面向下延伸的、燈火朦朧的階梯。
一股更加濃郁、混合著情慾催情香料、陳舊精液的暖風,從階梯下方撲面而來。
「帶她下來。」蒼蝕的聲音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的興奮,率先步下階梯。
兩名侍衛架著南宮映月,跟了下去。蘇瀾也被迫緊隨其後。
階梯並不長,很快,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間極其寬敞的地下密室。
密室的牆壁、天花板、地面,全都是一種溫潤的、散髮著柔和粉紅色光暈的暖玉鋪就,使得整個密室都籠罩在一片曖昧朦朧的光線之中。
密室內的溫度明顯高於外界,溫暖宜人,甚至有些燥熱。
然而,這間佈置得如同奢華寢宮般的密室,其真實用途卻令人毛骨悚然!
密室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奇形怪狀、材質各異的「工具」!
有纖細如發絲卻閃爍著寒光的銀針,有覆蓋著柔軟絨毛卻造型猙獰的鞭子,有大小不一、材質從玉石到金屬再到某種活體角質般的假陽具,有各種精巧的夾子、鎖鏈、鐐銬、束腰、項圈......琳琅滿目,幾乎囊括了蘇瀾想象得到和想象不到的所有淫具!
許多器具上都鑲嵌著寶石,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卻依舊掩蓋不住其本質的邪異與淫靡。
密室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由整塊暖玉雕琢而成的圓床,足夠十人以上同時躺臥,床上鋪著厚厚的、雪白的不知名獸毛毯子。
圓床的四角,立著四根同樣由暖玉雕成的柱子,柱子上纏繞著金色的龍形浮雕,龍口之中銜著幾條絲線和金屬鎖鏈。
房間的角落還散落著幾個蒲團、軟榻,甚至還有一個造型奇特的、如同鞦韆般的架子,顯然都是為了滿足各種不同姿勢的淫樂所需。
這裡,就是蒼蝕長老專門用來「教導」和「享用」他那些「收藏品」的淫窟!
兩名妖龍侍衛將南宮映月粗暴地扔在了中央那張巨大的暖玉圓床上。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卻因為虛弱和無力,又軟倒下去。
蒼蝕揮了揮手,兩名侍衛恭敬地躬身退出了密室,那扇暗紅色的晶石門緩緩關閉,將這裡與外界徹底隔絕。
現在,密室里只剩下蒼蝕、如同待宰羔羊般躺在床上的南宮映月,以及如同幽靈般被強制觀看著這一切的蘇瀾。
蒼蝕緩緩走到床邊,碧綠色的竪瞳貪婪地掃視著南宮映月幾乎赤裸的嬌軀,如同在欣賞一件剛剛到手的寶貝。
他用那根鑲嵌著粉紅色寶石的龍骨杖,輕輕挑開了南宮映月身上那件破爛的獸皮。
獸皮滑落,頓時,一具完美得如同上天傑作、卻又布滿了施虐痕跡的少女胴體,徹底暴露在了粉紅色光暈之下。
儘管剛剛經歷了狼妖們的輪番摧殘,但南宮映月的身體依舊散髮著驚心動魄的美麗。
肌膚白皙如雪,光滑細膩,在暖玉光芒的映照下徬彿流淌著一層奶白色的光暈。
嬌小玲瓏的身段卻有著極其誇張的曲線,纖腰不堪一握,徬彿輕輕用力就會折斷,而胸前的雙峰卻巍峨高聳,飽滿挺翹,即使她平躺著,也依舊如同倒扣的玉碗般傲然屹立,頂端的櫻桃因為之前的玩弄和此時的恐懼,已然硬挺勃起,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
雙腿修長筆直,併攏處芳草萋萋,那神秘的幽谷雖然略顯紅腫,卻依舊粉嫩迷人。
尤其是她那頭披散在白色獸毛上的秀髮,以及那兩條依舊保持著形狀的雙馬尾,更為她增添了幾分脆弱的誘惑力。
「完美......真是完美的容器......」蒼蝕的呼吸微微加重,眼中淫邪的光芒大盛。
他放下龍骨杖,伸出那只布滿鱗片紋路的蒼老手掌,緩緩向南宮映月的胸前抓去。
南宮映月身體劇烈一顫,猛地向後退縮,試圖躲避那令人作嘔的觸碰,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厭惡。
「別......別碰我!」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卻帶著一絲殘存的倔強。
「哦?還有點小脾氣?」蒼蝕不怒反笑,似乎更加興奮了,「很好,老夫就喜歡有點烈性的,馴服起來才更有成就感。」
他並沒有強行繼續侵犯,而是轉身,悠然自得地走向牆壁上掛著的那些淫具。
他的手指划過一排排造型奇特的器具,最終,停留在一副看似由某種柔軟黑色絲絨製成的鐐銬上。
那鐐銬內側似乎包裹著極其柔軟的材料,但邊緣卻閃爍著符文光芒。
「此乃‘困龍索’的仿製品,雖不及真品萬一,但對付你這真元被封的小娃娃,綽綽有餘了。」蒼蝕取下那副鐐銬,回到床邊。
南宮映月驚恐地向後縮去,卻被蒼蝕輕易地抓住了腳踝。那蒼老的手掌如同鐵鉗,冰冷而有力,讓她無法掙脫。
蒼蝕熟練地將那黑色絲絨鐐銬扣在了南宮映月纖細的腳踝上。
在扣上的瞬間,鐐銬上的符文微微一亮,自動收縮,完美貼合了她的腳踝,既不會勒痛,卻又無比牢固。
緊接著,他又如法炮製,將另一副同樣的鐐銬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隨後,他拉著連接手腕鐐銬的鎖鏈,將她的雙臂向上拉直,將鎖鏈另一端扣在了暖玉床柱龍口銜著的金色鎖環上。
同樣,腳踝上的鐐銬也被拉開,分別固定在了床尾的兩個鎖環上。
如此一來,南宮映月便被以一個「大」字形,毫無反抗之力地禁錮在了這張巨大的暖玉床上,四肢被微微拉開,全身最隱秘的部位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蒼蝕的視線之下。
「放開我!你這個老怪物!放開!」南宮映月拼命掙扎,但那鐐銬似乎能吸收她的力量,任她如何用力,都紋絲不動,反而因為掙扎,使得她胸前的豐乳劇烈晃動,划出誘人的乳波,腿心處的春光也若隱若現,更加刺激著觀者的獸慾。
蘇瀾看得心如刀絞,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那老龍碎屍萬段!
蒼蝕對南宮映月的辱罵充耳不聞,反而欣賞著她掙扎憤怒的姿態。
他再次走到牆邊,這次,他取下了一個精緻的小玉瓶和一把覆蓋著柔軟白色絨毛的短柄鞭子。
他打開玉瓶,頓時一股異香瀰漫開來,帶著催情助興的效果。他將玉瓶中的透明液體倒出一些在掌心,那液體觸手溫涼,散髮著瑩瑩光澤。
「此乃‘蛟綃香露’,採自南海蛟人分泌的精華,輔以七七四十九種催情靈藥煉製而成,」蒼蝕一邊慢條斯理地說著,一邊將掌心的香露塗抹在自己的手掌上,「只需一點點,便能讓人慾火焚身,敏感倍增,便是石女,也要化作蕩婦。」
說著,他走到床邊,那只塗抹了香露的手掌,緩緩地、帶著一種戲謔的意味,撫向南宮映月緊繃的小腹。
「拿開!別用你的髒手碰我!」南宮映月尖叫著扭動腰肢,試圖躲避。
但那手掌還是落了下來。
起初是冰涼的觸感,但緊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如同萬千螞蟻爬行的奇異感覺,從那被觸摸的肌膚處猛地擴散開來!
那感覺並非單純的癢,更像是一種直接作用於神經的強烈刺激,瞬間點燃了深藏的慾望之火!
「嗯啊~!」南宮映月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明顯顫音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小腹處的肌膚瞬間泛起了一層迷人的粉紅色。
蒼蝕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那只手開始在她的小腹上緩緩畫圈,動作輕柔,卻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香露的效果極其猛烈,南宮映月咬緊了下唇,試圖抵抗那洶湧而來的陌生快感,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多。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劇,頂端的乳珠愈發硬挺,甚至腿心處那原本因為恐懼而微微收縮的蜜穴,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絲絲滑膩的愛液。
「看,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蒼蝕淫笑著,手指開始向上游移,掠過她平坦的小腹,緩緩逼近那高聳的雙峰。
「不......不要......」南宮映月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強烈的羞恥感和被身體背叛的恐懼讓她渾身發抖。
然而,蒼蝕的手指並未直接覆蓋上那聖潔的峰巒,而是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停了下來。他拿起了那把他帶來的、覆蓋著白色絨毛的短鞭。
「此物名為‘電光拂塵’,」他用鞭梢那柔軟的絨毛,輕輕拂過南宮映月劇烈起伏的乳峰頂端,「它會釋放出微弱的電流,不會真正傷了你,卻能帶來......嗯......無比刺激的快感。」
說著,他手腕微微一抖。
「啪!」一聲極其輕微的響聲,鞭梢的絨毛掃過了那已經充血的粉嫩乳頭。
「呀啊啊——!!!」南宮映月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微弱刺痛的極致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從乳尖竄遍全身,直衝腦海!
這種感覺太過強烈,太過突然,幾乎摧毀了她的理智!
那被香露催發的敏感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
她的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腫脹硬挺,顏色也變得更加深紅,周圍的乳暈都泛起了迷人的紅暈。
蜜穴中更是汁水泛濫,發出輕微的「咕啾」聲。
「呵呵,看來你很敏感嘛。」蒼蝕似乎找到了極大的樂趣,他再次揮動電光拂塵,這一次,那柔軟的絨毛如同羽毛般,輕柔而持續地拂過南宮映月另一邊的乳頭,同時伴隨著細微的、不間斷的電流刺激。
「啊......嗯啊......停......停下......求求你......」南宮映月徹底崩潰了,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反應,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殘存的意志。
她扭動著腰肢,淚水不斷地從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
口中的哀求也變得斷斷續續,夾雜著抑制不住的甜膩呻吟。
蒼蝕玩夠了她的雙乳,目光又投向了她那微微顫抖的、濕漉漉的蜜穴。
他用拂塵的柄部,那冰涼的一端,輕輕撥開那兩片微微張開、不斷沁出蜜液的嬌嫩陰唇,露出了裡面更加鮮紅濕潤、微微蠕動著的媚肉。
「這裡,看來也很渴望疼愛呢。」蒼蝕說著,將一些蛟綃香露滴在了那敏感的陰蒂之上。
「咿呀——!!!」南宮映月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香露帶來的強烈刺激直接作用於最敏感的蒂珠,讓她瞬間達到了一個小高潮,蜜穴劇烈收縮,噴湧出大量透明的愛液,濺濕了身下的白色獸毛。
蒼蝕哈哈大笑,似乎極其享受她這種反應。
他並沒有急於用自己的肉棒侵犯她,而是繼續用各種淫具玩弄著她的身體。
他用冰冷的玉勢摩擦她的乳溝,用帶著細小顆粒的按摩棒震動她的後庭,用柔軟的羽毛刷過她全身敏感的肌膚......每一種工具都帶給南宮映月前所未有的、強烈到可怕的刺激。
南宮映月的意識在快感的漩渦中逐漸沈淪,她徒勞地掙扎著,呻吟聲卻越來越甜膩,身體越來越軟,反抗的意志正在被一點點磨滅。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口中開始無意識地吐出一些破碎的字眼:「啊......好......好奇怪......不要......那裡......嗯......」
蘇瀾眼睜睜地看著映月在那老淫龍的各種手段下逐漸失守,看著那純潔的身體被各種淫具褻玩,發出屈辱卻又快樂的呻吟,怒火、妒火、心痛、無力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就在這時,蒼蝕似乎覺得前戲足夠了。
他丟開了所有的淫具,目光灼灼地盯著南宮映月那具已經布滿細密汗珠、徹底染上情慾粉紅色、微微顫抖的嬌軀。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她那兩條散落在雪白獸毛上的雙馬尾上。
「真是......絕妙的繮繩。」蒼蝕的眼中閃過一絲變態的興奮光芒。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南宮映月的兩條馬尾辮,用力向上一提!
「啊!」頭皮傳來的刺痛讓南宮映月驚呼一聲,腦袋被迫向後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頸和痛苦的表情。
「小母狗,該學學怎麼聽話了。」蒼蝕獰笑著。
他一手拍在床榻角落的一個隱藏機關上,就見南宮映月的身子被鐐銬牽引著、被迫翻轉為跪趴著的姿勢。
接著,他竟然真的像駕馭坐騎一般,抓著她的雙馬尾,作為繮繩,用力向後拉扯,同時抬起另一隻手,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南宮映月那雪白挺翹的臀瓣上!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拍擊聲在密室內回蕩!
少女那因姿勢而更加凸顯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呃啊!」南宮映月痛得渾身一縮,更多的淚水湧出。
「叫主人!」蒼蝕命令道,又是一巴掌拍在另一邊臀瓣上。
「不......!」南宮映月倔強地搖頭。
「啪!啪!啪!」蒼蝕毫不留情,連續幾下重重的巴掌落下,打得那兩團美肉波瀾蕩漾,通紅一片。
劇烈的疼痛混合著之前被各種淫具激發出的快感,形成一種極其複雜而折磨人的感受,衝擊著南宮映月的神經。
她終於承受不住,嗚咽著,屈辱地、細若蚊蚋地叫了一聲:「主......主人......」
「大聲點!沒吃飯嗎!」蒼蝕又是狠狠一巴掌。
「主人!主人!」南宮映月崩潰地哭喊著,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
「呵呵,這才乖。」蒼蝕似乎滿意了。
但他並未停下,而是繼續以那雙馬尾為繮,操控著她的頭部,另一隻手則更加放肆地揉捏鞭打著她的臀肉,享受著這種完全支配的感覺。
在持續的疼痛與快感的雙重折磨下,在那蛟綃香露持續不斷的藥力作用下,南宮映月的意志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不再反抗,如同真的變成了被馴服的坐騎,隨著蒼蝕的拉扯而擺動頭部,臀部因為疼痛而微微閃躲,卻又因為潛藏的慾望而微微迎合,口中發出含糊的、順從的呻吟。
蒼蝕看著身下這具已經完全向他敞開的、任他予取予求的完美胴體,眼中充滿了征服的滿足感。但他覺得還不夠,還需要一個最終的標記。
他松開了馬尾,轉身從牆壁上一個暗格中,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造型奇特的墨玉盒子。
打開盒子,裡面是某種漆黑的、如同活物般緩緩流動的粘稠液體,散髮出濃郁的妖龍族氣息和邪異的光芒。
「此乃‘孽龍血墨’,以吾族叛徒逆龍之血混合無數怨魂煉製而成,」蒼蝕用手指蘸起那漆黑的墨汁,那墨汁徬彿有生命般纏繞在他的指尖,「以此墨刻下龍紋,你便是吾永恆的‘龍奴’,生生世世,都無法擺脫這個印記!」
他走到床邊,看著南宮映月光潔白皙的背部,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興奮。
「不......不要......」南宮映月似乎預感到了甚麼,微弱地掙扎著。
但蒼蝕根本不予理會。他那蘸滿了孽龍血墨的手指,宛如一把劍,猛地刺在了南宮映月脊背的肌膚上!
「呃啊啊啊——!!!」
一股難以形容的劇痛,從背部瞬間傳遍全身!南宮映月發出了淒厲尖銳的慘叫,身體瘋狂地抽搐起來,卻被鐐銬死死固定住!
蒼蝕的手指在她光潔的背脊上緩緩移動,每一筆每一划,都帶來極致的痛苦,徬彿那不是墨水,而是滾燙的岩漿,正在強行烙印進她的血肉和靈魂深處!
一個複雜、猙獰、充滿邪異美感的黑色妖龍圖騰,正隨著蒼蝕的手指,一點點地在她雪白的背部浮現出來!
這個過程緩慢而殘酷,南宮映月的慘叫持續不斷,到最後已經變成了無力的嘶啞呻吟,身體間歇性地抽搐著,汗水浸透了身下的獸毛。
蘇瀾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也要瘋了!他恨不得代她承受這一切!
終於,蒼蝕收回了手指。
一個完整的、覆蓋了她整個背部、從肩頸一直延伸到尾椎的黑色妖龍圖騰,徹底完成!
那圖騰栩栩如生,散髮著濃郁的龍威和邪氣,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了極致妖異又淫靡的對比。
蒼蝕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點頭,宣佈道:「從今日起,你便是吾之‘龍奴’!」
「呃......」南宮映月趴在柔軟的白色獸毛上,身體因為方才那灼魂刻骨般的劇痛而間歇性地輕微抽搐著,原本清亮的眼眸徹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痛苦與麻木,細密的汗珠布滿了她的額角和鼻尖,混合著未乾的淚水,打濕了身下的絨毛。
口中只能發出破碎而嘶啞的、氣息奄奄的呻吟。
蒼蝕那布滿鱗紋的蒼老手掌,緩緩撫過那剛剛完成、似乎還散髮著微熱的龍紋圖騰。
「唔......」南宮映月身體本能地一顫,那觸摸帶來一陣混合著刺痛與奇異顫慄的感覺,讓她發出無意識的嗚咽。
孽龍血墨似乎極大地增強了她的身體敏感度。
「完美......從此,你便是老夫最珍貴的收藏,獨一無二的‘龍奴’。」蒼蝕的聲音低沈而充滿佔有欲,碧綠色的竪瞳中燃燒著再也無法壓抑的、熊熊燃燒的慾火。
準備了這麼久,前戲已經足夠,是時候徹底享用這具他精心「調制」好的絕妙身體了。
他站起身,開始不緊不慢地解開自己那身奢華繁復的龍鱗長袍。
衣物一件件滑落,露出蒼蝕袍服下的身軀。
他的身體並不像年輕妖族那樣肌肉虯結,卻依舊精壯結實。
而當最後一件蔽體的衣物褪去時,他那完全勃起的陽具,赫然顯露出來!
與蘇瀾曾見過的、蒼凌的陽具一般,尺寸驚人地碩大粗長,甚至比蒼凌還要大上幾分。
通體呈現出一種碧綠的色澤,上面覆蓋著一層細密而堅硬的龍鱗,使得整根肉棒看起來如同某種恐怖的兇器。
可想而知一旦完全勃起或進入狀態,會帶來何等可怕的摩擦感!
這根屬於古老妖龍的陽具,僅僅是視覺上的衝擊,就足以讓任何承受者感到發自靈魂的戰慄!
蘇瀾看到這東西,心臟幾乎瞬間停止跳動!不!絕對不行!映月剛剛經歷那般折磨,身體如此虛弱,怎麼可能承受得住這種可怕事物的侵犯?!
他在心中瘋狂地吶喊,掙扎得靈魂都在扭曲,卻連一絲聲音都無法發出,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老淫龍挺著那根兇器,緩緩逼近床上那具嬌小脆弱、毫無反抗之力的少女胴體。
蒼蝕爬上巨大的暖玉床,膝蓋分開了南宮映月無力併攏的雙腿,將自己置身於她那微微顫抖的腿心之間。
他俯下身,布滿鱗片的堅硬身軀幾乎完全覆蓋了南宮映月柔嫩的背部。
他的一隻手繞到前方,粗暴地抓住南宮映月一邊的豐乳,用力揉捏擠壓,那柔軟滑膩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
另一隻手,則探向下方的幽谷秘境。
由於蛟綃香露和之前各種淫具的持續作用,儘管南宮映月內心充滿了恐懼與抗拒,但她的身體早已做好了可恥的準備。
腿心處那粉嫩的蜜穴早已泥濘不堪,晶瑩的愛液不斷沁出,將萋萋芳草和嬌嫩的花瓣都染得濕漉漉、亮晶晶的,甚至順著臀縫微微流淌。
那小巧的花核也因為持續的刺激而腫脹勃起,如同熟透的果實。
蒼蝕的手指輕易地撥開那兩片微微翕張的陰唇,露出了裡面更加鮮紅濕潤、不斷收縮蠕動的媚肉入口。
他的指尖蘸取了一些滑膩的愛液,然後竟緩緩地塗抹在了南宮映月背部那猙獰的龍紋之上。
「呃啊......」冰涼的愛液與敏感的龍紋接觸,帶來一陣奇異的刺激,讓南宮映月發出一聲低吟。
「呵呵,連你的蜜液,都在為成為龍奴而歡呼呢。」蒼蝕淫笑著,將塗抹了愛液的手指收回,然後扶住了自己那根恐怖絕倫的龍根。
那碧綠色、覆蓋鱗片的巨大龜頭,緩緩抵上了南宮映月不斷泌出蜜液的穴口。
「不......不要......這個......進不來的......會壞掉的......求求你......主人......不要......」南宮映月徹底慌了,她語無倫次地哀求出聲,身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劇烈顫抖起來,拼命地試圖夾緊雙腿,扭動腰肢想要逃離,但四肢被牢牢禁錮,身體又被蒼蝕沈重的身軀壓住,所有的掙扎都只是徒勞地讓雪白的臀肉在獸毛上摩擦,反而更添幾分淫靡。
「哦?現在知道叫主人了?晚了!」蒼蝕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他就喜歡看獵物這種絕望恐懼的模樣。
他腰部微微用力,那猙獰的三角錐狀龜頭,開始強行撐開那兩片嬌嫩濕滑的陰唇,向著那緊窄無比的蜜穴深處緩緩擠入!
「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停下!快停下!!」
儘管有充足的愛液潤滑,但那尺寸和形態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尤其是龜頭表面那些細微的鱗片和凸起,即使尚未完全竪起,帶來的摩擦感也絕非肉體凡胎所能輕易承受!
南宮映月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那種脹痛感遠遠超過了之前被狼妖破身和肛裂的痛苦,幾乎要將她的意識徹底衝散!
她的腳趾猛地繃緊,指甲幾乎要掐入掌心,頭部拼命向後仰起,眼淚如同決堤般洶湧而出!
蒼蝕感受著前端傳來的、驚人的緊致包裹感和那層柔軟韌肉的拼命抵抗,舒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發出一聲低沈的龍吟般的嘆息。
「嘶......果然......極品!真是緊窒得超乎想象!」他非但沒有因為南宮映月的痛苦慘叫而停下,反而更加興奮。
他雙手死死抓住南宮映月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體,腰胯開始持續而堅定地向前用力頂進。
「不......不要啊......裂開了......要死了......嗚嗚......」南宮映月哭得幾乎窒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可怕的兇器正在一寸寸地、蠻橫無比地撐開她體內最嬌嫩的褶皺,向著最深處進軍。
每一寸的進入都伴隨著難以形容的脹痛和摩擦的灼痛,徬彿內臟都被擠壓得移位了。
蘇瀾看到映月痛苦扭曲的小臉,聽到她淒厲絕望的哭喊,看到她那被瘋狂開拓的蜜穴入口是如何被撐大到極限,邊緣的嫩肉甚至因為過度擴張而微微發白!
而那根可怕的龍根,才只進入了一半不到!
蒼蝕似乎也感受到了極大的阻力,他低吼一聲,體內碧綠色的妖力微微湧動。
頓時,他那根龍根上的細微鱗片徬彿被激活了一般,竟然微微竪起了一些,雖然不至於造成嚴重的切割傷,但那粗糙的摩擦感瞬間倍增!
「呀啊啊啊啊——!!!!」
這種摩擦帶來的痛苦和強烈的刺激,遠超之前!
但與此同時,那蛟綃香露的強大藥力,以及這具身體本身被開發出的敏感特性,也開始在極致的痛苦中,催生出更加猛烈、更加扭曲的快感浪潮!
痛苦與快樂,兩種極端的感覺以那根入侵的龍根為中心,瘋狂地交織、碰撞、融合,形成一種足以逼瘋任何人的感官洪流,狠狠衝擊著南宮映月脆弱的神經!
「呃啊......哈啊......痛......好痛......可是......為甚麼......又會......」南宮映月的哭喊聲中,開始不受控制地摻雜進一些扭曲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蜜穴內部卻開始產生一種劇烈的痙攣和吮吸,徬彿在排斥,又徬彿在貪婪地吞咽那根帶來痛苦的兇器。
蒼蝕明顯感受到了她體內的變化,哈哈大笑:「看!你的小穴,比你的嘴誠實一萬倍!它正在歡迎它的主人呢!」
說著,他腰胯猛地用力一頂!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濕膩沈悶的異響,在南宮映月一聲拔高到極致後又驟然失聲的哀鳴中,蒼蝕那粗長恐怖的龍根,終於齊根沒入了那緊窄濕滑的蜜穴最深處!
龍首般的龜頭重重地撞擊在了嬌嫩的花心之上!
「呃!!!」南宮映月眼球猛地向上翻起,身體如同觸電般僵直了一瞬,喉嚨里發出一種近乎窒息的咯咯聲,大量的唾液和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和眼角溢出。
徹底被填滿了!
一種難以形容的、徬彿身體和靈魂都被徹底撐開、刺穿、佔有的可怕感覺,席捲了她的全部感知!
甚至比黑鋒他們的肉棒還要驚人!
蒼蝕也發出了一聲滿足至極的悠長嘆息,他伏在南宮映月背上,感受著那龍紋烙印與自己腹部鱗片摩擦產生的奇異感覺,更感受著下身那被無比緊致、濕熱、蠕動吮吸的名器包裹的快感,簡直舒爽得難以形容。
他並沒有立刻開始抽動,而是享受著這種完全佔領和深入的感覺,碧綠色的竪瞳眯起,打量著身下少女痛苦與迷醉交織的側臉,欣賞著她因為這極致填充而失神的表情。
好一會兒,南宮映月才從那幾乎窒息的衝擊中緩過一口氣,隨即更加洶湧的痛苦和快感再次湧上,讓她發出了破碎的哭泣和呻吟。
蒼蝕知道,是時候開始真正的享用了。
他雙手再次抓住南宮映月的雙馬尾,如同握著駕馭烈馬的繮繩,腰部開始緩緩後撤。
那布滿細微竪鱗的龍根開始退出,粗糙的鱗片刮擦著嬌嫩敏感的內壁媚肉!
「啊呀呀呀——!!!慢......慢點......刮......刮到了......嗚嗚......」南宮映月頓時如同再次遭受酷刑,那種被逆鱗刮過的感覺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讓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起來,蜜穴劇烈地痙攣收縮,試圖阻止那可怕的摩擦,卻又帶來了更強烈的快感。
蒼蝕毫不理會,直到龜頭快要退出穴口時,又猛地一沈腰,再次狠狠一撞到底!
「噗呲!嗯啊!!!」
沈重的撞擊聲混合著少女變調的呻吟再次響起。
就這樣,蒼蝕開始了他緩慢而有力的、極其折磨人的抽送。
他並不追求速度,而是每一次都幾乎全根退出,再全根沒入,充分體驗著那緊致名器每一寸褶皺的包裹和吮吸,更享受著身下龍奴那因為痛苦與快感交織而不斷掙扎、哭泣、哀求、卻又不由自主迎合的複雜反應。
「啊......哈啊......太......太深了......頂到了......嗚嗚......主人......慢一點......求求你......」南宮映月的意識徹底混亂了,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只知道那根可怕的龍根每一次進出,都像是一場對她靈魂的酷刑和恩賜,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和滅頂般的酥麻。
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蜜汁泛濫成災,隨著龍根的抽送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臀肉也因為撞擊而泛著誘人的紅暈。
蒼蝕時而用力鞭打她的臀部,聽著那清脆的掌聲和她吃痛的嗚咽;時而俯下身,用粗糙的舌頭舔舐她背部的龍紋;時而用力拉扯她的雙馬尾,逼她發出屈辱的呻吟。
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將南宮映月玩弄於股掌之間。
蘇瀾看著映月在那老淫龍的胯下被肆意姦淫,從最初的劇烈反抗痛苦哭喊,到後來逐漸變得聲音嘶啞,眼神渙散,只剩下身體本能地隨著撞擊而晃動,發出無意識的、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的內心如同被億萬只毒蟲啃噬!
那種無力感幾乎要將他逼瘋!
不知過了多久,蒼蝕的呼吸開始加重,動作也變得越發狂野粗暴起來。那根龍根上的鱗片似乎更加竪起了一些,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
「嗯!啊!啊啊啊!」南宮映月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頂得花枝亂顫,叫聲也變得高亢起來,似乎即將被推上某個恐懼與愉悅的頂點。
蒼蝕低吼一聲,龍根死死抵住花心最深處,龜頭猛地張開,一股滾燙無比的濃稠陽精,如同開閘洪流般,猛烈地噴射進南宮映子宮的最深處!
「燙啊啊啊啊啊——!!!」
南宮映月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極致的滾燙感和那強勁的衝擊力,以及那噴射過程中龍根的劇烈搏動,竟然強行將她送上了又一個屈辱的高潮!
蜜穴瘋狂地痙攣收縮,淫液混合著濃稠的陽精從被撐到極致的穴口邊緣不斷溢出。
蒼蝕劇烈地喘息著,感受著身下嬌軀的劇烈痙攣和那內裡的吮吸,滿意地伏在她背上,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但他並沒有退出。
僅僅休息了片刻,甚至那根龍根都未曾完全軟化,蒼蝕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妖龍族的精力遠超尋常,尤其是他這等修為深厚的老妖龍!
南宮映月剛剛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一絲神,就再次被那可怕的抽送拖入了情慾與痛苦的深淵......
如此反復,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高潮與噴射,南宮映月早已意識模糊,如同一個破敗的人偶,只能發出微弱的哼哼聲,身體機械地反應著。
她的小腹甚至因為被灌入了太多濃稠的龍精而微微鼓起,顯得格外淫靡。
蒼蝕終於心滿意足地低吼一聲,進行了最後一次猛烈的噴射後,才緩緩從那紅腫不堪的蜜穴中退出了自己那依舊猙獰的龍根。
帶出的陽精和愛液拉出了長長的銀絲。
他解開了南宮映月手腳上的縛龍索鐐銬。
失去了束縛,南宮映月如同沒有了骨頭般,軟軟地癱在狼藉一片的白色獸毛上,雙眼翻白,嘴角流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徹底昏死了過去。
而蘇瀾,也終於在這一刻,因為極致的痛苦、憤怒和絕望,眼前一黑,意識暫時陷入了混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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