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神女沈淪之夢(1)清韻沈淪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他知道,這高傲的劍仙子,竟然在他的姦淫下,被迫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哈哈!潮吹了!騷貨!還說不爽?!」赤松道人興奮地大吼,更加賣力地頂弄那敏感點。
夏清韻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掙扎和抵抗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她失神地仰著頭,淚水洶湧而出,蜜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股股溫熱的陰精沛然湧出,澆淋在赤松道人瘋狂進出的肉棒上。
蘇瀾看著她那驟然失神、混合著極致痛苦與快感的潮紅臉頰,看著她不斷痙攣收縮的雪白小腹,聽著那蜜穴被搗弄出的、愈發響亮濕潤的「噗嗤」聲,只覺得無顏以對!
他最深愛的女人,在他面前,被仇人強迫著達到了高潮!
良久,夏清韻高潮的余韻才慢慢平息。她癱軟在藤蔓的束縛中,眼神空洞,徬彿失去了所有生氣,只有身體還在因偶爾的抽插而輕微顫抖。
赤松道人卻並未滿足。他抽出了濕淋淋的肉棒,拍了拍夏清韻失神的臉頰:「這就受不了了?老夫還沒盡興呢!」
他操控著藤蔓,將夏清韻的身體翻轉過來,變成跪趴的姿勢,那雪白肥碩、布滿鞭痕和掌印的巨臀高高翹起,紅腫不堪、微微張合的蜜穴口不斷淌出黏膩透明的淫液。
赤松道人嘿嘿冷笑,看著翻轉過來的、夏清韻的面龐:「騷貨,老夫的肉棒味道如何?」說著,他還握住自己那布滿青筋的巨根,啪啪甩打了兩下夏清韻的面頰,在那如天鵝般優美、紅潤的嘴唇上留下兩道淫靡的水痕。
夏清韻神情恍惚,只是在下意識地微弱掙扎著,看向他的眼神空洞無比。
「來,給老夫用你這天下第一的奶子好好伺候伺候!」赤松道人惡趣味地說道,湊近到夏清韻身前,扶住那兩團滑膩如凝脂的雪白乳肉,在那根烏黑猙獰的巨根上擦拭了兩下。
夏清韻茫然地抬起頭,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沾滿她自己體液的醜陋性器,眼中滿是恐懼和抗拒。
「不聽話?」赤松道人眼神一厲,藤蔓驟然收緊,勒得夏清韻發出一聲痛哼。同時,又一記藤鞭抽在她飽滿的臀峰上。
「啪!」
「呃啊!」
夏清韻身體一顫,屈辱的淚水再次滑落。
她遲疑地、顫抖地伸出雙手,托起自己那對沈甸甸、滿是傷痕的巨乳,勉力合攏,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包裹進深深的乳溝之中。
柔軟的乳肉瞬間包裹上來,極致的綿軟滑膩觸感讓赤松道人舒爽得哼出聲來。
他雙手按住夏清韻的後腦,開始挺動腰胯,在那深邃溫暖的乳溝中抽送起來。
「對!就是這樣!夾緊點!看來你們道宮教過你怎麼用奶子伺候男人是吧?」赤松道人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那對雪白肥碩的乳肉間進出,龜頭時不時蹭過夏清韻的下巴和臉頰,留下濕滑的痕跡,興奮得口不擇言。
蘇瀾看著師尊被迫用那對聖潔的乳房為仇人乳交,看著那紫紅色的龜頭一次次逼近她蒼白失神的嘴唇,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卻又猛地睜開——他不能錯過任何一幕,這每一份屈辱,他都要牢牢記住,將來千倍萬倍地償還!
夏清韻麻木地看著眼前那醜陋猙獰的肉棒,神色呆滯。
雖然心中羞恥到了極點,但在赤松道人的逼迫下,她還是不得不托起雙乳緊緊夾住那根醜陋的肉棒,在兩邊乳房帶動下輕柔地擼弄。
雖然技巧很生澀,但對於沒有過實戰經驗的她來說也是無比刺激。
夏清韻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用這種淫賤的姿勢為男人乳交。
胸口這根肉棒沾滿了他與自己的淫液,散髮著濃烈刺鼻的氣味。
夏清韻臉頰泛紅,閉上眼睛側過頭,竭力避免和它的接觸。
「嘿!騷貨!」赤松道人看到她無意識躲閃的舉動,一記耳光抽在夏清韻臉上。
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瞬間回過神來:「用你那賤嘴好好伺候老夫這根大肉棒子!」
聽著他侮辱性極強的言語,看著面前紫紅色碩大龜頭馬眼處冒出晶瑩透明的粘液,腥臭的氣味一陣陣傳來,夏清韻徬彿要吐出來。
她顫抖著張開嘴唇,輕啓貝齒,含住那紫紅色龜頭。
「唔!」
赤松道人發出舒爽的嘆息聲:「對!就是這樣,乖乖用你的賤嘴伺候老夫!」
夏清韻的口腔溫暖濕潤,緊致細膩的舌尖在赤松道人敏感滾燙的龜頭上掃動著。柔軟順滑而又無比美妙、刺激得渾身戰慄!
「嘶......啊......好爽!」他按住夏清韻埋首自己胯間那滿是烏黑髮絲與汗水、淫靡至極卻也楚楚可憐的臻首,一下接一下地聳動起來。
腥臭的氣味和苦澀、咸濕而又粘稠的唾液不斷從喉嚨深處反胃出來,強烈地刺激著夏清韻的神經。
她皺起眉頭想要拒絕赤松道人過於粗暴的抽插,但頭髮卻被赤松道人用力拽住,讓她只能一邊仰著脖子迎接男人越來越快、粗暴而有力地姦淫自己柔軟的口腔,一邊拼命張開嘴巴容納他那粗長可怖的肉棒。
夏清韻徬彿陷入無比痛苦與屈辱之中。
恍惚間覺得自己像一個供男人發洩的工具,或是甚麼下賤淫蕩的娼妓。
被當做母畜肆意姦淫,踐踏著她劍修的身份,踐踏著她為道的榮譽,踐踏著她作為女人最後一點點可憐的自尊!
同時,她又不得不迎合男人的慾望,張開嘴巴、捲起舌頭,努力侍奉著他的肉棒,雙手還在托起那沈甸甸的雙乳,撫弄著那一下又一下深入的肉棒,以讓男人感受到最極致的舒爽。
「哦!你這賤貨的小嘴太爽了!」赤松道人低吼著,快速聳動腰胯。
一次又一次將那碩大的龜頭撞進夏清韻柔軟的喉嚨深處,帶出一片又一片粘稠晶瑩的唾液。
「唔!唔!」她痛苦地呻吟著。
眼淚從那空洞無神的眸子里溢出,滑落下巴滴到乳溝間。
男人越來越快速激烈的抽插讓夏清韻再也堅持不住身體,胸前沈甸甸的雙乳因為男人的衝擊前後搖擺起來,泛起陣陣令她心神不寧、屈辱至極的乳浪,中間的乳溝因為他快速的抽插而逐漸發紅,上面滿是因為口交產生的唾液。
蘇瀾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心被千刀萬剮!
那進入夏清韻身體的,本該是他!
那奪走她紅丸的,本該是他!
可現在,他只能像個廢物一樣看著!
無邊的憤怒、嫉妒、屈辱和無力感幾乎要將他的靈魂撕碎!
就在這時,正在夏清韻身上肆意馳騁的赤松道人忽然停了下來,猛地轉過頭,那雙充滿淫欲和暴虐的眼睛,竟然精准地看向了蘇瀾所在的方向!
「哦?哪裡來的小老鼠?在偷看老夫的好事?」赤松道人的臉上露出一個戲謔而殘忍的笑容。
蘇瀾渾身一僵,他明明應該是處於一種「觀看」狀態,怎麼會?
沒等他想明白,赤松道人竟然就保持著被夏清韻口交、乳交的姿勢,騰地一下站起身來。
胯間粗長黝黑的肉棒仍深埋在夏清韻那嬌嫩的雙乳之間,沾滿淫液與口水變得濕滑不堪。
但赤松道人似乎並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正對著蘇瀾的方向,緩步走了過來。
而夏清韻的身體也被藤蔓捆束著,隨著他的走動而緩慢地挪動。她因為正埋在男人胯間,無法看到周圍的狀況,並沒有發現蘇瀾的存在。
他......想幹甚麼?
蘇瀾看著他胯下的夏清韻,又看看他,滿腦子混亂。
而此時赤松道人已經走到了蘇瀾前方數步的距離,戲謔地看著他,同時加大了下身的動作,粗大滾燙、青筋環繞的肉棒不停撞擊著夏清韻柔軟的紅唇,「啪!啪!」聲不絕於耳,混合著水聲和夏清韻痛苦的呻吟。
「看啊!小老鼠!好好看看!你們道宮高高在上的仙子,是怎麼被老子乾得浪叫的!」赤松道人一邊瘋狂聳動,一邊大聲淫笑,「看看這奶子!真是軟得逆天!看看仙子這小嘴兒!吃得多深!老子的雞巴是不是比你這種廢物大得多?嗯?」
他故意用手狠狠揉捏夏清韻布滿鞭痕的巨乳,拉扯她紅腫的乳頭,逼迫她含得更深,聽著那一聲接一聲痛苦的嗚咽和自己下體撞擊時那「啪!啪!」的水聲,看著她皺緊眉頭卻無可奈何的臉頰、布滿體液與口涎狼狽不堪的小嘴兒,聽著他肉棒與口腔摩擦的聲音,那份無上征服的快感讓他簡直飄飄欲仙!
夏清韻還不知道,她的背後就是蘇瀾,正在目睹她此刻的遭遇。
蘇瀾雙目赤紅,牙關緊咬,雙拳緊握,指甲刺入掌心,渾身顫抖。赤松道人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他憤怒得發瘋!
來得正好!
他正欲大喝一聲,運氣一記「十方大日拳」轟擊向赤松道人,便要為夏清韻和蘇瀾解圍,為他們除去眼前這淫魔!
可就在他蓄力的時候,一股龐如天威的力量忽然籠罩住了他的全身,如同萬斤巨石壓住了他的全身。
無窮的痛苦從每一寸肌肉中迸發出來,讓蘇瀾難以動彈分毫,甚至無法發出一聲痛呼。
是妖皇!
她在阻止自己動手?!
他呆愣了一下,眼前卻仍是無邊的憤怒與恨意。
為甚麼?!
而赤松道人渾然未覺他的異狀,只顧著不斷侵犯夏清韻那對碩大渾圓的雪白巨乳,與她的美妙唇舌。
胯下那根粗長的肉棒更是不停地搗弄著夏清韻緊窄而濕潤無比的小嘴,越插越深。
「唔!咳......唔!」
他的每一下抽插都讓夏清韻劇烈地嗆咳,臉上涕泗橫流、狼狽不堪。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是把她的喉嚨當做一個無底洞,粗暴地向下塞去。
腥臭粘膩的體液不斷從口鼻中湧出來,沾滿了臉頰和發絲。
這是多麼痛苦的凌辱!
可就在她要忍不住昏厥的時候,那根深入喉嚨的肉棒忽然猛地頓住。
一股令人作嘔、惡心到想吐的感覺從胃里翻湧上來,隨著嗆咳和反胃,濃厚滾燙的精液被噴薄而出!
「啊!」赤松道人低吼一聲,用力挺動下體,將自己積攢了好幾天的濃稠精液狠狠射入夏清韻的口腔,噴濺到她柔軟的舌尖上,滾燙地灌入胃里。
而蘇瀾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精液,在自己愛人的口腔里不斷爆發。
一股、兩股......數十次劇烈而綿長的噴射後,赤松道人的肉棒才終於結束噴射,從夏清韻的嘴裡抽了出來。
濃稠腥羶的精液灌入夏清韻的喉管,她被嗆得劇烈咳嗽,卻被迫吞咽下了大部分。
一絲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嘴角溢出,掛在她的下巴上。
整張小臉因為嗆咳而漲得通紅。
「呼......」
赤松道人大喘了幾口氣,終於放開了夏清韻的頭髮。她無力地跌坐在一旁,身體顫抖著嘔吐出滿嘴精液。
但就在蘇瀾與夏清韻都以為赤松道人已經完事時,他卻再度一把扯過赤藤,將束縛著的夏清韻的身子調轉了過來。
夏清韻癱軟的身體隨著赤藤,呈一個羞恥至極的跪趴姿勢,被迫將雪白的肥臀高高翹起。
「看好了!小子!看老夫是怎麼玩你的仙子愛人的!」赤松道人猖狂大笑,挺著沾滿口水的肉棒,在夏清韻渾圓肥美、飽含彈性與細膩光澤的屁股上來回拍打。
「啪!啪!」
聲音很響亮,帶著幾分放肆與戲謔。
那結實渾圓的雪白肉臀在拍打下激起一陣肉浪,粉紅色的菊穴一縮一放,竟然隨著肉體的刺激滲出了幾滴蜜液。
夏清韻被這劇烈的動作和言語刺激得微微回神,她艱難地抬起眼皮,當她的目光聚焦,看到不遠處那個如同被定身、滿臉絕望和瘋狂的少年時,她原本死灰的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更深沈的羞恥!
「蘇......瀾......?」她微弱地吐出兩個字,隨即猛地搖頭,「不......不要看......求你......不要看......」她寧願承受所有的痛苦,也不願讓蘇瀾看到她此刻如此不堪入目的模樣!
然而,她的哀求只會讓赤松道人更加興奮。
他哈哈大笑著,不顧夏清韻的掙扎與哀求,粗暴地掰開她那兩瓣肥厚雪白的肉臀,把自己還沾著夏清韻口水、帶著腥臊味道的紫紅色龜頭抵住了粉嫩菊穴上!
「不......蘇瀾在這裡!求你別進來!」
感受到赤松道人滾燙碩大的龜頭正貼合在緊致狹窄而濕潤柔軟的屁眼上時,意識到他要做甚麼。夏清韻瘋狂掙扎起來。
可惜對於神台境界的赤松道人,她的掙扎不過是一種誘人的刺激。
他低吼著,腰部用力往前頂去,巨大的龜頭頂開了緊致窄小的菊穴,毫無憐惜地衝入那狹窄而溫暖濕潤的腸道!
「啊——!」夏清韻猛然仰起脖子、瞪圓眼睛發出一聲高亢悲戚卻又淫蕩至極的哀鳴。淚水在瞬間盈滿雙目,幾乎將她理智燒盡。
「啊啊啊啊啊——!」
蘇瀾在心底嘶吼著,痛苦地看著夏清韻再一次被這醜陋的老道貫穿肛穴,進入了那片原本只屬於他的神聖領域!
「哈哈哈哈!夏清韻!你的屁眼可真是緊啊!」赤松道人感受著菊穴內肉壁傳來一陣劇烈收縮,幾乎要把他陽根擠出去,爽得直接吼出聲來。
他獰笑著,雙手抱住夏清韻的肥臀兩側,腰胯開始迅速抽動,毫無憐惜地在那嬌嫩而狹窄的屁眼中快速進出起來!
「啪!啪!啪!啪!」
他粗長黝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貫穿夏清韻粉嫩緊致、褶皺繁多的屁眼,將她兩瓣肥厚渾圓而飽滿豐潤的臀肉撞擊得如同海浪般顫抖不已。
「唔啊......太快了!求你慢點兒......好痛!嗯哼......我受不了這麼激烈——唔!」菊穴內驟然傳來強烈無比的充實與摩擦感讓夏清韻本就處於高潮邊緣狀態下嬌軀劇震,竟再也忍耐不住地大聲呻吟起來。
她俏臉酡紅著仰頭搖晃,原本垂落在身前、擋住那片雪白平坦小腹的烏黑秀髮也隨之甩動開來。
蘇瀾看著夏清韻那充滿哀求、羞恥和痛苦的眼神,看著她在別人身下承歡的淫靡畫面,聽著那刺耳的肉體碰撞聲和赤松道人的污言穢語,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炸開了!
嫉妒的毒火和無法保護心愛之人的無力感交織成最黑暗的漩渦,瘋狂吞噬著他的理智和道心。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赤松道人的身體突然開始發生詭異的扭曲和膨脹!
他的皮膚變得如同老樹皮般粗糙,身形拉長,四肢化為扭曲的藤蔓狀。
他的頭部變得模糊,最終徹底變成了一團不斷蠕動、由無數暗紅色藤蔓組成的可怕核心!
他現出了真身——噬魂魔藤!
那根正在夏清韻體內抽插的肉棒,也瞬間變成了由無數細小藤蔓纏繞組合而成的、更加猙獰可怕的異物,表面布滿了吸盤和倒刺!
「怪......怪物......」夏清韻嚇得魂飛魄散,徹底絕望。
「吼!」魔藤形態的赤松發出一聲非人的嘶吼,另外兩根同樣由藤蔓組成的、略細一些但依舊粗壯恐怖的「觸手」,猛地探出!
一根粗暴地撬開夏清韻的前方蜜穴,不顧她的慘叫聲和劇烈抵抗,強行插入其中,深深頂在子宮頸!
另一根則直接塞進了她因驚叫而張開的檀口之中,深入她的喉嚨,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窒息聲!
三穴齊入!
可怕的藤蔓觸手在她身體的三處孔穴內同時瘋狂抽動、擴張、攪弄!口腔、陰道、後庭同時被侵犯,帶來的痛苦和屈辱是前所未有的!
夏清韻翻著白眼,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般劇烈搖晃,口水、眼淚、蜜液甚至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順著身體流下。
她的意識在極致的痛苦和快感的衝擊下,逐漸走向崩壞。
赤松道人仰頭嘶吼著,渾身的藤蔓都瘋狂舞動起來。
他抽插得越發猛烈粗暴,三根插入的肉棒同時用力撞擊著夏清韻三穴內最敏感、嬌嫩和柔軟處,讓她發出近乎窒息般激烈高亢的浪叫!
同時其餘數十上百根藤蔓也紛紛伸出,玩弄著夏清韻的每一寸肌膚、每一處敏感點,挑逗著她的神經!
「啊!唔......要死了!」夏清韻被肏得兩眼翻白,渾身痙攣顫抖著達到絕頂高潮。
淫液、尿液和乳汁混合著飛濺而出,把一片狼藉的身體再度染得濕透!
魔藤肉棒猛地爆發開來,深入她口腔的、插在蜜穴里的、填滿後庭與菊花腸道的肉棒,在一陣瘋狂的顫動中同時噴發出大量濃稠腥臭、蘊含龐大能量的滾燙精液,瞬間灌滿了她三處孔穴!
「嗚......咳......咳!」夏清韻翻著白眼窒息悶哼。
巨量混合著胃酸和精液的穢物被頂進了喉嚨里,甚至順著食道從嘴巴里溢出來!
而另外兩根正不斷噴射熱流與黏膩蜜汁的肉棒也不曾停歇,一邊噴射著濃精,一邊更加瘋狂地抽動起來!
她被三穴齊噴的衝擊帶上了又一次高潮。
下體和胸部瘋狂抽搐,乳汁和蜜液混合著大量白濁腥臭的精液從交合處激烈噴出,如同噴泉一般在空中四散飛濺!
那些乳汁、蜜液和精液,也衝擊著蘇瀾,打在他的臉上、身體各處。
無邊的怒火與憎恨充斥著他的身體,充斥著他的心靈,幾乎要讓他窒息。
他如同一尊面目猙獰的魔神,眼睛里布滿了鮮紅的血絲,無盡怨毒和殺意在他體內升騰!
但妖皇偏偏又不給他出手的機會,只是叫他待在原地,像個雕塑一般目睹自己心愛之人的醜態,將一切痛苦都深埋在她內心。
這份可怖、讓他崩潰!
這就是她的計劃嗎?
讓我一直在這裡,親眼看著她被赤松當做肉便器肆意玩弄!
魔藤形態的赤松不知疲倦地在夏清韻的身體上抽插著,射出一髮又一髮濃稠腥臭、含有無數生命力量與慾望的精液。
而他其餘的藤蔓形態觸手也沒有閒著,正在肆意玩弄夏清韻的身體各處。
手掌、嘴巴和胸部一刻不停地撫摸抓揉捏掐她那因高潮而充血腫脹、嬌嫩敏感至極的乳房;豐腴修長的玉腿被拉開,用力扳直到近乎一字;讓她飽滿微隆的陰戶與蜜桃臀同時遭受無數細小觸手肉棒的瘋狂侵犯,淫水如失禁般噴湧著,幾乎流成了小溪!
夏清韻一次又一次被乾到高潮,又在極致的快感中蘇醒過來。隨後便再度陷入絕望、屈辱和疼痛的輪回......
就這樣瘋狂地姦淫了她三個時辰!
期間蘇瀾又數次瀕臨崩潰,然後又被無邊的憤怒和痛苦拉了回來。
他看著夏清韻被肆意姦淫、凌辱到體力透支,雙目失神地倒在那灘淫液與乳汁混合的水潭里,身體卻仍然被迫不斷地承受著粗暴的姦淫,已經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去掙扎了。
終於,在夕光徹底落下的前一刻,赤松才終於停止了抽插。
夏清韻翻著白眼,曾經清冷如寒星的美眸徹底失神,香舌無力地垂落在被撐開到極限的嘴角,混合著涎液、淚液與鼻血的粘稠液體糊了滿臉。
她完美的胴體如同被雷霆擊中,劇烈地痙攣顫抖,每一寸雪白的肌膚都在剎那間泛起淫靡的粉紅。
尤其是那對飽受蹂躪、堪稱天地造物極致的巨乳,乳肉瘋狂地跳動,漾開驚心動魄的波濤,頂端那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竟在極致的刺激下再次噴射出幾股清冽的乳汁,與飛濺的蜜液、污濁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將她徹底染成一團癱軟的泥濘。
「滴答…滴答…」
粘膩的液體從她被徹底開拓的身體通道中溢出,順著顫抖的大腿根部和渾圓卻布滿指痕的臀瓣蜿蜒流下,在她身下匯聚成一小灘渾濁的水窪。
此時此刻,不僅夏清韻被強制玩弄得瀕臨崩潰,蘇瀾也已經幾乎被痛苦折磨到瀕死邊緣。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愛的人,被魔物姦淫,肆意玩弄身體的每一寸。那原本冰清玉潔、雪白如同聖女般的胴體沾滿了腥臭骯髒又粘稠滑膩液體。
魔藤形態的赤松道人似乎終於宣洩完畢,那三根猙獰的觸手緩緩從夏清韻體內退出,帶出更多混合著絲絲落紅和腸液、愛液的粘稠液體,發出「噗嗤」的淫靡聲響。
夏清韻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倒在那片狼藉之中,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微抽搐,三處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穴口兀自開合著,流出汩汩白濁。
周遭空間再度扭曲崩塌。青鸞峰頂、夕陽余暉、肆虐的藤蔓與交媾的軀體盡數化為模糊的流光碎影。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感知才重新凝聚。
冰冷、潮濕、帶著濃重霉味和某種草藥與血腥混合的怪異氣息湧入鼻腔。
光線昏暗,僅有幾盞鑲嵌在牆壁上的幽綠色磷火石提供照明,投下搖曳不定的陰影。
這是一個頗為寬敞的洞府,但陳設簡陋,只有一張石床、一個蒲團、一個冒著咕嘟氣泡的藥鼎以及散落各處的一些法器符籙。
洞壁鑲嵌著幾顆散髮著幽綠光芒的螢石,映照得整個空間鬼氣森森。
最引人注目的是地面刻畫著一個巨大的、結構繁復詭異的血色法陣,法陣中央是一個緩緩旋轉的黑色漩渦,散髮出令人心悸的吸力和濃郁的邪惡氣息。
石室四周散亂地擺放著各種邪異物件:懸掛在牆壁上的各式皮鞭、鎖鏈、鐐銬,寒光閃閃;石桌上堆放著大小不一的玉瓶、陶罐,裡面浸泡著不知名的器官或是蠕動的蟲豸;角落甚至還有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籠,裡面隱約可見幾具白骨。
這裡便是赤松道人的洞府深處,是他進行淫邪修煉的魔窟。
赤松道人也恢復了人形,依舊是那副仙風道骨、長須及胸的模樣,只是道袍敞開,露出乾瘦的胸膛,那根剛剛行凶完畢、依舊昂然挺立的紫紅色肉棒上沾滿了各種體液,顯得格外猙獰刺眼。
而夏清韻的狀態極其糟糕,被幾根殘餘的、稍細一些的赤色藤蔓纏繞著四肢和腰肢,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懸吊在法陣中央之上。
她渾身赤裸,原本雪白晶瑩的肌膚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掐痕、齒印,尤其是那雙傲視天下的豪碩巨乳與腿心私處,更是紅腫不堪,乳尖和陰蒂如同熟透的漿果般充血勃起,微微顫慄。
渾身上下沾滿了乾涸與新鮮的混合體液——有自己的乳汁、愛液、淚水,更多的是赤松道人腥臭濃稠的精液,從她被徹底開發、蹂躪過的三處肉穴中不受控制地緩緩溢出,順著顫抖的大腿根部和臀縫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蜿蜒黏膩的水痕。
噬靈藤不僅束縛著她的手腕腳踝,更如同活物般纏繞在她的腰肢、頸項、乳根和腿根,藤蔓上的細微觸鬚不斷蠕動,持續吸收著她體內殘存不多的真氣,並刺激著她的敏感帶,讓她即使在這種半昏迷的狀態下,身體依舊會時不時地泛起一陣細微的、羞恥的痙攣。
蘇瀾則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死死壓在洞壁角落,動彈不得,連聲音都無法發出,只能瞪大血紅的雙眼,看著這更令人絕望的一幕。
「嘖嘖嘖,真是絕佳的鼎爐胚子。」赤松道人走到夏清韻身前,伸出枯瘦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捏住她一邊腫脹的乳頭,用力揉搓著,感受著那極致的軟彈,「受了這般折騰,元陰之氣竟還未徹底潰散,反而在刺激下更加凝練活潑。而這對奶子依舊這般挺拔軟嫩,不愧是天下第一豪乳,妙極!妙極!」
他的手指下滑,落在肥碩柔軟的臀肉上,發出淫褻的拍擊聲,「小美人兒,方才在山上只是開胃小菜,讓你這天生尤物適應適應老夫的厲害。現在,才是正餐。能成為老夫的靈肉爐鼎,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夏清韻似乎被觸碰到了痛處,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似乎想要蘇醒,但眼神依舊渙散迷離,殘存的意識在無盡的痛苦與羞恥中浮沈。
赤松道人嘿嘿一笑,轉身走到那冒著氣泡的藥鼎旁。
鼎中翻滾著一種粘稠的藥液,散髮出一種奇異的甜香。
他取過一個古樸的玉碗,小心翼翼地舀起一碗碧綠色的藥液。
那藥液在幽綠螢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表面有無數細小的粉色氣泡在生成、破滅。
他端著玉碗,走到夏清韻身邊,用手粗暴地捏開她蒼白的下頜,將碗中那徬彿活物的藥液,毫不留情地灌了進去。
「唔……咳……咳咳……」夏清韻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身體本能地掙扎,帶動藤蔓微微晃動。
一些藥液從嘴角溢出,順著脖頸優美的曲線滑下,流過精緻的鎖骨,滴落在高聳的、布滿傷痕的胸脯上。
那藥液一接觸她的肌膚,竟徬彿擁有生命般,迅速滲透進去,只留下淡淡的、妖異的粉色痕跡,如同某種正在蔓延的烙印。
灌完藥液,赤松道人將玉碗隨意丟開,碗在地上摔得粉碎。他雙手迅速結出一個複雜而邪異的印訣,口中念念有詞,吟誦起古老而晦澀的咒文。
隨著他的吟唱,地面上的血色法陣驟然亮起刺目的紅光!
一道道血紅色的光芒如同蘇醒的毒蛇,沿著複雜扭曲的紋路瘋狂游走,最終全部匯聚到中央的黑色漩渦之中。
漩渦旋轉的速度陡然加快,發出低沈的、如同萬千怨魂嗚咽的嗡鳴聲。一股更強大的吸力從中爆發出來,瘋狂拉扯著懸於其上的夏清韻的身體。
「呃啊……」夏清韻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低吟,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被藤蔓束縛的四肢微微掙扎。
那流入她體內的詭異藥力,被法陣的力量徹底引動、點燃,開始猛烈發作起來!
蘇瀾眼睜睜看著,師尊雪白的肌膚下,開始透出一種不正常的、灼熱的粉紅色。
從臉頰、脖頸,到高聳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長的雙腿,迅速蔓延開一片誘人卻致命的緋紅,徬彿一顆熟透的蜜桃,滲出甜膩的汁液。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噴出的氣息都帶著那股奇異的、令人頭暈的甜香。
胸前的碩大雙峰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波蕩漾,頂端的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硬挺勃起,變得如同紅寶石般鮮艷奪目,甚至微微顫抖著,滲出一絲絲晶瑩的乳珠。
「熱……好熱……」她無意識地呢喃,聲音沙啞而甜膩,開始輕微地扭動腰肢。
修長筆直的雙腿下意識地摩擦著,試圖緩解某種從身體最深處湧出的、令人焦躁的空虛和鑽心蝕骨的瘙癢。
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蜜穴和菊蕾,竟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翕張,流出更多混合著先前精液和自身愛液的蜜汁,散髮出愈發濃郁、勾魂奪魄的雌性芬芳。
赤松道人眼中淫邪之光更盛。他知道,秘藥「靈肉媚蠱」已經開始發揮真正的作用了。
這並非尋常春藥,而是他耗費無數珍稀毒草、處子元陰,結合上古魔道秘法煉製而成,專門用於炮製最上乘的爐鼎。
它不僅能無限放大、扭曲人的情慾,更能侵蝕神魂,磨滅意志,將中毒者從身心兩方面徹底改造,變成只知沈淪肉慾、完全依賴施術者精氣生存、並能源源不斷反饋精元的——「靈肉爐鼎」。
他並不急於親自上陣,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法陣邊緣,繼續催動咒語,引導著法陣邪力,配合凶猛藥力,全方位地衝擊、腐蝕、重塑著夏清韻的一切。
「嗯……哈啊……」夏清韻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甜膩,越來越失去理智。
她的身體扭動得更加厲害,藤蔓的束縛反而加深了這種摩擦帶來的刺激。
她迷離的雙眼微微睜開,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滿了混亂的、熾烈的情慾和徹底的迷茫,昔日清冷高潔的光彩碎成塵埃,被慾望的濁流淹沒。
她下意識地挺動腰肢,將紅腫不堪的私處和飽受凌辱的臀瓣迎向虛空,徬彿在渴求著甚麼堅硬滾燙的東西來填滿那可怕的無底空虛。
「看來藥效發作得很快嘛。」赤松道人滿意地笑了笑,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愉悅,「高高在上的道宮仙子,很快就要變成只懂得撅起屁股、搖尾乞憐、求老夫寵幸的騷奴了。」
「不……不要……」殘存的、最後一絲屬於夏清韻的理智,讓她發出微弱的、如同蚊蚋的抗拒。
但這抗拒在洶湧的欲潮面前蒼白無力。
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對方的撫摸,甚至主動將臀瓣向他手心擠壓。
當赤松道人那帶著法力的手指,故意划過她敏感的股溝,精准地觸碰、摳弄那微微腫起的後庭花蕾時——
「呀啊——!別……別碰那裡……」她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又羞恥又愉悅的尖銳哭喊,身體觸電般彈起。
然而,那緊致肛穴卻背叛了她的言語,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著,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著他的指尖,吐露出更多濕滑的痕跡。
赤松道人哈哈大笑,手指更加惡劣地在那敏感的後庭入口打轉、按壓,偶爾還會故意用指尖抵住那微微張合的穴口,施加壓力,模擬著即將再次侵入的動作。
「嘴上說不要,這裡可是饞得很吶!看看,流了多少水了?是不是很想老夫的大傢伙再狠狠地捅進去,填滿你這騷屁眼?說!」
「嗚……沒有……我才沒有……」夏清韻搖著頭,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但身體的反應卻將她徹底出賣。
蜜穴和後庭傳來的、被媚藥放大到極致的強烈快感和恐怖空虛感,如同億萬只毒蟻在啃噬她的骨髓、大腦,讓她理智崩斷,幾乎發狂。
媚藥的力量瘋狂衝擊著她的神經,將痛苦轉化為快感,將屈辱轉化為渴求。
蘇瀾看著她那清冷絕艷的臉上,浮現出他從未想象過的、放蕩妖媚的神情;看著她如同最下賤的發情母獸般扭動腰肢,渴求著赤松的侵犯;聽著那帶著哭腔的抗拒最終被更響亮的淫聲浪語取代……他的心在滴血!
他拼命衝擊著體內的禁錮,靈魂在咆哮,燃燒,卻如同蚍蜉撼樹,毫無作用。
妖皇的力量不僅禁錮了他的身體,似乎還在刻意放大他的感知,讓他對每一分痛苦,都體會得更加深刻入骨。
赤松道人玩弄夠了她的後庭,又繞到前面,用手粗暴地分開夏清韻那雙不斷摩擦的、修長如玉卻布滿淤青的腿,將那片狼藉不堪、汁水橫流、徬彿永遠無法饜足的幽谷徹底暴露出來。
兩片粉嫩陰唇早已腫脹不堪,向外翻開,露出裡面更加鮮紅濕潤、不斷蠕動收縮的媚肉,陰蒂如同充血的小紅豆般硬挺突出,瘋狂顫抖著,蜜穴口更是如同飢餓至極的小魚嘴般瘋狂開合,吐露出大量粘稠滑膩的愛液。
「真是……淫蕩至極的絕妙身體!」赤松道人嘖嘖稱奇,眼中滿是扭曲的快意。
他並起兩根手指,從藥鼎旁蘸取了另一種暗紫色的、更加粘稠的藥膏,那藥膏散髮出一種辛辣刺鼻的氣息。
他看准那不斷開合的蜜穴洞口,猛地將手指刺入最深之處!
「啊啊啊啊啊——!!!!」
夏清韻發出一聲尖銳到極限的哭喊,身體劇烈地向上彈起,又被藤蔓拉回。
那暗紫色藥膏一進入體內,徬彿瞬間點燃了埋藏在她子宮深處的渴望,灼燒般的極致快感混合著詭異的刺痛,以蜜穴為中心,轟然炸開,化作滔天巨浪,徹底席捲、淹沒了她殘存的最後一絲神智!
堤壩,徹底崩潰。洪流,吞噬一切。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最狂野、最本能的慾望。
「給我……給我……」她開始語無倫次地哀求,眼神徹底被渾濁的情慾吞噬,渙散而迷離,緊緊盯著赤松道人胯下那再次勃起、青筋暴跳、如同兇器般的猙獰肉棒,「癢……裡面好癢……好空虛……求求你……用……用那個……填滿我……插進來……快……給我!!」
赤松道人看著眼前這具徹底被情慾支配的完美胴體,看著那曾經高潔清冷、令無數修士仰望的仙子,如今像最下賤的妓女般向著自己搖尾乞憐,巨大的征服感和變態的快感讓他胸膛起伏,忍不住仰天狂笑:「哈哈哈!好!好!老夫這就滿足你這騷奴!這就賞賜你極樂!」
他一把扯開剛剛系好的道袍,釋放出那根早已飢渴難耐、散髮著凶戾之氣的巨物。
但他卻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紫紅色、油光發亮的龜頭,在夏清韻濕滑不堪、劇烈顫抖的陰唇外緣和那顆硬挺到極致的敏感陰蒂上不斷摩擦、戳弄、畫圈,享受著最後的精神凌虐與挑逗。
「求我!說!說你是我的騷奴!說你這身淫肉離了老夫的雞巴就活不下去!」他惡狠狠地命令道,腰胯向前輕輕一頂,龜頭擠開濕滑的唇肉,半個菇頭陷入那緊致濕熱的入口,感受到內裡媚肉瘋狂的吸吮和蠕動,卻就是殘忍地不真正進入。
「啊……!進…進來……我……我是你的騷奴……我是赤松主人的騷奴……」夏清韻被這欲擒故縱的手段折磨得徹底瘋癲,她主動地、瘋狂地挺動腰肢,試圖將那巨大的龜頭徹底吞入體內,卻被對方靈活地避開,每一次落空都帶來更深的空虛和煎熬,「給我……主人的大肉棒……騷奴的騷穴……屁眼……都好癢……好空虛……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地填滿騷奴……搗爛騷奴……啊啊啊……求求你……主人!!」
她甚至主動用手分開自己渾圓的臀瓣,將那張微微收縮、還殘留著些許精液的、被藥膏折磨得敏感無比的菊穴和正不斷溢出淫液的陰唇一起展示給赤松道人,渴求著被貫穿、填滿的充實與快感。
赤松道人的狂笑在陰森的洞府中回蕩,他欣賞著夏清韻徹底沈淪的媚態,心中那股踐踏女子尊嚴的快意更加蓬勃、更加狂放!
「哈哈哈!好!這才是我的好爐鼎!」他志得意滿,不再忍耐那腫脹的慾望,腰胯蓄滿力量,如同攻城錘般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聲無比濕膩、飽含衝擊力的悶響。
那粗長猙獰、青筋盤繞的肉棒,毫無阻礙地齊根沒入那早已泥濘不堪、飢渴萬分地翕張著的蜜穴最深處!
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嬌嫩敏感的花心之上!
「哦啊啊啊啊啊——!!!主人!!!」
夏清韻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近乎癲狂的尖銳長吟,身體如同一張拉滿的弓猛地繃緊到極限,腳趾死死蜷縮,脖頸拼命向後仰去,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蜜穴內壁的媚肉瘋狂地痙攣、收縮、纏繞,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般死死咬住、吮吸著入侵的巨物,徬彿要將它徹底吞噬融進體內。
一股股溫熱潮湧的陰精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激烈地澆淋在劇烈跳動的龜頭上。
這具被媚藥和邪陣催谷到極致的敏感身體,輕而易舉地就被推上了洶湧的高潮。
赤松道人被那緊致濕熱的包裹和吸吮弄得舒爽無比,喉間發出低沈的吼聲。
他不再留情,雙手死死掐住夏清韻豐腴的雪臀,指甲幾乎嵌入肉中,開始大開大合地、近乎野蠻地抽送起來。
每一次衝擊都盡根沒入,沈重地撞擊著那嬌嫩的花心,徬彿要將子宮都頂穿;每一次退出又幾乎完全脫出,帶出大量混合著愛液、精液殘跡和蜜汁的淫靡液體,飛濺在冰冷的石地和閃爍的法陣上。
「啪!啪!啪!啪!」
結實幹瘦的小腹猛烈地撞擊著雪白渾圓的臀肉,發出清脆而淫靡的肉體碰撞聲,在洞府中規律地回響,混合著女人嘶啞的浪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奏響一曲墮落的交響。
夏清韻被這狂野的力量撞得前後劇烈搖晃,一對飽受摧殘的巨乳瘋狂地拋動,划出令人眼花繚亂、乳波蕩漾的弧線,乳尖噴射出的乳汁甩得到處都是,在空中划出清冽的銀線,落在她汗濕的身體、赤松的道袍以及地面的法陣上。
「啊!哈啊!主人!好深……頂到了……頂到騷奴的花心了……啊啊啊!好舒服……騷奴要被主人插壞了……嗚嗚……好美……再重點……主人……」夏清韻徹底沈淪在肉慾的狂潮之中,放聲淫叫,語言淫穢放蕩,與她那張清冷絕艷的容顏形成了極致而刺目的反差。
她主動扭動腰肢,生澀卻又狂熱地迎合著每一次凶狠的抽插,尋求著更強烈、更致命的刺激。
甚至,她被藤蔓束縛的雙手無法動彈,便只能用力扭動上身,讓雙乳更劇烈地摩擦晃動,同時自己咬緊唇瓣,用身體的動作加劇著乳頭的刺激,讓更多的乳汁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
蘇瀾靠著冰冷的石壁,不再掙扎,不再怒吼。
所有的力氣,所有的希望,徬彿都隨著師尊那一聲聲淫靡的呼喊而流逝殆盡。
他只是一動不動地坐著,血紅的眼睛睜大到極致,瞳孔卻空洞得可怕。
冰冷到極致的仇恨,在他心腔里凝固、沈澱。
洞府內,淫靡的氣息愈發濃稠。
肉體碰撞聲、女人癲狂的淫叫聲、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法陣運行的嗡鳴聲以及那「滴答」不止的液體滴落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地獄般的圖景。
赤松道人在夏清韻這具完美誘人的胴體上盡情發洩著積攢的獸慾和征服欲。
他變換著各種姿勢,時而在那泥濘蜜穴中瘋狂衝刺,時而又換到那緊致肛穴中開拓耕耘,時而將那對碩大巨乳夾住肉棒摩擦擠壓,時而又將依舊堅挺的肉棒粗暴地塞入她口中,深入喉嚨,讓她用唇舌侍奉。
夏清韻已是來者不拒,甚至主動迎合,用生澀卻熱情的口舌技巧取悅,用柔軟乳肉夾弄,高高撅起紅腫的屁股渴求著更粗暴的侵犯,徹底變成了一頭只知交合、被慾望完全支配的雌獸,口中不斷發出含糊的、討好的嗚咽。
時間在這淫亂的儀式中失去了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時辰,或許是幾個時辰,赤松道人發出一聲低沈的、如同野獸般的吼叫,腰胯死死抵住夏清韻的臀縫,將又一波濃稠滾燙、飽含他修為精華的精液,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射入夏清韻子宮的最深處。
「燙……啊啊啊——!!!」
夏清韻被那極具衝擊力的熱流燙得發出一聲高亢尖銳的尖叫,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痙攣,雙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蜜穴深處如同決堤般再次湧出大股陰精,死死咬住那噴射的肉棒,貪婪地吮吸攫取著每一滴生命精華。
赤松道人滿意地看著她的變化,感受著從兩人連接處反饋而來的一股精純無比、卻又夾雜著絲絲媚意的陰元與乳珍靈氣,正緩緩流入自己體內,滋養著修為。
他知道,「靈肉爐鼎」的煉製,已經完成了最關鍵的一步——靈肉交融,欲念認主。
她的身體和部分靈魂,已經本能地記住了他的氣息,渴望他的灌注。
接下來的,只是時間問題,通過不斷交合和法陣的持續焠鍊,讓她徹底與自己綁定,成為他攀登大道之巔的絕佳鼎爐與踏腳石。
赤松道人一邊瘋狂姦淫著夏清韻的蜜穴,一邊操控著噬靈藤。
幾條藤蔓如同毒蛇般探出,纏繞上夏清韻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拉得更開,幾乎對折到胸前,使得她的臀部懸空,門戶大開。
另幾條藤蔓則攀上她的巨乳,如同吸盤般吸附在乳暈和乳頭上,開始有節奏地吮吸、拉扯,同時將某種催情的汁液注入她的乳孔。
「啊啊!乳頭......好舒服......吸我......用力吸我的奶子!」夏清韻迷亂地喊著,胸部劇烈起伏,更加主動地將乳房送往藤蔓的方向。
更有兩根較為細長的藤蔓,如同靈活的手指,探到了夏清韻的後庭菊穴和檀口之旁。
後庭的藤蔓先是戲弄般地在那緊致的皺摺周圍划圈,然後猛地刺入那剛剛遭受過摧殘、尚未完全閉合的菊穴之中!
「呃啊!」夏清韻身體一僵,隨即更加瘋狂地搖擺起臀部,「後面......後面也要!填滿我!全都填滿我!」
另一根藤蔓則撬開她的貝齒,深入她的口腔,在她敏感的上顎和舌根處攪動,模擬著口交的動作,讓她發出「嗚嗚」的吞咽聲和呻吟,涎液不斷從嘴角溢出。
三穴再次被同時侵犯!
但這一次,夏清韻不再是痛苦抗拒,而是主動迎合,渴求著更多的填充和刺激!
蘇瀾被迫觀賞著這比青鸞峰上更加主動、更加狂野的交媾。
他看著清韻姐姐如同最下賤的娼妓般扭動腰肢,主動套弄著仇人的肉棒,口中吐出各種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心中的某種信念正在徹底崩塌。
然而,這還遠未結束。
赤松道人看著身下這具徹底沈淪於慾望、任由他擺布的完美胴體,看著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劍道仙子如今變成比娼妓還要淫蕩的肉奴,征服感和快感達到了頂峰。
他抽插得越發凶狠,每一次都徬彿要將夏清韻的靈魂撞出體外。
同時,他催動了身下的法陣,湧出的紅霧幾乎將石台上的兩人完全籠罩。
這些紅霧瘋狂地湧入夏清韻的體內,與媚毒結合,進一步改造著她的肉身與神魂,將她向著真正的「靈肉爐鼎」轉化。
她的肌膚變得更加瑩潤透亮,泛著情動的粉紅色光澤,身體的敏感度提升了數倍不止,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撫摸、甚至每一次呼吸,都能帶來強烈的快感電流。
「主人......好主人......操死我吧......把我變成你的專屬騷貨......我的身子......我的心......都是你的了......」夏清韻在極致的快感中胡言亂語,眼神徹底迷醉,只剩下對身上這個男人的絕對服從和渴望。
她甚至主動伸出香舌,舔舐著赤松道人身上流淌的汗水,如同最虔誠的信徒。
爐鼎煉成,媚毒深種!她已徹底淪陷,從靈魂到肉體,都成為了赤松道人最完美的玩物和修煉工具。
赤松道人低吼著,將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蘊含著龐大元陽和邪力的精液,猛烈地灌注進夏清韻的子宮最深處,被那貪婪的爐鼎之體盡數吸收,轉化為精純的能量反饋回他自身。
夏清韻被燙得渾身痙攣,翻著白眼,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蜜穴劇烈收縮吮吸,淫液如同失禁般噴湧,整個人如同爛泥般癱軟下去,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臉上帶著極度滿足的痴笑。
赤松道人抽出軟化的肉棒,看著石台上眼神空洞、嘴角流涎、渾身沾滿精液卻一臉痴迷望著他的夏清韻,得意地大笑起來。
他拍了拍她紅腫的臀瓣:「以後,你就是老夫的專屬肉便器了,隨時準備用你這身騷肉伺候主人,明白嗎?」
「是......主人......清韻是您的肉便器......隨時歡迎主人使用......」夏清韻機械地、順從地回答著,甚至還主動撅起了屁股。
蘇瀾目睹了全過程。
他看著清韻姐姐如何從掙扎到屈服,從痛苦到享受,最終徹底沈淪,變成仇人腳下一條搖尾乞憐、只知求歡的母狗。
憤怒、嫉妒、心痛、絕望......無數負面情緒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
他的道心在這一刻出現了無數的裂痕,幾乎要徹底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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