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寧惜篇 舊夢依稀(9 永不復焉)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 嗯 啊 ! 太 大 了 …… 嗚……好疼……」她忍不住哭喊出聲,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打濕了身下凌幼薇的玉背。
然而那妖族巨漢對她卻沒有半分憐惜,反而因為這緊致的包裹而更加興奮。
他雙手掐住寧惜纖細得徬彿一用力就會被折斷的腰肢,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粗壯的陽物在她嬌小的身體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鮮紅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將那嫩肉狠狠塞回。
粗大的棒身將她的小腹高高撐起,比在凌幼薇體內的模樣更加可怖,簡直就像是有一根狼牙棒,在寧惜的體內進行著瘋狂的衝擊!
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劇烈搖晃,高馬尾在空中狂亂地甩動,晶瑩的淚水混合著汗水灑落。
「啊……嗚啊……輕一點,我、我受不了……噫呀……」寧惜發出一陣帶著哭腔的呻吟,整個身體隨著黑角巨漢粗暴的衝擊前後搖晃。
她雪白嬌小的胴體被撞得如同狂風中柔弱無依、樹葉般顫抖的花瓣蝴蝶,顯得極為淒慘。
一雙藕臂無力地支撐在凌幼薇身上,全靠那根巨大肉棒的支撐,才能保持著身體不會倒下。
而在她身下,她的師父靜微真人凌幼薇則四肢撐地,支撐著弟子被黑角肏弄得花枝亂顫的身體。
感受到巨漢驚人的肉棒正隔著弟子的小腹一下一下地衝擊著自己的身體,凌幼薇也是感同身受,方才被肏弄過、又處於高潮余韻中的蜜穴一陣顫抖,又開始滲出淫液來。
「疼……好疼……嗚嗚……不行……真的不行了……」寧惜哭喊著,聲音嘶啞,卻更激發了妖族的獸慾。
「不行?俺看你這個小母狗浪得很!」黑角一邊大力抽插,一邊大笑著伸出大手,繞到寧惜胸前,抓住她其中一隻隨著撞擊而晃動的椒乳,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
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她敏感的乳尖,讓那粉嫩小巧的乳頭在疼痛中無可抑制地挺立起來。
上下同時傳來的強烈刺激,讓寧惜的意識逐漸模糊。
她的哭喊聲漸漸變了調,夾雜著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迷離呻吟。
小穴深處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澆灌著那肆意侵犯的巨物,讓他的抽插更加順滑,發出「噗嗤噗嗤」的交合水聲。
「嗚……嗯啊……主人……好深……頂到最裡面了……」寧惜的呻吟變得更加黏膩,帶著沈淪的顫抖。
她趴在師父身上,任由那妖族壯漢在她體內粗暴地衝刺,小嘴微張,口中吐出的話連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渴求。
而在她的身下,凌幼薇也被這種重量和晃動刺激得同樣情動,扭動著豐腴的身體,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皮毛,蜜穴中又源源不斷地湧出新的淫液。
沈清和如同一尊石像般,呆立原地。他感覺自己的心碎了,又死灰復燃,再被捏碎,如此循環往復,永無止境。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破了皮肉,鮮血順著劍柄緩緩滴落。
他看著師父在那野獸般的胯下婉轉承歡,發出淫蕩的呻吟;看著心愛的小惜被那怪物蹂躪得淚流滿面,卻又在痛苦中逐漸開始迎合。
可他還在等。
他必須有萬全的機會,不能失敗。
滌魂清心露,只能成功。
偏廳內,凌辱仍在繼續。秦無極似乎也按捺不住,從外面走了進來,衣衫整齊,饒有興致地靠在門邊觀看著,臉上掛著那副熟悉的邪惡微笑。
「黑角兄,我這倆奴兒的滋味如何?靜微真人的騷穴,可是一等一的名器,乾起來又暖又緊,還會自己吸。至於我那青竹仙子,雖然嫩了點,但這股青澀勁兒不是更有味道?」他笑著點評,如同在介紹自己的收藏。
黑角一邊在寧惜體內奮力抽插,一邊狂笑著回應:「太他媽爽了!這等極品,就該拿出來分享!秦老弟,你可是真夠意思!」
「唉,何必客氣?只要黑兄喜歡就好!」秦無極擺了擺手,眼底卻是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尤其是這小母狗,更是上好的肉便器。你知道嗎?為了把她培養成一條合格的小母狗,我可是廢了不少勁呢!」
「那是當然!如此美人,怎麼能放過!」黑角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胯下速度加快,將寧惜嬌小稚嫩的身體肏弄得上下搖晃,凌亂的秀髮飛舞,淚水灑落,口涎從張開的小嘴裡淌下,落在師父赤裸的身體上,和自己留下的水跡混在一起。
「啊……主人……好大… 太大了……我要被插壞了… 不行…又來了……」寧惜高亢的尖叫,伴隨著身體顫抖、蜜穴收縮而抵達頂點。
她發出一聲暢快至極的呻吟,再度洩身。
可黑角身為妖族,精力可是格外的旺盛,較之尋常人族要強上百倍,肉棒仍然堅硬如鐵。
他沒有就此停下,而是再度將寧惜從凌幼薇身上抱起,兩臂穿過她的膝窩將她小孩把尿般抱起,那根沾滿了她的蜜液和凌幼薇陰精、變得更加猙獰粗壯的巨物一下子頂進了少女後方的緊致菊穴!
「啊——!!!」一聲淒厲痛苦的慘叫,從寧惜口中傳出。
少女肛穴即便已被開發,又被淫水蜜液潤滑,仍然緊致無比。
突然被如此巨物貫穿進來,寧惜那被調教得無比敏感的菊穴立時被撐得裂開,殷紅的鮮血從那嬌嫩無比的肛門邊緣流出,染紅了她白皙光滑的臀肉。
黑角毫不在意地挺動著身體,抱著寧惜如同把尿般,狠狠肏弄著她那已被自己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後庭。
寧惜身體上最為青澀的孔洞在他面前毫無保留地綻放開來,那痛苦而屈辱、以及巨大快感夾雜在一起的感受,讓寧惜痛苦又興奮地大叫著。
「哈哈,爽!」黑角仰天大笑。
他把玩著寧惜光滑如緞、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肉,看著自己胯下那根又粗又長的猙獰巨物在她後庭內一進一出,乾得菊穴四周的嫩肉都隨之翻出。
他抽插得越來越快,那巨大龜頭和青筋遍布的棒身刮蹭著少女敏感緊致的肛穴壁,讓她連續不斷地發出高亢婉轉、淒美絕倫的淫叫聲。
「主人…啊……太快了… 小母狗要壞掉了……」寧惜一邊大聲呻吟,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只感覺自己被快感包裹,意識幾乎已經完全沈淪在了這強烈的性愛中。
而被冷落的凌幼薇,看著自己的弟子被妖族巨漢姦淫得死去活來的模樣,身體內部卻泛起了更強烈的渴望,雙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那仍然在流淌著白濁的小穴。
她調轉身子,如同一隻真正的母狗般趴在地上,一邊吐出舌頭飢渴地舔弄著弟子小穴內流淌的蜜液,同時手指還在自己敏感不已的陰蒂上揉捏著,帶給自己更多的快感。
「哈啊……嗯……主人…用力乾我吧…」凌幼薇口中發出迷亂的呻吟,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在地上不斷扭動著,散髮出一陣陣令人陶醉的肉香。
黑角正埋頭苦幹著她的弟子,沒有心思理會身下凌幼薇那淫蕩誘人的姿態。
但凌幼薇卻毫不介意地一邊扭動著身體、擺弄自己的小穴,勾引他注意力到來,另一邊伸出舌頭,開始舔弄弟子小穴周圍的敏感帶。
秦無極看著二女被黑角瘋狂肏弄,露出滿意之色,點點頭便轉身離去。
隨後的一個多時辰,對沈清和而言,是無邊的地獄。
那妖族壯漢將大小兩位美人擺弄成各種不堪的姿勢,在他的命令下,師徒二人時而疊在一起讓他輪流插入,時而面對面擁抱互相撫摸,時而被迫做出各種侍奉的舉動。
粗啞的喘息、淫靡的水聲、痛苦的哭喊與迷離的呻吟,在偏廳內交織回蕩,不絕於耳,持續刺激著沈清和那幾乎被磨滅的神智。
秦無極在一旁觀看,時而大笑,時而拍手叫好,甚至出言指點那妖族如何能更有效地折磨和羞辱她們。
沈清和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的心在滴血,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冰冷。
他在暗處積蓄著最後一擊的力量。
他把一切都賭在了滌魂清心露,賭在了青元竹心佩的最後一搏,賭在了師父與小惜那或許還殘留的、最後一絲清明之上。
終於,機會來了。
「吼——!」
黑角已到極致,大喝一聲,如同被刺激到了最後一根神經。
他那本就粗壯猙獰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青筋凸起盤繞在上面,無比堅硬灼熱!
他將寧惜的身體狠狠壓在了自己下體上,將她的屁股牢牢地固定在自己小腹處,將幾乎整根粗如樹幹的肉棒,全部塞進了她嬌小緊致的菊穴!
寧惜只覺得自己身體似乎都要被那根巨物撕裂開來,肛穴被瞬間擴張到極限,一陣火辣的疼痛感傳來。
她幾乎失去了意識,小嘴微張著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慘叫。
黑角舒爽得大叫,身體內的一道強烈慾望衝上了頭頂。
他緊緊抱住身下這個赤裸的小美人,開始用盡全力在她後庭中瘋狂抽插起來。
粗壯的巨物飛快地進出著少女粉嫩窄小的肛穴,每一次撞擊都深入到最底部,直抵那緊閉的腸道深處。
在不知第幾次狠狠的撞擊後,黑角再也忍不住那極致的快感,雙目赤紅,仰頭大吼一聲,將自己那粗壯如巨蟒的肉棒死命往少女肛穴深處狠狠一頂,緊接著渾身一顫,大量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
那帶著火熱溫度的濃稠精液,一股又一股地激射在少女緊窄敏感的腸道深處。
被那滾燙的精液刺激,寧惜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那深入她體內最隱秘部位的粗大肉棒,發出一陣淫蕩無比、帶著哭腔的高亢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還沒完!
黑角的精液徬彿無窮無盡,一股又一股地灌進了少女緊窄的肛穴,似乎要將她那柔嫩腸道完全填滿!
他又狂吼著射了數十下,直到寧惜的小肚子已經高高隆起,宛如懷胎數月的孕婦一般之時,方才抽出了自己那沾滿腸液和精液的巨物,而後竟拉起癱軟在地的凌幼薇,接著把那粗大的龜頭直接插進了她的蜜穴之中!
凌幼薇發出一聲慘叫,卻也沒有力氣反抗。
那巨大的肉棒借著上一次射出精液的潤滑,長驅直入地插進了她遍受摧殘的花心,粗大如鵝卵的龜頭直接破開了子宮口的阻礙,再次射出了如岩漿般灼熱濃稠的精液!
「唔唔哦哦哦噢噢噢噢——!!!」
凌幼薇仰頭大叫著,雙目泛白,幾乎快要失去意識。
黑角似乎將所有的慾望都傾瀉在了二女體內,終於將肉棒從她們體內拔了出來。那猙獰粗壯的肉棒上,布滿了寧惜和凌幼薇的體液。
它不住地跳動著,那最後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她們蜜穴內滲出的淫水、血跡與精液,被其一同噴射在了兩女臉上,在她們雪白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又一道骯髒腥臭的痕跡。
然後,他心滿意足地抽身而出,將那根軟下去但仍顯猙獰的巨物在二女凌亂的發絲上擦乾淨,提起褲子,大笑著走出偏廳,要找秦無極喝酒去。
廳內只剩下癱軟在軟榻上,渾身沾滿濁液、精疲力竭的二女,和守在門口的兩個陰陽宗護衛。
就是現在!沈清和動了。
他渾身的氣息在一瞬間爆發!
那壓制多時的浩然真氣不再有任何保留,將身上的灰色法袍震得粉碎,露出下面他原本的面容!
易容丹的效果在他催動真元時被強行衝散,露出了那張蒼白消瘦、但此刻布滿可怕戾氣的臉!
沈清和不再隱藏,他猛地掀開紗幔,衝了進去!
手中光芒一閃,一柄閃爍著青蒙蒙光芒的長劍已然在手——正是他以溫養許久的青元竹心佩部分本源凝聚而成的法劍!
「妖孽!受死!!!」
他怒吼一聲,全身真氣毫無保留地爆發,天武境後期的修為催動到極致,混合著無盡的悲憤與殺意,一劍刺向那妖族巨漢的後心!
這一劍,快如閃電,疾若驚雷!
蘊含著沈清和數月來所有的痛苦與恨意!
那妖族巨漢正沈浸在快感的余韻中,猝不及防,只來得及微微側身。
「噗嗤!」
青蒙蒙的劍光穿透了他厚實的肌肉,從他肋下刺入,透體而出!劍身上附著的青元竹心佩的淨化之力,更是瞬間在他體內爆發!
「嗷——!!!」黑角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嚎,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隨即劇烈抽搐起來。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透出的劍尖,眼中充滿了驚怒與不甘。
沈清和猛地抽出長劍,帶出一蓬滾燙的妖血。黑角轟然倒地,氣息迅速萎靡,眼看是不活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偏廳內瞬間死寂。
凌幼薇和寧惜癱軟在軟榻上,身上沾滿了妖族的血液和精液,眼神茫然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沈清和,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沈清和看都沒看那妖族的屍體,他快步衝到軟榻邊,看著凌幼薇和寧惜那淒慘的模樣,心如刀絞。
他顫抖著手,從懷中取出那瓶「滌魂清心露」。
「師父!小惜!是我!清和!我來救你們了!」他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堅持住!我這就為你們解除奴印!」
他顫抖著掏出那瓶閃著銀色光華的「滌魂清心露」,此刻再也顧不得任何風險。
他猛地將靈液一分為二,一半凌空點向凌幼薇的眉心,另一半則打向寧惜的額頭!
同時,他瘋狂運轉從老嫗那裡習得的秘法,將自身龐大的神識化作細針,狠狠刺入二女的神魂深處,去與那玄陰奴印正面碰撞!
「噗!」強行分神施展此等秘法,沈清和當即噴出一口心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但他咬牙堅持,神識毫無保留地湧出。
偏廳內,銀光大盛!
凌幼薇和寧惜的身體同時劇烈顫抖起來。
她們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尖叫,眉心處隱隱浮現出一枚扭曲的黑色印記,那印記如活物般劇烈掙扎蠕動,釋放出陣陣陰寒詭異的氣息,試圖抵抗銀色光華的衝刷。
凌幼薇臉上的痛苦和掙扎尤為劇烈,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皮毛,喉嚨里發出陣陣嘶喊。
而寧惜則大口喘息,淚水奪眶而出,額頭青筋暴起,顯然也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沈清和的身體搖搖欲墜,七竅都開始滲出細微的血絲,這是神魂之力透支到極限的徵兆。
但他依舊死死催動著秘法,將自己的生命都當作了燃料。
終於——
「咔嚓……咔嚓……」 終於,寧惜的身體率先劇烈顫抖起來,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眼中那層迷離的空洞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茫然、隨即是滔天的羞恥、痛苦與清醒!
「清……清和師兄?」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沈清和,聲音顫抖,帶著難以置信。
「小惜!你醒了!」沈清和大喜,但手上動作不停,繼續為凌幼薇施術。
凌幼薇的反應則慢了許多,她的奴印更加厲害,也沈淪更深。
不多時,在沈清和的努力下,她發出一聲解脫般的悠長嘆息,緊繃的身體驟然軟了下去,眼神中那層迷離迅速褪去,轉而浮現出……某種極其複雜的神采。
凌幼薇眉心的黑色印記猛然一顫,隨即如破碎的鏡子般寸寸碎裂,被銀光徹底磨滅!
寧惜沒發現師父的異樣,只是看到了師兄七竅滲血的慘烈模樣,瞳孔驟縮!
「師兄你……!」 然而,來不及敘舊。
「沈!清!和!」
一聲飽含驚怒與殺意的厲喝從偏廳入口傳來!
秦無極的身影出現在偏廳入口,身後跟著十數名氣息強大的護衛。
他看著地上的妖族屍體,看著沈清和七竅流血的淒慘模樣,看著二女恢復清明的眼神,眼中閃過極度的驚愕與怨毒。
「好!很好!沒想到你這條喪家之犬,竟然還敢回來,還敢殺我的貴客!」
秦無極怒極反笑,周身通玄境後期的強大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既然你自投羅網,今天就把命和法寶,一起留下吧!」
秦無極含怒出手,一柄漆黑的長劍攜帶著陰陽真氣,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黑色匹練,直斬沈清和!
幾名護衛應聲撲上,皆是天武境好手!
沈清和猛地轉身,將師父和小惜護在身後。
面對那逼近的劍芒,他眼中沒有絲毫恐懼,直接催動了青元竹心佩!
「嗡——!」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磅礡、更加精純的青色光芒從玉佩中爆發出來!
青元竹心佩,這件陪伴他多年的法寶,在這一刻,被他以自身全部精血和道基為代價,徹底引爆!
玉佩在發出這最後的光芒後,在他胸口化作齏粉,而一股強橫到不可思議的力量卻瞬間灌注沈清和全身!
他的修為在這一瞬間瘋狂暴漲!天武境巔峰、通玄境、直至觸摸到洞明境的門檻,才堪堪停下!滿頭黑髮在青光中亂舞,渾身染血,狀若瘋魔!
「秦!無!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感受到沈清和身上那暴漲的、不輸於自己的強大氣息,秦無極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但隨即被狠厲所取代:「借助外物的力量,也敢猖狂?給我死!」
「轟隆——!!!」
整座行宮都在這一刻劇烈搖晃!
秦無極悶哼一聲,竟被這一劍劈得連退數步,持劍的手臂酸麻不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堂堂通玄境後期,竟被一個強行提升修為的廢人一劍擊退?!
「殺了你!殺了你!!」沈清和此刻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殺死秦無極!
他不顧身體因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而開始崩裂的經脈,如同瘋魔般揮劍狂攻!
每一劍都傾盡全力,每一招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鐺!鐺!鐺!」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青光與黑氣在偏廳內激烈碰撞,氣勁四射,將周圍的擺設撕得粉碎!
沈清和以一敵多,竟絲毫不落下風!他劍光如龍,靈動狠辣,轉眼間便斬傷兩名護衛,逼得秦無極連連後退。
「怎麼可能?!」秦無極又驚又怒,他修為雖高,但沈清和此刻爆發的力量實在太過詭異,且那股青芒中蘊含的精純淨化之力,對他的陰邪功法隱隱有克制之效。
他一時之間竟被沈清和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壓制住了,身上被劍氣划出數道傷口!
「給我攔住他!快!」秦無極驚怒交加,對身後的護衛吼道。
那些護衛硬著頭皮衝上來,卻被沈清和隨手揮出的青色劍氣斬得人仰馬翻,慘叫連連。他此時的實力,已不是這些普通角色能夠阻擋!
很快,偏廳內便只剩下節節敗退的秦無極,四散的逃兵或屍體,以及軟榻上剛恢復神智、被眼前景象所震撼的二女。
「死!!!」
沈清和抓住秦無極一個破綻,將所有殘存的力量全部灌注於這一劍!
一式凌厲無匹的直刺,直取秦無極心口!
這一劍,快絕巔峰,狠絕無匹,封死了秦無極所有閃避的路線!
秦無極瞳孔驟縮,他發現自己竟避無可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雪白的身影,從側方不顧一切地撲了過來,用身體擋在了秦無極的身前!
是凌幼薇!
她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眼神複雜地看著沈清和刺來的這一劍,那眼神中有痛苦,有掙扎,但最終,竟化為一種決然!
她那雙剛剛恢復清明不久的眸子里,此刻閃爍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光芒——是經年累月、被奴印扭曲而成的、已經刻入骨髓的依戀與服從;是明知一切都錯了,卻已無法回頭的絕望與木然;還有一種,或許是感謝沈清和來救她,卻知道自己早已不配被他救贖的、深沈的悲哀。
「噗嗤——!」
青芒法劍,毫無阻礙地刺穿了她的胸口。
她的心脈被瞬間震碎。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沈清和臉上的瘋狂與殺意凝固了,化作無邊無際的空白與驚愕。
他握著劍柄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松開了劍柄。
他呆呆地看著凌幼薇胸口那不斷擴大的殷紅血花,看著自己親手刺出的致命一劍。
「師……師父?!」他嘶啞道。
凌幼薇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劍身,又抬起頭,看向沈清和。她的嘴角溢出一縷鮮血,臉色迅速蒼白,眼底浮現解脫、歉意、疲憊,還有……
「清和……對……不起……」她艱難地開口,聲音微弱,「我……已經……回不去了……他……是我的……主人……我……不能……看著他死……」
說完這句話,她的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
那雙曾經清冷如雪的眼眸,終於徹底失去了所有神采,緩緩閉合。
靜微真人凌幼薇,於今日逝。
秦無極也愣住了。隨即,狂喜與得意湧上他的面孔。他一把抱住凌幼薇的屍體,瘋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沈清和!!你看到了嗎?!看到了嗎?!你的師父,被我玩爛了的賤女人,她心甘情願為我去死!!你就算解了她的奴印又怎樣?!她的身體,她的心,她的靈魂,早就是我秦無極的了!!哈哈哈哈哈——」
沈清和如遭五雷轟頂,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秦無極懷中師父那蒼白的臉龐,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
他明明解除了奴印!
為甚麼師父還要為秦無極擋劍?!
難道真如她所說,她已經被徹底征服,心甘情願沈淪了嗎?!
「啊啊啊啊啊——!!!」
目睹這一幕的寧惜,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她撿起地上的一柄短劍,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恨意,不顧一切地衝向抱著屍體狂笑的秦無極!
「我殺了你!!!」
但她修為尚未完全恢復,又心神激蕩,哪裡是秦無極的對手。
秦無極雖然抱著凌幼薇,但依舊輕鬆躲開寧惜的攻擊,反手一掌拍在寧惜肩頭,便將她連人帶劍狠狠拍飛出去,撞在牆壁上,口噴鮮血,萎靡倒地。
「小惜!」沈清和被寧惜的呼聲驚醒,看到寧惜受傷,怒火再次燃燒起來。
他知道,自己強行提升的力量正在迅速消退,必須速戰速決!
「秦無極!納命來!!!」沈清和不顧一切地催動剩餘的所有力量,甚至燃燒了本源精血,整個人化作一道璀璨的青色流星,帶著同歸於盡的氣勢,再次殺向秦無極!
這一擊,是他生命中最後的一擊!
秦無極臉色大變,他能感受到這一擊中蘊含的恐怖威力與決死意志!
眼看青色劍光就要將他吞噬,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竟然將懷中凌幼薇的屍體,朝著沈清和的劍光猛地推了過去!
同時自己借著反震之力,向後急退!
沈清和萬萬沒想到秦無極如此無恥狠毒,竟然用師父的屍體做擋箭牌!他想要收劍,但這一擊傾盡所有,已然無法收回!
「噗——!」
劍光再次穿透了凌幼薇的身體,余勢不減,擦著秦無極的肩膀掠過,帶起一蓬血花,卻未能致命。
秦無極慘叫一聲,捂著受傷的肩膀,頭也不回地撞破窗戶,化作一道黑光遁走!
聲音遠遠傳來:「沈清和!今日便宜你們了!來日必百倍奉還!」 行宮偏殿,已成一片廢墟。
沈清和沒有去追,他也無力去追了。
他接住凌幼薇再次被洞穿的屍體,緩緩跪倒在地。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前所未有的虛弱和劇痛席捲全身。
他低頭看著懷中師父蒼白卻又帶著一絲安詳的臉,又抬頭看向不遠處掙扎著爬起來的的寧惜,嘴角扯出一個淒然的笑。
強行催動法寶、燃燒精血、心神遭受重創……這一切,早已透支了他所有的生機。
「清和師兄!不要!你不要死!」 寧惜撲過來,抱住沈清和,哭得撕心裂肺。
寧惜試著用手去擦他臉上的血,可那血怎麼也擦不完,從嘴裡,從鼻子里,從耳朵里,不斷湧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生命力正在飛速流逝。
她慌亂地撫摸著他的臉,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你不要嚇我……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還要和我一起去江湖歷練,還要和我一起修煉,還要看著我當上大劍仙……你怎麼可以丟下我一個人……」
沈清和的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隙,看著眼前淚如雨下的寧惜,嘴角艱難地扯了扯。
「小惜……對……不起……師兄……沒用……救不了……師父…… 也……保護不了……你……」
「不!不是的!你是最好的師兄!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師兄!」 寧惜將臉貼在他冰冷的額頭上,泣不成聲。
沈清和艱難地抬起手,似乎想擦去寧惜臉上的淚水,但手伸到一半,便無力地垂落。
他的眼睛,最後看了一眼寧惜,又看了一眼師父的屍體,然後,緩緩閉上。
氣息,徹底斷絕。
「師兄……師兄……?」 愣了半晌,寧惜抱著他,淚流滿面,無聲哀慟。
萬籟俱寂。
如血般的月光灑在這片廢墟之上,照耀著跪在廢墟中的少女,和她懷中那具漸漸冰冷的屍體。
遠處,凌幼薇安靜地躺在血泊中,如雪的長髮散落在地,徬彿只是睡著了一般。
……
月光透過雕花窗櫺,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寢房內的動靜不知何時已經停歇,空氣中還瀰漫著歡愛後的氣味。
寧惜靜靜地躺在床上,雙目無神地望著頭頂的帳幔。
身下的錦被早已被揉得皺亂不堪,沾著大片濕痕。
她的身體還殘留著方才激烈交合的余韻,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微微顫慄,蜜穴深處仍在不時地痙攣收縮,吐出汩汩白濁。
秦無極已經離開了。
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
偌大的寢房內,只剩她一人。
寧惜緩緩抬起一隻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透過指縫,她能看見窗外朦朧的月色,那麼清冷,那麼遙遠,徬彿在嘲笑她的狼狽與不堪。
片刻的寂靜後,她終於動了。
她緩緩從床上坐起身,錦被從肩頭滑落,露出布滿青紫吻痕與指印的赤裸上身。
她沒有去拉被子,只是那樣靜靜地坐著,任由月光照在她布滿歡愛痕跡的軀體上。
那些痕跡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目,有被吮吸出的紅痕,有被啃咬出的齒印,有大手揉捏留下的淤青。
三百二十一年了。
距離那個血夜,已經過去了三百二十一年。
她親眼看著秦無極在她面前侵犯師父,看著師父從最初的痛苦抗拒到逐漸沈淪;她看著師兄被鎖鏈懸吊,被迫目睹這一切;她看著自己和師父一同跪在那根肉棒面前,像母狗一樣搖尾乞憐,淫聲浪語。
她甚至記得那些說出的骯髒話語——主人、騷母狗、大雞巴……
在奴印的作用下,她在秦無極的調教下逐漸失去自我,沈淪於肉慾的深淵。
可她心裡清楚,奴印只是加速了這個過程,即使沒有奴印,她的意志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堅韌。
那些快感、那些沈淪、那些在秦無極身下忘情呻吟、主動迎合的時刻……都是真實的。
這才是最讓她痛苦的地方。
而那一夜,當她殘留的最後一縷清醒被喚醒,當她看到師兄拖著殘破之軀殺回來救她們,當師兄以命相拼,即將手刃仇敵的時候—— 是她的師父,以身擋下了那致命的一劍。
寧惜閉上眼,三百多年前的那一幕,依然清晰得如同發生在昨日。
師父倒在血泊中,蒼白的臉上帶著奇異的神情。那不是痛苦,不是悔恨,而是一種……解脫。
她終於解脫了。從那個被奴役的身體中,從那份被扭曲的情感中,從那些日日夜夜的凌辱中。
可她把罪孽留了下來。留給了寧惜。師兄拼盡全力,最終也倒下了。
她抱著他的屍體,哭了整整一夜,直到天明,直到力氣耗盡,直到眼淚都流乾了。
她本以為自己也活不下去了。可她終究沒有死。
一個罪孽深重的人,沒有資格輕易赴死。
她把師兄和師父葬在了後山的那棵古松下——那是他們三人曾一同論道、喝茶、賞月的地方,歡聲笑語猶在耳畔。
然後,她回到了道宮。
回到道宮後,她沒有向任何人解釋發生了甚麼。
她只是沈默地接過了師父留下的擔子,開始拼命修煉,瘋狂地提升自己的實力。
她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將所有的痛苦、悔恨與恥辱都化為修行的動力。
道宮同門都以為她是因師父慘死而奮發圖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在用修煉來麻痹自己。
三百年,她破而後立,一步步跨越天武境、通玄境,最終踏入了化象境,成為了道宮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化象境修士之一。
她接任了道宮宮主之位,從此在人前,她永遠是那個清冷如雪、威嚴從容的寧惜真人。
可三個月前,當那道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道宮山門前時,寧惜幾乎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但那不是幻覺。
秦無極,那個讓她恨入骨髓、也怕入骨髓的男人,就這樣堂而皇之地來了。
他已經是化象境巔峰的修為,氣息深沈如淵。他如今的實力,遠勝當年。
而他的目的,和三百年前一樣骯髒。
——惜奴,三百年不見,你可想主人了?他說這話時的語氣,悠然自得,徬彿他們之間從未發生過那些事,徬彿他們只是久別重逢的舊情人。
寧惜出手了,用盡全力。
可秦無極的修為竟比她還高出一線,兩人交手百餘回合,她被他正面壓制,最後被他以一套陰陽合歡秘術強行鎮壓,真氣被封,動彈不得。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的神魂深處,竟然還殘留著玄陰奴印的印記。
那個她以為早已徹底清除的烙印,其實從未真正消失。
它只是潛伏下來,蟄伏了三百年,如今被秦無極重新激活,再次將她拖入了無盡深淵。
她三百年的苦修、三百年的掙扎、三百年的恨意,在那個瞬間,都變得毫無意義。
她還是三百年那個被秦無極壓在身下的少女。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
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道宮宮主,化象境修士寧惜真人,竟然在三百年前就被人種下了奴印,淪為他人的玩物。
那會讓道宮千年清譽毀於一旦,會讓師父和師兄的犧牲變得毫無意義。
她只能獨自承受。每夜,當秦無極避開所有人耳目潛入她的小樓,她都要在他身下承歡。
可內心的恨意與屈辱,從未消減半分。
寧惜的手指顫抖著,按在窗櫺上。月光照亮了她蒼白的臉龐,也照亮了她眼角未乾的淚痕。
師父,恕惜兒無能。
師兄,你的小惜只怕此生都無法從那個惡魔手下逃脫了。
三百多年了,她一直在問自己同一個問題:若當年她沒有那般輕易輕信於人,沒有引狼入室將師父帶入陷阱,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師父不會死,師兄不會死,道宮不會失去她最敬愛的兩個人。
而她自己,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表面上是高高在上的道宮之主,骨子裡卻是一條被人豢養的母狗。
可沒有如果。時光無法倒流,死去的人不會復生,而她做過的錯事,犯下的罪孽,將永遠刻在她的靈魂上,直到她死去的那一天。
寧惜閉上眼,淚水無聲地滑落。
師父,師兄,對不起。
她在心中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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