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淫玩聖女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這念頭在她心中翻滾,帶著滔天的恨意與無力。
若她只是尋常百姓女子,哪怕身份差距極大,她也定會拼著玉石俱焚,也要將這禽獸皇子斬於劍下,至少……也要閹了這禍根!
但她偏偏不是。
她是姬晨。是聖女宮這一代的聖女,是修行界萬千修士敬仰與傾慕的象徵,是無數黎民百姓心目中代表聖潔慈悲、安寧祥和的圖騰。
她的存在本身,就昭示著「天下安穩」、「四海皆平」、「人心向善」。
她自幼生長在聖女宮,目睹母親以「聖女」的身份,行走世間,安撫災厄,淨化邪祟,平息紛爭。
她深深明白,「聖女」二字所承載的意義,乃是天下人的希望。
她不能因為一己之私,因為個人的屈辱,就毀了這歷經無數代聖女維繫下來的清名與威望。那引發的動蕩,可能遠超想象。
她絕不肯,因自己而讓「聖女」二字蒙塵。
哪怕……她實則早已身陷泥沼,清白不再。
這份沈重,這份無奈,已深種心底。
白乾鴻顯然也清晰地知道她心中所想。
這正是他敢於如此肆無忌憚地褻玩、掌控她的最大底氣所在。
他拿捏住的,不僅是她的把柄,更是她身為「聖女」的軟肋與責任。
「雖然……」白乾鴻的聲音將姬晨從思緒中拉回現實,他的語氣帶著遺憾與興奮,「你這前頭的‘聖穴’,有太陰神紋和《淨塵妙典》的功法護持,緊鎖閉合,本殿下暫時還插不進去……真是可惜了這具絕妙的身子,這嬌美多汁的‘白虎’蜜壺,想來定是名器中的名器……」
「……但……這樣擦一擦,總還是可以的吧?」
話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頂!
先前,那粗碩滾燙的龜頭,其實已經隔著濕滑的絲褲,抵在了一處極其敏感、柔軟溫熱的凹陷入口。
那是被絲褲緊貼勾勒出的,兩片陰唇閉合的縫隙頂端,亦是人身體上最嬌嫩幽秘的「玉門關」所在。
此刻,他加大了力道。
「嗤——噗。」
布料被更加濡濕的聲音響起。
那層薄如蟬翼的冰蠶絲褲襠部,早已被他龜頭頂端滲出的滑膩腺液,以及他自己動作帶出的些許姬晨私處滲出的蜜露,徹底浸潤得濕透,緊緊貼服在了聖女的陰阜之上。
龜頭冠狀溝壑的邊緣,擠開了那層濕透後幾乎失去阻隔作用的絲料,以一種近乎零距離的親密,結結實實地「親吻」在了姬晨的處子花唇之上。
那一瞬間,姬晨的身體如遭電擊,猛地一顫!
白乾鴻更是舒爽得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喟嘆。
接觸的剎那,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兩片緊閉的唇瓣是何等的嬌嫩、柔軟、溫涼滑膩。
雖然隔著最後一層「阻礙」,但那形狀、那輪廓,已足以讓他心蕩神搖。
那入口處漸漸綻放出淡淡光華,一道極為神妙的禁制浮現在關口,布滿玄奧的神紋,至陰之氣瀰漫其上,將即將「破門而入」的龜頭攔在門外——那是聖女宮以《淨塵妙典》與太陰玄精之力共同早就的禁制,守護著聖女的貞潔。
不過,似乎是因為此刻他的龜頭僅僅是抵住、並未真正試圖闖入,所以感受到的並非上次那般堅硬如鐵的屏障,反倒如同一層輕薄的「水膜」。
摩擦時,龜頭敏感的馬眼被那層奇異「水膜」撫過,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這感覺,竟比直接插入尋常女子陰道,更加刺激,更加銷魂!
「呵……果然……不愧是聖女之軀……」白乾鴻喘著粗氣道。
頂端那顆微微凸起的陰蒂珍珠,雖然被功法隱藏保護,但輪廓依稀可感,下方兩片飽滿緊抿的陰唇,再到最下端那與會陰、後庭菊蕾相連的柔軟地帶……
向前挺進,濕透的絲褲被龜頭推擠著,深深陷入那道神秘的縫隙,粗糙的冠狀溝刮擦過嬌嫩的陰唇黏膜,帶來強烈的摩擦感;向後抽出,絲褲又被帶著從縫隙中拉出,與敏感的陰唇發生反向摩擦,帶起一片濕漉漉的、令人心癢難耐的酥麻。
「嗯……唔……」
姬晨蹙緊了眉頭。
她盤坐的雙腿有些僵硬地想要伸展,卻又被白乾鴻的雙腿和深入臀溝的肉棒阻隔。
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從脖頸到耳根,乃至裸露的半邊酥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淨塵妙典》的運轉,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滯澀和波動。
那層守護著她身心的「淨塵靈光」明滅不定,徬彿風中殘燭。
強行維持的「無欲無求」心境,隨時可能破碎。
白乾鴻感受到身下嬌軀的顫抖與緊繃,聽到那壓抑的呻吟,眼中的慾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左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掌中滑膩柔軟的乳肉,掐捏著乳峰頂端充血腫脹的嬌嫩蓓蕾;右手則撫著姬晨平坦的小腹,隔著一層絲綢與冰蠶布料,重重地按壓著她的肚臍,幫助自己更用力地頂撞、研磨。
「感覺到了嗎?聖女大人……」他貼著她的耳廓,呼出灼熱的氣息,「本殿下不過是輕輕擦了擦……卻是令你如此情動,那‘水簾洞’又開始泛濫了……真是騷浪……不知聖女的蜜洞真正插進去時,會是何等享受……」
「住……口……」姬晨聲音已帶上了明顯的顫抖。
白乾鴻低笑,正要再說些甚麼更下流的話語,卻聽得幾聲響動。
「叩、叩、叩。」
聲音不大,但在此刻,卻如同驚雷炸響在兩人耳邊!
門內,白乾鴻和姬晨的身體同時緊繃。所有的動作都停滯了。
時間徬彿凝固了。
門外,短暫的寂靜後,傳來一個輕柔而恭敬的女子聲音,正是侍奉姬晨的侍女小芸:
「啓稟宮主,那位名為蘇陽的客人求見,說是有要事,希望能與宮主面談。」
緊接著,一個帶著些許急切和歉意的男聲響起:
「咳咳!打攪聖女大人清修了,在下蘇陽,確有要事,還望能與聖女面談片刻,懇請聖女賜見。」
蘇陽?
白乾鴻眉頭瞬間皺起,眼中閃過驚疑、不悅,以及一絲被冒犯的惱怒。
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他來找姬晨做甚麼?
而且,竟然直接找到了靜室門外?
各種猜測在白乾鴻腦中飛速閃過。
他摟著姬晨纖腰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下半身那根依舊深陷在聖女臀溝的肉棒,甚至因為情緒的波動而跳動了兩下。
姬晨的反應則更為複雜。
她終於睜開了那雙一直緊閉的翡翠眼眸。
眼底深處翻湧著混亂的情緒:驚愕、慌亂、窘迫,甚至還有……
在聽到「蘇陽」二字的瞬間,她的靈台驟然清醒了幾分。
他怎麼會來這裡?他有甚麼要事?是發現了甚麼?還是……
但她迅速壓下了所有外露的情緒。身為聖女的修養,讓她必須立刻做出回應。
沈默。死一般的沈默在門內外蔓延。
門外的蘇瀾和侍女小芸顯然在等待。小芸或許有些不安,而蘇瀾則帶著焦急。
門內,白乾鴻貼在姬晨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陰惻惻地低語:「哦?你的惻隱對象找上門來了?還真是……巧啊。」
姬晨沒有理會他言語中的嘲諷。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聲音恢復往常的平靜與空靈,但開口時,仍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一絲極細微的輕顫:
「蘇陽道友……有何要事?本宮……正值修行關鍵,只怕……暫無空閒。」
聞言,白乾鴻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門外,侍女小芸聽到姬晨的回答,似乎松了口氣,連忙道:「宮主正在修行,蘇陽客人,您看……」
蘇瀾卻顯然不願就此放棄,他提高了一些聲音,語氣誠懇:「聖女大人,在下深知冒昧,但此事關乎重大,或許與西域近日異動有關,還望聖女能撥冗一見!」
就在蘇瀾話音剛落的瞬間,一聲短促的驚呼,陡然從門內傳出!
「啊——!」
那聲音雖然極力克制,仍令門外二人嚇了一跳。
小芸連忙問道:「宮主?您……您這是怎麼了?可是修行出了岔子?」
門內,冰榻之上,情勢已然大變!
就在蘇瀾說話的同時,白乾鴻眼中厲色一閃,猛地將盤坐在冰榻上的姬晨整個抱了起來!
姬晨原本保持著打坐的姿勢,此刻驟然懸空,盤膝的雙腿依舊交疊,但全身重量卻落在了白乾鴻環抱住她腰腹的手臂上。
這個姿勢,使得她原本就微微敞開的雙腿,門戶大開,臀部下方的私密之處,更加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白乾鴻身前。
而白乾鴻那根肉棒,則隨著她身體被抱起,龜頭恰好頂在了那處被絲褲濕透、緊緊貼服的蜜穴入口正中央!
甚至因為姿勢的改變和角度的調整,那滾燙碩大的龜頭,更加緊密地對準了那兩片嬌嫩陰唇的縫隙,幾乎要嵌進去!
「呀——!」姬晨猝不及防,那聲驚呼完全是本能反應。
雖然知道有「太陰神紋」守護,不可能被男人陽物插入,但那一瞬間的緊張刺激,還是避免不了。
更讓她驚恐的是,被強行改變姿勢、懸空抱起,徹底打亂了她體內勉強維持的《淨塵妙典》功法運行!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姬晨展現出了身為聖女的強大意志力。
她悶哼一聲,臉色驟然慘白如紙,額角青筋隱現。
但她硬生生將幾乎要衝口而出的鮮血咽了回去,同時以遠超常人的速度,調動殘存的真元,將功法被強行中斷的反噬,導入身下的冰榻之中。
「咔嚓……」冰榻表面,以她方才盤坐的位置為中心,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痕。
代價是巨大的。
她氣血翻騰,五臟六腑如同移位,經脈傳來針扎般的刺痛,真氣都有些不穩。
但至少,避免了最嚴重的、可能導致道基損毀甚至當場昏厥的反噬後果。
而隨著功法的徹底中斷,那層一直保護著她身心的「淨塵靈光」也瞬間消散。
「無欲無求」的屏障消失了。
所有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胸前,那只大手依舊覆蓋著她的左乳,指尖深陷乳肉,掐弄著敏感的乳蒂,傳來的觸感不再被淡化,反倒呈現得清晰無比。
酥麻、瘙癢、疼痛、快感,各種情緒、滋味紛至沓來。
而身下……
天!
姬晨只覺得一股灼熱、堅硬的觸感,正死死地抵在她身體最私密的核心之處!
那根陽具!它還在!
濕透的絲褲襠部早已失去了任何阻隔意義,緊貼著她的陰唇。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龜頭碩大的輪廓、滾燙的溫度、表面虯結凸起的青筋,以及頂端馬眼處不斷滲出的腺液,正透過濕透的絲料,塗抹在她的兩瓣陰唇上,帶來一陣陣黏膩滑溜感。
更可怕的是,因為懸空,她全身的重量有一部分壓在了那根肉棒上,使得那種被抵入的感覺,強烈了十倍、百倍!
與此同時,身體內部,因為功法中斷和反噬衝擊,氣血紊亂,一股空虛的感覺,竟從小腹深處,那從未被觸及的子宮花房之地,悄然蔓延開來,與體外那根肉棒的侵犯裡應外合……
「嗯啊……」一聲帶著明顯嬌媚顫音的輕哼,不受控制地從姬晨喉間溢出。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起了兩抹醉人的酡紅,嬌艷欲滴。
那雙翡翠般的眼眸,此刻水光瀲灧,原本的冰冷與空靈被衝散,暈開了一層朦朧的、動人的春意。
長長的睫毛上,甚至掛上了幾顆細小的水珠。
聖潔與情慾,冰冷與火熱,此刻在她的身上同時綻放、交織。
她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一句「沒事……只是修行有所煩擾,進展不順罷了」後,艱難地扭過頭,看向身後緊緊抱著她、臉上帶著得意淫笑的白乾鴻。
眼中,是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恨意、屈辱與羞怒。
「你……你這無恥浪蕩子!禽獸!你究竟……要如何?!」
他邪笑著道:「如何?自然是……再履上回聖女宮閨房之舊事。聖女莫非忘了?那一夜,你被縛仙索所困,背對著本殿下,後庭那朵雛菊,是如何被本殿下開苞的,直至你高潮迭起、汁水橫流的?哦,對了,那一夜……似乎也有不長眼的護衛,在窗外看了全程呢。那一次,聖女大人的反應,可是讓本殿下記憶猶新啊……」
他說的,正是他與姬晨第一次真正發生關係的那次。
在聖女宮她的寢殿內,他趁其不備,用縛仙索制住她,強行姦淫了她的後庭菊穴。
而那一夜,後山恰好有幾位修士正在巡邏,聽到姬晨呻吟後,擔憂聖女安危,於是便上前查看,誰知經看到了他們心中的聖女被男人姦污的一幕——雖然之後他們便被姬晨抹去了記憶。
此刻,他便是想在這靜室之中,在門外就有外人的情況下,再現那一幕。
姬晨的瞳孔驟然收縮,眼中閃過驚駭。
這個瘋子!他難道真的不怕事情敗露嗎?!
然而,白乾鴻已經用行動回答了她。
他抱著姬晨,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背對著自己,懸空跨坐在自己腿上。
同時,他空出一隻手,扯開了自己早已鬆散的衣袍下擺,化作赤裸模樣。
然後,他一手掰開姬晨一側緊繃的臀瓣,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將那沾滿黏滑愛液與腺液的龜頭,對準了姬晨臀縫間,那朵因姿勢和緊張而微微收縮、顏色淺淡粉嫩的雛菊花蕾。
「不……等等……白乾鴻!你敢——!」
姬晨徹底慌了,掙扎起來。
但她此刻氣血紊亂,真氣不濟,身體又懸空無處著力,那點掙扎在白乾鴻看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扭動,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獸慾。
「噗嘰……」
一聲極其淫靡的水聲響起。
沾滿了滑膩液體的龜頭,毫不費力地擠開了那圈緊閉的菊蕾皺摺,捅入了一個極度狹窄的入口。
「唔——!!!」
姬晨猛地仰起脖頸,銀牙幾乎要將下唇咬出血來!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雖然有過充分的潤滑,但那處本非用於承歡的通道,依然緊窄得令人發指,每一次進入,都像是初次開墾。
更讓她心神俱顫的是,門外近在咫尺的對話聲!
「聖女大人息怒!」蘇瀾顯然聽到了姬晨之前那句帶著顫音的「修行不順」,以為是自己和侍女的打擾所致,連忙說道,語氣充滿了歉意,「這位姑娘也是受在下所托,才來通傳。聖女若要怪罪,就請怪罪在下吧!萬望聖女莫要遷怒於她。」
他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清晰得徬彿就在耳邊。
而門內,自己上半身衣襟散亂,下半身褻褲被撥開,以最羞恥的姿勢跨坐在白乾鴻腿上,後庭那朵羞處,正被一根粗大滾燙的肉棒,一寸一寸地侵入、撐開、填滿……
這種極致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姬晨的心神。
她甚至能感覺到,因為緊張和羞憤,自己後庭的括約肌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夾緊,反而將那根肉棒絞得更緊。
白乾鴻也被夾得悶哼一聲,隨即低聲淫笑道:「嘖嘖……聖女後邊這張小嘴兒,今日怎的如此熱情賣力?夾得本殿下好爽……感覺比上次在你寢殿里,還要緊、還要舒服呢!」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緩緩放下姬晨,讓粗長的肉棒逐漸沒入那緊致火熱的肛穴腸道。
姬晨整個人無力地向後仰倒,靠在白乾鴻堅實的胸膛上,滿頭如瀑的長髮披散開來,鋪陳在兩人身體之間。
她閉著眼,睫毛劇烈顫抖,臉上紅潮更盛,呼吸急促而混亂。
白乾鴻將嘴唇貼在她通紅的耳畔,繼續低聲淫笑道:
「嘿……若非本殿下知曉門外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蘇陽,不然還以為聖女你是怕被自己的‘情郎’看見這副淫蕩模樣,嚇得夾緊了呢!」
姬晨身體微微一僵。
白乾鴻立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異樣。
他眼中戾氣一閃,停下了深入的動作,肉棒停留在姬晨後庭深處,微微抽動著研磨內壁,同時挑眉,語氣變得危險:
「嗯?怎麼不說話了?難不成……被本殿下說中了?你真的對那個破爛小子……動了心思?聽到他在門外說話,你這身子……都來了感覺?」
「休要……胡言亂語!」姬晨猛地睜開眼,眼底水光瀲灧,卻帶著憤怒與慌亂,「我與他……不過萍水相逢!你再敢污蔑,我……」
「你待如何?」白乾鴻嗤笑,腰部猛地向上一頂!
「啊——!」姬晨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驚叫,又死死咬住嘴唇咽下後半截,化為壓抑的悶哼。
「說啊?你能如何?」白乾鴻語氣陰冷,「用你那洞明境後期的修為威脅本殿下?還是……向門外你那‘萍水相逢’的蘇陽道友求救?讓他看看,他心目中聖潔崇高的聖女,此刻正撅著屁股,被本殿下用肉棒乾著後庭?」
這些刻薄侮辱的話語入耳,姬晨臉色煞白,嘴唇顫抖,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兩行屈辱的淚水,終於溢出眼眶,順著染滿紅霞的臉頰滑落。
門外,侍女小芸見裡面又沒了聲音,只當聖女仍在平復修行,生怕再耽擱下去惹惱宮主,也擔心蘇瀾繼續糾纏,便小聲對蘇瀾道:「客人,宮主她修行繁忙,日理萬機,今日恐怕真的不便。不如我們先離開,待宮主得空,奴婢再為您通傳可好?」
蘇瀾低低嘖了一聲,他本欲告知姬晨關於自己的真實身份,卻也明白現在或許真的不是好時機。
只是對於內心的那一絲不甘,令他吐出了最後一句。
「聖女大人,在下前來,實與您的一位道宮故人有關。如若聖女有閒暇,還請賜見一面!」
道宮故人!
對於姬晨來說,道宮內何人與她有故?不過是一位剛入門三月的新晉弟子罷了。
一時間,姬晨心思有些亂了。
而她的身體,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以及後庭被佔有、侵犯的異樣感覺,變得更加敏感。
她能感覺到白乾鴻的肉棒在她腸道內的律動,他那玩意兒不僅粗長得驚人,而且粗糙碩大,帶著極其滾燙的溫度。
「笨蛋……」她在心中無力地咒罵了一句,不知是在罵蘇瀾的執著,還是在罵自己的不堪,「我自己都已身陷囹圄,淪為這禽獸的玩物……哪裡還有餘力,去為你解惑?」
門外,蘇瀾見依舊沒有回應,心中焦急更甚,竟忍不住又上前一步,抬手「叩、叩、叩」地再次敲響了門板。
「聖女大人!懇請您一見!」
這敲門聲,使得姬晨渾身猛地一顫。
這一顫,牽動了身體內部的肌肉。
後庭那緊窄的腸道,也隨之驟然收縮,如同熱情的小嘴兒,本就緊窄異常的肛穴也將白乾鴻那根深埋其中的肉棒緊緊夾住,用力吮吸!
帶來一陣陣讓人無法自拔的致命快感!
「嘶——!」白乾鴻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緊致包裹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直衝頭頂,差點當場繳械!
他死死盯著姬晨近在咫尺、遍布潮紅的側臉,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口,看著她眼中那莫名其妙的複雜情緒……
一個讓他嫉妒得發狂的念頭,湧上心頭!
她真的在意那個小子!她的身體反應,她的緊張,她的恐懼……不僅僅是因為怕被發現,更是因為……門外是他!
「好……很好!」白乾鴻面目變得扭曲起來,聲音嘶啞而猙獰,「姬晨啊姬晨……本殿下倒是小瞧你了!也小瞧了那個不知死活的破爛貨!」
佔有欲和嫉妒心,瞬間爆炸開來,將他心中所有的慾望一起點燃!
此刻的他,就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雄獸,狂怒著,只想用最粗暴的方式宣示主權,懲罰「背叛」!
「既然你這麼在意他……那本殿下,就讓你在他眼皮子底下,好好嘗嘗,甚麼是真正的男人!」
話音未落,白乾鴻雙臂猛然發力,將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姬晨,整個高高拋起!
「啊——!」姬晨驚駭失聲。
隨即,在她身體下落的瞬間,白乾鴻腰胯狠狠向上一頂!
「噗嗤——!!」
碩大滾燙的肉棒,帶著無盡的憤怒和火熱,借助下落的重力和他上頂的蠻力,一下子全根插入!徹底地貫入了姬晨的後庭腸道!
「唔嗚嗚嗚嗚嗚——!!!」
姬晨發出一聲淒艷的啞鳴,脖頸極致後仰,身體如同被拉滿的弓弦般繃緊,雙眼瞬間失神、上翻,嫣紅的小嘴無意識地張開,一小截香舌吐露在外,涎水混合著淚水,沿著嘴角和下巴滑落。
她只感覺自己身體內部徬彿被捅穿了般,前所未有地被填滿,粗大的肉棒帶來無與倫比的充實感和強烈快感,衝擊著她那本就不堪鞭撻的心神,伴隨而來的是前所未有地絕頂體驗!
她雙手無力地反抓向身後,徒勞地搭在白乾鴻的手臂上,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白乾鴻也被這極致火熱的交合刺激得低吼連連。他不再有任何顧忌,雙手死死掐住姬晨的纖腰,開始瘋狂地聳動腰胯!
「砰!砰!砰!噗嗤!噗嗤!」
肉體猛烈撞擊的悶響,混合著黏膩水聲和腸液被擠壓攪動的淫靡聲響,在這不大的靜室中激烈回蕩。
姬晨如同欲海浮瀾的一葉扁舟,被慾望的浪潮瘋狂地拋起又落下,被頂得顛來倒去,卻始終逃不出這根粗大肉棒的魔掌!
她的身體無助地上下顛簸、前後搖晃。
胸前那對豐盈傲人的雪乳,早已掙脫了散亂衣襟和褻衣的束縛,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劇烈的撞擊而瘋狂地上下翻飛、左右搖晃,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
乳尖那兩顆嫣紅硬挺的櫻桃,在空中顫抖著划圈,蕩開一片粉紅色的誘人光暈。
長髮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額頭、頸項和胸前,混合著汗水、淚水和口涎。
聖潔的流仙裙被卷到腰間,皺成一團。
淡藍色的褻褲褪到腿彎,掛在纖細的腳踝上。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距離門外不足三丈的地方!
僅僅隔著一扇門,她整個人,以最淫靡、最不堪、最屈辱的姿態,被身後的男人瘋狂地姦淫著後庭!
「叫啊!給我叫出來!你這淫賤的母狗!聖女?!我呸!不過是個見了男人就發騷、就移不動道的娼妓!賤貨!」
白乾鴻一邊瘋狂抽插,一邊喘著粗氣,口中噴吐出最惡毒、最下流的污言穢語。
他早已沒有了平日風度翩翩、一切盡在掌握的皇子姿態,此刻更像一個被嫉妒和佔有欲衝昏頭腦的、粗鄙的色中惡鬼。
「是不是覺得那小子比我好?啊?是不是想著他?!老子乾死你!乾爛你這騷屁眼!讓你記住,誰才是你的男人!誰才能幹你!」
他每罵一句,就伴隨著一次更用力的撞擊。
所幸,這靜室布有隔音結界。只有個別經過甄選的、有條理邏輯的話語能夠通過,那些淫聲浪語則被死死鎖在其中。
姬晨的意識已經模糊,在劇痛與快感的浪潮中浮沈。
她聽不清白乾鴻在罵甚麼,只覺得身體快要被撞碎。
門外的聲音,偶爾能穿透這淫靡的聲浪,鑽入她的耳中:
「……客人,我們真的該走了!宮主她……」
「……唉,既如此……在下待會再來拜訪。還望姑娘轉告聖女……」
蘇瀾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失望,漸漸遠去。
他……走了。
不知為何,這個事實,讓姬晨緊繃到極致的心神,驟然一松。
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洶湧的身體反應。
走了……也好。至少……不會被他知曉……我這副模樣……
「呃——!」
突然,她渾身劇顫,全身肌肉緊繃到極點。
整個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因這前所未有的刺激而痙攣起來。
在後庭和身體深處傳來極度壓迫感的同時,姬晨能清楚地感覺到,體內深處的那一團熱流——即將要破門而出!
「不……不要……呃啊啊啊——!!!」
在一聲夾雜著哭腔的哀鳴中,姬晨身體劇烈痙攣,後庭腸道瘋狂地收縮絞緊,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帶著驚人氣勢,從她前方的蜜穴中噴湧而出,打濕了兩人腿間的冰榻!
她竟然……在被肛交的過程中,達到了高潮!
在她意識中,最後飄過一個念頭。
「你這大笨蛋……真真害苦了我……」
白乾鴻被那驟然緊縮的腸道和前方噴出的熱流刺激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精關失守,滾燙濃稠的白濁,猛烈地噴射進姬晨腸道的最深處……
風暴暫歇。
靜室內,只剩下兩人粗重混亂的喘息聲,和空氣中瀰漫的淫靡氣息。
冰榻上,一片狼藉。
姬晨如渾身失去了力氣,癱軟在白乾鴻懷裡,眼神空洞,淚流不止,身體仍在細微地抽搐。
白乾鴻發洩過後,理智略微回歸,但看著懷中聖女這副模樣,尤其是想到她剛才那顯然因蘇瀾而產生的反應,心中那根刺,卻扎得更深了。
他陰沈著臉,緩緩抽出依舊半硬的肉棒。
「噗嘰……」帶出一股混合著白濁與腸液的黏膩液體。
然後,他粗暴地將癱軟的姬晨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自己,雙手撐在冰冷狼藉的冰榻上,臀部高高撅起。正是最標準的母狗姿勢。
那朵剛剛被蹂躪過的菊蕾,紅腫不堪,還在微微開合,流淌著濁液。
而前方那處依舊緊閉、卻因高潮而濕潤泥濘的聖潔蜜穴,也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還沒完呢,我的聖女大人……」
他再次挺起肉棒,抵住了姬晨濕滑的股溝。
又是「噗嘰」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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