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明玉染污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日漸西沈。
天際最後一抹赤紅漸漸淡去,隨後一彎新月悄然升起,掛在穹隆之上。星星點綴,月冷如霜,遍灑人間。
「雲水繡霓」懸在沙地上方,即便規模可觀、華美絕倫,但放在無垠沙海仍舊顯得不值一提。
夜風低嘯,掠過起伏沙丘,更加清寂,更顯天地之遼闊,人間之微渺。
甲板上,數十名侍女拎著淡黃色裙子,提起水桶抹布,上上下下、來來回回地忙碌著,擦拭著甲板縫隙里、白日遺留的模糊血肉與污漬血跡。
侍女們捂住口鼻,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卻也無空閒將之擦去。
……
雲舟內部,二層的某一個房間內。
一個身材略顯消瘦、衣袍不整的中年男人,正將一名青春靚麗的侍女死死壓在鋪著錦墊的臥榻之上。
男人衣物散落一地,露出不算健壯的身軀,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兇狠地在侍女緊致濕滑、初承雨露的處子蜜穴中瘋狂抽插。
「啪!滋!噗嗤!」
肉體撞擊的脆響混合著黏膩的水聲,在密閉的艙室內不斷回蕩。
每一次有力的挺進,都擠壓出大量晶瑩黏稠的汁液,濺濕了兩人緊貼的小腹與大腿。
侍女那身淡黃色的侍女裙已被撩至腰間,兩條白皙纖細的玉腿無助地大張著,纏繞在男人的腰側,隨著撞擊無力地晃動。
男人,正是施會長。而他身下承歡的,正是之前被溫夫人下令、前去喚他前來「解毒」的那名貼身侍女。
然而,本該奉命行事的二人,此刻卻渾忘了一切,如同最淫蕩的姘頭般痴纏交合,行這苟且之事。
更加詭異的是,男女眼中都帶著些許朦朧迷醉的異樣光芒,像是中了甚麼迷咒一般,慾火熊熊燃燒,口中不斷吐出些細碎的淫聲浪語。
這正是尉遲戒所為。
……
頂層,溫夫人私閨內。
「吱呀——!吱呀——!嘎吱……!」
那是尉遲戒的狂野衝刺讓整張大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溫晴玉那雙被無數人私下垂涎、譽為「天下第一」的豐碩巨臀,遭受著男人極盡羞辱的侵犯。
尉遲戒的肉棒在她緊窄的後庭中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帶著要將她整個人貫穿的蠻力。
那根可怕的巨物不僅將緊致無比的菊蕊撐開到極限,甚至因為太過粗大,擠壓著上方的蜜穴,竟將「春霖玉鼎」內積蓄的豐沛淫汁都頂得逆流而出!
「噗嘰……咕啾……嗤……」
混著腸液、蜜液與先前殘留精斑的黏稠汁液,如同小瀑布般,從她被同時蹂躪的兩處穴口縫隙中被不斷擠出,沿著她肥美臀溝、大腿內側汩汩流淌。
「啊……哈啊……輕、輕點兒……後面……後面要被你弄裂了……哦哦……好深,頂到……頂到肚子里了……啊!不……不行了……饒了我……求你饒了我吧……唔嗯~~!」
溫晴玉的身體如狂風中的柳枝般劇烈顫抖,那對傲視群芳的沈甸巨乳,隨著身後每一次猛烈的撞擊,上下劇烈拋飛,蕩出層層疊疊的乳浪。
兩顆深褐色、大如龍眼的乳頭,在空氣中划出濕潤的弧線,不時拍打在她自己的下巴或鎖骨上,帶來陣陣異樣快感。
她面目上的痛苦、歡愉與興奮交織在一起,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此刻迷離渙散,瞳孔放大,眼白微微上翻,氤氳著朦朧的水霧,眼波流轉間盡是欲求。
鮮艷如血的紅唇大大張開,晶瑩的涎水從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散亂的紫發與凌亂的錦被上。
她拼命搖晃著螓首,如瀑般的深紫色長髮隨之狂亂飛舞。喉嚨里持續迸發出聲聲高亢、放浪、足以令最淫蕩的妓女都面紅耳赤的銷魂浪叫。
這副欲仙欲死的淫蕩姿態,讓尉遲戒也變得無比亢奮!
「嘿!好一個溫夫人!平日里高高在上、從容不迫,沒想到骨子裡竟是這般騷浪入骨的極品淫婦!」尉遲戒獰笑著,粗獷的臉上布滿興奮,「看你後面這張小嘴兒,夾得本座的寶貝多緊!吸得多狠!才肏了這麼一會兒,就流了這麼多水,求饒的話也說得這般婉轉動聽……果真是天生的騷貨,欠肏的母狗!」
他一邊繼續著臀胯狂風暴雨般的挺動,粗大的肉棒在溫晴玉緊致滾燙的腸壁中快速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一邊騰出了原本按在溫晴玉腰側的右手。
先是肆意揉捏了一把溫晴玉那沾滿汗珠、滑膩如脂的腰側軟肉,然後竟一路向下,緩緩探向了溫晴玉雙腿之間,那兩片淫靡綻放的蚌肉之中!
「不……哦~~!!」感受到溫晴玉腰肢劇烈扭動,雙手急速抓緊身下的錦被時,尉遲戒嘴角一勾,壞笑著發出一聲極為低沈的呼喝:「不許動!」
這一聲,好似擁有神奇的魔力,溫晴玉竟真的瞬間靜止下來。
那條探入她雙腿之間的粗糙大手,剛好按在她肥厚鼓脹的陰唇之上,肆意把玩著她已然濕透的穴肉。
雖然動作幅度極小,卻足以讓溫晴玉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搞得欲仙欲死,蜜穴深處湧出大量溫熱的汁液,滋潤著那兩片濕潤的蚌肉。
「騷母狗!瞧你這發浪樣,竟然只是摸了兩下就濕成這樣!哈哈,難道就這麼喜歡本座玩你的屄?嘖嘖,既然如此……」尉遲戒陰笑著,手指不安分地探入了溫晴玉那肥美肉唇之間的縫隙中。
「不……不要……那裡……已經……」
溫晴玉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尉遲戒的手指已經整根沒入。
「啪嘰——」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粗壯的指節撐開緊致的穴肉,向內深入,刮擦過潮濕多褶的媚肉內壁。
「嗯啊……!」
溫晴玉的嬌軀猛地一顫。
緊接著是第二根。
兩根手指併攏,進一步拓寬了緊窄的通道,向更深處探去!
「唔……哈啊……不……」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膣道內層疊的肉褶劇烈痙攣,淫汁從縫隙中噴濺而出,將手指包裹得更緊。
然後,是第三根。
三根手指的寬度,已經遠超尋常男子的陽物,將溫晴玉的蜜穴入口撐得發白。尉遲戒甚至能感覺到穴口嫩肉那驚人的彈性和包裹。
「嘶……果然名不虛傳!」尉遲戒眼中爆發出更加興奮的光芒,「好緊!好會吸!」
他沒有停下。
第四根手指,也緩緩擠了進去。
「呃啊啊……!」
溫晴玉的尖叫陡然拔高,身體如遭電擊般反弓起來!
她的腰肢彎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雪白的脖頸竭力後仰,黑髮如瀑般在凌亂的床單上散開。
那對巨乳沿著重力向兩側傾瀉、攤開,乳尖堪堪觸到自己的下巴,乳肉甚至遮住了她半邊臉龐。
然而,尉遲戒豈會就此停止?
他粗壯的手腕猛地發力,五指併攏,緊握成拳!
那碩大堅硬的拳頭,頂著濕滑無比的蜜汁與柔韌嬌嫩的穴肉,開始一點一點,向溫晴玉的蜜穴最深處擠去!
「啊……等、等等……哦哦……不……不要……停下……啊!太大了……進不來的……會壞的……真的會壞的!」溫晴玉語無倫次地道哀求。
但她的身體卻因為淫毒的侵蝕,產生著矛盾的反應——蜜穴在劇烈收縮抗拒,卻又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汁液,潤澤著尉遲戒的拳頭;臀部想要向前逃離,卻又被後庭中那根狂暴抽插的肉棒釘在原地,甚至因為恐懼和刺激而向後收縮,反而將肉棒吞得更深。
「啪嘰——!!」
一聲異常響亮的響動!
尉遲戒那堪比尋常男子半個頭顱大小的拳頭前端,悍然突破了穴口,緊接著,整只拳頭都徹底擠進了溫晴玉那溫暖緊窄、汁液豐沛的「春霖玉鼎」之中!
「唔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溫晴玉瘋狂了!雙眼猛然瞪大到極致,瞳孔緊縮,視線模糊,徬彿神魂真的在這一刻被劇烈的刺激撞出了軀殼!
她何等身份?
東域最大商會「雲中玉鑒」的主人,紫雲天君的姨母,東域最有權勢的美艷貴婦!
那些有幸能登上她床榻、與她春風一度的男人們,哪一個不是一方豪強、青年俊傑?
即便是最急色、最粗魯之輩,在她面前也需收斂幾分,極盡討好之能事,何曾有人敢對她施展如此極端的手段?
可尉遲戒又哪裡會在乎這些?
他此舉的目的,便是為了徹底將這個平日里掌握一切、萬人敬仰的美艷夫人,調教成他胯下最淫賤放浪的母狗性奴!
這是何等詭異而淒艷的一幕!
絕艷熟婦仰躺在床榻上,被男人同時貫穿了前後兩處最私密的穴口!
男人粗長猙獰的肉棒在她緊窄的後庭中瘋狂進出抽插,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囊袋拍打著紅腫的臀瓣;而他肌肉虯結的右臂,則從她雙腿之間插入,整只拳頭沒入那不斷湧出蜜汁的肥美蜜穴之中,手腕轉動,拳身在緊致濕滑的媚肉內填堵!
前後夾擊,雙重貫穿!
「充沛如春霖,濃稠似玉漿,吸吮如活物,溫潤勝暖玉……」尉遲戒喘著粗氣,眼中滿是狂喜之色,「傳言‘春霖玉鼎’之女,蜜汁豐沛無窮,天生最適合侍奉男人!如今我算是徹底信了!夫人這騷浪的蜜穴,定是天生就該為本座所用!」
「喝!」
他低吼一聲,再次將他的「裂雲刀法」的精義與運勁法門,施展出來!
插入後庭的肉棒,如同施展精妙刀法一般,「刺」、「挑」、「削」、「斬」!
粗大的龜頭化作刀尖,在溫晴玉嬌嫩的腸壁內壁划出一道道無形的軌跡,時而如毒龍鑽心般螺旋突刺,狠狠鑿擊直腸深處的敏感點;冠狀溝稜如刀鋒橫掠,刮擦碾過那些密集的褶皺;整根肉棒又如重刀劈砍,以刁鑽的角度重重砸在腸壁上!
先前只是淺嘗輒止,而此刻則是全力施為!
「噗嗤!嗤啦!咕咚!砰!」
混合著水聲與肉體撞擊的怪異聲響,從兩人結合處密集爆發。
與此同時,他插入蜜穴的右手,也同步運起了「裂雲刀法」的罡勁!
五指時而猛地張開,如同刀罡迸射,將緊窄的穴肉強行撐開到近乎撕裂的程度,指關節刮過敏感點與穴壁每一處凸起;時而再次緊握成拳,如同凝聚的刀氣,在蜜穴最深處的子宮頸口附近,悍然「捶打」!
拳骨隔著柔軟的子宮壁,一下下重重撞擊在那孕育著《七痴融血丹》淫毒的「玉鼎」之上!
甚至於,他粗大的手指,還尋隙鑽探,試圖撬開宮頸,探入那「玉鼎」最深處的子宮內部!
真正的裂雲刀法,裂石分金,撕雲破空!
而此刻,尉遲戒將這霸道絕倫的刀法,用在了溫晴玉身上最脆弱、最敏感的兩處妙穴之中!以陽根為刀,以拳為罡,前後夾擊,肆意征伐!
「啊啊啊啊啊——!!!裂、裂開了!後面……後面像被刀刮一樣!啊!前面……子宮……子宮要被捶碎了!呃啊——!疼……好疼……但是……但是又好舒服……哈啊……!」
溫晴玉的尖叫,先是高亢如天鵝唳鳴,忽又變得嬌媚婉轉,如妖嬈淫曲。不成調的喘息之中,又帶著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奇異顫音。
她的意識已經渙散,被那股徬彿直入靈魂般的刺激攪得心神恍惚,早已不知身在何處,只知道在這滔天情慾的海洋中載沈載浮,隨波逐流。
《七痴融血丹》的淫毒,自子宮「玉鼎」為起點,沿著她體內七條最為敏感的經脈瘋狂蔓延。
痴於情、痴於欲、痴於痛、痴於辱、痴於懼、痴於妄、痴於服——七種扭曲的痴念改造著她的念頭。
她能感覺到尉遲戒的每一次插入,每一下搗弄!
後庭中,那根肉棒如同滾燙烙鐵,又如同一柄不斷劈砍鑿擊的巨刀,每一次進入都帶來火辣辣的脹痛和腸壁被摩擦到近乎燃燒的灼熱,每一次抽出都徬彿帶走了她一部分內臟,留下無盡的空虛,而隨即更猛烈的插入又將那空虛瞬間填滿,甚至撐爆!
蜜穴內,那只拳頭更是在她體內爆發出恐怖的刀罡!
堅硬的拳骨,指節的稜角,與柔嫩滾燙的穴肉形成最極致的對比。
撐開時的撕裂感,捶打時的震蕩感,摳挖時的刮擦感,還有那試圖闖入子宮門戶帶來的恐懼與快感,禁忌到了極限……這一切都無比清晰,又被淫毒成倍放大!
太滿了!太脹了!太刺激了!
這令人崩潰的歡愉與痛楚中,她殘存的意識深處,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二百年前那場不堪回首的噩夢——她被擄入暗無天日的淫窟,遭受七天七夜不休不眠的輪姦,身體每一個孔洞都被不同男人的精液灌滿、甚至溢出時的瘋狂與絕望……
但那一次,她最終挺了過來,與彼時還未成為紫雲天君的外甥女一同,憑借著狠勁與機緣,反殺了所有凌辱她的人。
而這一次……面對修為遠超自己的尉遲戒……孤立無援的她還能有絲毫僥倖嗎?
「哈啊……哈……好爽……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被填滿了!全都塞進來了啊!前後……前後都塞滿了!呃啊——!」她的哀求漸漸變成了高亢而放浪的嘶喊,一雙媚眼迷離半睜,淚水混合著失神的眸光不斷流淌。
豐滿熟透的身體持續痙攣,圓潤的臀肉非但不再試圖逃離,反而主動向後頂去,貪婪地吞咽著那根肆虐的肉棒;蜜穴更是傳來一陣陣強烈無比的吸吮蠕動,如同最飢渴的小嘴,拼命吞吃著那深入其中的拳頭,徬彿想將它徹底融入體內。
甚至,她的雙手也無意識地向後抓去,指尖深深陷入尉遲戒肌肉結實的大腿,不知是推拒,還是試圖將他拉得更近、讓他插得更深。
尉遲戒察覺到她的變化,咧嘴笑了。
「對……就是這樣……放鬆,全都交給本座……」他聲音沙啞說道,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回響,「感受它……享受它……你這身騷肉,天生就是用來承歡的……被本座這樣肏乾,才是你存在的意義……你會感受到……真正的……極樂……」
他猛地將溫晴玉的左腿高高提起,握住她纖細瑩潤的腳踝,將她整個人側翻過來,變成側臥的姿勢。
這個角度,讓兩處被侵犯的穴口都更加暴露,臀溝與腿心毫無遮掩,也讓他能夠以更順力、更深入的角度進行侵犯。
這正是裂雲刀法中,名為「雙龍破軍」的招式!
「啪!啪!啪!啪!」
肉體重擊的聲音節奏加快。
尉遲戒如發情的野獸般瘋狂挺動,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溫晴玉身體的最深處,直搗得她腸液四濺、臀浪翻湧,如洩洪般不斷溢出;他的左手依然握著她的腳踝,右手則在蜜穴內加快了碾壓的速度,五指如同五把旋轉的短刀,刮擦著一切能接觸到的柔嫩媚肉,指關節重重敲打著子宮頸口!
「嗤啦啦啦——!!」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溫晴玉的尖叫聲變了調。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後庭也同時收緊,腸壁的劇烈收縮讓尉遲戒悶哼一聲,差點就此洩出。
但他忍住了。
「這就高潮了?還沒完呢,夫人……」
尉遲戒俯下身,張開大嘴,狠狠咬住了溫晴玉右側那顆深褐色的乳頭。
「嗚——!」
溫晴玉痛得渾身一顫,但疼痛很快被淫毒轉化為扭曲的快感。
尉遲戒的牙齒在乳頭上研磨,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揉捏著左側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之中,幾乎要將那團軟脂捏爆。
乳尖被吸吮、啃咬的酥麻,乳肉被揉捏的脹痛,下體兩處被填滿的充實,還有那從脊椎直衝頭頂的、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浪潮……
她不再記得自己是溫晴玉,不記得這裡是雲舟,不記得紫雲天君,不記得一切。
渙散空洞的眸子呆呆地望著房間頂部華麗卻模糊的藻井,嘴角淌下大量透明的涎液,混合著淚水。
身體徹底脫離了控制,完全憑著淫毒催發下的本能反應,瘋狂地迎合著尉遲戒的侵犯。
七條經脈被淫毒徹底覆蓋,七種痴念如潮水般淹沒了她最後的理智。
痴於情、欲、痛、辱、懼、妄、服!
此刻她眼中只有尉遲戒那充滿征服欲的狂暴身影,徬彿他是天地間唯一的主宰。
那火辣辣的痛楚與撕裂感,此刻與快感水乳交融,再也無法區分,甚至痛得越狠,快感越是強烈。
被如此不堪的姿勢、如此暴虐的手段侵犯,所有尊嚴被踩在腳下,卻只讓她感到一種墮落的輕鬆與興奮。
對尉遲戒強大力量的恐懼,對未知命運的恐懼,此刻都化作了更強烈的顫抖與臣服。
腦海中只剩下「交媾」二字的幻象,和身上這個男人。
心底最後一絲反抗的念頭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想要完全服從、取悅身上這個男人,以換取更多「獎賞」的卑微渴望。
好舒服。
好想……就這樣一直下去……
「轟隆——!!!」
本就搖搖欲墜的大床,終於在這最後一陣狂暴到極點的衝擊下,徹底崩塌!
床架四分五裂,錦緞帷幔被扯得粉碎,絲綢被褥、羽絨枕頭如同天女散花般散落一地!
尉遲戒抱著溫晴玉,隨著床榻的崩塌,一同滾落到柔軟厚實的地毯上。
即便在墜落的過程中,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的後庭中,拳頭依然塞在她的蜜穴里,兩人以一種極其緊密的姿勢連接在一起。
溫晴玉被這突如其來的墜落震動,渙散的眼神微微聚焦了一瞬。
但她尚未來得及思考,就被接下來猛烈的衝刺給徹底淹沒!
尉遲戒的衝刺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頻率,力道也越來越大,如同狂風驟雨、山崩海嘯,無情地碾壓著溫晴玉熟媚豐腴的身體。
粗長的肉棒抽插得幾乎出現殘影,在溫晴玉的後庭中瘋狂出入!
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囊袋沈重地拍打在她紅腫的臀瓣上,發出沈悶如擂鼓的「砰砰」巨響,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混著腸液與血絲的濁白液體,然後以更凶猛的力量再次貫入!
他的肉棒在後庭中抽插得幾乎出現殘影,拳頭在蜜穴內攪動出「咕嚕咕嚕」的水聲,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夯擊在她的蜜穴最深處。
拳骨與子宮頸口發生著一次又一次猛烈的碰撞,隔著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覺到那孕育著淫毒的「玉鼎」在劇烈顫抖!
而咬住乳頭的牙齒也加重了力道。
「哈啊……哈啊……叫出來……給我叫出來……!」尉遲戒雙目赤紅,喘著粗氣道。
他的牙齒深深陷入乳肉,幾乎要將其咬斷!
左手則暴虐地抓揉著另一隻巨乳,五指如同鐵鈎,深深摳進柔軟的乳肉之中,徬彿要將那團雪膩捏爆!
他粗大的龜頭死死抵在溫晴玉直腸的最深處,將她的菊蕊撐開到近乎圓形,菊穴周圍的褶皺被徹底熨平,變成一圈泛白的、微微外翻的嫩肉。
緊接著,精關洞開,積蓄已久的濃稠陽精,如同火山噴發,以恐怖的壓力與灼熱的溫度,狂暴地噴射進溫晴玉的腸道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衝擊肉壁的悶響,密集如同戰鼓連敲!
滾燙的白濁一股接著一股,強勁地打在嬌嫩的腸壁上,甚至在其中反彈、濺射,填滿了每一處褶皺與空隙。
「啊啊啊啊——!!!」
幾乎在同一時刻,受到後庭劇烈刺激,溫晴玉的尖叫衝破喉嚨。這一次的高潮來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春霖玉鼎」到了極限!
「噗嘩————!!!!!」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湧澎湃、粘稠數倍的蜜汁洪流,從她被拳頭撐開的蜜穴深處,悍然噴發!
黏稠如蜜、晶瑩透亮、散髮著濃郁甜香的汁液,帶著相當的力道潑灑開來!
濺落在不遠處倒塌的床柱上,潑灑在散落一地的古籍捲軸上,甚至有幾股強勁地射到了數丈之外的牆壁上,將上面懸掛的一幅名家山水畫淋得一片狼藉!
三丈開外的、琉璃燈盞中的火焰遇到蜜汁,發出「滋滋」聲響,明滅了一瞬。
精液注入腸道的悶響持續了足足小半個時辰。
溫晴玉雙眼泛白、神魂俱飛、意識渙散,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在自己體內衝刷、填滿、甚至倒灌進更深的地方。
她的子宮雖然隔著腸壁,卻也徬彿感受到了那股灼熱,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
蜜汁與精液,一前一後,同時從她體內噴發。
房間里瀰漫著濃烈的腥羶氣味。
尉遲戒深深吐出一口氣,緩緩拔出已經半軟的肉棒。
一大股混著精液與腸液的濁白液體,從溫晴玉微微外翻、一時無法閉合的可憐肛穴中湧出。
他的右手也從蜜穴中抽出,整只手都沾滿了晶瑩黏稠的蜜汁,在夜明珠的光華映照下,反射著淫靡而誘人的光澤。
五指微微張開,指縫間拉出縷縷細絲。
溫晴玉癱軟在地毯上,如一團爛泥。
她喘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她的唇瓣微微翕張,似乎是想要說些甚麼,卻最終沒能發出半個音節,只有一句破碎的話語在心頭回蕩。
「為……甚麼……淫毒……沒有……解開……?」
《七痴融血丹》的毒性,經過「春霖玉鼎」的孕育,又經過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交媾,非但沒有被化解,反而如同跗骨之蛆,更深地滲入她的七條經脈,向著紫府靈台蔓延,在她意識深處扎根,扭曲著她的念頭。
尉遲戒站起身,高大魁梧的身軀居高臨下看著地毯上這具香汗淋灕、嬌喘吁吁的誘人胴體,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溫夫人……」他喃喃道,伸手抹了把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又將沾滿蜜汁與精液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尋常女子,被本座這般肏弄,早就神魂潰散、昏死過去了。你居然還能保有意識……這體質,果然不凡。」
話音未落,尉遲戒忽然伸出右腳,用腳背輕輕勾起了溫晴玉低垂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看著。」
簡單兩個字從他口中吐出,但落入美婦耳中,卻帶著一股奇異的懾服力。
溫晴玉渙散的瞳孔微微轉動,目光茫然地聚焦在尉遲戒的臉上,然後順著他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腿、大腿,最終落在他胯間那根剛剛從她後庭抽出的紫黑色巨物上。
肉棒沾滿白濁陽精與她自身的腸液、蜜汁,雖然射過一次,卻依舊昂然挺立,尺寸駭人,龜頭在馬眼處還掛著一滴晶瑩的黏液。
她的身體,因殘存的情慾和深入骨髓的淫毒而滾燙。豐潤到極致的紅唇微微張開,呼出灼熱的氣息。眼神空洞,卻又徬彿被那根巨物所吸引。
尉遲戒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腳背稍稍用力,將她的臉又抬高了些。
「舔乾淨。」
聞言,溫晴玉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隨即有些僵硬地側過身,用胳膊肘撐起虛軟的上半身,開始向他的方向爬去。
像一隻渴望主人獎賞的寵物,她用膝蓋和手肘支撐著身體,在凌亂的地毯上,一點一點挪向尉遲戒。
這個動作讓她豐滿的乳房沈甸甸地垂落晃動,乳尖摩擦著柔軟的地毯;布滿掌印和精斑的肥臀,在爬行中誘人地左右擺動;腿心那狼狽不堪、微微開合的蜜穴與紅腫的菊蕊,在移動中若隱若現。
終於,她爬到了尉遲戒腳邊。
她抬起頭,眼神迷茫地望著那根近在咫尺的兇器。
鼻尖縈繞著濃烈到刺鼻的雄性氣息、精液的腥羶與她自身淫汁的甜膩混合味道。
這味道本該令她作嘔,但此刻,卻被淫毒扭曲成一種誘人的催情劑。
她伸出纖長如青蔥般的手指,輕輕觸碰上那根沾滿濁液的巨物柱身。指尖傳來的微涼與黏膩觸感,讓她身體又是一顫。
緊接著,她俯下了頭,伸出粉嫩的舌尖,如同一隻乖巧的貓兒,輕柔地舔弄著這根剛剛侵犯過她兩處穴口的大肉棒。
尉遲戒哈哈大笑起來。
「好!很好!看來夫人這身騷肉,已經認清了誰才是你的主人!已經學會如何討好主人了!」
他任憑溫晴玉跪伏在自己胯下侍奉,粗糙的大手按在她散亂汗濕的深紫色長髮上,不輕不重地撫摸著,宛如在撫摸一條忠犬。
溫晴玉的舌尖細緻地舔舐過肉棒的每一寸。
從根部那兩顆鼓脹飽滿、沈甸甸的睪丸開始,用舌尖輕柔地掃過上面虯結的青筋與褶皺,將殘留的汁液捲走。
然後沿著布滿怒張血管的紫黑色柱身,一路向上,舌尖刮過那些凸起的脈絡,感受著其下澎湃的血流與熱度。
最後,來到那碩大如蘑菇頭般的龜頭處。
她的粉舌纏繞著龜頭的稜角,舔舐著冠狀溝裡積聚的污濁,將舌尖抵在了那道還在滲出透明腺液的馬眼上。
「嘖嘖……咕啾……」
細微的吮吸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
他任憑溫晴玉侍奉,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她散亂的黑髮,動作宛如在撫摸一條忠犬。
溫晴玉的舌尖細緻地舔過肉棒的每一寸,從根部兩顆鼓脹的睪丸,到布滿青筋的柱身,再到龜頭馬眼處殘留的精液。
她的動作痴迷、熟練而狂熱。
她甚至將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盡力深喉,儘管那粗大的尺寸讓她嘴角撕裂、眼角滲出淚水,卻依然孜孜不倦地吞吐著。
尉遲戒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哼聲。
他按在溫晴玉頭頂的手微微用力,開始主動地挺動腰部,將肉棒一次次更深地插入她溫軟濡濕的口腔,頂向她喉嚨的深處。
「對……就是這樣……好好侍奉你的主人……」
溫晴玉的喉嚨被頂得發出「嗚嗚」的哽咽聲,但她沒有絲毫反抗,反而用雙手捧住尉遲戒的臀瓣,幫助他插得更深。
這位美婦跪在男人腳下,主動吞咽男人陽物上殘留的精液和淫汁,就如曾經對蘇瀾做過的那樣。
只不過身份儼然出現了變化。
那時的她是居於上位、掌握主動權的一方,而現在她卻成了服侍主人的卑賤奴婢。
這一幕,是何等的荒誕與墮落!
若讓那些對她忠心耿耿、敬若神明的侍女們,或是那些與她有生意往來、對她又敬又畏的各方豪強見了,不知會驚駭成何等模樣!
……良久,尉遲戒才松開她的頭髮。
溫晴玉脫力般地癱坐在地,雙手撐在身後,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但她眼中那渴望的光芒卻沒有絲毫減弱,反而更加熾熱。
她的手依舊撫弄著那根剛射過精卻依然堅挺的巨物。柔荑托起兩顆卵袋,用拇指輕輕按壓,好似在感受著其中蘊藏的巨量精華。
「還想要?」尉遲戒挑眉,語氣戲謔。
溫晴玉立刻拼命點頭。
「剛才高潮的是你,所以這場遊戲,你輸了。」尉遲戒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認輸了嗎?溫晴玉?」
溫晴玉的眼神恍惚了一瞬。
認輸?
不……
我不能……
我是溫晴玉,「雲中玉鑒」的主人,紫雲天君的姨母……
但淫毒如潮水般湧來,將那微弱的反抗念頭瞬間淹沒。
身體也主動貼向尉遲戒,用胸前那對遍布青紫的柔軟巨乳,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磨蹭,留下濕滑的痕跡。
下體那泥濘的蜜穴更是不自覺地開合收縮,空虛地翕張著,渴望著再一次被那根恐怖的巨物狠狠填滿,攀上那令人神魂顛倒的極樂巔峰。
「呵呵……很好。既然如此,從今往後,你便是本座的肉奴了。」尉遲戒滿意地笑了,手指探向她後庭那依然微微張開的穴口,輕輕摳挖著裡面尚未流盡的精液,「至於那位紫雲天君……是你的外甥女,對吧?關於她,往後也需要你這位好姨母,多多費心了。」
紫雲天君……
這個名字如一道驚雷,在溫晴玉混沌的靈台中劈開一絲清明。
不。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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