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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星夜交心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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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嘰……」

隨著一聲輕響,蘇瀾終於將徹底癱軟的肉棒從阿娜爾體內拔了出來。

棒身上,原本黏膩濕滑的液體都幾乎乾涸,只剩下一絲白濁還掛在龜頭尖端,拉出一條細長的絲線,與阿娜爾大腿根部的深色皮膚形成了鮮明對比。

更多的液體從女子腿心湧出。

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粘稠白沫,如同擠出的奶油般,從肉唇間緩緩溢出,順著她蜜色的大腿內側流淌,在沙地上暈開一片濕痕。

蘇瀾氣喘吁吁地放下肩上扛著的那條豐腴修長的蜜腿,艱難地翻過身來,仰天躺下,背靠著冰冷的岩壁。

他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如小溪流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在寒冷的夜空中凝成白霧。

而阿娜爾,早已沒了呻吟的餘裕。

她保持著方才被蘇瀾擺成的側躺姿勢,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屈起,整個身體蜷縮著。

只是此刻,那兩條蜜色的長腿已經無法併攏,無力地張開著,露出腿心處那片狼藉。

那處曾經緊致粉嫩、蜜色誘人的陰戶,此刻已經被徹底蹂躪成了另一番模樣。

兩片肥厚飽滿的陰唇如同熟透的石榴般向外翻卷,露出內部更加深色的嫩肉。

陰蒂腫成了深紫色的小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蜜穴入口處更是慘不忍睹——穴口被撐大了一圈,邊緣的褶皺被磨平,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正隨著阿娜爾的呼吸微微開闔,不斷有粘稠的混合液體從中溢出。

她的金髮披散,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上。幾縷發絲沾染著汗液,粘在嘴角和脖頸。頭髮遮掩了她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她不發一語,只是輕微地喘息著。

胸口那對巨乳隨著呼吸起伏,乳肉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手印和吮吸留下的紅痕。

兩顆深褐色的乳尖腫脹得如同小指頭大小,頂端還殘留著晶瑩的口水,在星光下閃著微光。

兩人就這樣赤裸著身體,躺在這片荒漠之中,岩壁之下。

此刻已臨近十二月底。

北域的寒冬早已降臨,而西域雖然無雪,但大漠的夜晚,寒意同樣深重。

凜冽的寒風從沙丘間呼嘯而過,捲起細沙,打在岩壁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兩人都是修行之身,體魄遠比尋常人強健。這點風霜,對他們而言並無大礙,頂多感到些許涼意。

時間在沈默中流逝。

天上的雲霧逐漸散去,露出漆黑的夜空,以及點綴其上的星辰。

西域的星空,與中原截然不同。

這裡的星星似乎更加明亮,也更加遙遠。

星光冷冷地灑在大漠上,給沙丘鍍上一層銀輝,也給岩壁下這兩具赤裸的胴體,蒙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蘇瀾仰著頭,看著天上的星辰。

胸中那股因為憤怒、慾望、以及龍血影響而翻湧的衝動,此刻如同潮水般逐漸退去,恢復了理智。

他有些錯愕。

自己剛才……究竟做了甚麼?

蘇瀾重重嘆了口氣。

數不清這其中究竟有多少是真龍血脈中「龍性本淫」的影響,又有多少是自己本性的暴露。

在還未踏入修行、還在潮生村中生活時,他就已經與王二虎的未婚妻允兒有了私情,後來更是取走了她的處子清白。

那時的他,或許還可以用年少無知、情竇初開來解釋。

但後來呢?

在北域,他強姦了神妃;在西域,他侵犯了阿娜爾……

經歷種種,如今看來,或許二者兼有之。

蘇瀾經過這小半夜的發洩後,此刻冷靜下來,心中也湧起了些許後悔。

畢竟,他與阿娜爾並無感情根基。兩人相識不過數日,雖然共同經歷了一些事情,但說到底只是暫時的盟友關係。

僅僅因為阿娜爾的一時惡言,就氣血上頭,將她強行侵犯……這簡直是禽獸不如。

他移動脖頸,看向身旁側躺著的阿娜爾。

她始終側躺著,保持著背對他的姿勢,任由星光漫過身體,風霜飄落肩頭。

看著阿娜爾那身光潔滑膩的蜜色肌膚上,密密麻麻的手印、吮痕、以及交合時留下的各種痕跡,蘇瀾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愧疚,後悔,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憐惜。

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

「……抱歉,阿娜爾。」

岩壁下,只有寒風的呼嘯聲。

阿娜爾沒有任何反應,徬彿沒有聽到。

蘇瀾苦笑一聲,繼續說道:

「剛才我……我衝動了。你說得對,我的確是個下流卑鄙的男人。」

依舊沒有回應。

蘇瀾嘆了口氣,仰頭看著星空,徬彿自言自語般,低聲呢喃:

「我天生是純陽之體,欲求本就比常人高昂。踏入修行後,又繼承了真龍傳承,龍性本淫,性慾更是達到了極高的程度。所以有時……在我情緒激動之際,就會產生一種衝動,一種……難以控制的慾望。」

這些話,幾乎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純陽之體、真龍傳承,任何一個單獨拋出去,都足以震動整個修行界。

但此刻,蘇瀾卻如同講述尋常事一般,將它們說了出來。既是一種解釋,也是一種誠意。

而阿娜爾聽到這些足以讓任何修士瘋狂的消息,卻毫無反應。

蘇瀾又嘆了口氣,目光重新投向天上的星漢,喃喃道:

「我本山中郎,偶逐紅塵浪。」

他的聲音變得悠遠,隨風飄散。

「是清韻姐姐……她帶給了我追逐的目標。」

蘇瀾開始講述起他與夏清韻經歷的種種——從兩人在潮生村初識,到後來夏清韻將他帶入道宮,收為弟子;從北域歷練中的生死相依,到猿王手下的生死一線;從意外分離到重逢時卻各自背負罪孽,不似從前……

一直講到半月前,陰陽宗降臨道宮,夏清韻為了救他,被迫獻出自己。

「我含冤入獄,清韻姐姐為了救我,獻出了她自己。」蘇瀾的聲音變得木訥,目光黯淡,「終究是我負了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而我……卻可以來到西域,有了新的生活。」

這時,一直沈默的阿娜爾,終於一聲嗤笑。

短促,冰冷,充滿了譏諷。

「淫賊,活該!」

聞言,蘇瀾先是一怒,但隨即想起阿娜爾的遭遇……心頭一軟,又平息下來。

他繼續講述:「來到西域後,我幸遇貴人相助,但也欠下了債。如何還這份債,便是探尋西域遺跡的真相。或許……此行後,那人就能給我提供復仇的機會。」

阿娜爾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她這才明白,蘇瀾此行的真正目的——並非為了遺跡中的寶物,而是為了復仇,為了那個救他而犧牲自己的女子。

蘇瀾目光低落,不忘補充一句:「不過,這次的確是我刻意辱你。我承認,我動了邪念,我乘人之危。但先前那次,你的確身中毒術,也的確是我為了救你才那麼做的。不妨你再探查身體一番,或許能發現……」

「有。」

阿娜爾打斷了他。

她的聲音依舊沙啞,但已經平靜了許多。

「方才被你……之時,我的確感受到有一絲陰毒之氣在體內逃竄,最後被你的純陽之氣所剿滅。」

蘇瀾心中一松。

她終於相信了。

他連忙說道:「那你……」

「不過!」

阿娜爾再次打斷了他。

她緩緩翻過身來,也仰天躺在地上,望向星空。

這個動作顯然牽動了下體的傷痛,她眉頭微蹙,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但很快,她就調整好姿勢,任由星光灑滿赤裸的身體。

「第一次,你是為了救我。我信。但第二次……你是為了發洩,為了報復,為了證明你所謂的『男人氣概』。」

「你既是救我,我認了;但你隨後淫辱我,亦屬事實。二者就當……功過相抵。」

那張英氣而美艷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和殺意,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蘇瀾聞言,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功過相抵……這麼簡單?

他沈默了片刻,最終嘆息道:「我……會負起責任的。」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很堅定。

阿娜爾聞言,終於有了真正的反應。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後又化作複雜的情緒。她重新望向星空,沈默了很久。

就在蘇瀾以為她不會再開口時,阿娜爾卻緩緩說道:「責任?你打算怎麼負?」

不等蘇瀾回答,她又自顧自地說下去,帶著一種譏諷:

「娶我?納我為妾?還是給我一筆靈石,當做補償?蘇瀾,我不需要這些。我阿娜爾雖然是旁脈出身,雖然貞潔早已不在,但我還沒下賤到需要靠男人的施捨來活下去。」

「我不需要你負責。」她淡淡說道,「我的人生,不需要任何人負責。以前不需要,以後……也不需要。」

這話語中透出的倔強和孤獨,讓蘇瀾心中一震。

他側過頭,看向阿娜爾。

星光下,她的側臉線條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緊抿。那雙碧藍的眼眸望著星空,裡面映照著星辰的光芒,卻深不見底。

蘇瀾忽然發現,這個一直以高傲、剛烈、野性示人的女子,此刻卻透出一種令人心疼的脆弱。

他剛想說甚麼,但阿娜爾的聲音已經幽幽傳來。

「我的母親……是胡姬出身。她地位低下,二十年前跟隨商隊來到赤沙城做生意。我母親樣貌出眾,即便在一眾胡女中也是上上之姿。我那個父親見了,立刻驚為天人,強行將她留下,納為妾室。」

她竟然開始講述起了自己的過往。蘇瀾張了張嘴,又只好靜靜地聽著。

「沒過兩年,我就出生了。」

她遲頓片刻,繼續說道:

「因為我是庶出,而且是胡女所生,在尉遲家內部十分不受待見。那些嫡系的兄弟姐妹,經常嘲笑我的血統,罵我是『雜種』,是『胡奴生的野種』。」

「但母親待我極好。她會把我抱在懷裡,哼著歌謠,哄我入睡;她會偷偷把最好的食物留給我,自己卻餓著肚子;她會在我受欺負時,用她瘦弱的身體護住我,哪怕被那些嫡系子弟打罵,也絕不鬆手。」

「所以那時,我並不覺得艱難。只要有母親在,再苦的日子,也能過下去。」

阿娜爾的嘴角,浮現出一絲極淡的、溫柔的笑意,但很快又消失了。

「但是……在我十歲那年,一切都變了。」

「我的父親,當初也不過是尉遲家的一個旁支子弟。他為了提升自己的地位,巴結某個勢力的大人物,就將我的母親……當做禮物,送了出去。」

蘇瀾心中一震。

將自己的妻子當做禮物送人?這是何等的……無情。

阿娜爾的語氣依舊平靜,但他能感覺到,那平靜之下,隱藏著滔天的恨意。

「那天,母親抱著我哭了很久。她把身上所有的首飾都留給我,然後就被幾個護衛帶走了。」

「我追出去,哭著喊『娘親』,但她沒有回頭。」

「此後,我就再也沒見過我的母親。」阿娜爾望著高遠的天穹,眼神空洞,聲音中不自覺帶上了一絲嘶啞,「有人說她被那位大人物玩膩後轉賣了,有人說她不堪受辱自盡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從那以後,我就只有一個人了。」

岩壁下,寒風呼嘯。蘇瀾忽然覺得有些發冷。

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他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強悍堅韌、性格剛烈的女子,竟然有著如此悲慘的童年。

許久,阿娜爾才繼續講述:

「後來,我日漸長大。」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我的風姿樣貌,更勝我的母親,遠勝尉遲家所有女性子嗣。」她忽然冷笑一聲,「但也正是因此……我父親產生了別的心思。」

蘇瀾的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他隱隱猜到接下來會聽到的內容,但沈默半晌,無言以對。

「他一日醉酒之後,闖進我的房間,強行按住了我……我拼命掙扎,哭喊,求饒。但他毫不在乎,不在乎我是他的親生女兒,不在乎我受過多少欺辱……他只是撕碎了我的衣服,壓在我身上……奪走了我的清白。」

她睜開眼睛,碧藍如同深海,藏著無垠寒冰。

她徬彿回到了那個漆黑的夜晚,回到了那個絕望的時刻。

那頭名為「父親」的禽獸,用他那根骯髒的性器,捅進了她純潔、稚嫩的處女身體,破壞了她所有的希望與憧憬。

「從那以後,他就把我當做私有物一般。無論甚麼時候,無論我是否反抗、是否身體不適……只要他想,都能隨時隨地侵犯我。而我就是……他的一件洩欲工具。」

「我哭,我喊,我求饒,但換來的只有更粗暴的對待,和更下流的辱罵。」

「他說,像我這樣的混血雜種,能伺候男人,已經是天大的福分。」

「所以在我眼裡,男人都是骯髒的、惡心的、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後來,我甚至開始喜歡女人。因為只有女人,才會溫柔地對待我,不會傷害我。」

儘管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這些話時,蘇瀾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的親生父親……這是何等的禽獸!

他感覺手腳不自覺發涼發顫,甚至忘記了呼吸。

只是看著身旁這個赤裸著身體、滿身傷痕的女子,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憐憫,以及……憤怒。

對那些傷害她的人的憤怒。

阿娜爾沈默了片刻,忽然呵呵一笑,聲音飄忽道:

「再後來,我『親愛』的堂兄尉遲峰出現了。他是嫡系出身,地位本就極高,更是十分聰明,家族長輩早已將許多生意交給了他。他主動找到我,說可以幫我擺脫那個令人惡心的『父親』。他說,他看不慣我受這樣的苦。」

「果然,他真的做到了。他用計謀,讓我的父親在一次『意外』中喪生。然後,他又動用自己的影響力,大力提升我在尉遲家的地位。他給我最好的修煉資源,給我最好的待遇,甚至幫我宣傳,讓我『西域明珠』的聲名遠播。」

阿娜爾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卻是那樣譏諷,那樣悲涼。

「我那時,真的感激他。我以為,我終於遇到了一個真正對我好的人。」

「但後來,我才明白……這一切,只不過是為了滿足他的變態佔有欲罷了。」

「他同樣也是一個禽獸。他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讓我——這個外表光鮮亮麗、被無數人追捧的『西域明珠』,在私下裡對他百依百順,任由他施為,再也離不開他。」

「果然,我從此成為了他的奴隸。」

「他給我地位,給我資源,讓我修行,讓我在眾人面前風光無限。但私下裡……他對我做的一切,比我父親更加過分。」

「他喜歡看我強忍著屈辱、卻不得不順從的樣子。他喜歡在白天讓我高高在上,晚上卻將我踩在腳下。他喜歡用各種方式羞辱我、玩弄我,逼迫著我說出他想聽的下流話語。」

「我恨、我怒、我哭、我叫,但這一切……都只是徒勞。無論他對我做甚麼,我都無法反抗。因為我知道……我的一切都是他給的。離開了尉遲家,離開了他的庇護,我甚麼都不是。我會重新變回那個任人欺凌的『胡奴生的野種』。」

「所以,我只能忍。」

「忍他在人前對我溫文爾雅,在人後卻如同野獸般侵犯我;忍他一邊說著甜言蜜語,一邊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我的身體;忍他把我當做玩物,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阿娜爾轉過頭,看向蘇瀾。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碧藍的眼眸中,卻燃燒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火焰:

「直到今日……無論尉遲峰對我做甚麼,我也無法反抗。」

蘇瀾聽完這一切,久久無言。

難怪她對男人深惡厭絕。

難怪她會轉而喜歡上女人。

深深的愧疚感湧上心頭,蘇瀾感覺自己就好像成了另一個「尉遲峰」,在玩弄別人的女兒、姦淫她的身體,在玩弄她的尊嚴。

而她這份隱忍,更是令他生出敬意。

他想說些甚麼,但看著阿娜爾這張無神的臉龐和她口中殘酷至極的過往。他卻只能沈默。

阿娜爾扭過頭,看向不知名的遠方,或許是赤沙城的方向,或許是全新的別處。

她繼續說道:「三日前,我被極樂天擄走之時,本來產生了一絲希冀。」

「我想,如果我逃出去,回到尉遲家,尉遲峰或許會因為我受了驚嚇,而對我好一些。或許……他會安慰我,保護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對待我。」

她忽又自嘲一笑,「但當我真的逃回去,回到尉遲家時,迎接我的不是噓寒問暖,不是關心保護。而是他再次將我按倒,撕碎我的衣服,毫不在意地侵犯我。」

「他說,我被人擄走的時候,說不定已經被人玩過了。他說,他要『檢查』我的身體,看看我有沒有被『弄髒』。」

「那一刻……我徹底明白了。」

「在尉遲峰眼裡,我永遠只是一個玩物。一個可以用來炫耀、可以用來發洩、可以用來交易的玩物。」

「所以,我下定了決心。」

她轉過頭,看向蘇瀾,如瀚海般的碧藍眼眸中,第一次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如此璀璨,璀璨得令人心顫;燃燒著熊熊火焰,不熄不滅,那是仇恨的火焰,也是野心的火焰。

話語鏗鏘,徬彿訴說著天地間萬古不變的真理。

「所以我變賣了所有資產,湊齊了整整五十萬上品靈石。即便你不問我,我也必定會出手。因為那個遺跡中的秘寶,就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要獨立,我要變強,我要主宰自己的命運!」

「不管遺跡裡面是甚麼,不管是法器、是仙兵、是神功,都是給我的機會!成為真正的強者,我就能擺脫尉遲峰的控制,擺脫尉遲家的束縛。我就能……真正地,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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