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金砂艷情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家族需要。」
蘇瀾聞言,心中一震。
他不由得再次想起了姬晨。
「只要需要,甚麼都可以奉獻嗎?」蘇瀾低聲重復了一遍自己剛才的自語,語氣複雜。
阿娜爾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沒有回頭,但搭在膝蓋上的手,手指已經微微收緊,指甲掐進了掌心。
她怎會不知家族的打算?
即便她修行天賦出眾,即便她有望登上美人榜為家族帶來榮耀,但在那些掌權者眼中,她終究只是一個女子,一個可以用來聯姻、換取利益的「籌碼」。
今日讓她登台獻舞,又何嘗不是一種「展示」?
但是……
阿娜爾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只要今日之事能成……
此時,那十八名胡姬的助興舞蹈也已結束。她們齊齊躬身行禮,然後在觀眾意猶未盡的目光中,魚貫退場。
短暫的安靜後,一陣沈穩的腳步聲從台側傳來。
一名身著錦袍、相貌硬朗的年輕男子,緩步走上展示台。
他約莫二十出頭,身材修長,鼻梁高挺,嘴唇纖薄,一雙細長的眼睛透著精明。
臉上帶著溫和得體的笑容,舉手投足間有種久居上位的從容。
正是尉遲峰。
他走到台中央,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又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的包廂,笑容不變,朗聲開口:
「歡迎諸位貴客,遠道而來,參加我尉遲家主持的此次金砂坊市拍賣會。在下尉遲峰,代表尉遲家族,感謝諸位的蒞臨。」
尉遲峰繼續說道:「想必諸位都已知道,此次拍賣會的壓軸之物,乃是一枚得自古遺跡深處的‘破禁古符’。此符玄奧莫測,或許能打開某些上古禁制,價值無量。我尉遲家得此寶物,不敢獨佔,特借此拍賣會之機,與諸位有緣人共享機緣。」
他頓了頓,笑容微深:「當然,除了壓軸的古符之外,本次拍賣會還將有諸多珍稀奇物、功法秘籍、神兵利器陸續登場,絕不會讓諸位失望。」
話音落下,大廳內再次響起掌聲,比剛才熱烈了許多。許多人的眼神都變得熾熱起來,緊緊盯著展示台,等待著第一件拍賣品的登場。
包廂內,蘇瀾看著台上的尉遲峰,低聲自語:
「原來是他主持。」
阿娜爾聞言,轉過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這幾年他向來不在人前現身,低調得很。你認識他?」
蘇瀾下意識地回道:「不就是前幾天和你……」
話剛說到一半,他猛然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後面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糟了!
果然,阿娜爾的身體瞬間僵直!
她直直地從軟榻上站了起來,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她幾步逼近蘇瀾,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一尺。
那雙瀚海般的美麗眸子死死盯著蘇瀾,裡面翻湧著震驚、羞怒、悲憤,以及……凜冽的殺意!
「你看到了?」
阿娜爾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這句話。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深淵般的寒意。
蘇瀾渾身寒毛直竪,連忙搖頭,語速飛快:「沒有!那天我進了密道就立刻離開了,甚麼都沒看到!」
他說的是實話。那天他確實只聽到了聲音,並沒有親眼目睹那場「兄妹姦情」。
阿娜爾眼中的殺意稍緩,但懷疑之色更濃。
「那你……」她緩緩開口,聲音更冷,「聽到了?」
這次,蘇瀾猶豫了。
雖然只是片段,但那些衣物的摩擦聲、掌摑聲、撕裂聲、肉體碰撞聲、壓抑的呻吟……足夠讓人明白外面正在發生甚麼。
這瞬間的猶豫,沒能逃過阿娜爾的眼睛。
她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隨後又湧上不正常的潮紅。那雙碧藍的眼眸中,羞怒和悲憤如同火山般噴發,幾乎要將蘇瀾吞噬。
她死死咬著下唇,力道之大,讓蘇瀾懷疑她會不會把自己的嘴唇咬破。
胸口劇烈起伏,黑紗長袍的衣襟被撐開,露出大片蜜色的乳肉和深深的溝壑,甚至能看到頂端那兩點褐色乳暈的邊緣。
但此刻,蘇瀾根本無心欣賞這香艷的景象。
他感受到阿娜爾身上散髮出的那股驚人煞氣,試圖解釋道:「我……我只是偶然聽到了一些聲音,並不清楚具體發生了甚麼。而且我保證,絕不會將此事洩露給任何人……」
阿娜爾沒有說話。
她就那樣死死地盯著蘇瀾,眼神複雜到了極點。羞恥、憤怒、殺意、絕望、掙扎……種種情緒在她眼中交織變幻。
蘇瀾甚至能感覺到,她袖中的手在微微顫抖,似乎在極力克制著拔刀相向的衝動。
沈默,還是沈默。
阿娜爾眼中翻湧的情緒,終於緩緩平息下來。徬彿所有的憤怒和羞恥,都消失無蹤。
她松開了緊咬的嘴唇,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齒痕,微微滲血。
然後,她轉過身,一言不發地走回軟榻,重新坐下。
蘇瀾暗中松了一口氣。
想來,剛才阿娜爾心中經歷了許多掙扎和反復——是在殺他滅口以保全秘密?還是留下他完成交易?最終,顯然是後者佔據了上風。
就在這時,腦海中又響起了蘇小仙的聲音。這次,小傢伙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和調侃:
「嘻嘻,主人你膽子好小哦!明明你的境界比阿娜爾姐姐還高,為甚麼怕她呢?剛才她瞪你的時候,你的心跳都快了好幾倍呢!」
蘇瀾心中無語。
這能一樣嗎?
是,他如今已是洞明境修為,而阿娜爾只是通玄境。真動起手來,他有八九成把握能輕易壓制她。
但問題不在於實力,而在於……理虧。
偷聽到別人的隱私,尤其是這種禁忌的、不堪的隱私,更是不佔理。雖然蘇瀾並非有意,但面對苦主,心虛是難免的。
更何況,阿娜爾可不是甚麼講道理的主。
她性子剛烈偏激,真把她逼急了,誰知道她會做出甚麼事來?
萬一她不顧一切要拼命,就算蘇瀾能贏,也必然鬧出大動靜,到時候身份暴露,麻煩更大。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蘇瀾在心中對蘇小仙解釋,「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
「不懂。」蘇小仙嘟囔道,「小仙只知道,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主人喜歡看阿娜爾姐姐的身子,又不敢承認,還怕她生氣,真是矛盾。」
蘇瀾:「……」
他決定不再跟這個心思單純、口無遮攔的小傢伙討論這種複雜的人性問題。
拍賣大廳內,氣氛愈發激烈。
尉遲峰站在展示台中央,面帶微笑,享受著下方無數目光的聚焦。他緩緩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諸位,」他的聲音通過特殊的擴音法陣傳遍每一個角落,「想必大家等待已久。現在,就讓我為大家揭曉——」
「嘩——」
絨布滑落,露出下方一個精緻的紫檀木托盤。
托盤之上,靜靜地躺著一枚約巴掌大小、呈現暗金色的奇異符籙。
那符籙表面粗糙,隱隱有細密的紋理,徬彿某種古老獸皮的質地。
邊緣處甚至能看到些許磨損的痕跡,顯示出它悠久的歲月。
符籙正面以某種暗紅色的顏料繪制著極其繁復、玄奧難明的紋路,在燈光下流轉著微光,徬彿擁有生命一般,在緩緩呼吸。
「諸位請看,」尉遲峰指著那枚符籙,「此物,便是我尉遲家偶然所得的‘破禁古符’。」
「此符的材質疑似某種上古異獸的獸皮,來歷古舊,極是神秘。我尉遲家得到它後,曾多次令人實驗——」
他另一隻手輕輕一揮。
兩名護衛抬上一個半人高的鐵籠,籠內關著一頭低階妖獸「沙蜥」。沙蜥暴躁地撞擊著籠子,發出「砰砰」的聲響。
尉遲峰將符籙靠近鐵籠。
就在符籙距離鐵籠約一尺時,鐵籠表面原本流轉的淡藍色禁制光芒,如同遇到克星般劇烈波動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響,然後以符籙為中心,迅速黯淡!
「吼——!」
沙蜥失去禁制束縛,猛地撞開籠門,撲向最近的一名護衛!
尉遲峰早有準備,隨手一揮,一道真氣將沙蜥擊飛,重重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過數息時間。
「諸位看到了,」尉遲峰收起符籙,微笑道,「此符的確有著破除禁制之效。而且根據我們的測試,它對越是古老、越是強大的禁制,效果似乎越明顯。」
下方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許多人眼中露出貪婪的光芒。
能破除禁制的寶物,在探索遺跡、秘境時,簡直就是無價之寶!更何況,這枚古符似乎對古老禁制有奇效!
但尉遲峰接下來的話,卻給眾人潑了一盆冷水。
「但是……」他話鋒一轉,笑容變得微妙起來,「各位都知道,古塵荒漠與天脊山脈交界處的那個遺跡,極為神秘,禁制更是強大莫測,歷史上的記載極少。」
他攤了攤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這枚古符或許能破除遺跡禁制,讓人進入其中……或者不能。畢竟,我們尉遲家也沒有真正用它去嘗試過那個遺跡的禁制。」
「所以,」尉遲峰看著下方表情各異的眾人,緩緩說道,「這枚古符的價值,就要看諸位的取捨了。是賭它有用,還是認為它不值這個價。」
他頓了頓,報出一個數字:
「起拍價——十萬上品靈石!」
「嘩——!」
下方頓時炸開了鍋!
十萬上品靈石!
這可不是小數目!一枚上品靈石相當於一百枚中品靈石、一萬枚下品靈石!十萬上品靈石,足夠一個中小型宗門一年的開銷!
更關鍵的是,尉遲峰已經明確說了,這古符不一定對那個遺跡有效!
「這尉遲家……真會做生意!」
「說白了就是個賭局,賭贏了血賺,賭輸了血虧。」
「十萬上品靈石啊……這賭注可不小……」
眾人議論紛紛,許多人都面露猶豫。
但即便如此,依然有人心動了。
畢竟,那可是疑似能打開上古遺跡的鑰匙!一旦賭贏了,收穫可能遠超十萬上品靈石!
「十一萬!」
「十二萬!」
「十三萬五千!」
短暫的沈寂後,競價聲開始陸續響起。
價格在緩慢地上漲。
包廂內,蘇瀾的目光死死盯著下方那枚暗金色的古符,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不是因為這枚古符可能打開遺跡,而是因為——他懷中貼身收藏的那塊古舊獸皮,此刻正散髮出灼熱的氣息!
那塊獸皮,是當初在妖皇殿,蒼囂獻給妖皇的「大鵬聖遺物」之一!
蘇瀾得到它後,一直貼身收藏,卻從未發現它有甚麼特殊之處,除了質地堅韌、水火不侵外,似乎就是一塊普通的獸皮。
可是現在,當尉遲峰拿出那枚「破禁古符」時,懷中的獸皮徬彿被喚醒了一般,開始發熱,甚至隱約與那枚古符產生共鳴!
「這怎麼可能……」蘇瀾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大鵬聖的遺物,怎麼會和尉遲家得到的古符產生聯繫?」
他猛地想起尉遲峰剛才的話——古符疑似某種上古異獸的獸皮製成。
難道說……
兩者同源?!都出自大鵬聖?!
一個更加驚人的猜想,在蘇瀾腦海中浮現:
「難道說……大鵬聖的遺產,根本不在北域,而是在西域那個古遺跡之中?!」
這個念頭讓他渾身一震。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這枚「破禁古符」,他必須拿到手!
不僅是為了遺跡,更是為了弄清楚大鵬聖與妖族的秘密,弄清楚蒼囂、妖皇他們到底在謀劃甚麼!
但是……
蘇瀾摸了摸自己的儲物戒指,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他全身上下,只有兩三枚中品靈石和幾十枚下品靈石。換算成上品靈石,連半枚都不到!
下方,競價已經攀升到了二十五萬上品靈石,而且還在繼續上漲。
「二十六萬!」
「二十七萬!」
「二十八萬!」
叫價聲此起彼伏,氣氛越來越激烈。
蘇瀾心急如焚。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坐在軟榻上一言不發的阿娜爾。
「阿娜爾小姐!我需要你的幫助!」
阿娜爾抬起頭,碧藍的眼眸平靜地看著他,沒有任何波瀾。
「幫我拍下那枚古符!」蘇瀾語速飛快,「它對我……不,對我們很重要!」
阿娜爾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眸打量了蘇瀾幾分。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冷淡:「你確定這玩意有用?」
蘇瀾一滯。
他不能說出獸皮的事,也不能暴露自己與大鵬聖的關聯。
「我能保證,」他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道,「這東西有著極大的作用!遠超它的拍賣價!」
這話說得很模糊,幾乎是明擺著在隱瞞甚麼。按照阿娜爾的性子,蘇瀾本以為她會追問,或者直接揭穿他的敷衍。
但出乎意料的是,阿娜爾只是靜靜地看了他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好。」
她從懷中取出一枚樣式古樸的儲物戒指,隨手扔給蘇瀾。
「裡面是我全部的積蓄。」阿娜爾的語氣依舊平淡,「隨你使用。」
蘇瀾下意識接住戒指,神識往里一探,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戒指內部的空間並不大,但堆滿了晶瑩剔透、散髮著濃郁靈氣的上品靈石!粗略估算,至少有五十萬枚!
這絕對是一筆巨款!
蘇瀾震驚地看向阿娜爾。
她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把全部積蓄交給自己?而且聽她的語氣,這筆錢似乎早就準備好了?
「你……」蘇瀾張了張嘴,想問甚麼。
阿娜爾卻已經轉過頭,目光投向下方展示台上的尉遲峰,碧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冷光。
「你我的目的一致罷了。」她淡淡說道。
蘇瀾心中一震。
他順著阿娜爾的目光看去,看到尉遲峰臉上那志得意滿的笑容,忽然明白了甚麼。不過無論如何,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
下方,競價已經達到了三十萬上品靈石,叫價聲開始稀疏起來。
「三十萬一次!」拍賣師高聲喊道。
「三十一萬!」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二樓另一個包廂傳來。
「三十二萬!」大廳前排,有人咬牙加價。
「三十三萬!」蒼老聲音再次響起。
氣氛再次緊繃。
三十三萬上品靈石,這已經超出了許多人的心理預期。畢竟,古符的效果並不確定,萬一賭輸了,損失太大了。
拍賣師環視全場:「三十三萬一次!三十三萬兩次——」
「五十萬!」
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從蘇瀾所在的包廂傳出,清晰地響徹整個拍賣大廳!
「嘩——!」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震驚地抬起頭,看向那個包廂的方向!
五十萬上品靈石!
直接加價十七萬!這是何等財大氣粗?!
「那是誰?」
「哪個勢力這麼有錢?」
「難道是中州來的某個世家?」
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許多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個包廂,試圖透過那層特製的琉璃鏡,窺探裡面的情況。
尉遲峰也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但他很快恢復笑容,心中盤算起來。
五十萬上品靈石,這已經遠超尉遲家的預期了!原本他們估計,這枚古符能拍到三十五萬就不錯了。沒想到……
「好!五十萬上品靈石!」尉遲峰高聲宣佈,「還有沒有更高的?」
他環視全場。
下方一片沈默。
五十萬,這個價格太高了。即便對許多大勢力來說,也是一筆需要慎重考慮的數目。更何況,古符的效果並不確定。
「五十萬一次!五十萬兩次!五十萬三次——成交!」
拍賣錘重重落下。
「恭喜這位貴客,拍得‘破禁古符’!」尉遲峰笑容滿面,親自用真氣托起盛放古符的托盤,朝著蘇瀾所在的包廂緩緩飛來。
包廂的窗戶打開一條縫隙,一隻修長的手伸出,飛快地接過托盤,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窗戶。
整個過程不過一息時間,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嘖……」
「跑得真快……」
「到底是誰?」
下方響起一片不甘的嘀咕聲。許多人暗中記下了那個包廂的位置,眼神閃爍,不知在打甚麼主意。
尉遲峰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被喜悅沖淡。
五十萬上品靈石到手,這次拍賣會大獲成功!
他清了清嗓子,高聲道:「感謝諸位對破禁古符的厚愛!接下來,為了不讓遠道而來的諸位失望,我尉遲家還準備了諸多珍稀奇物——」
拍賣會繼續。
但許多人的心思,已經不在那些拍賣品上了。
……
包廂內。
蘇瀾看著手中托盤上的暗金色古符,心臟狂跳。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古符,入手溫潤,質地堅韌,果然像是某種獸皮。
更讓他確信的是,懷中的那塊大鵬聖遺物獸皮,此刻灼熱得幾乎要燙傷皮膚,與古符之間產生著強烈的共鳴。
阿娜爾站起身,走到窗邊,透過琉璃鏡看了一眼下方。
「我們該走了。拍下古符,我們已經成了眾矢之的。尉遲峰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其他勢力也不會。」
蘇瀾愣住了,道:「走?您的意思是,要和我一起去遺跡?」
阿娜爾不耐地說道:「廢話!這古符是我花錢買下來的,當然要親自去看看。」
「這……」
蘇瀾仍有疑慮,但眼看她邁步,也不敢怠慢,迅速將古符收入儲物戒指,連忙跟上。
阿娜爾推開包廂的暗門,那裡有一條隱秘的通道。
她顯然對這裡很熟悉,快步走在前面。蘇瀾緊隨其後。
約莫走了半刻鐘,前方出現亮光。
出口處,一輛造型奇特、通體漆黑、形似梭舟的法器靜靜停在那裡。法器長約三丈,表面流淌著暗金色的紋路,散髮出淡淡的靈力波動。
四名女侍垂手侍立在法器旁,見到阿娜爾,齊齊行禮:「小姐。」
「都安排好了?」阿娜爾問道。
「是。」為首的女侍恭敬回道,「按照小姐的吩咐,我們已經清理了所有痕跡。琴痴小姐被安排出城遠避。這是‘沙行舟’,可以在大漠中暢行無阻,速度極快。」
阿娜爾點點頭,率先登上法器。
蘇瀾也跟了上去。
法器的內部空間比想象中要小。中央是一條狹窄的通道,兩側各有一排座椅,僅能容納四五人。
阿娜爾在左側坐下,蘇瀾本想坐到對面,但阿娜爾冷冷道:「坐下,啓動法器需要兩人共同注入真氣。」
蘇瀾只好在她身旁坐下。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半尺,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阿娜爾身上那股混合著體香和汗水的獨特氣息,清晰地傳入蘇瀾鼻中。
她今天穿的黑色薄紗長袍,在狹窄的空間內顯得更加貼身,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
尤其是胸前那對飽滿的渾圓,因為坐姿而微微擠壓,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蘇瀾下意識地移開目光,卻正好看到阿娜爾那雙筆直修長的蜜色美腿,從袍擺下露出。
「看甚麼!」阿娜爾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冷冷呵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狹窄的空間內格外響亮。
蘇瀾臉上火辣辣的,心中苦笑。
他確實不是故意的,但……誰讓阿娜爾的身材這麼惹火,穿著又這麼若隱若現?
「抱歉。」蘇瀾老老實實地道歉,不敢再多看。
阿娜爾冷哼一聲,不再理他,雙手按在座椅扶手上的兩個凹槽中,開始注入真氣。
蘇瀾也照做。
「嗡——」
沙行舟輕微震顫起來,表面的暗金色紋路逐一亮起,散髮出柔和的光芒。
下一刻,法器如同離弦之箭般激射而出,衝出了金砂坊市的後門,沒入赤沙城外的茫茫大漠。
速度快得驚人!
……
幾乎就在沙行舟離開的同時。
金砂坊市,尉遲峰的臨時書房內。
「二少爺,」一名護衛匆匆進來,單膝跪地,「我們派人去那個包廂查探了,但是……包廂是空的!而且後門的通道有使用過的痕跡,他們可能已經離開了!」
尉遲峰眉頭一皺。
「跑了?」他眯起眼睛,細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光,「還真是謹慎啊。能夠一口氣拿出五十萬上品靈石,不知道是何方勢力?動用家族力量,去查!同時,令家族待命的護衛們出發,前往遺跡。咱們可不能落在後方啊。」
「是!」護衛領命而去。
……
赤沙城數十裡外,一處隱蔽而荒涼的峽谷深處。
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上,靜靜地停泊著一艘龐大而華美的雲舟。
雲舟通體呈流線型,以深紫與黛青為主色調,船身雕刻著繁復精美的雲紋與水波圖案,表面不時有淡藍色的符文流光一閃而過。
正是溫晴玉的座駕——「雲水繡霓」。
雲舟在此地已經停留了數日。
舟內的生活並未因停留而受到太大影響。
雲舟本身儲備充足,各種食物、飲水、靈石乃至享樂之物一應俱全,足夠舟上眾人舒舒服服地生活數月之久。
但畢竟既不進城採購補給,也不在高空航行,大部分時間都停留在這荒涼偏僻的峽谷中,舟上的侍女們漸漸感到了幾分無所事事。
這些侍女皆是溫晴玉精挑細選而來,年紀都在二八到雙十之間,容貌姣好,身段窈窕,且都保持著完璧之身。
她們平日里負責雲舟的日常維護、侍奉溫夫人,以及處理一些雜務。
此刻事務清閒,便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閒聊。
雲舟中層,一間供侍女們休息的艙室內。
四名侍女正圍坐在一張鋪著軟墊的矮榻旁。
她們都穿著統一的淡黃色襦裙,裙擺只到膝蓋,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
她們的發髻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施著淡淡的脂粉,看起來清麗可人。
「唉,整日待在這峽谷里,真是悶死了。」一名圓臉杏眼的侍女托著腮,小聲抱怨道,「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可不是嘛。」另一名瓜子臉的侍女接口道,眼睛卻骨碌碌一轉,壓低聲音,「不過……我聽說,前兩日夫人又召施會長去甲板上了呢……」
此言一出,艙室內頓時安靜了一瞬。
幾名侍女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抹心照不宣的曖昧光芒。
她們都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對男女之事既好奇又羞怯。
平日里在溫夫人面前自然不敢表露分毫,畢竟夫人對她們極好,從無打罵,待遇也優厚。
但私下裡,幾個相熟的姐妹聚在一起,難免會聊到這些話題。
尤其是關於溫夫人那些「床伴」的傳聞。
「真的假的?」第三名侍女忍不住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你又偷看了?」
「我哪敢偷看啊!」瓜子臉侍女連忙擺手,臉上卻帶著一絲得意,「是前日輪到我當值,去甲板送茶點時,遠遠瞥見的……那種動靜……嘖嘖。」
她沒說是甚麼動靜,但其他三人都心領神會,臉頰不由得微微泛紅。
「說起來,夫人這些年的‘客人’可真不少呢。」圓臉侍女掰著手指頭數道,「東域天雄城的趙城主,中州南宮世家的那位長老,還有上次來的那位巨靈天君的弟子……」
「不過要說最得夫人歡心的,恐怕還是施會長吧?」第四名一直沒說話的侍女忽然開口,「我看夫人召見施會長的次數最多,而且每次施會長離開時,臉色都白得嚇人,好像被掏空了一樣。」
「你這不是廢話麼?」瓜子臉侍女白了一眼,「施會長停留在這舟上的日子最久了,次數當然最多啦。不過嘛……」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促狹:「我倒是覺得,前些日子突然出現在咱們舟上的那位蘇公子,說不定也有機會呢。」
「蘇瀾?」其他三人都是一愣。
提起這個名字,幾名侍女的臉色都變得有些複雜。
大約半個月前,雲舟在正常航行時,突然出現了一道劇烈的異響。
負責監控陣法的侍女們嚇得魂飛魄散,以為遭遇了敵襲或是空間亂流。
結果等她們趕到觸發點時,卻發現那裡憑空多了一個昏迷不醒的陌生少年。
當時可把她們嚇壞了。
「雲水繡霓」的防禦禁制何等嚴密,竟被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無聲無息地侵入,這簡直是嚴重的失職。
她們戰戰兢兢地稟報了嚴供奉,已經做好了受夫人重罰的準備。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溫夫人見到那少年後,並沒有責罰她們。就連一向嚴肅寡言的嚴供奉,也沒有多說甚麼。
更讓她們驚訝的是,那少年蘇醒後,溫夫人對他的態度格外親切,甚至……有些曖昧。
不僅將他安置在雲舟上最好的客房,還時常召他說話,賞賜丹藥寶物。
最後離開時,更是贈予了珍貴的保命之物和靈石盤纏。
這在以往是極為罕見的。
所以當瓜子臉侍女提出「蘇瀾會不會也成了夫人床伴」這個猜測時,其他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搖頭。
「不可能吧?」圓臉侍女連連擺手,「那位蘇公子雖然長得清秀,但年紀那麼小,看起來也沒甚麼背景……能登上夫人床榻的,哪個不是一方豪雄或是大能弟子?就連施會長……也好歹是個會長呢。」
「就是就是。」文靜侍女也附和道,「蘇公子不過是機緣巧合被夫人所救,夫人心善,這才厚待於他。要說那種關係……差得太遠了。」
「我聽說,蘇公子離開時,夫人還特意囑咐,若遇危險可傳訊求救。」瓜子臉侍女卻不服氣,「這待遇,以前可沒見夫人給過誰。」
「那也不代表甚麼。」圓臉侍女撇撇嘴,「夫人慈悲,看那少年孤身一人流落西域,心生憐憫罷了。夫人說過,能登上她床榻的,必須要能提供足夠的‘價值’。蘇公子?他還差得遠呢。」
幾名侍女低聲爭論了幾句,最終也沒個定論。但蘇瀾這個名字,卻再次在她們心中加深了印象。
同一時間,雲舟的露天甲板上。
明媚的天光毫無遮擋地傾灑而下,將整個甲板照得一片通亮。
四周是高達數丈的透明陣法光幕,將峽谷的風沙與寒氣完全隔絕在外,只留下溫暖的光照和清新的空氣。
甲板中央,鋪著一張巨大的妖獸毛皮。毛皮厚實綿密,觸感極佳,即便赤身躺臥其上也不會感到絲毫寒意。
而此刻,這張毛皮上,正有兩具肉體緊緊地糾纏在一起,上演著一場激烈而香艷的歡好。
「嗯……哈啊……再、再快些……」
溫晴玉跨坐在施會長的胯上,全身赤裸,一絲不掛。
一頭深紫色的長髮如同最上等的綢緞,此刻已完全散開,凌亂地傾瀉在她光滑的背脊和飽滿的臀瓣上。
她正以一個極其主動的姿勢,上下起伏著腰臀,瘋狂地吞吐著身下男人的陽具。
每一次坐下,都伴隨著「噗嗤」一聲粘稠的水響,那根粗長硬熱的肉棒便會深深沒入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最深處,狠狠撞上嬌嫩敏感的花心。
每一次抬起,濕漉漉的紫紅色龜頭便會從她翻開的嫣紅肉唇中拔出,帶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愛液和些許白濁的泡沫。
她的身體隨著起伏劇烈地晃動。
胸前那對堪稱人間極品的豪碩巨乳,如同兩只飽滿熟透的蜜瓜,沈甸甸地懸墜著,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起落而瘋狂地上下翻飛、左右甩動,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乳型飽滿圓潤到不可思議,頂端兩點微褐色的乳頭早已因持續而激烈的性愛而充血腫脹,硬挺如兩顆熟透的桑葚,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抖動。
左胸乳暈上方一寸處,一點紅色印記在雪白乳肉的映襯下格外醒目。
她的腰肢纖細如柳,卻異常豐腴有力,每一次下沈都帶著一股要將身下男人徹底榨乾的狠勁。
那雙豐腴白皙的美腿大大地張開,膝蓋跪在柔軟的獸皮上,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因為持續摩擦而泛著誘人的粉紅色。
在她身下,施會長仰面躺在獸皮上,粗重地喘息著,臉色潮紅,額頭青筋暴起,一副快要到達極限的模樣。
他身上的錦袍早已被褪去大半,雙手緊緊抓著溫晴玉那豐腴如磨盤、彈性驚人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飽滿滑膩的臀瓣之中,隨著溫晴玉的起伏而用力抓揉,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鮮紅的指印。
他的陽具長逾七寸,粗度可觀,此刻被溫晴玉那濕熱緊致的極品名器「春霖玉鼎」緊緊包裹、吮吸著,幾乎快要瘋狂。
「夫人……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施會長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求饒。
溫晴玉卻徬彿沒聽到,反而起伏得更加猛烈。
她微微仰起頭,深紫色的發絲向後飛揚,露出修長優美的脖頸和性感的鎖骨。
那張熟媚絕艷的臉上春色迷離,桃花眼中水光瀲滯,右眼下的那顆淚痣更添幾分妖嬈。
紅唇微張,吐出誘人的呻吟:
「嗯啊……施會長……別忍……都、都射給奴家……填滿奴家……」
她似乎格外喜歡這種在露天甲板上交歡的感覺。
自從那次在這甲板上為蘇瀾口交後,她徬彿愛上了這種「野戰」的刺激滋味。
雖然四周有陣法光幕遮擋,外界不可能窺見,但這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的背德感,仍讓她感到無比的興奮和刺激。
這些日子,她已經數次召來老情人施會長,在這甲板上顛鸞倒鳳。
施會長聞言,知道自己再也堅持不住。
他猛地低吼一聲,腰胯劇烈地向上挺動數下,將肉棒深深釘入溫晴玉的花心深處,然後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
「唔——!」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他馬眼處猛烈噴射而出,盡數灌入溫晴玉那早已被開拓得鬆軟濕潤的子宮深處。
「啊——!」
溫晴玉也發出一聲高亢甜膩的嬌吟,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胸前那對巨乳劇烈地顫抖著,頂端兩點褐色的乳頭硬得發疼。
花徑深處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收縮,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噴射的肉棒,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滾燙的陽精。
極致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她的全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一波射精持續了約莫十息時間,施會長才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般,癱軟在獸皮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蒼白,眼神渙散,顯然是真的被榨乾了。
溫晴玉緩緩伏下身,趴在施會長汗濕的胸膛上,同樣喘息著,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然而,迷離的春色在她臉上漸漸褪去後,那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眼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遺憾。
可惜啊……
她在心中無聲地嘆了口氣。
施會長這根「老情人」,雖然尺寸、硬度都算上乘,伺候女人的技巧也嫻熟,但……終究還是比不上那個少年啊。
蘇瀾的純陽之根,在她至今品嘗過的男人陽具中,堪稱首屈一指。
無論是那有她手腕粗細,長逾八寸的驚人粗長度;還是那堅硬如鐵、滾燙如火的熱度;亦或是那充沛無比、徬彿永不枯竭的持久力……都幾乎是能夠徹底征服她這具久經沙場的身子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蘇瀾身為純陽之體,陽精品質極高,對女修而言,乃是極品的大補之物。
每次吸收,都能讓她修為隱隱精進,肌膚更加水潤,容光煥發。
在享用過那樣極品的寶貝之後,再嘗到施會長這根「老情人」時,竟隱隱有些……不知足了。
就像嘗過了仙釀瓊漿,再喝尋常美酒,總覺得差了那麼點意思。
溫晴玉心中思緒翻騰,面上卻絲毫不顯。她撐起身體,從施會長身上離開。
「啵」的一聲輕響,兩人交合處分離。
施會長的肉棒軟塌塌地滑出,上面沾滿了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粘稠液體。
溫晴玉的腿心處,那朵肥美飽滿的嫣紅肉花此刻微微開合著,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精液正從穴口汩汩流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獸皮上暈開一片濕痕。
溫晴玉卻不在意。她伸手拿過一旁準備好的柔軟絲巾,先體貼地替施會長擦拭了一下身體,然後才簡單地清理了一下自己腿間的狼藉。
「會長辛苦了。」溫晴玉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溫柔沙啞,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好好休息一會兒吧。我讓侍女準備些滋補的湯藥送來。」
施會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溫晴玉起身,從一旁取過那件她最鍾愛的黛綠色高開衩旗袍,慢條斯理地穿上。
動作間,那具豐腴性感到極致的胴體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尤其是胸前那對豪碩巨乳,將旗袍前襟撐起一個驚人的弧度,徬彿隨時會崩開紐扣彈跳而出。
她系好腰間的玄色腰帶,將一頭深紫色長髮隨意輓了個鬆散的發髻,然後拿起煙槍,點燃煙絲,輕輕吸了一口。
淡淡的煙霧從她性感的紅唇中吐出,在空中裊裊散開。
她走到甲板邊緣,倚著欄桿,目光望向遠方赤沙城的方向,桃花眼中神色複雜。
「也不知那小冤家怎麼樣了……」溫晴玉在心中輕聲自語,「至今沒收到他的求救傳訊,沒有提早遁逃回來,倒算是好事。說明他暫時還沒遇到解決不了的生死危機。」
她贈予蘇瀾的那枚「流光遁符」上,附著了她的一絲神念。
只要蘇瀾動用遁符,她便能立刻感知到。
如今遁符未被觸發,說明蘇瀾至少還沒有陷入必須立刻逃命的絕境。
這讓她稍稍安心,但心中那股淡淡的惦念,卻揮之不去。
尤其是……想念他那根寶貝。
溫晴玉舔了舔嘴唇,只覺得下腹處又隱隱有些空虛發癢。那根純陽之根的滋味,實在令人食髓知味,難以忘懷。
「不過,可苦了姐姐我呢……」她自嘲地笑了笑,「沒有那根寶貝滋養,總覺得少了些甚麼。」
「還有,西域深處那件‘寶物’……也不知探查得怎麼樣了。」
她雖然表面上不甚在意,但身為商人的本能,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那件所謂「寶物」如果是真的,對她而言也是一樁好事。
就在她兀自思忖間,忽然心有所感,抬頭望向高空。
只見茫茫天穹之上,一個細小的黑點正在極高的天際緩緩移動。
那黑點的移動軌跡很穩,速度不快不慢,顯然並非飛鳥或修士,而是某種飛行法器。
溫晴玉目力極佳,凝神望去,隱約能看到那黑點的大致輪廓,似乎是一艘雲舟。而且那雲舟的形制和裝飾風格……
她微微蹙起黛眉,桃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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