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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青蓮染淫毒,玄陽摧花道(一)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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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穿著粗布制衣的瘦小男人站在門前,那衣裳的前胸後背,皆貼著個醒目的「卒」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寒冬臘月的清晨,北風掀起陣陣的呼聲。

瘦小男人被這冷風刺激得鼻涕直流,不停地用力擤著,鼻頭已被搓得通紅。

他面色蠟黃,頭髮雜亂,一雙豆大的眼睛滴溜亂轉,臉上胡茬亂生,給人一種猥瑣的感覺。

他一會兒向左探探頭,一會兒又向右張望,眼神鬼鬼祟祟,不時用眼角的余光偷窺身後的青銅門扉。

直至冬日的一縷晨曦從天際飄落,灑落城北這處僻靜的角落。

聽到前方演武場隱隱傳來輕微的呼喝聲,瘦小男人心中一陣焦急,暗罵道:「一晚上都還沒完事兒嗎?也不知道俺還要在這兒等多久?他娘的!」

這臘月嚴寒奈何不了仙師們,但他不過是個小小的獄卒罷了,哪有甚麼仙師們那般神奇的甚麼真氣護體。

即便此刻身上穿著莫將軍批發的厚實衣裳,也還是凍得像篩糠一樣,牙齒不停地打顫。

瘦小男人一邊在心中腹誹著,一邊眼睛不安分地往城內方向張望,咽了咽口水,生怕有人途徑此地。

好一會兒,那青銅大門才緩緩打開。

幾個穿著整齊的陰陽宗弟子走了出來,為首的那名儒雅男子瞧見他的模樣,從懷中掏出一錠沈甸甸、閃亮亮的銀子,笑道:「又麻煩老兄望風了,這些報酬是給你的。」

「嘿嘿,小事一樁,不辛苦不辛苦。」瘦小男人一見到銀兩,頓時眼睛放光,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諂媚起來。

他忙不迭地從男子手中接過銀子,小心翼翼地裝進了自己的衣兜里,還不忘叮囑道,「只是下回,公子可莫要再耽擱太久了,不然俺這差事可就難辦哩!還有別人等……不、不,沒啥沒啥……」

儒雅男子看了他一眼,眸子里多了幾分玩味,道:「給老兄添麻煩了,都怪我這幫師弟們,太過急色,耐不住性子,這才多耽擱了一些時辰。」

瘦小男人一臉詫異,下意識地越過男子,朝他身後望去。

只見那些衣冠楚楚的青年人,一個個氣喘吁吁,有的還扶著腰,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他瞬間就明白了過來,臉上露出一絲淫笑,說道:「明白!明白!」

「那我等先告辭了。」儒雅男子微笑著點了點頭,與身後的陰陽宗弟子們一同邁步離開。

那瘦小男人眼見他們走遠,實在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趁著周圍無人,迅速溜進了身後的密室內。

甫一進門,一股濃郁到了極點的淫靡氣息便撲面而來,淫水與精液混合的腥味兒瞬間充斥在鼻腔中,讓他忍不住頭暈目眩。

他順著那股氣味看去,只見這間不大的密室內到處都是淫液與精斑,到處都是激情交媾後留下的痕跡。

地上,床上上,椅子上到處都是一灘灘白濁的液體,牆壁上、門板上,甚至還有一些窗戶的邊緣,都沾染著這些污穢之物,觸目驚心。

甚至他行走時,鞋底都能感覺到那一絲黏稠的觸感,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啪啪」聲。

瘦小男人暗罵一聲:「都他娘是些牲口啊!」

只見石床之上,一具赤裸的女體以極為放蕩的姿態趴伏著。

她四肢大張,渾圓的翹臀高高撅起,宛如一座誘人的小山丘,大量精液從那被肏弄的有些紅腫、無法閉合的蜜穴和後庭汩汩流出,在石床上積累成了一灘小水窪。

她的整個上半身都緊緊貼著石床,胸前的兩顆雪白巨乳被壓成了兩張扁平的大餅。

從側面望去,那豐腴的乳肉都被擠壓得溢了出來,白花花的一片,在這昏暗的密室中顯得格外刺眼。

兩條修長圓潤的玉腿微微顫抖著,那完美無瑕的胴體上下布滿了粘稠的白濁液體,肌膚滿是一道道或淺或深的指印,紅痕交錯,顯然是被那些男人們肆意玩弄了許久。

她的頭顱無力地歪在一旁,如瀑般的秀髮早已被精液黏成了一縷一縷,有些已經乾涸,結成了一片片塊狀,有些還是濕漉漉的,雜亂地貼在臉上,顯得狼狽不堪。

一雙原本嫵媚動人的杏眼,此刻卻無神地睜著。

嘴角也同樣溢出了一些白濁的液體,順著臉頰緩緩滑落,看上去分外淫靡。

看到石床上這個被玩弄的淒慘無比,身體裡裡外外都被精液浸泡的女人,瘦小男子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真是個欠肏的騷貨,乾都沒人乾了,屄里還在流水,也不知道她的騷屄到底被多少人肏過了,說不定比那青樓的妓女還髒!」他不禁暗自想道,「難怪那些傢伙扶著腰走出來,一個個累得夠嗆,看來昨兒晚上是把這個騷貨給肏得爽透了啊!」

「嘖嘖!你們玩完了,也該讓老子爽一下了吧?」

瘦小男人嘿嘿一笑,手忙腳亂地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露出下身那根同樣短小黝黑的肉棒。

隨後撲到了石床上,趴在神妃的嫩滑的玉背,雙手抓住從側面溢出的乳肉就是一陣揉搓,胯下的肉棒也是迫不及待地頂在了豐滿圓潤的美臀上。

他下身那根短小肉棒順著臀縫向上,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那個被肏得紅腫的肉洞,龜頭「滋溜」一聲便滑了進去。

神妃已是被乾得渾身癱軟,徬彿毫無知覺般,便任由瘦小男人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抽插著。

瘦小男人哼哧哼哧地乾著,胯下的肉棒在她那不停溢出精液的蜜穴中快速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才不過三五分鐘,他的面色就有些發白,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身體劇烈顫抖著,把精液全部射進了女子的蜜穴里。

「都怪那些狗日的仙師們把這個騷屄都給肏松了,要不然老子也能多享受一會兒,真他娘的晦氣!」

瘦小男人懊惱地抽出肉棒,狠狠地拍了一下神妃的屁股,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不過這也是他的自我安慰罷了,以他的尺寸,要是神妃的蜜穴依舊緊致如初,怕是剛插進去就繳械投降了,說不定還會被同行嘲笑一番。

他站起身子,突然感覺身子有些發虛,腳步踉蹌了幾下,差點摔倒在地。

他不由得嘆了口氣,嘴裡嘟囔著:「自從這幫仙師來到鎮北城,城裡的好東西都給他們吃了,俺們這些下等人的糧食可就更加緊缺了。現在竟然連肏個屄都沒力氣了,真是操蛋!這世道,還讓不讓人活了!」

瘦小男人看著神妃那張失魂落魄的俏臉,不禁笑罵道:「老子肏你都小心翼翼的,可不捨得把你弄壞了,那幫仙師倒好,玩女人就像是在用一個雞巴套子似的,嘖嘖!」

「那話怎麼說的來著,貌……甚麼然的……道貌岸然!哈,還仙師呢,也不比俺們好到哪裡去。」

一縷縷濃郁的精液從神妃紅腫的蜜穴中溢出,順著大腿緩緩滑落,將豐腴飽滿的大腿與圓臀都染成了一片白色,在昏暗的燭火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看得瘦小男人是眼饞不已,心中一陣瘙癢難耐,可惜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疲軟的肉棒,還是有些自知之明,嘆了口氣道:「算了!俺也就是佔佔便宜,可沒有仙師那般大的本事,能折騰一晚上。這騷貨還是留給他們玩吧。」

他下了床,把衣服一件件地穿好,有些惋惜地看了一眼石床上的女子,然後便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密室。

在他離開後,神妃身體微顫,眸底一片幽深,唇角微翹。

……

陰陽宗諸人出了監牢,一個個強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腳步不緊不慢,自顧自地朝著城內的駐地走去。

除卻為首那位身姿挺拔、氣質儒雅的男子,其餘人皆是腳步虛浮,面色紅潤,似乎還未從昨夜的縱慾狂歡中清醒過來。

「昨晚咱們可真是痛快,玩了個通宵啊!那騷狐狸的奶子,又大又軟,我玩了一晚上都不覺得膩味。」

「是啊是啊,她的小穴又緊又滑,水兒還多,就像個無底洞似的。而且她還能自己扭動身子配合,真真是個尤物!」

「她的身子那叫一個誘人,要不是我實在體力不支,還想再狠狠肏她一次,讓她知道知道我的厲害!」又一名弟子拍著胸脯說道。

「嘿!你小子說得倒是輕巧,要是那騷狐狸真把你榨乾了,你還能站在這兒跟我們說話?怕是早就癱在地上起不來了!」旁邊一人笑著打趣道,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要我說啊,那騷浪蹄子被咱們玩了一夜,下面估計都被咱們肏得腫成饅頭了。這時候只怕還在被那個獄卒肏著呢,也不知道那小獄卒能不能滿足她。」

「你們猜猜那小獄卒能堅持多久?他可不是修行者,身子骨弱得很,只怕沒肏幾下就被那騷狐狸給吸乾了精氣,哈哈!」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回想著昨夜的旖旎風光,臉上滿是淫邪的笑容,好不快活。

走在前方的儒雅男子聽著師弟們小聲的調笑,只是嘴角微微上揚,淡淡一笑。

後方一名修為稍低的弟子,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探出半個身子,壓低聲音詢問道:「琅少,昨夜您答應那狐狸精的事……真的沒問題嗎?」

一聽到這句話,原本還在嬉笑打鬧的幾名師弟頓時安靜了下來,紛紛好奇地看向那被稱呼為琅少的儒雅男子。

只見琅少一邊不緊不慢地走著,一邊抬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神色淡然道:「那是自然,本公子的女奴,豈有不要的道理?那莫槐若不答應,我便搬出那位的名頭,諒他也不敢拒絕我。」

幾名師弟頓時一臉佩服,連連道:「原來琅少早有安排,真是高明!這騷狐狸若能入了我們陰陽宗,怕是直接被評為甲字號爐鼎也說不定。到時候,咱們陰陽宗可又多了一位極品爐鼎,可真是件美事啊!」

他們不禁一番暢想,在陰陽宗,爐鼎可是有著嚴格的等級劃分,分為甲乙丙丁卯五個等級。

甲字號的爐鼎僅有兩人,皆是世間罕有的極品,無論顏值還是身材,都是上上之選,堪稱人間尤物。

可惜,享用甲字號爐鼎所需的貢獻值都是高得離譜,一般人根本無法企及。

在場眾人中,也只有琅少曾經享用過一次甲字品階的極品爐鼎。

琅少看著眾人那滿是羨慕和期待的表情,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說道:「以神妃的姿容,在整個宗門內都是最頂級的存在,一個『甲』字肯定是跑不了的。」

幾人頓時更加興奮,這麼說來,他們豈不是肏乾了一整晚的甲字號爐鼎,這可是天大的好運啊!

要知道,在陰陽宗想要享用甲字號的極品爐鼎,可是需要一百萬宗門貢獻點的天價!

他們這些年里的積累加起來,最多也才不過三十萬宗門貢獻點而已,還得算上平日里的開銷,真是難以想象這一百萬宗門貢獻點到底是多麼的難賺。

不過,他們為宗門帶來了一位這麼高品階的爐鼎,怎麼說也算是「功勳卓著」吧,不得多獎勵獎勵?

幾人談笑風生間,不知不覺便回到了自家的院子。正欲抬腳跨入之時,琅少卻突然頓住了腳步。

「怎麼了?琅少。」幾名師弟見狀,滿臉疑惑地看向他。琅少卻並未答話,反倒是腳步一轉,斜斜地朝著另一間院子的方向走去。

他來到一人面前,目光打量一番後,問道:「這位道兄,可是道宮的廖玄道友?」

廖玄正站在院子外,面色變化不定,手中托著一個紅釉藥盅,眸子里閃爍著光芒。

聽到有人與自己打招呼,他急忙將藥盅藏於身側,回過頭來,一眼便瞧見了儒雅男子等人。

「正是在下。」廖玄平復了下情緒,看了一眼幾人,疑惑問道,「諸位是?」

琅少不知他有何異樣,只是作了個揖,臉上笑容和熙,說道:「我等幾人出自陰陽宗,我名秦琅。久聞廖道友大名,今日恰巧遇到,便來打個招呼,還望道友莫要見怪。」

廖玄見其態度和藹友善,心中那股警惕之意稍減,不禁微笑道:「秦道友抬舉了,道宮豈能與陰陽宗相提並論。陰陽宗人才濟濟,威名遠揚,在下甚是仰慕。」

兩人相互恭維了幾句,氣氛一時間頗為和諧。

說來也好笑,在問道大會上,道宮本搶了陰陽宗的風頭,引得陰陽宗眾人心中暗自不爽。

但因為廖玄早早退場,沒有與陰陽宗眾人正面交鋒,反倒沒有與陰陽宗起了衝突。

在陰陽宗眾人眼中,他倒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並未引起太大的注意。

秦琅忽然話鋒一轉,目光望向那緊閉的院門,問道:「此地可是道宮夏清韻仙子的住處?道友可是來找她的?」

廖玄聞言,臉色頓時一僵,原本帶著笑意的面容瞬間陰沈下來,沈默半晌後方才緩緩點了點頭。

「夏師妹因前日之事,受了不輕的傷,再加上蘇師弟失蹤,生死未卜,一時間心神俱傷,一直在這兒閉門靜養,不吃不喝。」

「原來如此。」秦琅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

他也知曉了前日發生的事情,沒想到道宮與南宮家族一行人竟然橫遭大劫,真是世事難料。

天狐神妃、地魁猿王、雙驕遭擄……短短一天內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而且也沒想到那蘇瀾竟然如此不凡,竟然在極短的時間內突破為洞明境,甚至將那已至洞明巔峰的地魁猿王斬殺,接著與南宮家的千金小姐一起消失在通往妖皇城的傳送大陣中……這等驚世駭俗之事,若不是親耳所聞,實在難以置信。

之後,廖玄等人拼死逃回鎮北城,將遇險之事告知莫槐將軍,並請求鎮北城出兵支援。

可惜當時城內守衛軍不足,無法立刻施以援手。

等過了大半天後,莫槐將軍才率領援兵趕到,救下了停留原地的夏清韻、雲裳小舞,還有那些被赤魁猿族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人族女子們。

直至傍晚,莫槐將軍他們才帶著人回到鎮北城中,一同回來的還有那位天狐族的神妃,被其下令關入城北監牢中。

「那蘇瀾壞了我們宗門的大事,這次竟被傳送到妖皇城……嘿!八成是沒有活路了。真是一件大喜事啊!不過,南宮映月這樣一個美人兒,倒是可惜了。若是能為我陰陽宗所用,那該多好。」秦琅心中暗自思忖著,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絲惋惜。

他再看向廖玄手中托著的藥盅,不禁好奇道:「廖道友這是?」

廖玄深深嘆息一聲,一臉沈痛的模樣,緩緩道:「夏師妹心神受創,神魂不寧,已經有些走火入魔的跡象。在下看在眼裡,心中好生難受,便用功勳點在城中倉庫裡面挑了不少的靈草,精心燉煮成湯藥,想送給夏師妹服用,希望能助她恢復。」

「竟是如此,廖道友真是有心了。」秦琅頓時恍然,面露贊許之色,「道友心意一片赤誠,想來夏仙子一定會感動的。如此重情重義之人,實屬難得。」

廖玄悶聲道:「盡己所能罷了,我們既為師兄妹,便是同道中人,互相扶持是應該的。只是身傷易愈,心傷難合啊。蘇師弟此番不知是生是死,夏師妹蒙此大難,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唉!」

他長嘆一聲,不再多言。

然而,秦琅卻突然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異樣的笑容,緩緩說道:「廖道友,依我看啊,這心傷最是難治,叫人肝腸寸斷,日夜煎熬,不得解脫。像夏仙子這樣的人,顯然用情極深,一旦陷入其中就恨不得把心肝都掏給對方。她若是無法發洩心中郁結,那心魔遲早會趁虛而入。修行最忌心魔作亂,到時候,便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夏仙子了。在我們陰陽宗,這樣的例子可不少見。」

廖玄臉色一僵,顯然沒有料到秦琅會如此直接。

還未等他開口回應,秦琅又緊接著言道:「不過,現如今剛好有個絕佳的機會。夏仙子與蘇瀾雖為師徒,但亦是道侶,感情深厚。可如今她驟然失去了自己的愛人,心中想必是痛不欲生,空虛寂寞到了極點。你若是能在這個時候,將她心中關於蘇瀾的那片陰影去除,換之以一段全新的關係,說不定……夏仙子便能從這傷痛中恢復過來。」

此語一出,廖玄頓時雙眼微眯。

秦琅所說的話,意思再明顯不過——那就是讓廖玄去填補夏清韻心中的空虛。

一陣寒風吹過後院的院門,吹得枯葉飛舞,吹得湯香飄散,吹得一片寂靜。

但出乎秦琅的意料,廖玄沈默了片刻後,卻是緩緩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堅定之色。

「多謝道兄的好意,只是在下與夏師妹相識多年,情同兄妹,我又怎能趁她此時這般脆弱無助、心神俱傷的時候趁虛而入呢?夏師妹既已與蘇瀾結為道侶,他們二人情深意篤,我曾對她的確有過一些朦朧的情愫,但如今那些心思都已煙消雲散了。我實在不願摻入他們之間的感情之中,此事還是莫要強求為好。」

他的這番話可謂是正氣凜然,聲若洪鐘,一副高風亮節的模樣,看得陰陽宗的幾人都是一愣,顯然沒有料想到,他竟然會拒絕這樣的「好事」。

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既能幫助夏清韻恢復,還能抱得美人歸,何樂而不為?

「就此別過。」廖玄並未在意面前眾人那各異的目光,神色平靜,頭也不回地轉身,踏入夏清韻的院子中。

「啪!」

大門重重關閉,激起一片灰塵。

陰陽宗諸弟子覺得好生無趣,原本還想看一場好戲,卻沒想到廖玄如此不解風情,紛紛撇了撇嘴,轉身離去,回到自己的住處。

秦琅望著廖玄的背影,目光若有所思。

他可是曾聽聞,這廖玄十分愛慕夏清韻,卻被蘇瀾搶了先,心中一直嫉恨蘇瀾。

現在蘇瀾十死無生,他心中應該十分欣喜才是,可為何這般……大義凜然?

難道他真的放下了?

……廖玄走向最中央的一間屋子,手指輕輕叩響了門扉。

然而,屋內傳來的卻是一片死寂,並無半點動靜,徬彿裡面空無一人。

「咚!咚!」

廖玄心中有些擔憂,又加重了些許力氣,再次敲了兩下。可屋內依舊無聲,只有那門扉在微風中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他眉頭微蹙,低聲道:「夏師妹……我進來了。」

說罷,廖玄緩緩推開門,一陣微風趁機溜進屋內,輕輕撫起了女子那頭如墨般的青絲。

昏暗的房間頓時明亮許多,陽光映照在床上女子的身上。

那身雲杉道袍將她那豐腴曼妙的嬌軀包裹其中,卻難掩其窈窕身姿。

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上,顯得有些凌亂。

廖玄的目光瞬間便被女子的身姿所吸引,只見那豐腴飽滿的雙峰將道袍撐得鼓脹欲裂,徬彿隨時都會掙脫束縛;一雙修長的玉腿交疊盤坐在床上,美腿曲線玲瓏畢現,每一處弧度都恰到好處;道袍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掀起,露出了一截雪白修長的小腿,那肌膚白皙如雪,在昏暗的光線中散髮著柔和的光澤,腳上則是穿著一雙雲紋白鞋,更襯得她足如白玉。

女子的身上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令人聞之欲醉。

廖玄呆愣在原地,眼中充滿了貪婪與痴迷。

這般美麗的身影,宛如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一般,無論他見過多少次,都會覺得無比驚艷,每一次看到,都徬彿是初見時的怦然心動。

「夏師妹。」

廖玄輕手輕腳地走到床前,看著夏清韻那張令人神魂顛倒的俏臉,溫和喚道。

「廖師兄……」

夏清韻輕聲應道,臉色蒼白如紙,面容憔悴不堪。

那一雙原本如秋水般明亮、靈動的眸子,此時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徬彿一汪死水,再也泛不起任何漣漪。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徬彿世間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看著她這副模樣,廖玄不由得一陣心痛,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憐惜之色。

「夏師妹,你一直這般守在這屋子里,想必已是許久未曾進食了吧?師兄我此次精心熬煮了一碗藥湯,裡頭可是添了不少滋補的靈草呢。你且快趁熱喝了吧,說不定喝了之後,身子能舒坦些。」

廖玄小心翼翼地打開藥盅封蓋,頓時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

那藥味醇厚而芬芳,在房間里瀰漫開來,令人心曠神怡。

僅從這香氣便能判斷,其中必定摻雜了許多品質上乘的藥材。

夏清韻目光空洞地望著廖玄手中那碗還冒著熱氣的藥湯,許久之後,才輕輕吐出一句:「不必了,師兄請回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就好。」

她嘴角扯了扯,那兩片柔軟的唇瓣,此刻卻是那麼的蒼白,蒼白得令人心碎。

廖玄眼中閃過濃濃的憐惜,輕聲勸道:「師妹,你這般作踐自己又是何苦?即便是蘇師弟真的不在人世,可你還有我啊!你的師兄一直都在,永遠都在你身邊,會一直守護著你。」

然而,夏清韻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目光看似落在藥湯勺子上,卻又徬彿看向了那不知名的虛空。

「我……我沒事,師兄你不用擔心。」

廖玄見她依舊是這般神情,忍不住暗自嘆了口氣。

隨後,他將藥蠱輕輕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柔聲道:「那師兄就先回去了,你好生休息,我晚上再來看你。」

說罷,他緩緩站起身來,卻並未立刻轉身離去,而是目光掃視著屋內雜亂無序的環境,眉頭不自覺地微微皺起。

他走向門沿,順手取了一把掃帚,開始小心翼翼地收拾起這雜亂的房間。他將那些被風吹落在地的灰塵一點一點地掃去。

他身為體修一脈的大師兄,位序極高,平日里自有專屬的侍者幫他打理一切生活瑣事。

這次,竟是他第一次主動做這樣的事。

不過,他自幼習武,身手矯健,不多時,便將屋內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夏清韻默默地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師兄……」

她輕聲喚道。

「嗯?」廖玄抬起頭來,微笑著看向夏清韻。他的眼中充滿了柔情與憐惜,徬彿在看著自己的心上人一般。

「謝……謝師兄。」

夏清韻那張原本清冷如霜的俏臉上,終於有了些許變化。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那雙空洞的眸子中,也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師妹,你怎麼這般客氣?我是你的師兄,為你做這些本是理所應當之事。」

廖玄溫和笑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

他再次走到夏清韻身旁,輕輕坐在床沿上,目光深情地看著她,輕聲道:「師妹,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有甚麼事情,就跟師兄說……若是蘇師弟還在世上,定然也不願看到你如此折磨自己,他肯定希望你能夠好好地活下去。」

此言一出,好似是戳中了夏清韻的心事,她身子微顫,那張絕美的俏臉上露出一絲痛苦。

她輕咬著下唇,那雙美眸深處徬彿藏著無盡的悲傷,她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陷入掌心。

她終於輕輕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師兄……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蘇瀾,讓他獨自面對那凶狠的地魁猿王……若不是我被地魁猿王擒住,他也不會前去營救我,也就不會……不會發生那樣的事!還連累了映月妹妹!」

夏清韻的聲音愈來愈激烈,語氣中充滿了痛苦與自責,她的身體微顫著,那雙美眸中也逐漸浮現出淚光。

「不是的,夏師妹……」廖玄伸出手來輕撫著她的肩膀,聲音柔和地安慰道,「這絕不是你的錯,更不是蘇師弟的錯,這一切罪孽的源頭,都是那可惡的地魁猿王。」

「我也未曾料到,蘇師弟竟如此勇敢,竟敢獨自一人去迎戰那凶殘至極的地魁猿王……他當真是我的好師弟啊。師兄我往日還曾心生妒忌,嫉妒你們之間那親密無間的關係……可如今我終於明白,他是個真正的男子漢,他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守護你。如今那地魁猿王已然伏誅,你也莫要再這般自責下去了,應當振作精神,好好地活下去。」

聽聞此言,夏清韻的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簌簌不停地滑落。

她的聲音愈發淒涼哀婉,喃喃低語道:「廖師兄,對不起……我以前真是糊塗透頂,竟還誤會你,對你那般無禮,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語……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沒事的,師妹……莫要再說了,師兄怎會怪你呢。」廖玄溫和道,他輕輕拍了拍夏清韻的肩膀,「如今師兄早已不生氣了。蘇師弟的遺願,便是盼著你能夠振作起來,莫要辜負了他的一番深情厚望。師兄也真心希望你能堅強起來,帶著他的那份心意,繼續好好地活下去。」

「嗯……我知道了。師兄,你真是一個好人。」

夏清韻輕聲回應,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光芒,「其實我聽見了你和秦琅在門外的交談聲,那些話語,我都聽見了……謝謝你,廖師兄。」

「呵呵,我們之間還用說這些麼?」廖玄笑了笑,心中明白她所指何事,溫柔地看著她那張美麗的臉龐,「既然如此,快把這藥湯喝了吧。這些天你也著實累壞了,該好好休息一番了。」

夏清韻默然點了點頭,她的雙手微微顫抖著,輕握著湯勺,緩緩將那碗還冒著熱氣的藥湯送至唇邊,小口小口地喝下。

「咕嘟。」

看著她喝下自己精心熬制的藥湯,廖玄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不過當夏清韻看向他時,他的目光又迅速恢復了之前的溫和。

廖玄輕聲道:「師妹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說罷,他轉身向門外走去。

可就在他的腳即將踏出房門的那一刻,身後忽然傳來夏清韻那略帶急切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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