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RE0:進化版菜月昴的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 lon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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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晚霞的昏黃交纏著夜的漆黑。

伴隨著越發沈淪的落日,淡淡的月光也是照亮了我與雷姆的前路。

因為我和雷姆的性事,我們返回羅茲瓦爾府的時間本就比較晚。

又是安慰了一番大受打擊的佩特拉,敲打敲打了頑皮的小梅麗,所以等到我和雷姆真正回到羅茲瓦爾府時,明亮的月早已高懸。

但即便如此,今日對於雷姆來說,也依舊是食髓知味的一天。

她牽著我的手,與我貼的極緊,乃至於整個身子都是輕輕的依靠在了我的身上,臉上帶著舒緩的潤紅,湛藍的眼眸顯得安心而又舒適。

但凡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對正處在熱戀期的男女,而且女子對男子的愛,熱烈而幾乎毫無保留。

可遺憾的是,這樣的姿態,並不能保持的非常長久。

「菜月昴大人,還有雷姆,你們回來的比預期晚上了許多呢,現在愛蜜莉雅大人和羅茲瓦爾大人都已經是休息了,你們路上是遇見了甚麼不便了嗎?」

「因為昴……因為菜月昴先生對於村莊里無論甚麼事情都非常好奇呢………又是帶著那些孩子們玩……又是探索了一番村莊周邊的山林,所以回來的時間才比預期晚了不少。」

雷姆如此回復著早已在府邸正門處等待的拉姆,話語中表露出濃濃的歉意。

自然,在回到府邸之前,雷姆就已然與我保持了距離,但即便如此,也依舊是被拉姆聞出了味道。

她太瞭解自己的妹妹,也太瞭解我了。

「原來是這樣嗎?」

拉姆原本疊在小腹處的雙手抱在了胸口,點點自己的小腦袋,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

「這也就難怪了,和菜月昴大人單獨待了那麼久,還帶著麻煩的菜月昴大人去了那麼多私密的地方,做了那麼多事情,雷姆身上有著菜月昴大人那麼濃郁的味道也就不奇怪了呢。」

「既然如此,菜月昴大人,在外面玩了那麼久,身上一股汗味還有雷姆的味道,是該由拉姆帶你去好好洗個澡了,至於雷姆……」

拉姆的言語頓了頓,緩步走到我身邊,輕輕的牽起了我的手,順便還把我身邊的雷姆給稍微擠開了一些,這樣突然的肢體接觸直接是把雷姆驚的如同小兔子一般輕叫了一聲。

隨後,聽著雷姆這異常的囈語,拉姆那桃粉的雙眼直直的就是看在了雷姆的臉上,看著雷姆額頭上已經隱隱冒出的汗水,她繼續說道。

「因為雷姆回來的太晚了,所以做為懲罰,雷姆要負責今天晚餐的廚具清洗,沒問題吧,雷——姆——」

聽著拉姆這番話,感受著拉姆的動作,看著拉姆那張意味深長的臉,雷姆哪裡敢反駁,微微低下自己的頭,一副被抓住的偷腥貓的模樣,額邊還算已然開始積蓄的點頭低聲回復道。

「是的,姐姐,雷姆明白。」

於是,就這樣,拉姆帶著我進了府邸,去往了羅茲瓦爾府的大浴池,履行貼身女僕的職責,打算好好的為我清理一番身體。

而雷姆則是看著拉姆拉著我的手,與我一同我離去的背影,雙手有些不自然的抓著自己的裙角,眼中閃過些許羞愧但又有些不甘的,很是過了幾息才是邁步去做起了自己的日常工作。

就此,這對親密的姐妹,也是難得的發生了一些小小的摩擦,良好的關係里也是浮起了一絲火藥味。

「所以,就這麼看下來,我可真的是有些罪孽深重呢。」

進了羅茲瓦爾府的大浴場,半個身子都是泡在溫熱的池水中,被拉姆服侍著,被肥皂打著泡泡的我,一邊如此說著,一邊也是盡情享受著拉姆的小手在我身上撫摸與揉搓的美妙觸感。

「是的,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菜月昴大人您可都是那種罪孽異常深重而且需要被立即銷毀的類型呢。」

拉姆如此回復著我,那雙桃粉的眼眸中滿是幽怨。

「不反駁,畢竟,一口氣拿下一整對可愛女僕姐妹花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恐怕是會讓不知道多少男人把我列進必殺名單中呢,不過,如果是這種罪孽的話,想來無論承擔多少我也可以承擔的起。」

「所以,這樣的菜月昴大人您還是趕緊英年早逝吧!」

如此說著,拉姆那為我擦背的小手也是額外多用了幾分力,擦的我猛得一「嘶」,我的背部也立馬出現了一大長條的紅痕。

不過,無論拉姆嘴上有多毒,倒是也不影響她履行自己女僕的職責,自然也不影響拉姆那張小嘴的舒適度。

為我洗浴完畢,用風魔法捲起水流給我衝完了澡,清理掉了我身上那股濃濃的雷姆味後,拉姆擦拭乾淨了我的身子,待我披上浴巾後,她就是一臉不快但依舊相當乖順的趴在了我的胯間。

口中含著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避孕套,用靈活的小嘴為我套上之後,就是張嘴含住了我的肉棒開始為我進行起了例常的口交。

用柔軟的舌頭去挑逗著我的馬眼,用火熱綿軟的口腔去包裹我的棒身,用緊致狹窄的喉穴去套弄我的肉冠,然後努力進行吮吸,反復且快速的用自己的口穴對我的肉棒進行著快速的活塞運動。

伴隨著拉姆逐漸粗重的呼吸,以及那張逐漸漲紅的可愛小臉,我很快也是舒舒服服的在拉姆的小嘴裡交代上了一髮。

只不過因為先前就在雷姆的小穴里滿足的交代了兩發的緣故,這一髮射出來的量,比起往日顯然是要少上了不少,而且濃度也並不高,避孕套的小球逐漸充實,泛出淺白的顏色。

甚至於都不需要拉姆眼疾手快的為我套上第二隻避孕套,僅僅是一隻避孕套,就可以將我的精液完全容納下了。

看著眼前數量大減的精液,拉姆那張邊角已經泛起白沫的小嘴立即就是如同茶壺一般嘟了起來。

「真是虛弱而又可惡的菜月昴先生,如果您每次都只能給拉姆提供這點數量的魔力的話,拉姆可真的要考慮與您解除契約,並將您狠狠的扔出羅茲瓦爾府成為居無定所的流民了,拉姆保證。」

「真是可怕的話,如果這樣的話,我可就要失去和拉姆的契約關係,與拉姆就只剩下單純的主僕關係了呢,到時候,也只能委屈拉姆和我一起成為居無定所的流民了。」

「哼!」

眼見在鬥嘴這塊也是落了下風,拉姆那張可愛的小臉立即又是鼓了起來,不再抬頭與我言語。

只是用手摘下了我肉棒上那早就已經被精液積滿的避孕套,用魔法將其封存好後,就是再度將我的肉棒含進了她的小嘴裡,開始一下又一下的吮吸著我的馬眼,清理起了其中剩餘的余精。

而對於這部分的精液,拉姆向來是會直接吸收的,看著我胯下那細心吮吸品味著,就像是吃著冰棒一般,將「融化」的精液逐漸吃進自己的肚子里,面色逐漸享受與紅潤的拉姆,我也是安撫的摸了摸她那桃色的小腦袋。

其實在王都的時候,拉姆吃不到頭鮮的情況也是很普遍,但在那個時候,拉姆可不會起這麼大的反應,畢竟就算我的精液量變少,其中蘊含的魔力也夠餵飽拉姆了。

所以,這一次拉姆之所以反應這麼大,其實絕大部分就是非常單純的在吃雷姆的醋。

即便關係再好,就算是親姐妹,只要涉及到了搶男人,關係也是會變得緊張起來。

更何況,還是雷姆這種口頭打著保護拉姆的幌子,實際上一個勁猛猛挖拉姆牆腳的情況,就更是怪不得拉姆會吃醋了。

只能說,雷姆的想法是好的,就是執行歪了,而且還全部歪在了拉姆的腦門上。

不過想來,比起雷姆挖自己牆角,真正讓拉姆覺得不滿的,還是雷姆隱瞞與口是心非的行為吧。

畢竟,即便是可能會被雷姆誤解自己背叛了羅茲瓦爾大人,移情別戀,拉姆也沒有隱瞞自己與菜月昴之間的關係。

但雷姆卻是刻意的隱瞞自己與菜月昴之間的關係。

是的,這顯然對拉姆非常的不公平,就好像雷姆在懼怕,在懼怕她這個做姐姐的一般。

怎麼?難道只是因為一個男人,她拉姆就不值得信任了嗎?

拉姆心裡相當不快的想著。

「好了,雖然這種事情我也有責任,也不應該由我來安慰可愛的小拉姆,但看著拉姆這樣生氣的模樣,哪怕是我這種渣男也會覺得心疼。」

自我與雷姆回來之後,拉姆的心情肉眼可見的都是相當的不悅。

哪怕是到了如今,我和拉姆洗完鴛鴦浴一起回了房間,都上了床大被同眠,拉姆也依舊是在生著悶氣,雖然依舊乖乖被我摟抱在懷裡,但卻一直背對著我,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消氣。

而我這番話說是安慰,但顯然是沒有任何的作用,甚至於,完全起不到半點的安慰效果。

果然,安慰生氣的女孩這種事情,永遠是男人無法攻克的話題。

不過如果是拉姆這種內心強大的女孩都生了氣,往往都是做男人的問題了。

但拉姆終究是拉姆,很多時候,拉姆根本就不需要人安慰,她自己就能調整好自己。

可這也並不代表,她真的就不需要人安慰。

「真是的,菜月昴大人這種話也能叫做安慰嗎?而且,您也居然有資格安慰拉姆,如果不是你……雷姆……」

如果不是因為菜月昴,她拉姆根本就不會和妹妹雷姆鬧矛盾,這種事情,拉姆斷然是無法說出口的。

畢竟,拉姆可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小女人。

她心裡很清楚,如果是像她妹妹雷姆那般可愛的女孩子,不主動拒絕,甚至於還主動的勾引人,世上想來沒有幾個男人可以忍耐的住,所以根本怪不得菜月昴。

要怪也只能怪………

所以,失言的話語被拉姆強行嚼了碎,只是化作一隻憤怒的小手在菜月昴的腰間猛得一扭。

「嘶……」

「這次用的勁未免也太大了一點吧。」

「怎麼,嫌疼了?」

拉姆的眼中依舊是濃濃的幽怨。

「當然沒有,倒不如說,如果只是受點疼就能讓拉姆的心情好起來,哪怕是千刀萬剮我也完全招架的住。」

「哼……嘴上說的好聽……」

千刀萬剮這種事情,在任何男人口中都顯然是騙人的謊言。

但是從菜月昴口中說出,卻是格外的有說服力,畢竟,被千刀萬剮只是為了一周目泡妞這種事情,菜月昂莫還真的乾出來過。

並且,拉姆也知道。

「如果菜月昴大人您真的有如此決心的話……您就不該和雷姆……」

「………算了吧,這也是您的本性就是了。」

如此說著,拉姆的眼中褪去了幽怨,轉而顯出了幾分的無奈。

「hh……也是感謝拉姆你的理解就是了,不過……拉姆一直在理解其他人,有時候,也需要好好的讓其他人理解一下拉姆呢。」

「所以,菜月昴大人又是在安慰拉姆嗎?」

「嗯……我覺得也並不是吧。」

「那是甚麼?」

「大概……只是想讓拉姆覺得,我是真的在關心你吧,雖然,我說這種話總有種騙人的感覺就是了……」

是的,以菜月昴的人設對女孩說這種話,一萬個人恐怕會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個覺得他說的只是泡妞的話術而已。

但拉姆卻是知道,眼前這個讓自己又愛又咬牙切齒的男人,說的是真的。

「……好吧……除了菜月昴大人,也沒有誰可以用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來欺騙拉姆了。」

如此說著,拉姆終於是轉過了身來,被菜月昴徹底抱入了懷中。

作為自己已經原諒菜月昴的證明,她輕輕的吻在了菜月昴的額頭上。

說實話,菜月昴並不算特別英俊的類型,但他,真的卻讓人非常安心呢。

受到拉姆這一吻,知道拉姆已經舒心的菜月昴,也是露出了依舊藏著些許歉意的笑。

說實話,只是這樣幾句輕飄飄的話,就哄好拉姆,真的讓他菜月昴心裡非常不安呢。

是的啊,只是這樣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能哄好拉姆。

但是……除了菜月昴,誰又說過這種真正關心拉姆的話呢?

不是羅茲瓦爾,拉姆只是他完成目的的工具,即便拉姆心甘情願。

也不是拉姆的父母,拉姆是個天才,而天才,不需要被普通人給關心。

更不是雷姆,雷姆真的為拉姆做了很多,但這一切,並非是關心,而是那一天坐看拉姆的角被斬斷的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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