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RE0:進化版菜月昴的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 long · 1 / 2
「您好,菜月昴先生………對吧。」
「雖然對沒有給您足夠的休息時間感到抱歉,但請原諒我的心急,畢竟……那是對我非常重要的東西。」
在被菜月昴最後為獵腸者送葬的一劍毀掉大半的髒品屋內,愛蜜莉雅足足空等了快有兩個小時。
雖然知道自己的王選徽章此時就在菜月昴的手中,而對方也不會離開,可即便如此,當菜月昴整理好自己,拉開髒品屋的內門,出現在她的面前時,愛蜜莉雅還是有些略微失了禮數,心急的對菜月昴就是直接問道。
「所以,我的徽章,現在就在您的手裡是吧。」
愛蜜莉雅將手輕放在自己的胸口,向著眼前方才洗浴完畢,此刻穿著一身並不合身的布衣,頭髮還濕漉漉的菜月昴就是鞠了一躬。
而菜月昴被愛蜜莉雅突然這一問,明顯是有些愣神,但很快,他就是反應了過來,對著眼前的半精靈美少女輕輕笑了笑,隨後拿出了自己口袋里的王選徽章,攤在了自己的手心裡。
他並不在意愛蜜莉雅的心急,畢竟,他一開始本就是抱著將徽章還給愛蜜莉雅的打算,以回報她在前幾次輪回對他的耐心與溫柔。
可就當愛蜜莉雅為菜月昴的爽快欣喜不已,連連道謝就是要伸手接過對方手中的王選徽章之時,菜月昴卻是突然握拳,讓愛蜜莉雅伸出的小手直接是撲了個空。
「怎麼了?菜月昴先生……您這是……?」
看著愛蜜莉雅臉上的錯愕以及隱隱浮上的不安,菜月昴笑的越發明顯了起來。
「愛蜜莉雅小姐,您未免真有些天真了吧,事先說明,你這枚徽章的丟失和我沒有半點的關係,而我為了奪回它,不僅差點拼上了性命,而且還順帶救了你的性命,這樣的恩情,難道您就沒有任何的表示嗎?」
聽著菜月昴這番話,看著菜月昴那難測的面容,愛蜜莉雅心裡不由得一糾,但很快,她便是釋然了。
對方說的確實在理,救命之恩在此,如果她不能拿出回報的話,她又怎有資格拿回眼前這枚徽章,又怎能承受這枚徽章背後的意義呢?
只是………
現在的她,確實好像沒有甚麼有價值的東西……除了錢財以及羅茲瓦爾邊境伯的支持。
可是這些,對方真的看得上嗎?
以對方的實力,哪怕沒有她愛蜜莉雅,在任何一個地方作為客卿,其待遇也不會比她愛蜜莉雅本人差上多少。
而此刻,在愛蜜莉雅敏銳的感知中,菜月昴那熾熱的目光,此刻正在她身上不斷的打量著,所以………
愛蜜莉雅的臉上泛了紅,但仍不失堅定。
「您說的對,您救了我,又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我也大概清楚您想要甚麼,但原諒我多嘴,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可以用其他的報酬代替,比如錢財……還有待遇……如果這些都不可以的話……我……我也……」
看著眼前愛蜜莉雅越說越是大喘氣,越說越是嬌羞,如同燒紅的泡泡茶壺般的小臉,又是可愛又是美艷動人,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叫人好好捏上一把,然後狠狠的吻上去,好好品味一番她那份溫柔純真的美。
可菜月昴只是笑了笑,擺了擺手。
「算了,我只是逗逗你而已,幫助你是我一開始的打算,雖然你可能不懂,但就當是做好事的回報吧,這枚徽章,物歸原主。」
說著,菜月昴將手中的徽章拋到了愛蜜莉雅的手中,而物歸原主的王選徽章,也終於重新散髮出了淡紅的光芒。
就此,菜月昴異世界之旅的第一個事件總算是告一段落。
謝絕了愛蜜莉雅的答謝,幫助羅姆爺重新建起了被拆的一塌糊塗的髒品屋,又是逗弄了幾番貌似身份好像也並不簡單的菲魯特,為雖然死去但還如同嬌花一般的獵腸者艾爾莎選了塊墓地埋葬。
就此,處理完手上事情的菜月昴也算是進入了他異世界新生活的大世界模式。
當然,他也並非是無處可去,在知道菜月昴作為外鄉人在此並無依靠與住所之後,愛蜜莉雅也是邀請了菜月昴去她的府邸做客。
但菜月昴卻並沒有答應愛蜜莉雅的邀請,一是生性自由的他並不願意在愛蜜莉雅這一棵樹上吊死,雖然,愛蜜莉雅真的非常符合他的口味,但好男兒志在四方,這宏偉的王都才該是他闖蕩玩樂的地方。
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愛蜜莉雅是個非常溫柔的女孩,他喜歡的正是她心底的那份為他人付出的善良,而他菜月昴,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像是個正派的人,所以,像愛蜜莉雅這樣溫柔的女孩最好還是不要和他這般鬼畜的人過分接觸,不然的話……
先前交還徽章時放過品嘗愛蜜莉雅的機會,就已經讓他那顆好色的心在流血了,如果讓他再抓住好的機會,他可就不好保證自己是否能忍住自己內心漆黑的慾望了。
雖然玷污如同天使一般純潔的女孩顯然讓人非常的興奮,但如果就此讓世間的美好少了一份,可就不是他菜月昴想要看見了。
所以像他菜月昴這樣的人,如果真和甚麼女人相處,對方最好像面前這位英姿颯爽的紅髮女子一般強大,不然,保不齊幾天的時候就會發生些不好的事情。
「所以,我可以把昴你腦海裡的想法當作誇獎嗎?」
時光飛逝,如今距離菜月昴告別愛蜜莉雅還有羅姆爺,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如今,在王都某處酒館的單獨包間內。
一頭火紅色秀髮的高挑女子,「不慎」聽到了眼前男子的心裡話,對著菜月昴眨了眨自己湛藍的眼眸,隨後動人的一笑。
緊接著,二人酒杯相撞,皆是一飲而盡。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蕾茵哈魯特親,一直讀取別人腦袋里的想法,可是非常失禮的行為。」
一身潔白颯爽的騎士裝,無時無刻不在散髮的善意與安全感,哪怕是在酒桌上,那略有凌亂的身姿也都如同繪卷一般美麗,還有那把腰間別著的龍劍,哪怕不曾拔出也能震懾一切宵小。
正是騎士中的騎士,劍聖中的劍聖,王國的玫瑰,蕾茵哈魯特。
在王都這大半個月,憑靠著自己的本事,以及完全不缺聖金幣的大撒幣行為,菜月昴可算是活的異常瀟灑。
深夜的紅燈區、日夜顛倒的酒館、艷麗的獸耳娘還有嬌小的半身人、靡靡之音、靡靡之舞,每天除了玩樂便是懷抱美人的安睡,甚至於每天略帶疲勞的醒來,還都會即興來段床上的戰鬥。
說實話,這種生活讓他感覺到自己變得衰弱、變得糜爛,但卻又有些無法自拔。
畢竟,他既沒有牽掛、也沒有具體的目標,沒有足夠改變自己的動力,為數不多能讓他真正打起精神的事情,也就是面對眼前的女劍聖了。
說實話,他與蕾茵哈魯特主動見面的次數並不多,一次是在小巷中教訓了幾名小賊,將其轉交給了蕾茵哈魯特,二次就是向蕾茵哈魯特隨口提了一嘴菲魯特可以讓王選徽章散髮光芒的特質。
但就此之後,蕾茵哈魯特就像是對菜月昴抱有甚麼好感一般,時不時的就會主動與他見上一面。
有時是討論菲魯特的教育問題,菲魯特那個小傢伙,明明一直以來的夢想都是走出貧民窟,但真走出了貧民窟,離了自己的舒適區,反而是滿滿的不適應,聽說對他這個「告密者」還頗有微詞。
有時候則乾脆身穿便裝就是主動的找菜月昴聊上一聊,哪怕當時菜月昴正在王都的夜場也沒有例外,頭幾次整得菜月昴還以為在異世界嫖娼也犯法,要給自己抓去蹲幾天,沒想到蕾茵哈魯特還真是找自己單純聊聊天而已。
一開始菜月昴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外鄉人的身份以及自己這份還算不錯的實力,引起了蕾茵哈魯特的警惕。
但當後續菜月昴發現眼前的蕾茵哈魯特不僅強的變態,居然還有近距離讀心這種流氓的能力後,他就徹底打消了類似的猜測,畢竟身懷這份實力的劍聖,根本無需過多關注他這個可以被幾劍就劈死的小角色。
反倒是他總是對先前自己偶爾意淫眼前女劍聖的想法感到脊背一涼,搞得他每次面對蕾茵哈魯特,經常需要額外多用上一點心力。
不過有些時候,蕾茵哈魯特的表現又總讓他覺得自己這份額外的警惕心是否有些不必要,比如現在。
二人再度碰杯,又是滿滿一大杯的麥酒下肚,此時的蕾茵哈魯特的臉上已經浮起了幾分的酒紅,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也多了幾分迷離,酒烈屋暖,不自覺的身子就是發了汗。
那身潔白的騎士服被蕾茵哈魯特隨意的脫下,扔到了一旁的雙人小床上。
而剩下的那一套緊身黑色內襯則是完全把她那曼妙誘人的身軀給展露了出來。
細支結碩果,蕾茵哈魯特的腰腹堅韌且纖細,僅僅是在稍稍露出的下腰上就可以看到清晰的馬甲線,而視線稍微往上,那一對碩大肥美到微微下垂的奶房又是明晃晃的撞進了菜月昴的眼眶里。
再加上那一頭及腰的火紅長髮,以及那一張五官精緻且充滿親和力的迷糊臉,笨蛋女孩與魔鬼身材形成的反差,簡直是讓人單單看上一眼就要小腹生火的倒吞一口唾沫。
而在菜月昴面前,蕾茵哈魯特就更是勾人,喝了酒,人就是會更加的隨性與懶散。
原本挺得筆直的美背此刻稍稍匍匐在酒桌前,那原本就因為過分成熟與龐大的乳房此刻乾脆就是托在冰涼涼、刷著金漆的桌板上,渾圓的奶球因為擠壓變為更為肥美的媚肉山,再加上那還能隱隱的看見突立的乳尖,簡直是要隔著空氣把菜月昴的精氣給全部吸走一般。
但面對這份香艷的誘惑,菜月昴只覺得無福消受,他可不是壓抑的人,有慾望他自己會去王都的紅燈區去找一個、兩個、三個、乃至四個漂亮而又富有經驗且種族各異的妓子來滿足自己的性慾。
現在的問題是,他一直懷疑眼前的女劍聖是在故意的勾引自己,但他沒有證據,而且他腦子里還不能有太多的想法,不然被蕾茵哈魯特知道,背後總會莫名涼涼的。
這樣想著,菜月昴的雙手交叉在一起,疊成拱橋的同時並將自己的下巴托起。
他合理懷疑,性壓抑的不是他菜月昴,而是眼前的女劍聖。
當然,這樣的思緒如同閃電一般的浮起隨即又和閃電一般的消失。
是的,在劍聖面前,思想也要和劍鋒一樣銳利且迅速,不然但凡他多想一會兒,都怕被眼前的蕾茵哈魯特將內褲看出。
同時,為了防止自己的真實想法,菜月昴還充滿惡趣味的在自己腦子里塞了一些非常符合蕾茵哈魯特劍聖身份的淫亂玩法。
故而蕾茵哈魯特哪怕可以察覺他的思想,先天立於不敗之地,但同時,他也可以利用自己的想法反向試探蕾茵哈魯特的反應,上演一串碟中諜。
在菜月昴思緒流轉之時,看見眼前自己略有中意的男子這副坐立難安的模樣,蕾茵哈魯特也是露出了有些壞壞的笑容。
自然,她可不會像菜月昴想的一般,肆無忌憚的窺視菜月昴的腦中的想法,這不符合她一貫的性格。
如果是在王都內的話,她甚至從來不會使用自己傳心的加護偷窺她人的想法。
無他,這不符合王國、不符合人民對她的期望。
甚至於就連她現在這副稍微放肆一些,在王都某些女貴族面前都算是矜持的動作,要是在王都內被人發覺,都非得給人驚掉下巴才是。
這可是被稱為完美騎士、王國楷模的劍聖蕾茵哈魯特,怎麼能做出如此輕浮的姿態與表情呢?
可在菜月昴這裡,蕾茵哈魯特卻是可以無所顧忌。
一是菜月昴是個外鄉人,二是與菜月昴閒聊,可以讓她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鬆弛感,哪怕知道了她劍聖的身份,也不會像其他人一般對她立馬恭敬有加、同時保持距離。
並且,哪怕是知道了她蕾茵哈魯特的真實身份,菜月昴也從未因為她的身份過分要求她的行徑。
就好像,她不是王國的劍聖,也不是家族優秀的繼承人,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只是……蕾茵哈魯特親而已。
這也是蕾茵哈魯特喜歡時不時的找菜月昴聊上兩句,乃至於在眼前的小弟弟面前惹下火的緣故。
當然,也不僅是因為行事可以無所顧忌,菜月昴有時腦中冒出的想法也讓她感覺到格外新奇與有趣就是了。
作為劍聖,身具傳心的加護,這些年來她偷聽過的齷齪想法不知道有多少,可在菜月昴這裡,她總是能聽見一些很有趣,但又很花的玩法,比如……現在。
菜月昴:蕾茵哈魯特這傢伙,這麼喜歡顯擺自己的身材,為甚麼不乾脆戴個面具去紅燈區呢?這樣不更………(菜月昴強行停止了妄想)
「真是抱歉,我有些醉了,一時放鬆了對自己的約束,那麼,按照之前的約定,我使用加護偷窺你的想法一次,我就會給你相應的賠償。」
又是額外偷聽了一下菜月昴腦海中大概的想法,說著,十枚聖金幣被眼前的女劍聖整整齊齊的排在了酒桌上,讓菜月昴的額頭又是掛上一根又一根的黑線。
「雖然按照約定是這樣的,但被你這樣玩的話,總像是我被花錢玩弄了,可惡的土財主。」
菜月昴嘴上不饒人,但手卻是非常快的一把將聖金幣攬入了自己的囊中。
「但這也算是遵守約定了,不是嗎?」
聽著菜月昴的話,蕾茵哈魯特眯起了眼,隨口說著,又是給自己倒上了滿滿一杯麥酒,緊接著又是一飲而盡。
而菜月昴看著眼前蕾茵哈魯特那一副已經喝上頭了的模樣,心中也是有些無奈,不過他也並不討厭就是,畢竟陪蕾茵哈魯特這種又強又颯的大美女喝酒,聽聽對方的心聲,哪怕甚麼也不用做,也是一種享受。
蕾茵哈魯特飲了一杯,菜月昴也是陪了一杯,觥籌交錯間,蕾茵哈魯特手肘支在酒桌上,面頰微抬,神情極為放鬆、看上去非常享受酒桌上的氛圍的。
見此,菜月昴也是感嘆。
「看來劍聖也不是那麼好當的,蕾茵哈魯特親看樣子壓力又是非常大呢。」
聽著菜月昴的話,蕾茵哈魯特那雙已經半閉的眼眸額外抬了抬,雖仍懈怠但依舊敏銳的掃過了周圍的一切,這樣不露聲色的做過之後,她才是略嘆了一口氣,回道。
「是的,壓力有些大,但就像昴你說的一樣,我是劍聖,所以,這是我必須經受的一切。」
蕾茵哈魯特這麼說著,原本放鬆的臉頰此刻又是多了幾分無奈,將菜月昴推過用來下酒的豆子用筷子夾上幾個送入口中後,她就是又是搶先給自己又倒滿了一杯麥酒,一邊嘴裡還在嚼著,一邊就是一飲而盡。
「可有些時候,劍聖也是人,是需要放鬆的,你也沒必要把我那句刻薄的話一直放在心上。」
看著眼前蕾茵哈魯特糾結的模樣,雖然菜月昴覺得自己說的沒錯,但讓眼前美麗的女劍聖一直煩惱,可就不是紳士所為了。
「hh……昴你的態度和你一開始的時候不一樣了呢。」
蕾茵哈魯特聽著菜月昴的話,將頭昂了更高了幾分,有些無神的看著空空的天花板,因為酒力的緣故,她的思維有些遲鈍,眼中也是渙出了些許的追憶。
還記得,當初她和昴的初次交心,她對昴的印象是一名非常無情而又高效的劍客。
不知道因為甚麼,也許是因為自己當時的壓力,又或是因為對方為自己尋回菲魯特的幫助,她竟是向對方吐露了些許的心聲,也就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壓力。
但對方的回應卻是,冷冰冰的。
你是劍聖,所以你應當承受王國的期待、民眾的期望,如果是承受不住,那麼,卸下劍聖之職就可,按照我對劍聖的瞭解,只要你的心真正的放棄,那麼,劍聖的加護也就會離你而去,牢騷無用,解決不了甚麼問題,蕾茵哈魯特。
可如今……卻好像是有了一些分別,是因為對方此刻正和自己一樣的爛醉嗎?
「態度不一樣了嗎?那是當然了。」
菜月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著眼前明明異常的強大,但在某些方面卻有些笨蛋的蕾茵哈魯特大人,他不由得笑了笑。
「畢竟,我們的關係變好了,之前,我只當你是劍聖,你享受著劍聖強大的加護與力量,你得到了很多,自然也需要承受很多,所以,我不會對你的壓力表示關心。」
「那……現在是……」
蕾茵哈魯特嘴角勾起,眼中多了幾分額外的情緒。
「現在?自然是因為,我覺得我們現在差不多可以算是朋友吧,所以,我會關心我朋友的壓力,你變得更好,我也會因此受益,我不會再說那些你已經知曉的大道理,我現在坐在你面前的目的,非常的「單純」,只是單純的聽了幾句牢騷話,為你減輕一些壓力。」
「至於之前,那只是我不喜歡聽人牢騷而已。」
「是……是這樣嗎?」
聽見菜月昴的話,蕾茵哈魯特笑了,她那張充滿親和力的臉頰原本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但在此刻,卻更有了實感。
「能聽見昴你這麼說,真的很好呢。」
蕾茵哈魯特如此的說著,可聽到這番話,菜月昴看著眼前那張熟悉的面龐,此刻竟不知道如何回話,他愣住了。
無他,只是因為,真正笑起來的蕾茵哈魯特,真的好漂亮……
連喝酒動作都停滯的菜月昴,還有歡笑的蕾茵哈魯特,二人的目光就這樣交纏在昏熱的空氣中,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本就火熱的包間,因為二人的交互額外浮上了一層不可言說的意味。
可是,他們之間,注定不可能長久。
「抱歉,昴,只能暫且失陪了。」
先有動作的是蕾茵哈魯特,原本那張漂亮的笑臉此刻帶上了濃濃的歉意。
無他,只是王都的一些事情,需要她這個劍聖幫忙處理,不得不將這一次的閒聊唐突結束。
「又是王都的鳥事嗎?我倒是好奇了,明明王都里能動用的人那麼多,為甚麼偏偏很多雞毛蒜皮的小事都得你來做。」
只是話音未落,轉瞬之間,蕾茵哈魯特就已經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閒聊到一半,突然被打斷,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照常,菜月昴隨口抱怨了兩句,而在往常這個時候,蕾茵哈魯特都會反駁一句,職責所在。
只是這一次,蕾茵哈魯特卻並沒有開口,只是朝著菜月昴略帶歉意的笑了笑,隨後微微躬身,推門而出,執行她那並不重要,但「必須」由她去做的公務去了。
走出酒館的後門,到了街頭,由私到公,溫暖而讓人頭暈的酒氣,變為了微涼的秋風。
只是一瞬間,蕾茵哈魯特就由一個臉泛酒紅、眼神迷離的笨蛋姐姐變為了目光銳利、衣著得體、無時無刻不散髮著親和力,面帶輕笑的劍聖,而做到這一切,只是因為她主動向前踏出了一步而已。
而也就是這一步,哪怕現已黃昏,喧鬧的街道人來人往。
下一刻,無論人族異獸,幾乎所有生命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劍聖蕾茵哈魯特,她備受王國的考驗、人民的敬仰、族人的銳目,只要她出現,她就是舞台的中央,她受到所有人的期望,被所有人所依靠,可卻,很少有人可以讓她依靠。
也許,曾經有過吧。
但在她決定親手將前代劍聖處決之時,就不曾有過了。
除了……
劍聖蕾茵哈魯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菜月昴曾對她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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