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懲罰和獎勵是不一樣的!
都穿越了我還將甚麼道德 · 春蘭的老公 · 2 / 2
「對不起……我真的不會……」她哭著說,「請你……不要這樣羞辱我了……」
陳渡的聲音冷下來:「你剛才說話的態度,我很不喜歡。」
他捏著她頭髮的手收緊,逼她仰起臉:「你應該叫我甚麼?」
南宮月咬著牙,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過了好幾息,她才從齒縫里擠出一句:「主……人……」
「以後記得稱呼。」陳渡松開手,語氣緩和了些,「今天作為獎勵,就不讓你舔了。下次好好學。」
南宮月微微點頭。
「去床上躺好。」
南宮月像個受欺負的小女孩,緩緩躺回床上,雙腿併攏,手臂貼在身側,整個人繃得筆直。
陳渡爬上去,把她的雙腿抗在肩上。
這個姿勢讓她穴口完全暴露,兩片陰唇微微分開,中間那條縫濕漉漉的,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
陳渡握著那根肉棒,龜頭抵在穴口,輕輕磨了兩下。
「我要進去了。」
他說完,腰往前一送。
龜頭擠開兩片腫脹的陰唇,一寸一寸往里進。
肉壁一層一層裹上來,又熱又緊,像一隻從未張開過的手,死死攥住肉棒。
南宮月伸長脖子,徬彿這樣能讓肉棒頂進去的時候好受些。
雪白修長的脖頸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在暗光里泛著玉一樣的光澤。
陳渡看著那截脖子,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慾望。他低下頭,一口吻了上去。
嘴唇貼上皮膚,溫熱柔軟。他用力吮吸,留下一個鮮紅的唇印,像一朵綻放在雪地裡的梅花。
南宮月渾身一顫。
陳渡開始抽送。
很緩慢,一下,一下,像在試探,又像在等待她適應。
肉棒進到最深處,龜頭頂住宮口,宮口一縮,咬了他一下。
他抽出半根,再送回去,每次都頂在同一個位置。
漸漸地,南宮月的呼吸變了。從一開始的壓抑、短促,變得粗重、綿長。她咬著下唇,可呻吟還是從齒縫里漏出來,又細又軟,像小貓叫。
陳渡感覺到她穴里的肉壁開始收縮,一收一放,像在吮吸。他知道時候到了。
他心念一動,肉棒上的被動技能發動。
南宮月渾身猛地一僵。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從交合處炸開,像有人在她小腹里點了一把火,火苗順著經脈一路燒上來,燒到胸口,燒到喉嚨,燒到頭頂。
她感覺到高潮要來了——就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
可陳渡停住了。
他不再抽送,只把整根肉棒死死頂在宮口,一動不動。
那股酥麻感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來,像有一萬只螞蟻在她穴里爬,不是疼,是麻,是癢,是那種抓心撓肝的渴望。
南宮月開始扭動。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抬,臀瓣夾緊又松開,穴口一縮一縮,想把那根肉棒吸得更深。可陳渡就是不動。
短短幾分鐘,對她來說像過了幾個時辰。剛才被舔的時候,明明很快就到了頂峰,這次怎麼就是到不了?就差臨門一腳,可那扇門就是不開。
陳渡故作奇怪地問:「南宮仙子,你怎麼了?怎麼自己都扭起來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他說著,忽然狠狠插了幾下。
「啊……!」
南宮月呼吸陡然粗重,呻吟也變得自然起來,尾音發顫,帶著哭腔。她以為終於要到了,可陳渡再次放緩,抽送的節奏又慢了下來。
這一下把她急壞了。
身體里的渴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比一波猛,可就是得不到宣洩。
下體又麻又癢,穴口一張一合,分泌出更多的液體,順著股溝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小塊。
陳渡壞笑著,又問:「南宮仙子,身體不舒服?要不我們就到這裡?」
他說著,假裝要把肉棒抽出來。粗長的柱身緩緩退出,龜頭划過肉壁,帶出一圈翻開的嫩紅。
就在龜頭即將退出穴口的瞬間,南宮月下意識地伸出手,抓住了陳渡的手腕。
「不要……」
她脫口而出,聲音又急又啞。
陳渡停住,緩緩又把肉棒送回去,龜頭重新頂住宮口。他低頭看著她,眼神玩味:「南宮仙子,你是要,還是不要呢?」
南宮月閉著眼睛,眼角還掛著淚珠。
內心在瘋狂掙扎——羞恥感讓她想推開他,可身體傳來的感覺分明是想要,想要被狠狠地抽插,想要到達那個頂點。
她閉嘴不語,手卻死死抓著陳渡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皮膚里。
陳渡持續催動被動技能,讓她在高潮邊緣徘徊,就是不讓她過去。他嘴上卻說:「南宮仙子,你得告訴我,我才知道要不要繼續。」
南宮月受不了了。
穴里死死夾著那根肉棒,徬彿想用自己的收縮力把它吸進去,吸到最深處。
可沒用,那根東西一動不動,像一根釘在體內的木樁,只帶來折磨,不給解脫。
她側過臉,把臉埋進被子里,用蚊子般的聲音說:「……繼續。」
陳渡假裝沒聽見:「甚麼?」
南宮月還是弱弱地說了一句:「……繼續。」
陳渡徬彿得到了命令的牛,腰猛地一沈,肉棒狠狠頂到最深處。裡面的空氣和淫水被擠出,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接下來是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聲音又急又密,在安靜的屋裡炸開。
陳渡不再控制,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送入,龜頭重重撞在宮口上,撞得南宮月小腹一凸一凸。
淫水被擠出來,濺在兩人交合處,順著陳渡的囊袋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
十幾下後,陳渡放開控制。
南宮月的呻吟陡然變調,從細碎的「嗯……啊……」變成一聲顫抖的、拉長的「嘔——」,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她渾身劇烈顫抖,大腿、小腿、腳尖、肚子、手臂,每一處肌肉都在痙攣,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美麗的仙子和凡人女子一樣,高潮的時候也是那般醜態百出——眼睛翻白,嘴張著,舌頭搭在齒外,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
可還沒完。
陳渡扛起她還在顫抖的雙腿,把她的身體折疊起來,穴口向上,臀瓣完全暴露。他換了個姿勢,繼續猛插。
粗大的肉棒帶出的淫水流到了南宮月粉嫩的屁眼上,再順著雪白的股溝往下淌,把床墊浸濕了一大片。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南宮月吃力地喊出「不要」,可很快就被下一波高潮打斷,說話根本來不及。
呻吟開始變成聲嘶力竭的尖叫,漂亮的玉手在空中亂甩,腳在半空中抖個不停。
陳渡開始運轉功法。
靈氣順著馬眼被吸入他體內,可他並沒有瘋狂吸收。
他繞過南宮月的丹田,用她的經脈作為過濾,幫助她擴充經脈——極品爐鼎的效果開始發揮。
靈氣里的雜質被排出,從尿液開始往外湧。
每一下插入,南宮月的尿道口就噴出一段水,像小水槍,一下噴一段,一下噴一段,滋在陳渡小腹上,熱乎乎的,帶著淡淡的清香。
靈氣雜質並非惡臭物質,它是靈氣里無法被吸收的精華,帶著一股淡淡的、類似檀香的味道。
陳渡托住她的頭,命令道:「睜開眼睛,看著自己下面。」
南宮月被迫睜開眼。
視線往下,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嬰兒手臂粗細的肉棒在她穴里進進出出,尿道口隨著抽插一下一下地噴水,尿液混著淫水,把整個下體弄得濕漉漉、亮晶晶的。
這是羞辱。
可高潮和羞辱混在一起,她已經沒時間去考慮了。
她看著那幅畫面,羞恥感讓她都不認識自己了——這是我的下體?
為甚麼它會這樣?
裡面為甚麼那麼渴望它的抽插?
陳渡看她已經自我懷疑了,就將她抱起,改用觀音坐蓮的姿勢。
南宮月在懵逼的狀態下,手不由自主地摟住了陳渡的脖子。
陳渡一開始扶著她的雪白大屁股,上下套弄肉棒,很快她就自己學會了,開始主動上下挪動,臀瓣一抬一落,穴口吞吐著那根粗大的東西。
陳渡依舊控制著她的高潮,不讓她快速到達頂峰。南宮月被撩撥得恨不得將肉棒坐到子宮里去,腰肢扭動得越來越急,呼吸又亂又重。
陳渡吻住了她的嘴。
舌頭撬開齒關,伸進去,在她口腔里攪拌,舔過上顎,纏住她的舌頭。
唾液交換,發出嘖嘖的水聲。
松開時,兩人嘴唇之間拉出了一條長長的、亮晶晶的絲線。
陳渡看著南宮月急切的樣子,心裡壞笑到了極致。他故意問:「南宮仙子,你不是討厭我嗎?怎麼現在卻在自己動?」
南宮月臉紅到了耳根,低頭不語。她答不上來,也不敢回答。
可陳渡不會讓她蒙混過去。他按住她,不讓她動,肉棒的被動技能一直控制在差一點高潮的邊緣。
「南宮仙子,你不回答,我可不會給你動。」
南宮月明顯急了。屁股坐在陳渡肉棒上,小幅度的挪動,試圖把自己快點弄高潮。可她不知道,這是陳渡控制的結果——陳渡不允許,就沒用。
陳渡又問:「南宮仙子,我再問一次,喜歡不喜歡?」
南宮月害羞到了極致,嬌滴滴地說:「喜……歡。」
「想不想要?」
「想……要。」
「那你就求主人。」
南宮月把頭埋進陳渡肩膀上,思索了好久。
身體里的渴望像火燒,一波比一波猛,她終於說出了那句最羞恥的話:「求……主人……給我……給我吧……」
陳渡非常滿意她這種反差表現。他放開控制。
南宮月拼命地自己套弄,臀瓣起落的速度越來越快,穴口貪婪地吮吸著肉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嘴裡「啊啊啊啊」地叫著,聲音又媚又軟,完全沒了平時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兩個人死死抱在一起。
南宮月全身都是排出的雜質,滑膩膩的,沒有汗液的臭味,反而泛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她套弄得越來越快,終於,在一次狠狠坐到底的時候——
她渾身劇烈顫抖,屁股上的兩瓣臀肉一夾一夾,肚子一收一收,高潮從陰道開始擴散到全身,腦子里「嗡」的一聲,隨即傳來的就是鋪天蓋地的舒爽感。
她抱著陳渡,「嗯嗯嗯」地抽搐著,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泥。
陳渡將她微微推開,看著她的臉。
南宮月天生冷漠的臉龐上,此刻浮現著舒爽和媚態。
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的,臉頰潮紅,嘴唇微張著呼出濕熱的氣息。
漂亮的讓陳渡都失了神。
南宮月朦朧的眼神看向陳渡。陳渡其實很俊俏——鼻梁直,眉眼清爽,臉上帶著讀書人的氣質,不笑的時候有點冷,笑起來卻乾淨得像陽光。
這一刻,南宮月心裡好像也不那麼討厭他了。
陳渡看著她,心裡也升起了一絲憐惜。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動作很輕,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之後的時間里,房間里不停地傳出鈴鐺聲和南宮月的呻吟,時而「啊啊啊」,時而「嗷嗷嗷」,肉體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約莫一個時辰後,陳渡整理著衣服,打開房門。
蘇清和狐媚兒往房間里看去。南宮月趴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層薄紗,還能隱約看到屁股時不時地一抖一抖——那是高潮的余韻。
狐媚兒眼裡有一份羨慕。蘇清卻是淡淡的嫉妒。
陳渡笑著對狐媚兒說:「趕快吸收,不然懷孕了我可不管。到時候大著肚子,照樣辦了你。」
狐媚兒吐了吐舌頭,故作鬼臉,繼續修煉。
陳渡一把抱住蘇清,笑道:「蘇清,你可是我修仙路上的第一人,我怎麼會忘了你?別嫉妒,這就給你也注入主人的能量。」
蘇清拍了陳渡胸口一下,用大姐姐的口吻說:「混蛋,別亂來。」
她雖然修為低,可明顯比另外兩個要成熟——經歷得多,看得透,知道甚麼時候該硬,甚麼時候該軟。
陳渡微微催動奴印。
蘇清「嗯」地一聲,捂住下體,臉一下子紅了:「陳渡,你幹甚麼?」
陳渡笑道:「你現在應該叫我主人。」
蘇清羞紅著臉,聲音低得像蚊子:「主……人……溫柔點。」
陳渡抱著她,走進了另一邊的側房。
不一會兒,側房裡也傳出了蘇清的呻吟和肉體交合的聲音,外加靈氣劇烈的波動——像水開了,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窗外的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光從窗櫺里斜切進來,照在客棧的木地板上,亮堂堂的,暖烘烘的。
街上的人聲、馬蹄聲、吆喝聲遠遠傳來,像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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