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狐媚你也坐上來
都穿越了我還將甚麼道德 · 春蘭的老公 · 2 / 2
「跪下。」陳渡下巴朝自己腿間一抬,「先嘗嘗。用嘴。你不是會採補麼,先給我看看你那點本事。」狐媚兒跪在他腿間。
她從前用嘴伺候過人,可那都是她掌著主動。
此刻她跪著,仰頭看他,那根東西正對著她的臉,熱氣壓上來,帶著一股腥。
她伸出手,握住柱身,掌心幾乎合不攏,指腹貼著青筋,能摸到那根東西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跳。
「這麼粗……」她低聲說了一句,說完自己耳根就熱了。
「少廢話。」她低下頭,先伸出舌頭,從根部一路舔上去,舔到龜頭,舌尖繞著那圈稜溝打轉。
滋滋的水聲在安靜的屋裡響起來。
她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腮幫子立刻被撐得鼓起來。
她往下吞,吞到一半喉嚨就頂住了,乾嘔了一下,眼角沁出淚。
「吞不下就別逞強。」陳渡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含住一半就行。舌頭別停。」狐媚兒含著那根東西,舌頭貼著青筋一下一下地蹭,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唔……唔……」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胸口那兩團白肉上,亮晶晶地掛成一條線。
陳渡被她含得頭皮發麻,那根東西又漲了一圈。他按住她的頭,腰往前一送。
「唔——!」狐媚兒喉嚨里擠出一聲悶響,眼淚一下湧出來。
「忍著。」陳渡把她的頭按到底,停了三息才松開。狐媚兒猛地退出來,大口喘氣,嘴角掛著一條拉絲的口水,眼睛都散了。
「行了。」陳渡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上來。」狐媚兒本以為自己會側坐到他腿上——誰知不是。
陳渡一把將她拉過,那根東西順著早已滑潤的小穴,直接就進去了。
龜頭剛一擠進洞口,狐媚兒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想停一停,緩一緩。
陳渡不給機會。
他從側面箍住她的腰,緩緩地、穩穩地,把她整個人「串」了下去。
是串。
像一根木樁慢慢沒進泥潭,肉棒一寸寸沒入,她的屁股一寸寸下沈。
穴口那兩片濕透的唇瓣被撐得向兩邊翻開,邊緣繃得發白,中間那圈嫩肉死死箍住柱身,一圈一圈地往里吞。
吞到一半,肉壁從四面裹上來,不是一圈,是整條通道一起收,熱得像一隻剛離火的手,攥得他發麻。
再往下,前面頂住一圈軟肉——那是宮口,宮口一縮,咬了他一下。
吞到根,噗嗤一聲,淫水被硬生生擠出來,順著交合處淌到他的囊袋上。
「嗯……」狐媚兒嬌喘不停,尾音抖成一片。她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一線,那是那根東西的輪廓,從肚臍下面一直頂到最深處。
陳渡一口吻住她的嘴,舌頭伸進去攪。
底下開始慢慢抽送。
她就這麼側坐在他腿上,被他當個娃娃一樣輕輕顛起、又放下。
這一次和山洞里不一樣——很溫柔。
溫柔得讓她發懵。
肉棒在體內翻攪,每一次抽出,肉壁都跟著往外翻,帶出一圈嫩紅;每一次頂回去,宮口都被頂得往里挪一寸,頂得整個子宮都在抖。
每頂一下,穴里便擠出一點水,咕嘰、咕嘰,聲音又黏又密。
「你聽。」陳渡松開她的嘴,下巴朝兩人交合的地方一偏,「這聲音。你流的水,比你叫得還響。」狐媚兒大口喘氣,嘴角掛著一縷拉絲的口水。
她恍惚間想起一件事。
女修從練氣一層起,身子就在變。
月經不是一月一次了——隨著修為增長、壽命延長,行經越來越少。
這是生命本身在改。
她的身子早已不是凡人的身子。
陳渡卻沒停。他運起功法。
靈氣開始倒抽。
狐媚兒丹田裡才恢復的那點靈氣,順著經脈往上一送,就被吸走了。
她一下清醒,慌忙求饒:「主人,別……我好容易才恢復的……」陳渡不理會。
抬手,啪地一巴掌拍在她才消了腫的屁股上。
「啊!」狐媚兒吃痛,尖叫出聲。
白肉上立刻浮起一個紅掌印,五指的形狀清清楚楚,紅得發亮。
臀肉被這一巴掌拍得蕩開一層浪,從臀尖一直晃到腰窩。
「感受靈氣走向。」陳渡命令。
他加大功法運轉。
狐媚兒丹田很快被吸空,靈氣從皮膚滲入經脈——可陳渡這次不暴抽。
他控制著靈氣在她體內的走向,一道一道引著走。
靈氣順著經脈往上一路碾過去,碾過那些淤塞多年的關節,碾得她渾身發麻。
「你好好感受。」陳渡一邊頂一邊說,「這才是你功法運行的正確路線。你師傅教你的那條,是把你往死路上引。記住了沒有?」狐媚兒屁股在抖,雙手被他操得亂揮,可她不得不收斂一半心神去感受。
靈氣順著他引的路子走——果然快,果然通。
(難道……他不是在騙我?)「記住了嗎?」陳渡又拍了一巴掌,啪,拍在另一邊臀瓣上。
這一下比上一下更重,兩瓣屁股上一邊一個紅掌印,對稱地腫著。
狐媚兒一邊嬌喘一邊點頭:「記住了……記住了……啊……」「說清楚。」陳渡停下抽送,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碾著那圈嫩肉,「記住了甚麼。說出來。」狐媚兒被吊在半空,穴里一陣一陣地癢,癢得她自己扭著腰去夠。
她咬著牙,臉漲得通紅,最後把那句話從牙縫里擠了出來:「記住了……主人教我的……才是對的……我師傅教我的是有問題的……」「乖。」陳渡這才放開手,把她整個人高高拋起,落下。
肉棒開始整根整根地抽插。
啪、啪、啪。
肉拍肉的聲音一下接一下,混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屋裡撞來撞去。
她胸前那兩團白肉隨著撞擊前後甩,乳尖在空中划著弧,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不得不說狐媚兒這身段是真好——人輕,身子又韌。換個凡人女子,早昏死過去了。
她被按趴在床上,肚子底下墊著軟被,屁股微微翹著。
陳渡按住她兩只手腕,從後頭進。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在宮頸上,頂得她小腹一凸一凸。
從這個角度看,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圓里那根東西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一圈白沫。
「叫。」陳渡俯在她背上,「叫得好聽,我就輕一點。」「啊……主人……太深了……頂到……頂到裡面了……」狐媚兒的聲音又軟又碎,一句要斷成三截。
她把臉埋進軟被里,埋著還是叫。
「頂到哪裡了?」陳渡故意慢下來,只留龜頭磨著宮口,「說清楚。」「頂到……頂到子宮口了……主人……求你……」「求我甚麼?」「求你……重一點……」狐媚兒說完這句,自己都恨自己,可穴里那股癢實在熬不住。
陳渡笑出聲:「魔道天驕,原來是個騷貨。行,賞你。」他重新抽送起來。
靈氣瘋狂湧入,力道卻掐在能受得住的範圍里。
每抽出一下,都有大量靈氣從穴口邊上溢出來。
靈氣夾著乳白色的白帶,噗、噗、噗地往外湧,湧到腿根,順著股溝往下淌。
她的屁股不爭氣地一直夾。
越夾越抖,越抖越夾,循環往復。
當年在男人身上掌著主動權的狐媚兒,此刻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妹妹。
被操得全身痙攣,哪還有半分修仙女修的樣子。
她的眼睛已經失了神,盯著床榻上一個點,嘴張著,舌頭搭在齒外,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主人……媚兒要到了……媚兒要到了……」她哭著喊。
「到了就說。」陳渡往死裡頂,「說給我聽。」「媚兒……媚兒到了——啊——!」一股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湧出來,順著她的腿縫往下淌,淌到身下的被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穴里絞得死緊,一收一收地咬。
陳渡被她咬得悶哼一聲,差點沒忍住。
一個時辰。
陳渡的丹田已經飽滿。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啪、啪、啪、啪,聲音密得連成一片。
一股濃液直灌進陰道深處。根本兜不住,他又死死頂住宮頸口——大半直接灌進了子宮。一步到位。
陳渡拔出來,起身去洗手、回到房間去查看這次修煉的成果。
床上只剩狐媚兒一個人,還在抽搐。
穴口合不攏,兩片唇瓣外翻著,腫成紫紅,中間那條縫一張一合,白的往外擠,擠到腿根,順著股溝往下淌。
她趴在軟被上,屁股上兩個紅掌印,一左一右,對稱地腫著,給舊傷又加了一道。
臉上還掛著淚,眼尾紅著,嘴唇微張,喘得像剛從水里撈上來。
(男人真是無情。)過了半晌,狐媚兒緩過來,撐起身子開始打坐。
一試之下,她愣住。
那傢伙的精液,果然有大用——子宮里那股暖意一路化開,比任何丹藥都來得快。再加上方才那套改過的行功路線,靈氣走得又快又順。
她修煉的速度,突飛猛進。
狐媚兒盯著自己的掌心,心裡那本賬,悄悄地撕了一角。
又過了幾日。
陳渡把三個人叫到跟前,一一查看。
蘇清、南宮月的傷已痊癒,靈力飽滿,《千變萬化絕》能施到遮住五官、改掉聲線。
狐媚兒慢是慢,可經那一夜,進度反倒追上來了一截,經脈也比先前寬了幾分。
陳渡挨個看過去。
看著看著,他唇角微微一勾。
「收拾東西。」他道,「七日後,荒獸谷那道口子就開了。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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